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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逼她替嫁?福运全被真千金带走啦
  • 主角:姜沉鱼,顾谨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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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家人为了小三的孩子,用性命逼着姜沉鱼替嫁给一个病秧子。 沉迷“亲情”十几年的姜沉鱼一朝梦醒,再不执着追逐所谓“家人”。 姜家人只当她的疏远是赌气,只等着她的病秧子老公死后,哭着求着回姜家时好好奚落她。 可他们逐渐发现,离开姜沉鱼之后,姜家公司破产,人脉断联,连他们的身体都一天不如一天。 他们这才知道,他们看不起的废物是天下最有天赋的玄学术士,他们曾经的好运气全是姜沉鱼逆天改命,费尽心思替他们谋求的。 流落街头的姜家父母:“女儿,爸爸妈妈知错了,求你回姜家看一眼吧!” 人人唾骂扔菜叶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沉鱼,你还不点头答应嫁到顾家吗?”

“你说你何必呢,雪儿一直替你在姜家守孝,你就不能为她做一点点事情嘛!”

姜沉鱼脖颈青筋暴起,嘴巴都咬出了血,无助地看着大哥和二哥的嘴巴一张一合。

还有后面那双幸灾乐祸的眼睛。

她本是在山上修道的山人,大哥一通电话说是母亲生病了,让她回来看看母亲。结果她一进门就被灌了一杯水,里面年加着大量让她过敏窒息的花生。

他们逼她替姜雪儿嫁给顾家的一个病秧子,不然就不送她去医院。

“大哥,我身上有赌咒,真的不能嫁人,不然你......你们会出事的。”她光是说出这句话就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姜家有一段时间走了霉运,姜家人接连出事儿,她不忍姜家覆灭,用自己的气运为引,以运换运,强行救下了姜家。

代价就是她永入道门,结婚生子就会破戒,赌咒失效,姜家将再次走向灭亡。

她决不能眼睁睁看父母、亲人出事!

二哥姜暮只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姜沉鱼,为了逃避责任,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大哥,要不再灌她一杯?我看这点儿痛不够她长记性的!”姜暮对大哥姜朝提议着。

姜沉鱼呼吸一滞,第一次觉得自己最喜欢的二哥会如此陌生。

姜朝眉头紧蹙,见姜沉鱼迟迟不松口,心下一沉,咬着牙再次给姜沉鱼灌了一杯加了料的水。

窒息感再次袭来,姜沉鱼觉得自己的头皮都疼得发麻。

“沉鱼,外界都知道顾谨言活不长,雪儿嫁给他,这一辈子就都毁了。”姜朝恩威并施,“反正你名声本来也不......反正等顾谨言一死,你直接离婚就行了,到时候我们姜家会养你的。”

那些略去的话语,被他脸上的不屑重新填满,变成了一把割人的刀子。

当初她师父来姜家收徒弟的时候,她父亲也是这样说的——“你先上山,到时候姜家会接你回家的。”

结果就是她的卖身契现在都还在山上。而对她最好的哥哥们逐渐离心,双胞胎弟弟也早已忘记了她。

这世上爱她的人只剩下了一人。

“妈妈......”她蠕动着嘴唇,发不出声音,却给了她抵抗痛苦的勇气。

只要熬过这一次疼痛,就能试着画符自救了!

再坚持一下......

“妈妈打过来电话了。”一直在后面看热闹的姜雪儿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姜沉鱼也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她。

“雪儿,你怎么脸色不好?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姜妈妈的声音夹杂着电流,但难以掩盖里面的温柔。

姜雪儿摇摇头,“没有,哥哥已经帮我教训了沉鱼,您回来就不要再说她了。”

“我就知道!她一回家就会把家里搞得不得安宁!”提起姜沉鱼,姜妈妈的声音都尖锐了一些。

姜沉鱼顿了一下,她妈妈对她并不亲昵,但一直都很温柔,怎么会......

