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冰封战神艾瑞克,恭贺少君重获自由!”
“暗夜主宰莱昂纳多,特此祝贺少君出狱之喜!”
“花间隐者柳无痕,恭送少君重归人世!”
“千面幻师云无痕,亦来道贺少君解脱牢笼!”
“......”
龙国北域,囚天监狱深处
陈凡提着行李,步步坚定。
沿途所经,那些平日里声名赫赫的重刑犯们,纷纷向他致以祝贺。
仔细观察,他们的面容间隐约流露出一丝解脱与庆幸。
望着这些昔日对手,陈凡朗声笑道:“看来,各位对我的离去,颇为庆幸啊。”
众犯人闻言瞬间后背一凉连忙说道。
“不敢,不敢!”
“我们都已经洗心革面了,绝对不会再犯以前的事!”
“对对对,少君,我们要再敢犯,天打五雷劈!”
无人能比他们更深刻地体会到陈凡的恐怖!
这里关押的皆是重刑犯,当年在外,哪一个不是威风凛凛、名震一方?
然而,自陈凡从神秘怪老头那里学成归来。
他们便屡屡败在他的手下,更是被那如鬼如神般的奇术,折磨得几乎想要自我了断。
不少重刑犯都表示,若知晓是谁在背后陷害陈凡,害得他们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碎尸万段。
陈凡凛然一笑。
他原本是被陷害,才来到这个鬼地方的,能在监狱之中有如此地位,全靠一位老者。
老者自称仙君,说来此处是为了度人!
起初,犯人们都把老者当作疯子,不予理会。
但唯独陈凡没有,有时还会发挥尊老爱幼的美德,因此被老者一眼看中,收为弟子。
医道,仙法,玄术,陈凡得其真传!
正是这一机缘,他虽身处牢狱,但无人敢惹,就连狱警长也敬他三分。
师父为仙君,众人便尊称陈凡为“少君”。
陈凡对监狱长白振南道:“白狱警长,那我就走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联系我。”
“少君一路顺风,”白振南狱警长说道,“我本想派车送你,不过门外有一柳家小姐有事求您。”
陈凡略感疑惑地看了一眼狱警长。
狱警长笑着说道:“出门在外,总归是人情世故。”
“少君刚出狱,自然难以积累什么人脉,柳家正好能够弥补这个问题。”
陈凡微笑着点头离开,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朝后挥了挥手。
白振南也挥着手,目送他离开。
走出囚天监狱,陈凡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自由之感油然而生。
看向大门对面,一红色的、不知名的豪车停在那里。
想来便是白振南说的柳家小姐的车。
看到他走出来,驾驶的车门打开。
“你是陈凡?”
车上下来的女人倒有几分姿色,就是口气不大好。
陈凡打量了对方一眼。
不管是命格也好,气运也罢,此人都不像是一个家族的小姐,倒是一生劳苦的命。
“我便是陈凡,你家小姐呢?”
女人听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对他的蔑视,还是对他身份的蔑视,她说道。
“人不怎么样,倒是有几分眼色,我家小姐身体不舒服,在后面躺着呢,快上车吧!”
陈凡笑了笑:“虽然白狱警长将我介绍给你们,可我陈凡也不是什么人都帮。”
“如果你一直保持这种态度,那我就不必上车了。”
“你!”那女人火冒三丈,正要发火之时,后门打开。
一女子缓缓走出。
出现的是一位看起来极为高贵的少女。
她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经过精心地设计。
可在外人看来却又不做作,又像是融入了骨子里,无比自然。
一袭浪漫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火红的颜色,耀眼夺目。
裙摆层叠着镂空花纹,艳丽精致的流苏在脚踝边飘逸。
少见的红色双瞳,配上如樱桃般的红唇,给人一种妖艳之感。
然而向下看去。
纤细优美的脖颈加上白褶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这种红与白的色彩,清纯与妖艳的魅力,瞬间让人无法忘记。
“蕊姐。”赤瞳少女轻声道,“白先生介绍陈凡,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要因为身份而对人无礼。”
“是小姐。”被称作蕊姐的助理恭敬地说完,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坐回车中。
“抱歉,刚才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叫柳安然,这次找您,听是听说您实力了得,所以想请您保护我几天。”
柳安然表明来意。
陈凡上下打量了柳安然一眼,却发现她印堂发黑。
同时,这美丽的外表之下,却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萎靡。
“柳小姐,你眼神无光,精神萎靡,指甲发绀。”
“我现在就可救你一命!”
