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渣男兼祧养大嫂?她离婚随军当大佬!
  • 主角:沈知书,周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年代+离婚+二嫁+医术+虐渣爽文】 高一拒绝清北保送的沈知书,熬过医学院八年硕博,拿到顶级offer,却被一辆车撞到了1975年。 还早婚五年。 老公在亲哥死后,将嫂子接去生活,听说还生了个孩子,叫他爸爸。 这,沈知书能忍? 一纸处女证明,霸气逼渣男离婚。 可离婚分到的1800还没焐热就被偷了,她只能暂住周慎家里。 … 十八岁的周慎第一次执行任务受伤,被一个山里姑娘所救。 六年后,他亲手签下她与丈夫的离婚申请书,偷藏了她的1800,故意制造暧昧,传播流言… … 听说有人吐

章节内容

第1章

“医生,我要开证明。”

“开什么证明?”

“处 女证明!”

“......”

医生吃惊的笔都掉了,抬头打量眼前的女孩。

她戴着花头巾,露出两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身上的旧棉袄磨的噌亮,皮肤如同皴皱的橘子,脏兮兮干巴巴的,但她五官很是好看,尤其那双丹凤眼,清澈透亮。

她的脚下放着两个军用绿皮包,满是灰尘泥泞,像是走了很远的山路。

“医生,这是我们公社开的证明,这是我的结婚证,”沈知书将所需要的手续一一摆出来,再一次肯定:“我要开处 女证明。”

在七十年代,开处 女证明是很常见的事情,医生经常开。

但是拿着结婚证还要开处 女证明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都结婚了,还怎么开处 女证明?”

“医生,你检查过后不就可以开了吗!”

沈知书没有解释太多,指向帘子后的小铁床。

“是上那边检查吗?”

“你这姑娘真是,行行行,我就给你看看,”医生不情愿的去拿器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结了婚的还要开处-女证明。”

当别人是傻子吗?

结了婚的,哪还有处-女?

医生秉着职业道德的心,拉上帘子:“来,裤子再脱一些,蜷腿......嗯?咦?嘿!你还真是......”

开证明的时候,医生几次看向沈知书。

最后还是实在忍不住:“姑娘,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开这个证明是为了?”

“离婚!”

“也是,女人嘛,总是要生个自己的孩子的,这男人不行的话......”

“行,他怎么不行?很行的!”沈知书仔细收好证明:“行到在你们岛上同别的女人生孩子呢!”

自从穿到这个身体,沈知书对原身的遭遇是越想越气。

原身是军嫂。

老公张涛是空山岛海军的一个连长,两人结婚那天,张涛接到一个电话,婚都没结完就走了。

原身还傻乎乎的以为是部队有任务,他不得不归队。

谁知道,他走后的第二天,部队就打电话过来,说是紧急集合,命令他立即归队。

这时候,原身才知道他竟然在大嫂家过了一夜,原因是大嫂痛经下不了床,他留在那儿照顾了一夜。

两个月后,大哥暴毙,张涛请假回来协助大嫂处理了后事,然后告知原身,说他从小是大嫂带大的,如今大哥刚刚过世,大嫂伤心不已,他得先把她接到身边照顾一段时间。

这一照顾就是五年。

后来村子有人说,大嫂在岛上生了一个儿子,还和张涛以夫妻名义住在一起,原身听后再也承受不住,郁郁而终。

做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沈知书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不等身体调养好,她就带上所有的家当坐长途车来到空山岛。

出怨气的第一步,就是找岛上的卫生所开处-女证明。

果然,医生在听到【在你们这边】几个字后,眼睛能当电灯泡了。

“你,你丈夫是在我们岛上生的孩子?是我们本地人?不会是岛上当兵的吧?”

沈知书刚要回答,陡然听到走廊里一声大喊。

“医生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医生跑了出去。

沈知书收好证明,也跟在后面看热闹。

“医生,快救救她吧,你看她这样多,多吓人的......”中年男人指着躺椅上的小女孩,急得磕磕巴巴。

小女孩四五岁,小脸煞白,双拳紧握,整个身子像是绷紧的弓弦一样,抽搐着向后拉扯。

医生站在那里也有些慌张,几次张开手却不敢下手触碰小女孩。

“她这是怎么了?撞到哪了吗?”

“我,我不知道啊......”

“她这样多久了?”

“我不知道啊......”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我就是不知道啊......哦,我,我是捡的,走在路上的时候,见这小姑娘躺在路边抽抽,我就把她抱过来了,我,我不认识她的......”

