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主母新婚入府,引暴戾王爷日日沦陷
  • 主角:叶蓁,何湘宜,顾承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借尸还魂+换亲+爽文】盛京第一才女叶蓁被未婚夫用腰带勒死,再睁眼,她身处花轿,成为何家的傻子嫡长女,被逼着替庶妹嫁给折磨死过两任妻子的誉王。 错把豺狼当成宝,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何湘宜的命运和她不相上下,既然上天让让她重回人间,她便要替自己和何湘宜好好出一口恶气,让所有人看看,一个傻子是如何在京城翻云覆雨的! 如果说,她的筹谋中还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那一定是那位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 二公子无赖劲上来了可是惹不得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盛京,云雀街。

唢呐声震天响,盛大的送亲队伍出现在街头。

八抬大轿,百抬嫁妆,浩浩荡荡,讨喜糖的行人将半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街尾,一辆板车载着一具薄棺艰难前行,只有两个披麻戴孝的丫鬟随手一抛,纸钱纷纷扬扬,如雪片一般。

一阵冷风刮来,纸钱被风卷着,全部飘向了送嫁的队伍。

花轿与棺材擦肩而过的瞬间,棺材剧烈抖动了一下!

紧跟着,一滴血从棺材底部滴落。

血液落地的同时,送亲的花轿里传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咚”。

痛......

挤压窒息的痛!

叶蓁听到喉管被人勒断的咔咔声,她在极力反抗,却依旧无法求得一线生机!

忽然,大量的空气猛的灌入肺腑,叶蓁呛咳起来!

她挣扎着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扶着花轿咳的眼泪都出来了才逐渐找回呼吸的节奏。

叶蓁怔怔然有些恍惚,她,没死?

耳边,喜乐嘈杂,一片喧嚣。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凤冠霞帔,正是新嫁娘的模样,只是脖子上却缠着红绸。

叶蓁一阵眩晕,属于何湘宜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不再是叶将军的独女叶蓁,而是何湘宜,三品御史中丞何家的嫡长女,今天本是她出嫁的好日子,她却自缢在了花轿里!

何湘宜虽是嫡长女,但自幼被继母关在角院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对外说她得了疯症。

而她的庶妹何玉姣,却得全家宠爱,是名满京城的贵族千金,大周才女。

后因何父惹怒皇帝,收到一纸赐婚:

“赐婚何家女,与誉王为妃!”

帝王赐婚本是一桩美事,可奈何誉王不是良配。

听说誉王早年遭遇大火面容俱毁,性情残忍暴戾,曾先后折磨死过两任妻子,人人闻之色变!

何玉姣自然不愿嫁。

何家便想到了何湘宜,逼她换嫁!

于是,何家两个女儿同时出嫁,暗中调换新娘!一个嫁给陛下新封的骠骑将军,前途远大;另一个嫁给誉王,注定死无全尸。

原身绝望之下,吊死在了花轿里。

眼泪落在大红的盖头上,属于何湘宜的情绪让叶蓁痛彻心扉,这泪既是为她落的,也是为自己落的。

花轿稳稳停住,她郑重盖上盖头。

既然上天让她们两个苦命人,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人间,她便不会辜负这份机缘,她要以何湘宜的身份好好活着,要叫恶人和豺狼尝尝被人送进棺材的滋味!

从今日起,她叶蓁就是何湘宜!

唢呐锣鼓声噶然停止,花轿内外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才听到花轿外,传来一点动静。

“王爷不便露面,还请新娘子自行下轿。”

自行下轿?

何湘宜掀开轿帘一角,发现花轿没有停在誉王府门口,而是直接抬进了王府前院。

她心思暗转:看来誉王并不把这婚事当回事。

扶着丫鬟的手下轿,入了正堂。

喜婆又高声说道:“誉王不便露面,请新娘子自行拜堂吧!”

誉王府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只公鸡,竟叫她与公鸡拜堂!

虽说新郎无法出席婚礼确实有和公鸡拜堂的习俗,但这对新娘来说无异于一场羞辱,她可以不成亲,但绝对不会和一只公鸡拜堂。

喜婆又催促道:“新娘子快拜堂吧,太王妃可还在等着呢!”

