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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家置我于死地,转身被世子截胡了
  • 主角:魏月昭,谢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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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魏家二女有张天赐的好皮囊,却轻浮又放肆,用尽心机,处处留情,践踏真心。 可谁不知她自幼千娇万宠,却因一个孤女,被丢入牢狱。 孤女成了心头月,她却是月下烂泥。 他们说她任性刁蛮恶毒跋扈,却都撕着她的血肉来供养孤女。 梦中昭示,她心如死水。 自请断亲,孤女赢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后悔,却有人说她已经跟野男人跑了。 大殿上,桀骜难驯的谢世子翘着二郎腿,“他们说的野男人就是我。” 大婚当日,新娘父兄在门外痛哭流涕,母亲痛心晕厥,前未婚夫更是当众抢亲。 月昭大吼一声:“关门,放狗!”

章节内容

第1章

“亏她还是个高门大户的姑娘,竟做出这样有辱家门的事!那小段大人是什么人?岂是她这个不知廉耻的人能高攀的?”

“我要是她,早就一条白绫勒死算了。”

“是啊,私闯禁地那可是大罪!”

时值严冬,雪覆郾城。

狱卒手提冷水浇头而下,顿时扬起一片嗤笑。

久违的光刺来,魏月昭还沉浸在勾搭当朝权臣的享受中,下一瞬猛地睁开眼。

只见不远处站着几人,面上嫌弃毫不掩饰。

鼻息间充斥干涸血迹混合着腥臭味,远处传来沉重的钟声。

这里......是哪?

巫山?

可她刚刚,不是还在招揽谢珏吗?

只是谢珏此人桀骜不驯,反过来将她一军步步逼近,后来一杯梨花酒下肚她就不省人事了,只隐约记得自己解了谢珏的腰带....

但是现在,私闯禁地?高攀?

这不是她十五岁时的事情了吗?

过去她对段砚淮情有独钟,可后来却做了太子妃,只是自己此生喜欢过的人不计其数,段砚淮不过是自己年少时的过往云烟。

再者私闯禁地,更是莫须有的嫁祸之事了。

“走吧,就让她在这等着吧。”狱卒吆喝着,“你们,别围观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顿时如拨云见雾,魏月昭稍稍动了动,只觉全身钻心的疼。

此时她气力尽失,只能侧头看着苍茫的雪地,眼见着缓缓走过来两人。

即使隔了这么久,可她还是忍不住鼻尖酸涩。

魏家有两姝。

嫡女魏月昭,空有美貌,实则草包;养女魏姝,是为才女,人见喜之。

十岁那年,爹爹将魏姝这个孤女带入府,视为珠宝,却摒她如草芥,斥责她恶毒。

永远站在她身边的阿兄,说她自私跋扈。

相伴多年的青梅竹马,也对魏姝疼爱有加。

那日明明就是魏姝闯了皇宫禁地,皇后追责,家人却将她推出去顶了罪,落入大狱整整一月。

他们曾给她最极致的爱,如今,却将这些爱都给了魏姝。

记忆翻飞,头脑模糊,那究竟是自己的前世,还是魇梦而已?

二人渐渐走近。

魏姝笑的人畜无害。

而魏瑾则面露愧疚,颤声道:“阿兄来接你回家。”

回家?

将喉间翻涌的血腥咽下,魏月昭神情平静,声色冷硬,

“劳阿兄还记得。”

看着她这模样,魏瑾死死捏住伞柄,只觉喉间喘不过气来。

母亲为生她留下旧疾,难以照顾尚在襁褓之中的她,祖母养至五岁送回。

因此他宠她爱她,纵容她的一切。

可如今,他不敢相信这是他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女孩。

魏瑾眼中划过一丝受伤,“阿昭,你在怪我?”

听此话魏月昭只觉得可笑,难不成她要入从前一样扑到他身上,哭诉自己的委屈?

如今她听话将委屈压下去,可他怎么又心疼了?

“月昭,你别怪阿兄,要怪就怪我吧。”魏姝垂下眉头,伸手将她扶起身,

只是她早已知晓她的丑恶嘴脸,不欲搭理。

可下一瞬,魏姝眼中便酝酿出两团泪,“月昭,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我认了!”

她这样委屈着,可捏着她手臂的手指却死死掐住,魏月昭皱眉,扬手道:“放开!”

魏姝脚底踉跄,滑跌在地上,在魏瑾看来这一幕就是魏月昭将她推倒的。

“啊!”

