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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级热恋:傅少嗜妻如命
  • 主角:闻姝、傅延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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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甜虐+偏执霸宠+追妻火葬场】 “傅延聿,现在只能救一个,你选谁?” 悬崖之上,她和季晚晚被绑匪挂在崖边。 而她丈夫傅延聿,华城最尊贵的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放了晚晚。” 闻姝笑了,她一颗棋子,如何能抵过他的白月光。 笑着笑着,她决然跃入冰冷的大海...... 后来,没人敢在傅延聿面前再提“亡妻”...... 某日, 傅延聿不顾场合将一女子堵在角落,如困兽般压抑的看她:“阿姝,你回来了。” 女人冷笑着推开:“傅少,你妻子早死了。” 傅延聿只是红了眼,死死的拽住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华城。

一轮弯月寂静悬空,夜色模糊了大海和陆地,只有阵阵浪涛声。

一艘白色游轮停在暗夜的茫茫大海上,微弱的灯光虚虚的笼着靠着船舷穿婚纱的女人,不等视野拉近,忽然“咚”的一声,落入冰凉的海水。

从阴影处探头探脑的走出一人,和趴在船舷上四处张望的人对视。

“掉哪了?”

“就那里。”

“怎么没人?”

“挣扎几下就沉下去了。”

“真沉了?”

男人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压低声音:“那还有假,不会水又没人救,多半是要死透了。”

两人高兴一笑,确定那个女人绝无生还可能之后,才对着游轮里大声喊叫起来。

“不好了,新娘子落水了。”

“快来人啊,新娘子落水了。”

喧闹的游轮内部,正进行着精彩表演,被这么一嚷嚷,顿时跟摁了暂停键一般,所有人都冲上甲板。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面色严肃:“新娘子掉下去了?”

“对,赶紧下去救人。”

海面漆黑无边,更是看不见人影,可听说新娘子掉下去,保镖沸腾了,一个个跟下饺子似得跳下去营救。

甲板上的人也都表情各异,有看戏的,有慌张的,盯着被手电筒照亮的海面。

“新娘子怎么就掉下去了?这才刚嫁进傅家,一天好日子没过就要死了。”

“可不是,怕是没这个享福的命吧。”

“要是真死了,明天新闻可就精彩了。”

角落里看戏的几个女人叽叽喳喳,满脸幸灾乐祸。

闻家老头好不容易攀权附势把女儿嫁进傅家,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瞎了谋算。

甲板上人越来越多,跳入海中营救的人也越来越多,可就是谁也没找到新娘子。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多数人唏嘘,这多半是死了,就算捞上来也没气了。

闻姝听着四周盖过海浪的沸腾声,动作迅速的游到游轮屁股后面。

刚才她不过是靠在船舷上透口气,眺望远处漆黑的天幕,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推,猝不及防的坠入冰凉的海里。

身上婚纱湿了水,不断拖着她下坠,好在及时扯掉身后的大拖尾,这才浮出水面。

她故意绕到游轮屁股后面,趁没人注意,悄咪咪的爬上来。

也不知是谁忽然一声尖叫,顿时大家视线都跟着看过来,下一秒,惊恐不安的盯着缓缓走来的女人。

灯光下,她烈焰红唇,一身洁白曳地婚纱,披头散发,赤足而立,水从裙上滚落,脚边一圈全是水,在不断蔓延。

她身形稍动,更是吓坏了靠近的女人。

“啊,有鬼~~”

闻姝冷笑驻足,慢条斯理的拨弄着湿漉漉的黑发。

人群自动让开,众星拱月般的男人大步走来,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灯光落在他矜贵、精致的眉眼之上,一双黑眸熠熠生辉,此刻正深邃犀利的紧盯着她,抿着不悦的薄唇,收着线条如锋的下颚。