“且慢!”何湘宜轻呵一声。

随后她一把掀开盖头,一双清泠泠的杏眸看向主位上的太王妃。

“这堂拜不了!”



第2章

“这堂,拜不了!”

“新郎不是新郎,我也不是你们要娶的新娘!”

从何府跟来的周婆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一边急着想把盖头重新给她盖上,一边暗中去掐她的肉。

“失心疯了你!忘记夫人在家里是怎么交代的吗!”

何湘宜怕她,叶蓁可不惯着她,一把便将周婆子推倒在地!

“哎呦!”

周婆子摔了个四脚朝天也顾不上别的,爬起来还要去找何湘宜,却被誉王府的人眼疾手快的拉开,将她死死按在一旁。

“放肆!”

首位上,两鬓斑白的太王妃严妆华服正襟危坐,她看着闹哄哄的大堂怒声斥道:“大喜的日子,你们这是闹什么!”

何湘宜瞥一眼面目狰狞的周婆子,提起裙裾,跪在地上说道:“还请太王妃明鉴,我不是誉王要娶的新娘,今日这堂,拜不得!”

太王妃听到这里,脸色阴沉如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身嫁衣的何湘宜背挺的笔直,不吭不卑。

“回太王妃,小女何湘宜,乃何家嫡长女,今日我原本该嫁给骠骑将军,而妹妹何玉姣则嫁入王府。但继母却逼我上了王府花轿替她女儿出嫁,好神不知鬼觉的换掉新娘,还请太王妃明鉴!”

话音落,满堂哗然。

“不仅如此,”何湘宜再次开口,声音高了许多:“誉王府所赠彩礼丰厚,而何家送来的嫁妆,却都是空的!”

“简直荒唐。”太王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对一旁的老嬷嬷使了个眼色。

后者快步出去查验,不一会便回来禀报:“太王妃,嫁妆箱子果然十之八九都是空的,偶有一两抬装了东西也都是些糕饼馒头之类。”

太王妃大怒:“好一个何家,还有没有将我们誉王府放在眼里!人是假的,嫁妆也是假的!”

没错,这就是继母苏氏打的好算盘!

她早认准了原主柔弱好欺,什么也不敢说,而等被人发现,又可以说是原主自己动了手脚,调换了嫁妆,反正与她无关。

她今日就要替何湘宜说出来,揭穿苏氏的阴谋,也撕破何家的脸!

“来人!”太王妃脸色铁青:“去骠骑将军府把新娘子带来!再把何家夫妻也一并带来,我倒要问问她们是什么意思,陛下赐婚,难道想抗旨不成!”

立刻就有人领命去了。

太王妃又看向何湘宜,嫌恶地闭上眼睛。

何湘宜在换亲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她还没有弄清楚,倒也先不着急处理。

不一会儿,下人回来复命。

“回太王妃,将军府的人说她们已经拜过堂了,不肯让新娘过来。”

“混账!他孙耀庭刚封了骠骑将军,便摆起架子来了!”

茶盏被摔碎在地!

下人又连忙回禀:“但何家夫妇前来请罪了。”

说着,便见何舫带着妻子苏氏匆匆赶到。

一进正堂他们就跪下磕头:“请太王妃和誉王殿下恕罪!今日家中同嫁两女,混乱间两个孩子上错了花轿,这才酿成大祸!”

“上错花轿?”太王妃冷哼,“只怕是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誉王吧?”

“不不不,绝对没这回事!不过好在发现及时,再换过来就是。”

“换?”太王妃指着二人怒斥:“你是想把已经和别人拜了堂的女儿再嫁入王府吗?一女嫁二夫,何大人是要开大周的先河吗?”

何舫是个文人,本就不擅撒谎,太王妃的阴阳怪气,更是让他满面羞红。

反倒是苏氏不紧不慢道:“太王妃息怒,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们的错,将军府那边木已成舟确实不该再换回来!至于这边......若太王妃不喜我这长女,便让王爷赐下一纸休书,我们将她带回去也毫无怨言!”

