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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草老公冷又傲,重生她不追了
  • 主角:许岁梨,段靳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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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岁梨死缠烂打多年,终于把校草变成了老公。 婚后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幸福,在她备孕期间,男人和白月光出差,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许岁梨提出了离婚,却在离婚前重生到了六年前,同校草老公表白的前一刻,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表白,而是和他拉开距离。 拉黑删除所有联系方式,拒绝和他一起参加比赛,转专业换班。 以前是许岁梨对段靳死缠烂打,后面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段靳珩对她死缠烂打。 “我就是喜欢狗!也不会再喜欢你段靳珩!” “行,汪。” “......”

章节内容

第1章

许岁梨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很美满。

家境优渥,父母健康,人美命好,死缠烂打追到了京大男神段靳珩,毕业不过两年,在人工智能行业迅速崛起成为行业颠覆者,身价超千亿美元。

还在学生时代,段靳珩就是出了名的招桃花。

每次大学聚会,同学都说许岁梨简直神仙下凡,能摘了段靳珩这朵矜贵又招人的花。

婚后第二年,她辞去工作打算安稳在家备孕。

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消息告诉段靳珩,被通知他要出一年外差,两三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许岁梨从来以他为先,两三个月回来一次,许岁梨也能忍。

只是思念忍不住。

在第三天,许岁梨给他发去了超99+条消息。

-老公我想你了,可以打视频吗?

-备孕汤好难喝呜呜。

-我去找你吧?

截止目前,无回应。

许岁梨躺在床上,双手捧着手机,眼神直勾勾盯着屏幕,直到屏幕黑下去。

下一刻屏幕亮起。

是好友夏夏打来的电话。

刚点接通,对面暴怒嗓音吼过来。

“许岁梨!我刚听说你男人白月光回国?还正好入职他公司?什么情况?他丫的要编写办公室出轨秘史?!”

许岁梨愣,清软的嗓音发抖,“什么时候的事?”

“听说前两天回的!到底什么情况?”

前两天......是段靳珩出差的日子。

“我......”许岁梨脸蛋埋进臂弯,声音嗡嗡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前两天出差,出半年,都没回来收拾行李直接就走了。”

“半年?!怎么不带你去啊,时间还卡这么精准,那白月光回国他就出差?你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呢。”

“发了,没回。”

简单四个字说出来,许岁梨心里酸涩不堪。

“没回?!要不是你死心塌地非他不可,我真得锤死这死男人,你得确定他带着谁出的外差啊!笨蛋!现在给我打电话问!”

挂了夏夏的电话,许岁梨给段靳珩的副手打了个电话。

“你好,可以告诉我段靳珩和谁出的差嘛?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是新上任的副总,他刚从a国回来,对那边很熟悉所以......”

许岁梨急忙挂了电话,不愿再听下去,她红着眼眶,失神盯着飘荡的纱幔看。

盯了很久,眼睛酸涩,她泄了气,趴在床上抽抽泣泣哭出了声。

她知道段靳珩心里有个白月光,之前有一次玩段靳珩的手机,发现他居然有一个小号,许岁梨好奇点进去看了。

小号上全是记录关于那个女生的,也是从那个时候知道,段靳珩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一个女生很久了。

许岁梨和夏夏猜了很久,猜出那位白月光可能是许岁梨的大学室友孟黛。

她追段靳珩时就知道,喜欢他的人多,自己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结婚这两年来,她每天都很开心,段靳珩工作忙,可两人在一张证上啊,她和他已经是夫妻了,许岁梨就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忍。

但现在,她胸腔酸涩闷疼,疼得忍不了。

外面电闪雷鸣,轰隆一道闪雷打下来,映白了缩在床尾那张小脸。

握着冰冷的手机,她唇瓣几乎咬出了血。

缩在床尾,给段靳珩连打了几十个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混着冰冷机械的忙音,外面又轰了一声闪雷。

许岁梨整个人一哆嗦。

结婚后,每个有雷的夜晚,段靳珩再忙也会回来抱着她睡觉。

如今,却连她一个电话也不肯接。

许岁梨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篇帖子。

男人的初恋是谁也赢不过的存在,就算对方死了,也会在心里放一辈子。

许岁梨视线一抬,茶几上各种叶酸维D铁剂辅酶,现在备孕不成,男人出轨。

叩叩——

“进来。”她声音带着颤,起身走过去。

阿姨端着一大盅汤进来,走去了旁边的餐桌。

瓦盖一揭,腥腻蔓延。

许岁梨瞬间捂住鼻子。

“这备孕汤,能促进卵泡发育...”

