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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仙人在上:我修为有亿点点高!
  • 主角:云景,楚月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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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云景,一朝醒来,忘却自己身份。 只记得千万年前,他栽下一株翠柳。 百万年前放生一条鱼儿......百年前救了一个女孩,留在身边做婢女...... 沧海桑田,以为岁月都会把他忘了的时候。 妖族龙帝率领百万大妖齐齐跪拜,恳求他:“祖宗,妖族不能没有你啊!” 云景深思:“我是妖族祖宗?” 翠柳所化的女帝仙尊热泪盈眶的找上门:“仙祖!” 他露出一丝明悟:“哦,原来我还曾是仙道大佬。” 西方如来也来凑凑热闹:“住口,此乃我佛教世尊!女菩萨们快来拜见。” 云景:“我?佛?” 直到神界之门大开

章节内容

第1章

楚家宗祠!

作为阳都最为尊贵的女人,楚月秋足足活了一百岁。

临死的那一天,她花费无数,举全族之力备下无数天材地宝。

楚家翘首以盼,以为楚月秋祖宗要把财产分配给小辈们。

然而,所有人都想错了,

她,硬生生吊着口气,颤巍巍写下四个大字。

送给云景——楚月秋绝笔!

云景是谁?

为何要将楚家举族之力备下的天材地宝赠与对方?

一时间,楚家上下众说纷纭。

“老祖宗一辈子没有过男人,更没有过子嗣!”

“不论云景是谁,都不能毁了祖宗清誉。”

“对,说的没错!”

以上都是楚家人原本想法,隐下老祖遗愿,事后寻到云景再给个几百万,随便打发了。

事后,没有人会在意老祖原本的遗愿是什么。

可就在楚家义子楚令火急火燎打开门,接待第一个客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告诉楚月秋,云景来见。”

楚家宗祠,飘挂白绫,纸钱漫天。

只剩灵牌未立,就等老祖殡天。

楚令胆怯,掩住门扉,声音恐慌:“家中大事,不见外客,快些走。”

说着就要关上门,下意识看向对面,竟有些恍惚。

清明雨下,油纸伞旁,一人像极了古代书生,祥云绣袍,丹书腰间,荡开漫天飘落的纸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只手顶开厚重大门,一只脚踏入门扉。

仅仅是看侧脸,楚令都惊呆了。

这神仙般的气质,像极了老祖!

就刚才连话语也跟老祖一样冷,就算在炎夏都令人寒颤。

“她等不到我,咽不下这口气。”

楚令脸更沉了,对方怎么知晓,老祖留下遗言后吊着这口气已经三个月了。

楚家请来无数神医看过后,也只暗叹一声留下医嘱。

“倘若三个月前,这些天材地宝还能起到作用,现如今......凭个念头吊着口气。”

“尽快圆了老人家心愿,每耽搁一天,痛苦一天。”

自那之后,楚月秋身形愈发枯瘦,虽说不了话,但光是呼吸间的撕.裂声音,足以让人感受痛苦。

楚家大大小小子嗣亲朋还算有孝心,老祖更是他们心中偶像,这些年受益太多,早早归来陪在老祖左右,可三个月过去了,情况并未好转。

老祖想见谁,傻子都猜出来了。

至于身份......

人活一世,除却父母,最为挂念的仅有二人。

子女,情人。

眼前这年轻人的身份不可能是做情人,剩下的......楚令不敢猜,只敢谨小慎微的问:

“您是她的......”

“故人。”

彻底验证之前的猜想!

老祖已经百多岁了,这么年轻的故人,那只能是情人之后......楚令慌张的吞了吞口水。

不肯让路,他进去就是败坏老祖百年清誉。

但若不见,老祖恐怕在煎熬中上路,身为义子他怎能忍心?

两相权衡下,楚令没有主意,只能无奈道:“你等着,我去通禀大哥。”

云景没说什么,但那张纸伞收紧,砰的发出一声巨震。

冷漠的目光透过门庭落到那颗曾经亲手与楚月秋栽种下的枇杷树,今已亭亭盖之。

枇杷像是见到故人,喜迎抖落熟果。

“月奴啊月奴,我还没老,你怎么能走......”

云景自顾闯入庭门。

......

