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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被纯情硬汉撩得心尖颤
  • 主角:苏樱子,陈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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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跨国公司高管苏樱,再一次喝了大酒后去蒸桑拿,血管爆裂一命呜呼。 醒来后穿越到了一本年代小说里给女主做垫脚石的配角苏樱子身上。

章节内容

第1章

“好热。”苏樱昏昏沉沉的往脖子上摸。

咦,衣领?不是正光着身子蒸桑拿吗?什么时候穿上衣服了?

闭着眼,体内热浪翻滚,这个热,不对劲啊。

苏樱揪着衣领,被自己吓的睁开眼。

“我靠,老娘在干什么?”苏樱瞪着眼睛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

虽然自己母胎单身活到三十岁还没破身,但对于阅览过群书的她来说,很清楚的知道体内这股燥热不寻常,这个叫做情欲的感觉,她还是识别的出来的。

完蛋了,被死闺蜜听到自己刚才的声音,不被笑死才怪。

转头却什么人也没看到。

“我去,这是哪儿啊?”这屋子虽然也是木头建造的,但绝对不是她们刚刚蒸桑拿的屋子。

她此时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蹭的坐起来,低头往身上一看:“这是什么玩意儿?”摸了摸身上硬邦邦一点质感都没有的青蓝色外衣。

胸前还垂着两条大辫子。

满心疑惑之际,体内热浪再次翻滚,浑身开始滚烫。

苏樱又惊又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股热浪只催生了一个念头,好羞耻。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苏樱眼都亮了。

看清男人的脸后,一向颜控的她瞬间失望到了定点,这个男人长得也,太他妈的猥琐了,不行,不行,再难受也不能饥不择食。

谁知这个猥琐男,竟两眼放光的搓着手,爬到床上:“樱子,哥哥来了,是不是很难受?哥哥来帮你了。”

说完便直接上手去解她的衣服扣子。

“你他妈谁啊?你想干什么?”苏樱呼着火热的气息,躲闪着猥琐男的手。

猥琐男一愣,带着些懊恼嘟囔:“是不是给你把药下的太重了?脑子热糊涂了?”

随后嘻嘻笑笑:“没事儿,樱子。”

男人急不可耐的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我去你妈的。”苏樱一脚跺在男人的身上。虽然老娘现在迫切的需要男人,但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丑贱男,绝对不行!

猥琐男痛得弓起腰张大嘴巴,半天没倒出一口气来。

苏樱不管那么多,又在男人身上补了两脚。

趁着猥琐男捂着直蹦跶的功夫,踉跄的跳下床,从门后的柴火跺上,抽出一根木棍,在男人身上抽了两棍子。

“哪来的王八蛋,敢给老娘下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王八蛋。”苏樱狠狠抽了男人两下,扔下棍子,转身开门。

开门的瞬间她瞥到墙上的一本挂历,1976年五月一日。

苏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来不及细想,先离开这里再说,她踉跄着沿着木屋外的小路往山下走,忽然身体一软,支撑不住,靠着一颗大树缓缓蹲下。

此时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头被塞得满满的,迅速消化着这些记忆。

此刻她明白了,自己穿越了,穿到了昨天刚看完的一本年代文里。

被她魂穿的原主叫苏樱子,与自己的名字只一字之差,在那本书里,苏樱子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炮灰配角,是女主温如颂创业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因为和自己名字相似,苏樱在看这本书的时候,特别留意了有关苏樱子的篇幅。

她的篇幅不多,简单的几个章节设定了她无力又惨败的一生。

原主是家里爹不疼娘不爱的老二,上面有个大她两岁的大姐,下面是一对龙凤胎的弟妹,

虽然长在农村,苏樱子却生了一副好皮囊,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月,她却生的白皙俏丽。

二十岁那年,她爹给她订了一门亲事,是村里大队长的儿子,叫许光烈,一个好吃懒做的二世祖。

苏樱子极力反对婚事,她爹却收了人家的彩礼,转身就拿去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聘礼。

那许光烈对苏樱子垂涎已久,但苏樱子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碰也不让碰,摸也不让摸。

