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回春娇:和离后她医绝天下
  • 主角:蒋娇娇,蒋生,季景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神医之女蒋娇娇,竟然被休?什么?才出方府就被王爷抱走了?原本有王爷撑腰万事好办,可这丫头偏生是个倔脾气,从王府私逃,还想给王爷一刀?疯了,真是疯了!王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蒋娇娇,凭什么你对那家伙温言软语,对本王就横眉冷对?本王要是征服不了你,就跟你姓!”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盛国。

庆贞五年。

一进七月,那燥热的暑气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室内烛火已灭,男子推门,烛火燃尽。

男子影影绰绰见床榻上躺着一人,于是向榻上走去。

随着男子的走近,一股清泠的香气随之而入。

蒋娇娇温热的指尖触及到男子的面庞,男子的心为之一颤。

黑暗中,男子看清了蒋娇娇国色天香娇软的面容。“你怎么了?”

手指触及到男子的面庞,蒋娇娇再不撒手。

不知为何,蒋娇娇此时身子绵软的很,使劲了全部的力气,才微微的欠起身。

“夫君......你回来了......”

而离男子越近,那香气就越凛冽。

摸到夫君,蒋娇娇感觉燥热之感似乎才能稍稍减少一些。

男子哪能受得了女子如此的挑拨,再说这事怎能让一个女人主动?

男子随即欺身而下,将女子压在了身下,随即两个唇瓣触碰到了一起。

她瓷器般弧度的脖颈上,挂着一个白色的玉佩。

男子轻笑,“原来我的玉佩在你这里。”

“夫君......救我......”

二人接吻的间隙,女子喘息地说了一声。

男子额头抵着她,“你府里那个老夫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给你下药。”

虽然屋内的灯已熄,但随着嘴唇的触及仍能感受到光滑细腻。

“本王不是你夫君......”

男子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顺着脖颈滑落了下来。

*

京中的人们在这酷暑时节恨不得泡在水里,或是只穿着一件贴身小褂,手不离扇。

蒋娇娇刚合上医书,就听到咣咣的砸门声。

“谁在外面?”蒋娇娇手中轻摇的小扇一顿,琉璃立马高声戒备地问。

“快开门,哪那么多废话。”门外,传来方家姑姐方满棠的声音。

蒋娇娇瞥看一眼琉璃,琉璃忙身拿来锦衣金钗,为蒋娇娇穿戴一新,然后开了门。

蒋娇娇刚要对婆母福礼,就听方老夫人尖声尖气数落道:

“蒋娇娇,你嫁入方府已经一年还没所出,已犯下七出之条,今天我就代表仲明休了你,你给我立刻滚出方府。”

蒋娇娇简直难以相信,这话出自一向和善的婆母之口。

三日前,给婆母送驻颜丹的时候,婆母还拉着自己的手,心疼道:

“自打嫁入方家,娇娇终日管着一大家子的事,都累瘦了。”

今日和那日,简直判若两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蒋娇娇低声唤了声:“娘。你知道的,当初仲明答应我爹,等我满了十八岁,我们才圆房。

“我和夫君之前尚未圆房,怎么会有子嗣呢?昨晚我和夫君才刚刚......”蒋娇娇羞涩地将话说一半。

“再说我们只成婚一年,大盛律,成婚十五载无子可休......”

“停,停,停,你说的那些律法我都不懂,你也别给我拐那些弯弯绕绕,也别跟我提你爹,你爹早死了,还跟我提什么你爹!”

蒋娇娇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爹死了。”方老夫人重复了一遍。

姑姐方满棠脸上漾着嘲讽的笑,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必瞒你,仲明娶你不过是因为你爹能制作出驻颜丹,保我和我娘容颜美貌。

“如今你爹已死,还留着你个病秧子在此做什么。

“你不一向对我娘孝心嘛,想必你对自己的亲爹更孝心。让我说,你爹死了,你也该下去和他一起团聚。

“还圆房,昨晚在你房间里的,根本就不是我弟弟方仲明,要不是看你生了几分好颜色,入了贵人的眼,怎么样,那老头子......

