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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命赊刀人
  • 主角:王惊蛰、茅小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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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他们是游历四方的预言者,也通风水,走阴阳,行于世间的时候永远都身背一包菜刀和剪刀,所过之处所见之事通常都会留下个邪门至极的预言。“这把菜刀你且留下,五年后你家中老人若死于痨病,我再过来收钱”“这把剪刀你且留下,等你孩子出生之时如若有鬼缠身,我再过来收钱”他们是来自遥远道门的传承,铁口定生死,神算定乾坤,预知身后事,请问赊刀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六月十六,宜婚丧嫁娶。

“生人勿进,孤魂野鬼莫挡路•••••••”

阴阳先生扯着尖锐的嗓子,肩扛招魂幡,撒着纸钱,后面跟着八个壮汉抬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抬棺引路,为逝者送终。

金丝楠木棺材后,跟着一长溜的送葬队伍,挤了黑压压的一片。

这个送葬队是从曹妃甸市区出来的,一路抬往郊区东面的一处山片,那里是这户人家的祖坟。

古来大户人家都有讲究,叫棺不落地,入土为安,哪怕是用车载着也有点忌讳,所以都用专人抬着前往老坟地。

“桥头站一站,生死两不见••••••”送葬队伍行进到一处桥上,阴阳先生回头冲着后面的人群喊道:“后辈上前,三鞠躬送先人过阳间桥咯”

送葬队伍里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身上系着孝布,身后至少跟着三十来个男女老少全都齐刷刷的朝着桥头方向行礼三鞠躬,这看起来就是个人烟鼎盛的大家族。

三鞠躬后,阴阳先生晃了下招魂幡,扯着脖子继续喊道:“生人勿进,孤魂野鬼莫挡路••••••”

半个小时后,送葬的队伍出了曹妃甸,行进到通往东山的老坟地。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天边飘来一片阴云,没过多久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了金丝楠木的棺材上,汇成了几道长溜洒落到了地面上。

送葬队伍行进的山路前方,地平线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青年,穿着身藏青色的长袍,身背老旧的帆布包,每当他迈步的时候都会传出一声声“当啷,当啷”的清脆动静,更为怪异的是,他身背的包下拴着一把普普通通的菜刀。

片刻后,长袍青年和送葬的队伍迎头而过,他忽然顿足皱眉望了眼棺材的下方,等队伍过去之后,他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地面撵了一下,两根手指上沾着一道血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块。

“噗”这人两根手指用力一掐,硬起来的血块顿时就碎了,然后冒出一股黑烟。

长袍青年站了起来,随即转身跟在了送葬队伍的后面。

一时三刻后,阴阳先生领着队伍上了东山老坟地,那里早已经挖好了一处坟坑。

先生抬头看了下被乌云遮盖的日头,伸出手指掐算了几下后,回身说道:“抬棺坐堂吧!”

送葬的队伍里站在前面的几人哀哀凄凄,不时有哭声传来。

梳着背头的男子和旁边站着的穿着一身黑衣的女人朝着棺木恭恭敬敬的三鞠躬。

“爸•••••”

“爷爷,一路走好吧”

“棺木下葬,家人稍退”阴阳先生撒着纸钱朝着四周拜了拜,说道:“新魂过路,请各方鬼神让一让,孝敬您几位的礼钱还请收走咯”

八个杠夫腰间系着麻绳,将棺材移到墓穴正上方,阴阳先生将招魂幡插到地上后说道:“八把花抬头•••••腰花抖一抖”

“等等”棺木将要下葬的时候,一直跟着送葬队伍的长袍青年忽然从后面走了过来,阴阳先生和梳着背头的中年诧异的望着他。

长袍青年从包下解开那把系着的菜刀放在地上,轻声说道:“三日后,如若你家中有异,你们可拿这把菜刀去城中火车站附近的旅馆来寻我”

背头中年脸色一阴,阴阳先生好像是被烧着了尾巴的兔子“嗷”的一声就蹿了起来,跳着脚骂道:“你个小崽儿子,你是说我寻龙点穴找的风水墓葬有问题么?”

长袍青年两手一摊,说道:“我没说你找的墓穴有问题,我只说这棺木会有异,两回事,明白么?”

阴阳先生磨着牙说道:“那不是一样么,棺木有异那就是墓穴不对,我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入行二十余年,点过的墓穴成百上千还从来没坏过我这一脉的名声呢”

长袍青年直接掠过跟跳马猴一样阴阳先生,转而朝着梳着背头的中年说道:“我只在此地停留三天半的时间,三日后是此棺木中人的头七日,到时你家中有变就拿着那把菜刀去城中找我••••••记住,只有带着菜刀才算作数,那是我收钱的凭证”

长袍青年说完后,根本不管周围人异样的眼神,转身背着帆布包就朝山下走去。

那中年看了眼地上的菜刀目露狐疑之色,阴阳先生气的抬腿就要一脚把插在地上的菜刀给踢飞了:“小娃娃,满口胡言不知好歹••••••”

忽然间从中年身后走过一妙龄女子,拦了下阴阳先生,转而跟中年说道:“爸,他明显是从外地过来还没到曹妃甸呢,怎么知道三日后就是爷爷头七的?”

