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你出轨寡嫂?我转身改嫁权臣
  • 主角:沈知秋,秦玄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沈知秋成亲之后才发现,自己跳进了火坑。 当初跟自己的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婿跟白莲花寡嫂暧昧不清。 大伯哥留下的唯一血脉,其实是自己夫君的亲儿子。 还有口蜜腹剑的婆婆,好色昏聩的公公。 一团乱麻之中,原本战死沙场的大伯哥竟然又活过来了! 这些原本已经够离谱的了,没想到更离谱的是,这位死而复生的大伯哥天天堵着她说: “你什么时候改嫁,考虑考虑我?” 沈知秋只觉得头疼:和离,必须赶紧和离,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南平侯府,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

沈知秋在婢女的搀扶下,跨过了火盆,然后一双骨节分明而修长的大手,稳稳当当地牵住了她的手。

“知秋,别怕,我们可以拜堂了。”一道低沉而柔和的嗓音徐徐响起。

是秦之洵的声音。

是她订婚十年的未婚夫,也是她今日大婚的夫君,是她这辈子将要与之携手共行,相濡以沫的男人。

手被他牵着。

他的手掌宽厚,将她柔弱无骨的柔荑握在了手心,光是如此,沈知秋的脸就已经烧了起来,滚烫滚烫的。

幸好她还盖着红盖头,否则,这满堂的宾客,都能看得到她飞满了红霞的脸颊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沈知秋满怀欢喜地听着司仪的话,与秦之洵行礼。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焦躁万分的嗓音插了进来,喘着粗气道:“世子爷,不好了,小公子,小公子发了急病,吐血了,已经昏过去了,大夫人也都急得晕过去了,大夫人令我们不得过来叨扰世子爷的大好日子,但是,但是奴婢,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

这声音还夹杂着哭声。

这话一出,喜堂上本来还笑意盈盈的秦之洵脸色剧变,当即就要离开。

“哎,世子爷,这礼还没有行完呢,就是天大的事儿,也得将新娘送入洞房先啊。”司仪和媒婆都拉住了秦之洵。

然而,秦之洵却一把拽下了胸前佩戴的胸花,冷冷地睨了一眼司仪,道:“我大哥为国捐躯,只留下珂儿一个遗腹子,若是珂儿有什么事,我大哥就绝后了!他是镇守边关的英雄,我作为他的弟弟,我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知秋,你会体谅我的,对吧?你先让丫鬟将你送入洞房吧,既然已经进了我南平侯府的门,便是我秦之洵的妻子了。我先过去看看。”

秦之洵一番正义凛然的话说罢后,不等沈知秋反应过来,便已经神色匆忙地跟随那个报信的婢女离开了。

沈知秋还待在原地,因为盖着盖头,也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因为礼还没有行完,所以司仪也有些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喊才对。

本来是要夫妻对拜之后再送入洞房的。

但是现在夫妻还没有对拜,难不成就这样送入洞房吗?

在喜堂上的宾客更是顿时沸腾了起来,都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是,这怎么回事啊?这礼还没有行完呢?”

“就是啊,都还没有夫妻对拜呢,这新郎官怎么走了?该不会是要逃婚吧?”

“啊,不能吧,这新娘可是沈太傅嫡亲的孙女啊,这南平侯爷还是沈太傅的学生呢。而且听说这是娃娃亲就定下的了,都已经十多年了,总不至于在喜堂上当场悔婚吧?”

“这个不好说,这新娘子可是随着沈太傅高老还乡之后就一直离开京城了,跟秦世子之间相处甚少,年轻人的事情啊,不好说。”

“这礼到底还行不行啊,今天我可是随了份子钱的,这酒席还能不能吃了?”

底下的宾客议论得越来越大声了,沈知秋藏在盖头之下的脸色也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她不是没有主见的人,但是这会儿,盖着盖头,身边的丫鬟又不在,自己站在喜堂上,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这种像是被看猴似的感觉,让沈知秋很不好受。

幸好,这个时候,南平候和侯夫人站了起来,道:“对不住各位,对不住知秋,府上突然出了点急事,之洵大哥留下的那个遗腹子,打小身体就不好,之洵跟他大哥感情好,所以着急,一时怠慢了大家。”

“王嫲嫲,将世子夫人先扶着,先送到新房,拿些东西给世子夫人先吃着,千万不能怠慢了世子夫人。”侯夫人当即说道。

南平候也去招呼宾客了:“礼已经行完了,各位宾客请到大院开席吧,今天秦某备了薄酒,请大家一定要敞开吃喝,不醉不归。”

