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成了笑话
结婚之前我妈跟周岩他妈就因为彩礼的事情大吵一架,最后我妈看我怀孕,无奈降低要求。让周岩家用缺少的彩礼给我办个漂漂亮亮的婚礼。
可没有想到婚礼却办得很差很差,酒店又旧又小,导致我们家的亲戚都没地方坐,我当场就跟我婆婆争论起来。婆婆竟然打了我一巴掌,我妈上前维护我,却被我婆婆推翻在地起不来。
我一个人扶不起来妈妈,喊周岩跟我一起送我妈去医院,他却不帮我。我气得宣布婚礼解除,并且给他两巴掌,跟我爸一起急匆匆地送我妈去医院。
手术室外一向不善言辞的父亲,直接抽了我一巴掌,骂我不要脸,死活要嫁给周岩连累全家成了一个笑话,让我妈现在动大手术,生死未卜。
我祈祷着我妈一定要平安,哪怕用我十年,不,二十年的生命去换。是我这个不孝女,让一向好强的她丢尽了脸面,此刻更是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
然而命运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祈祷,医生直接给下了病危,我妈脑中风,脑子里有血栓,必须要马上取出来,我看着我爸签了一份又一份的通知书。
开颅手术一共进行六个小时,我被我爸踹出医院去筹医疗费,手术的钱只交了三万,这前后费用最少需要三十万,还不包括后期康复费用。
我哭着给周岩打电话,让他送钱来,却被他妈抢过电话,说没有钱,他们家一分钱都没有,更不承认我是他们家的儿媳妇。
我用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借来手术费,大姑还将我狠狠地骂了一顿。我成了所有亲戚口中的反面教材,让我爸妈二十多年的脸那是丢得干干净净。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借了高利贷,先让我妈做上手术。然而一周后,我却没钱支付第一笔利息,再次求周岩先给我转一笔钱,他却支支吾吾地让我还那少得可怜的彩礼。
这就是曾经说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我给了自己两巴掌,让你眼睛瞎。
我再给周岩两巴掌,这是他欠我的,他惊愕的样子就是最大的嘲讽。
我转身离开,我到死都不会原谅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没有钱,高利贷的刚哥逼着我赚钱,赚那些出卖自己的钱还给他,一直到还清为止。
哪怕告诉他我怀孕了都不能避免这样的命运。
我被迫被放到笼子里,任人观赏。一群人对我评头论足,让我忍不住害怕。
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就让我沦落到如此地步。我恨周岩全家,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
在我绝望的时候看见了九爷,两个月前他提出来要帮我,却被我拒绝了,而现在他就是我唯一的救星。
“九爷,九爷!”我拍着笼子,吸引他的注意,直到他转过身看着我,但一脸陌生,似乎完全不认识我。
“九爷,我是秦思语,两个月前您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有事可以找您!”我顾不得自尊,此刻只求他能将我带出去。
九爷走过来,挑着眉头,“这是求爷?”
我立刻点头,“我求九爷帮我,求您。”
这番话后,再也没有退步,我很庆幸,他对我还有那么一丝兴趣,答应我的要求,让他的助理处理我的事情。
我被送到一栋别墅,按照要求洗了洗,穿上浴袍,坐在那等着九爷。
又饿又累又困的一天,我坐在那很快就睡着了,可是我肚子疼起来了!
房间不一会充满了血腥味,我痛得脸色发白,“对不起,九爷!”
九爷骂了一句什么,我都没有听清楚,身体就悬空起来,他直接用床单裹着我,将我塞到车里。
路上血流的速度在加快,我知道这孩子终究是跟我有缘无份,愿他下辈子可以投胎到一个好的家庭。
第2章 踹掉大门
冰冷的机械带走我那未成形的孩子,更带来刺骨的痛,却比不上我的心痛。
我安稳的人生,终究是被周岩给毁了,他带给我的不是天长地久的幸福,而是无尽的黑暗。他们全家人的态度给我逼到了悬崖边上,再也回不去了。
病房内我看见九爷坐在椅子上,让整个房内的温度都降低,“怀孕了,为什么不说?”