“......那,那你怎么把她抱来了?去那边的军区医院啊,我,这里就我一个医生,我怎么处理她啊......”

因为这里距离军区医院近,所以卫生所就只留一个医生值班,就是处理一些头疼感冒拉肚子的小病。

像小姑娘这样的病症,医生都没见过。

此时周围围了不少人,中年男人被怼了一顿后,脸上挂不住,立即没好气的回骂。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去军区医院不花钱啊?我和她都不认识,就是好心帮了一下,我哪有钱给她看病......再说了,你不是医生吗?你是医生你不会治病,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

“别吵了!”沈知书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先是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反手从包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捏住小女孩的下巴后,塞进嘴巴,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应该是高热引发的角弓反射,给我准备酒精,再准备好退烧药,都散开了,不要围着了。”

“你,你懂这个吗?你就要弄?”医生拦下她,不放心的很:“你知道她是什么病呀?要我说,还是送去军区医院更省事。”

“高热惊厥,治晚了轻则损伤大脑,重则要命,她哪还有时间送医院。”

沈知书撞开她,来到刚才的病房,将小女孩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此时有看热闹的小护士拿来了酒精。

“这些够吗?”

“有针头吗?消好毒的,要是有拔罐的家伙,也一并给我拿来。”

“有,都有。”

卫生所不大,但是普通配套的东西都有。

沈知书先是用酒精擦在小女孩的腋窝肘窝处,双手摩擦后,再涂抹在她全身。

连续两次操作后,又用针头扎破小女孩的脚趾和手指,挤出了一些淤血,最后,点了拔罐,将它们依次放在后背和肘窝处。

这一连串的熟练操作,看的医生和护士是一愣一愣又一愣。

“我说,小姑娘,看你年纪不大,手法倒是老道,在哪学的?”

“我嘛,祖传老中医,保送的临床生物双学位,硕博八年,实习四年,刚拿到国家微生物研究所的0ffer,就到你们这啦!”

沈知书打小就是学霸,又受家里熏陶,高一时放弃清北大学的保送,选了国际医学院的双学位攻读,更是凭着一己之力,成为国家微生物研究所唯一的零零后院士。

没想到,还没等搞出点成绩报效祖国呢,就穿成了这个小学二年级毕业的山里姑娘。

医生和护士听的一头雾水,再看沈知书那一身打扮,想着吹牛的成分更多,也就懒得再问了。

十多分钟后,小女孩体温开始下降。

看着医生给她打了针,喂了药,沈知书起身收拾行李。

“你不能走,”医生连忙拦下她:“咱们这边就我一人,你又很懂这个,你要是走了,她再发热怎么办?”

“那就让人送她去军区医院啊......”

“军区医院不花钱啊?”医生和中年男人一个态度:“要我说,你就好人做到底,在这边等着,等她家大人过来,到时候还能好好的感谢你呢。”

沈知书感觉自己被赖上了。

可小女孩又孤身一人,看着有点可怜,她也就答应了。

医生给她们安排了病房,还贴心的送了热水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沈知书试了试小女孩的额头,感觉不是那么热了。

刚撤回手,小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妈妈......”

“我不是妈妈,是姐姐。”沈知书想着自己这身体也才21岁,叫阿姨显老,叫姐姐正好。



第2章

“妈妈,妈妈......”小女孩却仿佛听不到,吃力的勾住她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喊着。

“叫姐姐,姐姐。”

“......妈妈......”

“我是姐姐,算了,你现在也糊涂着呢,妈妈就妈妈,”沈知书在床边坐下,温柔的握住她的手,摩挲着手背:“别害怕,姐,妈妈在呢,妈妈陪着你好不好?”

小女孩浑浑噩噩的点点头,用力握住她的手:“妈妈,你能抱着娜然吗?”

“你叫娜然?我叫沈知书,很高兴认识你哦,”沈知书笑着抚摸她的脸颊,侧身在一边躺下,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放心睡吧,妈妈在这里陪着你,等你睡醒了,病就好了。”

小女孩侧过脸颊,面庞埋进她的心口,安心睡去。

沈知书不敢动,怕惊到了她,自己也疲倦的闭上眼睛。

这几天走山路,转车,坐火车,再专车,兜兜转转的颠簸了三天,才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海岛上,她也是累的不行。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给自己身上盖了衣服,她猛然惊醒。

对面的人吓了一跳,拿着衣服的手落下不是,拿走又不是。

沈知书这才看到身上盖了一件军大衣。

“你醒了?我是娜然的爸爸,我叫周慎,你好。”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剪着短发,脸上有被海风吹蚀的痕迹,但是剑眉星目,英俊挺拔。

