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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面老公惹不起
  • 主角:莫如云,雍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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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在她丈夫的身体里,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单膝跪地,虔诚地将指环套入她的指尖,“嫁给我,今生今世,做我唯一的女主角。”   温柔体贴,浪漫忠诚——这是他。   他掐着她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需要婚姻无效。或者,你去死。” 冷酷残忍,决绝狠辣——这也是他。   这天,他痴痴地望着她,柔声问:“如如,我和他,你更爱谁?”   她张口,他却捏起红酒杯,残酷地微笑,“小娇妻,答错了,就准备上天堂。”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天傍晚,莫如云下班回来,打开了家门。

客厅里传来女人破碎的声音,“雍先生~你好久没回欧洲来了,怎么一回来就带人家来这种地方。”

男人冷静地低笑:“不喜欢?”

这声音!

“喜欢,当然喜欢~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好......”

莫如云一脚踹开客厅门,惊散了一室绮丽。

最先入眼的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女郎,她背对着门跪着,此刻正扭头看门,圆瞪着蓝玻璃球一样的眼睛,满脸皆是惊吓。

这洋妞儿......好眼熟。

她身下的男人短发乌黑,鼻梁高挺,剑眉之下,一双凌厉的凤目贵气逼人。

真的是雍鸣。

莫如云只觉眼前发黑,血液逆流,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攥住那洋妞的金毛便将她拖到地上。随即扬起手里的皮包,狠狠地砸向了那个出轨的人渣!

贱人!他是个画画的,连婚礼都没有!她嫁给了他!

她图什么?不就是图他爱她对她好!

结婚时候他是怎么承诺的!

如如,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他就是这么爱她的!

结婚三天就乱搞!居然还在自己家!

莫如云玩命打着,突然,手腕被一只钳子一样的大掌攥住。

折断似的剧痛使她动作一滞,听到男人的怒喝,“哪来的疯狗?”

莫如云望着他杀气腾腾的脸,愣住。

他甩开她,“滚!”

莫如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不由怒火更盛。

“你才是疯狗!”

她撸起袖子,攥紧拳头,朝着他的俊脸就捣了过去。

她练了十年防身术,平时打他就跟玩儿一样。

然而雍鸣却微一侧头避开攻击,同时一把攥住了莫如云的手腕,挑起了眉,眸中淌过杀意,“练过?”

莫如云一惊,就要挣脱,雍鸣却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顷刻间,她眼球发胀,头脑发沉,喉咙没了痛之外的任何知觉。

她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扯开钳制。

雍鸣冷眼看着,手上施力,毫不留情地钳紧。

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雍鸣见状,将她丢到了一边,坐回了沙发上。

一旁的洋妞拢着湿漉漉的金发,摸出了香烟,放到他的嘴边,点了火,笑眯眯地偎进了他的怀里。

莫如云很久才恢复了知觉。

她捂着喉咙抬起头,入眼是雍鸣面无表情的脸,只见他熟练地喷出了一股烟雾,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谁派你来的?”

莫如云愣住。

雍鸣他......几时学会抽烟的?

谁派?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男人,长相身材的确是雍鸣无疑。

可雍鸣温柔平和,没有不良嗜好。

这男人却叼着烟卷,双腿交叠,手掌在洋妞白皙的胳膊上抚摸着,微眯的眼如草原上晒太阳的雄狮,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危险。

这幅浪荡凶恶的架势,实在是......

突然,头皮上传来一阵巨大的拉力,莫如云被迫抬起头,看到了雍鸣的眼睛。

他满眼戾色,声音像刀子一样冷,“回答我的问题。”

“你......”心头泛起惊惧,莫如云喃喃地开了口,“是我老公吗?”

雍鸣看着她,目光幽暗。

这女人虽不耀眼,细看之下却很美,尤其是眼睛,朦胧妩媚,目光却清纯干净,就像久居深山,不染烟尘的小仙女。

还真是,艳福不浅。

“你老公?哈!”洋妞儿重新偎到雍鸣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银行家雍鸣是你老公?醒醒吧!愚蠢的女人!”

“银行家?”莫如云怒极反笑,“你失心疯吗?银行家带你来这种小房子里鬼混?”

洋妞顿时哑口无言。

这......

莫如云见她没话,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从电视柜的抽屉中抽出结婚证,摔到了那两人身上。

“我现在告诉你!这是我老公!我俩有结婚证!而且我老公是个穷鬼,没钱付你的嫖资!你赶紧给我滚!”

