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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殡仪诡事录
  • 主角:纪琉,程映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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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灾星降世,讨债鬼转生,这娃千日后定逢一坎!” 这是我出生那天,村里冯婆看到我后留下的一句话。 我叫纪琉,十四岁那年母亲得了病急需钱,初中没毕业就辍了学,打点零工糊口度日。 我本来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直到十五岁那年,无意间看到了一则殡仪馆招聘公告。 村里人都说殡仪馆里有脏东西,晦气得很,即便开再高的工资,也很难招到人。可我实在缺钱,经村里的王伯介绍进去工作,开始与各种尸体打交道,自此陆续怪事连连。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向来以神秘、闻之色变、敬而远之而出名。 可你或许想不到,在你所看得到殡仪馆工作人员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叫纪琉,今年十七岁。

我出生那天,我妈难产导致大出血,险些一尸两命。

我爹为了救我们娘俩,骑着三轮车在匆忙赶往医院的路上摔断了腿。

村里的冯婆说我就是个祸害,明摆着不吉利。

命太硬,克父母,不能留。

说白了,在民间,人们管我这样的,叫讨债命。

“灾星降世,讨债鬼转生,这娃千日后定逢一坎!”

这是我出生那天,村里冯婆看到我后留下的一句话。

换句话讲,我注定早夭,横竖活不到五岁。

可我妈偏不信这个邪,她硬是护着我,说啥也要把我抚养成人。

我爷爷是村儿里出了名的八卦先生,懂点占卜风水之相。

他皱了皱眉,算到了些什么,但心里没个底。

爷爷实在不放心,当天晚上抱着呱呱哭叫的我,跌跌撞撞地跑了六七里外,从村口找来他的老搭档王伯。

两人一合计,给我算了一卦。

这一算可不得了,我是大凶九坎的命格!

大凶,则为偏阴的九宫。

九坎,则分别指的是:

血光坎,夭折坎,孤煞坎,穷困坎,牢狱坎,失亲坎,情劫坎,疯魔坎以及横祸坎。

爷爷吓得够呛,连夜用狗毛、香火为我求来长生锁,还送了我一个被滴了我眉心血的玉坠,说是能保我活到十六岁。

“以后,让娃找个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活,要么就考个法医,讨口饭吃。”

爷爷嘱咐我爹道,说是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我的命格。

可谁能想到,十四岁那年,我妈病倒了,病得很重。

家里为了给她治病,欠了一屁股债。本来就紧巴巴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我那年刚上初一,家里实在供不起学费了,无奈我只能辍学。

为了赚点钱给我妈买药,我开始在村口打些零工。

什么挑水,摊煎饼,运化肥,各种杂活能接的都接了个遍。

法医咱是甭想了,那玩意儿得要文凭,我这初中都没毕业的,上哪考去?

思来想去,哥们我就只剩下吃死人饭这条路了。

有一天,我在村口闲逛,随便买了根苞米棒 子,边啃边哼哼着。

突然,一张海报随风呼在我脸上。

“他奶奶的,什么玩意!”

我骂骂咧咧的扯下来,正要揉成团丢掉,却看到了招聘两个字。

“嗯?”

好奇心作祟下,我缓缓摊开海报来。

JN市殡仪馆招人。年龄:十八岁至四十五岁。身体健康。学历:前台、统计员等需要熟练操作计算机具备大专及以上。保安保洁初中文凭以上。特殊招聘实习工不限年龄,小学文凭及以上心理素质强,胆大,面议......月薪六千---三万,购五险一金。面试地点JN市殡仪馆二楼招待室,时间晚八点至九点。。电话:女士 137xxxx

晚上?谁家殡仪馆大晚上安排人面试的?

真是艺高人胆大,这面试时间定的,一看就知道当事人不太聪明。

虽然事情有点蹊跷,可我顾不得想那么多,这可是个机会!

一个搞钱的机会!

我赶紧跑去找我的发小王二柱,他外号叫柱子,人如其名,长得虎头虎脑的。

柱子家离我家不远,搁一条路口。

“柱子,柱子!有活干了,走不?”

前脚刚跑进他家前院,我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我说,鸡柳啊,你这是咋的了?啥事这么急,赶着娶媳妇啊你?”

柱子正坐在院子里的一个杉木凳子上,晃晃悠悠地嚼着草根子,看到我连忙站了起来。

“你特么才鸡柳,你全家都是鸡柳!”

