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离婚后,疯批霸总红了眼
  • 主角:苏韵,盛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疯批霸总+清冷前妻+甜虐】 苏韵嫁给盛淮三年后才知道,原来他也会笑…只是那抹温柔不属于她...... 三年时光,恍若一梦,她不想再维持这场无爱,禁锢窒息的婚姻生活...... 所有的人都以为盛淮不爱苏韵,离婚后就会跟白月光在一起。 可后来,迟迟没有等到他离婚。 却发现,万人倒数的新年,城市最中央,向来矜贵的盛总,却红着眼跪在地上一遍遍乞求:“小韵,跟我回家。”

章节内容

第1章

黎市的三月,阴雨连绵。

苏韵站在十字路口,青色长裙被风雨裹挟,勾勒出一道完美曲线。

不远处商场巨幕广告屏正在播放一出桃色新闻。

【盛氏集团出轨门!总裁盛淮秘恋芭蕾女神姜栀,并肩浪漫看海。】

显示屏里,她名义上的丈夫盛淮,正在跟别的女人面朝大海,肩并着肩。

她想,原来冷漠强势的盛淮,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身后飘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上车!”

一辆劳斯莱斯不知何时停在身边,气质矜贵的盛淮在车里看着她,脸上面无表情,就连声音都结着冰。

副驾驶上,苏韵垂眸,睫毛轻颤,清纯魅惑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

他居高临下,抬掌勾住纤白下巴,目光沉默打量......

苏韵被迫抬起头,眸中水汽盈盈。

还未开口,就跌入带着淡松木香味的结实胸膛,彼此绞缠。

青色长裙褶皱一片,露出触目精心的白。

车窗外,雨势渐大,天地一片白茫茫。

车内,湿热雾气攀上玻璃。

苏韵美眸迷离,柔弱双手环抱盛淮宽肩。

待一切平息,他又恢复以往的冷漠。

“记得吃药。”

又是这样,温存过后,他唯一的话就是提醒她吃药。

苏韵垂眸抿紧唇瓣,随即轻声道,“奶奶打电话来,说想要重孙子。”

盛淮冷漠的声音响起,“苏韵,认清自己的身份,别越界了。”

这个男人并不爱她,她一直都知道。

而他不知道的是,苏韵,曾经偷偷爱了他很多年。

两人结婚表面上只是在施压之下,一场商业联姻。

如今苏家破产,这层利益关系也岌岌可危。

半响,苏韵才扬起眸,语气局促:“盛淮......我今天去面试了,明天想去上班。”

他拧紧眉“又没钱了?我会让秘书给你再打些钱。”

“我,我不是......”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苏韵的话。

“小韵,你妈妈的病......又加重了!”

苏韵脸色苍白。

“爸,别着急,我马上到!”

她无法再开口拒绝。

——

手术室外,父亲苏明安被几个债主团团围住。

手术室内,母亲陈娟正躺在里面抢救......生死未卜。

“苏小姐,你母亲病发可不关我们的事。”

“没错!我们也只是友好跟你父母交流了下股份转让抵债的事情。”

“你们跟这丫头说那么多干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对了,你来得正好,你父母欠的钱......”

苏韵脚步站定,大脑昏沉,眼睛直直看着还在闪红灯的手术室。

心摇摇欲坠!

等母亲从抢救室推出来度过危险期,亮光已经割开夜的帷幕。

“苏小姐,这是缴费单,麻烦你快去缴费。”

攥着厚厚缴费单,一个个按下熟悉的数字,但是很快就被挂断了。

缴费窗口排成长龙,身后已经响起不耐的催促声,她只得低头挪到一边,

几度抬起手,最后还是抿紧唇打开语音通话。

这一次,倒是很快接通了。

语气依然冷漠如冰。

“有事?”

苏韵指尖拧紧衣摆,连忙出声:“盛淮,不是要打钱给我吗?是不是工作太忙忘记了?”

短短一句话,却字字耻辱!

对面冷笑:“你找高秘书!”

电话挂断前,她清晰听到里面传出年轻女子的娇嗔。

苏明安坐在冰凉诊疗椅上眼眶通红浮肿,这个曾经在商海意气风发的知名总裁,现在面色灰白,头发蓬乱,破产短短半年,就像老了几十岁。

他无力垂着头,想到现在连妻子的医药费都要女儿在婆家讨,心如刀割。

“怎么样,小韵,盛淮他......过来吗?”

苏韵扯起嘴角对父亲艰难笑笑,拨通高秘书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不耐烦的女声:“盛太太,大晚上的,你有事吗?!”

高秘书在盛淮手下工作多年,察言观色做到极致,对老板不在乎的人,自然公事公办。

“抱歉,盛太太,我并未接到打款的通知!”