中年顿时一愣,哦了一声后狐疑之色更重了。

阴阳先生在旁边哼了哼说道:“你家老爷子去世也不是寻常人家的老人过世,他有心想打听的话,还能不知道确切的日子么?这小儿就是信口雌黄罢了,你们还真信啊?”

中年转过头,语态沉稳的问道:“先生,这墓穴你确定没事?”

阴阳先生两指朝向天际,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以我祖师爷的名头发誓,此墓地若不是福耀后人的风水大墓,我从此以后亲手摘了我家的门庭,不再过问阴阳一脉••••••”

中年略微顿了下,干脆的说道:“好,下葬吧!”

阴阳先生转身跟八个杠夫说道:“抖花了••••••口花吃紧,放棺,准备散花”

花也就是棺木上系着的麻绳,抖花的意思就是放棺材入坑,散花则是等棺材落入墓穴中后再把棺底的麻绳抽出来,到这就算是把棺材安稳放好了,紧接着就剩下最后一道工序,准备填土了。

棺木下葬后开始填土,坟坑旁边围了一圈的人神情哀切肃穆,人群中脚下的山地上插着一把平淡无奇的菜刀,看起来就像是寻常人家切菜用的,上面锈迹斑斑扔在地上都没人留意。

忽然间,一只白嫩的玉手握在了刀柄上,将菜刀从地上拔了出来。

东山脚下,长袍青年从老坟地里下来后,回身忘了眼山上那处坟地上方,此时正有一片乌云飘向那一处的山头。

两个多小时后,曹妃甸市区,靠近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穿着长袍的青年拎着二斤猪头肉和一袋花生皮拎着一瓶老白干走了进去。

“住店!”长袍青年从身上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旅馆老板娘接过来后扫了一眼,看见上面的名字后,下意识的就念了一句:“王惊蛰?”

长袍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生于惊蛰那天,取名王惊蛰”



第2章

“嘎吱”王惊蛰来到二楼推开一间房门,一股潮湿掺杂着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动静,房间里就一张床一把椅子还有个散着刺鼻消毒水味的简易厕所。

放下手里拎着的猪头肉和酒,王惊蛰摘下背上的帆布包从里面拿出几把模样很寻常的菜刀和剪刀平铺到床上,然后用一条白色的毛巾很仔细的擦拭着,眼里充满了虔诚。

王惊蛰是个赊刀人,这个称呼代表着一种职业,传说民间最为神秘的一个组织,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历史的更替,这门职业逐渐的从人们的视线中淡去了,但淡去并不代表不存在。

赊刀人一直都存在于世间,可能在某个旮旯里,也许在街头巷尾或者是在桥墩子下面,面前摊着一块破布上面摆放着老式古朴的菜刀和剪刀。

他们也会行走于民间,背包里放着几把菜刀,所过和所到之处碰见感兴趣的人或者事,有时则会留下一个个神秘,不解,令人懵懂的预言。

“此地明年初春,黄河水泛滥,这把菜刀你们留下,待河水泛滥之时你们村里的人都搬走了,我再过来收钱•••••”

自然灾害的时候,曾有赊刀人来到当时正大旱的冀中平原到了某个村子后,对当时正领着村民刨挖观音土啃树皮,饿的一脸蜡黄的村书记说道:“这把菜刀你先留下,一年半后大灾过去人人都能吃上饱饭的时候,我再来收钱”

诸如此类的预言,赊刀人曾在历史长河下的民间中留下过无数次,如果你选择相信他们会给你一把菜刀或者剪刀,等到预言实现那天他们会非常准时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找你来收钱。

如果当时留下的预言没有成型,这把菜刀就会白送给你。

当然了,从古至今赊刀人的预言留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却从未落空过。

午夜,差一刻到十二点。

二斤猪头肉,一点花生米外加一瓶烧酒全都进了王惊蛰的肚子里,他打着酒嗝推开窗户目视东边。

白天的时候,王惊蛰曾经将一把菜刀,插在了一块老坟地上,并且还留下了一段话。

“三日后,你家中如有异变,你们可来火车站旁边的旅馆带着这把菜刀找我”

“三日后,你家中如有异变,你们可来火车站旁边的旅馆带着这把菜刀找我”

几天前,曹妃甸某大户人家的老爷子旅游的时候在高速上突遭车祸,当时他乘坐的大众辉腾直接被一辆挂车给撞成了甲壳虫,三厢车变成了两厢的,里面的人自然也死透了,老爷子整个身体都被挤压的变形了,尸体被扭曲的车身给拉成了好几段,拼都拼凑不齐了,因为有些肢体都被撕成肉段了。

尸体后来被运回曹妃甸,老爷子的儿子在当地很有能量,就找了关系没有火化然后打算葬在自家的祖坟地里。

今天就是出殡的日子。

再过三天,就是头七!