他礼貌的将手拿开:“对不起,我看你睡着了,想着天冷,就给你盖上。”

“哦,没事。”沈知书愣了好一会,想起自己穿越的事,冷静下来。

“那个,我听医生说你帮忙治病的事了,真是万分感谢,这孩子是上幼儿园的,自己走了之后,老师还以为她回家了,打电话过去问,阿姨又不在家,我也是等放学时间去接孩子,才知道孩子失踪了,这不,一路找到这儿......幸亏你帮的大忙,多谢,多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沈知书试了试小娜然的额头:“还有些余热,后续还要观察的。”

小娜然还在熟睡,脸颊红扑扑。

沈知书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将军大衣还给了男人,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关上门,她低声道:“你女儿高热惊厥引起了角弓反射,说明她不是一次这样了,经常高热的孩子得特别注意,不能让她发烧,惊厥的次数多了,就会引起永久性癫痫,那就麻烦了。”

“那,她,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让她的病症缓解一下?”

“这个......”沈知书刚要说有,突然想到现在是七十年代,那些特效药现在还没研制出来呢。

“这个,国内大概没有,国外可能有,你可以找人打听一下。”

男人穿着鸡心领的藏蓝色毛衣,里面穿着白衬衫,手腕带着机械表,七十年代能有这样一身装扮的,应该是有身份的人。

这样的人弄点进口药,不是问题。

听说要弄进口药,周慎的神色怪异了许多。

沈知书见状也就不多说了,拎起背包:“不好意思,我得走了,我这折腾了大半天,要紧的事情还没干呢!”

周慎再次道谢后,目送她离去。

等回到病房看到军大衣,才想起还没有问她的名字。

等他再追出来时,已经没了沈知书的身影。

&*&

张涛以前给大嫂寄过钱,沈知书找到邮递员要到了地址,直接杀到军营门口。

“同-志,你好,这是我的介绍信,请问,三营二连的连长是张涛吗?”

“是,你是哪位?”

“我是他家亲戚,请问他在吗?”

“在,在,张连长去幼儿园接孩子了,估计也快回来了,不过他家嫂子在家,姐,我带你过去。”

小兵十六七岁,见沈知书是军属,很是热情的招呼,龇着大牙叫来两个士兵帮忙,帮着沈知书拎行李。

沈知书客气应着,也没挑明自己的身份,跟着士兵来到家属院。

连长级别以上的随军家属,都住在家属院里。

一排排青砖瓦房,中间有半人高的砖墙隔开,每家还有两垄菜园子,种花种草都可以。

“嫂子,刘嫂子在家吗?张连长家亲戚来了。”

“谁啊?”

大嫂刘红娟答应着,端着面盆打开屋门。

“谁来......”

看到沈知书的时候,刘红娟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面盆“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嫂子,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沈知书笑容灿烂,笑意不达眼底。

“嫂子这是高兴的嘞,面盆都拿不稳了。”小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着捡起面盆,又塞到刘红娟手里。

“是啊,我与嫂子五年没见了,嫂子见到我肯定是高兴的呢!”

此时正是下班放学的时候,刘红娟又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左邻右舍的都出来了。

军属间的关系很是亲密。

一般来说,一家来了亲戚,就像是大家伙都来了亲戚一样。

此时见沈知书大包小包的扛着,立即过来道:“刘嫂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让亲戚进去坐。”

刘红娟脸色难看的要死,碍于大家起哄,只能让沈知书进门。

沈知书一进门,就直奔大卧房。

“哇,这房间好大,好大一张床呢......”

床是双人床,放着双人枕头,上面铺着时下很是流行的花开富贵腈纶枕巾。

“大妹子,那是你哥哥嫂子的房间,你呀,得和你大侄子住一间屋子呢。”说话的女人人称孙嫂子,大嗓门,剪着利落的齐耳短发,脸颊被海风吹晒成健康的小麦色。

“呦,这么多人呢?今天什么日子,大家这么热闹?”门外传来张涛的笑声。

房门吱压一声推开。

“妈妈,我回来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扑进刘红娟的怀抱。

张涛低头换鞋:“大家都坐,别站着,都坐,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他只看到满屋子的人,一时间并没注意到沈知书。

“张连长,你家来亲戚了,我们在同大妹子说话呢。”孙嫂子笑着指向地上的行李。

“亲戚,谁啊?”

