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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亡国公主娇又软,糙汉可汗日日哄
  • 主角:李清婉,耶律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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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李清婉本是一国公主,一朝国破,被送进敌将营帐。 在随时沦为军中娈宠的命运之下,她挣破枷锁。 救家人于危难,助母国修复河山。 却不小心入了某糙汉的眼,与她抵死痴缠。 … 耶律烈踏着累累血债从地狱而来。 直到遇见她。 江山如画皆成空,唯有她的身影。 … 世人皆道耶律烈禁欲内敛,不近女色。 只有李清婉知道他衣冠禽兽,纵情恣意,随性无度。 本以为他只是见色起意,视她为物品。 却原来早已对她蓄谋已久。 … 李清婉斜睨身侧的男人。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李清婉想死的心都有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腊月的草原,夜空孤寂辽阔。天幕上没有月亮,散落着稀碎的星辰,一直延伸到天际。

天上的星辰与地上军营里的火光连在一起。

寒风呼啸,时不时有携甲列队的士兵巡逻,兵器偶有碰触发出沉闷刺耳的声响。

军营的主帐内,温暖如春。李清婉支撑着疲惫的身子坐了起来,灯光洒在她凝白的肩头,显得愈发凝白胜雪。

李清婉拢了拢衣衫,看向身侧的男人,他睡得正香。

这个男人嗜杀成性、残暴无比。这次汴京城破,便是他的手笔,一个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杀人魔王。

李清婉时常想,若是有一把刀她会刺入男人的胸膛吗?

应该不会吧,若是他死了,面对那些豺狼虎豹,她的家人会死得更快,死得更惨。

李清婉下床坐在铜镜跟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在一切从简的军营里面,她跟耶律烈的居住的主帐内,却满是女人使用的东西。

耶律烈把她当做金丝雀养着。

不知道坐了多久,一双属于军人的粗糙的大手落在李清婉圆润的肩头,铜镜里面很快出现一个男人的脸庞,剑眉朗目,鼻梁高挺,是英俊的浓颜长相。

耶律烈轻吻着李清婉白皙纤长的天鹅颈,看着镜中的女人。

肌肤凝白胜雪,巴掌大的小脸儿上五官精致,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清丽脱俗,宛若清荷出水。

“怎么不多睡会儿?”

男人呼出的热气铺洒在她的肌肤上,新生的短小胡茬扎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有些许痒。

李清婉身子略显僵硬,不敢躲开他的亲昵,毕竟家人在他的手上,不能将他惹恼了。

“这就要睡了。”

李清婉不敢说睡不着,因为上次说睡不着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耶律烈握住李清婉的小手,冰凉,他的眉头不觉皱了起来,打横将李清婉抱了起来,迈步向床榻走去。

到了床榻跟前,将她轻放在床榻里侧,自己也躺了下去,将她搂在怀里,同时把软毯拉过来,将二人盖住。

李清婉能够察觉到自己的两只冰凉的小脚,被耶律烈的两条小腿夹住,温暖将她包裹。

可是这样的温柔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耶律烈曾经说过等他腻了之后就会放她离开,可是都两个多月了,也没有见他腻味,反而越发上心起来。

照此下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个男人,回到她的家人身边去。

“我的脚太凉了。”李清婉说着便要把脚抽出来,却被夹得更紧了。

“不许躲。”耶律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不那么生硬,可是还是让怀里的女人哆嗦了一下,再不敢动了。

她就这么怕他?

李清婉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不再动弹,闭上眼睛,期许着早点睡着,不能让耶律烈察觉出她没有睡意。

就这样躺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两个契丹侍女正在房子里面收拾她的东西,其实也不算是她的东西,都是耶律烈命人给她置办的。

玛雅发现她醒过来了,赶忙跪在地上曲臂行礼,“打扰您睡觉了,还请恕罪。”

金花也赶忙跪了下来请罪。

“没事,起来吧。”李清婉说着拿起衣服穿起来。

玛雅和金花赶忙过去帮忙,自她进了主帐开始,便是这两个侍女侍候她,李清婉已经习惯了。

看到李清婉脖颈上的桃花瓣状的痕迹,玛雅和金花有些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耶律烈是可汗的第二个儿子,身份尊贵,且身居高位,担任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要职,大权在握,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他最是克制内敛,虽已到了而立之年,府里连个侧妃也没有,走得近的女人更是寥寥无几。

可是这样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在见到李清婉的当天便把她收入房中,日日恩宠,对这位被俘虏来的代国公主委实不一样。

李清婉穿戴洗漱好,饭菜被端了上来,她只吃了一碗清粥,便不再动筷子了,“端下去吧。”

