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求你,放过我。”
是夜。
暴雨如注,惊雷划破天际。
豪华卧室内,两米宽的大床上,陆星眠纤弱的身子被人压在床上,她用力挣扎,却依旧无法逃脱。
直到后半夜,贺燕枥满意了,才终于放过了她。
陆星眠湿热滚烫的泪,顺着眼睑落下,滴到了贺燕枥的手上。
他丝毫不怜惜,反而再次俯身压到了她身上,冷嘲道:“当初你给我下药,等的不就是这一天,现在又在矫情什么。”
两人身体亲昵,暧昧也亲密。
但贺燕枥的声音,却那么冰冷无情。
“我说了,我没有给你下药。给你下药的是我姐姐陆星悦,我是陆星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找错人了?“
贺燕枥冷笑,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解锁点击,从图库里找出一张图片,将手机怼到陆星眠面前,质问:
“那这是什么?”
手机屏幕上,酒色迷离的会所里,女人穿着会所服务员的衣服,趁贺燕枥不注意,把一颗小药丸放在了他的酒水里。
而她,和陆星眠长的一模一样。
陆星眠看着屏幕上女人的脸,手止不住的发抖。
她想凑近手机,看的更清楚一点,才刚有所动作,就被贺燕枥狠狠掐住了下巴。
“你又想说那个女人不是你,是陆星悦?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会和她长的一模一样?”
“我......”
“京市的人都知道,陆振华只有一个女儿,叫做陆星悦,他没有第二个叫做陆星眠的女儿,你想我放过你,扯谎也高明一点,借口这么烂我想放水都做不到。”
火上心头,贺燕枥重重的将陆星眠甩了出去。
陆星眠额头撞在床架上,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但她却没心思却纠结这个,只反复坚持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陆振华的女儿,小时候因为意外,流落到了外面,前些年才回家。我很少出门,外面认识我的人不多。”
“我真的不是陆星悦,我是陆星眠。”
凭什么,要她代替陆星悦,承受根本不是她犯过的错?
“够了,你不要在说了,陆星悦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南笙根本不会出车祸,所以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你喜欢我,那今后就待在贺家吧,我要你永远活在痛苦之中,为你的过错赎罪。”
贺燕枥话落,惊雷作响。
银白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将他眼底的憎恨和厌恶映照的清清楚楚。
陆星眠看着他充满恨意的眼睛,好似坠入了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中,她拼命想逃,却怎么都逃不出来。
“叮叮叮......”
来电铃声乍然响起,陆星眠猛地睁开眼睛,批着薄被从床上坐起。
偌大的卧室,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贺燕枥不在家。
“是梦。”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了,但陆星眠仍旧会不时想起贺燕枥把她抓到贺家,说要和她结婚,永远报复她的那一晚。
每想起一次,她就痛一次。
疼的她连睡觉都不得安宁。
有些人,注定是要纠缠在一起的。
来电铃声还在响,好似她不接,就会一直响下去。
陆星眠伸手,拿起手机接通,立刻有声音冲了进来。
“星悦,别睡了,再睡你老公真要和别的女人去开房了,你赶紧去看看,把燕枥带回来,否则小心你贺太太的位置不保!”
即便隔着手机,贺老太太的声音也火急火燎的。
想来是真着急了。
“奶奶,别着急,他是不会和我离婚的。”
他说过,要折磨她一辈子,让她为‘她’赎罪的,又怎么可能中途放过她呢!
“你说的轻巧,我怎么能不着急呢!那臭小子说他不会和你离婚,你就信了,万一他又看上别人了,那该怎么办?”
“算了,我们别在这讨论这个了,我把地址和房号发你,你赶紧去把他带回来。”
话说完,贺老太太就挂了电话。
随后将今晚贺燕枥和人开房的地址和房号发了过来。
陆星眠起身,简单穿好衣服,下楼上车,去抓奸了。
三年前,陆星悦看上了贺燕枥,被人刺激,头脑发热的给他下了药,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就范和她结婚,却不想因此害死了贺燕枥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儿。
陆星悦担心被贺燕枥报复,偷摸跑了。
她爸陆振华,为了家族和陆星悦,干脆的把和陆星悦长的一模一样,却因意外走失,才刚回到陆家没多久的她送到了贺燕枥手上,只求他别迁怒陆家。
贺燕枥果然没迁怒陆家,他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结婚三年,她没一天好过过。
他坚持不懈的给他找事儿做。
抓奸,她已经习以为常。
半个小时后,车在市中心一顶级会所面前停下。
陆星眠下车,上楼,来到对应的房间,开门的人是个陌生女人,长相清丽婉约,额前挂着几缕细碎的刘海,绰约又有风情。
“你是......”女人问,看陆星眠的视线透着戒备。
这样的眼神,陆星眠看的太多,心里半分涟漪都没有。
“贺燕枥他老婆。”
“啊......是贺太太,贺先生在里面,你......进来吧。”
女人声音轻柔,脸上表情怯怯的,好似一朵初生的,纯净无暇的白莲花,偏生话却说的,好似她才是贺燕枥的老婆一般。
这是白莲花,升级了?