“虽然你失了清白,但我弟弟和我的夫君,以后的青云路会更顺利了。”

二人的话犹五雷轰顶,炸得蒋娇娇头昏目眩,天旋地转,险些喘不过气。

因为出生时羊水进了肺,蒋娇娇自幼便呼吸困难。

全仗着她爹蒋神医高明的医术,才能活到现在,但是这肺浊之症要等十八岁才能痊愈,因此蒋神医才定了十八岁圆房。

蒋娇娇的娘也是因为羊水回流,导致生下蒋娇娇便撒手人寰。

爹爹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娇娇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难以呼吸,每次情绪激动时,她那让人的担忧的肺就会跟她作对。

西褚和大盛大战,她爹为了大盛的将士,随同大军一起出征。

前几日,明明才接到爹爹的来信,说是大盛已经大败西褚,不日即将回京,怎么忽然间死了呢?

一定是她们在开玩笑,一定的。

蒋娇娇越难过,呼吸越困难。

琉璃见状,忙将一粒舒肺丸塞进蒋娇娇口中,一股清凉之感当即弥散开来。

蒋娇娇的呼吸立即顺畅了许多。

“快别在这演戏了,即便你死在方府又如何,难道就能改变你被休的事实?

“你如今成了孤女是很可怜,但我们方府也不是收容所,你,马上滚开方府。”

方满棠下了逐客令,好似她这个姑姐才是方府当家主母一般。

说完,方满棠推了蒋娇娇一把,蒋娇娇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好在琉璃搀扶及时。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家姑娘?你们方家这一年来吃的用的,都是我家姑娘的嫁妆,我们家老爷才过世,你们就这样欺负我家姑娘,你们还是人吗?”琉璃流着泪质问。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琉璃的脸上。

“这里也有你一个奴婢说话的份?”

方老夫人瞪向琉璃,威压逼人,“被休之人,嫁妆是不能带走的。”

方满棠早就觊觎蒋娇娇头上的翡翠桃花簪,和那对珐琅掐丝金耳坠许久了。

方老夫人说话之时,她便露出贪婪的目光,方老夫人话毕,她双手一拽,蒋娇娇的耳坠便到了她的手里。

与此同时,蒋娇娇的耳垂上已出现一道血痕。

“姑娘!”

琉璃惊呼一声,忙用手中的帕子去捂蒋娇娇的耳朵,试图给她止血。

方满棠的眼珠子已钉在了珐琅耳坠上,移不开半分。

方老夫人走向蒋娇娇,“娇娇,按理说,你如今被休,一针一线都不能带走,就连你身上穿着的这件落雪段的褂子都应该留下来。

“但我方家一向是大度之人,就不与你计较这些了。”

方老夫人摆摆手,“你走吧!”

在蒋娇娇心里,婆母一向把自己当亲生女儿般对待。

而姑姐,虽然为人强势、嘴巴又毒些,但总归是个好人。

可今日,蒋娇娇已经看透了一切,自己之前当真是有眼无珠,看不出这些人的伪善。

方家母女根本毫无人性,见自己爹爹已死,以为再也提供不了驻颜丹,就要将自己休弃。

丝毫不顾及这一年来,自己为方家所做的一切。

蒋娇娇此刻真的很寒心。

希望夫君方仲明能立即出现,在蒋娇娇心中,方仲明是个是非分明,有情有义的男子。

她相信,方家母女所做的事,方仲明都不知晓,方仲明是爱她,并且愿意保护她的。

方仲明当年向神医蒋舟山求娶蒋娇娇时,答应了一生再不纳妾,并且直到她年满十八再同她同房的要求。

成婚这一年来,更是相敬如宾,遵守承诺,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直到昨日二人才圆房。

此时的蒋娇娇已看出方家母女的真面目,觉得她们扯出什么老头子只是为了将自己赶出方府。

不过如果方仲明若真的是非不分,这段姻缘不要也罢。

想到这些,蒋娇娇冷哼一声:

“即便要休,我也要等仲明亲自开口。当初仲明在山里救了我,赠我玉佩定情,才获得我爹资助方家,没想到,到头来,资助了一个白眼狼!”



第2章

方满棠不屑地瞥了眼蒋娇娇,“等仲明?你以为仲明回来会有所改变?蠢,简直是太蠢了。”

方满棠话刚说完,就见月亮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蒋娇娇心里清楚,是方仲明回来了。

蒋娇娇现在不是等方仲明留下自己,而是在等方仲明的态度。

方家母女如此行径,她已经不屑留在这里,她只是想知晓,曾经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否和她们是一丘之貉,毕竟二人昨夜刚刚做了夫妻。

终于,从月亮门里现出了两个身影,女子十分娇羞地依在男子的身侧,两人十指相缠紧紧握在一起。

这个身着湛蓝底色绣有回字纹长袍,方脸宽额,英气十足的男子便是方仲明。

身旁的女子身着樱红褙子和碧色石榴裙,梳着京中最常见的发髻,杏面桃腮,眸含秋水。

蒋娇娇忽地怔在了那里,她没想到方仲明会与除自己以外的女子如此亲密。

更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子居然是她的姑表妹顾丹婷。

顾丹婷行至方老夫人和方满棠身边对二人福了一礼,然后倩步移至蒋娇娇面前。

面带嘲讽地唤了声:“表姐!”