她紧紧咬着下唇,眼角挂着泪,面上是一贯的清纯无辜。

而撑地的掌心已红肿,裙摆也被化雪湿透。

“姝儿!”

魏瑾连忙将伞扔掉上前护住魏姝,看着她手心的伤,既心疼又焦怒。

他狠狠瞪上魏月昭,目露失望,“姝儿拖着病体来接你回家,你不领情就算了,何至于这么恶毒?”

魏月昭自嘲地笑了一声,

“阿兄说的家,还是我的家吗?”

她的反问使魏瑾皱紧眉头,无端平添了几分心中的火气,可转念一想她在牢狱一月,心中确实有怨。

“你放心,此次回去一切如前,你依旧是魏府二姑娘。”

真是讽刺!

一句话,就舍弃亲生妹妹。

一句话,就抹平她一月来所受的种种委屈。

他扶着魏姝,声色轻柔,“阿姝,还疼不疼?”

魏姝捂着心口,面如梨花带雨,哽咽道,“不疼,只要月昭解气就好......”

哭着哭着,面色陡然一白,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一旁的随从急道:“公子,大姑娘这是心疾犯了!”

他连忙将魏姝抱上马车,心急如焚:“我们这就回去!”

说完回过身蛮力拽上魏月昭,生怕耽误了半点时间。

终于上了马车,却满心满眼都是魏姝。

倒水喝药,盖被暖身。

却不见自己几欲跌倒,脚心踩在雪上,刺痛又麻木。

魏月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足尖,将脚缩进裙摆里。

行至半路,马车陡然一晃。

“大公子,走不了了!”

魏瑾下了马车,只见马车偏得厉害,一只车轱辘已深深陷进雪里,另一边是悬崖,稍不留意马车就要坠崖。

他心下一紧,唯恐魏姝受伤,急忙抱下马车。

却忘了马车中还有一个妹妹。

魏月昭跟着下了马车,魏瑾看着她发红的双脚,眉心轻皱。

“为何不穿鞋?”

她看了看足尖,“掉了。”

若是从前,她必定要爬到他的背上,撒着娇说自己好冷。

可现在却平静地说掉了。

魏瑾抿着唇,只觉心脏被攥起,他解下大氅披在她身上,又从马车上取下垫子给她垫脚。

看着魏姝气若游丝,刚才的随从急切道:“公子,我们等得,可大姑娘的病拖不得。”

“您晚回一刻,大姑娘就危一刻!”

魏瑾内心焦灼,同样是妹妹,孰轻孰重,他不过一瞬便做下决定。

“阿昭,待她好转,阿兄必定立刻来接你!”

魏月昭冷的鼻尖泛红,目露嘲讽,“阿兄,又要再一次丢下我吗?”

她问的直白,让魏瑾无名之火愈盛。

不知是掩饰自己的内心,还是心中本就焦灼,魏瑾猛地给了她一耳光,将她打的扎进雪窝里。

可刚扇完他就后悔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却又怒目而视,

“阿姝的心疾可是会要命的!我不过是迟些来接你,你怎么这任性?”

“自私顽劣,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他说罢,抱着魏姝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他又一次为了魏姝,弃了自己。

魏月昭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这里,为何还会刺痛?

不该心存期盼的。

风雨狂落间,有清脆的铃声入耳,抬眼便看到繁贵富丽的马车,车门前悬挂着两盏镂空金雕灯笼,散着暖暖的光。

行至面前,马儿鼻中呼出一阵白气,魏月昭抬手便抓住窗牖。

“烦请,救命。”

马儿发出嘶鸣,停下脚步。

绉帘被剑挑开,锋利的剑端直指咽喉,她入目便对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桃花眼,眼尾狭长,面若白玉。

是常宁世子,谢珏......

她面色惨白,左脸上还留着未消褪的掌印。

怎么会是他?

“原来是魏二姑娘。”他收回剑,声色如石落清泉。

谢家是武将之家,手握重兵。

而谢珏,则是振国公与万平公主的长子,可惜万平公主在生子时血崩而逝,留下幼子。

振国公谢梵怜惜幼儿无母,多加纵容。

陛下心疼胞妹早逝,对寡儿百般宠溺。

谢珏如今掌管着缉狱司,手握大权,专为陛下做事,为人乖张狠戾,捉摸不透。

最重要的是,谢珏与她有婚约!

