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沪市,沈家客厅。
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名贵字画,彰显着沈家的富贵底蕴。
“姐,你不是看不上顾贺霄那个土包子。你把工作转给我,这样,你就符合条件陪着舅舅舅妈去农场改造,你也能够逃了这门婚约了。”
白珍珠笑着说道,那笑容看似关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紧紧盯着沈知芸,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姐,你也不放心舅舅舅妈吧,你陪着他们一起去农场改造是最好的办法了。”
白珍珠继续劝说道,她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拉住沈知芸的手臂,看似亲昵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知芸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好像还真是一个好办法。不过,珍珠,我这个办公室的工作让出去的话,至少能够卖一千块钱。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我算你优惠一些,你看,你给我八百块如何?”
沈知芸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白珍珠,似乎在欣赏她接下来的反应。
白珍珠咬了咬唇,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八百块钱,对她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想到那份令人艳羡的办公室工作,她又有些心动。她在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眼神闪烁不定。
“姐,能不能再少点啊,八百块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呀。”白珍珠可怜巴巴地望着沈知芸,试图用示弱的方式让沈知芸改变主意。
她松开沈知芸的手臂,双手合十,做出一副祈求的模样。
沈知芸挑了挑眉,并没有轻易松口,“珍珠,这已经是看在咱们亲戚的情分上了。你想想,那可是在办公室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以后说出去也有面子。而且,这工作的收入也不错,很快就能把这八百块赚回来。”
沈知芸耐心地解释着,看似在为白珍珠着想,实则是在进一步诱惑她。
白珍珠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工作的渴望,另一方面是金钱的压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下定决心,“姐,我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可我手头实在没这么多钱。要不这样,五百块钱,你把这个工作卖给我吧,你看行不行?”白珍珠一脸期待地看着沈知芸,眼神中满是忐忑。
沈知芸沉思片刻,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点了点头,“珍珠,我这工作很抢手的,你若是不要的话,我就给别人了。”沈知芸严肃地看着白珍珠,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珍珠连忙说道,“姐,你宽限我几日,我想办法去筹钱。”她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那份心仪的工作。
沈知芸点了点头,“行,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要是拿不出钱,这事儿可就没得商量了。”沈知芸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决。
白珍珠忙不迭地点头,“谢谢姐,我肯定能凑到钱!”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三天内凑齐这五百块钱。
看着白珍珠离去的背影,沈知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三天前,沈知芸穿书了,穿成了大资本家沈豫章的孙女。虽说,沈知芸的爷爷已经过世多年,沈知芸的父母都是大学的教授,但因为成分问题,已经被安排到黑省农场劳改。
沈知芸的父母为了不拖累沈知芸特意给她安排了一门婚事,让她嫁给顾家当兵的小儿子顾贺霄。
沈知芸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愿意嫁给自己家司机的儿子,而且还是一个乡下的土包子,书都没有读几年。
想起原主的记忆,沈知芸满心悲凉。
原主沈知芸,单纯善良,对表妹白珍珠毫无防备。白珍珠表面上与她亲昵,背地里却觊觎沈家的财产,心怀叵测。
那时,沈家父母去农场劳改后,留下了一些珍贵的家产和重要的地契房契。让她带着这些东西去部队找顾贺霄结婚。但是她嫌弃顾贺霄便没有去部队找她。
白珍珠哄骗沈知芸,称会帮她保管这些财物,等沈知芸父母归来。单纯的沈知芸信以为真,将所有重要物件都交给了白珍珠。
谁料,白珍珠拿到手后,便露出了真面目。她先是勾结外人,伪造了沈知芸自愿转让财产的文书,然后利用沈知芸成分不好的事情,四处造谣抹黑她。这些谣言如同利刃,让沈知芸的生活陷入了绝境。
工作上,白珍珠买通关系,让沈知芸失去了原本的职位,还到处散布谣言,使得无人敢再雇佣她。
周围的人都对沈知芸指指点点,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不堪的流言蜚语。而白珍珠则拿着沈家的财产,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出入高级场所,结交权贵。
沈知芸四处申诉,想要讨回公道,可她四处碰壁,孤立无援。
白珍珠甚至还找人威胁沈知芸,让她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后来沈知芸生病卧床,白珍珠假意前来探望,却在沈知芸的药里下了毒。
可怜的沈知芸,就这样在痛苦与绝望中离世,到死也没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等到父母回来。
而白珍珠在沈知芸死后,更加肆无忌惮。
她用沈家的财产为自己谋得了一个好前程,嫁给了一位高官子弟,成为人人艳羡的贵妇人。
想到这里,沈知芸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老天让她穿书回来,她定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她要让白珍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紧紧握住沈家的一切。她要成为父母的避风港,让父母不会再因为辛劳而病痛缠身。
