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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医空间:和离后捡个夫君去种田
  • 主角:沈初意,温景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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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本是皇家公主,却意外沦为农家女,新婚当日被渣男算计,身上未着寸缕和陌生男人躺在一起,名声尽失。   众人纷纷骂她不知检点,是克死父亲的丧门星!   她怒急攻心,导致毒发身亡。   再睁眼,医学大佬沈初意穿越而来。   然后......   她这次救个刚正不阿的县令,下次救个大名鼎鼎的少年将军......   就连已经被太医断定回天乏术的皇后娘娘都被她救活了......   而那坏了她名声的陌生男人,居然是别国的太子?   温景墨认真注视着沈初意嗓音轻缓道:“阿意,我们东晋国十分重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婚之日和离

“沈家丫头看起来是个老实本分的,想不到居然能办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陈竞娶了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休妻,我要休妻!”

耳边尽是乱糟糟的声音,吵得沈初意头痛欲裂。

可她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因为她发现自己脑海中突然多出了很多陌生的记忆。

等她整理好脑海中这些突然多出来乱糟糟的记忆,也完全明白了眼下自己所处的境况。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姑娘身上。

今日,正是这名姑娘大婚的日子,可她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了一起,还被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们给围观了。

哪怕她和这名陌生男子从始至终都是昏迷的,也没人相信她是清白的了。

接收了原主记忆的沈初意知道,这名姑娘是被人给算计了。

而算计她的人,正是她今日拜堂成亲的夫君,陈竞。

就是因为她吃了陈竞给她的一块糕点后,才昏迷的。

再醒来就和这名陌生男子躺在了一起,身上未着寸缕,还被宾客们围观。

而陈竞声嘶力竭的喊着要休妻,原主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竟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死了过去。

然后沈初意就穿越了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我儿子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办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丢尽了我们家的脸......”

一道尖锐的妇人声音穿透耳膜,伴随着一道凌厉的掌风传了过来。

沈初意蓦地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伸出手来抓住了那妇人的手腕。

凌厉的目光如寒刃般,看的那妇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我不知检点还是你儿子有心算计,我想你儿子心里应该很清楚。”

沈初意收回手,目光淡淡的扫过了站在一旁仍装作满脸愤怒的陈竞。

她没错过她说出这句话时,陈竞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越是心虚,陈竞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愤怒。

“沈初意,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勾搭男人......”

陈竞色厉内荏的说着,直接从身着大红喜服的怀中拿出一张休书。

“你犯了七出之条,我现在就要休了你。”

一看到陈竞拿出休书,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那些围观的宾客们,顿时哗然。

陈竞这是要动真格的呀,竟然把休书都直接拿出来了。

而沈初意见他竟然连休书都准备好了,顿时就笑了。

“陈竞,你这是有备而来,准备的够充分的呀!”

若不是有心算计,怎么会提前把休书都给准备好了?

陈竞听到沈初意的话,目光闪了闪。

他突然感觉如今的沈初意有些和以往不同。

以前的沈初意可没有这么聪慧,更没有这么伶牙俐齿。

不过,不管如何,他今日必须要休了沈初意。

不然,他怎么和娇娘交代呢?

沈初意又不是真正的原主,自然也不想嫁给陈竞这个渣男。

但是,她可以不嫁,却不能被休。

因此,她直接站起身来上前两步,一把夺过陈竞手中的休书,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围观宾客见状顿时有些傻眼,就连陈竞也有些目瞪口呆。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怒指着沈初意:“你......你别以为撕了休书我就不休你了。”

沈初意直接嗤笑一声:“你还真以为谁稀罕嫁给你呀,长得就像是癞蛤蟆成精一样,多看一眼都怕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有人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而陈竞的脸色则是在一瞬间就绿了下来,随即又由绿慢慢变黑了。

他的眼神似乎浸了毒一般,阴沉沉的盯着沈初意。

沈初意可不怕他,大大方方的回视过去,最终还是陈竞败下阵来,率先移开了目光。

不过,他的脸色却变得更难看了,阴沉的简直可以滴出水来。

沈初意眸光一转,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有纸和笔,拿起来直接写了一封和离书。

“从此刻起,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点关系。”

话音落下,沈初意就准备直接转身离去。

陈竞和围观众人直接被沈初意那一手写的龙飞凤舞的和离书给惊呆了。

因此,等沈初意走出去好几步了,陈竞才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的拿着那张和离书冲沈初意喊道:“你不能走!”

沈初意仿若未闻,脚步丝毫未停。

陈竞见状,竟然直接跑上前来,准备伸手抓沈初意的肩膀:“你这个贱人,你得把聘礼退给我!”

