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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总快追!辛小姐要和你弟弟复婚了
  • 主角:辛愿,陆时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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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辛愿和陆时凛厮混一年多,他主宰游戏逼她入局,她只求利益,不谈感情。 直到她提出结束这段关系。 陆时凛掐着她的腰,“利用完我就扔?过河拆桥可不厚道。” 她抗拒后退,波澜不惊,“陆总,我们好聚好散。” 男人神色阴鸷骇人,“聚可以,散休想!” 两方博弈,暗潮涌动,暧昧横生。 后来,陆时凛看见辛愿和别的男人举案齐眉,花前月下,这才彻底慌了。 他红着眼,扣住女人的手腕,“辛愿,别不要我。” 在这场感情角逐战力,烽火连天,谁都无法全身而退 ......

章节内容

第1章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暧昧的呼吸声。

旖旎的张力更是拉满每一处角落,让辛愿深陷密网中,愈发沉醉。

忽地,一道急促的铃声悦耳响起,将她迷离的思绪渐渐拉扯回拢,那双妩媚漂亮的桃花眼也迅速恢复清明。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行至一半,手却被抓住,强行摁在了头顶上。

耳畔边响起男人温沉略哑的蛊惑声,“乖,认真点。”

“电话......”

“等会再接。”

辛愿偏开脑袋,“别在脖子上留痕迹。”

身上的人敛着盛满欲色却尽显邪肆戏谑的眸子扫在她陀红的悄容上,“怕被人看见?”

陆时凛故意拉长了尾音,添了几分饶有深意在里面,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调侃。

辛愿微微一怔,这个眼神让她眸底流露的迷离了些。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的记忆竟不合时宜的追溯到她明媚张扬的大学时期。

那时的她,青春烂漫,对陆时凛一见钟情,千辛万苦追到他后,却听他和朋友调笑说,“新鲜,和她玩玩而已。”

她的真心,骄傲,自尊被他无情践踏,爱意彻底堙灭。

于是,她甩了他。

转身出国。

直到两年前,辛氏资金链出了问题,陆辛两家联姻,辛愿不得已嫁给了陆尘卿。

却在婚礼第二天要去领证时,陆尘卿准备带白月光私奔,在路上发生了重大车祸。

为保命,陆尘卿截了一条腿,后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在这接二连三变故下,陆时凛突然主动找上她......

她为了辛氏,不得不依附于他。

记忆涌上心头的那刻,胸腔里的堆积了近两年的酸涩挤溢出来,将她一身傲骨一点点腐蚀干净。

男人眸光暗沉,轻笑了声,灼烫的唇落在她文有两朵大小不一,色泽艳丽妩媚的彼岸花上。

一个多小时后,屋子里大灯亮起,床上和地上一片狼藉。

浴室水声响起。

辛愿掀开被子,脚落在地上。

扫了眼地上被男人撕烂的雪纺衫,她又皱了下眉。

陆时凛有个坏习惯,直接蛮横粗暴的撕扯,所以每次来安园,她都会带一套衣服来。

慢条斯理从袋子里拿出衣服穿上,身后浴室的门开了,陆时凛从里走出来,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覆着许多小水珠。

宽肩窄腰。

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烟盒,火机打燃,灰色的烟雾氤氲着他的轮廓,声音清冽慵懒,“要走了?”

辛愿背对着他,将一头秀丽的青丝从衣服里挑出,看了眼手机上两个未接电话。

抿了抿唇,回头望向男人,“陆总还有事?”

“把你的东西带走。”

陆时凛吐着烟圈,神色不明。

她的东西,自然是指地上的雪纺衫了。

安园是他的住处,坐落在行山半山腰间,冷清又寂静。

他有洁癖,不喜欢自己的私人地方存在别人的物件。

辛愿手握拳,又松开,沉默的把衣服捡起来,塞进她装身上这套衣服的袋子里,又看向他,“云城国际最新度假村建设的招标结果明天就要出了。”

“你觉得辛氏会输?”

会。

这是辛愿心底最直接的答案。

自从父亲去世,这两年,辛氏攀附着他其实也走了挺长一段路了,他也的确做到了当初许给她的承诺。

——跟我,我保辛氏不倒。

后来,辛氏确实没倒,但也只不过是一个在不尴不尬的位置上吊着一口气,而这些,全来自等价交换,更或是他的施舍。

目前的辛氏,依旧是前有狼后有虎,四面楚歌的情况,要想完全独立,是真的很难。

如今,这个项目是能证明辛氏能力、让它重回当年顶峰的唯一希望。

这也是他们厮混一年多的时间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来安园的目的。

沉吟片刻,辛愿压下动荡的情绪,走过去,笑得魅惑众生,“陆总总不能不认账吧?”