转头看眼双手捂着脸的父亲,再咬牙给盛淮打过去,对面语气愈发冷厉。

“苏韵你听不懂吗?钱去跟秘书申请!早说过你......”

除了盛淮的声音,还有个甜腻女声,“阿淮,你给我买的这个包是限量版呢,好开心!”

她不愿再听下去,主动抬手挂了电话。

借着玻璃倒影,慢慢摘下颈间项链递到父亲手里。

“爸,这个项链您先拿去当了吧,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

苏明安滞住:“小韵,这条项链是你生日时,盛家送的。”

苏韵沉默着站在走廊上半天未动,穿堂风呼啸而过,扯得心脏好疼,许久,才转过身,眼神温柔又坚定。

她决定离婚。

三天后,劳斯莱斯缓缓驶进别墅。

盛淮沉着脸上楼,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坐在床边的苏韵。

还是一如既往,丝质长裙,秀发盘起,温柔沉静。

婚后,苏韵总喜欢侍弄花花草草,或者烤小蛋糕,刚开始她还会兴致勃勃拉着自己,后来次数越来越少。

落地窗前的水晶钢琴已经积灰,好像从未听她弹过。

见他回来,苏韵头也没抬。

盛淮自顾自陷在沙发里,啪的点燃一支烟,烟雾氤氲中,浅浅打量着妻子,语气漫不经心。

“医院的事情我知道了,是秘书没交接好,钱已经补到你卡上。”

“至于面试的那家咖啡厅......”

片刻,苏韵终于抬起头,目光交接中,和他冷冷对视。

面前的男人,眉眼清俊,棱角分明,墨蓝色西装衬的气质出尘。

一支烟罢,盛淮耐着性子开口:“不就是给钱晚了些吗?摆什么脸色,你有什么资格......”

他的话被轻声打断了。

“离婚吧!”

盛淮滞住,怀疑听错了。

沉默几秒,才再度开口:“苏韵,你刚说什么?”

苏韵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盛淮,我们离婚!”



第2章

盛淮有一瞬间的心慌,随即转化为愤怒。

他脸色阴沉,声音都透着森森寒意。

“离婚?!苏韵,你以为你是谁?”

“当初逼我结婚,现在又逼我离婚?我盛淮就那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再说,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本吗?你以为你还是尊贵的苏家千金?”

“吃的穿的用的,家里欠的债,还有你妈妈的医药费,哪样不需要花钱?”

停顿半响,盛淮似乎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分,语气柔和下来,“别闹了,离开盛家,你根本就活不下去。”

苏韵颓然沉默,原来到这个时候,他都还觉得自己在闹。

她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修长手指一点点拂过水晶钢琴,上次弹琴......好像还是两年前。

“盛淮,放过我吧。”

她低下头,不想再看他的脸色,转身整理梳妆台上的东西。

看眼身旁埋头沉默的妻子,盛淮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烦躁,抖动着烟盒,点燃一根香烟。

猩红烟头忽明忽暗间,他缓声开口:“我会让高秘书再打给你些钱。”

末了,又补充一句。

“至于以后我也会让高秘书每月给你打十万块的零花钱,你....你就安心当盛太太就好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

苏韵明白他的意思。

他觉得已经让步够多了,自己该知足,他不爽快离婚也不是舍不得,只是怕影响盛家脸面罢了。

呵!这些上流权贵,表面功夫总是做得很好。

可是苏韵累了,不想再困在这场没有感情的婚姻里。

而且,到现在他都没跟自己提起过一次那个叫姜栀的女孩。

——

做好决定,苏韵不再犹豫,收拾好行李箱回到苏家,一觉睡到傍晚。

等再醒来,屋内已经飘满饭菜香。

餐桌上,苏明安犹豫再三,还是跟女儿小心开口。

“小韵,你真的决定要跟盛淮离婚?”

苏韵点点头,夹起一筷子菜放进父亲碗里,声音轻快:“我想好了。”

苏明安满眼担忧:“爸打听过了,那个姜栀是个舞蹈演员,我们苏家现在虽说不大好,但你从小到大接受的一切教育都是顶尖的,她跟你没得比。”

苏韵头也不抬。

“爸,无爱的婚姻像是围城,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空气中久久沉默。

苏韵淡定起身,换上月白色大衣,提起保温罐。

“我去给妈妈送饭,另外明天我就出去找工作,家里的事,会有办法解决的。”

苏明安起身,颤着嗓子叫住准备出门的女儿,眼眶通红。

“小韵。”

“爸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真的想好了,爸妈都支持你,只是......”

苏明安顿了一下,才缓缓往下说。

“只是以后的日子要委屈我的宝贝女儿了......”