她视线从他颀长的身影往下,掠过性感的喉结,宽厚的肩膀,黑色西装下的劲腰,最后落在左手缠着的一串佛珠上,和他整体形象显得几分突兀。

闻姝打量着他时,傅延聿也紧盯着她,明明落入海中一身湿漉漉,却高昂着头颅,黑发披散在脑后,露出一张精致又惊艳的面庞,似暗夜里的精灵。

明明是艳丽的五官,眉眼间又多了丝清纯,饶是见过许许多多美人的傅延聿,也不由得多停留几秒。

水珠从发上滚落,顺着侧脸、天鹅颈,无声没入抹胸内。

明明一身狼狈,却又张扬着支离破碎的美,似雨后打残的娇艳玫瑰。

躁动的人群随着傅延聿的到来瞬间安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提着裙摆朝着她的新郎一步步走去,裙摆滴落的水珠似步步生莲。

不等她走近,傅延聿忽然脱下西装罩她身上。

“带太太下去。”

男人一声令下,保镖护送着她。

“等下。”

闻姝目光掠过惊讶又看戏的众人,冷着嗓子开口。

“刚才是谁最先呼救?”

很快两个服务生被推了过来,弓着腰忐忑不安的立在跟前。

闻姝稍稍打量,便认出其中一人。

她落入水中之后,抬头恰看见船边张望的男人,语气凌厉起来。

“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

话落,司文妤讥诮出声:“闻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自己掉下去,现在诬陷是旁人推你下去?”

闻姝转眸,对上她挑衅、怒视的眼。

视野近了,司文妤嫉妒如狂,紧咬牙关。

传闻真他妈不可信,闻家四小姐相貌平平,说这话的人是瞎子吗?

她一个女人都看的心动不已,更何况是男人。

“我有说是他们推我下去?”

“你现在仗势欺人的要带走他们?”

“你怎么知道不是感谢呢?他们可是第一个呼救的呢。”

“你......”

tooyoung!

闻姝粲然一笑,脚步一转进了舱内,身后跟着众多保镖。

尽管她走了,甲板上仍旧热闹着呢。

今天是傅少和闻家四小姐婚礼,虽简单操办,也请了不少圈内朋友,大家早就对新娘子议论纷纷,奈何一直没出来。

这不一露面就闹得气氛高涨,容貌更是惊艳众人,有些胆大的已经开始去傅延聿面前恭喜了。

男人神色寻常,一双黑眸似笑非笑,不经意的落在新娘子离开的方向。

闻姝重新回到屋内,化妆师不知外面发生的事,瞧见她这般模样回来吓坏了。

“这是怎么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

她充耳不闻,指着外面的两人。

“给我进来。”

两人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求饶:“傅太太,真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凑巧看见您掉下去。”

“是吗?”

她就算是喝了酒,也不会蠢到掉进海里。

她微俯着身笑:“那你看见我是怎么掉下去?”

“我们看见的时候您已经悬空了,没来得及拽住。”

“这么说,我还要多谢你们。”

闻姝忽然一反常态的拍拍他肩膀,更是把人吓得直发抖。

她深知问不出什么,自己在游轮上孤军一人,即便傅延聿怕是都不相信她,加上又没证据,这件事只能就此揭过。

她想不通自己得罪了谁,傅延聿不可能会动手,那又是谁呢?



第2章

船舱内,一派纸醉金迷之象。

婚礼时间早到了,现场仍旧没声没息。

作为今天男主角的傅延聿,高大的身躯陷在沙发里,脖子上的领结早已扯落。

男人一手酒杯,一手缓慢摩挲着腕上佛珠。

炫彩灯光下,酒杯摇了许久也没喝上一口。

穿着粉色西装的迟慕大步走来,大剌剌的脱了外套扔沙发里,一屁股坐过去。

“阿聿,没想到闻家四小姐不声不响就干了票大的,大到够吸引人注意,看样子就不是个善茬。”

他将从前打探到的消息,和今天的事情相结合,一拍大腿。

“我真怀疑她是故意自己跳下去,好吸引你注意,真心机啊。”

“不过倒是有一点和传闻不太一样,这也太相貌平平了。”

迟慕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美人尽管万分狼狈,都能艳压全场,这是怎样的绝色啊。

“闻家老头在给你使美人计呢,阿聿。”

傅延聿哼笑一声,一口饮尽杯中酒,将佛珠套回腕上。

“美人计,也许吧。”

“可他们大概不知道,有的人没有心呐。”

他说完叹息着,这是少有人知的事,关于傅延聿身上的过往。

迟慕说完打住,又要给他倒酒。

“今天婚礼仪式不办了?”