就这样,仓促中,沈知秋被扶着进了新房,坐在了床上,静候秦之洵回来给她掀开盖头。

然而,她干坐着,左等右等,从黄昏十分,等到新月初上,都没有见秦之洵的人影。

沈知秋有些着急了。

“小姐,要不你先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怎么能行啊?”她的贴身丫鬟翠喜也很是着急。

今儿在喜堂上,姑爷闹了那么一出,已经让小姐颜面尽失了。

这要是新婚之夜,姑爷连洞房都没有进,那小姐日后在侯府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

这姑爷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我,我没胃口,你去看看,秦之洵怎么还不回来?”沈知秋沉声道。

翠喜没法子,她也是刚陪嫁过来的,而且同样是跟着沈知秋回了江南十年,已经整整十年没有来京城了,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了,更何况这南平侯府上的人,她更是一个人都不认识。

但是她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打听了。

沈知秋又等了好一会,翠喜这才语气沮丧道:“小姐,奴婢去打听过了,说是,说是姑爷还在大爷的院子那边呢。这,这算怎么回事啊,这天都这么晚了,他怎么能将小姐一个人晾在这儿啊?”

翠喜抱怨道。

沈知秋静默了片刻,这才伸手,将自己的盖头给掀掉了。

“小姐,你怎么将盖头掀掉了,这不合规矩啊,这都让姑爷来揭开的。”翠喜当即惊叫道。

沈知秋的神色很是冷淡,声音冷静道:“他做的事情就合规矩了吗?我看今儿他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了,大婚之夜都不回来,像什么样子?将我的颜面置于何地?将沈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那,那奴婢去将姑爷请回来?”翠喜也觉得秦之洵如此行事行为不妥当,当即低声道。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你去从我的嫁妆中取一根千年人参,取一朵灵芝过来,我们过去看看他那侄儿到底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急症。”



第2章

沈知秋声音微冷道。

翠喜急忙去办了。

沈知秋带上翠喜,出了门,直接看向了守在外头的婆子,道:“夫君还在大爷院子那边,侄儿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我这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心里也有些着急,所以特地拿了点补品,劳烦您带个路。”

翠喜适当地给那婆子一个红封。

那婆子欢天喜地地道谢,将沈知秋主仆两人带到了一个偏院之中。

上书沧澜院。

沈知秋走了进去,院内下人寥寥,但是灯火通明。

到了门口,翠喜正要去通报,沈知秋却一把拽住了她。

门没关,门缝是开着的。

沈知秋透过了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身穿大红喜袍的秦之洵正坐在床前低声温柔地安慰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

那女子眼泪朦胧,捧着胸口,软倒在了秦之洵的怀中。

秦之洵满眼的心疼,拿出了手帕,仔细地给她擦着眼泪。

沈知秋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

这姿态也太过亲昵和暧昧了。

不等沈知秋反应过来,翠喜那个火爆性子已经气坏了,猛地推开了门,故意大喊了一声:“姑爷!”

秦之洵猛地抬起眼,就见沈知秋冷着脸站在了门口。

他吓得一下将怀中的崔玉嫣推开,猛地站了起来,解释道:“知秋,你怎么来了?你别误会,大嫂她刚才吓得晕厥过去了,我只是帮她擦擦眼泪。”

沈知秋见秦之洵神色诚恳,再看崔玉嫣的确脸色惨白,没有一点点血色。

她也不是蛮横泼辣的毒妇,神色淡静道:“只是见你这么晚都不回来,怕这边出事,所以特地让翠喜拿了上好的人参和灵芝过来,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旁边的崔玉嫣带着眼泪上前,擦了擦眼尾,低声道:“谢谢弟妹,只是,只是珂儿还没有醒——”

“大夫怎么说?”沈知秋问道,打算了解一下秦珂的病情。

然而,秦之洵却忽然咳咳了两声,拉住了她的手,道:“这边有两个大夫看着,珂儿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先回去吧。”

“大嫂,你一个人,能看好珂儿的吧?”