至于她父母安排的婚事,沈知芸决定等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后,她就去履行婚约。她听说顾贺霄为人正直善良,在部队里表现出色。她相信,他一定能够护住自己的。
第2章
晚上,沈知芸的父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迈进家门,他们的脚步迟缓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生活的重压。
沈父缓缓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下,沙发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仿佛也在为这个家庭的困境叹息。
沈父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沈知芸身上,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知芸啊,我和你娘没几天就要被下放到农场去了。这一去,也不知道会面临啥样的艰难日子。”
“你得赶紧收拾收拾,去找顾贺霄结婚。咱们家现在这情况,你跟着去农场,只会跟着吃苦受累。贺霄这孩子,我们是看着长大的,为人老实本分,踏实可靠,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
沈知芸听着父亲的话,心中一阵酸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默默地点点头,声音略带哽咽:“爹、娘,你们放心吧,我答应你们,会去找顾贺霄结婚的。”
沈父微微颤抖着双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上的漆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岁月侵蚀的痕迹,却更显它的古朴与庄重。
沈父将木盒递给沈知芸,眼神中满是郑重与不舍:“知芸,这是咱们沈家祖传的玉佩,这么多年一直由我保管着。它可不单单是值钱那么简单,更是咱们沈家的象征啊。如今,爹把它交给你,以后要是遇到啥难处,说不定它能帮上大忙。”
沈知芸轻轻接过木盒,缓缓打开。一块温润的玉佩静静躺在其中,仿佛沉睡了许久,等待着与主人的重逢。玉佩质地细腻,触手生温,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
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线条流畅,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诉说着沈家往昔的辉煌。
沈知芸深知这块玉佩对于沈家的意义,心中满是感慨与敬畏。就在她刚接过玉佩的瞬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炸雷般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沈知芸打开门,白珍珠像一阵带着贪婪之风般闯了进来。
她的双眼瞬间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的木盒,那眼神仿佛饿狼看到了猎物,脸上写满了急切与不加掩饰的贪婪:“舅舅舅妈,这就是沈家祖传的玉佩吗?我之前听我娘提起过呢。”
沈知芸下意识地握紧木盒,眼神警惕地看着白珍珠,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防备:“白珍珠,这么晚了,你跑来干什么?”
白珍珠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大声说道:“姐,你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啦。这沈家的传家宝,自然应该留在沈家。我也是沈家的血脉,这玉佩交给我保管,那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嘛。”
沈母在一旁听了,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呵斥道:“珍珠,这是沈家的东西,你姓白,可不是沈家的正统血脉,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白珍珠却丝毫不在意沈母的呵斥,依旧不依不饶地纠缠着:“舅舅舅妈,你们想想啊,知芸姐嫁出去后,这玉佩说不定就便宜了外人。而你们马上就要去农场改造了,说不定这辈子都不能够回来了。”
“我娘说了,等你们走了,她就带着我们搬到沈家住,以后这就是我们家了。这玉佩给了我,等于是留在了沈家呀。”
沈知芸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对白珍珠的不屑:“白珍珠,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以为我会不知道?我告诉你,这玉佩,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原书里,就是这个白珍珠,趁乱抢走了这块玉佩。也正是因为这块玉佩中的空间,让她在那个缺衣少食的艰苦年代里,过得风生水起,而自己和家人却在困境中苦苦挣扎。这一世,沈知芸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她得逞。
白珍珠见软磨硬泡没有效果,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恶狠狠地说道:“沈知芸,这块玉佩我不要了也行。但是,你那份工作,必须五百块钱卖给我。我钱都带来了,咱们明天就去厂里签字办转让手续。”
沈知芸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我就卖给你。”说着,她伸出手,准备接过白珍珠手中的钱。
白珍珠警惕性极高,往后一缩手,眼神中满是怀疑:“你先把工作转让的字据写好,我仔细验过没问题,自然会把钱给你。”
沈知芸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到那张略显破旧的书桌前,拿起纸笔,快速写了一份简单的工作转让字据。白珍珠接过字据,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不放过,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钱递给沈知芸。
沈知芸接过钱,一张一张地仔细数了数,确实是五百块。她将钱收好,看着白珍珠,冷冷地说道:“既然钱货两讫,那从明天起,这工作就跟我毫无关系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工作上要是出了任何问题,你可千万别再来找我。”
白珍珠得意地笑了笑,脸上满是得逞的神色:“放心吧,我白珍珠做事,还轮不到你操心。”说完,便像一只斗胜的公鸡般,趾高气昂地拿着字据离开了沈家。
看着白珍珠离去的背影,沈母忧心忡忡地说道:“知芸,你真就把工作卖给她了?这可怎么好啊......”