陆星眠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直接抬脚走了进去,宽敞的包厢里烟雾缭绕,四四方方的桌子旁,坐满了男人女人。
但凡能来这玩儿的,没一个是善男信女。
可即便如此,贺燕枥仍旧是其中最惹眼不羁的那一个。
此刻他斜斜的坐在靠椅上,修长的腿不羁的翘起,墨蓝色的真丝衬衫虚虚的笼在身上,浑身散发着慵懒的贵气。
脖颈处的扣子早已被解开,精致的锁骨掩映其间,若隐若现的,在加上灯光的照射,看得人口水直咽。
活脱脱一妖孽。
此刻,妖孽抬头了,灿若点漆的眼掠过陆星眠,看向了她身旁的林柚,道:
“站那里做什么,过来,陪我。”
第2章
贺燕枥旁若无人,完全把陆星眠当成了空气。
可他敢。
林柚不敢。
她缩着肩膀,怯怯的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陆星眠,嘴巴张开,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
贺燕枥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像是极北寒冰,瞬间冷了好几度。
林柚被吓到了,顾不得旁边的陆星眠,身体瑟缩,抬脚就往贺燕枥的方向走,可一步还没踏出,就被人按住了。
是陆星眠。
“贺夫人?”
林柚不解的看着陆星眠,但陆星眠没看她,她漂亮的星眸只盯着赵燕枥看,而贺燕枥也只盯着她看。
看她这样,他薄唇勾起,黑眸冷峻,说不出的讥诮。
“吃醋了?”
顿了下,复而又道:
“你拦着她,不让她过来,是打算自己来吗?”
“好像也可以,毕竟这方面你是‘行家,’,要不怎么能当我们贺家的大少夫人呢。既然这样,那就你来吧。”
话落,贺燕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陆星眠过去。
他羞辱人的意图很明显。
旁边另外几个玩儿的,看他这样,立刻起哄起来,叫嚷着让陆星眠过去。
一时间包厢里吵闹极了。
陆星眠却半点都不受影响,顶着贺燕枥和其他人的视线,落落大方的漫步来到贺燕枥面前,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双手自然的抬起,稳稳的勾住他的脖颈。
海藻般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自然的垂落在腰间,加上薄纱外套,衬得她身形更加曼妙。
和贺燕枥身形交叠在一起的时候......
有种口干舌燥的张力。
但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睛......
不仅没有半点情义,还有敏锐锋利。
危险值拉满。
“满意了吗?满意了的话,就跟我回家吧,奶奶还在等消息。”
当年那件事情之后,贺燕枥为了报复她,强迫她和他结婚,贺家人除了老太太没人同意,最后还是贺老太太搞定了贺老爷子,她们才结婚的。
之后,老太太也一直关心俩人,俩人稍有风吹草动,她就担心不已。
所以,她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贺燕枥的奸情,让她来捉奸。
“我说你怎么会过来,原来是因为老太太。不过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因为你,不够资格。”
最后一句话,贺燕枥是贴着陆星眠耳垂说的。
远远看去,像是在调情。
实际只有陆星眠才能知道,贺燕枥看她的眼睛有多冷酷无情。
“我知道,不过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回去的话,那我只能带其他人回去了。你也说了,我需求旺盛,既然你满足不了我,那我只好找其他人了。”
“嗯,找谁好呢......”
陆星眠也不起身,话说完直接扯着贺燕枥衬衫,转了一圈,看向包厢里其他几个男人。
“宋子休......不行,太丑了。”
宋子休:“......”
