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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虞总慎追,前妻她美艳带刺
  • 主角:谭蓁,虞停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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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谭蓁嫁给虞停风五年,清楚知道自己挟恩图报嫁给虞停风招了他全数厌烦,害他和白月光生生分隔。 她的爱在他冷落下消磨殆尽,干脆歇了心思,在父母面前当虞停风的模范妻子。 直到看见男人对着他人柔和了眉眼,谭蓁才意识到,对方也是会爱人的。 只是不爱她而已。 她抛出离婚协议,虞停风也签得爽快。 谁知虞父举办宴会,她和虞停风双双被下了药。 虞停风更加厌恶她,奈何心却渐渐沦陷,他坐立不安。 眼见谭蓁在交际场如鱼得水,虞停风又拦住她的去路,邀前妻喝一杯酒。 谭蓁斜他一眼:“虞总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

章节内容

第1章

谭蓁在公司加班,忽然收到了手机推送的新闻头条:

【独家!虞总高调现身s市奢品展览秀场,所携带女伴竟不是虞太太!虞氏世纪婚姻恐生婚变?!】

看见这个标题,谭蓁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点进链接。

映入眼帘的,是男女双人合照。

男人长相俊美,一身高定西装笔挺,五官深邃。

女人年纪不大,面若桃花,娇俏可爱,望着男人眼眸里好似有星星闪烁。

二人手挽着手站在众星捧月之间,像是画报里会出现的神仙眷侣。

这就是她的丈夫,虞停风。

女人她亦认识,是虞停风资助许久的学生,也是近来时尚圈风头正盛的甜心模特——楼之雪。

见二人如此幸福登对、谭蓁鼻尖微酸。

媒体们说的是真的,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被虞停风扔掉。

毕竟照片上男人的爱人从来就不是她,而是楼之雪。

五年前若不是她阻拦,二人早在一起了。

心脏被新闻刺得生疼,谭蓁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当她要关掉手机时,谭蓁余光从楼之雪的脖颈掠过,脸上表情突然僵住。

等等。

楼之雪脖颈上戴着的项链......

谭蓁面色瞬间煞白,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给虞停风打去了电话。

另一边,秀场上,虞停风感觉到衣兜震动,掏出手机,看见了谭蓁的名字。

谭蓁鲜少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虞停风眸色暗了暗。

身边的楼之雪也瞧见了,怯声道:“停风哥,是蓁蓁姐的电话。”

她小心觑着男人的脸色:“......要接吗?”

虞停风摇了摇头,干脆挂断。

过了一会儿,他又收到两条短信。

【虞总,请问楼小姐戴着的项链出自哪里?能否将它卖给我?】

【除它之外的项链,我都可以赔偿给楼小姐。】

虞停风没有回复,而是看着手机屏幕沉思。

什么项链,让谭蓁这么上心?

除去五年前那次,他再没见过谭蓁如此急迫。

楼之雪似乎是发现了男人在走神,搭上他的胳膊撒娇。

她看着台上风头正盛的模特,自言自语道:“真好啊,我也想像蓁蓁姐那么优秀。停风哥,你说我以后能够成为这么优秀的模特吗?”

听见此话,虞停风才回过神,扯了扯嘴角,露出堪称柔和的笑意。

“你会的。”

他摸了摸楼之雪的头,再也没去想关于谭蓁的事情。

一条项链而已,左右也谈不上有多重要。

楼之雪见虞停风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甜甜一笑。

她就知道虞停风不会把那个妻子放在心上。

直到宴会散场,虞停风驱车回家,刚进门,就见到谭蓁坐在沙发上发呆。

夜色漆黑,偌大的别墅没有开灯,也没有伺候的下人打招呼,独留谭蓁一个人,孤零零如同鬼魅。

虞停风脱下西装外套整理着袖口,随口问了一句:“晚上打电话做什么?”

谭蓁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有些黯淡。

英俊、高挑、优秀、全然是她心中最喜欢的模样。

可惜......她爱的人并不爱她。

他只会对一个名叫楼之雪的女人展现自己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谭蓁自知比不过对方,按捺着心中沉痛,斟酌语气询问:“我只是想问下虞总项链的事......它对我很重要。”

三次。

这女人问了三次项链。

虞停风还以为她会对楼之雪这个名字借题发挥,见她只字不提,反倒有种微妙的不悦。

他蹙眉:“那是谁的东西?”