秦之洵目光落在了崔玉嫣的脸上,还是有些担忧。

崔玉嫣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看了看秦之洵,又看了看他牵着的沈知秋,声音沙哑道:“没事的,二弟,弟妹,你们先回去吧,今日打扰了你们的大喜日子,真的是抱歉了。等珂儿醒了,我让他给你们斟茶道歉。”

“大嫂言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秦之洵微微皱了皱眉心,打断了崔玉嫣的话。

沈知秋没有插话,与秦之洵回到了秦之洵住的院子中。

见沈知秋一路无话,秦之洵的脸色有些惊慌,这才低声道:“你生气了吗?对不起,事发突然,我也是太着急了,我大哥就留下这么一个遗腹子,若是出了事,日后到了黄泉之下,我也无颜面对大哥——”

“没事,都过去了。”沈知秋也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刻薄,这才沉声道。

“知秋,我就知道,你定然是个贤惠端庄的良配,我们通信这么多年,我做梦都想将你娶进门,如今总算是心想事成了,我太高兴了。”

秦之洵直勾勾地看着沈知秋。

“娘子,我们应该喝交杯酒了。”

他将桌面上的两杯酒端起。

沈知秋接了过来,与他交杯饮过了。

沈知秋今日画了精致的妆容,本来就长得静美秀丽的人,因为喝了一杯酒,瞬间更是粉若烟霞,艳若桃李,叫人挪不开眼睛。

喝了交杯酒,那就要洞房了。

沈知秋一颗心瞬间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秦之洵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你——”沈知秋心跳如雷,忍不住攥紧了底下的床单,低声轻呼道。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极为焦躁的敲门声。

“世子爷,世子爷,不好了,小公子又吐血了,大夫说他也没有法子了,让世子爷想法子去请宫里的太医,要不然小公子性命不保啊!”

外头的仆人拔高了嗓音请求道:“世子爷,求求你救救小公子吧!”

秦之洵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知秋,我过去一趟,你若是困了就先休息,不用等我。”秦之洵当即披上了刚脱下来了外袍,还将自己的腰牌带上了。

不等沈知秋应声,他已经大步离开,只留下一室冷风。

沈知秋的脸色僵硬,变得相当难看起来。

秦之洵,他有点欺人太甚了。

新婚之夜,将她晾在这里。

她颜面无存。

沈知秋双手紧握,但是眼下,她总不能闹到那边去,这未免让人更看笑话了。

她叹了一口气,这才洗漱了一番,躺下了。

不过沈知秋认床,在这陌生的环境,根本睡不着。

所以她自然清清楚楚地知道,秦之洵是一整夜没有回来。

次日一早,沈知秋让翠喜给自己画了浓一点的妆容,遮住了自己眼底之下的乌青。

秦之洵便是这个时候匆忙归来的。

见沈知秋已经起来了,他眼底浮起了一抹羞愧之色来。

“知秋,你起来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昨儿珂儿病症加急,必须要太医才能保住他的命,我连夜去请了太医,折腾个到天亮。”

“我知道我对你不住,所以特地一大早去买了你在信中提起的,最喜欢吃的的桂花糕,你看看味道有没有变?”

秦之洵将手中拎着的纸包放到了桌面上,还特地拆了一包,眼巴巴地捧到了沈知秋的跟前。

盛情难却,沈知秋只好张嘴吃了一个。

甜腻得很,已经不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桂花糕了。

“你时常这样照顾你大嫂和侄儿吗?”沈知秋这才缓缓开口道。

“大哥不在,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我总要多照顾一些。”秦之洵看着沈知秋脸上的清冷,又当即道,“不过我现在成亲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将你放在心里的第一位,别生气了,好吗?”

他这番话又是道歉又是保证的,沈知秋若是再闹下去,倒是显得不讲情面了。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秦之洵,自然是希望跟他好好过一辈子的。

所以沈知秋思索片刻,便松口了,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以后就注意分寸吧。我们去敬茶吧。”



第3章

秦之洵和沈知秋来到了正堂。

南平候和南平侯夫人已经等候在此了,就连大嫂崔玉嫣也都过来了。

见秦之洵和沈知秋过来,南平侯夫人当即斥责道:“孽障,你给我跪下!”

“你昨天干的都是什么混账事!你将知秋置于何地?你让我们秦沈两家店颜面往哪儿搁?”

侯夫人神色严厉。

秦之洵当即朝着她跪下了,沉声道:“我知道错了,母亲,但是当时事发紧急,我也是没有法子的——”

“你给我闭嘴!事发紧急!”秦之洵申辩道。

“事态紧急?什么事情能够比你结婚生子更加紧急?拜堂没有拜完也就算了,昨晚竟然将知秋一个人仍在新房,一夜未归!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你是要气死我啊!”