何湘宜冷眼看向父亲和继母。

一纸休书,何家既不算抗旨,也不算得罪王府,而何湘宜只会以弃妇的身份被继续关在角院,从此断绝盼头,要么疯,要么死!

当真歹毒!

很好,既然你们非要将我逼到这一步,日后别后悔就行!

“太王妃,”何湘宜起身,对着首位施施然行了一礼:“既然妹妹那边已经拜过天地,看来是上天要将小女留在王府侍奉太王妃、侍奉王爷了,况且,此时我若离去也辜负了陛下对两家的体恤。”

誉王从始至终没有露面,太王妃把持着王府上下,如果能得到这位未来婆婆的欢心,她也能在王府一步步地站住脚。

何湘宜静静的等着太王妃的回答,她在赌,赌誉王府不能再失去一个新娘。



第3章

太王妃也深深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方才临危不乱拆穿换嫁是为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份,现在镇定自若搬出赐婚是为求一份生机,此言此举,不难看得出她心性坚韧。

而现在,换回新娘是不可能了,若再把这个新娘送走,关于儿子克妻的风言风语只会愈演愈烈!

“也罢,既是天定的姻缘,我誉王府索性将错就错!”太王妃说道:“你们夫妻虽糊涂蠢笨,好在养的女儿聪慧贤淑,也不失为誉王妃的上佳人选。”

听太王妃夸何湘宜,苏氏还以为耳朵出了毛病,忍不住抬头去看,却和何湘宜居高临下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这一眼,直叫她一个激灵。

何湘宜那双清冷的眸子没有半点温度,眼底甚至带着些悲悯,看她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何湘宜什么时候敢这么看她了,见到人永远都是目光闪躲、怯懦胆小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

她正胡思乱想,就听何湘宜又道:“那嫁妆一事还请父亲和苏姨也一并给个交代。”

苏氏又是一个激灵,何舫不解:“什么交代?”

太王妃没好气道:“方才王府宾客可都看到了,你们何府抬来的嫁妆都是空的!怎么,是誉王妃不配有自己的嫁妆吗?”

何舫大惊失色,满脸诧异的看向苏氏。

苏氏连忙说道:“定是家里刁奴仗着我平日纵容,在这些事情上疏忽了!我回去就狠狠责罚他们!”

何湘宜莞尔:“多谢苏姨,不过责罚归责罚,趁着天还没黑,还请苏姨照着嫁妆单子赶紧送来才是,不然若叫外人知晓,还当您是继母,想私自昧下呢。”

“一定一定,我这就回去打点!”苏氏赔着僵硬的笑连忙应下。

她做的这些本该天衣无缝,可没想到何湘宜突然胆子大了,居然当面拆穿她!

不过没关系,日后叫周婆子把她看紧些,再想办法把这些嫁妆,甚至王府的钱财都搬回家去!

何家夫妻一出誉王府,何舫就狠狠打了苏氏一个耳光。

“老爷......”

苏氏脸色煞白,成亲多年莫说何舫不曾打过她,就是一句重话也没说过,今日竟当着王府下人的面......

何舫气的直咬牙:“都是你耍的小聪明,想出个换亲的馊主意!换亲也就罢了,还克扣誉王府的嫁妆!我这张老脸以后怎么见同僚,怎么见誉王!”

“我哪想到誉王府真留下那个傻......”

何舫又瞪她一眼:“住口!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若老老实实把玉姣嫁给誉王,哪有这些风波!”

苏氏哭道:“老爷,玉姣可是你捧在手心长大的啊!你就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把她嫁给那个残暴克妻的誉王吗!”

“你住口!嫁谁不是嫁,总好过今日让我难堪!”

何舫自命清流,又是个极要脸面之人,如今因为苏氏让他几次三番失了颜面已是火冒三丈,命苏氏回家赶紧置办嫁妆给誉王府送来。

只是这么多嫁妆一路抬过来,少不得又得叫人看一回热闹,明日早朝还不知要有多少人要笑话他了!

