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结婚后,薄太太总想着闹离婚
  • 主角:江沐晚,薄斯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一场替嫁,江沐晚成了薄斯衍有名无实的妻子。 新婚第一夜,他冷脸警告她,“不要妄想做薄家的大少奶奶,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 “签下我们的婚期协议,婚内严格按照条约办事,一年后离婚走人,辛苦费五千万!” 五千万?! 江沐晚马不停蹄的应下,从此,乖巧又懂事。 他去找他那无法娶进门的挚爱,她说:“应该的,我作为正牌太太就应该大度点。” 他常不归家,她说:“我应该体谅老公赚钱养家不易。” 他和别的女人传绯闻,她说:“薄爷魅力大,这很正常,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江沐晚日日盼,夜夜盼,终于等到了离婚那天,准

章节内容

第1章

“只要你乖乖替我女儿芷月嫁过去,这卡里的二十万就是你的,你要是不识好歹,我让你妈还有你弟弟都去地府找你爸。”

面前,江世霖表情狰狞,目露凶光,恶狠狠瞪起双眼警告着江沐晚。

江沐晚神色讥讽,淡淡的勾着嘴角,“只要钱到账,我自然不会推脱!”

薄老夫人前脚刚走,这家人就露出了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

这人正是她的大伯江世霖,也是她父亲的哥哥,作为一个养子,不感谢江家的养育之恩就算了,还长着一颗狼子野心。

害死她的父亲,害死她的祖父祖母,夺走江氏的基业,怕她年幼的弟弟分江氏的家产,就把他们一家人逼到了乡下,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最近,江世霖投资失败,搞得公司连续亏空,薄家的那位老夫人有意想见一见刚刚回国念书的江芷月。

这在暗示什么,江世霖也懂。

但薄家的那位大少爷薄斯衍四年前就已经残废了,这四年来也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江世霖夫妇不愿意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这个窝囊废当一辈子寡妇,可又垂涎薄家送来的资金。

这才想起来还有她这个人,因为她和江芷月年纪相仿便想让她替江芷月出面见薄老夫人。

薄老夫人对她很是满意,一锤定音,敲下了这门婚事。

而江沐晚为了这二十万也情愿答应下来。

三天后。

已是晚间。

江沐晚被人带进了明月庭,也就是薄斯衍住的地方。

据薄老夫人所说,他自从残疾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休养。

“这就是先生给你安排的你住的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领路的女佣人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破旧掉漆的小楼,极其不耐烦的开了口。

江沐晚顺着女佣指的方向看去。

这小楼仅有两层高,带有一个矮篱笆围成的小院子,里面堆积着各种布满灰尘的纸箱子以及杂物。

这叙利亚的风格和整个高贵雅致的明月庭大别墅格格不入。

她猜测,这一小块犄角旮旯的地应该是佣人们用来堆放垃圾的地方。

薄斯衍让她住这种地方,是有多讨厌她这个新婚妻子。

不过......

强者不需要抱怨环境。

她简单的回了一句,“好。”

可身旁的女佣还是非常鄙夷的白了她一眼。

“江芷月,我可警告你,我们家先生早已心有所属,他和他喜欢的人早已两情相悦。娶你,那不过是因为老夫人的强行安排,先生不得不从,你不要自作多情,更不要做一些不切实际的美梦。”

女佣说完便离开。

江沐晚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推开篱笆小门,刚走进去没几步,就感觉到脚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蹭过去了。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定睛一看,是几只肥嘟嘟的大胖黑耗子,在她面前吱吱吱乱窜。

“啊啊!!”

江沐晚被吓了一跳,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又在角落里看见一窝密密麻麻的蟑螂!

她赶紧后退几步,差点没把小篱笆围栏给撞翻。

女佣人站在不远处听着江沐晚的惨叫声,表情十分得意。

“陈姐,这样真的好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小姑娘!有必要这么对待人家吗?”

另一个女佣人走过来,听到江沐晚吓到破音的叫声,有些不忍。

“是先生说的,要好好的招待招待她,这些都是先生亲口吩咐的!就是几只老鼠蟑螂死不了人的,小晴,你可别多事!”

这位叫小晴的女佣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情的看着江沐晚的方向。

江沐晚试着搬开了几个箱子,结果被一阵浮上来灰尘呛的嗓子直难受,“咳咳咳!”