有被冒犯到。
“杜禹洲......皮肤有点黑”
“唐路白......勉强吧”
陆星眠拧眉思考,下一秒像是有了决定,眉头松开,起身毫不犹豫的往唐路白的方向走去。
她刚走出一步,不出意料的被贺燕枥拉了回去。
他用力过猛,她收势不住,直接撞到了他怀里,小巧的鼻头撞在贺燕枥坚硬的胸膛上,撞的鼻头红红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当着我的面,就想和别人搞,陆星悦,你真当我是死的。”
贺燕枥俊脸阴沉,抬手就要去掐陆星眠的脖子,陆星眠却先他一步,毫不客气的抬脚,狠狠往他小腹处踢了一脚。
砰的一声响。
贺燕枥俊脸惨白,弓着身体,满脸痛苦,即便咬紧了牙齿,也仍旧青筋暴动,汗水飞溅。
这变故来的太突然,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想他真的不行的话,赶紧帮个忙,帮我一起送他回家,让医生检查下,否则迟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陆星眠声音清凉,冷漠,没有半分慌乱。
“你怎么敢?”杜禹洲咂舌,看着满脸痛苦的贺燕枥,再看陆星眠的时候,像是在看怪物。
“别废话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把燕枥先送回去。”唐路白打断杜禹洲可能还会有的感慨。
“哦,好。”
杜禹洲、唐路白几人七手八脚,伸手去拉贺燕枥,想要带他出去上车回家,他们的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打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不是想要我满足你嘛,走呀。”
前一句话是对唐路白几个人说的。
后一句话明显是对陆星眠说的。
“好呀。”
陆星眠回答,丝毫不怵的,和贺燕枥一起离开会所,回家了。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热闹喧嚣的包厢,瞬间冷了下来。
“那个......贺少他那样,真的没事儿吗?”
林柚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怯怯的,单纯,柔弱,又胆小,和陆星眠完全不一样。
杜禹洲和宋子休没回答她,大戏落幕,各自收捡好自己的东西出门了。
只有唐路白慢他们一步,看在林柚和那人长的相似的份儿上了,给了她个忠告。
他说:
“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聪明的话,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唐路白是好心,可他不知道,身处黑暗的人,遇见光是不会舍得放手的。
粉身碎骨,也是要去够的。
这边,陆星眠和贺燕枥坐车回家。
路上贺燕枥一句话不说,阴着脸,浑身散发着戾气。
司机专心开车,一眼都不敢往后看。
陆星眠不受打扰,啪嗒啪嗒的敲着手机屏幕,给老太太回消息。
等她消息回复好了,车也到家了。
两个人下车,开门进去,一进去贺燕枥就把陆星眠抵在了门板上,手掐住她的脖子,正要发狠,贺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贺燕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掐星悦的脖子,还不快给我放开!”
贺燕枥皱眉,转身,意外看到贺老太太和老宅管家,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他。
“奶奶,你怎么在这里?””
贺燕枥没想到,这么晚了,老太太居然会在他家里。
他不说还好,一说,老太太火更大了。
“怎么,我不可以在这里,我不在这里,怎么会看到,你居然敢掐星悦的脖子呢。今天是我让她去找你的,你火气这么大,一进门就掐她脖子,到底是在生她的气,还是在生我这个老太婆的气?”
第3章
贺老太太知道陆星眠和贺燕枥感情不好,但怎么都没想到,居然到了一进门就掐脖子的地步。
“我......”
“我什么我,还不赶紧放开。”
老太太呵斥,话说完,毫不客气重重抽了贺燕枥一棍子。
贺燕枥吃痛,掐着陆星眠的手松了,贺老太太瞅准时机,立刻动作敏捷的把陆星眠,拉到自己身后,牢牢的护持了起来。
“奶奶,刚才在会所,你孙子的致命之处都快被她踢残了,你还护着她,不想抱曾孙了!”
“该。”
老太太毫不客气的挤兑,末了还加了一句。
“谁让你去那地儿的,你要一直去那种地方,即便不被星悦踢残,也迟早染病,星悦踢你,让你回来,是为你好。”
“为我好?”
贺燕枥冷笑。
“你可真是我亲奶。”
话落,他不理会俩人,转身上楼洗漱去了。
“奶奶,你真的不怪我在会所,踢他吗?”
