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死、死人了!”
耳边传来男人的惊呼。
杨知月眼睫微动。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跟僵尸王对战吗?
她记得自己快要战胜对方,却被人推了一下,直接被僵尸王掏心。
杨知月:......
她,杨知月,末世以来最著名的雇佣兵,竟死于背后偷袭?!
不等她睁眼,一个个记忆片段缓缓展开。
杨知月穿越了。
她穿到一本男频爽文中,成为龙傲天男主的早死正妻。
龙傲天开局战败受伤昏迷被流放,作为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拜堂的准家属,她也被迫踏上流放之旅。
在路上,原身被同房叔伯卖了,受不了这等屈辱,撞墙自尽。
买人的男子见死人了,决定毁尸灭迹。
杨知月不得不冷笑,纯粹的炮灰身份,典型的死亡开局,老天爷可真看得起她。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能在末世活下去,照样能在古代安身立命。
第一步......杨知月悄悄睁眼,让她看看对方怎么毁尸灭迹。
只见一道寒芒横空劈下,咕噜——
杨知月翻身一滚,利落地躲过这次攻击。
刺啦!
刀锋砍在地上,发出牙酸的声音。
见忽然诈尸,男人心中一寒,目光对上杨知月寒光毕现的凄冷双眸,心中满是震惊。
这是故意装死?他差点被骗过去!
想到此,他怒不可遏,提着长剑,朝杨知月胡乱砍过去。
杨知月面无表情地躲闪,身形虽略显狼狈,清冷桀骜的眼里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呵呵。”
凭这具虚弱的身体反杀有点困难,要是能有武器就好了。
下一秒,脑海中出现了一道机械声:
【叮!宿主领取新手礼包。】
袖中一沉,杨知月低头一扫,手腕处一个袖箭整装待发。
杨知月噙满寒意的眼眸弯了弯,犹如地府里爬出的恶鬼,邪恶又冷漠,带着几分危险的深沉。
“请代我向阎王问好。”
“什——”男子一愣。
嗖!
杨知月抬手放箭,闪着寒芒的箭头钻破他的胸口,挑出小手指粗细的洞。
男子茫然地看看杨知月,又低头看眼胸前穿透心脏的小窟窿。
哪里来的武器?!
他来不及说出一句话,仰面倒下,气息全无。
敌人死了,杨知月面无表情地补了两脚,继而盯上腕中袖箭。
她想起末世前看过的小说,穿越......系统......金手指......
“莫非......这是我此世的金手指?”
杨知月本想仔细琢磨,可瞥眼身旁的尸体,她没有多待,销毁尸体后快步返回聚居地。
说是聚居地,只是一处位于冰封河边的小平原,是流放的罪臣们抱团睡觉的地方。
初冬的夜晚,寒风微冷,杨知月裹紧薄薄的棉絮外衣,步履匆匆走进众人,无人注意她,除了一个满脸诧异地男人。
察觉到目光,杨知月冷冽回视。
那男人打了个寒颤,活似见了鬼!
寻着记忆,杨知月走回休息的地方,一声奶里奶气的呼唤传来。
“婶婶,你回来喽!”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扬着灿烂笑容,顶一颤一颤的小揪揪,捯饬着小短腿扑进她怀里。
身后那位年岁相同、模样七分相似的小男孩语气严肃,“阿宁,小心伤了婶婶。”
杨知月抱住两人的同时也想起他们的身份。
女孩名叫盛旭宁,男孩名叫盛旭仁,他们是书中男主兄长的龙凤胎遗腹子。
在书中由于原身自戕,两位孩子无人照顾,被人贩子拐跑,直到全书结束,也未被找回。
或许早已死了,杨知月冷漠猜测,下一秒心底涌上剧烈的悲愤。
“婶婶!”
......原身还未彻底消失?!
杨知月急忙检查,原来那是原身留下的执念碎片。
想了想,她在心底发誓,“作为使用身体的代价,我会让两个孩子安全长大。”
碎片消失了,这回,杨知月再看向两个孩子,心底忽而冒出无尽的慈爱。
慈爱......杨知月无语,她年岁也不大,怎么就慈爱了?
她领着孩子们走回一辆破旧的木板车前,凹凸不平的板面上铺着一层薄到透光的被褥,一个干瘪的包裹充当枕头,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郎躺在上面,昏迷不醒。
这人便是盛·书中男主·天定龙傲天·未来大帝·怀安。
“咕噜噜......”
杨知月听到腹中传来的声音,饿,好饿!