翻了翻白眼,我没好气道。

这个外号,打小儿起,就被他叫个没完,导致我有一次期末考试都写的是是鸡柳,搞了个大零蛋回家,被我爹好一顿揍。

“你拿着瞅瞅,有招聘嘞,能去。”

说着,我把海报递到他面前。

柱子接过海报敲了敲,有点迟疑:“鸡柳啊,这咋是殡仪馆呢?我爷说,那地方不干净…”

我从他抽屉里顺走根红塔山点上,抽了一口,许久才看着他。

“月薪六千起,五险一金。”

“果真?”

一提薪资待遇,柱子立马来了兴致,脸上的肥肉堆得像坨翔。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对柱子的变脸感到鄙夷。

鬼算什么?穷才是最可怕的!

“果真。”

柱子眼珠子一骨碌:“行!试试就试试!”

“咋,不嫌不干净了?”

我白楞他一眼,撇着嘴。

“嘿嘿,鸡柳啊,这不钱给开得多嘛,谁会跟钱过不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呵,男人。

我俩一合计,这活儿行!

不过,这事儿还得找他爷爷王伯说一声。

毕竟王伯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风水先生,和我爷爷是老搭档。

懂得多,路子也广,问问他老人家,总没错。

我俩拎着筐鸡蛋,就跑去隔壁棚子里瞧了瞧王伯的门。

王伯听了我们的想法,捋了捋胡子,半晌才开口道。

“殡仪馆这地方,阴气重,你们两个小娃子,可得当心点。不过,小纪命格带坎,倒也不好说。”

“爷爷,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咱能不能去吧!”柱子急了。

“去倒是能去,不过,你们俩可得当心点儿,别乱说话,别乱碰东西,更别惹事!”王伯唬着脸叮嘱道。

“得嘞,爷,您就放心吧!”柱子拍了拍胸脯,嘴角比AK都难压。

有了王伯的“同意”,我和柱子心里踏实多了。

即便有所担忧,王伯还是答应帮我们介绍。

用他话讲,殡仪馆修建的时候,必然找风水大师相过了,五行八卦那是相当稳当,基本不会出什么岔子。

更何况,他家柱子辍学在家多年,整天游手好闲,眼瞅都已经十九岁成年了,是该找份工糊口度日了。

不然的话,就他这样,谁家小姑娘瞎了眼的能看上他?

再者,殡仪馆常拉死人。

民间流传着一种说法,死人被列为九大凶象之一,可奇怪的是,竟也被归为三吉之列。

有人说,这两极特质相互制衡,能让处于其间的人获得庇护,而我命格带坎,或许正因如此,能护我平安。

但以后的路,还得靠我自己走。

就这样,我和柱子踏上了去殡仪馆的路。



第2章

JN市在市区,而我家在郊区的乡下村子里,路上坐车怎么也得一个来小时,我简单收拾了行李,揣着我妈给的热乎的大土豆子,便招呼着柱子着急拦个黑车就过去了。

“两位小兄弟,上哪去啊?”司机大哥叼着烟乐么呵地问道。

“师傅,我俩上JN市殡仪馆。”

“上…上哪?”师傅吓得烟都要掉了,看着我俩目光警惕起来。

“殡仪馆......”

“不去!你俩快回家去吧,这可不兴拉,真他娘的晦气!”

师傅浑身打了个激灵,不再看我俩。

“师傅,求您行个好,我俩是去面试的,有点急。”

当时快晚上七点了,我给师傅说我着急面试,师傅一听死活不拉我,还说没见过大晚上去殡仪馆面试的,骂骂咧咧说我俩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儿。

我也不想啊,可是找工作要紧,最后一狠心,咬咬牙硬是塞给司机了二百块钱。

“得嘞!两位小兄弟,坐稳咯!”

司机一愣,估计也是见钱眼开,收了钱眯着眼暗暗发狠,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窜出去老远 ,开得比柱子他家老母猪发 情时跑得还快,吓得我俩死死把住扶手,大气不敢出。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他是真拼啊,那油门让他给踩得嘎吱嘎吱直响。

一小时的车程,司机大哥硬生生四十分钟不到就给我俩送到。

临走还塞给我一张名片,笑眯眯地丢一句:“小兄弟,再坐车联系我啊!”

我尬笑着送别了司机,这才转过身打量起场景。

我站在殡仪馆大门口,没有明亮的灯光,只有一盏昏暗的白光,西侧是有一个很大的露天停车场但是同样没有太多光,四周也并没有什么人影出没。

殡仪馆坐落在山脚上不远,还没进门,就感觉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门口的两棵大树在风中沙沙作响,看得人有点打怵。

要不是听见里面敲锣打鼓丧乐的声音,我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光大门就十分气派,市里的那些也没几个国央企比得起这样的规模。

一进大门西侧是平板房,作为前台和出售一些花圈、元宝、纸钱、骨灰盒和冥币......