馋得抓心挠肝的许光烈,精虫上脑受别人蛊惑,给苏樱子下了药,硬是生米煮成了熟饭。

谁知,有人把村里的乡亲和妇女主任引到木屋,当场见证了他俩煮饭的过程,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在那个人言可畏的年代,苏樱子的反抗换来她爹的一顿暴打。

带着全村人的嘲笑,背着荡妇淫娃的名号,苏樱子嫁进许家,开始了她破败的一生。

因为这档子事儿,苏樱子在婆家被婆婆和小姑子讥讽嘲笑,欺负,有苦难言,无处诉说。

后来又在寒冬腊月被婆婆推下水,去救落水的小姑子,因此伤了身子,一直不能生育。

苏樱子因为不能生育,被婆家拿捏了一辈子,一直过的忍气吞声,深知男人靠不住的苏樱子,在改革开放后,开始做生意,几经波折,稍有起色时,又被那个败家的丈夫输的倾家荡产。

绝境之下,苏樱子认识了书中的女主,女主闪着圣母的光辉解救她于万劫不复之地,

之后苏樱子便死心塌地的跟着女主,成了女主的马前卒,见不得光的买卖,给各路领导上供的事都是苏樱子出头。

生意做的越来越大,公司的一些生意涉及了一些灰色地带,毕竟风浪越大鱼越大嘛。

然后,浪太大,船翻了,苏樱子被推出来做了挡箭牌,事发后,原本打算出国避风头的苏樱子,在家门口被婆婆和丈夫那个怀上孕的小三纠缠住,要钱,要家产,并扬言自己手里有苏樱子的犯罪证据,不给钱,就去举报。

苏樱子在跟小三的撕扯中,被婆婆推下楼,一命呜呼。

她带着一身真真假假的罪名命丧黄泉,一切的查证和调查都在她身上结束,换来所有人的安心,继续歌舞升平的生活。

丈夫一家和小三继承了她的百万遗产,过得舒适安逸。

这就是苏樱子炮灰的一生。

而苏樱穿越之前是贸易公司的经理,在某天陪客户喝了一顿大酒后,被闺蜜拉着去泡澡蒸桑拿。

没猜错的话,前世的自己将会成为酒后蒸桑拿导致暴毙的真实案例。

梳理完樱子的一生和自己悲壮的死因,苏樱长长舒了口气,真他妈的狗血啊。

眼下自己穿越过来正是苏樱子被下药的这天,先不管那么多了。

谁成想一朝穿越,竟穿越到欲火焚身的当口,怎么办?苏樱焦灼的想,也不知道女人会不会被浴火憋死?

这时山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就在山上呢,我刚才看到一男一女鬼鬼祟祟搂搂抱抱地进了木屋。”

“看清是谁了吗?”

“没仔细看,瞧着像苏家的二丫头。

“曹寡妇你少放屁,谁不知道我妹妹一向老实稳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搞破鞋?”一个女人出声怼道。

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喊起来:“谁破鞋?苏樱子才破鞋呢,她哪里老实啊?明明订了婚的人,还整天跟那白知青腻腻歪歪的,骚的很。”

“谁有你骚啊?你骚狐狸,一会儿上去,如果不是我妹妹,你看我怎么呼烂你的脸。”

“好了别吵了,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有人出来劝架。

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就是被引到山上捉奸的人,

继续往下山走就会跟他们碰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说不清楚,先躲一躲避开她们再下山吧。

苏樱心里盘算着,眺目四望,发现一个荆棘丛,她吸了口气,踉跄着往那边走去,走了几步,忽然身上药性大作,浑身瘫软,周身像被虫蚁啃噬一般。

苏樱一脚踩空,跌进山洞里。

“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警觉的声音。

山洞里居然有人?

苏樱子靠着洞口喘息未定,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从山洞深处缓缓走了出来。

“男人?”苏樱感觉自己要疯了。

眼神迷离的看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直接越过自己,径直走到洞口,谨慎的朝着洞外看了一圈后才回过身,

男人在苏樱身边半蹲下身子,满目疑惑的拧眉问道:“你是谁?受伤了吗?”

