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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妇当家:全家跪求别卷了
  • 主角:沈花开,裴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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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花开是大江村出了名的恶妇,横行霸道,好吃懒做。 嫁到裴家半年,吃空米缸拳打全家老少。 如今卷了全家活命的钱要跟野男人跑了,被病秧子夫君当街抡棍爆头。 ......… 看着镜中娇艳如花的脸蛋穿越过来的沈花开痛心疾首: 17岁的小姑娘非要当恋爱脑,守着满屋的老弱病残搞虐待。 这是道德的沦丧是人性的扭曲! 接受了这具身体沈花开撸起袖子开干,她可是嘴甜心狠的沈富婆,种田经商两不误,在她努力下裴家真成了人人羡慕的金窝。 带着全村一起奔小康,就连猪圈里的猪也吃上了细糠。 至于那个病秧子夫君。 沈花开:男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今天谁也别拦着,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要跟她拼了!”

“这半年咱们给的还不够多吗?但凡家里有一块肉都得进她嘴,被她逼的裴家全乎点的男人都出去挣钱了。”

“结果呢?她居然为了个野男人把家里掏个干净,现在那男人跑了,钱也没了!”

“咱家这么长时间的忍让哪里换来她半点真心了,说好的照顾好一家人的呢,全是狗屁!”

“今天她要是还能活,就必须把她休了!”

大江村,裴家三房媳妇孟氏愤怒的嘶吼声在破旧的茅草屋里回荡。

裴老爷子,裴老太还有大房二房所有人低着头,一声不响。

一屋之隔,沈花开缓缓睁开眼睛。

“嘶......好疼呀!”

抬手摸了摸后脑肿起的大包,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然后她崩溃了......想死的那种!

她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私奔未成被打晕拖回来的女人身上。

沈花开,30岁,一个从山沟里成功逆袭的富婆,正在私人游艇里享受着猛男环绕,腹肌开酒的奢靡生活,却上了新闻:

豪艇男模狂欢,女富豪坠海殒命!

这......特么死的太冤了,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猛男呢!

好在这具身体才17岁,也算是返老还童了,但却已经嫁到裴家半年多了。

相公叫裴彦,比她大三岁,是个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

当初听媒人说裴家是京城来的,一家子读书人。

原主心中美了,以为掉进了金窝。结果进了门见连个伺候的婆子都没有,立刻就不干了。

当即就掀了盖头闹起来,可怜裴家省吃俭用置办的席面全都被她掀了,就连那年节都不舍得吃的白面馒头,也被她踩在脚下碾了又碾。

就是这样还不解气,又站在院子里指着裴家老小的鼻子骂了半个时辰。

沈花开的嘴就像倒豆似的根本不给裴家人回嘴的机会。

裴彦气不过上前理论,结果被沈花开的一巴掌扇到地上,足足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最终裴家大房为了息事宁人给了女主一件绸缎袄子。

尝了甜头,原主三五不时的闹上一通,得了好处才能消停。

但凡家里有一块肉都要先到她嘴里嗦啰一口,谁要敢多说一句,她都要拍着桌子怼回去:

“我吃口肉怎么了,嫁到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就吃口肉还得看你们脸子,要不是裴家的男人一比一个废物,我至于捡这点肉渣吃,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什么?祖父还没吃?笑话!都是土埋脖子的人了,吃什么吃,没得浪费粮食,要我说每日给两碗米汤已经算小辈们孝顺了。”

“三婶你气什么气?我哪里说错了,你儿子小应该吃好的?那你倒是让三叔把裤腰腰带勒紧点,去货行当骡子挣钱回来啊,到时候保管有你三房一口肉吃。”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我沈花开嫁进你们裴家是为了享福的,你们要是敢让我肚子里没油,就别怪我嘴皮子松,到时候我就到村中哭嚎去,我不好过,您们谁也别想好!”

沈花开父母早逝,在她娘家的村子名声就不好,懒散自私,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都能问候对方祖宗八代,无礼恶俗得很。