“阿姨......”许岁梨有气无力的声音叫停她。

类似的备孕汤,她喝了好一段日子,每次都是强忍恶心。

她在这边苦熬备孕,每天期盼着男人回来。

男人却带着白月光远赴国外!

许岁梨眼眶红肿:“以后都不用准备了。”

她嗓音沙哑,让阿姨把汤端出去。

给段靳珩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

-段靳珩,我们离婚吧。

手机依旧没有收到一条回复的消息。

许岁梨抱着手机,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当夜,凌晨四点。

顶着一身冷汗,在噩梦中醒来。

许岁梨收到了段靳珩回复的消息。

-可以。

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原本红肿的眼眶瞬间又泛起红,滚热的泪珠子串线似的往下落。

发出后消息后,她想着段靳珩能解释,能求她原谅,能哄她。

几百条的消息,就得到了两个字。

他可以忽略所有的消息,唯独回复她离婚的消息。

也是,段靳珩怎么可能来求她,哄她。

许岁梨深吸了一口气,牵动着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一早,她联系负责人给自己准备飞机,她要去找段靳珩。

至少......要亲口问个清楚。

为什么不爱她,还要娶她。

为什么娶了她,还要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段总就是乘坐私人飞机去a国的,另一架送去维修了,太太,你看需要我给你订票吗?”

“他坐的哪个?”许岁梨紧紧攥着手机,指骨泛白,尖牙咬住唇瓣。

结婚第一年,段靳珩送给她一辆私人飞机,命名‘sole pear’。

许岁梨私心希望他坐的不是这架飞机。

就算......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不会和别的女人沾染送给她的礼物吧?

“是sole pear,怎么了吗太太?”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许岁梨从沙发上站起来,突然,一阵头晕地旋,她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第2章

炎夏,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槐树淡甜的清香漫溢,耳边说话声嘈杂闹耳。

“许岁梨追了两个月终于要和段靳珩表白了?”

“我赌段靳珩不会答应。”

许岁梨偏头看过去,旁边居然站着大学同学。

她不是在家里吗?

许岁梨感觉鼻尖若有似无一股熟悉的清冽木香。

追了段靳珩四年,和他同床共枕两年,这味道许岁梨再熟悉不过。

许岁梨抬头。

面前的人身姿高挑,穿着白衬衣,袖口卷起,手臂上淡青血管被冷白肤色衬得突兀,衬衣领懒散解着两颗,突兀的锁骨处一颗红痣点缀。

许岁梨直直盯着他年轻桀骜的面庞,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好疼。

许岁梨再看周围的人,疑惑渐渐解开。

她,似乎回到了大一和段靳珩表白这天。

段靳珩单手插兜,背着的黑色电脑包往一边斜着,垂在身侧的手腕上,戴着银色的瑞士表。

她记得段靳珩这块表哪怕是结婚后,他依旧戴着。

许岁梨曾经问过他,他闭口不言。

估计是和他那位白月光有关,他从来就没忘记过她。

“怎么还不表白?”

“哎呀,反正段靳珩肯定不会答应的。”

表白......

上辈子段靳珩拒绝她的话,许岁梨如今还记得清楚。

他声音懒散,语气痞坏:“我对你这种......豆芽菜,没兴趣。”

婚后有一次,许岁梨很累了,还被段靳珩拉着要再来一次,许岁梨就扯出他当初说的这句话。

“你当初不是说我豆芽菜,没兴趣么......”她语气幽幽。

暧昧的气氛里,男人说话总是好听几分,他抱着许岁梨在怀,轻笑的嗓音很酥人,“看错了啊,我老婆其实还在发育中。”

他说完,又抱着许岁梨说好喜欢她。

男人上头随口说的一句好喜欢,让她昏了头。

许岁梨睁眼看着面前自己爱了六年的男人,心口的疼依旧存在。

“许岁梨,表个白还要走默哀程序?又是不说话,又是红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祭奠呢。”

头顶,轻飘飘传来男性低沉慵懒的嗓音。

许岁梨记得很清楚,这一天,为了和段靳珩表白,天还没亮就起来挑衣服化妆,浑身上下精致得没边,连头发丝的弧度都是她精心打理的。

可面前这人态度冷漠,丝毫不在意。

江岁梨两侧的手紧攥,白腻的手背筋骨弧度绷直。

回想上辈子的人生,全都绕不过段靳珩,选金融专业是为了他,放弃保研机会步入社会工作是为了他,婚后辞职备孕也是为了他。

段靳珩已经成了她的全世界。

最后得到的却是全世界的背叛。

许岁梨敛下眼皮,遮住眼底噬心腐骨的痛意,爱段靳珩已经成为了她骨子里的习惯,但她要改,再痛也要改!

谁爱追追去吧,她是不追了!