“你们在做什么?”蒋娇娇质问。

背叛!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蒋娇娇有那么一刻地不冷静。

“在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嘛!表姐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顾丹婷以帕掩口娇笑道。

刚才还觉得方仲明或许和方家母女不一样,此时看来方仲明恰恰是始作俑者。

蒋娇娇忽地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永不娶妾,什么等自己直到十八岁。

方仲明不愧是姓方,一家人都善于演戏。

方满棠深怕不够诛心,故意补刀道:

“丹婷如今已怀上了仲明的骨肉,方家很快就后继有人了。而你被污了身子,抓紧滚出方府。”

见方满棠要休蒋娇娇,顾丹婷忙上前一步说道:“仲明,表姐如今已经成了孤女,我们将他逐出方家实在不妥。表姐仍旧为大,我为小,你知道我不在乎名分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便好。”

如果蒋娇娇现在还看不出顾丹婷绿茶的真面目,那蒋娇娇便是真瞎。

但令蒋娇娇没想到的是,方仲明比方老夫人和方满棠更加无耻。

方仲明道:

“我没想赶她走,但如今你怀了我的骨肉,又是顾大人的女儿,我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蒋娇娇正在冷眼等待方仲明会做出什么决定,方仲明又转向蒋娇娇。

“蒋娇娇,你被人污了身子,我今后不会再碰你。”

“但念在你在我出征期间,照顾娘亲,我便将你留在方家,降为妾。”

“我和丹婷不久就会举行大婚,娘亲岁数大了,无力操持,就又你来操办。”

“你也不必为日后无子发愁,我虽不会再碰你,但我和丹婷日后子女多了,你可以挑选个女儿过去。”

蒋娇娇不禁冷哼一声。

嫌她身子赃?

出于可怜贬妻为妾?

这在蒋娇娇听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方仲明的话将她对他的最后一丝余情彻底击碎。

方仲明的这番话显然也出乎顾丹婷的意料。

她自己刚刚只是以退为进那么一说,却没想到方仲明真的想留下蒋娇娇。

不过这样也好,想到天生傲骨的蒋娇娇以后就会仰自己鼻息,成为将军府的侍妾顾丹婷就发自内心的欢愉。

顾丹婷故意显得甚为焦急,眸中泪光点点,以退为进:

“仲明,把姐姐贬为妾,真是太委屈姐姐了,我可以和姐姐做平妻。”顾丹婷说着,还用余光瞥了眼蒋娇娇,唇角似笑非笑。

方仲明不想再此事伤再做纠缠,于是便道:“无须在意,将一个被污了身子的人留在府里,已是本将军最大的慈悲。”

蒋娇娇此时看见方仲明的丑恶嘴脸简直觉得想吐。

还想让她为妾,简直是做梦,难道她离开男人就不能活了?

蒋娇娇直言:“把你的怜悯心留给别人,我不屑做你的妾,我要合离。”

“真是不知好歹。”方满棠愤愤。

方老夫人也冷哼一声,“一个被污了身子的人也配提合离?”

“你若要走,我们也不拦着,但你记住,不是和离,是被休。”

“被休就被休。”蒋娇娇说完,再没看方仲明一眼,拉着琉璃一起离开了方府。

方满棠见蒋娇娇一只脚迈出了方家大门,忙喊了句:“被休嫁妆可是尽数都归婆家所有,你一件也带不走。”

此时的蒋娇娇哪还顾及那些嫁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污秽之地。

一出方府,蒋娇娇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不是因为被休伤心难过,而是从小就没没受过这泼天的委屈。

十四岁那年。

蒋娇娇雪天出游回来,天冷路滑,马车滚入山谷。

后来被人所救,昏迷前她无意间抓住了那人的玉佩,醒来后方仲明就在她身边,自此她就对他情根深种。

蒋神医很宠蒋娇娇,蒋娇娇所求,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后来资助出身贫寒却又志向的方仲明,方仲明也争气,秋闱一举夺魁。

蒋神医的医术在大盛国若论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皇上可是一直给他留着太医令的位置,可蒋神医拒绝入仕。