苏樱掀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约么二十多岁的样子,碎发,小麦色的脸庞轮廓分明,眉目清新俊逸。

苏樱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牙齿撕咬住下唇,体内的那股汹涌如同脱缰的野兽一般,完全控制不住,

衡量一瞬后,她觉得这个男人还行,给他,不算亏。

伸手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



第2章

男人被扯拽着凑近苏樱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他察觉出女人的不对劲,微微一愣:“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当男人冰凉的手拂过额头的肌肤,苏樱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内心一横,一把将男人扯到眼前,咬着牙说:“帮帮我,我不用你负责。”

豁出去了,上辈子蒸个桑拿血脉蹦张暴毙,难不成穿越过来让情欲烧死?

反正是个陌生人,用他解了药,从此一拍两散,就当一夜情吧,姐玩儿的起。

“你,你帮我。”苏樱扯着男人的衣领,把红润娇唇凑了上去,碰触到男人带着些许冰凉的唇瓣,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含住了男人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艳遇,让男人张皇失措,身体骤然颤了颤,唇角的一丝甘甜更让他心如雷动,尤其是女人火热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柔腻娇软,他感觉整张脸像着火了一样。

但理智拉回的瞬间,他一把掐住怀里女人娇软的腰肢,猛地推开她,差点把她扔出去。

男人的耳朵红的几乎要滴血,冷硬的侧脸紧绷着,有些喘不过气地把苏樱搂着脖子的手掰下来。

怀里的女人眉目精致,发丝沾染了汗水黏贴在绯红的脸测,眼睛里染满了情欲,正带着一丝祈求看着自己。

这时他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这个女人中了情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嘶哑低头问道。

苏樱迷乱的点点头:“我知道。”

男人紧绷着下颚,喉结滚动,低哑着声音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一触即发之时,洞外传来一阵喧嚣。

“黄主任,刚刚你也看见了,咱们上去的时候,那许光烈还在那屋子里光着腚呢,苏樱子肯定是听到咱们的动静跑了,肯定跑不远,主任咱们找找,肯定能找到。”

“曹寡妇,那许光烈光着个烂腚,关我妹妹屁事,你干什么非扯着我妹妹不放?你再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

外面传来一阵巴掌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哭嚎声。

“好了,别闹了。”有人呵斥了一声。

“主任,这曹寡妇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刚才那个许光烈也确实......不管是不是苏樱子,总归是有伤风化的事,要不咱们在这边找找?免得真有道德败坏的漏网之鱼跑了。”有人给主任出主意。

一阵沉默之后,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行,就在这附近找找看看吧。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把女人抱起来往洞内走了几步,让她靠在洞壁上。

苏樱脑子里糊涂,心里却清楚,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她咬着唇避免自己发出声音,看到男人拿起旁边的背篓,从山洞里走了出去。

片刻后,隐约听到外面的声音。

“谁在那儿?”

“我”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们是谁?”

“哟,这不是红星村的知青陈最吗?”

“还真是,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们大队长让我来你们村取东西,我赶时间,从山上抄了近路。”陈最声音清冷。

“哦,那你刚才在山上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经过?”曹寡妇尖着声音问。

“女人?你们不都是吗?”陈最冷冷的说。

“不是我们,是一个小丫头,长辫子,长得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曹寡妇刻薄的说。

“你才妖精呢,你个骚狐狸。”苏樱估摸着这个一直维护原主的应该是原主的大姐。

“你妹才是骚狐狸,跑到山上跟男人乱搞的骚狐狸。”

两个女人又吵起来。

“我没看见什么妖精,倒是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跌跌撞撞的往后山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陈最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肯定是苏樱子,主任,咱们快追,她跑不远。”

“曹寡妇,你给我等着,要不是我妹妹,我还得给你两巴掌。”

喧闹的声音渐行渐远,估么着那群人按着陈最指的方向追过去了。

苏樱软弱无力的靠墙躺着,看到陈最再次走进山洞。

此时的苏樱体内的汹涌缓了些,她咬着牙,看着陈最,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艰难的说:“你还不走?”

陈最蹲到她身边,伸出手指,撩了撩她脸上粘贴的碎发,低声问道:“你还撑得住吗?”