谁知手还未碰到沈初意的肩膀,就直接被沈初意拉住手腕十分利落干脆的来了个过肩摔。

陈竞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

整个过程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陈竞就已经从站着变成躺着了。

这时候,陈竞的娘张氏也反应过来了,大叫一声就朝着沈初意扑了过来。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对我儿子动手,看老娘不打烂你的脸!”

沈初意看着她朝自己冲过来,既不躲开也不迎上去,而是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

等她距离自己还有不到一米的时候,直接抬起脚来,对准她的腹部就踢了出去。

张氏凄惨的大叫一声,直接就飞了出去。

然而,还未等张氏肥胖的身子落地,沈初意就突然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手脚也开始发软。

她下意识伸出手来探了探脉搏,倒下之际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这具身体中怎么会有毒性如此复杂的慢性毒?

随即,沈初意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看起来破旧不堪的屋子里。

身边有人在讲话,是一道清冷温和中带着磁性的男声:“妹妹怎么还没醒?”

“葛大夫说最晚明天早上肯定能醒过来。”

沈彦博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朝隔壁屋子里看了一眼:“妹夫也没醒呢。”

听到这里,沈初意结合脑海中原主留下来的记忆大致猜到了这两道声音是谁了。

应该是原主的两个双胞胎哥哥无疑了。

只不过,他们口中所说的妹夫是谁?

总不可能是陈竞吧?



第2章 体内有毒

想到这里,沈初意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才刚一睁开眼,沈彦恒和沈彦博就发觉了,立即凑了过去。

“妹妹,你终于醒了。”沈彦博道。

“葛大夫说你是体质太过虚弱,又是急怒攻心之下,所以才昏倒了。”沈彦恒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端起了一个带着好几个豁口的碗送到沈初意唇边:“来,喝点水吧。”

看着这破旧不堪的屋子,以及这带着好几个豁口的碗,沈初意心中大致了解了这个家庭目前的情况。

家徒四壁!

喝过水,沈初意的目光就定格在他们兄弟二人身上。

站在左边的少年身着一袭洗得发白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长衫。

身材挺拔颀长,容貌清隽,气质清冷,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

而站在右边的少年穿着就随意多了,宽松的麻布上衣和裤子,脚上踩着的,也是一双用草绳编起来的草鞋。

同样俊朗出众的容貌,展现在两人身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哥,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其实沈初意更想问的是,方才他们口中所说的‘妹夫’是何人。

但沈彦博二人却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妹妹,葛大夫说你身体太弱了,需要补补身子,所以娘出去借鸡蛋去了。”

沈初意:“......”

看来家里的人并不知道她中毒的事情。

这具身体中有非常多种复杂的慢性毒。

估计原主就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才会导致毒发身亡。

而她,中医世家第五十三代传人,远近闻名的天才少女,三岁识百草,五岁便成了远近闻名的小神医。中医界顶流,又是中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居然一睁开眼就来到了这里。

根据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个家庭背景也算和她有一些渊源。

原主家中世代为医,她父亲是一名赤脚大夫,医术很好。

原主随着他父亲也学习了一些医术,平时乡亲们有些风寒之类的小病小痛,她都能独自医治。

这样的家庭,家底应该很殷实才对。

可原主的父亲在世时性格太过赤诚善良,平日里一点小病小痛的都不会收人家的钱,因此,家中的日子过得十分清贫。

而她父亲是冬天给别人行医看病的途中从山上滑下来摔死的。

当时刚下过大雪,山上积雪未消,她父亲就这么从山上滑下来摔死了。

原主和陈竞的婚事就是她父亲还在世时给她定下的。

陈竞家中几代皆为木匠,家庭条件在他们村子里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陈竞的父亲是个忠厚的老实人,为人实在。

但他母亲张氏则是喜欢斤斤计较,占人便宜,陈竞的性子就是随了他母亲。

他母亲和祖母等人,但凡是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找原主的父亲看病,而她父亲觉得他们是亲家关系,别说诊费了,就连药费都不收了。

不成想陈竞的母亲是个占便宜不嫌多的,见原主的父亲不要药钱,每次都会带走一大包药,简直快要把药当成饭吃了。

这些年下来,陈竞的母亲已经习以为常,并且愈发得寸进尺。

累积下来,这些年欠下原主父亲的药钱没有三十两银子也得有二十两了。

而陈竞家给原主的聘礼也只有三两银子而已。

沈初意从原主记忆中得知,陈竞家这些年欠下的诊费和药费,都是打了欠条的。

也就是说,沈初意是可以拿着这些欠条,去陈竞家把这些钱要回来的。

就在这时,原主的娘亲回来了。

她手中捧着一个鸡蛋,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看到沈初意醒过来了,眼眶中顿时含了泪花:“阿意,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娘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沈初意看着她,脑海中陌生的记忆喷薄而出,嗓子里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眼前的妇人身材纤细高挑,容颜秀丽,眼神中透着一抹即柔和又坚毅的光芒。