“我一直说她在外面养野了,你还一直替她说好话,每次她回来,我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她,真是麻烦死了。”姜妈妈没看见姜沉鱼,所以说得肆无忌惮,“不过我觉得暮暮的法子真的好用,她只要来姜家我就拽着你爸出门旅游,省得看她不痛快。”

姜沉鱼:“......”呵。

为了见妈妈,她拼命做任务,换假期,偏偏每次都不凑巧,回来妈妈都不在家。

却原来是妈妈在避着她。

“妈,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姜暮打断姜妈妈,他倒不觉得姜沉鱼发现是他出的主意之后会尴尬,只是认为后面姜沉鱼肯定又要来他这儿无理取闹。

烦都烦死了。

姜妈妈也想起自己的目的,“哦,对对对,我是想起来,你们一定要让姜沉鱼保证,我们让她替嫁的事儿绝对要保密,顾家到底是京城首富,不能让他们记恨上雪儿。”

“实在不行,你们就说是她想去顾家享福,抢着去的,总之不能污了雪儿的名声。”姜妈妈又补充了一句。

——“你这个人生性偏执,求不得,放不下,到头受伤的就只有你自己。”

姜沉鱼想起师父曾给她算卦时的批语,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沉鱼在你们旁边啊?”姜妈妈听见声音,试探着询问。

姜雪儿往后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但很快就又道:“妈妈也是为了姜家的面子着想,我相信沉鱼一定会理解的。”

“就你贴心,你怎么就不是我亲女儿呢......”姜妈妈的尴尬果然缓解,她本来就是为了姜家,姜沉鱼还能埋怨她妈?

“好,我嫁。”姜沉鱼一字一顿,嘴里“噗”得吐了一口鲜血。

从有了嫁人的念头开始,赌咒就要开始破掉了,她倒是要看看姜家大厦将倾时,姜家人得知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姜朝和姜暮对视一眼,没想到姜沉鱼会吐血,当即就有些慌乱。

只是后面的姜雪儿突然尖叫了一声,“啊!有血!”

喊完,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两人也不再顾地上吐血的人,一起冲向姜雪儿,抱着她就往医院跑。

姜沉鱼觉得可笑,又疼得实在笑不出来。

摊在地上好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才用血画了一张保命符,实施自救。

“看着还挺惨的,我怕真的出事,要不我们还是送她去医院吧。”

不远处传来看热闹的佣人的声音。

“哪还有车呢,早就都被两位少爷派去给小姐的生日会采买东西了,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想救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小姐对她那么好,她还动不动就要害小姐,今天就算是死在这儿也是活该!”

那佣人的声音极其憎恶,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沉鱼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如果不是上面的人说过同样的话,并默许过他们这样的行为,他们也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姜沉鱼懒得再听这两个人嚼舌根,只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出去。

一直到姜家门口,都没看到一个人影,似乎都打定了主意不愿意管她。

顾家的别墅是在半山腰,附近有公交站,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公交站,但她不能放弃。

姜沉鱼咬着牙往外走,寒冷冬天,她的头上却出了一层的汗。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看到一辆车停在姜家的门口。

车门打开,男人从驾驶座上摔到地上,身子在不停地抽搐,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黑色的雾气。

像是在叫嚣着,剥夺着他的性命,偏偏男人还在挣扎着,不肯服输。

他脸上的痛苦不比她刚被灌水的时候轻松,只是不知道她当时是不是如他一样......狼狈。

“也不知道是你幸运,还是我幸运。”姜沉鱼嗤笑一声,咬着牙走向男人。



第2章

姜沉鱼走到男人身边,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你还有意识,对不对?”

男人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拽着自己的手腕。

“别动,我能救你。”姜沉鱼冷声说着,只是因为她说话的断断续续,还有头上的冷汗让她的话没有任何信服力。

但男人也确实不再挣扎了。

“你这是被扎小人了,我现在先帮你缓解痛苦。我花生过敏,等下你把我送去医院洗胃,等我醒了,我再救你。”她现在没办法相信人性,必须给自己留一手。

她对男人道:“听懂了,就握住我的手腕。”