最主要的还勾三搭四,未嫁人呢就追着男人跑。

附近村子知道她的德行,都不愿意上门去提亲。

可裴家当初境况艰难,急需一个能把家操持起来的女人。

又经过媒婆子的嘴一介绍,沈花开就变成了一个顾家,左右逢源能与村人中打成一片的好姑娘。

裴家见到沈花开低着头含羞带怯的模样非常满意,觉得媒人说的不假确实像城里的大家闺秀。

裴家人原本忐忑的心情顿时安定下来,当即就定下了两人的亲事,不到两个月就把人娶回家了。

不想裴家从此便开始了鸡飞狗跳的生活。

沈花开年轻嗓门大力气更大,撒起泼来根本不管不顾。

裴彦因之前被砸伤,身体一直未愈,每天用药吊着命,沈花开十分的看不上。

一不如意就坐在门口拍腿哭嚎自己嫁了个要不中用的男人,进了门就要守寡,还不如早点死了,给好人腾地方云云。

裴家人听她这么咒骂。心中不满但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好忍气吞声。

裴彦本就觉得拖累了全家又被沈花开这么直白的咒骂,原本端方的君子......自闭了。

就这样裴彦在家里的话越来越少,看到沈花开都绕着走。

沈花开越看裴彦越觉得晦气,时间一久便打起了村中其他小伙子的主意。

越是长的壮的越喜欢。

今日便是她听信了野男人的鬼话,偷偷翻出家里所有的银钱准备跟人家私奔,结果正好被自己那个病秧子丈夫回来撞个正着。

裴彦失望至极,再加上沈花开半年来的打压侮辱,一时间血气上涌,提着木棍便追了上去。

他不关心沈花开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但是她不能卷走家里的财物,那是一家老小的倚仗。

裴彦身体受限但脑子好使,边追边喊有人放火。

村中房子都是茅草房最怕起火,不少人出来查看。裴彦大口喘气就指着沈花开二人逃跑的方向追。

不明所以的村民也跟着私奔二人追去。

眼见着追上来村民越来越多,沈花开只好让男人拿着包裹先走,自己转身回去拦裴彦。

结果刚走近就被裴彦一棒子打到头上,然后......噶了!

脑中的回忆就像PPT似的一页页翻过,沈花开扶额都不知道该从哪页开始骂起。

原主脑袋是有坑吗?那个野男人除了长的壮实一点到底有什么好的?

见有危险自己先跑了根本不顾原主的死活。

女主竟然不觉得自己蠢还觉得自己很勇敢。

恋爱脑是种病,得治!

孟氏本来就对沈花开不满,因为她丈夫儿子家都不敢回,现在全家都知道原主偷钱跟人私奔,更气不打一处来。

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居然还被拖回来了,她怎么不死在外面。

想着日后还要给她当牛做马,孟氏再也忍不了了,终于爆发了出来!



第2章

外面三房的争吵声把沈花开的思绪拉拢回来,接着就听到孟氏激愤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不管她是死是活反正不能再留在裴家,必须让她滚!”

屋内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裴老爷子才沉闷的出声:“老三家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她毕竟是大房的媳妇,是走是留还要听一听大房的意见。”

话音刚落,屋内众人齐齐看向坐在门口处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大房一家。

裴家分三房,大房裴树清妻子崔氏,二人育有两子。

长子裴彦年二十,半年前娶沈花开为妻。

次子裴霖,十岁,是这个家少有的勇士,敢于与原主正面钢的人。

最小的女儿裴沅,五岁,是裴树清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说是外室所生一直养在崔氏房里。

二房裴树泓妻子张氏,育有两女。

长女裴婉年十四,次女裴莹年九岁。

三房乃是裴老太太这个续弦所生。

裴树濂娶妻孟氏,育有两子。

长子裴彻年十七,次子裴珩七岁。

裴老爷子一辈子刚正,裴家原也是京中权贵之家,因裴家大房站错了队被贬为平民,回乡之际路遇山洪,裴家大房和二房的主事男人下落不明,裴老爷双腿被砸伤,为此就近落了户。

一是方便老爷子养伤二是万一裴彦的父亲和二叔若是还活着也方便找的到他们。

崔氏把裴沅往怀里抱紧了一下,转头看向大儿子,盼着他能说句话,拿个主意出来。

裴彦身型削瘦,洗的发白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就像骨头架子上搭了一块白布。

风吹过能飘扬起来那种。

“不能休。”

裴彦此时整个人都在阴影里,让人根本看不清神情。

“裴彦,别告诉我你舍不得她沈花开,她那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但凡见着村中精壮的小伙子,腰能扭出二里地去,胯骨轴子都快飞出去了。

哪怕村中长得壮实一些的牲口都能得她两个媚眼,她到底哪里值得你留恋?”

“三婶别忘了当初为何娶她回来?”

