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男朋友出轨了。”
傍晚,江辞月刚下班,就收到了一条匿名消息。
江辞月冷笑,秦清渊和她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根本不可能背叛她。
她勾唇,刚想将短信删掉,陌生号码却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是一对光着身子的男女在床上抵死绵缠的模样。
照片上两个人的脸都打了码,但江辞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就是秦清渊!
他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她亲手做的戒指,全世界仅此一枚的绝版。
随照片一起发过来的,还有一段话:
“他们就在星瀚酒店2302,现在去来得及。”
江辞月招手打了车,直接就朝着星瀚酒店去了。
一路上,她都在奋力地压住自己胸中的愤怒和委屈。
她和秦清渊相爱多年,都已经准备谈婚论嫁了!
可他居然背着她,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没多久,出租车到了星瀚酒店。
下了车,江辞月忍着眼泪直奔2302。
门居然是虚掩着的,她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将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拧眉走进去。
“砰——!”
有人从外面把房门关上落了锁。
下一秒,蛰伏在黑暗中的男人像野兽一样地扑了上来。
江辞月这才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
可为时已晚。
男人已经抱住了她。
“你放开我!”
江辞月拼命地挣扎着:
“谁让你这么做的?我给你钱,一百万!你放开我!”
头顶响起冷笑声:“用钱羞辱我?你还不够格。”
夜色渐沉。
再次醒来,江辞月匆忙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地逃离了房间。
她甚至连开灯看一眼身后的男人长什么样的勇气都没有。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江辞月掩面哭泣。
男友背叛,被人算计拿走了初次……
她仿佛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很快,车子到了江家大宅。
才晚上十点钟,宅子里却一片黑暗,安安静静的。
江辞月整理好心情,拿出钥匙开门。
“surprise!!!”
一瞬间,别墅里面灯光大亮,耳边不停地响起咔咔咔的拍照的声音。
江辞月定了神,才发现此刻的江家大宅,布置地富丽堂皇美轮美奂。
秦清渊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花,款款地向着江辞月走来。
“辞月,嫁给我好吗?”
男人单膝跪地,将一枚钻戒送到江辞月面前。
他身后,江家人,秦家人,所有江秦两家的亲朋好友,将别墅站得满满当当。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江辞月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花和钻戒。
秦清渊兴奋地抱住她:“辞月,我终于能娶你了!”
江辞月心里五味杂陈,分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忽地,她看到了秦清渊光秃秃的手指。
江辞月一把抓住秦清渊的手:
“我给你做的戒指呢?”
秦清渊眼光闪烁:
“前两天不小心弄丢了,不敢告诉你……”
男人的话,像是一个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江辞月的心上。
秦清渊的戒指丢了……
那张照片上的男人,有可能并不是秦清渊。
他可能并没有出轨,可她却在刚刚……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同父异母的妹妹江落落震惊地指着江辞月的衣服:
“姐姐,你身上为什么有血?”
她这话一出,众人这才发现,江辞月身上的红色,居然是血迹!
一瞬间,房间里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秦清渊拧眉:“辞月,怎么回事?”
江辞月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整个人傻了眼。
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这时,江家别墅的门被人推开,警察走进来亮了证件:
“江辞月小姐,半个小时前发生了一起奸杀案,你是第一嫌疑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咔”地一声,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江辞月手腕上。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这时,江落落流着眼泪站出来:
“我姐姐刚刚被求婚,怎么可能和奸杀案有关?”
警察严肃道:
“我们只讲证据,她半个小时前从案发现场离开,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
江落落惊恐地捂住嘴巴,“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格外显眼。
江辞月猛地瞪大了眼睛。
之前她收到的照片上,那个女人也戴着一模一样的镯子!
大概是感受到了江辞月的目光,江落落转过头来,朝着江辞月阴狠地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捂着脸哭泣着倒在了秦清渊的怀里:
“你会原谅姐姐吗……”
江辞月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边的警察已经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将她带走了。
“清渊哥哥……”
身后噪杂的声音和江落落撒娇的声音越来越远。
江辞月脚下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三个月后。
监狱里。
睡梦中的江辞月被狱友用一盆冷水直接浇醒了:
“死哑巴,别睡了!有人来接你了!”