男人果然咬着一口气,回握了她的手。

很好,他也是个不想死的。

姜沉鱼勾了勾唇角,用牙齿咬破下唇,上前吻住了男人的嘴巴。

这个吻很笨拙,没有一点儿情欲,反而更像是一场虔诚的仪式。

几个呼吸间,男人就停止了抽搐,身上也恢复了力气。

她从小修炼,日日锻炼,气血都是大补,足以成为滋养男人身体的养料,帮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姜沉鱼起开身子,见男人身上的黑气不再放肆,这才起身,虚弱道:“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一定不会。”

隐约间,她听到了男人喑哑的声音。身子也被人抱进怀里,不再受寒风的摧残。

真的好温暖。

伴随着最后一个想法,她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

等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说是病房,但是房间豪华程度不输五星级酒店。空气中也没有难闻的消毒水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现在才刚刚六点,外面就已经完全大黑。房间里安静的要命,她忽得想起了过去。

其实姜雪儿是父亲的私生女,偏偏姜雪儿的母亲又为了救她母亲车祸至死,姜雪儿母亲临死托孤,姜雪儿也就进了姜家,成了姜家的小姐。

她妈妈怕别人说自己容不下人,小时候经常对她说——“让让姐姐吧,你有妈妈保护你,可是姐姐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姜雪儿就逐渐抢走了她的衣服、书包、房间、朋友、哥哥,还有......

妈妈......

“什么专属病房,我女儿就在里面,你再拦我,我就去投诉你!”

门外传出熟悉的声音。

姜沉鱼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她的妈妈。

或许她妈妈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并不是真的嫌弃她呢。

姜沉鱼拔掉针头就下了床,快步走了出去。

打开门,果然看见她母亲陈萍被两个护士拦在病房门口。

印象里那个神圣高傲的陈萍此刻却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对护士耍着无赖。

陈萍看见姜沉鱼的一瞬间,也愣了一下,随即把额前乱掉的头发别在了耳后,眼神中多了一分距离,“你怎么在这里?”

姜沉鱼愣了一下,又无奈地轻笑出声——死的是姜雪儿的妈妈,但那个没妈的孩子却是她。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件事了,只是偏执地不肯相信,不是吗?

陈萍看见她的笑,心里莫名虚了一下,但很快就又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又欺负雪儿了?”

“我没有,我只是刚好生病住院了。”姜沉鱼回答地冷静,再没有之前想要撒娇的软糯。

陈萍顿了一下,她听到姜雪儿住院,立马从国外赶了回来,还真不知道姜沉鱼也住院了。

到底是有些尴尬,“你怎么了?”

姜沉鱼歪头,刚想开口,后面忽然传来姜雪儿的声音。

“妈?不是说我没事吗?您怎么真的从国外赶回来了?”姜雪儿错愕地看了一眼搀扶着自己的二哥姜暮。

陈萍回头一看见姜雪儿穿着病服,顿时心都碎了。

转身推开护士,就抱住了姜雪儿,“心肝儿,是谁欺负你了?怎么都住院了?”

“我没事儿,沉鱼也不是故意的。”姜雪儿摇摇头,撒娇似的蹭了蹭陈萍的脖颈。

陈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呀,不要老是为了不让我为难就自己忍受委屈,有些白眼狼的心是捂不热的。”

明明已经开始接受了一些事情的真相,但姜沉鱼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沉鱼,你又和以前一样,我一生病,你就跟着住院。”姜雪儿又看向后面同样穿着病服的姜沉鱼。

姜暮忍不住翻个白眼,毒舌,“从小为了争宠动不动就要故意把自己弄感冒发烧,到现在也不长记性。”

“我到底为什么住院,别人不知道,亲自灌我花生水的二哥还不知道吗?”姜沉鱼垂眸,拳头却不由攥紧。

姜暮这才想起姜沉鱼吐血的事儿,不过现在看她能跑能跳的,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才是。

他当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一个小过敏,住这么好的病房干什么?姜家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够你这么浪费的。”

“我什么时候花过姜家的一分钱?”姜沉鱼也没了耐心。

结果又有一道指责声在不远处响起,“姜沉鱼,你在公共场所的楼道吼什么呢!姜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是大哥姜朝。

姜朝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身边还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是那个倒在姜家门口的男人。

他此时西装笔挺,脸色苍白,像是随时都会再次倒地不起似的。

那个温暖的怀抱真的是他的吗?姜沉鱼忍不住产生怀疑。

男人神色淡漠,看见姜沉鱼的时候,倒是对她微微挑了挑眉,仿佛在证明姜沉鱼没有认错人。

姜朝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还在对男人讨好似的赔笑,“顾总,让您看笑话了,我妹妹从小就没在身边教养,所以也不太懂礼数......”