可每每太医遇到了疑难杂症,最后还是得由蒋神医出面解疑。

所以,蒋神医虽是一介布衣神医,可却是宫中和皇族都争相抢夺之人。

蒋娇娇十三岁时,就有皇族之人向蒋神医预定蒋娇娇的婚事,那时蒋神医以娇娇年幼为由推辞。

后来蒋娇娇提出要嫁给方仲明,在蒋神医看来,武将虽上战场会有些危险,但蒋娇娇心思单纯不适合嫁到皇室去。

况且,当初方仲明承诺不会纳妾,要等蒋娇娇长到十八岁,祛尽肺中的浊物再圆房。

“姑娘!姑爷怎么这么对你?”琉璃此时声泪俱下,比蒋娇娇自己的哭的还要伤心。

“和我圆房的既然不是他,他如今又做出这样的事,你不要再唤他姑爷了。”

“是。”琉璃应了一句。

提到同房,琉璃小心翼翼地瞥了蒋娇娇一眼,见蒋娇娇形色晦暗。

以为她将被污之事,挂于心,便劝解道:“姑娘,您不必将此事放于心上。”

“此事?”蒋娇娇微微一怔,随即明白琉璃的意思。

“你是指我被污之事?”

琉璃见蒋娇娇脸上并未爬上愠怒,小心的点了点头。

“我并未觉得自己是被污了,男子可以娶三妻四妾,女子为什么不可以?”

“全当是一夜露水情缘罢了。”蒋娇娇无所谓地说道。

琉璃只是怕蒋娇娇介怀,既然蒋娇娇自己不介意,琉璃自然不介意。



第3章

既然姑娘已经释怀,那当下要解决的便是落脚问题。

“姑娘,我们去哪?”

“还能去哪?”

随即二人前往了医馆,福临医馆就在西六街,离方府大约三公里。

闹市之中,有个二进的灰白色砖瓦的小院,后院是居所,前厅是医馆。

蒋娇娇回去时,张禄正在那哭天抹泪,见蒋娇娇回来,忙抹掉眼泪。

看来蒋神医亡故之事,张禄也知晓了。

“姑娘回来了?”

蒋娇娇看出来,张禄怕自己伤心,或许想暂时瞒下来。

但瞒下今日,明日还是得面对。

蒋娇娇沉静道:“爹的事,我知晓了。”

“姑娘!节哀!”张禄说着,忍不住又掉下了几滴眼泪。

琉璃捅了张禄一把,“别嚎了,姑娘才忍住,别又被你勾起。”

张禄被琉璃训斥地忙收起了眼泪。

忽地想起蒋神医临行前,曾给蒋娇娇留过信,“对了,老爷临行前,给姑娘留了封信,姑娘去看看吧。”

因蒋神医出军前,蒋娇娇陪婆母在京郊游玩,因此父女没见上最后一面。

蒋娇娇冲进蒋神医的房间,在一个白瓷花瓶下,看到了蒋神医留给她的信。

信上叮嘱蒋娇娇好好和方仲明过日子,若方仲明对自己不好,那便去乡间小院的桃树底下,挖一个坛子,里面装着方家所有的钱财和药方。

取完东西,带着琉璃、张禄远离京都,度过此生。

很明显这是封遗书,虽然蒋神医只是在后方救助伤病,牺牲得概率很小,但行军打仗不怕意外就怕万一。

所以蒋娇娇看到遗书并未多想,但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让她远离京都。

此时哪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想着一点,那便是她爹永远离开他了。

其实刚刚在方家的时候她还有那么一丝侥幸,觉得那群人口中的话未必可信。

如今张禄也知晓他爹的事,大抵全盛京的人都知道了,那么此事再无假的可能。

蒋娇娇顿时觉得身子瘫软,倒了下去。

“姑娘!”琉璃见状,忙去搀扶,幸好扶的及时,蒋娇娇才没倒地。

蒋娇娇痛哭好久,才有所舒缓。

张禄见蒋娇娇微微止住了哭声,道:“姑娘,您节哀顺变。您既然回来了,就先主持了老爷的丧仪吧!”

蒋娇娇刚要点头,便闻有人说道:

“慢着,按照大盛律,女子被休回家,嫁妆一律归夫家所有。”

“这医馆,如今是我们方家的了,既然是我方家的医馆,我又岂能允许你们在此设置灵堂?”