洋妞儿捡起结婚证,打开一看,顿时惊得脸孔发白。

雍鸣抬起手。

洋妞儿连忙将结婚证放进他手心里,“雍先生,你真的跟她......”

“滚。”雍鸣打开结婚证,粗粗看了一眼,便往后一丢,站起了身。

莫如云眼看着洋妞儿抱起衣服,捡起地上的限量版爱马仕,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

这女的不是那个国际名模吗!

叫什么来着?总在电视上看到她。

难道这真的......

正想着,下颚却突然被扣住,往上一抬。

剧痛令莫如云打了个激灵,被迫对上了男人阴戾的眼。

“原来就是你。”

他以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脸颊,逸出一抹残酷的微笑,“你好,我的小新娘。”

莫如云彻底明白了,“你不是我老公......”

“我当然是。”他一收手臂,让她纯净的脸离得他更近,“没人比我更是了。”

随即一低头,用力地吮住了她红润的唇。

她惊愕地瞪大眼,反应过来后立即合上牙齿。

血腥味在口中散开,雍鸣闷哼一声,松了口。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盯着她,目光森冷。

莫如云连忙转身逃跑,腰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住,按到了沙发上。

剧痛传来,她煞白了脸,浑身抽搐。

雍鸣却重重地笑了,“原来他还没碰过你。”

遂低头吻她细致的脖颈,语气里透着扭曲的兴奋,“嗯......那就归我了,小美人儿。”

......

莫如云再睁眼时,时针正指向凌晨两点。

房间里一片漆黑,充斥着暧昧后的怪异气味。

她皱起眉,微微地侧脸。

黑暗中,男人的脸熟悉又陌生。

这或许是雍鸣什么人吧?

毕竟他的长相、声音都和雍鸣一模一样。

就连身上的体味,也似乎没什么区别。

算了,她并不想仔细思考这个。

她伸出手,轻轻地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在一堆杂物之中摸到了剪刀。

机不可失。

她对准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剪刀的尖端眼看就要触上他的脖颈。

男人猛地一睁眼!

与此同时,一把攥住了莫如云的手腕。

一扭。



第2章

剧痛传来,她不得不松了手。

“乓”的一声巨响。

下一秒,剪刀被砸进了电脑屏幕里。

巨大的声响令莫如云不由自主地怔了怔,反应过来时,男人健硕的身体已如豹一般地欺了上来。

“想杀我?”他掐住她的下颚,漆黑的眼珠里卷着风暴,“有、胆。”

她瞪着他。

他冷笑。

痛!

纵然心里已有准备,莫如云还是红了眼眶。

真的......好屈辱。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低头吮她修长的脖子。

酥麻的触感进一步点燃了她的愤怒,她张口,用力咬住了他的肩膀。

血涌进口腔,浓烈的腥气呛得她眼前一片模糊。

他一僵,眸中现出怒意,张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她痛得整条膀子都麻痹了,却仍打定主意不松口。

“嘭!”

窗户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莫如云还没清醒,已经被人拽到了地上。

好痛!

她呲牙咧嘴地试图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推进了床底。

“枪呢?”

黑暗里,他的声音极低,但很冷静。

莫如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不说话了,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很快,从里面摸出了一根长长的数据线。

见他要走,她拉住他的手臂,“你......”

“没事。”他拉开她的手,按住她的头,揉了一把,便猫着腰走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如五年般漫长。

床板下的空间很小,莫如云完全动弹不得。

这让她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正被钉在一副棺材里。

四周不再有任何声音,静谧得好像夜晚的墓地。

也不知那个流氓去了哪里。

忽然,窗户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伴随着明显是男人的低哼。

这声不高,但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震撼。

突然,门铃声大作。

莫如云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很快,眼前走来了一双脚。

男人的脚,赤足,肤色很白,线条刚毅,带着很多伤痕。

是雍鸣!