楚令急急闯入宗祠,又在老祖房前放轻脚步,扯开门,里面死一样的沉。

隐隐约还能听见哭声,楚月秋无儿无女更无丈夫,收养来的三位义子义女成了家中栋梁,接管府中大大小小。

“淮安谢过诸位了,老祖这口气吊着却受尽苦难,若还有人记得老祖相识的故人,请他早日拜访,了却老祖心愿,让她入土为安。”

“让我们三人尽孝。”

眼看楚令着急忙慌走来,沿路宾客见礼都没应承,大哥楚淮安脸上的浅笑一僵,眉头一挑。

大丧之事,怎么如此冒失。

传出去就是老祖教导无方,失了礼数。

正余发怒,楚令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大哥,门外有宾客到访,还请你和三妹出来一见。”

“既然是宾客,请进来便是......”

楚令耳语一番:“那人自称云景。”

这位叱咤风云多少年,向来云淡风轻的商业大鳄,楚家义子忽的脸色一变,手中茶碗竟捏的碎响。

一时间控制不住,爆喝道:“轰走!”

“外面来的痞子流脓,还用我教你怎么做?”

房内,传来仅剩一口气的楚月秋痛苦的喘.息声,如万针扎心。

家里老人走之前经受这般痛楚,便是最大的不孝。

楚令硬着头皮,用仅有他和楚淮安听到的声音说道:“老祖念了很久,见上一面也算我们尽孝,更何况遗......”

啪!

鲜红的掌印在楚令俊俏的脸上浮现肿.胀。

楚淮安双目赤红,手指如剑抵在楚令额头眉间:“他算什么东西,能见老祖?”

“若不是大丧之日,不易见血,这种忘恩负义的绝情人,我应该活劈了他!”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也听了个大概。

老祖对他们都是有恩,虽不知全貌可也难当报恩心切。

“不管是谁,敢跟老祖作对,我绝不轻饶!”

“没错,我江东首富略有薄资,愿奉上家产替老祖讨个公道!”

“我等也一样......”

声势之大,震动苍穹,楚淮安稳稳一拜。

“淮安谢过诸位了,眼下丧事未完,楚家并不想多生是非,门外的人,赶走算了。”

楚淮安拂袖一扇,自有人为他处理恶事。

可忽然门口传来巨响,引动众人齐刷刷看去。

本还仿徨自觉愧对老祖的楚令,听到门口传来的冰冷声音,身形顿时摇摇欲坠。

“呵,楚月秋收留你们这些个畜生,真是白白浪费了她的心血。”

平淡的一句话,激起房内千层浪。

刚才还表孝心的楚淮安,暴怒了一声:“你是何人,楚家大丧之日,容不得放肆!”

“来人!”

四周顿时涌出几十个黑衣保安,皆是楚家聘请来的退役武将,一等一的厉害。

手持刀棍张牙舞爪的砍来,云景没有丝毫在意,收起的雨伞,轻轻转,上面的雨滴飞溅。

落在那些保安身上发出沉重闷响,忽的倒飞出去。

这一手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而云景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还是那样的冷。

“在下云景,楚月秋的故人。”

话音刚落,一股寒气顺着楚淮安的骨头缝里往外冒。



第2章

云景!

绝对是楚淮安这辈子不想听见的两个字。

他年幼没了父母,幸得楚月秋收留才有今日傲视群雄的成就。

即便如此,他依然将老祖视为偶像,一辈子最为敬仰的人,决不许有任何污点。

哪怕看她求死不能,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样。

宁可背上不孝的骂名,也不想让云景这个私生子毁了老祖清誉。

哪怕他是老祖念到至今的人。

第一次面对老祖所托,他违心说道:

“老祖不愿见你,请回吧。”

云景眉头轻佻:“哦?没人告诉你,楚月秋等不到那个人,咽不下气?”

楚淮安仅仅跟云景对视了一眼,却深深感到畏惧,他也算识人无数,却从未见识过这般深邃泛冷的眸子,很快错开目光,心虚的偏过头去。

“确实有。”

云景毫不客气:“明知楚月秋多活一刻都煎熬,你还在这浪费时间!”

