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夏国边境,青龙战区基地中。
楚卓一言不发,神色阴沉,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斥着怒火。
他大踏步着往前走,身上着笔挺、崭新的墨色军装,肩抗的图案为一只腾飞的黑龙、周遭点缀着数颗金星。
一铁塔般的身影匆匆赶来递上资料,瓮声瓮气的恭敬道:“帝座,这是现在江城楚家的所有资料,但楚家目前已经算名存实亡,现在掌管楚家财富的人,是吴家的附属家族周家......”
楚卓脚步停下,沉着脸一把将面前人手里的资料抢到手中,快速地翻阅着,越看,脸上的神色愈发阴寒。
旁边的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七年前,林家大小姐林明月曾与楚卓的哥哥楚尘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奈何当时的楚家不过是个二流小家族,而林家早已是屹立全市顶端的一流家族,百般阻挠这对鸳鸯。
最终在楚卓的帮助下,两人终成眷属但楚卓也因在这过程中将一帮混混打到一死七伤,家中动用关系将他送入战区中,七年过去,楚卓镇守国界,统军百万,为夏国立下赫赫战功,最终成为一代战神,登临帝座!
可七年后,竟然一出来,便送了他一份“大礼!”
资料中记载,楚卓离开后不久。
下属的家族周家突然反水,暗地里策反了楚家的大小股东,让楚家资金链断裂;紧接着,周家大小姐周媚不惜自毁清誉,装作被喝醉的楚尘侵犯,并且拍下了和楚尘在酒店的视频。
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楚氏集团股价受影响连续一周跌停,宣告破产。
怀有六个月身孕的林明月伤心欲绝,又迫于舆论压力,被迫回到林家。
紧接着,楚家遭到了空前绝后的灭顶之灾,楚尘在面临公司破产和流言蜚语的双重伤害下,精神崩溃,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
楚卓的父亲楚长风被逼跳楼,母亲柳韵发疯不知所踪。
而嫂子林明月更是在生下一子后,被逼再嫁给一流世家吴家之子吴杰!
楚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惨剧接连上演,甚至直到最后,楚尘都还被人骂作渣滓、鄙夷楚家咎由自取。
何其荒唐、何其过分!
林家深知楚卓在军中的影响力,用尽关系封锁了一切消息,这一封便是近七年。
直到三天前,楚卓完成了秘密授衔仪式,成为夏国百年来最年轻的龙将,受封帝座......这件事才压不住了。
夏国军衔,分为龙凤虎豹四阶,龙将,便是夏国军中最为强悍、可以一敌万的战神!
权势无双,统军百万!
“林家、吴家、周家......好,很好!”
楚卓的目光森寒,无比可怕,此时的他如同濒临爆发的野兽。
“龙牙部众,启程,南下!”
楚卓一声暴喝,转头便进了更衣室换衣,他身边的人马忙一立正。
他跟随楚卓身边多年,从未见过这位神一般的存在,如此愤怒的场景,这江城,势必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
金秋十月的江城,晴空万里无云。
昔日的楚家宅邸之前,停下了一辆纯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九个身穿一身整洁黑色西装的男子下了车,排在最前方的便是楚卓。
九个人,各个身上均透着一股铁血、冰寒的气势。
这便是在世界战区中最神秘的小队——神众。
楚尘乃百将之首,拥兵百万,在整个青龙战区,只要楚尘一声令下,百万铁血战士以他为尊,他所指之处便是敌!
可他最常使唤的,还是这几个他亲自带起来、随便一个放出去都是将领之才的混球。
楚尘望着自己七年前一直生活的地方,一切场景如故,可却已物是人非。
楚卓心中的火,几欲燎原!
当日楚家与周家势力差不多,两家彼此间更是情同手足,未曾想到楚家才一出事,率先落井下石的便是周家,再打上吴家吴杰这根线后,更是愈发嚣张。
现在竟然还鸠占鹊巢!
楚卓压抑着心中的火山爆发,抬手敲门。
“谁呀?”屋里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接着屋门打开,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看到楚卓,不由愣了愣。
周媚。
楚卓一眼认出了面前的人,作为周家的大小姐,儿时与楚家两兄弟可是相当好的玩伴,如今看来住在楚家的宅邸中,倒是住的相当舒坦!
周媚在短暂的愣神后终于认出了面前的人。
七年前的楚卓与如此近的楚卓变化巨大、堪称判若两人,唯独那眉间一道泛白的伤痕醒目,那是幼时留下的伤疤。
“哟,真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回来?”