王惊蛰站在窗口,掐着几根手指嘴里低声的念叨了一句:“戾气冲天啊•••••••”

一晃时间过去了三天,按照习俗来讲这天晚上是那曹妃甸大户人家老爷子的头七,俗话说头七就是回魂夜,这天晚上死者的魂会回家转一转,家人应该在家里烧天梯或者送天灯,给死人的魂魄送入地府让他早入轮回投胎转世,头七要是没烧的话,死者的魂就会认为家人在留他,有可能索性就不走了,这么一来的话家里人搞不好就得被缠上了。

所以在丧葬习俗中,烧头七是重中之重的。

这晚,月黑风高,曹妃甸观澜湖花园一栋别墅前,林渊让老婆回了娘家后,就把自己的独女叫了出来,在自家屋前架起了用黄纸编的天梯,旁边放着贡品,等晚上八点左右拜了先父之后就把天梯给烧了。

“呲啦”林渊划着了一根火柴,跟女儿说道:“烧完之后今晚家中不能留人,你和我去你姥姥家住一晚吧••••••羡鱼,朝着贡品给你爷爷拜一拜”

林羡鱼穿着身素衣,脸庞有点哀怨的正要对着地上的贡品拜别爷爷,忽然之间平地刮起一股小风,林渊手里刚划着的火柴“噗”的一下就灭了。

“呲啦”林渊没当回事,接着又划着了一根,没等他凑到天梯下面的时候,那股刚刚吹过的小风好像打了个转又回来了,火柴“噗”的一声又灭了。

林渊和林羡鱼父女两人四目相对,身子有点发僵,有些事一次叫巧合,再来一次那叫猫腻!

林渊从口袋里拿出个平时点烟的zippo,手指滑动砂轮,小拇指长短的火苗蹿出来后,他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天梯下面。

“噗”第三次,用嘴都吹不灭的zippo火苗又被风给熄了,而这一次刮来的小风明显透着一股阴森的感觉,吹的父女两人从脚下到头皮瞬间就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一种感觉叫不寒而栗!

“你爷爷这是不打算走了么?”林渊拧着眉头,看似玩笑的说道。

“爸?”林羡鱼忽然指着地上摆着的贡品,说话的时候语调都有点破声和哆嗦了,贡品是福寿糕和几样水果,都是平时老人爱吃的东西。

林渊低头一看,贡品里的水果原本挺新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变得干干巴巴的了,就跟在阳光底下暴晒过了似的,那块福寿糕变得特别干瘪,瞅着明显用手一碰上面就能掉渣子了。

古来有说,东北一带家里供奉保家仙的,如果放的贡品隔一两天后就失了水分那说明是被仙家给抽了精气,证明你家确实有保家仙在,这算是好事。



第3章

林家院子里的阴风刮的忽然越来越大,吹的林羡鱼的头发都飘了起来,但更诡异的是这阴风似乎只刮在了林家,旁边几户人家的树梢连动都没动。

“啪”林羡鱼忽然觉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下,被拍的地方有点冰凉刺骨的感觉,左耳朵边上突然感觉好像有阵阵喘息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爸,你叫我么••••••”

林渊本来是背对着她的,听见林羡鱼喊她就转过了身子,头皮瞬间就麻了起来,自己女儿背后紧贴着个脑袋都变形了,完全看不出是一张脸的身影,对方的手正打在林羡鱼的肩膀上,一直雪白的眼珠子都耷拉在她的肩头上了。

那只耷拉下来的眼珠子诡异的翻动了一下,林渊有种感觉,那一只独眼似乎在盯着自己。

“汪汪,汪汪汪••••••”和林家相隔了一个院子的人家养了两条拉布拉多,突然就朝着两家院子中间隔着的篱笆扎兰就冲了过来,一时间犬吠声震天。

林渊抬起胳膊颤抖着指着女儿的背后,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话到嗓子眼那就堵上了。

林羡鱼都要哭了,她看见父亲就站在自己面前,那背后对着她耳朵吹气,手搭在肩膀上的人是谁啊。

“爸,爸爸••••••”林羡鱼瞬间崩溃了,哭哭啼啼的一动不敢动。

这时候别管被吓成啥样,父女之间的天性还是在的,林渊直接上前硬着头皮就拉上了女儿的胳膊,猛地就朝他这边拽了过来,林羡鱼一下子就撞到了林渊的怀里,她身后紧贴着身影似乎顿时就被弹了出去。

这时候对方的身影看的就比较清楚了,除了脑袋变形了以外,身上没一处地方是好的,笼统的来讲就是,对方好像是被七零八凑给拼接起来的一样。

“爸,是你么?”林渊有些惊恐的说道:“我们是你家人,今晚给你送头七,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生前我们有过不孝顺你的时候么?”