自她入了主帐后,膳食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准备的。

玛雅有些为难,“元帅特意吩咐让您好好吃饭,若是知道您吃得这么少,奴婢会受惩罚的。”

金花也跟着附和。

李清婉咬了一下唇瓣,上次她没有吃饭,耶律烈便当着她的面惩罚了两个侍女。

本以为这次吃了就可以了,吃得不多还不行。

“我会对元帅说是我自己不想吃,跟你们没有关系。”

玛雅和金花对视了一眼,最终将膳食端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李清婉和两个侍女坐上了马车,队伍开拔,向着契丹都城上京前进。

李清婉掀开车帘看向前方,愁眉不展。

再过几日,便要到上京了,入了上京,便是虎穴狼窝,要想逃跑就难了。

就在这时,几个士兵进入李清婉的眼帘,其中一个士兵的脸上生了暗疮,时不时地抓挠。

李清婉看在眼里,眉头不觉皱了起来。她放下车帘,看向坐在对面的玛雅,“你去请元帅,我有事情要同他说。”

玛雅略显惊讶,李清婉性情淡漠,娴静不爱说话,在元帅面前更是话少得可怜,眼下却要叫元帅过来,实在是奇怪。

见玛雅发呆,一边的金花推了推她。

“是,奴婢这就去。”

玛雅说着叫停了马车,亲自去请元帅。过了半晌才回来,“主子,元帅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没有见到人。”

李清婉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傍晚,军队在山脚下安营扎寨。

李清婉躺在床榻上等着耶律烈回来,她之前总是害怕耶律烈回来,甚至连害怕听到他的脚步声,害怕见到那个挺拔伟岸的身影,可是现在却盼着他回来,前后相差太大了。

时间如细沙点点流逝,营帐外肃杀零星的声响也一点点沉寂下来。

夜深了,李清婉却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外传来声响,李清婉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门口。

毡布掀开,一个颀长魁梧的男人低头走了进来,偌大的营帐瞬间变得逼仄压抑。

李清婉一瞬不瞬地看着耶律烈——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男人。



第2章

耶律烈身长九尺,身姿挺阔。脸棱角分明,剑眉朗目,深眼窝高鼻梁,一双深邃的眸子,淡漠冰冷。

就是这个男人亲率大军杀入皇城,俘虏了一众皇亲国戚。

那是她第一次见耶律烈,他脸上胡子拉碴,满是鲜血,让人看不出面容,好似来自地狱。

看到李清婉还没有睡,耶律烈略显意外,他脱下外衫扔在木架上,到火炉边烤火,姿势随意衿贵。

火光将他小麦色的肌肤照得红彤彤,可是他的眉目还是天生冰冷,让人不敢接近。

“怎么还没睡?”语气平常的好似丈夫在询问妻子。

但是李清婉知道他们不是,他只是耶律烈消遣的玩意儿而已。

她拥被坐着,本就生的娇小,此时与偌大的床铺对照起来,显得愈发娇柔可欺。

“我有话要同你说。”

耶律烈待身上暖和了一些,才走到床榻跟前。

李清婉仰头看着床边颀长的男人,他黑色的影子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她不禁又想到了被送入主帐的那日,他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似看一个栾宠。

耶律烈坐在床沿,连着被子,将李清婉抱进怀里,安置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女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轻得过分,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倒是很会长。

耶律烈低头审视着怀里娇软的美人,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可破,乖巧娴静的模样,一看就是被娇养着,没受过任何磨难。

一朵被细心供养的娇花,不像他,每天面对的都是血雨腥风,阴谋诡计。

“说吧。”

“元帅,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耶律烈玩味地看着她,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你的交易?”

李清婉知道与耶律烈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怎能是件简单的事情?

“就凭这一路行来,元帅没有让人欺辱妇人,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当然这些妇人中不包括她,她被抓入敌营后就被送到了耶律烈的住处。

耶律烈淡笑,“那你可看错了,本王手上染满了鲜血,并不是一个好人。”

李清婉抿唇静默。她何尝不知他不是一个好人?只是今日的他着实有些奇怪,之前说话从来不会这般冷硬,难道他已经知道她要逃跑的事情了?

耶律烈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把玩。指若葱根,凝白纤细,好似稍一使力便会折断。“说说你的交易?”

“我懂医术,能遏制军中正在扩散的瘟疫。”

耶律烈的视线落在她的水眸上,他今日这么晚回来,就是发现了身染瘟疫的士兵。为了不引起混乱恐慌,他命人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不让任何人声张。连他也是今日刚发现的,而李清婉是如何得知?