作为末世人,她最受不了饥饿感,杨知月迅速红了眼。
见她如此,阿仁宝贝般掏出半张干饼子,递给杨知月。
“婶婶,我中午省下的一份口粮,你快吃了。”
饥饿上头,杨知月接过干饼子就往嘴里塞,牙齿狠狠地被硌了一下。
这饼子又干又硬,需要用唾沫将饼子磨软了才能扯下一块,即使如此,吞咽起来也相当困难,不像是吃粮食,像是在嚼石头。
不,嚼石头也比这好吃!
可一抬头,就见面前的阿宁和阿仁盯着她手上的饼子咽口水。
她觉得难以下咽的东西,却是这两个孩子舍不得吃,要留给自己的宝贝......
此刻,杨知月的心情复杂极了。
她将饼子放下。
阿仁一激灵,急忙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拉着阿宁道歉。
“婶婶别误会,我和阿宁没有想吃的意思。”
听到这卑微的话,杨知月垂下眼眸,“你们俩在这里等着,婶婶再去找点吃的。”
杨知月的目光穿过聚居地,月光撒在结冰的溪流上,一条皎洁的“飘带”蜿蜒向前,直抵极北之地——被冰雪覆盖的镇北。
那正是流放的目的地。
镇北寒苦,距离塞外仅有一墙之隔,每到春秋便会有匈奴人进犯,是随时会死人的蛮荒之地,是比宁古塔还要苦的流放之地。
可比起担心到达镇北后的日子,杨知月更担心自己跟两个孩子根本到不了镇北。
没有人能在缺衣少食的情况下,昼夜不停地赶路。
便是铁人也会被累死,更何况她还要拖着两个孩子、照顾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
真·地狱开局!
想到此处,杨知月点开一直在脑中闪烁的虚拟面板,希望这东西对她有所帮助。
第2章
【叮!恭喜宿主激活系统!】
杨知月眼前浮现出一道半透明光屏。
【本系统为种田系统,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为原则,竭诚帮助每一位宿主发展地盘,提供充足的后勤保证。】
【种田系统,您的居家旅行好伴侣!】
“好硬核的宣传词......”
知道的明白这是“种田系统”,不知道还以为是披皮的“争霸系统”。
绑定系统赠送了十积分,杨知月点开系统商城,直接购买了一个大肉包子。
热腾腾、外皮冒着油光的肉包子凭空出现,杨知月背过身三两口咽下,活像饿死鬼投胎。
肚子里有食物,理智回笼,她这才有了悔意。转念一想,吃都吃了,有问题又能如何?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杨知月敢对自己莽,不敢对两个孩子莽。
等了大半个时辰,确定身体没出现问题后,她又买了一个肉包子,塞给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两眼发光,肉包子!
他们齐刷刷地咽口吐沫,“婶婶吃,阿宁/阿仁不饿......”
注视两个孩子亮晶晶的嘴角,杨知月分开肉包子,一人一半塞进孩子嘴里。
食物一入口,两个不满五岁的孩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囫囵吞下这美味。
肚里有食,一夜安睡,第二天,杨知月早早起床。
正值清晨,金灿灿的阳光跃出天际线,铺满整片瓦蓝晴空。
第一件烦恼事,“早上该吃什么?”
新手期附赠十积分,昨天兑换两个肉包子去了四积分,还剩六积分,这六积分,她得精打细算。
杨知月挎着小篮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山。
北方的森林物资向来丰富,似是老天爷对着荒芜大地的补偿,小雪消融后的泥土有些硬,山菌野菇蔫蔫地藏在犄角旮旯。
点开系统附赠的环境扫描,藏匿起的蘑菇立刻挂上淡黄色的“头衔”,榛蘑、大腿蘑、鸡油蘑、白粘蘑、灰盖蘑......
杨知月采了一个爽!
途中,还没忘给一位误入山林的小童丢了几朵无毒的蘑菇。
再次回到聚居地,杨知月盘算起如何坑钱,不,挣钱。
山里野生的蘑菇、系统内三积分的猪油,外加白捡的柴火和河里的干净水,煮一煮搅一搅——
“五文钱一碗蘑菇汤,附赠饼子加热!”
做无本买卖,杨知月照样底气十足。
吆喝声刚喊出去时,没人凑热闹,可当山珍的特殊芳香配合着猪油醇厚的味道飘扬出去后,便有一大群人凑过来。
他们望着蘑菇汤上飘的油花流口水,在杨知月表明可以用铜钱来买卖后,又巴巴送上五文钱,换来一碗热汤。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两个萌娃看着婶婶用一碗汤换来五个小钱钱,兴奋地当起跑腿的小伙计,一会儿取钱,一会儿端汤,忙得满头大汗。
两个小短腿跟风火轮似的,倒腾得那叫一个利索,看得杨知月一愣一愣的。
买卖结束,队伍启程,杨知月收拾收拾便推着木板车跟上大队伍。
流放的路程比杨知月想象得更苦,到达流放地的日子是有规定的,若是晚了,所有人都要受罚。
所以,所有人必须一直走下去,不能有一日停休。
徒步50里地,还要推着一个重大一百四十斤的大男人,第一天夜里,杨知月便瘫了,连啃饼子的力气也没有。
这具身体太弱了!