“段同学,我想说,你裤链没拉。”

女孩嗓音清脆敞亮,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空气寂静几秒。

“噗——”不知是谁直接笑喷出声。

“美女也用这么幼稚的手段吸引注意力啊。”

“要笑死我了,因为明知表白不会成功,用这种方式让段靳珩对她印象深刻吗?”

段靳珩头也没低一下,眼睫低睨在许岁梨身上,微翘的眼梢微眯,透出点散漫的笑:“哦,我全身上下这么多部位你不看,就盯着男人裤裆是吧?你爱好挺独特啊。”

他嗓音懒淡。

许岁梨抿唇,空气中的闷热平白又多添了丝烦躁。

“不好意思,太平了,没看出来是男人的裤裆。”许岁梨强势反击。

“哇——”旁边起了哄闹声。

“许岁梨这手段玩得好,真得记一辈子了。”

“记住了又怎么样,段靳珩更讨厌她了吧?”

段靳珩眼睫颤了下,浑身气压变低,往前走了两步,逼近许岁梨,他单手插兜俯身,偏头,鼻尖几乎抵在许岁梨耳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游戏?”

馥郁冷冽的气息压来,许岁梨后退,眼眶被太阳刺得发红。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请问段靳珩在吗?”

许岁梨看到送花员抱着一束红玫瑰走过来。

阳光下,玫瑰花泛着泽润的光泽,上面夹着爱心形状的卡片。

——段靳珩,我喜欢你。

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看得出来是一笔一划认真写的。

段靳珩眸子低垂着看在上面,几乎能想象出许岁梨认账握着笔,趴在桌子上专注写着字的模样。

他微挑的眼型翘了翘,看向许岁梨,口型吐出两个字。

证据。

这是许岁梨要和他表白的‘证据’。

许岁梨往前一走,抱过玫瑰花。

卡片被她扯下来,爱心纸张立即被攥成一团。

段靳珩目睹许岁梨扔进了垃圾桶。

他眸子眯了眯,浑身气质冷冽。

就是隔得远的同学也察觉出了,段靳珩似乎心情很不好?一脸的阴沉。

“许岁梨不表白,段靳珩怎么还不高兴了?”

“反正绝对以及肯定排除段靳珩喜欢许岁梨!”

这些话许岁梨都听见了,她没多意外。

甚至她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许岁梨目光正好和段靳珩对上。

段靳珩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莫名,站在他面前的许岁梨眼眶有些发红,眼角弧度耷拉着隐隐有水光若现。

段靳珩心里烦躁,扫了一眼缩到人群里的两人。

万唐和严祁愣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就听段靳珩嗓音低沉:“戏好看么?”

两人顿时明了,段靳珩这会儿....似乎生气了?

应该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不舒服了。

万唐装作生气的样,一下把人驱散了。

段靳珩看向许岁梨,目光深沉,“这会儿知道丢脸了。”

“是,我倒追你,我丢脸。”

许岁梨吸了口气,鼻腔泛酸,眼睫湿漉。

太阳光下,他薄唇阖动,“不许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渣了你。”

许岁梨擦掉脸颊上的眼泪。

他还是这样,永远高高在上。



第3章

“你放心,以后不会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段靳珩往前靠近,他压着眉眼,透着股压迫。

许岁梨后退一步,调整了下呼吸。

“第一学年末可以转专业,下学期开始,你就不用见到我了。”

金融本就不是她喜欢的专业,如果不是段靳珩,她会选她喜欢的专业。

许岁梨心中一道声音带着韧劲发作,你去喜欢你的白月光,姑奶奶我不在乎了!

段靳珩轻悠悠一句‘那挺好’结束了这场双人戏。

明显,他眉眼已经不耐,看腕表,刚那几句话三分钟又过去。

他身姿卓越,同许岁梨擦肩而过,离开这场校园八卦地域,人群里段靳珩两朋友看他走了,看热闹似的瞥了眼中心点的许岁梨。

离开时还搭着话:“我们小段居然没被许岁梨拿下,他狗眼蒙猪油了,要孤独终生?”

“我看是招桃花太多,缺阳,得戒女人。”

“滚你的死算命,他是有喜欢的了吧?”

主角离场,看热闹的目光聚集在许岁梨身上。

大家都哄笑,无非在说不相信许岁梨就这么放弃了。

好友夏夏上前去挽住她的手臂,拉着她逃也似地走向操场外。

许岁梨穿着纯白连衣裙,同色系的袜鞋,干净得仿佛刚出水的栀子花,一头纯黑的长发也精心烫卷过,松弛的弧度披散在她身后,堪堪遮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此时被夏夏拉走,颇有种惨败退场的既视感。

夏夏还没离了人群就大骂:“死男人狗东西,他算什么玩意,有什么资格拒绝你!你一声令下,我踹他去外太星!”