那项链是他从国外的拍卖会上随手拍来的小物件,不是什么昂贵罕见之物。

楼之雪还是孩子,喜欢那种精致的装饰品很正常,但谭蓁要它做什么?

谭蓁抿着唇不说话。

答案呼之欲出,但虞停风不会愿意知道的。

可谭蓁不说,虞停风断然不可能给。

男人摆了摆手:“既然我送给之雪,那就是她的了,你要是喜欢,下次去拍卖会找一件款式差不多的。”

谭蓁扯了扯嘴角。

之雪。

好亲昵的称呼。

见谭蓁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虞停风也没有等待的耐心,他解下领带,打算上楼到书房处理文件。

谭蓁见他离开,慌乱之下扯住了虞停风的衣袖:“——等等!”

也许是今天心情不错,虞停风难得有几分耐心,没有马上甩开谭蓁的手。

他也确实想知道这个女人心心念念一条项链的理由。

谭蓁咬着下唇,豁出去般硬着头皮道:“那是......我爸爸的遗物。”

听到此话,虞停风脸色倏然变得阴沉。

谭蓁知道,他生气了。

自从五年前,她用父亲对虞家的恩情请求和虞停风结婚,面前这人就不愿再听到谭蓁提起这件事。

谭蓁的确不想说出缘由,但为得到项链,她管不了太多。

思此,谭蓁咬唇,语气带上祈求:“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你能不能——”

高大英俊的男人面露讥笑,嘲讽打断谭蓁的话语。

“谭蓁,你想要任何东西的时候,只会把谭警官当成唯一的借口吗?”

谭蓁抬头,见男人眼眸中全是厌恶。

她心痛到无法呼吸,呢喃着解释:“不是这样、我......”

她只是想拿到父亲留给母亲的定情信物啊。

但显然,虞停风并不想再听。

他甩开谭蓁,再次披上外套,打算离开虞家。

一旦虞停风真的离开,谭蓁知道自己再没有第二次讨要项链的机会。

她绝望地喊出那个被自己放在心上五年的名字:“——虞停风!”

虞停风短暂停下脚步,最后给她一个冷入骨髓的眼神。

谭蓁眼中漫起水雾:“求你,你给我项链......我和你离婚。”

离婚二字成功止住男人的脚步。

“——你说什么?”

他这副模样,放在谭蓁眼中就是欣喜的表现。

谭蓁心脏刺痛,低着头,眼泪悄然滴落。

她自嘲笑道:“只要虞总肯给,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们。”

谭蓁轻飘飘的一声虞总,令虞停风深深蹙起眉头。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断裂。

而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虞停风眼眸幽深得可怕,想开口说些什么,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停风哥,我——”

其余的对话谭蓁都没听见,只听见了一句“停风哥”。

只从这三个字与撒娇的哭腔,她就敢肯定,来电的人是楼之雪。

果不其然,挂断电话后,虞停风神色变得焦急,临走时,他只回头瞧了谭蓁一眼,冷声命令道:“之后再说。”

门关上了。

虞停风丢下的这四个字,让谭蓁更觉自己好笑。

一个千年的冰山为了楼之雪都能化作春泥,恐怕这句话转头就会被抛在脑后。

亏她说出离婚的那一瞬间有过痴望,这男人会不会有半分不舍,好让她能自欺欺人这五年来的思念没有白白付之东流。

至此,谭蓁才真的死心。

她并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谭蓁翻出那份提前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上。

紧接着她上楼、收拾行李,决定今晚就搬出虞家。

谭蓁此人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偏偏为了这个男人,她在感情上成了卑鄙谄媚的存在,整整五年。

谭蓁疲惫地叹了口气。

该说再见了。

谭蓁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二日虞停风回家,见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豪宅。

虞停风捏着离婚协议,面色难看。

一旁清早刚来上工的佣人看见,忍不住劝慰:“先生,要不我们去找一找夫人?”