周媚冷笑一声,压下了心中的惊怒,当年的事情她自然也清楚,没想到都过去了七年,他竟然回来了。
“怎么?七年过去了,现在知道来给你哥给你爸上坟了?真不是我说你,你妈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你待着呢,跑我这儿来干什么,我可先给你说好了。我周家和你楚家,现在毫无干系!这房子,是我周家的房产。”
说罢,她翻了一个白眼,眼中的轻蔑鄙夷毫不掩饰。
七年,这废物得怂成什么样?
战区中消息封锁严密,周家的能力压根了解不到其中一切,周媚只当是楚卓怂了,龟缩在军中不敢回来。
周媚语气狠辣,听得楚卓身后八个龙牙队员面沉如水,杀意涌动。
楚卓,在他们心中乃是神一般的存在!
若是在战场上,八人早已将面前这女人,屠了数遍!
楚卓双眸中寒光闪烁,咬牙切齿地道:“周媚,人不要脸,也要有个底线,你再说一次,这是你周家的房产?!”
他声音如暴雷炸响,惊得周媚一抖,她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道:“法律上批准的你还想抵赖不成,赶紧给我滚,一回来就来撒泼的野狗,你这流氓性格真是半点没变!”
就在楚卓要发作之时,突然从里屋走过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
“周小姐,衣服我洗好......”话还没说完,男子看到了门口的楚卓,瞬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又惊又喜。
“楚卓少爷?”
男子惊呼出声,瞬间热泪盈眶。
楚卓也认出了面前的人,正是他从小到大,一直在楚家服饰的老管家李松鹤,任劳任怨、极其忠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卓皱了皱眉,心中猜测难道他也背叛楚家了?但一看,却不像。
此时的李松鹤穿着一身佣人服,系着围裙,能看到他袒露在外的手臂上满是淤青和新旧伤痕。
看到那些伤,楚卓眉头一挑,刚欲问,周媚便声音尖利地道。
“糟老头子,叫谁少爷呢?别忘了现在你已经连人带宅子属于我周家了,给我老实点。再敢胡乱张着嘴乱叫,小心我打死你这条狗!”
“你再给我说一次!”
楚卓暴喝出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这才回过味来,多半楚家破产后,李松鹤被连着宅子一起被周家强行收了。
第2章
周媚听得楚卓的怒吼,却丝毫不怕,叉着腰道:“怎么?见到自己昔日的狗被欺负,心里不爽?哼,难道你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楚家少爷吗?可笑!”
楚卓还未开口,李松鹤却急了,他忙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就把楚卓往外推。
“这......这都七年了,少爷,你还是快走吧,别回来了,一辈子都别回来!你斗不过他们的,快点离开江城。”
“反了你了?”
周媚又惊又怒,上前左右开弓,两巴掌便扇在李松鹤的脸上,瞬间他两边脸颊肿的老高。
“你还要老娘说几次,我现在才是你的主人,你要是再给我吃里扒外,我就扒了你这身狗皮打死!”
“对不起对不起......”
李松鹤被打了两巴掌,却不敢有丝毫脾气,反而冲着周媚连连道歉。
“周小姐,你就当少爷今天没和你见面,不要告诉周家,少爷七年前就离开了家,什么事情都没参与!”
“可笑?”
周媚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道:“不可能!楚家的杂碎,一个个都得死!”
“呵,斩草除根。你们,够狠啊!”楚卓冷嘲道,眼中已经有了杀意。
李松鹤听得这句话,急了,忙摆手示意楚卓不要说话,随后他看着面前的周媚,一咬牙,双膝弯下,竟然就此跪了下去!
一别七年,这七年中他饱受周媚的羞辱,被呼来喝去,但他都忍下来了,也从未跪地求饶过。
但这次,为了楚卓能够活下去,他跪了。
“周小姐......求您了,看在我这七年给你们做牛做马的份上,放过楚卓少爷吧!他也没有什么本事,让他平安离开江城吧”他低声下气,小心地拉着周媚的衣角乞求。
但周媚却眉头一挑,尖声嘶吼道:“你这肮脏、下贱的手,竟然还敢碰我的衣服?”
她猛地一巴掌又甩在了李松鹤的脸上,接着狠狠一脚将他踢了出去,这一幕看得楚卓额头青筋暴起。
他身形如电,迅速接住了李松鹤。
“周媚,你在找死!”