本就因为此事良心煎熬,这下窗户纸都捅破了,楚淮安压着火的额头,青筋直跳:“闭嘴!我楚家自有决断,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大呼小叫!”

从旁那些个不明真相的楚家亲朋,站在楚淮安这一边。

“不知老祖宗对你有什么恩,但你如此不敬,就是无礼,快点滚蛋,不然就是跟我江东首富作对。”

“对,赶紧滚!”

不愧是楚家,这里的任何一人放在外面都是名声赫赫,这么多人一同发难,足够摄人。

可云景丝毫不惧,仅仅是回了一个眼神。

刚才叫嚣的人,瞬间五体投地,再地上形成.人形大坑,死死压在上面

众人见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就连在场最为强硬的楚淮安一时间都愣在原地,甚至云景从他身前一步跃过,都险些没有看见。

“站住,你去哪!”

云景耐心早就消磨干净,淡漠的回复对方一个字:“滚。”

话音刚落,楚淮安入坠万丈深渊,脸贴在地上。

对方一步从他头前跃过,径直走入房间当中。

末了之时,楚淮安听到对方奇怪的低吟:

“看在月奴的份上,留你们性命。”

月奴?

听起来像是他的奴仆姓名。

这是称呼老祖是她奴仆?!

一个私生子看称呼祖宗是她奴仆!

楚淮安紧握到指尖刺入掌心,屈辱无比的挣扎,却像被无形大手按在地上,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景迈入老祖宗所在房中。

良久,楚淮安挣扎脱身,没顾上丢尽的脸面,直冲老祖宗那屋。

等他走后,屋内压抑喘不过来的气氛才缓和了些,好不容易从坑里爬起身的江东首富,觉得刚从地府还魂,后怕看了一眼,人已经走远了。

这才小声打听道:

“楚令兄弟,这人谁啊,怎么会是老祖所念的人?”

楚令摇头:“我也不知。”

江东首富后怕道:“这手段跟老祖宗有点相似,不是说学会了的只有三小姐一人?”

楚令不言,江东首富满头不解的追问:

“老祖宗说过非她认可义子义女,不传,还讲过学会的人,会给一个天大造化,为此三小姐日夜用功。”

“你说,究竟是谁能学了这一身本事,还让老祖宗念了七八十年?”

楚令脸色剧变,急忙提醒:“噤声!”

楚令忙不迭透过回转走廊,看向给老祖宗守灵的三小姐,楚嫣然。

一袭黑裙,遮掩姣好的身材,清秀面孔不知怎的跟老祖有几分形似,垂着眼眸仿若会说话,足以勾动任何人的心。

但没人想直视那双眼眸,里面的冷,如刀锋利。

她自小立志,要成为老祖的接班人,撑起楚家的一片天。

他们三位当中,就她年少离家,独自拼搏,最终打出一片天地。

也是他们三人中最受老祖宠爱的一人。

可没想到,她从数万里的国度赶来,老祖宗临了留下的绝笔信里,提都没提半个字。

甚至还将整个楚家送给一个私生子!

三人谁都知道她心里有气,对老祖宗更有气。

只见对方没有注意过来,楚令心里松了口气,厉声警告:

“江先生,在乱说话,小心三妹撕烂你的嘴!”

江东首富心惊肉跳,连忙禁言,悄悄看向房门内的楚嫣然。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来,隔着老远,目光中的压迫感只让他喘不过来气。

好在楚嫣然仅仅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放在闯入进去的云景身上。

楚嫣然没有起身,仅仅是用声音挡住了一切:

“站住。”

楚淮安看到自己妹妹,有了靠山一样硬气:“妹妹,他就是云景。”

“哦?”楚嫣然发出呵呵笑声,本是盛夏的天,却如在寒冬中刺骨的冷。

笑了半饷,才说道:“原来是云先生。”

“果然仪表堂堂,怪不得母亲惦记许久。”

不似我这般,死了都没人要!

云景淡淡瞥了对方一眼,对楚月秋的义女来了些兴致。

明明死了二十多年,还跟活着一样栩栩如生。

楚淮安走近些,沉声道:“小妹,已经查过了,是老祖宗情人之后,私生子,决不能让母亲见面,妈清白了一辈子,决不能在死后被人毁了!”