我看着屋里满墙的花圈满柜的骨灰盒,不但不觉得膈应,反而隐隐有兴奋之感。

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可千万别说我变态。

毕竟当时的薪资保底就很丰厚,更何况实际工资还是面议,这谁顶得住啊!

我搓了搓手,顺着马路再往里走,不多时,便见到西侧有一矮坡上,坐落着一栋七层的办公楼,东侧地势则偏低,有一很大的空地,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的方形库房作为灵堂用。

每个灵堂前都支起一个帆布搭就的棚子,棚内堆满了纸人、香烛、奠巾等物品。

我问了守在入口处八角亭处的前台工作人员,问明面试地点,便沿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二楼正对着有一间屋子,从周边摆放的几排座椅和角落的饮水机判断,很可能平时是招待宾客用的休息室,里面空间倒是很宽敞。

里面约有三十来个人,年纪普遍都偏大,约莫三四十左右。不过基本都是应聘保安和保洁的,倒不至于对我有竞争力影响。

我在人群中扫视着,发现除了我和柱子,就仅有一位长相还算清秀,打扮得有些时髦的小姑娘与我俩年龄相仿。

那女孩见我俩目光望过来,皱了皱眉,便扭过头去。

“装什么清高,真是。”

柱子撇撇嘴,嗤之以鼻。

“鸡柳啊,我跟你讲,这女人啊就是复杂,以后可不能着了道儿。”

“行了啊,你个母胎在这叨叨啥。”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开始思考起选岗的事。

我心仪的岗位肯定是保安或者记录员了,但具体做什么,尤其是应聘实习工,我都不知道能分到什么岗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负责面试的是一位姓田的姐姐,名叫田娟,三十六七的样子,看着挺严肃的。她陆陆续续面试了六个人,给我们做了登记。

“姓名。”

“纪琉。”

“年龄。”

“十七。”

田姐皱皱眉,抬起上眼皮瞄了我一眼。

“未成年?”

“对。”

田姐转了转手里的笔,不紧不慢道。

“那你们只能应聘实习工种了,以前干过这个行业吗?”

“没有......”

“事先说好,实习工资可比正式的低。月薪九千,包吃住,工作时间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每月四天假,入职三个月后买五险一金,有什么问题吗?”

“九千!”

我瞪大双眼,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柱子对视一眼,有点喜上眉梢。

可秦柔雪接下来的话,让我直咽口水。

“我知道九有点少,等三个月转正之后,涨到一万三,行的话,明天晚上过来上班。”

“啊?”

我俩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们是那个意思吗?

不过有钱不赚,那是王八蛋。

这工资条,已经是相当满意了,当下我俩乐得像个二傻子。

“好的田姐!”

我靠,九千是什么概念!够我家两年的生活费了,够我爹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月了!

可是为什么实习工会有这么好的福利?殡仪馆是经常和死人打交道的地方,莫不是有什么怪事?没什么人敢来这里工作?

想到这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我现在极度需要钱。

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开什么玩笑,哥们可是三好青年。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殡仪馆的福利这么好,肯定有猫腻。

“没问题的话,回家里报个道就来上班吧,需要你们干的内容比较杂,什么都可能涉及。”

“田姐,这工作......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试探着问道。

田娟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危险肯定有,但只要你们按照规章制度来办,就不会有事。”

“那......我们具体做什么工作呢?”柱子也忍不住问道。

田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的第一份工作,是遗体接运工。”



第3章

“啥?遗......遗体接运工?”我俩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对,就是跟着灵车司机,去指定地点接上逝者,并送回馆里来。”

田娟揉了揉太阳穴,拿起盛满咖啡的杯子轻抿了一口。

“你们两个,干是不干?”她眉头皱了皱,显然耐心并不多。

这岗位虽然乍一听骇人了点,但薪资待遇可不低,不愁不满意。

“干!”

当下,我俩咬了咬牙,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活儿虽然听着瘆人,但工资待遇是真的丰厚,可比我在外面打零工强多了。

“嗯,你俩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然后没问题的话,就准备收拾收拾来上班吧。”

紧接着,田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看都不看我俩一眼。

好家伙,不愧是女领导,就是有架子。

“装什么装嘛,真是。”

待田姐走远,柱子这才翻楞了白眼嘟囔了句。

“哎呀,柱子!”