江辞月低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
门外,狱警已经在等着她了。
她不停地打着手势问狱警是不是有人来看她了。
三个月前那场重大的变故,让她一夜间从榕城第一名媛沦落成了奸杀案的囚犯。
巨大的打击下,江辞月失了声,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看不懂你在比划什么。”
狱警将她入狱时的衣服扔给她:
“有人帮你翻案,你被无罪释放了,快走吧,外面有人在等你。”
江辞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在她成了奸杀案囚犯的那一刻,所有从前的亲人和朋友,都和她划清了界限,怎么会有人帮她翻案?
是……秦清渊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江辞月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可门外,却并没有秦清渊的影子。
一个保镖将她带到了一辆车上。
车上,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将一分文件砸到她身上,声音里带着鄙夷:
“这是我们大少爷的资料,给你半个小时熟悉。”
“现在带你去领证结婚。”
第2章
领证结婚?
江辞月震惊地看着管家,想开口询问,发出的声音却宛如破旧的木门开合一样嘶哑难听的声音。
“哑了就别张嘴,难听死了。”
管家白了她一眼:
“我们大少爷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什么法子都试了也醒不过来,老爷子打算找个女人给他冲喜,你的八字刚好和我们大少爷最和。”
“如果你答应了这门婚事,墨家保你以后衣食无忧,让你有机会向陷害你的人复仇。”
说完,管家鄙夷地扫了江辞月一眼: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门婚事,下车滚回监狱里继续服刑,直到在监狱里面死去。”
女人咬住唇,艰难地消化着这些消息。
嫁,就可以离开暗无天日的监狱,还能有机会为自己洗刷冤屈。
不嫁,就要回到监狱里,继续被欺负的日子。
想到这些,江辞月含泪点了点头。
她嫁!
见她答应了,管家看向她的眼神更鄙夷了。
傍晚时分,江辞月办完了结婚手续,管家带着她到了墨家老宅。
别墅装修漂亮豪华,处处都彰显着墨家不俗的财力。
然而,上了楼,七转八歪,江辞月却被领进角落里一间满是灰尘的阴暗房间。
管家冷着脸将被褥扔给江辞月:
“今晚你先睡地上,明天我会安排人教你怎么护理大少爷。”
说完这句话,管家离开,摔门发出的声响震得江辞月心尖猛地一颤。
半晌,她转过头来,借着幽深的月光,看到了她的新婚丈夫。
男人五官精致,棱角分明。
他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像是睡着了。
即使一动不动,还是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尊贵,孤傲,冷漠。
此刻已经深秋了,屋子里阴冷得让人打寒颤。
可男人的身上却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被,也不知多久没换过,长了霉斑。
江辞月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比自己还可怜。
墨家在榕城地位高贵,这位墨家大少也曾风光无限。
如今,却只能安静地躺在这间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的房间内,娶了她这么个声名狼藉的女犯人。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地抱了一下男人温热的身躯。
以后的她,就要和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相依为命了。
【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她默默地在心里对他说: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只要他还活着,身为他妻子的她,就不必再回到监牢里。
她站起身来,端了一盆水,给他擦洗了一下身子,将房间里的灰尘和蜘蛛网打扫干净。
忙完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她疲惫地躺在地板上,将刚从狱警手里拿回的手机打开。
一打开,她就收到了一条来自于三个月前的消息。
是秦清渊:
“辞月,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等我!我会努力帮你翻案的!”
看着手机里的文字,江辞月的眼泪汹涌而下。
虽然这三个月来秦清渊一次都没来看过她,但她知道,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果然,她没有爱错人!
他还是在乎她,相信她的!
抹掉眼泪,女人点开了秦清渊的微信,想对他报喜。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秦清渊和江落落的婚纱照!
婚纱照的配字是:“订婚啦!”
一瞬间,江辞月觉得自己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看着这张照片,江辞月眼底的恨意汹涌。
她恨江落落,恨她毁了她的一切,还要抢走她的秦清渊!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人蠢脑笨,被她设计地这么彻底。
而秦清渊,嘴上说着相信她......
可他的相信,就是三个月之后和江落落订婚吗?
即使她知道,她女囚的身份其实早就配不上他了。
但是看到他真的选择了别人,她心如刀绞,疼得无法呼吸。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江落落......
秦清渊的朋友圈里,都是好友们对他们两个的祝福。
江辞月一边翻着一边流泪。
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才终于在混混沌沌中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一阵窒息。
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耳边质问:
“你是谁?”
“那晚的女人呢?”
江辞月下意识挣扎,想睁开眼睛,却只对上一双冷桀的眼睛,里面含着汹涌杀意!
濒死的感觉一次次袭来,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不,她不能就这么死掉!
她才刚出狱!