刚说完,余光撇见缓缓步入场内的新娘子,一袭红色鱼尾礼服,包裹着曼妙的身姿,乌黑如海藻般的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妆容仍旧艳丽至极,红的像火,烈得像酒。

她一身上下并无任何珠宝,却像钻石一样闪耀的吸引人视线。

迟慕下意识捣了下身边人:“新娘子。”

傅延聿懒散的挑眉看去,神色凌厉,连姿势都没动。

闻姝踏入场内最先看见她的丈夫,即便不是今天主角,周遭气场也无人能比拟。

他漫不经心的看来,挟裹着似有似无的锋芒,像在打量一个毫无感情的东西。

闻姝朝他方向走去,走到一半转了方向。

迟慕看戏:“阿聿,她过来了。”

“草,又走了,这是欲擒故纵?”

迟慕开心的捧着瓜,吃的一头劲儿。

闻姝出来可不是为了找傅延聿,她是真闷得慌。

从她上了游轮之后,一直待在房间里,新郎一眼也没去看她,让她深刻认识到两家脆弱的联姻,以及他们的塑料婚姻。

她是因欠闻天海一条命,才答应入局,那傅延聿呢?又为什么娶她?

闻姝猜不透原因,既然已经嫁了,她就安安稳稳的做傅太太,当成一份职业,她现在就是个可怜的打工人。

她一路踩着高跟鞋走来,不少人悄悄打量。

刚才甲板上灯光太暗,如今屋内灯光璀璨,全身上下看的更加清晰,那些公子哥若不是顾忌着傅延聿,都要忍不住朝她吹口哨,像只开屏的孔雀。

男人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惊艳和向往,女人眼里大多是嫉妒和蔑视。

司文妤忍不住和身边小姐妹吐槽起来:“闻家老头就是个拉皮条的,到处认养女儿联姻,今天认一个,明天认一个,说是闻家四小姐,谁知道什么来路。”

“嗯,就这狐媚长相,要说以前没男人,谁信啊。”

“照你们这么说,傅少也是个接盘侠喽?”

说到这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司文妤气的要死,一双眼满是怒气。

“你说什么呢?谁是接盘侠?”

小姐妹刚笑完就被她怼了一脸,不敢得罪她,讪讪得闭嘴。

司文妤越想越气,她喜欢到心坎里的人,就因为这个贱女人被诋毁,提着裙子就气势汹汹的冲去。

闻姝进场前就看清了里面,公子哥的局她不方便去,女人的局就更不适合,索性一个人来掷飞镖。

她掷的漫不经心,都在1环和2环,最好的成绩也就3环。

司文妤总算是逮到她的弱点,毫不留情的讥讽。

“闻小姐真是好技术,三岁小孩怕是都比你强。”

她故意随手一掷,就是个6环,得意洋洋。

闻姝转头看见她,又是之前那个女人,穿着白色高定礼服,长得几分秀气,身形微微圆润,一身上下坠满珠宝,勉勉强强算个美女吧。

自己没得罪她,却三番两次的找茬,多半是傅延聿的爱慕者。

“小姐,麻烦让让。”

她直接走过去,司文妤更加跳脚,竟敢无视她。

“你说什么呢?谁是小姐?”

“不是小姐,那大妈也行吧。”

“你想我撕了你的嘴吗?”