“对不起,九爷!我很需要这笔钱!”此刻我卑微地跟路边野草一样,我没能让他尽兴,反而让他费事,如果他不愿意给钱,我真的没有第二条路,告王余华来得太慢。
“做爷的人,你不差钱,现在知道后悔了吗?”九爷站起来,捏着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
“九爷,我错了!”我痛得眼泪都下来了,却不敢忤逆他。
“爷被人笑话,连孕妇都不放过。你说,怎么赔?”九爷邪魅地说,放下我的下巴,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热毛巾,仔细地擦手,仿佛我是带病的细菌。
赔,我拿什么赔?我还有什么?
“九爷,除了我这一身皮囊,我身无分文,如果您不嫌弃,我伺候您!”我的尊严此刻只能被扔在脚底踩,我得让我妈活着。
“爷要是再嫌弃,估计你就得死了。爷是个看戏的人,记住,将戏给爷唱好了,唱不好爷可不高兴!”说完,九爷就潇洒地走了,留下一个二十岁左右黑着脸的小姑娘。
我松了一口气,浑身都被汗湿,刚刚手术过的我狼狈地躺在床上,无力地看着天花板。
半夜,我就跟置身于火炉一样,迷迷糊糊中有人给我喂水。
第二天早上,我被电话吵醒,我爸告诉我,我妈的医疗卡上有了三十万,问我是不是周家给出的。
我痛心地笑了,只是告诉他,我跟老板签了十年的合同,他提前预支我的工资。我此刻就在外地出差,大概一周后才能回去看我妈。
我爸为昨天打我那一巴掌道了歉,然后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话就挂了。
那一声叹息,如同刀子捅在我心上,我害得母亲脑中风,害得父亲这辈子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我恨不得多抽自己几巴掌,可是完全没有力气。
每一天我都是拼命吃,希望可以快点恢复,回到妈妈的身边,照顾手术后的她。在这期间,我的手机没有收到周岩任何信息,让我本来还有的一丝内疚全部都消失。
他都没有找过我,那就不要提去看我妈了。现在估计最怕沾上我们家,要出钱的事情,对王余华来说,那绝对就是钝刀子割肉,越割越疼。
七天的时间,虽然不能让我跟以前一样,最少没有那么虚弱,所以我直接要求出院,看着我的小姑娘出去打了个电话,就同意了。我们在一起七天,她一共说的还不到十句话。
我妈见到我,就开始喊我,“思思,思思!”
除此之外,她再也不能说其他完整的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让我看着无比心疼。
不过我更庆幸她还活着,还能让我有弥补的机会,如果她真的失去生命,成为植物人,那会是我一生的剧痛。
我帮我妈仔仔细细地擦了个澡,又伺候她吃了饭。然后对她说,我要上班,相信我爸对她说过钱的事情,她拉着我的手,那就开始掉眼泪,满脸心疼。
我不敢在病房再待下去,一是我身体虚弱,满身大汗,快要撑不住下去了,再者,我得去找周家算账。
九爷还等着好戏,如果我如此懦弱地任人欺负,怎么唱戏?既然我跟周岩不结婚,那婚房就得分割,我爸妈出资五十万,我出了装修钱十万,周岩父母出资五十万,周岩装修钱出了五万。
我来到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哈哈大笑声,这声音是周岩妈王余华的,我妈还在医院躺着,话都说不清,她在这这么欢乐,一次都没有去医院看过我妈。
推了人,这是打算装傻吗?想得真美,这样恶毒的人就不配活着,居然还在我的房子里笑。
我将门拍得震天响,完全不心疼,反正是我花钱买的,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周岩妈打开门,看见是我,立刻就变成刻薄脸。
“秦思语,你还有脸上门?新婚当天,抛下我儿子跟野男人私奔到现在,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你给我滚!”王余华这倒打一耙的本领,我都该给她鼓掌。
“该滚的人是你们。”我冷笑着,我私奔?我妈在住院手术,他们这都是脑子出问题,忘记呢?