情急之下,江辞月一只手扯着男人的手,一只手开始四处胡乱地摸着东西。
终于,她摸到了一个花瓶!
“砰——!”
一声巨响之后,房间安静了。
掐着她的那双手松开了。
江辞月这才发现,掐着自己脖子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新婚的植物人丈夫,墨北琛!
她整个人直接傻了。
他他他......他不是植物人吗?
怎么醒了!?
鲜血沿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额头流下。
可墨北琛苍白英俊的脸上却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眼底划过了一丝嗜血的光:
“打我?”
下一秒——
“咔”地一声,江辞月清晰地听到自己左手骨头碎裂的声音。
巨大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地喊出声来。
可声音却沙哑难听地像是木锯切割东西一样!
墨北琛微微地眯起眸:
“哑巴?”
剧烈的疼痛下,江辞月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胡乱地点头!
“吵什么吵?”
这时,门外传来管家没好气的踹门声:
“刚嫁过来就搞出这么大的声音,还想回去坐牢?要是惊扰到大少爷......”
“已经惊扰到我了。”
墨北琛声音冰冷地回应了一句。
门外的管家瞬间安静了。
他战战兢兢地打开门,看到房间里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大......大少爷......您醒了!”
“嗯。”
墨北琛缓慢地站起身,躺了三个月的双腿走起路来虽然有些虚弱,但身上那股子冷傲矜贵的气场,却一点都没变:
“这女人怎么回事?”
管家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迎上去:
“她叫江辞月,是家里给您找的冲喜新娘......”
“冲喜?一个穿着囚服的哑巴?”
男人冷笑一声:
“是觉得我还不够晦气吗?”
“一切都是老爷子的安排的,我们也只是照做......”
管家吓的低头直哆嗦,完全没了在江辞月身边的嚣张劲。
“厉害。”
墨北琛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辞月,眼底带着浓烈的厌恶:
“一个在牢里的哑巴,居然能耍手段骗我爷爷,让我娶你?”
江辞月拼命摇头!
不是的!她没有,明明就是墨家主动找上的她!
“白域,送她回监狱。”
第3章
“是!”
一声回应之后,一身白衣的保镖大步地走了上来。
江辞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要!
她不要回监狱!
之前的她,只是哑了,就被那些女犯人欺负得生不如死。
如今她又断了一条手臂,她们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奋力挣扎间,不小心带动了断掉的手臂。
剧烈的疼痛袭来,江辞月疼得整张小脸都扭曲了起来。
墨北琛这才注意到,江辞月左边的手臂,正软软地垂在一旁,竟是断了。
“手臂断了还能挺这么久,倒是能忍。”
男人冷笑着看着江辞月断掉的手臂:
“果然,心机深沉的人,忍耐力也惊人。”
说着,他走到江辞月面前:
“既然这么喜欢忍......”
他抓住江辞月的另一条手臂:
“不如再来一次?”
江辞月瞬间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开门走进来:
“先生,听说您醒过来,二房一家人来看您了,现在就在外面。”
“这么快?”
墨北琛冷笑着放开江辞月:“我才刚醒过来他就来了,消息真够灵通的。”
管家的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
“我会立刻调查宅子里通风报信的人......”
“嗯。”
墨北琛披了件外套,转身大步地出了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回眸厌恶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送她去医院。”
“走后门。”
管家连忙点头:
“是!”
江辞月默默地扶着自己已经断了的手臂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等到四下无人,管家冷着脸低声警告:
“不想回去监狱去被人折磨死,就乖乖地做你的墨太太!”
“就算他用刀架到你脖子上,也不能离婚!否则的话,后果你清楚!”
江辞月不停点头,管家这才满意地收回眼神,将她带到老宅门口:
“白城,送她去医院。”
......
很快,车子到了医院。
“大少奶奶,这个您收好。”
从车上下来,白城把一个呼叫器塞到江辞月的手里,笑得和煦:
“您不能说话,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按下这个找我。”
江辞月点了点头,将呼叫器收好,又跟白城鞠躬表达谢意后,这才转身进了医院。
接骨手术很疼,江辞月却从始至终都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她怕自己一出声,又是沙哑难听的声音,会吓到别人。
这幅坚强的模样,让医生对她有了几分的好感:
“为了防止意外,给你做了全身检查,去外面等着吧,一个小时后出结果。”
从骨科诊室出来,江辞月的脑袋混乱极了。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和一个植物人相依为命......
一觉醒来,植物人不但醒了,还折断了她的手臂,想把她送回监狱......