话音刚落,方老夫人、方满棠和方府的两个小厮闯了进来。

张禄简直难以相信,素有盛京第一美人称号的蒋娇娇会被休。

虽然方仲明如今事正五品的将军,但若不事得了方家的资助哪有今日。

如今蒋神医才死,这边就休妻,这是人干的事?

张禄狐疑地看向蒋娇娇,“姑娘,她们说的是真的?”

琉璃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们凭什么休我家姑娘?再说这医馆不再嫁妆的礼单之中。”张禄不服。

“我说在就在,这里岂有你一个伙计说话的份。”

方老夫人可不想跟一个下人废话,于是便指挥自家的小厮:“把驻颜丹给我搜出来。”

这驻颜本是蒋神医未当今太后研制的养颜圣药,但是这药不算研制的太成功,有依赖性,没被皇家启用。

但因着方家和蒋家的关系,却被方家母女盯上了。

两个小厮得令,马上在医馆里翻找起来,张禄来拦,被人一把推倒在地。

蒋娇娇心中暗道:“这里都是治病救人的良药,我爹怎么可能把驻颜丹这种东西放在这里。”

果不其然,片刻后小厮报告结果:“禀告老夫人,这里没有。”

方老夫人不信,“怎么可能没有?再仔细找找?这医馆没有,那一定是藏到里面的屋子里去了,快去给我翻来。”

方满棠此时也有些心慌,害怕真的没有便不好办了,因为如今二十八岁的年纪,还能保持二十岁的容颜,全都依靠蒋神医的驻颜丹。

方满棠嫁给礼部尚书之子陈乔森已十一年,十一年无所出,陈乔森又没纳妾,靠的全是自己这张脸。

若没了驻颜丹,又没有子嗣,方满棠真不敢往下想,恐怕自己等来的将是和蒋娇娇一样的结局。

方满棠可不如蒋娇娇,若蒋娇娇的爹若在,自是不会嫌弃她分毫。

方满棠的母家可是个势力的人,如今风光回家探望是一回事,若女儿被休回家,则是另一件事。

方满棠越想越怕,邪火只能对蒋娇娇发泄,见蒋娇娇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便推了蒋娇娇一把:“还不滚。”

一推一拉之间,险些拉破蒋娇娇的衣领。

就在蒋娇娇差点要摔倒在地的时候,却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里。

蒋娇娇扬起脸,正好对上那男子的眼,冷冽桀骜的目光正出自一双狭长绝美的丹凤眼。

眉漆如墨,鼻正唇薄,俊朗的脸庞犹如雕刻一般。

这男子便是当今皇上的三弟,以二十万大军大败西褚三十万大军,昨日得胜回京,素有冷面阎罗称号,连皇上都会忌惮的昭幽王季景砚。

直到昨日见到蒋娇娇身上带着自己的玉佩,季景砚才隐隐想明白,蒋神医当年为何会资助方仲明。

后来又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了他,或许都因为蒋娇娇以为是方仲明救了她。

冒充之事、休妻之过,他还没找方家的人算账,方家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敢侵吞蒋神医的医馆?

季景砚见蒋娇娇领口春光乍泄,忙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蒋娇娇的身上,将蒋娇娇拦腰抱起。

“放我下来。”蒋娇娇挣扎。

蒋娇娇自幼随蒋神医混迹在皇族之中,对皇族中人都有所了解,也与季景砚相熟,但也没相熟到大庭广众之下就躺在他怀里的程度。

“不放。”季景砚如同宣告主权一般。

“我爹是不是真的死了?”蒋娇娇质问。

季景砚是这次大军的主帅,蒋神医随的就是季景砚的军,因此蒋神医是生还是死,季景砚自然知晓。

“是。”季景砚答的言简意赅。

“放我下来,我要去找我爹。”

“千里之遥,你怎么去?我已经将你爹的尸骨运了回来,不日就能到京。”

昭幽王亲口证实了蒋神医的死,蒋娇娇再没一丝侥幸,只觉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掏空,瘫软在了季景砚的身上。

而方满棠也是真的蠢,身份低位不认识昭幽王便也罢了,话语中竟然也分辨不出来半分。

见蒋娇娇如此亲密地躺在季景砚怀中,冷嘲热讽道:

“蒋娇娇啊蒋娇娇,你当真是不守妇道的。前脚才被方家休出门,后脚就勾引起野男人来了。”

而季景砚见蒋娇娇状态不好,没想当场对方家母女发难,谁想着这对母女如此的不识抬举。

眸中一道冷光射出,小护卫周也当即领会,闪身到方满棠身边,“你说谁是野男人?”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