而且还是秘密婚约。

魏月昭踏进马车内,火炉散着热气。

“多谢世子。”

谢珏一头墨发挽得随意,神色懒怠地斜靠着。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将火炉往她那边推了推,“二姑娘这是….被人欺负了?”

魏月昭红了眼,满心满腹都是委屈与不甘。

红着眼开口:“世子掌管缉狱司,想必手段非常。”

谢珏仰靠,白玉骨扇在手中摇晃,“那又如何?”

魏月昭乌黑的瞳仁仿若透着光,

“烦请,为我杀几个人。”



第2章

一阵轻笑声,谢珏声色淡淡,“二姑娘,杀人可是犯法的。”

“不知二姑娘能付出什么?”

谢珏满眼促狭。

魏月昭深吸一口气,与他四目相对,道:“想必世子对你我婚约烦扰,我手握祖母亲传锦帛,自会面见圣上,还世子清净。”

反正这场婚约,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若不是祖母与太后......

话落,谢珏眸底一暗,一掌拍在她的肩颈。

少女倒在他的怀里,乌发垂落。

肤色有种病态的白皙,脸庞清瘦,五官却精致动人,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

昔日的稚女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他抬起白玉骨扇,挑起月昭的袖口,只见臂上有着细碎的伤口,再往下看,脚踝处也有旧伤。

没想到,还受了许多伤。

.....

魏月昭醒来时,谢珏正倚在塌边。

屋内的火炉很旺,鼻息间满是药香,伤口都被上了药。

她直起身来,肩颈处一阵酸痛。

“世子还真是不手软。”

传说中常宁世子手段狠辣,不通人情。

可面前的人一身玉色锦衣,与传闻中的狠戾不同,一双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

或许感受到她的打量,他开口道:

“蠢姑娘。”

魏月昭抿着唇,是啊,她确实蠢。

“他们将你扔在牢狱一月,不闻不问,受尽委屈。”

“昨日魏瑾又将你扔在雪地,满心满眼都是他那妹妹。”

心口一紧,魏月昭死死咬着下唇。

“以血入药可治心疾,你说为何,你腕间的伤痕未曾痊愈过?”

“明明是怀胎十月生下你的娘亲,却默许别人伤害你,对你不闻不问。”

“你这姑娘,真是蠢的厉害。”

谢珏说得直白,直击要害。

是她识人不清,是她蠢笨天真。

谢珏手中折扇不时轻摇几下,衣摆如流云,看不清掩在长睫下的神色。

“打蛇捏七寸,你若行差踏错,我可就成鳏夫了。”

魏月昭身形一滞。

她以为,这场婚约谢珏并不会履约。

毕竟此前,她与段砚淮的种种早在郾城传遍。

“陛下催得紧,限我两月内完婚。”谢珏挑眉,眸光流转,“魏二姑娘准备准备。”

这场婚约无人知晓,是祖母临终时才告诉她的。

那纸秘密婚约,至今还藏着。

魏月昭掐了掐掌心,心绪一片翻涌。

她点头,“好。”

答应的如此干脆,倒让谢珏诧异。

“既有婚约在身,那就请谢世子大张旗鼓的送我回魏府。”

谢珏收扇,“这可比你上一个要求简单多了。”

魏月昭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请他杀人时的样子,顿时又羞又气。

既如此,她就借常宁世子的名头,用上一用。

......

据说入了大狱的魏二姑娘回来了,许多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见谢府的马车停在门前,魏瑾连忙迎了上去。

他观谢珏是一个人来的,未带随侍,只怕不是来办差的。

毕竟,谁都不想招惹缉狱司。

谢珏摇了摇扇子,“巫山覆雪,多掩白骨。”

看向一旁的魏瑾,讥笑道:

“将亲妹独自扔在巫山,小魏大人的心,可真狠啊。”

众人一片唏嘘。

谁人不知那巫山大雪之日的凶险,一边是荒岭,另一边是悬崖,稍有不慎便要丧命。

魏瑾收回了笑,面色淡了下去,掌心微握。

“缉狱司,还管这等闲事?”

谢珏抬眸,“缉狱司上督朝堂,下视民生,为君为民,职责所在。”

“小魏大人,这是对缉狱司有意见啊!”