莫如云赶紧往出钻,却刚露了个头,他便抬起了脚,将她推了回去,低声命令,“呆着。”

是那个流氓。

居然连脚上的伤痕都一模一样。

莫如云不敢再动,眼看着他打开卧室门,进到玄关,站在了门口。

门铃对话机里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雍先生,是我,阿星。”

“进来。”

门外的人鱼贯而入。

莫如云默默地数着,一共是十三个男人。

全部进了客厅。

她这才从床底下钻出来,正要去衣柜拿衣服,突然看到窗边有一双脚。

上半身被床挡住了,但仅凭脚的方向就能够判断出,这人是趴在地上的。

显然,这人死了。

她捂住嘴,颤抖着拎起地上的睡衣,囫囵套上,慢慢退进了玄关。

玄关里一片漆黑。

莫如云在黑暗里做了个深呼吸,悄悄地把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有人在说话,是刚刚在对话机里自称叫阿星的年轻男人,“......他是专业杀手,名气很大,去年XXN的董事长查理就是被他谋杀的。”

XXN是家具企业,前董事长查理身价过十亿,去年在家中被谋杀,据说至今尚未破案。

“雍鸣”倚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看上去质感很好的黑衬衫和灰色西裤,嘴里叼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

他漫不经心地听着,瞟了门边一眼,歪了歪嘴巴,说:“那两下子只够杀那种蠢猪。”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雍鸣看向阿星,“汉娜呢?”

话音未落,莫如云的背后已经传来声音,“来了!”

莫如云连忙让开,一个男人拖着一个穿着红色睡裙的女人冲进了客厅。

直到她被丢到地上,莫如云才看清,是昨天跟他在这里乱搞的洋妞。

此刻汉娜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哭得抽抽噎噎,“雍先生,我真的没有透露这个地方,昨天我回去后一直在家,没有跟任何人联络......”

她说着爬到了沙发边,抱住雍鸣的腿,哀求着:“您的安全至关重要,我非常清楚......”

雍鸣撩起眼皮,看向阿星。

阿星说:“的确如此。”

雍鸣倾身过来,捏住了汉娜的脖子。

汉娜立即不哭了,微张着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如果被我知道你撒谎,”他猛地收紧了手指,“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汉娜顿时张大了嘴巴,含着泪,吃力地点头。

雍鸣将她往边上一扔,站起身,接过随从递来的外套,出了门。

这是要走了?

莫如云连忙追上去,扯住他的手臂。

他脚步一停,侧过脸,冷冷地盯着她。

莫如云小声问:“那个尸体......怎么办?”

“报警。”他冷冷地说:“剩下的律师会处理。”又往下瞟了一眼,“松手。”

莫如云慢慢地松开了手。

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会杀人。

所以,此时此刻,她丝毫不敢造次。

雍鸣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终于松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说:“把她带上。”

一个西装男立刻来抓莫如云,她反射性地挣开,“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别抓我!”

“算了。”雍鸣一挥手,“给她选块风水好的墓地。”他微微侧脸,眸光发冷,“别败了我的运。”

说完,一行人出了门。

莫如云怔愣许久,才回神追了出去。

昏黄的路灯下,花园外,一长排宝马宾利劳斯莱斯几乎泊满了整条小街。

身穿正装,戴着白手套的劳斯莱斯司机微微欠身,拉开了后排车门。

雍鸣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出了花园,熟门熟路地上了车。

转眼,便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早晨五点,警察局。

微胖的中年警察听完莫如云的陈述,皱起眉,在电脑上鼓捣了几下,将显示屏转到她面前,问:“夫人,请您仔细辨认,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您丈夫?”

屏幕上赫然是雍鸣的照片,然而他西装革履,神色冷冽,目光如瞪,显得野心勃勃。

莫如云说:“这是昨天那个男人,你们来我家时,看到的那具尸体就是他杀的......我想他不是我丈夫。”



第3章

“这是根据您提供的结婚证所调出的资料。另外,夫人,”警察说:“一小时前,您的丈夫委托律师联络我们,称他怀疑您有不适合结婚的严重精神类疾病,而您在婚前隐瞒了这一点。所以,他希望我们对您进行精神鉴定,一旦确诊,你们的婚姻关系将会被解除。”

“我有精神病?我看他才有!”莫如云立刻急了,“我已经说了好几遍!我和我老公交往一年,他是个画家!没有工作!学历是本科,性格非常温柔!”

“雍鸣,二十七岁,拥有世界一流学府的双博士学位,是H&Y财团旗下银行的总裁。”警察说着,调出了资料表,“这周一早晨,你们在本地注册结婚。”说着,调出了结婚照。

照片上,雍鸣身穿白色西装,正微微地红着脸,跟穿着婚纱的莫如云接吻。

莫如云忙说:“对,这才是我老公!上面那张照片根本就不是!”

警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拎起了电话,“请问精神科医生还有多久能到?”