楚卓怒吼道,如同暴走的雄狮。
“呵呵,找死?倒是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你,我先收拾这个老家伙,接着就轮到你了!”周媚冷笑一声,无比张狂。
楚卓说罢,将李松鹤交给自己的手下,接着狠狠一记鞭腿甩出,悍猛的攻势打在周媚的双膝上,瞬间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
周媚瞬间腿一软,猛地跪在了地上,疼得她脸色扭曲、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
“啊!!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周媚状若疯魔,飞速地在手机按键上翻找着电话,就在翻到“吴杰”二字,快要拨出去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手机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听着,我没耐心和你哔哔,我楚卓,是回来复仇的。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周家,还有林家、吴家,当日所有对我楚家施加伤害的人,一个不落的,都得死!”
最后三个字,楚卓几乎狂吼而出,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已然愤怒到了极致。
“我暂且给你一个苟活的机会,告诉我,我哥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一分钟后,楚卓带着龙牙小队和李松鹤离开了楚家宅邸。
已经被吓到临界点的周媚哪儿还敢嘴硬,将楚卓的侄子楚江鱼的下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此刻的楚卓,怒火比之刚才还要甚。
这帮畜生,竟然将一个七岁的孩子丢给一个整日酗酒、性格暴戾的酒鬼!
“头儿,要不要......”楚卓身边一人,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他名叫曹传,是队伍中除开楚卓之外军衔最高的人,为凤级将军,手下统御三个师级兵力,实力也最强,为楚卓的左右手。
“不用,留她还有用。”
李松鹤则局促不安地坐在旁边,看着发号施令、气势非凡的楚卓,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希望,也许少爷真的能重振楚家!
似乎感觉到了李松鹤的眼神,楚卓转过头,对着他道。
“李叔,你放心,曾经伤害过我楚家的,我都会悉数奉还!”
......
望着车子离开,周媚面色狰狞,她强撑着疼痛,拨通了刚才没有拨出去的电话,一接通瞬间哭出了声。
“吴少爷......楚家......楚家那个混蛋小儿子回来了,他打断了我的腿,简直不是人!而且他还说,他要杀了所有参与当年那件事的人!”
“哦?”
电话对面的吴杰轻笑一声,悠哉哉地抖了抖手里的雪茄,“怕什么?不就是个垃圾吗,既然跟着本少爷做事,就给我拿出点儿胆子来,他人呢?”
“去了收养楚江鱼的酒鬼家,吴少爷,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
吴杰敷衍几句,挂断电话,嘴角泛着戏谑的笑容,自言自语地道:“他大哥楚尘的女人林明月,不识好歹、故作清高,那这次,我就把她唯一的希望,楚卓小子逮过来直接在面前活活打死!我倒要看看,这样你还能不能维持你的假清高!”
......
片刻后,楚卓带着众人到了一片破旧的老城区前。
吩咐众人原地等待后,他独身一人踏进了脏污的小巷内。
四周都是摇摇欲坠的棚屋,腐烂的霉臭味夹杂着垃圾堆的臭气阵阵地钻入鼻孔。
五感通达的楚卓还能听到棚屋中传来各种各样的声响,吵闹声、辱骂声、麻将声,甚至还有行男女之事的声音。
这片老城区,似乎容纳了所有城市里的阴暗和污垢面。
楚卓握紧了拳,竭力地压制着心中的火气,唯有在心中祈祷楚江鱼依旧健康,若是出了任何事......
他定要给所有间接、直接加害楚江鱼的人奉上十倍百倍的痛苦!
正走着,楚卓眯起双目,他注意到身后有人盯上了自己,嘴角不由带上了轻蔑的笑容,低声嘲讽道:“下贱的老鼠,也敢挑衅游龙的威严?”
他走过一个拐角,慢悠悠地伸出手指数到五,正好拐角处冒出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和楚卓撞个正着。
第3章
突然相撞,男子眼中闪过些许惊慌,紧接着他却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恶狠狠地扎向楚卓的腹部。
速度极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去死吧!”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望见直直刺来的匕首,楚卓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他大手猛地探去,竟然直接空手抓住了那柄尖锐的匕首。
更让杀手惊得目瞪口呆的是,无论他怎么用力,竟然都无法将匕首抽出分毫!
而且,丝毫血迹都未流出。
“连我的皮肤都切不开,还想杀我?”楚卓咧咧嘴,露出的笑容让杀手胆寒。
紧接着,在杀手果断地放开匕首、转身欲逃的瞬间,楚卓动了,他将匕首快速在掌间调转了一个方向,接着猛地扎入杀手的膝盖处,再用力一推,登时杀手便扑倒在地,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谁让你来的?”楚卓幽幽地道,神色冰冷。
他刚刚问完,杀手眼中却闪过一道死志,紧接着牙间合拢发出咔擦声响,楚卓暗叫不好,冲上去却晚了一步。
楚卓扳开杀手的口腔一看,舌头竟然都被腐蚀化作了血水,明显是在刚才吞下了藏在口中的毒药。
“有趣。”
楚卓笑着,眼中却冰寒无比。
竟然有人敢刺杀他?看来这胆大的人,还真不少!