原来她早已经和尉迟晔勾结在了一起。

“说下去。”耶律烈不动声色地说道。

“若是我能够根除瘟疫,还请王爷能够放了我的家人。”

再过几日就要到契丹都城,这一路行来,她和她的家人以及旁的俘虏因为耶律烈的原因,并没有受到过多的苛待。

可是到上京之后就不一定了,那里不乏皇亲国戚,不乏有权有势的达官显贵。他们想要欺辱代国皇帝和亲眷,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室内寂静无声,耶律烈眼神锐利,好似在审视到手的猎物。

李清婉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定自若,可是放在袖口里的手,却握成拳头,手心汗涔涔的,紧张。

耶律烈的目光定格在李清婉稚嫩娇软的脸儿上,“我可以放你的母亲和妹妹回去,至于你的父亲和弟弟,放了他们不可能,但是我能够保证在上京没人能动他们一根汗毛。”

李清婉眼眸闪动,他就知道耶律烈是不可能完全放过她的家人的,只是在希望落空的情况下,心里面还是破了一个口子。

“你若是不同意......”

“我同意。”李清婉赶忙抓住他的大手,能救出一个是一个,母亲和妹妹若是回到外祖父家,也能够平稳度日。

耶律烈将视线落在那双抓住他的小手上,“五天时间。”

李清婉看着耶律烈,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给你五天时间,若是五天之后,瘟疫还没有消除,交易取消。”

李清婉眼神笃定,“好,还请元帅让我给病人诊治。”

“不急。”

李清婉疑惑地看着耶律烈,灯火中,他俊朗的面颊愈发立体严肃。

耶律烈低头吻了吻李清婉香软的唇瓣,稍稍抬头看她,“先睡觉,明日再去。”他说着低头更加深地吻了上去。

李清婉的手无措地抓住他的衣衫,抓得那样紧,指节处可见淡淡的白。

她的脑袋被亲得轻微地晃动,长而密的睫毛抖动,好似振翅的蝴蝶,在凝白的肌肤上落下淡淡的暗影。

突然床边响起“砰”的一声,李清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耶律烈按在怀里护住。

李清婉看到一尾长箭射在床头,箭头深深插入木头里,箭尾因为强劲的力道剧烈地晃动。

难道是尉迟晔的人来了?可是她还跟耶律烈在一起,尉迟晔定然不会让人将她一起射杀。

簌簌的声音从周遭骤然响起,更多的箭射了进来,营帐好似成为巨大的靶子。

城破之时的恐惧和慌乱如潮水般涌来。李清婉心头充斥着命悬一线、前途未卜的恐慌。

耶律烈一手抽出软剑,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护在宽大坚实的怀抱里,低头看着她,“别怕。”

李清婉顺势抓住他的衣襟,偎依在他的怀里,眼下能够保她安全无虞的只有耶律烈了,她有要守护的亲人,她还不能死。

李清婉贴在耶律烈的怀里,能够听到耶律烈平稳有力的心跳。

一直以为耶律烈视她为玩物,竟没想到在危急时刻,他会这般护着自己。

也许是还没有对她腻味吧。

耶律烈果然如传闻中那样,武功高深莫测。面对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箭矢,他左挡右挡间,黑色箭矢旁落,细密的箭矢没有能近身的。

强大到可怕的男人。

眼看着一柄长箭直射而来,李清婉惊呼出声,紧闭双眼,将脑袋深深埋在耶律烈宽大的怀抱里。

预想的疼痛没有来临,甚至连箭矢的声音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



第3章

李清婉缓缓睁开眼睛,四周没有箭矢射入。

她抬眼的功夫便落进一双深邃的虎眸里,好像两汪深潭,要将人吸进去。那种成为他人猎物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好在帐外有人说话。

“启禀元帅,刺客都被抓住了。”

李清婉向后退开,脱离开男人的怀抱。耶律烈看着李清婉,将软剑插入腰间,起身,从木架上拿起一套衣衫,扔到床上,“把衣服穿上。”

他的话音刚落,便起身径直向帐外走去,留给她一个挺阔的背影,被他挡住的光线也随之洒落下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魁梧高大了。

李清婉看到耶律烈走出营帐,拿起衣裳,展开,是一身契丹男人的衣服。她没做多想,换上衣裳。

李清婉本就生得娇弱,契丹男人的衣服宽大,她不需要把衣服脱了,只需要把契丹男人的衣服套身上就行了。

李清婉用最快的速度穿上,将袖口和裤腿卷到里面,却依旧宽宽大大。换好衣服,她掀开厚厚的毡布,走了出去。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气,不少契丹士兵正在抬刺客的尸体,有些尸体已然肢体残缺,还留有一口气的刺客被捆绑着押解走了。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李清婉已经有些适应了,坦然了不少。