苏樱闪了闪眼睛,控制住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她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不是个随便轻狂的人,自己刚才都那样了,他竟然都不为所动,这显得自己也太没魅力了,苏樱心里竟生出一丝埋怨。

她带着些挫败吸了口气说:“不用你管,你走吧。”

陈最看着一脸赌气的苏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微不可闻的笑了笑:“你等着,我去想办法。”

过了一阵,陈最再回来时,抱着一个装满冷水的大罐子。

他蹲下身子,把罐子里的水撒到苏樱的脸上。

火热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水,苏樱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陈最拿出一块手帕,浸湿了之后,帮苏樱擦拭着脸庞,脖颈上的肌肤。

手指的关节蹭到苏樱的下巴时,那滑腻的触感,让陈最觉得指尖发痒。

清凉的水让苏樱体内的的燥热慢慢平息。

擦拭过后,陈最拉起苏樱的手放到罐子里浸泡。

当手接触到罐子的瞬间,苏樱感觉脑子里一阵灵光闪过,像有个屏幕一样,展示自己手碰触的这个罐子的信息。

天字罐。

明成华年间小型斗彩盖罐,罐底书写青花“天”字而得名,

罐为直口,短颈,圆肩,鼓腹

.........

嗯?嗯?这是?苏樱瞠目结舌的晃了晃脑袋,看了看手下的瓷罐。

难不成,这是穿越的福利?一键获取古董知识的金手指?

陈最看着她的表情,蹙眉问道:“还是很难受吗?”

苏樱抬头对上他那双黑曜石般晶亮深邃的眼睛,心里一乱,体内的冲动似乎有卷土重来的迹象。

赶紧捧起一捧凉水拍到自己脸上。

在心里暗暗劝慰自己:“苏樱,人家都这么柳下惠了,你别那么禽兽啊,冷静,冷静。”

从陈最手里夺过手绢,浸湿了自己擦拭着脸和脖颈,本想再往下擦擦,瞄了陈最一眼,没有继续动作。

陈最心领神会的转身走到一侧扭头不看。

“还真是个正人君子,送上门的肉都不吃。”苏樱心里感叹一番。

苏樱凭着自己的意志,跟体内的药物对抗了一整晚,陈最来回跑了十几趟帮她打水。

折腾到半夜,苏樱终于体力耗尽,昏昏沉沉的睡去。

看着靠着洞壁睡着的女人,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被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脸颊上,衣服的领口微微打开,露出白皙一片。

陈最沉了沉气,往后退了几步,也在洞口依着洞壁睡了过去。



第3章

苏樱再次醒来时已是破晓时分,她晕乎乎的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走到洞口看到阖眼沉睡的陈最。

晨光中,男人轻阖着眼,眼缝细长绵延,眉毛粗狂浓密,鼻梁高挺,薄唇紧闭,联想到他昨天的克制。

“名副其实的禁欲系大帅哥。”苏樱心里感叹一番,擦了擦口水。

好歹人家昨天晚上也守了自己一夜,还跑前跑后的提水,苏樱想着要不要等人家醒了好好感谢一下再走。

但转念想起昨晚生扒人家,还被拒的样子,不禁老脸一红,虽然这副皮囊不是自己的,但原主的脸也是脸,省着点丢吧。

于是苏樱决定遁走,逃之夭夭。

天微亮,整个村子静悄悄的,苏樱迎着晨光一边走着,一边复盘了原主的前世今生,原主的结局委实令人唏嘘。

机缘巧合,她过来了,继承了原主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

“那么苏樱子你未来的人生,就由我苏樱掌控了,让我来给你换个不一样的人生吧。”

凭着原主的记忆摸回家。

院子里悄无声息,推开东屋的房门,里面居然没人,她记得原主是和大姐同住的。

没做细想,站到桌子前,桌子上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张娇媚俏丽的脸蛋。

“好一张标准的狐狸精模样啊。”苏樱满意的点点头,作为一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子,这张脸确实优越。

“一晚上死到哪儿去了,一进门就照镜子,整天臭美什么?”身后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苏樱子回头,看到一个女人正双手叉腰,柳眉倒竖的瞪着她。

“大姐?”苏樱试探的喊了一声,作为同胞姐妹,这位大姐的长相可比苏樱子逊色太多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跟大姐只要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斗嘴,这个大姐的性格有点咄咄逼人,但是昨天听到她跟曹寡妇吵架,似乎也很维护原主,看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角色。