楚嫣然冷笑一声,淡漠无比:“她的清白管我屁事,人都死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说着让开道路,声音冰冷到了极点:“进去吧,让那个老东西最后看看,自己期待八十年的男人什么样子!”



第3章

楚嫣然为了楚家,为了得到老祖的认可,付出了多少。

结果,到头来,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抢走了一切。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云景,就能得到老祖如此的重视。

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

就算老祖死了,她也要让这个云景付出代价。

毁了老祖的清誉又如何,只要能让她楚嫣然满意,一切都值得。

楚嫣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恶毒的计划。

云景无视楚嫣然的挑衅,也懒得理会楚淮安的愤怒。

他的眼中只有楚月秋,那个曾经在他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女人。

推开房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檀香味。

楚月秋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枯槁,如同风中残烛。

曾经那个叱咤阳都,风华绝代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一副空壳。

云景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月奴,你真的老了,真的要走了吗。

他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楚月秋冰冷的手。

入手一片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

云景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如同看着自己最珍爱的宝物。

他低头,轻声呼唤:“月奴,我来了。”

楚淮安紧随其后冲进房间,看到云景竟然真的坐在了老祖的床边。

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这个私生子,竟然敢如此亵渎老祖,简直不可饶恕。

“云景,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开!”

楚淮安怒吼着,就要冲上去,将云景从床上拽起来。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制,动弹不得。

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楚淮安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抬头,看向云景,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难道,他真的是老祖的情人之后,真的是老祖的私生子。

楚淮安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如果云景真的是老祖的私生子,那楚家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他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想。

自己绝不能让云景毁了老祖的清誉,绝不能让楚家落入这个私生子手中。

云景仿佛没有听到楚淮安的怒吼,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楚月秋的脸上。

他轻轻地抚摸着楚月秋的脸颊,感受着那份曾经熟悉的温度。

虽然已经冰冷,但依然能依稀辨认出当年的绝世容颜。

“月奴,你受苦了。”

云景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充满了怜惜,仿佛在对着自己最心爱的恋人低语。

他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楚月秋散落在枕边的银发。

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惊扰了她的沉睡。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等我,你放心,我来了,就不会再走了。”

楚月秋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云景的声音。

费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中,倒映出云景的身影。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虽然笑容很淡,却充满了欣慰和满足。

“你,来了......”

楚月秋的声音嘶哑而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

云景紧紧地握住楚月秋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来了,月奴,我来接你了。”

楚月秋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明白云景话中的意思。

她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抚摸云景的脸颊。

却因为虚弱无力,只能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云景......”

楚月秋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云景的心中一痛,他知道,楚月秋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尽快完成她最后的遗愿,让她安心离去。

“月奴,别说话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

云景轻声说道,语气温柔。

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缓缓地打开。

玉盒中,静静地躺着一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

丹药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紫色,表面布满了玄奥的纹路。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楚月秋的目光瞬间被丹药吸引,浑浊的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云景,眼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这,这是......”

云景微微一笑,将丹药轻轻地托在手心。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月奴,吃了它,你就能解脱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在引.诱着楚月秋走向另一个世界。

楚月秋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丹药。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张开干裂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云景知道她的意思,他将丹药轻轻地送.入楚月秋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遍楚月秋的全身。

楚月秋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枯槁的面容,竟然开始焕发出淡淡的光泽。

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胸膛的起伏也变得缓慢而有力。

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重新焕发了生机。

楚淮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祖,老祖竟然真的好转了。

那个私生子,竟然真的有办法救老祖。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楚淮安不相信云景是真的为了救老祖而来。

他认为云景一定是另有所图,一定是想要趁机夺取楚家的家产。

“云景,你到底给老祖吃了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你一定是想要害死老祖!”

楚淮安怒吼着,想要阻止云景,却依然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景,看着老祖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楚嫣然也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原本以为云景只是一个来破坏老祖清誉的私生子。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办法救老祖。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意外和愤怒。

不明白,老祖为什么会对这个私生子如此特殊。

甚至不惜将整个楚家都留给他。

难道,老祖真的爱一个男人,爱到可以放弃一切。

楚嫣然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解。

紧紧地盯着云景,想要看穿他的真面目,想要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月秋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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