陆时凛幽深的眸子明明暗暗地睨着她,将手中的烟堙灭,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腿上,姿态随意。

“认哪一笔账?”

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急促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将两人刚刚升起的气氛立马压了下去。

陆时凛兴致缺缺,闻声顿了下,倾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瞥了眼来电显示,随手点了接听,开了免提。

辛愿没有起来,而是目光坦荡的欣赏起他的腹肌。

陆时凛哑着嗓音,“说。”

“总裁,四少爷醒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出,辛愿身子一僵,戳腹肌的手指不禁抖了抖,猛然抬眸撞进他漫不经心的眼眸里。

陆时凛敛着眸光,声音沉了几度,“什么时候?”

“两个小时前。”

辛愿回过神,想起刚刚手机上那两个未接电话。

她那逢年过节都没个电话的‘婆婆’,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原来是她儿子陆尘卿醒了。

她秀眉紧蹙,旋即从男人身上起来,准备转身走去验证是不是真的,手腕却被桎梏住。

“知道你昏迷两年的老公醒了,这么着急的想去看他?”男人阴测寒凉的声音漠然响起。



第2章

‘老公’这个词很陌生,甚至让辛愿心底生出几分排斥感。

辛愿抿抿唇,回头望进男人深沉却饱含侵略性的眸子里,“难道陆总不打算去看看自己弟弟?”

陆时凛轻嗤,抓着她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将她重新扯回怀中,清冷的唇似是在惩罚一般咬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辛愿倒吸了口凉气,本能的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陆时凛也顺着她的挣扎松开了她,睨着她脖颈处的痕迹,勾起抹意味明了的弧度,“去给四弟送份大礼。”

辛愿抬手捂着被他咬的地方,心跳如雷。

之前那么放纵他都没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可偏偏听见陆尘卿醒了,知道她要去医院,却突然来这么一下。

他是故意的。

既想看她身陷囹圄,又想成为她唯一的救世主。

这是独属于他肆意妄为的恶趣味,说白点就是变态。

或许于他而言,她只不过是供他赏玩解闷的物件罢了,她是何感受,他根本不会在乎。

心好似被划了一道口子,任由冷风往里灌,让钝痛蔓延。

她敛眸没说话,弯身拎着装有衣服的袋子,转身就走了。

出了安园,辛愿将袋子丢进垃圾桶,缓缓吐出一口压抑的浊气,上车用气垫压了压脖子上的痕迹,但还是有些明显,她烦躁皱起了眉,将气垫丢回包里,咒骂了声‘狗男人’。

便驱车去了就近的商场,买了一条和身上衣服比较搭的丝巾,正好遮住那个痕迹。

医院VIP病房。

辛愿刚到,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护正好从病房出来,和她微微颔首,神色有些难言。

她走进去,她的婆婆戴岚女士正端着一杯水,满眼心疼,嘴里说着安慰的话,“儿啊,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康复,以后装上假肢也可以站起来的。”

而病床上的人脸色惨白,躺了两年之久,两边脸颊瘦得凹陷下去,一双空洞的眼里盛着茫然和戚然的清冷。

听到脚步声,戴岚侧头看过来,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她开口厉声质问,“你去哪了?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为什么不接?”

“在谈公事,手机静音了。”

辛愿走过去,“在谈公事,手机静音了。”

音落,她便注意旁边有道很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侧眸刚看过去,便与陆尘卿那双暗沉的眸子在空中相遇。

是为了避免戴岚的追问,她岔开了话题,“阿尘,你怎么样?医生检查是怎么说的?”

“你......是......谁?”

太久没说话,陆尘卿的嗓音很厚重,似是吞了一把沙,艰涩的开口。

辛愿微愣,神色愕然,“婆婆,阿尘他......”

戴岚无声叹气,“医生说是失忆症。”

陆尘卿失忆了?

辛愿刚震惊,就又听她和陆尘卿解释,“阿尘,她是你妻子,叫辛愿。”

心底的动荡稍纵即逝,被戴岚那句‘妻子’强行压了下去。

至少,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来说,她和陆尘卿没有领证,只办了一场还算说得过去的婚礼。

算不上合法夫妻。

陆尘卿眼里带了几分冷漠的探究和好奇,“妻子?”

戴岚满眼心疼和温柔,“是啊,你和她都举报婚礼了,就是在要去领证的路上出了车祸。”

睁眼说瞎话?