魏瑾一噎,只得甩袖作罢。

车帘被掀开,魏月昭一瘸一拐地下了马车,粗布麻衫,寒冬之日,袖口裤腿却无法御寒。

再看皮肤莹白,却透着病相,怕是常年不得果腹,好好的姑娘家,被搓磨得不成样子。

“阿昭,你......你回来了!”声色哽咽,含着浓浓的心疼。

魏月昭心中一紧,死死掐着掌心。

是她的娘亲,秦毓。

她多想自己不在意,可看着站在娘亲身边的魏姝时,还是红了眼底。

她环顾四周,却没看到爹爹。

也是,从前他就不想看她一眼,如今她回不回来,也无关轻重。

秦毓本想牵住她的手,可她却不动声色地避开,秦毓当即便愣住,顿时眼泪如水流。

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她还留下旧疾,如何不心疼?

“阿昭,你是不是还在怪娘亲?”

魏月昭淡声道:“不敢。”

魏瑾大步走到她面前,紧绷着脸:“你自己做错事,阿娘差点为你哭瞎了双眼,如今回来了,你何故如此冷漠怨恨?”

何故?

魏月昭笑了。

敢情鞭子不打自己身上,不会疼是吧?

“况且那地离狱不过几里,阿姝等着药救命,孰轻孰重你不知?”

“你自幼任性跋扈,我真是将你宠坏了!”

魏瑾眼底划过一丝恼怒,心中尚觉她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阿兄,妹妹都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就别计较那么多了。”轻柔的声音响起,话毕咳嗽了几声。

是魏姝。

弱柳扶风,楚楚动人,一幅病美人的模样。

魏月昭抬眸看向魏瑾,“阿兄,若当日在巫山的是她,你可舍得将她弃在半路?”

魏瑾皱眉,却未回答。

可不回答,便是答案。

“妹妹!”

魏姝捂着心口上前,泪眼婆娑。

“我知你厌恶我,可你我二人已是过了族谱的亲姐妹!”

又是这副样子。

只要一哭,就能将所有的错压在她的身上,逼她就范。

魏月昭深吸一口气,眼神凌厉:“听闻你心疾犯了,不知可有好些?”

众人默声观望,不知她这是何意。

谢珏却摇着扇子肩头耸动着晒笑。

“六年前,爹娘将你带回魏府,从此你摇身一变成了侯府姑娘,连我这个正经小姐都要称你一声姐姐。”

“三年前,你哭喊着心疾发作,使得阿兄将我扔在郊外路遇豺狼,差点死于非命。”

“昨日,你又称心疾发作,阿兄再次弃我不顾。”

“只是我想问,治你心疾的药可好用?”

“以我之血入的药,可好用?”



第3章

魏月昭伸出手,两腕间满是伤痕,稍稍一动便又渗出了血,甚是凄惨。

看着她疼得皱眉,谢珏收了骨扇,面色冷了几分。

众人一片唏嘘,窃窃私语。

“你说什么?”秦毓只觉脑子一片眩晕。

心疾之药,居然是用阿昭的血!

魏姝紧捏着帕子,手心里满是细汗,眼神慌乱。

秦毓连忙捧起她的手,看着伤痕,泪又润湿了双眼,心中泛起细密的悔意。

只恨自己这一月来竟听从他人之言,要好好磨磨她的性子,不可探望!

“阿兄,你多次取血,看着我这样,可会心疼半分?”

“魏姝,用着我的血,你可舒服?”

听此问,魏瑾面色难看,陡然一白。

而魏姝也面色涨红,眼底满是羞愤。

“母亲......这不关阿姝的事,是我执意如此,阿姝的心疾药石无医,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压低声音:“况且......况且也并未取多少,都是阿昭小题大做引人注目罢了!”

这话恍若暗沟里的阴私,昭示天下。

在场的众人叹气,神色各异,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如芒刺背。

秦毓手脚慌乱,她扬手便给了魏瑾一巴掌,满眼不可置信。

“她可是你妹妹!是我十月怀胎,如珠似宝宠着长大的女儿!”

“你的心是铁做的不成?!”

秦毓气得发抖,仿佛是真的为她出气。

可只有魏月昭知道,娘亲确实怒不可遏,可这却事关魏姝的心疾,到最后还不是默认取血入药。

他们会劝她大度,让她不要任性。

真是虚伪。

虚伪至极。

“阿娘,这不是阿兄的错,他都是为了我......”魏姝连忙上前护住魏瑾,哭喊着摇头,

“这事非我们本意,妹妹从我身上取回便是,反正我这心疾治不好了,终有一死。”

魏月昭满脸厌恶,她心中一凛。

高声道:“好!”