裴彦的声音淡漠,并未直接回答孟氏,但就这么一句让裴家人全体陷入沉默。

靠墙仰面的沈花开轻叹了一口气,从原主的记忆中根本不难分析出裴家为何娶她回来。

一家子金贵的人,别说分五谷辩四季了就是进了灶房举了锅铲怕是比绣花针还哆嗦。

在原主的记忆中第一次见裴家人把菜苗拔了只留了一垄沟的杂草时瞳孔直接地震了,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沈花开自小生长在村子里,就连平阳县都没出过,在她的认知里读书人就应该无所不能。

裴家人颠覆了她的认知,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有不如她这个村妇的时候。

沈花开有了新的乐趣,搓磨裴家人的乐趣。

裴家人希望她能帮着照顾好田地,她却仗着力气大让全家老少顶着太阳下地除草,谁敢拔错回家就把他饭碗掀了。

其他人敢反抗就把锅砸了,谁也别吃。

沈花开又叹了口气,她现在那具身体怕是早就进了鱼肚子里,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她就是这里的沈花开了。

这些烂摊子她得收拾。

强忍着头疼沈花开下了床,推开木门,见着屋子里坐满了人。

头发花白的裴家老两口,低头看不清神情的裴彦,瑟瑟缩缩敢怒不敢言的婆婆崔氏,神情木然的二婶张氏,气愤不已的三婶孟氏以及几个小一点的弟弟妹妹们,全都望向她。

裴家人的衣服都洗的发白,补丁上打着补丁,个个黑瘦脸色蜡黄。

“哼!不要脸。”

孟氏最先开口,瞪了一眼便把头扭了过去。

沈花开头还有些眩晕,靠在门框上不再敢往前走,眯着眼抬手揉了揉额头。

裴家人见她这副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动了半寸。

崔氏手抖的厉害,大儿子那一棍子打的不清,她,她不会要打回来吧。

彦儿那个身体哪里经得住她的拳头。

“花......花开,你没事吧?”

虽然怕的要死但崔氏还是忍不住开口。

“没事。”

沈花开揉头的手一顿。

心中无奈叹气,她这个婆婆还真是柔弱好欺,怎么还客气上了,不是应该上去给她来两个大逼兜嘛!

但转头细想也不怪崔氏,实在是原主以往的战绩太辉煌。

“花开,彦儿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是......”

崔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沈花开做的太过分。

那样会不会更加惹恼了她。

“实在是你太不知廉耻了,你偷了全家的钱你要害死我们!”

崔氏紧忙拉住二儿子裴霖捂住了他的嘴,恐怕他再说出什么实话刺激了沈花开。

“花开你别跟你霖儿一般见识,他还小口无遮拦,娘替他给你道歉......”

沈花开笑了,

她不是被崔氏满眼祈求和惊恐的样子逗笑的,而是被原主这个黑心肝的气笑的。

她真想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好好看看,把这家人都吓成什么样了。

“二弟说的对,是我做的太过分,不该偷拿家里的钱跟野男人跑,对不起。”

......

她,竟然在道歉。

裴家人不约而同的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会疼!不是在做梦。

谁人不知,沈花开一项专横跋扈,成天把“我就是对的”“我绝不会有错”挂在嘴上,现在居然会主动承认错误了?

该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

崔氏呆愣片刻后,又气血上涌。

她才不管沈花开又要作什么妖。

“你现在道歉有什么用,钱已经被黄癞子拿去了,现在家里一分钱没有,还不是得等死。”

黄癞子,村中出了名的无赖,因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耍起无赖根本不管不顾。

为此村中人见到他都躲着走,恐害怕沾上一点。

也就原主那个大色迷上赶着贴上去。

现在裴家的钱进了他的口袋就像银针掉进了大海,根本别想再拿回来。

这件事沈花开已经想好了处理办法:

“这个钱我有办法拿回来,只是需要你们配合。”



第3章

闻言裴家人心中先是一喜继而眼中露出失望的表情。

裴彦嘴角噙上一丝冷笑。

“呵......沈花开你真以为我们还会再上你的当?”

早上沈花开一脸笃定的说在山上发现新的吃食,命令全家老小必须带上筐子上山。

结果呢!

要不是裴彦身体受不了不得已回家,还发现不了她偷钱私奔的事呢。

“怎的这个家还没收刮干净?现如今想再把我们支出去,来!你翻,你现在就翻,我倒要看看这家里除了我们几个喘气的还有什么值钱的。”

孟氏气愤不已,刚才被压下去的火气再次涌向头顶,三两步走到门口。

嘭!的一下,把门推开。

原本就破旧不堪的房门,因为她的暴力推开,险些散架。

沈花开脑海里记忆再次涌现。

这个主意还是黄癞子出的,原主虽是个蠢的却还有些廉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没让他得手。

黄癞子眼见着事情要黄,急得不行,干脆撺掇原主私奔。并提前许诺了好多“以后让你吃香喝辣”的鬼话,这才有了早上的一幕。

“这半年我确实混账了些,我以后会好好跟裴彦过日子,努力挣钱,争取把裴彦的身体治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这是沈花开当下能想到最可能安抚裴家而不被休弃的办法了。

毕竟在大周国女子的地位极低,被夫家休弃的女子只能回娘家,而原主娘家的二叔就是个畜生。

孟氏却是一个字都不信,咬着牙道:

“治病?你知道要多少钱吗?他那是烧钱的病至少三两银子一个月,就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我们相信你,做梦!”