她记得那本书里对于这个大姐的经历一笔带过,嫁了个很窝囊的男人,憋屈的过了一辈子,最后死于胃癌,

倒是生了个儿子很有出息,是个会计专业的大学生,对原主颇有助益,但原主东窗事发后,那孩子也受到牵连,锒铛入狱。

苏樱子想到大姐儿子的结局,心里一阵惋惜,想着要不要替原主忏悔一下,

忽然脑袋上就挨了大姐一巴掌:“发什么呆?一晚上野到哪儿去了?人家说看见你跟许光烈钻树林子了?真那么等不及干脆明天就嫁过去算了。”

果然暴力!苏樱子蹙着眉揉揉被打的生疼的脑袋。

不过这一巴掌倒唤醒了一段记忆,昨天霸王硬上弓的那个猥琐男,就是原主的未婚夫,

那年许家的媒人上门,提出了彩礼200元,一块手表,一辆自行车,十八条腿家具齐全,不用女方陪嫁嫁妆。

当时,苏樱子的爹一听这个,便二话不说应下了亲事,还说了句:“手表不要了,折成钱吧,婚事就这么定了。”

一句话就把闺女卖出去了,还卖了个好价钱。

原主一直闹着要退婚,那许光烈生怕鸡飞蛋打,才生出了生米煮成熟饭的念头,给原主下了药。

奸情被撞破之后,原主仍然反抗,她不怕村里那些吃人的舌头,甚至扬言要告许光烈强奸。

结果被他爹痛打一顿,她那个娘怕坏了家门名声,影响儿子娶媳妇儿,对原主又哭又求,上吊绳都拿出来了,硬逼着原主嫁了过去,开始了她破败不堪的一生。

唉,根儿就在那个猥琐男身上,不知道昨天那两脚有没有断了他的那个根,但是想要改变原主的一生,这个根儿必须先断掉。

“我要退婚。”苏樱子瞥了大姐一眼,掷地有声的说。

大姐愣了一瞬,一巴掌又呼了过来:“抽什么风?天天退婚退婚,爹把彩礼都收了,已经给小科下聘用了,你拿什么退?”

是的,悲催的原主,被她爹卖了个好价钱之后,就用钱给他的宝贝儿子下聘礼了。

心里怜惜这原主的遭遇,从小没人疼,死了之后,还给别人背锅,自己的家产还便宜了渣男一家子,真是可怜可叹。

放心吧,苏樱子,这辈子我一定替你好好收拾那个渣男,让他不得善终,为另一个世界的你报仇雪恨,苏樱暗下决心。

大姐看她一脸不服,伸手又要打,苏樱子低头躲过她的巴掌,冲她哼了一声,跑出了门。

黎明破晓,黑夜退去,看着清澈的溪流,苏樱子心里一片清澄,不知道那个世界的自己有没有被好好安葬。

作为一个孤儿,她的遗产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这么一想,她和原主倒有些共通,也许这就是穿越的契机吧。

苏樱子晃晃脑袋,不管了,先解决眼下的事吧。

眼下退婚是头等的事,村里人订婚时两家长辈亲族都做了见证的,想退婚先得退彩礼。

除了彩礼,还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渣男心服口服的同意退婚,没有后患。

钱已经被渣爹拿去给他儿子苏东科下聘了,要先解决钱的问题。

但眼下是七十年代,一个吃大锅饭的时代,啥啥都是集体的,想靠原主那点儿工分存钱,难,想要自己做生意挣钱,更难。

但不容易不代表没机会,作为一家跨国贸易公司的销冠经理,搞钱是她生存的必备技能。

自古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的,苏樱子暗暗下决心。

“姐,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苏樱子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认出这个人,是原主的堂弟,苏东升。

他俩从小要好,苏东升一直都是苏樱子的小迷弟,一直敬佩这个能干的堂姐,所以一向亲近。

她记得书中写过,原主有个堂弟招惹了黑社会,被装麻袋扔河里去了,死的凄惨。

想必跟原主也脱不了干系,唉,苏樱子啊苏樱子,你欠了多少人情债啊?

“东升?”苏樱子轻轻唤了一声:“这一大早你去哪儿了?”