“不是什么大事儿,何必如此苛责。”顾谨言的声音很淡,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看了眼姜沉鱼,转眸看向姜沉鱼身边的护士,冷声道:“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

护士也是人精,见到顾谨言的态度是偏向姜沉鱼的,立马开口说明事情原委。

并指着陈萍,非常笃定地说:“从头到尾,闹事的就只有这位女士,您朋友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合适的行为。”

“是吗?”顾谨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朝一眼。

姜朝顿时脸色一红,也抱怨似的看向了陈萍。

“我问了前台,说雪儿就住在这里,我就想看看女儿,是她们非不让我进的。”陈萍振振有词。

护士无语,再次重复:“我一再告诉您,这边是私人病房,没有病房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私自进入的。”

“那她为什么能进?”陈萍攀扯姜沉鱼,仿佛把姜沉鱼拉入水,自己就清白了。

她似乎忘记了,姜沉鱼是她的亲生女儿。



第3章

姜沉鱼就这样望着自己的母亲,眼前的人和心里的人的形象完全割裂。

而姜家其他几个人似乎也并不觉得陈萍的话有什么不对。

顾谨言不由眯了眯眼睛,面上还是不紧不慢:“姜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顺便把濒死的她送进医院,应该不需要征求你们的同意吧?”

“濒死?”姜朝愣了,疑惑地看向姜沉鱼。

不等姜沉鱼说话,姜雪儿却先红了眼眶,“沉鱼,你之前也不是没过敏过,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肯定又是故意卖惨装可怜呗!”姜暮不屑地翻个白眼,笃定道:“她从小就是这个死德行,喜欢装病抢别人的注意力......”

“姜暮!”不等姜暮说完,就被姜朝喝止。

不是不赞同他的话,是不想在顾谨言面前丢人:“今天给顾总添麻烦了,我等下还要带我妹妹出院,不如等改天再登门道谢,今天就先不打扰顾总了。”

“我和我的未婚妻还有一些病情没有交代,不如你们先走吧,等晚些我再把人送回去。”顾谨言说得轻巧,却在人群中炸出一片雷。

就连姜沉鱼都不由多看了顾谨言一眼——自己随手遇的一个倒霉蛋儿竟然就是她那个病秧子老公!?

姜朝哪里敢对顾谨言说个“不”字,当即就连连点头,附和:“那麻烦顾总了。”

“姜小姐,我让人送饭过来,你有什么忌口吗?”顾谨言对姜沉鱼说话倒是多了两分尊重。

姜沉鱼想了想,如实道:“除了不吃花生,其他的都可以。”

“好。”顾谨言笑笑,又看了旁边的护士一眼。

护士立马会意,恭敬回答:“我这就让营养师去准备。”

顾谨言也不理他们,只询问姜沉鱼的意见,“那我们回病房等着吧。”

姜沉鱼点了点头,第一次不看“家人”的背影,而是自己先转身离开。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姜雪儿看见了病房里的设施。

明明都是VIP病房,可这间病房却比她的病房更明亮,更舒适,也更豪华。

“我们先回去吃饭吧,我买了雪儿爱吃的那家菜。”姜朝的声音把姜雪儿的思绪拉回现实。

姜雪儿回神,扯出一个笑脸,“好,最喜欢大哥啦。”

未婚夫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早死的!

......

病房里。

姜沉鱼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顾谨言。

顾谨言看样子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举手投足皆是矜贵。

不过也怪不得姜雪儿不想嫁给他,好好的一个小伙子这会儿身上的气运却是若隐若现,显然命不久矣。

所以姜家人在得知嫁过去会做寡妇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让她来代替姜雪儿......