接下来的一周,莫如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因为她在精神科医生过来时很不配合,仍在强调自己的观点。

医生认为她有严重妄想,需要入院治疗。

直到被单独关进四壁空空的白色小屋子里,莫如云才平静下来。

不行,再闹,搞不好真的会被诊断成疯子。

接下来的几天,莫如云力求平静。

幸好,医生只让她每天上心理课,不需要吃药。

终于,这天早晨,医生笑着说:“夫人,您丈夫来接您了。”

莫如云走出医院,见空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已经停了几台车。

阿星满面笑容地迎上来,握着医生的手,说:“辛苦您了!”

“应该的。”医生微笑着握住了他的手。

莫如云没理会他俩,径直走向停车场中央的帕加尼。

伸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放下,露出熟悉的脸。

他靠在椅背上,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脖子上还印着个火红的唇印。

副驾驶上的人凑过来,是汉娜,她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趴在他的腿上,笑着朝她招招手,“恭喜您出院,夫人。”

莫如云没搭理她,只看向雍鸣,“你为什么这么做?”

现在,她已经知道,这就是雍鸣。

毕竟,警察局的资料不可能有假。

她只是不明白,后悔的话,离婚就是,犯得着诬陷她是精神病吗?

雍鸣笑眯眯地看了莫如云一眼,目光越过她,看向了她身后。

那里,阿星已经走了过来,弯腰说:“雍先生,院方说,夫人一切正常,婚姻仍然有效。”

雍鸣脸色一变,瞪住了他。

阿星把手里的病例交给他,说:“院方说,尽管夫人是因为严重妄想入院,但她只是反复强调她丈夫温文尔雅,不会杀人,他们认为,她之所以产生‘您不是她丈夫’这种幻觉,主要还是因为杀人场面太过刺激。随着心情平复,她的症状就消失了。”

雍鸣阴沉着脸听完,冷笑一声,抬头看向了莫如云,“你倒是不傻。”

他还以为,经历了那些事,再被关进精神病院,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小女孩儿会精神崩溃,大闹不止,从而被彻底认定为精神病。

没想到,居然冷静得这么快。

“看来你真的是我老公。”莫如云说:“我同意跟你离婚,不要赡养费。”

雍鸣冷笑,“我不同意。”

莫如云完全弄不懂了,皱眉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雍鸣一笑,摸出一支烟,含进口中,朝她勾了勾手指。

莫如云应付着弯下腰。

他掐住了她的下颚,往前一扥,使她的脸贴到了他在脸颊边。

“我需要婚姻无效。”他盯着她的眼睛,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或者你去死。”

莫如云说:“婚姻无效很简单。”

他微微地眯起了眼。

“只要你承认自己有精神病就够了。”莫如云小声说:“毕竟疯子远比正常人好确诊多了,你说是不是?”

话音一落,雍鸣顿时目光一凛,手指掐紧。

莫如云吃痛皱眉。

他盯着她含着泪却仍旧倔强的眼,长眸微眯,“我告诉你,”他温柔得就像在说情话,“你去死,会更容易。”

随即松开了手。

车窗升起,阿星却握着手机跑回来了,“雍先生!”

车窗重新打开。

雍鸣冷冷地盯着他,神色不满。

“警察局打来电话,因为......”阿星神色复杂地看了莫如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警方认为,您对夫人使用了家庭暴力,现在请您亲自去警局接受调查。”

雍鸣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入院当天,夫人就举报称遭遇来自您的家庭暴力,要求进行体检。体检结果表明,夫人的脖子和手腕上有外力造成的伤痕和咬痕。”

阿星紧张地说:“现在既然证明夫人精神正常,警方就按照她的要求启动了调查。律师团已经尽力周旋,但警方证据充足,情况很不乐观,按照本地法律,预计最低......会对您进行为期一周的强制心理治疗。”

“天哪!”汉娜顿时问,“这怎么可能?警方怎么会相信那种女人的话?”

“证据确凿,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莫如云白了她一眼,说:“另外什么叫‘那种女人’?我不是他老婆吗?”

汉娜瞪了他一眼,柔声问雍鸣,“要不要我找我爸爸......”

雍鸣抬手阻止她说下去,看向了莫如云。

他的目光有如鹰隼,直接而犀利。

莫如云有些犯怵,不由侧过脸避开,说:“你的律师团还真厉害,杀人未遂都能搞成家庭暴力。”

雍鸣还是没说话。

她咬了咬唇,说:“雍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真的有什么怪病,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雍鸣忽然莞尔一笑,说:“过来。”

莫如云皱眉。

“快点。”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温柔,“我又不能吃了你。”

莫如云慎之又慎地弯下腰,“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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