忽地,走廊里响起一道女声:
“清渊哥哥,下周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下午一起去看婚纱好不好?”
这声音!
江辞月猛地抬起头。
走廊的拐角处,江落落正温柔地挽着秦清渊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江辞月亲眼看到江落落秦清渊如胶似漆的模样,她的心脏还是像刀割着一样地疼。
她知道,现在她应该转身离开。
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今天有应酬,明天行吗?”
“不嘛,我都约好设计师了......”
面前两个人还在旁若无人地对话。
猛地,江落落的目光撞上了呆在原地的江辞月。
“你......!”
她指着江辞月,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江辞月!?”
“你不应该在坐牢吗?”
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江辞月忍不住地冷笑了起来。
江落落她是不是觉得,她被她陷害进去了,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你......真的是辞月......”
秦清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才终于确定,面前这个穿着囚服,身上还带着斑斑血迹,瘦弱憔悴的女人......
是他深爱的江辞月。
意识到秦清渊在看着自己,江辞月下意识地转头看他。
四目相对。
秦清渊慌忙别开了脸:
“辞月,你......你这是出狱了吗?”
“她怎么可能出狱呢?”
江落落紧紧地抓住秦清渊的手臂:
“清渊哥哥,你忘了,你二叔的案子,证据确凿,姐姐她是被判终身监禁,连假释的机会都没有的......”
“姐姐,你......该不会是逃狱了吧?”
秦清渊皱了皱眉。
江落落却开心地走到江辞月身边,手死死地掐住她胳膊上的肉,“你逃狱,是为了出来祝贺我和清渊哥哥订婚吗?”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在示威!
一瞬间,疼痛,不甘,充斥着江辞月的血液,她抬起自己还能动的右手——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在江落落的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江辞月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来!
江落落被打得脑袋发昏,她抬起头,故作温柔的五官此刻狰狞可怖:
“你敢打我!?”
江辞月冷笑着睥睨着江落落。
她的嘴巴虽然不能说话了,但是手还能动!
这只是她出狱之后送给江落落的第一份礼物罢了!
她再次抬起手来、可这次,手臂被秦清渊扣住了。
“辞月,别闹了!”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和落落的事情有怨言,但落落也没做错什么。”
“如果你生气的话,就打我吧。”
“别欺负落落,她太柔弱了,不是你的对手。”
江辞月怔怔地抬起头来。
她有今天,全都拜江落落所赐。
可她最爱的秦清渊,却跟她说,江落落太柔弱了,不是她的对手?
多么可笑,可悲!
江落落抹着眼泪钻进秦清渊怀里:
“清渊哥哥,我不怪姐姐,她对我有误会。”
“但是......姐姐把我打成这样,我让她给我道个歉,不过分吧?”
江辞月眯起眸来,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很明显,江落落是知道她已经不会说话了,才提出这个要求来的!
现在的她,别说三个字,就算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落落,你还是这么温柔善良。”
秦清渊眼底闪过一丝的歉疚。
随后,他转头看着江辞月:
“辞月,给落落道个歉。”
江辞月冷笑,扫了江落落一眼,转身离开。
“辞月!”
秦清渊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攥住了江辞月受伤的手臂,疼得江辞月直皱眉。
“道歉吧。”
秦清渊压低了声音开口:
“别把事情闹大了,给落落道完歉就快点回去吧,逃狱可是大罪!”
江辞月咬住唇,强忍着心痛,想扯开秦清渊的手臂。
江落落说她逃狱了,秦清渊就对她逃狱的事情深信不疑!
甚至,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让她给江落落道歉!
她凭什么道歉?
“你别闹了,跟我去道歉好不好?就三个字,不难开口的!”
女人的挣扎,让秦清渊抓住她手臂的手越攥越紧。
疼痛蚀骨。
不光手臂疼,心脏也疼。
三个字,对以前的江辞月来说没什么。
可现在的她......
就在江辞月疼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她面前闪过。
“砰——”地一声,秦清渊整个人脸朝下地被白城按在了地上。
白城动作利落地用膝盖顶着秦清渊的脊背,然后抬起头来:
“大少奶奶,您该去拿检查结果了。”
江落落瞪大眼睛,声音变了调:“你叫她什么?大少奶奶?”
江辞月咬唇,感激地看了白城一眼,又看了眼白城半跪在地上一脸震惊的秦清渊。
她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的绝望。
才三个月而已。
秦清渊已经不再是当初给她发消息,说会无条件相信她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