也是,戴岚对徐书凝的讨厌程度不亚于她,正好陆尘卿失忆了,正是把徐书凝这三个字从他人生里彻底抹除的最佳时机。

顺带还让她背个锅,一箭双雕。

辛愿心里冷笑。

戴岚许是也怕她会反驳直接说出车祸真相,剜她一眼以示警告。

随后岔开话题,对她道,“辛愿,既然阿尘现在醒了,你是不是也该尽尽妻子的责任了,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医院照顾他,别的事情都放一放,别成天见不到人影。”

辛愿拧眉,想了下措辞,“辛氏近来参与了云城国际一个度假村的项目招标。”

言下之意是,这事放不下。

戴岚闻言,顿时怒了,声音拔尖,“就辛氏那个空壳子,就算中标了又有什么用?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当初就和你说了,让你把辛氏融进陆氏子集团,非不听,你爸在的时候也没能让辛氏东山再起,现在你爸都死一年多了,你的梦也该醒醒了!”

她的话顿了会,审视和犀利的目光落在辛愿脖子那条丝巾上,“听说,你近来和陆时凛走得很近?”

辛愿抿唇,“辛氏和云城国际有业务往来。”

“业务往来?呵,我有没有说过,让你离陆时凛远一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龌龊心思!就算你和阿尘还没领证,但也是我们阿尘八抬大轿娶回家的,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总该有点数。”

“我没有其他心思,婆婆您想多了。”

砰!

似是为了泄愤,戴岚将手中的水杯狠狠砸在辛愿肩膀上。

所幸杯中的水不烫,但水从杯中溅出,浇湿了她的脸和衣服。

“你现在还敢顶嘴!”

戴岚勃然大怒的指着她,注意力又被她脖子有些松垮的丝巾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抹很淡的褐色。

她眯着眼,带着几分怀疑和探究,“你那丝巾怎么回事?现在也不是戴丝巾的季节吧?”

辛愿的心口狠狠跳了两下,手微微攥拳,指尖泛白,才忍住没让手去触碰丝巾,努力保持镇定,“只是用来搭配的饰品而已。”

“饰品?”戴岚收回指着她的手,冷哼,“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这样的饰品?”

“戴得少,但会偶尔会根据衣服搭配。”

“哦,是吗?”戴岚冷笑了一声,迈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扯她的丝巾,“我看你这条丝巾挺好看的,给我看看!”

辛愿呼吸一滞,下意识侧头避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压着嗓子里的颤抖,“这条脏了,婆婆您要是喜欢,我下回给您买一条。”

“我要说就喜欢你这条呢?”戴岚一手用力拽住她的手臂,狰狞的坚持要去夺。

辛愿被她牢牢抓着,挣脱不开,眼看着蝴蝶结已经被扯开了,她慌得不行,反抓着戴岚伸过来扯丝巾的手,“婆婆......”

霎时,病房套间外的门被推开,沉稳的皮鞋声踏过外客厅,戏谑淡漠的性感男音随之响起。

“看来我来得挺不是时候。”



第3章

辛愿和戴岚闻声齐齐看向门口处。

见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的陆时凛闲散的立在门口处,双手落在裤袋中,白色衬衫因为没有领带的束缚,少扣了两颗扣子,流畅性感的锁骨一览无余,添了几分禁欲感。

狭长的丹凤眼溢着几分随性慵懒,冷漠的落在那个正一脸狰狞的贵妇人身上。

是他的继母。

当年因为戴岚的插足,他母亲才会毅然决然的和陆成国离婚,仅仅不到半年时间,戴岚因为怀孕,如愿以偿的成了陆成国的第三任妻子。

他嘴角嗪着寒凉的笑,“打扰三夫人欺负儿媳妇了。”

戴岚一愣,余光瞥了眼自己伸向辛愿的手,这个架势确实像是要打她似的。

她心里有些不悦,但碍于自己这个继子陆时凛那嚣张肆意的性格,她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收回手,轻轻拍了下辛愿的肩膀,还要笑得慈眉善目。

“瞧阿凛说的,什么欺负不欺负,阿愿就跟我亲女儿一样,我怎么舍得欺负她,就是刚刚阿愿喝水不小心撒身上了,我怕她烫到了,才过来帮她擦擦。”

“哦,是我误会了。”

陆时凛走过来,答得漫不经心,目光从辛愿那张脸平移到丝巾上,停留了两秒,从口袋里拿出方巾递给她,“弟妹,擦擦吧。”

他尾音上扬,带着轻佻,隐着几分缱绻的暧昧。

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反而坏得无辜。

辛愿抬眸与他对视一眼,垂眸时,扫到他锁骨下方处有条红痕藏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她心脏一紧,呼吸都不禁轻了许多。

刚刚的慌乱让她手有些抖,在戴岚的注视下还是没有接过方巾,声音还算镇定,“谢谢大哥,我没事。”