备受宠爱的司家四小姐,司文妤从小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掌心,是在蜜罐里长大,何曾受过这种气。

她可和闻姝不一样,不知打哪冒出来的贱女人,顶着闻家四小姐的身份就以为可以登天,其实就是闻天海找来拉拢延聿哥哥的婊子。

“我怕你没这个本事。”

她说完看了眼傅延聿的方向,刺激的司文妤眼眶欲裂。

“你以为延聿哥哥会帮你?简直笑话。”

“你确实是个笑话。”

闻姝正了正脸色,感慨傅太太有些难当,工作第一天就遇到条疯狗,晦气的很。

她抬脚要走,被她刺激发狂的司文妤直接拦住去路。

“想走,没门。”

从来只有她欺负人,何曾有人敢欺负到她头上,这口气直冲大脑。

迟慕看出那边不对,幸灾乐祸道:“阿聿,你不过去看看?”

傅延聿神色更淡了,仿佛满屋子的喧闹压根入不了眼,可若是仔细看,又会被他眼里的凌厉所慑,叫人不敢对视。

在华城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少,又岂是个简单人物。

闻姝笑着摩挲着手里飞镖:“让开。”

“做梦。”

“行吧。”

她语气变得几分懒洋洋,像是要服软,哪知下一秒,竟拿起飞镖对准她。

司文妤也被她的大胆行径吓到,司家小姐的傲气不允许她低头。

“有本事你就掷啊?我倒是看看。”

伤了她等于得罪司家,她的爸爸和哥哥们才不会让她好过,她也料准了闻姝不敢,不过就是摆摆样子,纸老虎罢了。

她越是停滞不前,司文妤越是高兴。

哪知下一秒,闻姝手腕一动,飞镖直直的朝她掷了过去。



第3章

她出手太快,司文妤吓得一动不动,直到飞镖擦着脸颊过去之后,才惊慌失措的躲开,怒不可遏。

“你......你竟敢这么对我。”

“你不是要看看,现在看到了。”

闻姝笑着拍拍手,美人张扬的笑肆意又明艳,司文妤看的目不转睛。

下一秒回头,闻姝的飞镖恰好打落她的飞镖,稳稳的扎在6环上。

她猛地发现是自己低估了她,这个贱女人竟有两把刷子。

她气的直跺脚,闻姝已愉悦的踩着高跟鞋离开。

她预想到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了。

不远处的傅延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眸里的光越发深邃无边。

眼看着马上过十点,大家也都清楚婚礼仪式怕是取消,也没人敢来闹洞房。

傅延聿什么态度,圈内人看的清清楚楚,连做样子都懒得。

好在闻天海不在,不然怕是要气死。

沈云夕正坐在一群男人里打牌,刚才也目睹闻姝和司文妤过节。

她又转脸看向稳坐沙发上的男人,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抹笑。

不等她丢下牌走去,傅延聿忽然起身,竟是回了房间。

闻姝早早地回来,卸了妆洗了澡,当了一天花瓶也怪累的,正准备睡了。

哪知傅延聿推门进来,两人四目相对。

“傅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傅延聿神色不耐的扯着领口纽扣:“傅太太倒是忘了权利和义务。”

闻姝哼笑:“那倒是要傅少给我好好科普了。”

她面容平静,姿态随意的坐在床边,仰着美丽的天鹅颈望他,丝毫没有半分怯意。

傅延聿为她的胆大点赞,希望她以后能这么一直保持。

他扔了张卡在桌上,薄唇抿成一条线。

“这是你的权利。”

闻姝笑着拿起看了眼,呦!他的副卡。

这男人看着冷酷无情,人人都欠他几个亿,连婚礼礼仪都不屑到举行,竟愿意给出副卡。

她丝毫不客气的收下,上班总归是要有工资的,傅太太就是一份职业。

“那义务呢?”