她用手挥着面前带着酸臭味的烟尘,骂骂咧咧的,“要不是为了那二十万,我才不会受这种苦呢。呸呸呸!咳咳咳!”

感觉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不行不行。

这些箱子不知道都堆在这里多少年了。

这尘土薰的她根本没法走进去。

她掏出手机想去找个酒店先对付一晚,明早再收拾。

刚拿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人是她在高档娱乐会所晚香玉兼职的同事。

“喂?刘姐?怎么了?”

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沐晚,我家孩子今天发高烧了,我必须得回家一趟,你能不能先替我一晚上?”

“好!”

江沐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平时工作的时候刘姐没少照顾她,再说她今晚上也没地方去。

她打车去了晚香玉,照例,先给自己的化上了平时的杀马特丑妆。

再往自己的衣服里面塞点海绵,将身材弄得胖了五六圈。

这是她第一天来工作时,刘姐告诉她的。

刘姐说,这里的人鱼龙混杂,什么货色都有,她长得太过于漂亮,这样才安全一点。

江沐晚看着嗡嗡工作的打印机中慢慢出来的订单,耳边又响起刘姐的劝告。

“沐晚,你记得,顶层包厢来的都是咱们这种小老百姓惹不起的人,你可得小心谨慎点啊,不管进去见到了多劲爆炸裂的场面,你都别吱声。”

“尤其是最里面那一间挂着至尊雅间牌子的,是咱老板和他兄弟常聚的地方,你送了酒水就赶紧出来,别多做停留啊,那种人物咱们得罪不起。”



第2章

至尊雅间。

“今晚上不是你的新婚夜吗?你不回去陪你那美艳的小娇妻江芷月,竟然来我这儿喝酒?”

秦牧离坐在薄斯衍的身边,手撑着脸,戏谑的打趣儿着。

听到江芷月这三个字,薄斯衍本来就冷峻阴沉的脸庞上更是凝了一层霜,清冽的眉眼之间蓦地多出了几分愠怒,一道彻骨的低气压寒意从男人的周遭散发出来。

看的出来,他非常厌恶这个名字。

以及这个人。

薄斯衍烦闷的开了口,“不用管她,既然她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能把奶奶给骗的团团转,那些小困难......她自己肯定是可以解决的。”

这小困难当然指的就是他刻意吩咐人羞辱她的事情。

秦牧离性感的妖唇撇了撇,不置可否。

其实,也不怪薄斯衍这个挑剔精如此讨厌这个妻子。

据悉,这个江芷月可不是老夫人口中什么温柔知性的大小姐,她在国外玩的可欢了。

不学无术荒废学业就算了,还整天和男人出去开房,醉生梦死,甚至有过两三次的堕胎记录。

这哪个男人乐意娶这种女的回家?

也因此,薄斯衍对于这门婚事非常的排斥。

但奈何薄老夫人说,只给他一年,一年之内保证薄斯衍能喜欢上她。

如果不能,那就再也不逼他结婚,以后他的婚事老夫人那边也不会再管。

薄斯衍不屑一顾。

别说一年,十年,一百年,永远都不可能!

简直可笑,他是有多缺女人才会看上这种的。

门外。

江沐晚停住脚步,抬头看着门上挂着的牌子——至尊雅间。

就是这里了。

她用一只手拿着托盘,准备敲门的时候自己的肩膀轻轻的被撞了一下。

“啊!”

她奇怪的转头望去。

这道有些凄惨的女声并不是她发出来的。

身旁站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痛苦的捂着肩膀抿嘴瞪着她,脸上画着伪素颜的淡妆,气质柔柔弱弱的。

这个人江沐晚其实也认识。

娱乐圈的玉女小花季雪莹。

“你这个死胖子,你怎么走路的,没看见撞到人了吗?”

季雪莹身旁的女人护犊子一般的,上来就怒冲冲的质问她。

看样子像她的助理。

江沐晚被喷的一脸无辜。

就刚刚那个力度,根本不可能撞疼,更何况她身上还塞了些海绵。

最关键的是她根本就没动好吧,要撞也是季雪莹撞得她。

“这位小姐请你别碰瓷,我根本就没动!”