谢珏原本眉目疏淡慵懒至极,此刻却陡然来了精神。

唇色殷红,双眸狭长,面上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

他收回扇子,将身侧的短刀遥遥扔了过去,刀身刻着龙纹,寒光凛冽,刀刃更是薄如蝉翼,触手即伤。

魏月昭稳稳接住,一看便知这刀不是凡品,她三步作两步,伸手擒住魏姝的手臂。

魏姝打定主意她不敢伤她,还在满脸赴死的模样。

她冷笑一声。

刀刃翻转,在阳光下闪着光芒,下一瞬,鲜血就喷了出来。

一阵刺痛间,魏姝惊声尖叫。

魏月昭可不惯她,又死死抓住她另一只手,一刀刺了下去。

“魏月昭!”

一声怒喝,段砚淮站在门口。

他依旧满身清隽,温润如玉,只是看见她腕间的血时时目光一刺,而后焦急地向魏姝走去。

魏姝顷刻间便红了眼,声色哽咽:“淮哥哥......”

他看着魏姝眼底浓浓的心疼,看向魏月昭时却极致冷漠。

魏月昭笑出声来,真是郎情妾意,好一出戏。

她从前,真的很喜欢段砚淮,他们自幼一起长大,是亲梅竹马,是她的心上人。

他不喜闹,她便拘了性子默默陪他看书。

他信佛,她便月月上寒山寺烧香拜佛。

她追随在他的身后,只为他回头看她一眼。

可直到魏姝的出现她才明白,段砚淮还能有如此一面。

魏姝叫的凄惨,生生忍住想要杀了魏月昭的念头,反而不顾疼痛抓住魏瑾的袖口。

“阿兄,你别怪妹妹,她只是心有怨气…这是我欠她的…”

“众人看戏,我魏府不能......”

董毓吓得全身发抖,被身旁的婆子扶着才没摔倒在地。

魏瑾大吼:“府医!快传府医!”

看着魏姝娇柔的几欲晕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眸中怒火更盛。

今日这般行径,阿姝却还想着顾住府中面子,不让外人看了笑话。

反观月昭,满脸不嫌事大的样子,一副小人做派,果然比不上阿姝。

他从前,真该好好教训她!

魏月昭握着刀柄满脸狠意,身后只有谢珏一人。

而魏姝哭的梨花带雨,身后却是她至亲至爱的家人。

特别是腰间那枚玉佩晃的刺眼。

很显然,是段砚淮送的。

与她及笄时段砚淮送给她的,一摸一样。

魏月昭扯出怀间的那枚玉佩,在段砚淮怔愣的目光中,猛地砸在地上。

白玉似珠,碎于泥地。

她看向段砚淮,“古有割袍断义,今有碎玉断情。”

看清她在干什么后,段砚淮面色一变,急忙走了过来,“你疯了?!”

向来冷静的他却下意识的去捡地上的碎玉,划伤了手都不停。

“果真顽劣,你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段砚淮拧紧眉心,眼底却有淡淡的疑惑,他还不习惯她的冷淡,以为还在闹脾气。

他冷哼一声,却没再管魏姝,甩袖离去。

魏姝双腕已被医官包扎好了,哭得稀里哗啦。

魏月昭此番大张旗鼓,不但无人指责,还博了一圈同情,明明她什么都有了,却还要和自己争抢!

而魏瑾已被怒气冲昏头脑,扬手便要扇下来。

只是这一次,扬起的手被谢珏拦了下来。

男人眸色清寒,长身玉立地挡在魏月昭身前,扬声道:“小魏大人!”

魏瑾不知自己妹妹何时与他相交,他们侯府可惹不起。

“魏二姑娘回府这大喜的日子,大家得高兴点儿。”

魏姝慌乱中抬头,只见谢珏似笑里藏刀,她差点忘了,他可是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毕竟在这郾城,除了陛下谁敢反他?

魏姝噤了声,咬着下唇匆匆跑了进去。

今日的桩桩件件不过一天就会被传至大街小巷,她如此大张旗鼓,便是要他们知道,她魏月昭,不欠魏姝什么。

谢珏对着她勾了勾唇角,“短刀赠予魏二姑娘,就当,回府礼了。”

北风呼啸而过,扬起他的衣袂。

踏至行阶处,朱红白玉腰带下玲珑腰佩随着风一阵飘飞。

“阿娘知你心中有怨,纵然是你阿兄做得不周全,可你也还回来了,我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他。”

“往后我们一家人便好好过,还和从前一样。”

“你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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