他看着这对怨侣相处好几年,念及谭蓁对他们态度更好,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不必。”

虞停风冷声回复。

“既然她要离,就离。”



第2章

虞停风也是个果断决绝之人。

他断然不会被谭蓁绊住手脚,也不可能有半分留恋。

因此二人下一次见面,就已经双双站在了民政局的门口。

谭蓁捏着那张离婚证,还是忍不住有些抽痛。

五年的痴缠画上句号,谭蓁偷偷和过去的自己道了个别,重新恢复在职场上的女强人姿态。

她好不容易死心,自然不想多看面前的男人。

虞停风略微偏头,见黑色波浪卷、面容精致妖娆的女人从头到尾没正眼瞧过自己,皱了皱眉。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早些将项链邮寄到公司。”

谭蓁收起离婚证欲转身离开,却被虞停风叫住。

“谭蓁。”

谭蓁没有回头:“虞总还有什么事?”

虞停风看着女人窈窕玲珑的背影:“你恨我吗?”

若非这个缘由,女人的态度不可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

因爱生恨,是最好的理由。

谭蓁闻言惨笑出声,没有正面回答:“你恨了我五年,不是吗?”

她还记得,从儿时第一次与虞停风见面,她就喜欢上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孩。

五年前的一场意外,让谭蓁身为刑警的父亲在虞氏父子绑架案中牺牲。

面对虞家人的补偿,谭蓁只提了一个要求:她要虞停风。

那时候她以为,就算虞停风不喜欢她,时间总能改变一切。

为此,她加倍努力,花了五年时间成为鼎鼎大名的虞氏总裁夫人。

然而就算如此,除了商务需求,男人还是不会多看她一眼。

结婚五年,他甚至都未曾碰过她。

谭蓁越想越觉得没意思,当虞停风问她是否恨他时,只觉得荒谬。

五年时间,足以让爱意燃尽,唯有满心疲惫。

她不愿再多做留恋,懒得为那笔烂账斤斤计较。

谭蓁不想再多呆,在路边拦了车。

这一次,主动喊住对方的人变成了虞停风。

“楼之雪她——”

刚说了四个字,手上电话响起。

虞停风刚接听,就听到助理焦急的语气:“虞总,老夫人的病复发了!”

听到这句话,虞停风与谭蓁脸色都变了样。

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坐上同一辆车。

一个在副驾驶,一个在后座,谭蓁知道虞停风正通过后视镜打量自己,因此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盯着窗外,看窗外风景一一闪过。

老夫人是虞停风的母亲,也是谭蓁的婆婆。

整个虞家人,除了虞停风,他们都对谭蓁照顾有加,哪怕虞停风再厌恶她,虞家父母也没有苛待过谭蓁。

因此老夫人出事,谭蓁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市医院的VIP病房内。

病床上,头发花白的老人口戴呼吸机,有些埋怨又欣喜地看着夫妻二人。

谭蓁知道老人想说什么,她抓着虞停风母亲姜燕的手,表情担忧:“妈,你才出重症监护室,先好好休息,我们一直都在。”

姜燕这次病发严重,还做了场开胸手术。

谭蓁知道婆婆有心脏病,以前姜燕还住在老宅的时候,家中就有私人医生给她调理身子,因为保养得当,因此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但随着年岁渐长,再保养也收效甚微。

谭蓁知道,姜燕是怕他们担心,才瞒着所有人来医院看病。

她心疼不已,絮絮叨叨对着姜燕嗔怨:“心脏搭桥手术这种大事,怎么能瞒着我跟停风做呢?您提前说,让我来陪护几天多好。”

姜燕像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孩子,在被褥下缩了缩。

谭蓁又读懂了老人眼神的含义。

——我哪里敢说,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怎么办?

谭蓁这才想起,她和虞停风已经不是夫妻了。

他们在姜燕面前扮演了太久,谭蓁几乎是本能性地投入角色,一时间忘记了二人已经离婚的现实。

但这件事她当下万万不可能对老人讲。

谭蓁假装无事发生,亲昵地应和道:“妈别乱想,我与停风感情好着呢,您只管好好休养身子,好不好?”

一旁的虞停风听见,微微挑起俊眉。

“停风”这暧昧亲昵的两个字,她只会在虞家人面前称呼。

谭蓁以为她这般是懂分寸,而虞停风也确实肯至少在家人面前给她个面子。

曾经的虞停风以为谭蓁是见人下菜,但现在他们已经离婚,谭蓁并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

他只能初步推断,除了项链之外,谭蓁还在图谋什么。

谭蓁像是察觉到虞停风有所不耐,担心他拆穿自己、让老人难过,连忙坐到他身边,双手挽住男人胳膊。

谭蓁笑容妩媚,半祈求半诱哄地询问:“对吧,停风?”