这样好听的话,沈花开以前可没少说,天天说等她吃好了就去干啥啥,家里的日子定能怎么怎么样。

现在不过换了一个饼罢了。

“半年!要是做不到,任凭你处置。”

沈花开知道以原主随口画饼的行事作风,指望裴家人信她不现实。

但半年的时间,她会用行动向裴家人证明。

“沈花开你打的好算盘,还想赖在裴家吃半年闲饭,你休想!”

“那你说怎么才能信我?”

孟氏有些意外,沈花开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迟疑片刻才开口“签卖身契,你若做不到半年后随我们买卖。”

说完撇过脸冲向门外,但眼角的余光却在时刻瞄着沈花开,怕她抽冷子一个大巴掌扇过来。

“好!”

沈花开掷地有声,惊的裴家人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你当真?”

一直沉默的裴老爷子搭在腿上的双手骤然握紧,浑浊的双眼盯着沈花开,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这事容不得你开玩笑。”

沈花开微微颔首,神情郑重,语气坚定的道:

“千真万确,但我要换个条件,半年内我给裴家三十两,咱们恩怨一笔勾销,届时是走是留凭我自己心意。”

裴家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花开,她是真被打傻了吧?

三十两,她见过三十两长什么样子吗?

现在已经十月,山上的草木开始枯黄,接着便是冬天大雪封山。

她上哪挣三十两去。

自从他们落户大江村开始就没见过五两的碎银子,半年三十两!

她可真敢想啊!

孟氏怕沈花开反悔紧忙道:“我不管你是半年内拿出三十两还是一个月三两,总之就按照咱们说的办,签字画押!”

裴家一家子读书人写个字据跟玩似的,全家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沈花开硬着头皮按了手印。

见裴老爷子把字据攥在手里,全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拿捏了这女煞星的七寸,往后她再犯浑好歹有个能镇住的东西。

想起以往她抄菜刀追人砍的架势,背后直冒冷汗,话到嘴边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你不是需要我们配合吗?怎么个配合法?”

提起这事沈花开便把心中的计划向裴家人说出来:

“找里正,报官!”

裴家人尚未从沈花开那番震惊的计划中回过神来,就被拉着来到了吴里正家。

秋收已过,地理的活计不多村中一般人家都吃两顿饭,此时正是村中吃下午饭的时候,见裴家一家老小站在里正家门口,不少人端着碗出来看热闹。

为首的沈花开正要推门进去,却被身后的裴老爷子拦住。

“此事还需家中长者来。”

裴老爷子从裴霖的背上下来,整理下衣襟便抬手敲门。

沈花开见老爷子举手投足不禁感叹,不愧是世家大族的长者,举止有风范礼节很到位。

即便现如今全家人兜比脸干净,依旧能做到从容不迫。

“谁呀?大晌午的还让不让人消停吃口饭了!”

从屋里出来说话的是吴里正媳妇人姓孙,在村中也是个出了名的泼辣。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裴家的!咋地早上的火你家都灭了?”

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当家的拦着她非去裴家呸两口。

一家子窝囊废!

裴家人自然听出了孙氏话里的揶揄,只是此事出门前大家都说好的统一口径咬死不能认,只好憋红了脸低头不出声。

裴老爷子对孙氏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看了眼毫无动静的屋内,大声说道:

“早上的事确实是彦儿不得已为之,有人放火是假但黄癞子偷了我家银子是真,今日来就是想请里正帮忙报官。”

“裴老头你确定黄癞子偷了你家银子而不是别的......这事要我说呀你还得回去关上门好好问个明白!”

孙氏撇着嘴斜了一眼沈花开。

“真当县衙是你家开的啊?啥破事都敢往里捅。”

周围有人嗤笑出声,裴家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烧起来。

沈花开不要脸,但裴家却是要的。

虽然她勾三搭四的事村中人都知道,但也只是私下里议论,裴家人掩耳盗铃只当做没事发生。

这一下被里正媳妇当众扯下遮羞布,裴家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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