“这么狼狈,弟妹是让别人和我一样误会你被三夫人欺负了?”陆时凛眸子里染上一层不明的阴鸷。

“阿愿,你接着擦擦吧,不然我就要背一个虐待儿媳的罪名了。”

戴岚压下心里火气,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辛愿这才接过,擦拭脸上的水,“谢谢。”

“丝巾散了。”

陆时凛神色自然,深深睨她一眼,没太所谓的随口提醒了一句。

辛愿擦水的动作一顿,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她幽怨的剜了他一眼,很快移开,侧过身子,又道了声‘谢’,重新绑丝巾。

戴岚皱着眉头,看到他们这登对的身高差,俊男靓女,再想到自己儿子残疾躺在床上,心里更不爽了。

她轻咳了声,面上依旧带笑,“阿凛今天怎么过来了?”

“听说四弟醒了,我这个当大哥的自然要过来看看了。”

陆时凛侧首,再次举步走到床边,幽深的眸子里淬着淡笑,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的陆尘卿,“四弟,礼物还满意吗?”

戴岚,“礼物?什么礼物?”

“三夫人没收到吗?”陆时凛若有若无的扫了眼辛愿,轻嗤一声,“看来是我的人失职了,我以为......早就送过来了。”

辛愿心口又一跳,抓着丝巾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

他备的礼物,就在这条丝巾下。

这狗男人!

戴岚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一秒哀戚,声音都哽咽了几分,“阿尘,听见没,你大哥知道你醒了,不仅特意来看你,还准备了礼物。”

“大哥?”陆尘卿看着他。

陆时凛眯了眯眼,刚对陆尘卿的反应起了困惑,便听戴岚解释道,“他不记得我们了,医生说是失忆症,还不确定是不是暂时的。”

他做出恍然的表情。

随后伸手拍了拍陆尘卿的肩膀,音色冷淡,“四弟现在肯定很难接受失忆和截肢的事实,好在没有性命之忧,看开些,我会联系国外的专家看有没有治疗失忆症的方法。”

这话听着既像关心,也像幸灾乐祸。

戴岚是表演型人格,在陆时凛面前总要演出一副后妈和继子的母慈子孝,陆时凛倒也配合,吊儿郎当亦真亦假的演着兄友弟恭。

陆尘卿冷着脸,语气淡漠,“让大哥费心了。”

“自家兄弟,无需客套。”陆时凛,“礼物我再催催。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他洒脱转身,刚抬步,视线重新落在辛愿身上,勾唇,“弟妹,明天见。”

辛愿眉骨狠挑,看吧,品性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就是这样,给她惹了一个麻烦不止,临走还要扔个炸弹给她。

果不其然,陆时凛一走,戴岚就恢复之前那副恶婆婆嘴脸,开始质问了起来。

有了插曲的缓冲,辛愿已经战胜了心虚,彻底冷静了下来。

“明天云城国际最新度假村招标出结果。”

戴岚一脸嫌弃的嘴脸,“女人啊,还是应该少抛头露面为好,辛氏已经这样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折腾的。当初阿尘就没嫌弃你在大学时和陆时凛谈过,但你也应该要点脸,避嫌两个字你妈没教过你吗?”

辛愿拧眉。

‘妈妈’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远到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了。

一丝酸胀和难受从心底渗出,似是要将她搅进无尽的黑暗中。

她缓缓抬眼,就见陆尘卿正冷冰冰的睨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好奇,最终归于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移开了目光。

她不想和戴岚起这些无谓的争执,便转移了话题,“明天爸要回来了,还有些项目资料没准备好,我先回去了。阿尘,你好好休息。”

“你才来多久?这就要走?辛愿,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面对戴岚的责问,辛愿波澜不惊,“爸让我在他回来之前整理好的。”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临时抱佛脚?”戴岚冷哼,“难怪辛氏还是这个鬼样子。要我说,现在阿尘也醒了,把公司交给他打理好了,你也该学学怎么做个温良贤淑的妻子了,别以为自己还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她十句话里,至少有五句是贬低瞧不起她的,还有五句就是斥责和教训。

戴岚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恶语相向的呢?

大概是她父亲去世后,她觉得她没什么价值了,觉得她还得依靠陆氏而活,是个没用的拖油瓶。

现在却觊觎上她一直看不上的辛氏。

辛愿神色淡漠,心里冷笑。

恰好,陆时凛所说的另外一个‘礼物’到了。

是一个很大的长方形礼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做工良巧的假肢。

辛愿跟出来正好看到戴岚脸色铁青的拿着盒盖,想扔又怕惊动里面的陆尘卿,气得几乎要暴走了。

避免戴岚把气又撒自己身上,她及时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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