誉王府正堂内,何家夫妻一走,何湘宜就再次给太王妃磕了个头。

“小女跪谢太王妃不弃,为我主持公道讨回嫁妆!今日,我既脱离苦海,嫁入王府,从今往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王爷,孝顺好太王妃”

她说的诚恳用心,也不避讳自己在娘家遭遇的苛待,很难不让人动容。

太王妃满意点头:“你这一跪,权当是你和王爷拜堂了吧,留在王府既是你自己的选择,从今往后是好是坏,你自己担着就是。”

“小女甘之如饴。”

“那就好,”太王妃吩咐道:“来人,送王妃回房休息,今日之事,所有人三缄其口。”

“是!”

*

王妃的新房在栖风院,房内燃着龙凤双烛,挂着百子千孙的锦帐,布置的十分喜庆。

何湘宜刚进来,给她陪嫁的周婆子已经像主子般坐在了椅子上。

周婆子狠狠剜了她一眼道:“你呀,真是翅膀硬了,在家里不声不响的,以为嫁到王府就有人给你撑腰了?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何湘宜笑道:“有没有人给我撑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以后没人给你撑腰了。”

她在角院遭受的折磨可都是拜周婆子所赐,苏氏让她陪嫁也是为了能在王府继续拿捏她。

“呸!不要脸的小蹄子。”周婆子指着她啐道:“跟你那个娘一样不要脸,想男人想疯了,连毁了容的鳏夫都愿意嫁。今晚可别跟你娘一样,榨干男人的精血叫他死在你的肚皮上,那你们娘俩就能到下边团聚了!”

听到娘亲被羞辱,骨子里属于何湘宜的记忆让她怒火中烧,她大步走向周婆子,抬手想扇她耳光却中途一转,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甩在她的头上!

这一甩,玉瓷碎裂,直打的周婆子脑门迸血!

“你!你这个小蹄子敢打我!”

何湘宜冷斥:“以下犯上的老东西,我打你都是轻的,还不滚出去!”

“你!你!”周婆子捂着脑门疼的眼花缭乱:“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她一出门就命陪嫁的丫鬟赶紧给她找大夫,再晚一会怕是要老命不保!

这边正闹哄哄的,姜嬷嬷却进了栖风院,她将一切看在眼里也并未多嘴询问。

只是进了喜房去拜何湘宜,她说道:“太王妃遣奴婢来问问王妃可还住的惯?若有什么短缺尽管告知奴婢。”

何湘宜微微一笑:“眼下真有一桩小事想麻烦姜嬷嬷。”

“王妃但说无妨。”

何湘宜又往门口看了一眼,面露难色:“我原先在家一个人住惯了,如今多了许多人伺候反而有些不习惯。都说誉王府家业盛大,若是庄子上缺人,不如也叫他们出一份力?”

姜嬷嬷一听这话便全都明白了,看何湘宜的眼神多了分赞赏。

“王妃放心,奴婢这就让管家安排!”

“多谢嬷嬷。”

何湘宜又从腕上退下一双赤金镯子,苏氏虽小气,但为了自己的脸面,给她的这身行头都是真金白银的。

她要将镯子塞给姜嬷嬷,后者却不敢收。

何湘宜笑道:“嬷嬷辛劳,不必推辞,况且这也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点心意,下个月就过年了,嬷嬷或熔或卖,给自己添两件新衣便当是我的见面礼吧。”

几句话说的姜嬷嬷心花怒放:“那奴婢就谢过王妃了。”

“嬷嬷客气。”

“还有一事,敢问王爷他今夜......”

“王妃,”姜嬷嬷打断她的话,言语上也有些疏离:“天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

这是让她不必等了?

何湘宜垂眸浅笑,看来这王府还有不少秘密。

她没再问什么,姜嬷嬷走的时候把她那群陪嫁也全都带了下去。

周婆子是苏氏的第三只手,何湘宜不能留。至于别人,虽不是苏氏心腹,但也保不齐日后会给她挖坑,今日全都打发才算稳妥......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