傅延聿冷淡的扫了眼床,闻姝一下子明白过来。

既然决定嫁给他,也没想做贞洁烈女。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的钻进被子里。

傅延聿紧蹙眉头,朝着她一步步走去,眼看着俊脸不断在眼前放大,她刚要闭眼。

一双大手将她用被子裹住,毫不怜惜的扔在沙发上。

男人紧绷下颚线:“傅太太似乎误会了。”

闻姝被摔的猝不及防,头晕眼花,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狗男人,贞洁烈男?她倒是看错了。

傅延聿不在管她,自顾自的去洗澡,倒是把他戴在手上的佛珠褪下来放在茶几上。

闻姝近距离看了几眼,并没看出多么不同,许是摩挲的久了,表面很是光滑。

等他出来后,立马第一时间佩戴上,路过她时语气冰冷。

“傅太太最好对我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期待。”

“原来傅少有自恋的毛病。”

“很好。”

谁爱上谁还不一定呢,闻姝诽谤完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傅延聿也躺下了,冷冷开口:“关灯。”

草,这狗男人,是把她当佣人了吗?开关就在他手边。

闻姝不想和他为了关灯问题争吵,不得不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立在床边俯视着闭眼的男人,睡的一丝不苟,双手整齐的交叠在胸前。

“没想到傅少看着桀骜不驯的一个人,睡姿竟如此老古董。”

下一秒傅延聿睁眼,犀利的目光如刀般射来。

闻姝立马关了灯:“晚安,傅少。”

“......”

她一路摸黑回去,傅延聿一双犀利的眼始终盯着她的方向,传闻果真不可信。

闻天海收养的四小姐,和资料上显然不太一样,是他小看了。

第二天早上,闻姝刚醒来就发现不对,傅延聿一双眼犀利的紧盯着她,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豹子。

她吓了一跳,压根不知他到底看了多久?

她一阵毛骨悚然,傅家小儿真不是人。

闻姝状若自然的拉过被子,傅延聿已经起身,面带倦容。

昨晚他睡的并不好,夜里反反复复醒来几次,梦里景象光怪陆离,许是换了地方,又许是屋子里多了个人。

等他出房间后,闻姝也赶紧起来洗漱,游轮已经靠岸,大家都在下船。

她立在船舷边上,一眼看见傅延聿众星拱月,身后跟的众人都是他的智囊团和保镖,一众黑色西装里唯独一抹蓝色,沈云夕穿着蓝裙立在傅延聿身后。

闻姝看过资料,那女人应该就是沈家小姐沈云夕,也是傅延聿智囊团里唯一的女性。

她望着那边,沈云夕也侧头打量着她。

褪去礼服,着了身运动装的闻姝,依然在人群里发光,那张脸就是女娲偏爱的证据,别人大概是随便甩甩泥巴,她是女娲放在掌心精细捏成,精致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BOSS,下船吧。”

傅延聿抬脚,步伐生风,转眼隐没在人群里。

闻姝走的磨磨唧唧,排在人群最后,等她下来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跟前。

车窗半降:“上车。”

沈云夕的车跟在后面,看见闻姝弯腰钻进去。

一会车子驶入傅家老宅,傅延聿没有下车的意思,冷冷交代。

“傅太太,以后就住这里吧。”

她点点头,也不等他转身进屋。

她为数不多的行李,已经从闻家送来,正堆在客厅。

管家没有吩咐不敢乱动,好在接了傅少电话,才让佣人放进少爷房间。

闻姝看着两人一间房,立马摇电话过去。

“傅少,我时刻谨记着自己义务,你是不是交代错了?”

从来没人敢说他错了,傅延聿沉声。

“傅家没有多余房间,如果你想去睡狗洞,我也不拦着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拧着疲惫的眉心。

闻姝被他的狗态度弄得不上不下,好在想起傅家子嗣众多,傅延聿是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

她没在纠结,既来之则安之。

为了更好适应傅太太这份职业,她在傅家前前后后转了圈。

傅家多年没有女主人,忽然大少爷娶妻,家里佣人个个精神抖擞,都来闻姝面前露了脸。

等到晚上,傅延聿没有回来的打算,闻姝自个吃完饭,准备上楼休息。

管家接了电话,急急忙忙跑来。

“太太,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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