“你找打,滚。”王余华拼命要关门,阿水一只手就抵住了。
“这是我的门,我卸了都行,阿水,卸了!”我可是见识过阿水姑娘的本事,这个门对她来说是小意思,九爷身边都是卧虎藏龙。
第3章 砸了婚房
我跟王玉华正面对上,周岩却是一脸想要躲闪的样子,心还是忍不住疼了一下,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现在他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
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换了我吗?真是可笑,这样的人渣,是我瞎了眼睛。
“他王姨,这是谁啊?我们香香嫁过来可不能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啊!”沙发上坐着的中年妇女看见我,有一丝丝的惊讶。
距离我跟周岩的婚礼不过才过去七天,周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给他挑人了吗?
我摸了摸小腹,孩子已经不在了,否则有这样的家人,那也是他的痛苦。命运已经提前替我做好选择,怪不得我妈说过,嫁人一定要清楚他的家人,否则苦日子都在后面。
我现在倒是十分庆幸,我们没有在婚礼前领证,而是打算第二天领证。从法律的角度,我是单身。
阿水一脚将门跺离门框的声音,让我彻底跟回忆告别。我可是在拍戏,身上的纽扣就是九爷给的最新微型摄录机。
“我的门!秦思语你这个瘟神,我们家都被你害死了,你还来做什么?”王余华那肉痛的表情,让我看着就非常爽。
“阿水,这里,这里,还有那电视,冰箱,都砸了!”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家具家电,可现在被这些人用过,我嫌恶心,包括那坐立不安的男人。
周岩爸要上前阻止,直接被阿水一巴掌拍到墙角,周岩那小身板立刻就不敢上前了。至于那对我完全不认识的母女,趁乱赶紧逃出去。
一边逃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周家真恐怖,这样的人家不能嫁。
“秦思语,够了吧!”周岩站在那三米开外的地方,满脸痛心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下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事。
“够?这怎么能够呢?今天我来这,主要就是谈房子的事情,要么你给我六十万,要么我打官司分割房产。另外,周岩,通知你一下,是我不要你,明白了吗?”我以前不觉得周岩听妈妈的话是个错,现在看起来那是大错特错。
“分房子,你想都不要想,这是我们家岩岩的房子。是你不守妇道,跟人私奔,你是婚姻的过错方,就算是打官司,我们也不怕你!再说,买房子的钱也是你们自愿出的,就是怕你嫁不出去!”王余华一听到房子的事情,也不在那心疼家具了。
婚姻过错方?这个罪名按得真好,如果我们结婚了,似乎还真被她猜对了。
“我再问一遍是给钱还是分房!”我盯着王余华的脸,反正这周家都是她当家做主。当初她可是拉着我的手,再三强调女人当家的好处,说让周岩日后都听我的,让我当时再三坚定要买房结婚。
如果不是因为买房,我妈怎么会看病的钱都没有!我也不用将自己卖给九爷,如果房子分割完毕,我就可以将钱还给九爷,这样我就可以摆脱他。
“两个都不可能!”王余华声音很大,但是很明显底气不足。
“阿水,接着砸!”既然不愿意分,那也别想在我房子里多住一天,享受着我精心挑选的家具。
王余华一看砸东西,又去阻止阿水,但是根本不是对手,吓得只能在一边咋咋呼呼的。
“思语,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只要你给我妈道歉,她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你,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周岩在那痛心地说,还对我打着眼色。
我真是笑了,“孩子已经没了,周岩,我现在不要你了,明白吗?”
当年我主动追求他,三年里几乎都听他的,可是他怎么对我的?
“什么?你居然打掉孩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虎毒不食子,你简直畜生不如!”王余华总算是抓到我的错,底气立刻就升上来了。
“我连你儿子都不要,还会要这个小东西吗?”失去孩子的那一刻,我很心疼,但却觉得这也是一种解脱。
王余华扑上来打我,阿水在那边砸东西,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我被她扑倒在地,那膝盖直接抵住我的喉咙,刹那间不能呼吸,她那手就不停地扇我。
我刚小产,浑身无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等阿水将我救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打得头晕耳鸣,两眼冒星星。
门外站着警察,正好看见这一幕,他们身上的摄录机也是恰巧拍下这一幕。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两个人来我们家砸东西,你们赶紧抓人,抓人啊!”王余华看见警察先是一愣,马上就抓住先机。
两名警员,一边拍摄现场,一边开始问,“哪位是王余华,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