我没好气地拽了拽他衣角,柱子这才恢复了神色。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面色古板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多岁,名叫张文广,私下里我们都喊他张哥。

张哥一看我俩,便笑道:“你们宿舍对面就是停尸间,不过你别害怕,老吴头儿是个老行家了,有他在。那些神儿鬼儿的都找不上来,人家懂的忌讳多,有门道儿得很。”

“好的,有劳张哥了。”我俩连忙回应道。

该说不说,这个男人就顺眼很多,态度也好了不少。

说话间,他就带着我俩到宿舍门口了,张哥带我俩去认了个人,我们一起进了宿舍。

屋里有股浓重的烟酒味儿,夹杂着那种烟草捂了的霉味儿,有点呛人。

整个房间里放着三张简易床,旁边躺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着面色灰沉,就那样躺着,见管事儿的来了也不哼一声。

张哥也无所谓,让我睡左边那张床,柱子睡右边。

紧接着他扭过头对那个人说:“老吴头儿,新来的,还得劳烦你照看着点儿。”

......

那人压根没吱声,只是一味地抽着旱烟。

“呵呵,两位弟弟别见怪,这人性子就这样,怪得很。但你俩放心,他人不坏,还懂不少呢。”

张哥摊了摊手,给我俩解释着。

“老吴头儿,我走了啊,”张哥临走,还回头望了屋内一眼,“这俩后生,你多费点心!”

那个老吴这才哼了声,等主管走了,他才又喝了口酒,才问我:“娃,我看你俩年纪轻轻,咋来干这行当?”

老吴这人似乎不善与人交流,他跟我讲话言谈举止很僵硬,让我觉得他有些木讷,也有些拘束。

“可能第一次来,有些害怕。”我淡淡回了句,心里却不免有些紧张。

老吴点点头,似乎也不知道咋跟我交流,而是脸背过去对我说道:“咱们先去吃饭,完了进火化间取东西,你跟上我做就行了。”

我点点头,强自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算镇定下来。

我心想,反正今儿这事也算是过去了,管他今天见鬼还是遇上什么,过了今天一切也就与我无关了。

我们一起去吃过晚饭,老吴拿来手套和白褂子叫我俩拿上,随后我俩就告别了老吴。

当天晚上,我和柱子就赶回了牛栏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爷爷。爷爷听了,倒是挺欣慰的。

他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嘱咐我:“小纪啊,跑灵车这口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记住,跑灵车这一行有三不拉:第一,遇黑脸尸不拉;第二,遇白毛尸不拉;第三,遇红衣女尸不拉。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可千万不能坏了规矩!”

“爷爷,要是破了戒会怎样?”

我咽了咽唾沫,打算问个清楚。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总归不是好事,你且记住了。”

爷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我把爷爷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便和柱子道别回了家。

时间一晃,在殡仪馆也四个月过去了。

这天晚上八点多,我、柱子和老吴头儿三人正在宿舍里吹牛打牌呢,突然接到殡仪馆打来的电话,让我们去清安镇西郊那边一户人家拉遗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大晚上的拉遗体?太不寻常了吧!

一般来说,拉遗体都是在凌晨,趁早火化,事主们带着骨灰早点回去,还有下葬、脱孝等等一堆事儿要做呢。

这晚上拉遗体,咋想咋不对劲。

“靠,这大晚上接尸,还真是头一回。”柱子抠了抠鼻子,心不在焉地嘟囔了句。

老吴微眯眼叼着烟,把牌一扣:“去吧娃子,留点心,这大晚上的,估计也不是啥好活儿。”

“吴叔,您怎么看?”我摸了摸鼻子。

吴叔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兴许人家有什么急事儿呢,咱们干这行的,少打听。”

“噢,知道了。”柱子一脸郁闷,掐灭了烟。

“走吧,还能咋办。”我叹了口气,招呼柱子叫上司机,一起上了灵车。

开车的师傅叫刘铁锤,四十出头,也没个媳妇儿,JN市本地人,我们都喊他刘叔。

一路无话,车子驶向清安镇西郊。

可越往清安镇西郊开,我心里越发毛。

那地方也太偏了,连个人影和住户都没有,越往前走路越窄,最后七拐八拐,停在一处废弃工厂旁边,一户孤零零的院子门前。

下了车,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这四周静得吓人,连声狗叫都没有。

走到这户人家跟前,我发现更奇怪的事儿了。

按理说,家里有人去世,怎么也得有人守灵吧?

可这家人门口,连个招魂幡都没有,更别提哀乐了,静得像是没人住一样。

我心里没了底儿,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进门前,我仨先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这是行规,毕竟死者为大。

磕完头,我仨走进屋里。

只见屋里正中间停放着一具墨色的棺材,死者被寿褥盖着,看不清容貌。

这时,一个男人脸色阴沉地走过来,递给我一支烟,也没个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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