张涛此时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笑。

但是等他看到卧室门口的沈知书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众人都察觉到不对劲,都不由看向沈知书。

沈知书笑道:“哦,我们刚才在说,我来了之后,不能同你和嫂子睡一间屋子,得和大侄子挤在那个小隔间......你觉得呢?老张?”

老张?

众人的表情都精彩起来。

谁家好人妹子叫自己哥哥【老张】??



第3章

“我,我......”

张涛结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半个字,眼神不自觉的瞥向刘红娟。

他刚回到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根本不敢乱说话。

刘红娟年纪大些,此时已经勉强镇定下来:“知书,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让你和德强住一个房间。”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沈知书的手,用力掐了掐:“你来了,就安心住下,张涛现在是连长了,还能让你吃亏吗?”

她背过身,面朝着沈知书,狠狠瞪了眼,意思是让她别乱说话——张涛能走到连长这个位子也是不容易的。

可她不威胁还好,一威胁,沈知书的无名火噌就窜上来了。

“嫂子说的是,这些年来,老张多亏你照顾呢,”她歪头一笑,看向小男孩:“这就是德强吧?听德强他舅提起过,说是长相上一点都不随老娘舅,嫂子还别说,这孩子跟他舅长的还真不一样,随谁呢?”

说着,瞥向张涛。

“嗯,像老张家的人!”

听到沈知书提起孩子,张涛和刘红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孙嫂子憨笑道:“大妹子,瞧你这话说的,你大侄子是你哥生的,当然要像老张家的人,要是像了外人,那你哥不得恼死!”

沈知书笑眸勾唇:“是啊,这孩子像极了我大哥呢。”

她推开刘红娟,半蹲下身子,张开手臂:“德强,来,婶子抱抱。”

“......婶子?”孙嫂子尴尬了的挠挠头:“哦,你是,是德强的婶子呐,我们都以为你是张连长的妹子呢!瞧你这年纪不大,也就十八 九岁吧,敢情也结婚了呢。”

“我都21了,和老张结婚都五年了,哪还有十八 九岁的年纪呢,嫂子你真会说话。”沈知书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傻呵呵的笑出了声。

“??”

众人本来是跟着笑的,但是回过味来的时候,又感觉哪不对劲。

孙嫂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和谁结婚五年了?”

“老张啊,”沈知书纯真无邪指向张涛:“就是张涛,张连长,我们结婚五年了都......”

“!!”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对了。

送沈知书过来的小兵见情况不对,悄悄走出房间。

“你,你和老张?张连长?”孙嫂子还是难以置信,指向刘红娟:“她,她刘嫂子不是张连长的妻子吗?”

“哦,不,不是,刘红娟不是我爱人,是我大嫂,”张涛硬着头皮出来解释:“我,我一直没同大家说,是因为大家也没问,我,我就......”

“张连长,你,你这是作风问题啊!”人群里有人看不下去,出声打断:“你在家里有妻子,怎么还能同别的女人在这里搞破鞋呢......”

“谁搞破鞋了!你怎么说话呢!”刘红娟此时突然跳出来,嗓门比谁都大:“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是两口子了吗?我是他大嫂,你们也叫我一声嫂子难道不对吗?”

“刘嫂子,你装什么呢?你们俩都睡一间屋子一张床了,还说不是搞破鞋!?”孙嫂子最见不得这种搞破鞋的事,指向卧室那好大一张床:“双人枕,两床被子,你还说不是搞破鞋?!”

“那是我和德强睡的!我和儿子睡双人床,他小叔就睡那边的隔间硬板床,怎么,难道我和儿子就不能睡双人床了吗?”

刘红娟底气十足的回怼,瞬间怼的孙嫂子没了气场。

也是。

谁规定双人床只能夫妻睡,不能母子睡了?

“吵嚷什么?”门外传来一声厉喝。

“政委来了。”

“方政委,你快看看吧,有人搞破鞋呢!”

方政委一进门,就有人打报告。

“胡说,谁搞破鞋呢!你有证据吗?你抓到把柄了吗?”刘红娟此时完全是撕破脸的模样,冲着方政委就扑了过去,一膝盖跪下:“方政委,你要替我做主,要是今天不还我清白,我就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方政委来的路上,就听小兵说了大概,见此情景,没好气道:“你要是清白的,谁也泼不了你脏水!起来,你们也都散了,张涛,你来说,怎么回事?”

“我......”