“爸,您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而且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安慰好父亲,到了医院,母亲陈娟脸色苍白,看上去还是很虚弱。

走廊内,斯文俊秀的林桉医生戴着金丝眼镜,仔细翻着病历本,语气温柔。

“苏小姐,您母亲需要尽快做化疗,如果拖下去身体条件可能就......不太好。”

“那需要多少钱?”

“每期大概一万块,具体还需要根据病情发展。”

苏韵没有丝毫犹豫:“好,我们做!”

林桉抬起头,静静看着苏韵,不久前他在新闻上见过她。

这个纤瘦的女人一袭白裙,被堵在苏氏集团楼下,四周围满记者和怒气冲冲的债主。

“苏小姐,若是你......”

他话说一半,身后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

“苏韵!”

盛淮一身墨蓝色西装,别着精致钻石袖口,脸色阴沉。

他大踏步走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林桉,面色不善。

林桉主动伸出手。

“盛先生,您好!”

他理都不理,侧身盯住苏韵:“妈怎么样了?”

苏韵不想在医院跟他争吵:“林医生,我妈妈病情麻烦您,至于费用,会......”

话没说完,苏韵就被抓着手强拖走了。

“你放开我!”

“盛淮你疯了!”

盛淮冷着脸,任由苏韵指尖在他手背掌心掐出道道红痕。

消防通道处,拦腰将她抱起来,逼进楼梯间的阴暗角落。

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盛淮居高临下,眸色阴沉。

刚刚那个医生看苏韵的眼神,藏着惊艳和怜惜。

这让他莫名很不爽!

他嗓音暗哑:“你跟那个男人笑的很亲密?怎么没见跟我这么笑?”

苏韵稳住心神:“盛先生!你不必如此!”

盛淮气息灼灼:“苏韵,没离婚前,你都得叫我一声老公!”

苏韵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是自己跟林医生笑,他不高兴,呵!

“盛淮,我不是你!你有这份闲工夫不如尽快跟我离婚。”

苏韵被盛淮拧住手腕一路拖上车,等她终于不再抵抗,他才松开手,车窗半开,点燃一支烟。

烟雾氤氲间,他眯起危险狭长的眸,看着副驾驶上的女人。

苏韵身上真丝长裙已经皱成一团, 盘好的长发也散乱不堪,修长脖颈在暗光中白的触目惊心。

“项链呢?”

“卖了!”

苏韵的话让车内空气下降好几百度。

盛淮侧身,结实胸膛压的她几乎喘不上气。

“卖哪了?”

苏韵撇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那是我的事!”

盛淮扳过她的身体,直直盯住她的脸,看了很久才开口:“今晚跟我回家,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闹了!以后给你单独一张卡,里面每个月存100万,还有车......给你买台新的,明天我们一起去选,或者现在去也行。”

盛淮很烦很烦,这么多年他早习惯这个女人的存在,给他熨烫衬衫,搭配衣服,一切都妥妥帖帖。

她不在的这几天,他的生活简直乱了套。

两人僵持间,他的电话响了,看眼屏幕,他拧紧眉,突然有些不耐烦。

是姜栀打来的,电话里声音娇嗔甜腻:“阿淮,我想你了,我头有点疼,你来陪我好不好?”

苏韵听着电话里隐隐女声,留下一句。

“盛淮,我没开玩笑。”

然后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雨,砸的整座城市都在哭泣。

看着她纤瘦的身影越走越远,盛淮心烦意乱,就连电话里姜栀在说什么也有些听不进去。

他现在开始有些相信,苏韵不是在闹,她是真的想离婚。



第3章

一周后,开完会的盛总在黎市最气派的写字楼揉着眉心看资料时,高秘书小心翼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盛总,这是......太太寄来的。”

盛淮抬起头,盯着秘书手中资料看了片刻,才眼神示意她放到桌上。

拆开文件,一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飘了出来,苏韵已经在上面签了字。

他看都没看里面内容,随手丢进碎纸机。

高秘书见老板脸色不对,犹豫片刻才试探开口。

“盛总,太太她最近......在找工作。”

盛淮看眼门口,语气如冰:“出去!”

高秘书脸色发白,默默退出去。

......

这段时间苏韵很忙,每天奔波于医院和各种面试,她现在跟父母住在城郊一处步梯老房子里。

家里几栋别墅都被查封,公司在清算中,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突然都落到了这个曾经的豪门千金身上。

苏韵是国外知名服装设计大学毕业,还拿过不少比赛奖项,芭蕾和钢琴也都算是顶尖水平,简历投出去短短几日,就有不少公司向她抛出橄榄枝。

林桉的办公室内—

“林医生,您的意思是可以给我妈妈安排治疗了是吗?”