看到转过头来的江沐晚,季雪莹惊吓的唇口大张,好像是被她的大丑脸给吓到了,脚下后退了几步。

白玲玲嫌弃的翻白眼,“这里怎么会有你这么丑的死肥猪啊?都吓到我家莹莹了。赶紧给我跪下道歉!”

道歉?

为自己的丑道歉?

江沐晚虽然很无语,但还是保持微笑,“我真的没有撞这位小姐!再说,我的脸就长这样,我也没办法!”

眼看江沐晚拒绝,白玲玲竟然直接上手捏着江沐晚的脖子强制要她磕头道歉。

如此熟练的动作,她绝对没少这么做过。

争执之间,江沐晚手里的盘子摔落。

她双眼陡然一沉,用力甩开了白玲玲。

白玲玲被江沐晚狠狠甩了一巴掌,捂着脸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

“你......你竟然敢打我?”

她有些震惊。

季雪莹有薄斯衍宠着,而她作为季雪莹身边最得意的助理早就横行霸道惯了。

要人下跪道歉,扇脸这种行为,之于她而言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个女人不听她的话就算了,竟然还敢打她?

“在吵什么?”

秦牧离打开了门,懒懒的往门外瞟了一眼。

看到季雪莹,一愣,“阿衍,你把你小情人给叫过来了?”

听闻此言,薄斯衍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阿衍哥哥......”

季雪莹死挤着眉头,捂着肩膀,看向这个浑身都是冷冽气息的男人。

她痛苦的脸色落在男人眼里,让薄斯衍眸中的冰冷淡了些,轻声问,“发生了什么?”

白玲玲恶人先告状,“薄爷,刚刚这个肥猪差点把莹莹给撞翻!莹莹的身子本来就娇贵,哪儿能经得住这死胖子这么一撞啊,都快疼死了,可是她连个道歉都不愿意,我不过就说她两句,她就扇我脸。”

“撞哪儿了?还疼吗?”薄斯衍一边问她,一边仔细的扫着她的脸。

感受到男人的偏爱,季雪莹嘴角忍不住甜蜜的勾起。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的阿衍哥哥。”

季雪莹无碍,薄斯衍才转眸看向这个又丑又胖的女人。



第3章

他眼睛里的兴师问罪和怒意太明显了。

江沐晚的目光在薄斯衍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张脸,她今天刚刚从结婚证上看到过。

原来如此啊。

那个女佣口中的心有所属,属的人就是季雪莹啊。

网上早就传这位玉女小花身后有个权势滔天的资本大佬不惜一切的捧着她。

这不仅是真的,这位资本大佬竟然还就是她的丈夫!

但是......

江沐晚的视线落到他的腿上。

这不是挺正常的嘛?

他这残疾是已经好了?

不过,目前的状况让江沐晚来不及深入去想。

她弯腰恭敬的解释道,“我没有撞这位小姐,而且是她们先动手的,不信的话,这位先生您可以去看下监控。”

季雪莹连忙摆手,“阿衍哥哥,我没事的,不用那么麻烦的看监控了,我,我跟这位小姐道歉就是了。”

“不用!”薄斯衍拦住她,神色薄凉,瞥向秦牧离,“你的员工!”

秦牧离懂他的意思,“有点草率了吧,就这么让我开除人家?”

“草率?她欺负雪莹。”

“行吧,行吧。”秦牧离懒洋洋的挥挥手,看着江沐晚,神色颇为同情,“你说你怎么得罪了他的宝贝疙瘩?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姐姐,你老板我也无能为力啊。”

白玲玲对着江沐晚挑衅的昂了昂头。

江沐晚明白了,薄斯衍并不想知道实情如何,就只是单纯的想为季雪莹出气罢了。

她摘下胸牌,这代表她同意了被开除。

而后,她走到男人的面前,揪起季雪莹的领子,恶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沐晚的手劲儿本来就大,她卯足了力气,这一拳下去,季雪莹的肩膀不发青都不可能。

季雪莹脚下踉跄了几步,幸好薄斯衍扶住了她,否则,估计要摔在地上了。

江沐晚迎上薄斯衍渐渐有些阴鸷凶狠的眼神。

“小聋瞎先生!看见没有,这TMD才叫欺负!我说了没有撞她,不敢看监控不就是心虚吗?她不过就是看我长得丑,身材差,长着一副被人讨厌,被人厌弃的模样,诬陷我以此来博得你的同情罢了。”

“你可以心疼她宠她,可我根本就没错,而你罔顾事实无缘无故的迁怒我,我说你又聋又瞎说错了吗?你是不是小时候是三鹿奶粉喝多了有后遗症?耳朵不通气算了,眼睛还只会通气!”