虞停风自然是看了出来,但他没有戳破,而是随意回了句:“嗯。”

看谭蓁这态度,虞听风又明白了几分。

这就是她的打算?

即便离婚也不公开,想利用虞太太的名头再做点什么。

不过当下看,确实不是挑明现实的好选择。

见到二人一派恩爱的模样,姜燕很开心,又拉着谭蓁比划了好一会,才困倦休息。

姜燕睡过去后,虞停风与谭蓁出了VIP病房门,他隔着玻璃望着房内的老人,冷声道:“离婚的事情暂不公开,但你也不要再想其他事情。”

谭蓁点点头,知道虞停风在警告自己。

虞母有先天性心脏病,本就身子弱。关键时期,她不想让老人因为小辈的感情问题出什么意外。

见谭蓁答应得爽快,更让虞停风认为她还另有目的。

想起公司还有事务,虞停风正打算离开,这时谭蓁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蓁姐,出事了,快看热搜!”

虞停风拿出手机,发现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

#楼之雪遭遇职场霸凌#



第3章

楼之雪?

虞停风面色不愉。

同时,身边谭蓁也在听同事汇报消息。

“蓁姐,您知道楼之雪刚签署了我们公司的实习生吧?”

谭蓁看了眼虞停风:“到底是怎么了?”

同事抓着谭蓁诉苦:“昨夜她拍摄的时候受伤了,我看伤口不大,就没有通知您。”

楼之雪受伤了?

难怪昨晚这男人急匆匆走了。

谭蓁询问:“然后呢?”

“然后......”对面同事叹了口气,语气很是无奈,“然后我也不知道啊。今早一来,我看楼之雪伤口都结痂了,以为没事,结果她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午休吃饭也不理人,我们安慰也不管用,于是先让她一个人休息一下。”

“结果谁知道这时候有个小粉丝探班,看她缩在公司角落吃外卖、脸上还包着绷带,就说我们A&S排挤楼之雪,搞职场霸凌!”

同事还在滔滔不绝地吐苦水,而虞停风的面色也越来越黑。

他看向谭蓁:“这就是你们公司对待合作对象的态度?”

谭蓁攥紧了五指。

她就知道,楼之雪出事,虞停风定会勃然大怒。

但楼之雪的事情已经宣扬开来,谭蓁现在代表着公司的脸面,不能盲目服软。

更何况,他们已经离婚了。

思此,谭蓁抿着嘴角,恭恭敬敬回:“虞总,对于楼小姐受伤一事,我们A&S深感愧疚,之后法务部会联系楼小姐提出赔偿。有关职场霸凌的传言我也会彻查到底,若情况属实,绝不姑息。”

谭蓁这句话说得很巧妙,看似示弱,实则锋芒毕露。

虽然承认了楼之雪工伤的事情,却又单拎出来职场霸凌四字。

显然,在她心中,已经觉得后者是谣言。

虞停风自然是听出了她话中带刺,但想起二人一个小时前才离婚,他动了动嘴唇,没有开口。

是不是谣言,他会调查清楚。

只不过这女人......

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在工作事务上呛声。

而虞停风下意识地不喜欢谭蓁改变这一点。

也许是那陌路人般的五年,把他对谭蓁的看法都浓缩在了对方求而不得的眼泪里,忽视了她在和自己共同面对夫妻不和的舆论时,也是浑身带刺的。

那时的她顶着压力将事实演成谣言,现在的她坚定要让谣言水落石出。

男人蹙起眉头,施加压力:“一天内,我要知道真相。”

谭蓁果断同意:“好。”

她不再逗留,直接离开医院,自然也没有察觉到虞停风注视着她背影的目光。

谭蓁到达A&S公司大楼,刚进门就有不少同事看见她,齐声呼唤:“谭总监!”

谭蓁点头,恢复了在工作场上干练利落的姿态:“小李,你去联系公关部门,发布紧急函件。”

“是!”

“小张,你联系警卫部,调查昨夜晚上9点至今日午时的所有监控。”

“是!”

“赵姐,我们来商量一下媒体商务对接事宜。”

“好的,小蓁。”

虞停风应当不会想到,在他面前隐忍难言的妻子,在公司里会变成另一个人。

不,应该说谭蓁本性如此。

不然她就不会从一个普通员工,一路爬上国内最知名时尚报刊总监制的位置。

曾经的谭蓁还在想,虞停风喜欢的是楼之雪那般乖巧甜美的女孩子,她要不要改一改、学一学?