看到李清婉,那些契丹士兵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再多看一眼,上次有个士兵痴迷李清婉的美貌,多看了几眼,被元帅看到了,第二日那个士兵便不知去向。

敢觊觎元帅的女人,确实该死。

李清婉看到耶律烈立在不远处,正背对着营帐听一名将领汇报着情况。那位将领先看到了李清婉,向耶律烈说了句什么。

耶律烈转过身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向一边的护卫。

巴特尔会意,向他曲臂行礼,然后走向李清婉。

“跟我来。”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霍顿看向耶律烈,“元帅,您真的信任她吗?”

耶律烈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继续落在李清婉娇弱的身影上,问道:“上京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妥当,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李清婉跟着巴特尔来到一处戒备森严的营区,有七八个营帐都被圈禁了起来。巴特尔递过来一个面纱。

李清婉蒙上口鼻,“有纸和笔吗?”

巴特尔语气平淡,“没有。”

汉人是他们的敌人,元帅素来不近女色,对这个代国俘虏来的公主却另眼相待,还夜夜让她留宿,定然是被这女人下了什么迷魂药。

这分明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元帅总有一天会看清她的面目。况且,他可不觉得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人懂什么医术。

“王爷让我给这些病患医治就说明信任我,若是耽误了给病人看诊,你担当得起吗?”

虽然知道耶律烈未必信任她,但是此时只能拿鸡毛当令箭了。巴特尔虽然心中不服,但是也不好忤逆自家王爷,只好叫一个契丹士兵去取纸笔。

李清婉跟着巴特尔走进营帐,几个脸上手上生疮的士兵躺在简陋的稻草席面上,眼神呆滞,口流秽物。

有两个契丹人正在熏制艾草等物,显然是随军的大夫。

见巴特尔进来,两个契丹大夫围了过来。待弄清楚李清婉的身份和来意之后,他们眼中皆是轻蔑不屑。

李清婉并不在意这些,城破被俘的这些日子,她见过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不知多少,只要不伤害她和她在乎的人就行。

她走到一个病人跟前,从袖口里拿出丝帕搁置在那人的手腕处,给那人诊脉。她要的纸笔也送来了。

李清婉观察一番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

巴特尔和军医本来对李清婉颇有轻视,待李清婉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没有那么轻视了,因为李清婉说的话很专业,一看便知在治病救人方面经验丰富。

看来李清婉并不是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

但是他们仍然对李清婉能够根治瘟疫这件事情存有极大的怀疑。这场瘟疫来得迅猛,传播速度极快,类似的瘟疫,医书上并没有任何记载。

在短时间内遏制和根治绝无可能,除非是华佗在世。

李清婉将病患一一看诊了一遍,边看边在纸上写着什么。待把几个营帐的病人都看完,天已经破晓。

李清婉想要和巴特尔说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刚开口,便被巴特尔打断。

“你有什么话等见到王爷再说吧。”

于是,李清婉跟着巴特尔向耶律烈的营帐走去。期间看到好几辆拉物的推车,车子上面盖着破布。

起初李清婉并不知道车子上是什么,直到行经一处。

在那个位置能看到营区外面烟火缭绕,浓烟滚滚,味道刺鼻。

有两个士兵从车子上面卸东西,然后扔进火堆。李清婉看清楚火堆里的东西,再也难掩恶心,跑到一边止不住地剧烈呕吐。

李清婉呕吐出来的都是苦水,见她不再呕吐,巴特尔走了过来,神情轻蔑,冷声威胁。

“若是你胆敢欺骗元帅,对元帅不利,这些人就是你和你家人的下场。”

李清婉直起身子擦着嘴角。她身子单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刮倒,方才的画面在脑海中盘旋。

那些被扔进火堆的尸体都穿着契丹士兵的衣服,应该是耶律烈通过设置陷阱引出了叛徒,并且血洗了他们。

巴特尔的话恰恰证实了她的想法,战争权斗果真是残酷的。

若是有一天她和她的家人,以及代国的俘虏惹恼了耶律烈,应该也会落得个被扔进火堆的下场。

李清婉想到跟耶律烈谈交易时,那双深邃的眸子让她看不透,是不是他也想过杀了她?

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跟耶律烈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慎之又慎,小心再小心。

李清婉还没有平复好激动的情绪,便被巴特尔催促着回到了主帐。

营帐已经被修复,营帐前面大片大片的血迹也都被清理掉,那场刺杀好似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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