侯夫人说罢,当即跌坐在凳子上,捂住了胸口,一副被气得呼吸不畅的模样。

“娘亲,珂儿他——”秦之洵跪在地上,还要辩解。

然而,侯夫人却猛地狠狠将一个茶杯扔了出来,砸到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镇住了一众人。

侯夫人神色愤怒地看向了崔玉嫣,道:“你这么大一个人,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我们南平侯府要你何用?你若是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的,干脆自请出家,去吃斋念佛算了,这孩子我记在之洵的头上,一样也是南平侯府的孩子!”

崔玉嫣吓得抖了一抖,眼泪瞬间就滑落下来,一副楚楚动人,无依无靠的脆弱模样。

“姑母,我——我知道错了,昨儿是我的错,不该打扰了二弟的新婚大喜,哪怕珂儿就是病死了,我也不该如此行事的,让弟妹见怪了——”

崔玉嫣声音破碎地开口道,带着哭腔。

沈知秋虽然久不回京城,但是对崔玉嫣的身份也是知道的。

她除了是早逝的大房遗孀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南平候夫人的亲侄女,因为父母早逝,所以一直都寄居在南平侯府的。

“娘,大嫂她何错之有,珂儿是大哥唯一的孩子了,她着紧也是应该的,这人命关天,有什么事情要紧得过人命!何况,知秋大方得体,知书识礼,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记恨的?”

秦之洵看向了沈知秋。

此时,南平候夫人也抬眼看向了沈知秋,道:“知秋,此事是我们南平候对不住你,如何处置这个孽子和崔氏,你来说话。”

沈知秋又不是什么傻子,到了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侯夫人也知道,昨天的事儿秦之洵闹得不好看,所以今儿这出戏,是特地做给她瞧的。

要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开口,向秦之洵求情。

只要她开了这个口,给秦之洵求情了,那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将来,她也没有法子拿这件事来发难秦之洵了。

“弟妹,对不住,我给你,我给你磕头吧,昨晚要不是二弟,珂儿就没命了,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给你磕头吧。是我对不住你——”

崔玉嫣见秦之洵和侯夫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知秋身上,当即情急之下就要朝着沈知秋跪下来。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知秋她不是这样的人!”秦之洵情急之下,当即站了起来,扶住了崔玉嫣。

“孽障,谁准你起来的!知秋还没有发话呢!”侯夫人当即呵斥道。

“娘,你言重了,之洵说得对,人命关天,还是人命要紧一些的。”沈知秋被架到了火上烤,只好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我就说,知秋善解人意,大方得体,是最好的媳妇,娘,你就别生儿子的气了,日后儿子和知秋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三年抱俩,给你生两个大胖孙子带着,你就高兴了。”

秦之洵好听的话张嘴就来,一手牵着沈知秋的手,一边哄着侯夫人。

“这还差不多。知秋啊,日后你就是咱们秦家的人了,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了他。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你收下吧。”

说着,让一个嫲嫲捧着一个托盘出来。

上面珠玉琳琅,黄金玛瑙都一应俱全。

“谢谢娘。”沈知秋客气道。

请安完毕,秦之洵带着沈知秋和见面礼回院子去了。

崔玉嫣被留了下来。

“我将你留下来,你应该知道我想要跟你说什么的。”侯夫人冷冷地睨了一眼崔玉嫣。

崔玉嫣咬了咬下唇,委屈道:“侄女不明白。”

侯夫人冷哼了一声,道:“我不吃你这一套,我不是之洵!以前你对之洵眉来眼去的,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还将你嫁给了他大哥,他大哥死的早,那也是你的命不好!”

“现在之洵已经成亲了,日后你给我离他远一点,谨记你自己的身份!若是被我发现你还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你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崔玉嫣眼泪又淌了下来,却只能点了点头,乖顺道:“我明白了,姑母。”

然而,藏在袖子中的双手却不由得暗暗攥紧了,心里冷意一片。

这边,秦之洵带着沈知秋好好地逛了一遍南平侯府,细心周到地陪足了她一整天。

一直到晚上,沈知秋洗漱出来后,秦之洵仍然热诚地看着她,只是目光夹杂多了几分难言的欲望。

“知秋,咱们还没有洞房花烛呢——今天一定补上了,今儿我可答应了娘,要让她三年抱两个孙子的,可不能食言啊。”

沈知秋也知道早晚是要面对这件事的。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秦之洵,与他同床共枕,为他生儿育女,这是应该做的事情。

然而,看着秦之洵那张俊美清秀的脸,沈知秋却总是隐隐觉得有些心慌。

不踏实。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热流忽然奔涌而至。

沈知秋心里暗松了一口气,面上却相当遗憾道:“夫君,抱歉,我,我好像来葵水了,这几天得劳烦你睡书房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