沈知芸安慰道:“娘,您别担心。我本来就打算处理这份工作,正好她找上门来,就卖给她咯。”
沈母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责道:“都怪我们没本事,拖累你了。”
沈知芸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道:“娘,您别这么说。这都是生活的考验,咱们一定能挺过去的。”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沈知芸的脸上,她早早地起了床,和白珍珠一起来到厂里。在众人好奇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中,两人办理了工作转让手续。
白珍珠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份工作,她看着手中崭新的工作证,脸上满是得意忘形的神色,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世界的主宰。
沈知芸则神色平静,办完手续后,便转身离开了工厂。
她回到家后,再次拿出那块玉佩,坐在窗前,在明亮的阳光下仔细端详。
她发现,当自己静下心来,集中全部精神,心中默念着不知为何出现在脑海中的开启空间的咒语时,玉佩竟然微微发热,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紧接着,一道微弱却柔和的光芒闪过,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奇妙空间出现在眼前。
第3章
这个空间并不大,但却五脏俱全,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空间里面有一泓清澈见底的泉水,泉水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仿佛无数颗宝石在水中跳跃。
空间里的土地肥沃而黝黑,散发着一种清新的泥土气息,仿佛孕育着无限的生机。
沈知芸惊喜不已,她敏锐地意识到,这个神秘的空间或许就是改变她命运的关键所在。
她发现,空间里的泉水具有神奇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功效。她不小心被书架的边角划破了手指,一滴鲜血滴落在泉水里,瞬间,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她又尝试着用泉水浇灌空间里的一株小草,眨眼间,小草便疯狂地生长起来,不一会儿就长成了一片翠绿的草丛。
而且这个空间还能够储存物品,无论大小轻重,只要沈知芸意念一动,就能轻松收入其中。
沈知芸兴奋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沈知芸先把父母给她的钱票以及地契房契全部都收进了空间。明天一早,她就去供销社把需要的东西都买上。这样,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了。
沈知芸拿了一个烛台,去了沈家别墅的地下室。
书里提到,白珍珠就是在沈家的地下室里得到了大量的金条,让她一辈子都过得风生水起。
沈家的地下室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几幅斑驳的画像,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森。
沈知芸深吸一口气,握紧烛台,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地面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烟尘。
她沿着地下室的墙壁慢慢摸索,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根据书中的描述,白珍珠是在地下室的一个暗格里发现的金条。可这地下室并不大,却堆满了各种杂物,想要找到暗格并非易事。
沈知芸搬开一些破旧的箱子和家具,汗水湿透了她的后背。就在她有些气馁的时候,突然发现墙角的一块地砖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
她蹲下身子,用烛台的底部轻轻敲击地砖,果然发出了空洞的声音。
沈知芸心中一喜,费力地撬开地砖,下面露出了一个方形的洞口。她将手伸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拿出来一看,正是一根金条。她继续摸索,又找到了几十根金条,还有一些珍贵的珠宝首饰。
沈知芸将这些金条和珠宝首饰全部收入空间,心中感慨万千。如果不是重生,这些财富都将落入白珍珠手中,而自己只能在困苦中挣扎。现在,这些财富将成为她改变命运的资本。
第二天,沈知芸早早来到供销社。此时供销社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她站在队伍中,心中盘算着要买的东西。
轮到她时,她拿出钱票买了大量的粮食、布匹、生活用品,还有一些种子和农具。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沈知芸有了空间,储存和搬运都不成问题。
沈知芸把买来的东西提到了没有人的巷子里,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放进空间,然后回到家。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芸利用空间的优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她在空间里种下种子,用神奇的泉水浇灌,种子迅速发芽长大,没过几天就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沈知芸的父母原本是要下放到黑省农场劳改。沈知芸如果去江市找顾贺霄结婚的话,那她以后就见不到她父母了。所以她想要活动活动,找人把她父母劳改的地方换成江市,这样,她也能时常去见她父母了。
沈知芸深知此事难度极大,但为了能与父母有更多相见机会,她没有丝毫退缩。
她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资源,四处打听能在这件事上帮得上忙的人。
最后沈知芸给王主任送了两根金条,那金条被她精心地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之中,触手冰冷,泛着诱人的光泽。送金条时,沈知芸心中满是忐忑,她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为了父母,她别无选择。
王主任在看到金条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贪婪,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不动声色地将木盒收了起来。
沈知芸见状,心中稍安,赶忙言辞恳切地再次阐述父母的情况,强调希望王主任能帮忙将父母下放地点改至离江城近一些的地方。
王主任微微点头,只说会尽力想想办法,便让沈知芸先回去等候消息。
沈知芸离开王主任的办公室后,满心焦虑,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煎熬,她不断在心中祈祷着事情能够如愿以偿。
然而,三天过去了,王主任那边却毫无音讯。
沈知芸坐立不安,开始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是不是王主任收了金条却不打算办事,又或者是事情难度远超想象,即便收了金条也无能为力。
终于,一周后,王主任派人来通知沈知芸去办公室。
沈知芸匆匆赶过去,一进门就看到王主任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沈姑娘,你交代的事儿,我可是费尽心思办妥了。你父母的下放地点,改成了江市。”
沈知芸心中大喜,眼眶瞬间湿润,连连向王主任道谢。
走出办公室,她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虽然付出了两根金条的代价,但能让父母离她近一点,一切都是值得的。
此刻,她只盼着能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母,让他们也能安心。
“爹娘,我已经把你们下放的弄成改成了江市,我和你们一起出发,你们去农场,我去找顾贺霄,等到安顿好之后,我就过去你们。”沈知芸顿了顿又说道,“这两天我们就把要带走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女儿的心疼。
沈父开口道:“知芸,看到你做事情这般妥帖,爹娘也安心了。”
沈知芸坚定地握住父母的手:“爹,娘,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才最重要,咱们一起面对,一定能熬过去的。我们也一定能够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