陆星眠知道,虽然贺老太太明面上帮她,但寻根究底,终究还是为了贺燕枥好。
若她做的过分了,难保她心里没想法。
“不怪你,一定是他做的太过分,你才会动手的。只是就算你生气,也记得踢其他地方,否则我就真的没孙子抱了。”
“星悦,纵然奶奶想,也没有办法护你一辈子。你要努力,早点生个孩子,只有他才是你永远的依靠。”
该说的话说完后,老太太走了。
陆星眠上楼来到卧室,刚进去就和刚从浴室出来,裹着浴袍,还浑身冒热气的贺燕枥撞上。
看她进门,他随意瞥了她一眼,抬手用毛巾粗略的擦着头发,原本就敞开的浴袍领口,因他的动作,敞的更开了,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宽敞厚实的胸膛。
陆星眠走到贺燕枥面前,伸手要去扯他的领口,手还没碰到他领口就被他抓住甩开了。
“想扒我衣服?”贺燕枥偏头,勾唇去看陆星眠,痞里痞气的。
“是。”陆星眠点头,承认的很干脆。
贺老太太说的没错,既然贺燕枥要折磨她,一辈子不和她离婚,有个孩子傍身,她的未来,才有指望。
“别想了,我对你没兴趣。就算你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还是没兴趣。”
贺燕枥冷笑,看着陆星眠的眼睛,恶趣味儿的一字一句道,期望陆星眠生气翻脸。
可惜,他失望了。
陆星眠没生气,一只手抓住了他浴袍的领口,挑衅:
“我很好奇,你是真的对我没兴趣,还是根本有心无力?”
他身体紧绷,眉心猛眺,一把抓住陆星眠的手,往自己面前一拉,正想开口训斥,陆星眠却顺水推舟,按住他肩膀,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贺燕枥,我保证只要你配合,让我怀上孩子,以后无论你怎么玩儿我都不干涉你。”
反正,她又不爱他。
“呵,所以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一生孩子的工具?”
陆星眠没说话,但她眼角眉梢的表情,都在表示,她就是那个意思。
贺燕枥气笑了,忽然一反常态,向陆星眠靠近。
眨眼间,两个人的脸贴在了一起,无论谁,只要稍微再往前一点,就能吻上对方。
“陆星悦,我知道你想生个孩子傍身,我偏不给你。你这辈子,没资格有指望。”
话落,贺燕枥翻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只留给陆星眠一个背影。
陆星眠也不失望,简单洗漱后,也上床睡了。
她知道,当年那件事儿,是贺燕枥心头的梗,只要那个梗没有消散,他是不会轻易让她好过的。
一夜好眠。
次日陆星眠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贺燕枥的身影了。
她也不在意,起床洗漱,洗漱到一半,贺老太太电话打了过来,打听昨晚俩人那事儿的进度。
得知进度为零,失望不已。
“要不,我给他下点药?”
“不用了奶奶,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嘛,你要在敢给他下药,他真的会恨死我的。”
她在努力削弱那件事儿对贺燕枥的影响力,老太太要再来一出,她之前的所有努力肯定都会化为泡影的。
“也是,那怎么办?”
老太太没招了。
“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安抚完老太太,陆星眠挂了电话,准备出门去贺氏,还没出门,陆振华来了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陆星眠没多问,开车去了。
半个小时后,车在陆家别墅停下。
她下车进门,一句寒暄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找我回来什么事儿?”
三年前,陆振华明知道是陆星悦犯事儿,却用她养父母威逼她,顶替陆星悦嫁给贺燕枥后,陆星眠就再没叫过爸妈。
陆振华也许是怕贺燕枥想起他,找陆家麻烦。
又或许是心里有愧,一直没联系过她。
直到半年前,他得知贺老太太很看重她,甚至还破格让她进了贺氏集团工作后,才又开始联系她。
明着诉说当年的不得已,暗地里却想通过她让陆氏和贺氏合作。
前几次她都拒了,这次他们又着急忙慌的将她叫回来,又不知道想要她做什么。
只是脸皮都撕破了,她也懒得在她们面前装乖女儿,怎么直接怎么来。
可叶婉华接受不了。
陆星眠话一出口,她立刻就炸了。
“你什么语气?好歹我们也是你爸妈,你就是这么跟我们说话的?”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没教养。”
叶婉华从小出身豪门,嫁了人以后也是顺风顺水的,唯一的挫折就是当年产后首次带陆星悦和陆星眠姐妹出去,不小心弄丢了陆星眠,为此被家人责怪了好些年。
起初陆星眠被找回来的时候,她还有两分愧疚,后续就不耐烦起来,总看她不顺眼。
何况,这次陆星眠说话的确不客气,她如何能忍。
可她不想忍。
陆星眠更加不想忍耐。
叶婉华的话一出,她立刻不客气的回敬回去:
“是,我是小地方长大的,可要不是你,我又如何会被弄丢,又怎么会在小地方长大的,你不检讨自己就算了,还敢在这里怪我。”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