真是太可笑了。

察觉到姜沉鱼的视线,顾谨言也不恼不躲,只微微轻笑着,非常随和:“姜小姐,我知道你嫁给我非你所愿,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家人提了亲,今日去姜家里也是为解决这件事儿的,你看你想怎么解除婚约呢?”

事关她的名声,他愿意接受一些更麻烦的解决方式。

“如果我不想解除婚约呢?”姜沉鱼不答反问。

顾谨言不由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只审视着姜沉鱼。

“你家让你结婚大概是为了冲喜吧?就算没有我,也会有下一个,而我......”姜沉鱼摆事实,讲道理,“您应该也看到了,我现在也不太适合待在姜家,不如和你互惠互利,互相帮助对方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干涉您的私人感情,一年之后,您可以随时离婚,这样可以吗?”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一年的时间,足够姜家走到尽头了。

顾谨言不知道其中内幕,只是皱眉沉思着。

半晌,给出回应,“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领证办婚礼呢?”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姜沉鱼迫切道:“越快越好,我随时都有时间。”

“好,我明天上午去接你领证。”顾谨言立马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啊?”姜沉鱼虽然是觉得越快越好,倒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在对上顾谨言疑惑的视线后,她又点点了头,“啊......可以。”

“对了,我说了等我醒了就帮你彻底解决你身体被秽气侵占的问题。”姜沉鱼伸手去抓顾谨言冒着黑气的手腕。

“什么秽气?”顾谨言不明白姜沉鱼的意思。

但并没有躲开姜沉鱼的手,只看着她咬破手指,在他的手腕上画着一个三角形。

姜沉鱼的手很小,好似柔弱无骨。皮肤被太阳晒得有些黑,但是体温却热得出奇。

和他疼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突然感受到的温暖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感到乏力,眼前模糊,身上时不时觉得刺痛僵硬,身体不受控制?”姜沉鱼在自己的专业上总是会多两分严肃和认真。

顾谨言想了想,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

“是有人用你的生辰八字养了人偶,那个人偶在和你争夺你身体的使用权。”姜沉鱼尽量把话说的简洁明了,“虽然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全是因为人偶,但现在承受的绝大多数痛苦都来自于这个人偶。”

姜沉鱼做完手上的工作,看着顾谨言身上的黑气都被吸取压制在手腕上之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每次处理秽气,都超级解压!

抬起头,看向顾谨言,“人偶不会离你生活的距离太远,你可以在睡觉的房间好好找一找。”

“呵,我会的。”顾谨言轻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放下了袖子。

视线却停留在她那炙热的笑容上,移不开眼。

姜沉鱼之前在很多雇主家里都见过这种眼神,无非就是不相信,又不想多做纠缠,只随口说着敷衍的话。

但是......

如果他不相信是她救了他,为什么还如约送她来医院?还用这件事来帮她回怼姜家人?

......

等顾谨言送姜沉鱼回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七点多。

姜沉鱼和顾谨言约定好时间,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回了家里。

姜家是京城很知名的暴发户,靠着她换的气运发了很多横财。家里人也都习惯了铺张浪费,这会儿整个别墅都灯火通明,连佣人的房间都是闪闪亮亮的,除了她住得那间小杂货间。

只是二楼拐角的一个小房间,却和整个姜家都格格不入。

就如同站在这里的她和客厅里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那家人一样格格不入。

当时姜雪儿刚来姜家,自作主张要住这间小杂货间,又话里话外透露着对她房间的向往。

大哥就提出她可以和姜雪儿的房间交换一段时间。

她当时答应了,可后来再去要换回来的时候,却成了一个觊觎别人东西,容不下姐姐的恶毒白眼狼。

父亲为此还用棍子打了她一顿,让她长了“记性”,再不敢提换房间的事情。

因为迷恋他们最开始的好,而偏执地要去和姜雪儿争所谓的“家人”和“温暖”,确实有些蠢。

姜沉鱼心里叹息,脚上也加快了步伐,再不像以前一样去努力找话题,做夸张的动作去吸引这一家人的注意力。

可她不招惹他们了,那些人却又主动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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