柳安然愣了一下,不明白陈凡的意思。
旁边的蕊姐本来就看不起他这种人,直接推门说道。
“姓陈的,我家小姐肤白貌美,又常年锻炼,哪有你说的那些问题,别在这信口开河!”
陈凡又仔细看了一眼后,确定地说道。
“我可不是说你家小姐身体不好,而是她,中毒了!”
“如果现在不解毒的话,要不了半天时间,必死无疑!”
“你会医术?”柳安然略感惊讶地问道。
陈凡道:“略知一二。”
柳安然银牙轻咬,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她点了点头。
“我信白先生,也信您,既然如此,就请帮我解毒吧。”
陈凡自然明白柳安然的意思。
因为有白振南的这层身份,所以她才相信他的话。
陈凡当即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地说:“给钱。”
“你!”蕊姐本来就不信,听到这话可谓火冒三丈,当即又要出言嘲讽。
柳安然一抬手,蕊姐瞬间闭嘴。
“算上你保护我的费用,一共一千五百万。”
陈凡双眼微眯,认真地看了柳安然眼:“成交!”
这女人是个聪明人,他愿意跟聪明人交朋友。
陈凡径直上了车。
蕊姐不忿地说:“你不是要解毒吗?”
陈凡从车窗探出头反问道:“我欲行针逼毒,你难道想让你家小姐在外面脱衣服?”
“什么?脱衣服!”蕊姐更加认为陈凡就是想要趁机占便宜,“大胆!我家小姐是何身份?你这就是要占便宜。”
然而就在蕊姐大声呵斥之时。
一旁的柳安然脸色忽然变得极为红润。
紧接着,一口鲜血竟直接喷向车窗,柔软玉体也倒在柏油马路之上。
第2章
蕊姐瞬间便慌了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凡心中一惊,连忙来到柳安然的身旁。
他刚才只是远远一望,自然没有把脉来得更加精准。
刚一上指切脉,陈凡便对柳安然请自己保护之举,有了想法。
“好阴毒的功夫,若我没猜错,你们之前应该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此人以碰撞为遮掩,将煞毒打入了你家小姐的体内!”
蕊姐虽然惊慌,但再怎么也是一位新时代的女强人,立刻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没,没错!今天早上,我家小姐在外跑步时在拐弯处和一个男的撞上了!”
“你的意思是,是他下的毒?”
陈凡点头,然而说话间,只见柳安然白褶的皮肤下黑气肆虐。
再不救治,必死无疑!
“快把你家小姐上衣脱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包中的银针。
“脱衣服?”
“你还要不要她活了?”陈凡冷眼相看!
蕊姐看那吐出来的黑色的腥臭血液,连忙开始脱下衣服。
丢脸和死相比,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随着衣物的滑落,柳安然那如白玉般无瑕的后背展现在了陈凡的眼前。
那后背虽白玉无瑕,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此刻,陈凡也来不及多看。
只见他五根手指间夹着几支银针。
不过是一挥手,旁边的蕊姐都没看到如何行针,毒血已然顺着银针向外喷出。
那恶臭的味道让蕊姐连忙堵住鼻子,这才算是真正地相信了陈凡的本事。
回想着刚才对眼前男人的无礼,一时有些不安。
等气味刺鼻的黑血流尽,暗红色的鲜血缓缓渗出之时,陈凡拿下银针。
“幸好下毒的人本事不到家,否则......”
蕊姐一时间感到后怕,她一边将小姐的衣服穿好,一边道歉着说:“抱歉,刚才那样对你。”
就在说话之时,柳安然缓缓醒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蕊姐没想到小姐这么快就醒来,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安然庆幸且感激地说道:“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
“无妨,拿钱办事罢了。”陈凡无所谓地说道。
这种吸引煞气入体,再以体内内力混合而成的毒术,极其少见。
好在下毒之人本事不到家,无法瞬间将人毒死。
所以他才猜测,对方应该没到内力外放的程度,只能用碰撞来掩盖下毒的过程。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别查了吧?”蕊姐担忧地说道,“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太危险了!”
可柳安然却无比坚决地说道:“不必多说,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清楚。”
陈凡此刻却举起手来,他脸上“略显不安”地说道。
“若是普通的保护任务也就罢了,但你面对的敌人可不一般,凭这手下毒的本事,少说也是个传承百年的老牌势力。”
“你是怕了吗?”蕊姐有些急了。
知道了陈凡的本事,自然不想失去这个高手相助。
陈凡立刻笑眯眯地说道:“得加钱!”