“政委同-志,你好,我叫沈知书,是张涛同-志的爱人,这是我的介绍信,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一直沉默的沈知书,出手就是王炸。

凡事将的是证据。

一张结婚证胜过千言万语的谎言和诡辩。

“是这样的,我和老张是五年前相亲认识的,那时我才十六岁,就嫁给了他,结婚以后,他一直在部队为国家效力,我也在家里为国家做贡献,可是这些年来,老张一直都不往家里寄钱,我是实在活不下去,才来投奔他的......对不住,政委,我给军属丢脸了,给部队拖后腿了。”

沈知书这一顶大帽子戴上去,谁敢说她不对。

至于还跪在地上哭嚎着要清白的刘红娟,简直就不是一个段位的赛手。

方政委感动的握住沈知书的手:“沈知书同-志,你放心,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们部队一定为你做主,为你讨一个公道!”

“谢谢政委。”

“张涛,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政委冷着脸呵斥:“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要是解释不清楚,你可就不是脱军装的事,而是要进监狱的!”

眼下还是除四旧的时候,搞破鞋这样的事一旦坐实了,那可是要关牛棚挨批-斗的。

张涛吓的膝盖发抖,颤声解释:“政委,真是误会,我,我大哥死的早,大嫂身体又不好,我就把他们娘俩带在身边照顾着,我们,我们从没说过是夫妻,是,是大家误会的......真的,我睡这里,隔间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看。”

说着,他推开隔间的小门。

隔间有一张床和两个大樟木箱子,还有一些大人和小孩子的衣物,看起来更像是杂物间。

木床下搭着木板,上面放着大人和小孩的鞋子。

床上的被褥枕头也看不出是小孩子专用的,所以很难说这房间究竟是大人睡的,还是小孩子睡的。

方政委没说话,而是看向德强,和颜悦色道:“德强,告诉政委伯伯,你跟张涛叫什么?”

“叫爸爸......”

张德强的回答,满足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方政委冷脸:“张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我是怕孩子缺少父爱,又怕他在幼儿园被其他小朋友欺负,笑话他没有爸爸,才让孩子这样叫的,对,对了,我家有户口本。”

张涛想到了户口本,连忙让刘红娟去找来。

“政委,户口本上,德强和我大哥才是父子关系呢。”

刘红娟拿来户口本。

果然,在户籍一栏上,张德强与一个叫张浪的人才是父子关系。

“张浪是我男人,这是我和张浪的结婚证,他虽然不在了,可,可我一直留着结婚证,想着也是个念想,呜呜呜,张浪,你个挨千刀的,你要是还活着,我还会受这样的羞辱吗?呜呜,我没脸活了......”

刘红娟眼看事情的走向对自己有利,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撒泼打滚。

方政委看过户口本,又看着两本结婚证,一时间犯了难。

要说张涛和刘红娟搞破鞋,谁也没抓到他们在一起时的把柄。

说他们关系正常吧,好像又哪哪都不对。

“沈知书同-志,你看这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政委同-志,我和张涛结婚五年了,他的津贴我一分都没收到,我今天能不能在这里跟他讨要我应得的津贴?”

“那是我的津贴,怎么成你的了?”张涛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沈知书呵呵:“领导他老人家说了,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怎么,你反对他老人家的话吗?”

“沈知书,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会反对领导的话!?”张涛吓的脸色都白了。

反对领导,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搞不好,都不用开批 斗大会,就能直接拉出去枪毙。

沈知书嘲讽:“这么说,你也承认你的津贴有我的一半了?”

“......当,当然!”

“那就给我吧!”沈知书伸出手:“来的时候我已经算过了,你每个月的津贴是五十八块九毛四分钱,四舍五入,我占一半的话就是三十块钱,一年十二个月,一共五年,你就给我一千八百块钱好了。”

“一千八......”

张涛要吐血了。

他哪来的一千八!?

这些年来,他的那点子津贴,不止是养一家三口,还要照顾刘红娟的父母,每个月还要打点钱过去,可以说是月光族,现在哪来的一千八百块钱。

“你没有也不要紧,可以打欠条的嘛!”沈知书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作业纸:“我来的时候,请我们镇子上的老师帮忙写的欠条,一千八,你一个月还我五十块钱,两年多就还完了。”

“沈知书,你,我不写,我们是两口子,哪有两口子还要写欠条的?!”张涛抓过作业纸就要撕掉。

但是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整个人又雷击般僵住。

“离婚......申请书?沈知书你......”

“呀,不好意思拿错了,”沈知书不紧不慢的拿出第二张作业纸,抿嘴笑:“政委同-志,让您看笑话了,我二年级都没读完了,不识字,这一张才是欠条呢。”

欠条也塞到张涛手里。

“张涛,我要跟你离婚!”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