那黑影似乎根本都没听林渊的话,在两人身前飘飘荡荡的,有种想上前又有所忌惮的意思。

林渊搂着女儿,惊恐的喘着粗气,他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就从脖子上拽出一块牛角骨,这是牦牛藏北牦牛的角骨,几年前他从一个大喇嘛那里求来的。

“汪汪,汪汪汪•••••••”那两条拉布拉多叫的更凶了,黑夜里的狗吠声传出去很远,旁边几乎人家都被吵了起来。

“老林,怎么回事?”隔壁的人家看见两条拉布拉多扒着篱笆墙,就走过来问了一句。

林渊指着那残破不堪的身影,磕巴着问道:“你,没看见?”

邻居都懵了,扭头看了两眼发现院子里就他们父女两个,皱眉问道:“看什么啊,今天不是给你家老爷子烧头七么,这时间差不多都到点了,那天梯怎么还没烧呢?”

“咕嘟”林渊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没,没什么”

“嗖”角落里的身影似乎挺忌惮的看了眼林渊脖子上的牛角骨,晃了几晃一下子就散了。

隔壁的两条拉布拉多顿时就老实了下来一声不叫了,被主人呵斥了几句后给领了回去,林羡鱼和林渊一下子就瘫了。

这种事,你说了人家未必信不说,影响还不好。

院子里的天梯还放在地上没动,干瘪了的贡品放在一旁,客厅里面林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插了好几根烟屁股了,林羡鱼抱着胳膊缩在沙发上,眼神有点呆滞。

在网络咨询非常发达,灵异惊悚小说畅销的如今,碰上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信归不信,但还是多少能懂点的。

林羡鱼把脑袋埋在胳膊里,哽咽着说道:“爸,那是鬼么?”

林渊夹着烟头的手一僵,有点茫然的说道:“应该•••••是吧,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爷子作个啥么”

“爸,你记得么?”林羡鱼抬起头,语气急促的说道:“爷爷下葬那天在咱们家的老坟地里来了一个年轻人,他说爷爷头七那天家里会有异变”

林渊掐了已经烧到烟屁股上的烟头,皱眉说道:“扔了一把菜刀的那个?”

林羡鱼慌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上楼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从包里拿出一把样式普通的菜刀,当时她就觉得一个外地人刚到曹妃甸怎么可能就知道爷爷哪天是头七就觉得有点奇怪,那时谁都没有去管这把菜刀,林羡鱼却下意识的给收了起来。

“当啷”回到客厅,她把菜刀放在桌子上:“他说会在曹妃甸等三天半,如果我们家里有事的话可以拿着这把菜刀去火车站附近的旅馆找他”

林渊抿着嘴看着桌子上菜刀,随即就拿出手机找了个号码拨了出去:“帮我找个人,年龄大概二十四五岁上下,穿着身藏青色的袍子,短发••••••••他应该住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找到他以后马上给我回电话,尽快,半个小时之内我就要消息”

林羡鱼从包里拿出车钥匙,说道:“我们现在就过去”

二十分钟之后,父女两人开着车来到了站前广场的路边,停了不到五分钟,一个男子走过来了看了眼车号牌后,就伸手敲了下车窗。

林渊放下车窗,对方低下脑袋恭谨的说道:“林先生,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就在前面那家旅馆里,在这已经住了三天了,旅馆的老板说这人很少出门,就早晚各出去一次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其他的时候都在房间里呆着,二楼把头第一间就是了”

“麻烦了”林渊点了点头,林羡鱼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递了过去,轻声说道:“谢谢”

对方摆了摆手,掉头就走:“不用客气林先生,上面交代的事,我们能办好就行了”

车开到火车站广场一侧,林渊停下车后,匆忙推开车门跟林羡鱼就往旅馆里走,两人直接穿过大厅上了二楼,到了拐角第一间房门外,还没等他们伸手敲门,房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王惊蛰还是穿着那身长袍,斜挎着个帆布包,瞅了眼林羡鱼手里提着的菜刀,伸手说道:“刀给我,还有••••••钱也要”

铁口直断,道门赊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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