他会怕?
除了师父随口说出的那些老家伙,他不怕任何人!
话音落下,两女一同松了口气。
“钱好说,往后就要多亏陈先生了。”柳安然笑盈盈地说道,“送陈先生回家。”
......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个小时后,缓缓停在了江南省绿藤市旧城区的边缘。
“就到这儿吧。”
陈凡的目光透过车窗,满是怀念地望着外面的世界。
那些熟悉的街道,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往日的叫卖声。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味,还有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一浮现在眼前。
两年半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叫卖声依旧响亮,香味依然诱人。
然而,对于陈凡来说,一切却又都截然不同了。
“爸,妈,小妍,你们都还好吗?”陈凡的心中默默地念着,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他既期待着重逢的喜悦,又害怕面对那些可能已经改变的现实。
两年半的时光,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变化。
柳安然仿佛看出了他复杂的情绪,忽然问道:“要不我送你到楼下吧。”
“多谢好意,不过还是不必了。”陈凡推门下车,“我没有手机,你们可以......”
话没说完,蕊姐立刻拿出了一部准备好的手机放在了他手上。
“锁屏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的手机号存在了里面,随时联系。”蕊姐说道。
陈凡没有推辞地接了过来,他扬了扬手机示意再见。
柳安然优雅地挥了挥手。
看着车子离开,陈凡转过身,坚定地向家走去。
然而,当他刚刚抵达家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记忆中的那扇家门竟然敞开着。
旁边不但有人围观,里面还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还钱!还不起钱,就按照合约把房子抵给我们!”
陈凡连忙快走几步,只见旁边的左邻右舍说道。
“天天过来吵,真是造孽呀。”
“陈家也不容易,大儿子进的监狱,老陈还得了病,花钱如流水啊,就是可怜了小妍!”
“这帮催债的可真狠啊,连小姑娘都打!”
陈凡一听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推开人群,快速走到家门口。
里面的一幕瞬间让他气血上涌。
只见他母亲被推倒在地,小妍则捂着右半边脸。
望闻问切手到擒来的陈凡,一眼便看出那脸已经肿了起来,显然是被打的。
领头的白毛混混尽显狰狞之色,他搓了搓自己留有牙印的手掌,眼中凶光毕露!
“小贱皮子,还不起钱,还敢咬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他抬起右腿准备向着小妍踢去。
下一刻,空中突然闪过常人难以看到的细芒。
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时,那白毛混混诡异地倒了下去。
“我看哪个敢打我妹妹!”
陈凡缓缓走入屋内,强忍着怒气没有痛下杀手,因为他不想吓到家人和左邻右舍。
此刻,周围人才反应过来,刚才推开他们的,竟然就是陈家的大儿子。
“哎哟,是杀人犯回来了!”
“快走,快走!”
围观的人瞬间消失,陈凡心中一沉。
明明只是伤人,左邻右舍却说是杀人犯。
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家人这些年是怎么忍受流言蜚语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隐隐发痛。
然而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调侃之音。
“原来,是劳改犯回来了呀~”
第3章
本就无比恼怒的陈凡,双眼看向说话的混混。
那不加掩饰的杀意,瞬间让屋内众人心生畏惧。
“有本事你就把我们都杀了!”那白毛混混瘸着腿站起身来。
他恶狠狠地说道:“陈凡,别以为你砍人就厉害,别人怕你,我狂龙帮可不怕你。”
“欠的钱不还,你家这辈子都别想安宁!”
老大发话,下面的混混自然猖狂了起来。
陈凡气极反笑,那上扬的嘴角,配上杀意十足的眼神。
让猖狂之心再次升起的混混瞬间又萎了。
白毛混混见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当即抬手要打。
可陈凡右手两指一弹。
白毛混混瞬间感觉自己双脚被锁住了似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你现在去医院,或许还能保住这条腿,再晚点就等着截肢吧。”
陈凡不想在家人面前杀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此时,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家老大倒下两次可不是脚滑了。
他们连忙把人抬着向外跑去。
无关之人走光,陈凡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委屈的哭声:“哥!呜呜呜......”