苏东升笑吟吟的走过来,凑到她跟前说:“姐,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便把怀里衣服包着的东西露出来。

“车厘子?”那衣服里竟包着一捧鲜红圆润的樱桃。

“哪来的?”苏樱子捡了一颗放进嘴里,口感细腻多汁,酸甜适中,比前世吃的那些国外高档货差不到哪儿去,

苏东升愣了愣:“什么车厘子?这不是樱桃吗?我在后山上摘的,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两棵樱桃树,现在结满了果子,可好看了,好吃吗?”

苏樱子吃着点头:“好吃,”忽然心里叮咚一响:“第一桶金,就从它下手。”

“东升,那个樱桃树在哪儿?你带我去看看。”

“行。”

苏樱子跟着苏东升到了后山,后山阴面比较偏僻,路也不好走,很少有人上去,苏东升一向性子野,爱到山上打些野味,这路他也算轻车驾熟。

跟着苏东升,七拐八拐在后山的半山腰处,果然看到了那两棵樱桃树。

果然硕果累累,一个个樱桃饱满红润,跟宝石一样镶嵌在绿叶中间,甚是好看。

“姐,你等着,我再给你摘点,你拿回家吃。”苏东升以为苏樱子是想吃樱桃才来的。

苏樱子赶紧制止:“别,别,先别摘,我看着还有一些泛青的,还没熟好呢,

你这几天空闲的时候,到上山来看着这两棵树,保护好这些樱桃,等过几天成熟了,咱们摘了去卖。”

苏东升瞪大眼睛:“卖?”

他知道这个姐姐一向胆大,脑子活,可是这山上的东西,都是集体财产,要是偷偷摘了去卖,被人发现了,少不得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说不准还要蹲监狱呢。

苏樱子点头:“对,你把这些樱桃看好,我来找门路,挣了钱,咱俩平分。”

苏东升听到有钱挣,心里蠢蠢欲动,他这几天正想弄点钱给春杏买条布拉吉的裙子呢。

“行,姐,按你说的办。”

苏樱子摸摸他的头:“乖了,跟着姐好好干,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苏东升傻乎乎的嘿嘿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姐最能耐。”

这傻小子,这辈子替你樱子姐护好你。

苏樱子从山上一路走回去,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了,村民们都开始陆续上工干活儿了。

半路遇到大姐,大姐将一把铁锹塞到她手里:“别回家了,赶紧上工,今天得给小麦浇水,别想偷懒让我一个人干。”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饼子塞给苏樱子。

果然,嘴硬心软,苏樱子笑嘻嘻的接过铁锹,一边啃着饼子,一边跟着大姐去了东地。

刚走到地头就看到了一个女人正恶狠狠的看着她们姐妹两个,

“曹寡妇。”脑子里蹦出这个名字,原来这就是带头捉奸的曹寡妇。

话说怎么就那么巧呢?这个曹寡妇怎么就知道苏樱子跟许光烈在山上偷情呢?蹊跷啊。

那女人左脸上明晃晃的一个五指印,右脸上还有几处被挠出来的血印子。

看来昨天战况很激烈啊?

苏樱子嘴里咬着饼子,回头看了看大姐,大姐满不在乎的地翻了翻白眼。

原主记忆里,这个曹寡妇跟原主是有仇的,原主之前在家里偷偷养了几只兔子,被曹寡妇举报了,兔子被没收,人还差点被抓起来,

还好原主一直是大队的骨干,才被保了下来,但是取消了她劳动模范的称号,原主气不过,暗暗跟了曹寡妇几天,撞到了她跟隔壁村赖四的奸情。

有一天晚上,趁着他们在屋子里闹腾的正欢,从外面把门别上,点着了后院的一堆柴火,村民去救火的时候,刚好看到奸夫光着身子从窗户里跳出来。

曹寡妇因此被赖四的媳妇儿打了个鼻青脸肿,还被挂了破鞋游街,后来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是苏樱子的杰作,就跟原主结了仇。

苏樱子估么着许光烈给原主下药的事儿,就是这个曹寡妇撺掇的,说不定还是这女人提供的作案工具。

曹寡妇看着苏樱子盯着自己出神,愤愤的说:“看什么看?”

苏樱子走上前,抱着胸抽了抽曹寡妇的脸:“大嫂子,你这脸够精彩的,谁的杰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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