以及......她剜眼躺在车板的盛怀安,琢磨着该怎样搞死他。
邪恶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直到——
【叮!每日任务发布:请照顾重伤晕迷的盛怀安。
奖励积分:3点。】
危险的念头戛然而止,杨知月拍了拍盛怀安的脸蛋,嗓音清冷地通知:“打今天起,你改名叫‘三积分’。”
作为一个颜控,杨知月不得不承认,“三积分”长了一张让女人趋之若鹜的脸,紧闭的狭长凤眼直飞入鬓角,线条冷峻的五官如玉雕般完美无瑕。
更让人无法忽视是他骨子里自带的矜贵,哪怕昏迷不醒,哪怕躺在一文不值的破木板上,他仍旧优越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愧是男主大人!
之前说过本书是一本龙傲天小说,盛怀安自然有着龙傲天的必备设定——父母双亡,家族高贵但现下落魄。
盛怀安原本是忠勇侯府的世子,从小接受忠君爱国的教育,哪怕父母兄嫂皆战死沙场,直到他战败昏迷......
醒来后发现妻子被卖自尽,侄子侄女被拐失踪,自己也屡次被人暗杀......
复仇的火焰高涨,故事从此刻开始!
想到书中对原身寥寥几笔的描写,杨知月沉眸,嘴角勾起弧度,带着几分桀骜张狂“可惜,现在的我可不会甘愿只做一位炮灰。”
杨知月剥开“三积分”破旧泛白的长衫,一道横跨胸口的巨大伤口张着狰狞的嘴。
这是一道相当凶险的伤口,距离心脏近一指之遥。
“不愧是龙傲天,这种伤势换了别人早就死了......”
清理完伤口,抹上一层药膏,再缠上绷带,三积分成功到账。
杨知月抚摸着“三积分”的俊俏脸蛋,眸底晦暗,“乖乖躺好,你可千万别醒......”
话音未落,昏迷的盛怀安忽地睁眼。
杨知月被他吓了一跳。
倒不是因为对方忽然睁眼,而是因为对方的眼神。
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人,更像是审视猎物,眸底压着一抹居高临下的睥睨。
此时的盛怀安头疼欲裂,不仅是头疼,身体也很痛,尤其是胸口。
他已经很多年没感受到这样的疼痛,本来还想让暗卫去喊郎中过来,然而这一睁眼便察觉到不对。
此时,本应该在军营之中的他不仅换了地方,还有一个十足漂亮但十足陌生的女人正一脸诡异地盯着他。
盛怀安淡淡“咦”了一声,仔细打量杨知月的面容,“你怎会在此地?你不是已经......”
他的视线投向身旁两个酣睡的萌娃,瞳孔骤然缩紧。
惊愕四顾,静默良久,他性感的薄唇边溢出几抹浅笑,“原来如此......”
第3章
对上那双漆黑又深邃的双眸,杨知月倏地提高警惕,“你到底——”
质疑还未出口,她便被人拥进怀中,鼻尖传来一抹冷香,清淡幽静,并不难闻,甚至......挺好闻的。
杨知月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又神情冷冰地将盛家告知他盛家目前的处境。
本以为他会伤心或震惊,谁料盛怀安眉梢轻佻,语气玩味,“久为夫好不容易醒来,夫人就只想同我说这些?”
杨知月抿紧下唇,神情愈发冷凝。
他勾唇一笑,深沉的嗓音压低,性感的薄唇中淡淡吐出一句话,“既然夫人无话可说,那便让在下先说。”
话落,盛怀安一本正经地整理好凌乱长衫,又梳理好披散长发,冲杨知月俯身跪拜。
这可并非普通跪拜,而是叩首,是冲着祖宗君王才会行的大礼。
杨知月要躲闪,只听盛怀安道,“夫人保下兄长最后的血脉,此等大恩大德,我便是衔草为环也难报一二,这一拜夫人自然受的。”
的确如此,杨知月坦荡地受了这一拜,这是原身应得的谢礼。
紧接着,画风突变。
男人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狭长的丹凤眼勾魂似的对上杨知月的视线,眉梢间都染上淡淡的魅惑。
两人的距离太近,杨知月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味,甚至可以听到微喘的呼吸,不知是谁的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自当以身相许。”他顿了顿,用充满诱惑口吻道,“在下昏迷前虽未来得及与夫人正式拜堂,可从今日起,在下便是夫人的人了,您可以尽情使用......””