他回过头,看着妹妹带雨梨花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连忙上前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又赶紧将母亲扶起身来。
快速诊断后发现,母亲应该是气急攻心,所以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陈凡这才松了口气。
“小妍,那些混混是怎么回事?”
陈妍眼眶发红地说道:“哥,这才两年半,你,你不会是逃狱了吧?”
“就算家里再难,你也不能逃狱啊,这会出大事的!”
陈凡揉了揉陈妍的脑袋。
“你哥我在监狱里表现出色,当然是减刑了!”
“我说为什么最近半年不来看我了,家里这么难,为什么不跟我说?”
陈妍呜呜地哭着:“哥也很难了,妈妈说不能再让你操心。”
陈凡听后握紧了拳头,这么长时间,他是第一次无比想要找到当年害他的人报仇!
就在这时,陈妍擦干眼泪说道。
“哥,要不你先走吧,你这么对付狂龙帮的人,他们肯定会回来找你的,我,我和妈妈躲到医院去,至少能安生几天。”
陈凡一听心中便大为恼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妍解释道:“前些日子老爸突然病倒了,一开始没什么大事,结果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严重了,十多天也不见好转。”
“医院于是请‘神医’出手。”
“那神医一出手就要二十万!”
“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砸锅卖铁,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我和妈没办法,于是就跟狂龙帮借了钱。”
“结果那‘神医’就开了一点药,当天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
“每天费用加起来至少就要一万块,这谁家能拿得起呀!”
“哥,离开绿藤市之前,去看爸最后一眼吧。”
说着,陈妍又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哥不会走的!”陈凡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地说道,“去医院!”
......
一个小时后,陈凡带着妹妹和刚刚醒来的母亲,来到光明私人医院。
一路上,母亲嘘寒问暖。
但陈凡能看到母亲眼底的疲惫。
作为绿城市最好的私人医院,这里有着顶尖的医疗设备和医生。
但费用自然也极其高昂。
当他们来到ICU的外面时,陈凡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心中悲痛万分。
父亲白发斑斑,四肢又瘦又细。
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陈凡便知,父亲肯定是为了这个家努力工作,却常常省吃俭用,以至于营养缺失严重。
再加上身患重病,能撑到现在已然是奇迹了。
他隔着玻璃仔细地看着,想要看出父亲到底患了什么病。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来。
“唉?陈建国的家属在啊,正好本来准备通知你们,安神医那边已经配出了可以根治陈建国患者的疾病的药。”
“不过这种药当然比较贵,需要再准备十五万!”
一听到这个数字,陈妍直接傻了,陈母更是掩着双眼流下泪来。
“哪有那么多钱呀?你们这不就是在抢吗!”陈妍急道。
那主治医生一听便不乐意了:“什么叫抢?有钱就治,没钱就签字放弃!”
“特么的,一帮庸医!”陈凡听后,火气已经憋不住了。
“面部浮肿,多汗,色黑,这明显是肾风,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能把人快给治死了!”
他一把抓起主治医生的领子:“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你也进ICU!”
陈妍和陈母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儿子。
“儿子,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哥,你先把唐医生放下,别伤了人!”
听到母亲和妹妹的话,陈凡一把松开眼前的唐医生,怒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治的,肾风大多是饮食不当,过度劳累引起。”
“但以我父亲的病状,怎么可能这么十来天的时间就下病危通知单!”
“你所说的那个神医,到底给我父亲吃了什么?”
那唐医生听后明显有些慌了:“陈建国患者得的是急性的。”
“还有,你不过是一个劳改犯,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比医生懂吗?”
“巧了,我还真比你懂,也比你的所谓的安神医懂!”陈凡怒目圆瞪地说道。
不管怎样,他已经对自称绿藤市第一私人医院的光明医院,彻底失去了信心。
陈凡当即想要自己进去救人。
“你不能进去!小心细菌感染!”唐医生急了,“劳改犯打人了,劳改犯要闯ICU了!”
周围立刻围拢了不少人,这些人中不只有ICU内其他病患的家属。
同时保安也快速冲了过来,想要维持秩序。
此刻看着人多势众,唐医生双手抱肩,大声地讥讽道。
“绿藤市就这么大,当年的事,大家也都知道。”
“你一个劳改犯说远近闻名的安神医是庸医。”
“还说自己比安神医会治病,你会治病,那把你爹送来干什么?”
“真是笑话!”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人自然认为唐医生说得是正确的。
就连保安也准备上前控制陈凡。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是谁说我是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