许岁梨被夏夏拖着往操场外走。

路过打篮球的一群同班。

几个穿着球衣挥洒热汗的男生往许岁梨那边看去。

京大美女多,学霸也多,但像许岁梨这样身材长相都顶尖的美女学霸少之又少。

大一里面女生宿舍3004热度最top,一是有市状元上来的美女学霸许岁梨,二是有迎新晚会一舞惊人的孟黛,三便是许岁梨大张旗鼓追段靳珩,整个京大无人不知。

段靳珩,无疑是京大男生中的公敌。

被许岁梨追你还欲擒故纵不答应?

贱!

但要说京大校草有极品,段靳珩那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就没见过能帅成他那样同时还品学兼优的。

最后段靳珩这朵坚韧小白花是否能花落梨家,不仅整个金融系关注着,就连往上大二大三的也频繁在京大论坛上吃瓜。

“你不是为这次表白准备了很久吗?”夏夏拉着许岁梨出校,一边追问。

许岁梨垂头:“就不喜欢了呗。”

夏夏:“上一秒还喜欢呢?”

许岁梨:“我善变。”

夏夏看出许岁梨心情不好,就拉她坐上地铁,夏夏这暴脾气也能忍住不说话,两人安静地靠着彼此。

到站响起提示,“你带我去哪啊?”

夏夏:“带你去点男模,抚慰你的小心灵。”

许岁梨:“!?”

“哎呀,知道你家不允许你去,翡翠路最近新开了家酒吧,叫猫儿尾巴,我看了网上风评,这家气氛特别好,去玩玩?”

“可以。”许岁梨心里想着,其实点男模也可以试试,她还没有去过...

婚后,夏夏倒是有一次要带她去玩,只是人还在路上,就被段靳珩拎回去,那晚也折腾得很厉害。

——

“真行,你这酒吧才开了不到两个月吧?怎么这么火?”万唐咂咂嘴,“玛德,真嫉妒,怎么这么牛逼,干啥都优秀。”

严祁慢悠悠喝口酒,“唉,各人各命啊,我算过,这姓段的事业走哪条路都能功成名就,就是情路坎坷,七转八拐的。”

“又算上了啊祁哥,睁开眼看看世界吧,不消打听,你段哥桃花多得能下花瓣雨顺带捎你一程游长江OK?”

二楼廊道上,两人比一楼大厅的客人还叽喳闹腾,唯独中间的人安安静静。

段靳珩靠在玻璃栏上,袖口卷起褶皱,映着淡紫的光,衬得那料子都矜贵华美了几分,有力的小臂懒散垂着,修长指骨夹着的烟没点。

万唐瞥眼过去,挑眉笑:“是吧小段?”

段靳珩淡悠悠道:“你也顺带了。”

万唐视线下落,笑了,“呦,小段怎么不点烟,是不想吗?还是没带打火机哈哈。”

说着,万唐还把严祁抛给段靳珩的打火机抢了,报他刚刚帮人说话反被背刺之仇!

“丢了。”淡淡回了句,弯颈看着下面大厅。

视线触及一道白影,乏趣的眉眼顿时冷倦,唇角微抿。

大厅靠边的卡座,许岁梨看着掌心的打火机,无奈皱眉。

要不是刚刚从包里摸出来,她都要忘记了。

打火机是捡的,但是她一眼就认出了是段靳珩的,在操场只顾着表白,丝毫没记起来当年还有这事。

她记得上辈子是表白的时候还给段靳珩的。

现在怎么办......许岁梨想扔了,他也不差这么一个打火机。

可偏偏心里那道德线又不允许,这不是她的东西啊,她没有随意处理的资格。

放回捡到的位置?

正这样想着,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一般,许岁梨抬起头,对上那双视线,“......段...”

许岁梨刚说出一个字,旁边夏夏靠过来,抬头。

此时,在二楼玻璃栏后,段靳珩占据视觉中心,宽肩往下沉着,微微弓着腰,手肘压在栏上,隔了距离看,段靳珩珩的帅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在朦胧的氛围感下更吸引人。

夏夏顿时也说不出话了。

“段靳珩怎么会在这里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家酒吧最近特别火,刚刚夏夏还看到了同班的一位。

但是关键现在情况不一样啊,许岁梨上午才给段靳珩放了狠话,晚上两人又见面,看样子人段靳珩还是先来的。

怎么想都感觉是许岁梨偷偷跟着来的......

许岁梨垂下脑袋下意识攥紧了手心,冰凉的打火机发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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