如今二人离婚了,也不需要再考虑这件事,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她不用再去迎合谁,也不必再去成为谁。

只有找回自己,才能发现更好的天地。

这么一看,谭蓁发现离婚没什么不好,原本有些郁结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心情不错,事件调查的过程也顺风顺水。

谭蓁猜得没错,职场霸凌的事情确实是空穴来风。

自从楼之雪签约到A&S公司,她接触到的员工都对她尊敬有加。

但不知为何,监控录像好似被楼之雪算准了一般。

一切关于A&S职工正面形象的视频、照片、图像等信息,要么过期删除,要么监控死角,要么......凭空消失。

比如之前电话里同事提及的“有人安慰楼之雪”、“午休时间叫她一同去吃饭”这些场景,全都没有,唯独楼之雪一人凄凄惨惨独自用餐的画面大得刺眼。

谭蓁看着监控画面有些头疼。

没有确定性的客观证据,就算她搜集到再多人证,外界网友还是不会相信。

有什么办法能打赢这场舆论战呢?

谭蓁一遍又一遍仔细查看监控,突然发现了关键。

另一头,虞停风在公司也收到了助理的调查结果。

“虞总,A&S所有监控都在上面,只有一个摄像头突然被断了电源。”

虞停风皱眉。

这话一出,他就猜到了有人故意栽赃陷害A&S,谭蓁之前的硬气也并非装腔作势,而是早有预料。

陷害的人比被害者更明白这个罪名有多虚无,这个道理他自然清楚。

不过,就算是栽赃陷害,事实也远没有那么重要,这件事的关键并不是真相,而是虞停风的态度。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楼之雪的靠山是鼎盛虞氏。

霸凌一事,虞停风说真就是真,说假就是假。

没人会质疑官方,更没人会相信虞氏会刻意针对一个时尚集团。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谭蓁会不明白?

虞停风眸色渐深,修长的指尖敲击桌面,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边助理试探询问:“虞总,需要我恢复这份监控文件吗?”

虞停风依旧沉默。

他盯着电脑屏幕,等着一旁的手机亮起。

没过多久,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

他不用猜对方是谁,这个时间点能打来的,只有谭蓁。

虞停风挑眉,按下接听键。

“查清真相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迟疑了一会儿:“......有一份关键的监控资料被损坏了。”

虞停风心情莫名好起来:“那你希望它恢复吗?谭小姐。”

谭蓁皱起眉头。

抛去部分滤镜后,才发现这个男人着实难缠。

她知道对方这是在厌烦自己打电话,干脆长话短说、公事公办:“A&S会在五分钟后召开线上发布会澄清谣言,不劳烦虞总操心,我们一定会给楼小姐和观众们一个交代。”

语毕,未等虞停风回复,谭蓁直接挂了电话。

留下虞停风微微愣神。

谭蓁冷淡的语气还回荡在耳畔。

事情的发展显然不同于虞停风的预料,他表情冷冽,停止敲击桌面的动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边的助理瑟瑟发抖,思索着找什么借口逃离。

虞停风并没有为难他:“去恢复监控。”

助理离开后,虞停风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慢慢跳动,鼠标停在直播间标示着“即将开播”的页面上,久久没有点进去。

在倒计时结束的前一秒,虞停风眯起眼睛,打开了直播间。

入眼便是谭蓁与楼之雪两个人。

发布会采用线上直播的形式,谭蓁刚一开播,就收到了楼之雪粉丝扑面而来的刷屏:

【抵制A&S杂志!A&S高层请对楼之雪道歉!】

【开除霸凌人士!让伤害之雪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赔偿楼之雪!工伤条例最高能赔付百倍!】

这些言论虽然刺目,但都还算礼貌,谭蓁视若无睹,笑容都未改变一下。

她转头,像朋友一般同楼之雪聊天,语气柔和:“楼小姐,这次发布会,我想同你聊聊近来的热搜话题。”

楼之雪裹着一件披风,面容疲惫,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怯懦开口:“蓁蓁姐......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休息,很少上网,到底发生了什么?”

楼之雪自然也看到了刷屏的弹幕,她眨眨眼睛,装作有些惊惶的样子,面上一派纯然无辜:“大家别这么说,这次拍摄A&S每个人都对我很好,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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