她又转向季雪莹,讥嘲的笑出声,“这位小姐,你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让你男人同情你,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江沐晚的话让季雪莹忍不住有些变了脸色。

随后,她捡起地上的酒瓶狠狠扔到了白玲玲的脸上,砸到了白玲玲的牙,“啊!你!”

“还有你,颠倒黑白,害得老娘工作丢了工作,我用手甩你一巴掌,算是抬举你那张狗脸了!”

做完一系列的动作江沐晚拍了拍手,扔下胸牌扭头就走。

要是今天薄斯衍拿工作威胁她,她还能咽下这口气,既然他都直接给她开了,那她干嘛还要委屈自己?

秦牧离颇有兴趣的牵起唇角,这个女人,真是够辣够狠!

换做常人感受到薄斯衍冰冷恶寒的磁场早就吓得发抖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迎面而骂。

把薄斯衍喷的狗血淋头。

若非这女孩长得确实有点不符合大众审美,他真的会喜欢上好嘛。

薄斯衍脸又阴又黑,黑的能滴墨了。

周身的气场又变得暴戾了几分。

好大的胆子!

“站住!”

薄斯衍咬着怒意冷冷开口。

“站你妈个头!!你头上插了几颗葱啊?让老娘站住,你配吗!!”

江沐晚转身对着薄斯衍狂吼一句,就进了电梯。

电梯合上,静默了几秒钟。

“阿衍哥哥,你不要生气。”

季雪莹反应过来轻声劝说着。

薄斯衍盯着关上的电梯门,双眸阴寒的敛起。

很好!

敢当面这么骂他的人,这个女人还是第一个!

季雪莹捂着肩膀,嘶了一声,“阿衍哥哥,你今晚上有空陪我吗?”

男人收回目光,深深盯着季雪莹吃疼的脸,“嗯。”

季雪莹勾起唇角,总算是没白费这个力气。

她原本就打算着随便找个人在薄斯衍面前演一场戏,然后让男人心疼她,借此央求他在新婚夜一直陪着她。

娶了妻又怎么样?

人还不是在她这儿。

——

江沐晚踢着路边的石头,把今晚的遭遇在电话里跟刘姐说了一遍。

对方是为她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觉得她太冲动了,在这种地方工作,难免都要受些心酸委屈的,道个歉就是了。

其实她当时也是脑子一热,想着开都被开了,总不能还受这种气,不过,她对自己的乔装打扮还是很自信的,没有人能认出来。

再说,晚香玉那边留的也是虚假的信息,薄斯衍应该抓不到她。

今晚上,她就在酒店将就了一夜,然后大早上的回去,打扫了一下自己的杂院子。

这两层的小破楼确实是又小又破又寒酸,但是比起她在乡下住的土房子也要好太多了。

在打扫院子垃圾的时候,昨晚上的那个女佣人又过来,依旧是昨天那个神气十足的态度,“江芷月,先生叫你过去!”

江沐晚微微的动了下脑袋,心中暗道,薄斯衍回来了?

她洗了洗手就跟着女佣人回去了。

刚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双腿交叠端坐着的男人。

他一身裁剪得当的高定西装,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咖啡,举手投足之间都异常的矜贵迷人。

真是可惜了,就是一只外形优越的小聋瞎。

不过,这个贤妻良母,装还是得装的。

江沐晚抿唇露出江氏假笑,迈着淑女的步伐,亦步亦趋的走到薄斯衍的面前,放低姿态。

笑盈盈的问,“薄爷!您唤我何事啊?”

闻声,男人冷着一张俊脸,轻轻抬眸。

原本只有寒意的眼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多出了厌恶和排斥,甚至比昨晚还要深重。

看她像是在看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江沐晚也不恼。

人家有喜欢的人,她是被强行安排进来的,能对她有好脸色才怪呢。

“江芷月?”

薄斯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她倒是比想象中长得漂亮了一点,气质好点。

“是,我是江芷月。”

薄斯衍没有再多说废话,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薄唇轻启,“这是我们俩一年的婚期协议。”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