原主不甘的情绪似乎还停留在这身体中,所以看到眼前的妇人,沈初意心中竟然也生出了一些委屈来。

眼眶也微微有些泛酸。

沈初意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你放心吧,我既占用了你的身体,就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家人,也会帮你讨回公道。

这个想法闪过,心中那股委屈不甘的情绪好像才缓缓散去。

沈彦博看着周兰芝捧着的视若珍宝的鸡蛋,上前小心翼翼的接过:“娘,我去给妹妹炖鸡蛋羹吃。”

周兰芝点点头,上前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掌,轻柔的摸了摸沈初意的脸颊,一边询问沈彦恒:“阿恒,你妹夫可醒了?”

沈彦恒摇了摇头:“方才我看过了,还没醒。”

沈初意这是从醒来后第二次听到‘妹夫’这个词了。

“娘,妹夫是谁?”她不由问道。

周兰芝看着她一双明净澄澈的眸子:“是那个和你......”

她话还未说话,沈初意脑海中就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他们口中所说的‘妹夫’,不会就是那个被陈竞设计和她躺在一起的男子吧?



第3章 死亡真相

事实证明,沈初意还真猜对了。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个架空的朝代,对于男女大防虽不至于说是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沈初意和他躺在一起,并且被那么多的宾客围观,已经毁了清白。

并且又和陈竞和离了,除了嫁给这名男子为妻,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所以当周兰芝得知此事后,就带着沈初意的两个哥哥把她以及那名男子一起给带了回来。

沈初意听完周兰芝的话后,不由的沉默了下来。

周兰芝见她沉默,还以为她是因为陈竞的事情在伤心,语重心长的劝慰道:“阿意,既然你已经和陈竞和离了,那就不要再想着他了,要往前看。”

“更何况,我看带回来的这个,虽然身份不明,但样貌可比陈竞好太多了。”

说好太多都是谦虚的,简直甩了那个陈竞一百零八条街都不止。

没过多久,沈彦博就端着炖好的鸡蛋羹进来了。

“妹妹,快趁热吃了补身子吧,可香了。”

沈彦博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平日里他们家能吃饱饭都不错了,更不要想鸡蛋羹这样的奢侈食物了。

沈初意向来不是吃独食的人,更何况她对这家人的感官还不错,因此接过碗来吃了两口就推给了周兰芝:“娘,你也吃。”

周兰芝身子纤细瘦弱的厉害,平日里肯定没少省吃俭用。

周兰芝摇了摇头,将碗推了回去:“娘不吃,这是给你补身子的,快吃了吧。”

这个身子的确是有些虚弱,但目前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身体里面的慢性毒。

沈初意基本上可以断定,原主就是因为怒急攻心,才会导致身体里面的慢性毒发作死亡。

并且,这个身子里面的慢性毒可不仅仅只有一种,而是由很多种慢性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十分复杂毒性又强烈的新型慢性毒。

因为原主已经触发了一次这个慢性毒发作,并且毒素已经开始朝着她的五脏六腑入侵了,若是不及时解毒的话,估计她很难活过一年时间。

她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给自己解毒。

周兰芝和沈彦博等兄弟二人坚持让沈初意吃完这一碗蛋羹。

沈初意这身子的确需要进补,因此也不再推辞了。

她知道,这碗鸡蛋羹已经是这个家里最好的食物了。

才刚吃完这一碗鸡蛋羹,手中的碗还未来得及放下,院子里就响起了一到尖酸刻薄的声音。

“不要脸的小贱人,拿了我家的聘礼和别的野男人睡在一起,就算是和我儿子和离了,也得把聘礼还回来!”

辱骂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沈初意眸色一沉,周兰芝和沈彦恒兄弟二人的脸色也都难看了起来。

“阿意,你乖乖在这躺着休息,这件事娘来处理。”

周兰芝安抚的对沈初意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出去。

沈彦恒对沈彦博嘱咐了一句:“你看着妹妹。”

转身也走了出去。

沈彦博生怕周兰芝会吃亏,毕竟陈竞的娘张氏可不是善茬。

但他又不放心让沈初意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只能焦急的往外看。

沈初意直接穿上鞋下了床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胳膊就被沈彦博给扯住了:“妹妹,你别出去,有娘和哥他们两个就够了。”

话音才刚落下,突然听到周兰芝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就传来了沈彦恒担忧焦急的声音:“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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