不知何时天阴了,浓重的乌云笼罩在了楚卓的头上。
与此同时。
街道最深处,一间破败不堪的茅屋内。
“嘣!”
木棍重重地砸在一团小小的、瘦弱的身影上,他发出一声闷哼,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紧接着,又是狠狠地一棍落下,砸的那团小小的身影剧烈地颤抖着,他却咬紧牙关不发出一身痛呼。
因为喊疼的话,会被打的更重。
在他的身前,高大魁梧的男人满身酒气,骂骂咧咧道。
“你特么,天天吃老子的、用老子的!”
“我今天打不死你!”
男人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地冒出,手上打的无比用劲,棍子一下下地砸下、伴随着那团小小的身影不断地发出压抑的闷哼。
“特么的,该死的吴家,让老子养你那么一个小杂碎?”
男人啐了一口,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棍子,面上满是变态般的笑容。
接着,再次狠狠打下......听得一声爆裂的炸响,手臂粗细的棍子竟然生生折断,那团小小的身影终于忍不住了,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萎靡地瘫软在地上。
发出声音的瞬间,他的第一个动作,是立刻将自己再次团了起来。
“居然敢出声?忘记你爹我怎么教你的了?”男人冷笑一声,揉着拳头、笑的狰狞,步步走向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瘦弱身影。
就在拳头即将落上去的瞬间,屋门被人狠狠一脚踹飞,重重地砸在墙壁上砸的粉碎,尘土飞扬。
门口处,楚卓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
他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小黑影,声音颤抖地问道:“楚江鱼?”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男孩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鼻音,“嗯。”
他吃力地抬起头,楚卓看到他脸上满是青紫和血污,唯独那双眼睛明亮,却如同小鹿般充满了畏惧,直叫人心颤。
露出来的部分都被打成这样,可想而知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痕!
楚卓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小心地将男孩抱起来,他轻得如同羽毛,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嶙峋的骨头。
被抱起来的瞬间,男孩身体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没有丝毫力气。
“我是你舅舅,我来接你了。”
楚卓声音沙哑,双目泛红,喉结滚动后又补上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听到“舅舅”二字,楚江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而来的些许放松让他瞬间晕死了过去。
“你是这小子的舅舅?老子怎么没听过呢?看起来还挺有钱的......”
被阻拦了兴致的郑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道,他虽然喝上了头,却能够感觉到面前的男人身上有着一股可怕的铁血气质,否则他早就冲上去了。
楚卓一言不发,他阴沉着脸,撩起楚江鱼的衣服四处检查着。
当看到他四肢上、脊背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痕,无尽的杀意在楚卓的心中翻滚!
偏偏,他身边不知好死的郑鼠还在喋喋不休。
“哎,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这小子的舅舅,既然你认识他,那就来跟我算算这段时间的费用!养他可花了我不少钱,三十万......不,五十万我就让你把他带走!”
郑鼠狮子大开口地道,他贼兮兮的眼睛扫过楚卓身上不菲的面料。
楚卓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手小心地抱着楚江鱼,另一只手从兜里抽出了一张卡,夹在双指间道:“这里,有一百万。”
话还没说完,郑鼠便火急火燎地冲了上来抢了过去,顿时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哈哈哈!滚吧,一个小崽子,换来了一百万,真特么值!”
正在他满心欢喜之际,楚卓笑了,笑的无比森寒,如同地狱中前来索命的阴差般冰寒刺骨。
“我还没说完,这是你的买命钱。”
话音刚落,楚卓快准狠、双指并拢瞬间穿透了酒鬼郑鼠的喉咙!
鲜血如注、汩汩流出,郑鼠双目瞪出,他忙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却根本无法控制鲜血的狂涌,没多会便瘫软在地,生机全无。
而他面前的楚卓,自始至终面无表情,似乎一切都和他无关般。
楚卓随手甩了甩手指上的血迹,手掌轻抚楚江鱼的后背道:“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能伤害你。”
他带着孩子离开十分钟后。
这间破旧的瓦房便来了一身穿黑衣的男子,他看了眼地上死去的郑鼠,拨通了一个电话,道:“头儿,郑鼠也死了。”
“知道了。”
吴杰挂断电话,面色阴沉。
两个人,短短的一下午楚卓就杀了他两个人,其中还包括一名得力的杀手。
略作犹豫后,吴杰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弟弟吴轩,“你带人去查清楚那楚家废物的所在地,试试他的水,似乎有点东西,多带几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