林桉看着办公桌对面,眼神温柔。

“不错,这段时间你要注意病人的情绪,保持好的营养和睡眠。”

“还有......要做好化疗后有可能产生一些不良反应的心理准备。”

苏韵攥紧掌心,垂眸沉默数秒,才又开口:“知道了,谢谢林医生,那我先走了。”

林桉站在办公室内,轻声叫住门口身影。

“苏小姐。”

苏韵转身,带着浅浅笑意:“还有事情吗?”

“嗯......”

林桉低头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递过去。

“这是?”

“这是同事孩子满月送的喜糖,苏小姐不要嫌弃,吃点甜的,开心一点。”

“好......谢谢林医生。”

从医院出来,先去了银行,现在父母名下所有资产都已经被冻结,能用的只有她的卡。

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四位数余额,苏韵沉默着拔了卡。

最近面试过许多公司,以她的条件找份工作本不是难事,可签合同时却总会被各种理由婉言拒绝。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盛淮的意思。

他想逼自己回去,在他面前低头认错,然后继续每天为他熨衣布菜,做那个柔顺沉默的盛太太。

他只是,想要个用惯了的贴身保姆罢了。

坐公交车到家,这个两室一厅的出租屋还没有以前别墅里一个浴室大。

刚把包放下切好菜,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是盛淮打来的。

“苏韵,见一面吧。”

——

三月初春,街上总是很鲜艳。

穿过最繁华奢靡的商业街,远远就看到不远处停着的劳斯莱斯。

待她走近些,副驾驶缓缓打开。

苏韵毫不犹豫上了后座。

车子一路往市郊开,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给原本冰冷的五官镀上层光晕。

盛淮用指尖烦躁的敲击方向盘,瞟眼后视镜。

“不愿意跟我说话吗?”

几天未见,她憔悴不少,纤瘦白皙的身体包裹在紫色长裙里,长发自然披散,却还是很好看。

苏韵侧脸看着窗外,伸手去接擦肩而过的风,语气淡淡。

“不是你找我的吗?”

“呵,别忘了现在你的身份还是盛太太。”

苏韵突然轻笑起来,她一笑很好看,眼尾上扬,带出一股子娇媚。

“对啊,所以我要跟你离婚,摆脱盛太太这个尊贵名头。”

急刹车在海边公路上留下一道辙痕!

苏韵被抓住细腕拖下了车。

绯红的晚霞映在不远处海面上,像冰淇淋一点点慢慢融化。

盛淮把苏韵紧紧环箍于车身一侧,随手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苏韵突然觉得很无力,眸光透过他的脸,落到不远处海平面。

“盛淮,你明明就不爱我,离婚之后也可以大大方方找个喜欢的,而且我家破产了,对你更是负担。”

“你又何必......不肯放过我呢?”

他又点燃一支香烟,眼神带着狎玩:“放过你?然后去跟那个眉来眼去的小医生搞在一起?”

苏韵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盛淮,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

末了,又补充一句:“如果你一直不同意离婚,那我就只能去起诉了,那并不是盛先生想看到的结果吧。”

话音刚落,大手就紧紧捏住她精致的侧脸,挺拔的身体压上来,鼻尖贴着鼻尖,眼神交错。

苏韵试图别开脸,又被他强硬扳回去。

盛淮气急,竟勾出几分凉薄笑意:“离了婚,谁敢要你?盛家在黎市是什么地位你不清楚吗?”

苏韵脸色惨白。

她知道,他是不肯放过自己了。

“苏韵......”,他放软声音,修长手指攀上她光洁额头,在精致脸上慢慢游走。

“搬回别墅把,至于你父母那边,我会重新帮他们找房子。”

“还有......医院必须要换!”

苏韵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海面上最后一点点晚霞融化。

很久后,才收回眸光。

“在这里肩并肩看海,应该很浪漫吧。”

还记得那个雨天,自己狼狈站在收费窗口一遍遍打电话,而他却在陪另一个女人。

再搬回别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继续做柔顺沉默的盛太太吗?

苏韵抬起眸,用力打掉他在脸上游走的手。

“我不愿意!”

她不愿意只当一个花瓶,也不愿意继续忍受丈夫的冷漠。

她要离婚,要依靠自己去赚钱,治疗母亲的疾病。

她不愿意再受制于盛淮!

然而话音刚落,她就再次被箍住动弹不得。

淡淡松木香飘进鼻腔,强势不容置疑。

夫妻三年,他太清楚她的一切。

就如同此刻!

苏韵仰着雪白脖颈。

只能跌在他的怀中。

壁垒分明的胸膛如乌云压城,男人语气轻挑。

“不是很硬气么?现在......嗯?”

苏韵后背瞬间僵直,浓烈耻辱席卷每个细胞,她顿住挣扎的动作,抬手朝那张清俊的脸狠狠扇去!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