杨知月定定地看着他,看得盛怀安手脚僵硬,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他感觉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动不动压得自己喘不上来气。
男人脑子里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是红盖头,一会是合卺酒,一会是龙凤花烛。
“你......是在诱惑我吗?”
盛怀安脑中的画面静止,哗啦啦地碎了一地,周围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
不管盛怀安醒没醒,日子照样要过。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杨知月起身做开张准备,却发现盛怀安早已准备好一切。
柴火劈好了,大锅架好了,火塘烧好了,连蘑菇都已经采好了,要不是盛怀安不知道猪油放在哪里,估计连蘑菇汤都做好了。
“在下搭了把手,还请夫人见谅。”
杨知月失去表情,每一项准备工作都有积分入账,这位龙傲天足足抢了她将近十积分。
“滚!”
之后几日,杨知月被迫休息,盛怀安包揽了百分之八十的工作,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萌娃......
杨知月一边觉得有个识相的龙傲天帮忙不错,一边又为自己跌破两位数的积分流泪不止。
整个人扭曲成了一团麻花!
晚上,杨知月不愿跟惹她心乱的罪魁祸首相处,躲了出去。
正当盛怀安哄睡两个萌娃后,一位小吏闯进来。
“有人举报杨夫人,请她跟我们走一趟。”
盛怀安推脱,但对方态度强硬,一定要见杨知月。
没办法,他只能带这位官差去找人,临走前他哀叹一声,“......运气太差......”
路上,小吏打量这位颇负盛名的少年将军,心中很是惋惜。
这人什么都好,唯独命不好,有人要让他成为自家的狗。
训狗嘛,自然要先将狗打疼了才能训,可惜啊,可惜啊......
路上,盛怀安跟小吏闲聊,确定无人知晓小吏今晚出门后,他停脚转身直视对方。
他的姿态端庄又文雅,语气更是随和,却丝毫不减气场,“能否告诉在下是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小吏咬死不认,“只是尊夫人——”
噗嗤。
一抹寒光出鞘,一把匕首捅进小吏的心脏。
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他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为什么......”
“抱歉,在下不喜欢威胁。”
盛怀安的语气轻柔如情人间的呢喃,下手却狠辣又果断,直接捣碎小吏的的心脏。
多么可笑的杀人理由......小吏死不瞑目。
盛怀安拔出匕首,温热的鲜血喷射到脸上,那张玉雕的面容在此刻化作嗜血修罗。
盛怀安慢条斯理地擦掉鲜血,“暗卫——”
话音未落,一道道人影从丛林的暗影中蹿出,一半跪在盛怀安身侧,如群星拱月般拱卫着他,一半干脆利落地收拾尸体,清理凌乱的血痕。
环顾这忠心耿耿的暗卫队,盛怀安神情冷漠。
忠勇侯府传了几代,怎会不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只暗卫队便是侯府的底牌,也是前世他翻身的底牌。
没错,盛怀安是重生的。
睡前他还在等着大军攻入皇宫的好消息,一觉醒来他便回到十二年前。
呵,老天终于善待他一回
这世,他会握住力量,保护好一切!
“主上......京中传来坏消息。”
“说。”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却不带有任何温度。
“朝廷决定加强对边关的控制,决定加派新的官员到镇北。”
盛怀安:“......”
现场的气氛一阵压抑,暗卫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听说兵部尚书的建议,他一向忌惮侯府,怕是猜到主上回到边关积蓄力量的打算。”
虽然看不清主上的面容,但从周围逐渐降低的温度中猜得出,被兵部尚书猜出打算,截断了出路,这事儿可大了。
盛怀安捂着脸低低地笑了几声,放下手掌后,他整个人散发出凛然的杀气。
“砍断任何敢碰镇北的手。”
一声令下,一夜之间,京中死了五六户人家,皆是血流成河,无一人幸存!
一时间,北平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朝廷在斟酌再三后,依旧没放弃控制边关的打算,但这回他们学聪明了,不派小兵,直接上大将——镇北侯。
对此一无所知的盛怀安还在安静聆听暗卫汇报:
“主子,按您的吩咐,我们调查了夫人......”
“不必汇报。”盛怀安打断,“从今日起,她便是夫人。”
不管现在的杨知月是谁,从她反杀小吏,进而保住阿宁和阿仁开始,她便是杨知月,是自己唯一承认的妻子。
“若是有人质疑......”
“属下会让他们闭嘴。”
盛怀安满意地点头,快乐地回到土胚房。
啊~又解决了一个问题。
杨知月也是刚回来,见他从外面进来,不免疑惑,“有人找你出去?”
盛怀安笑眯眯地点头,“是的,在下已经送他回到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杨知月吸了吸鼻子,神情略微复杂。
......地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