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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权宠天下:盛宠毒医小娇妃
  • 主角:阮桃,凤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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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传闻中喜怒无常,不近女色的玦王殿下就要成亲了。   娶的是阮家那位从来没出过门的病秧子。   京中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一对的笑话。   却万万没想到,这病秧子不是病秧子,玦王......也并非不近女色。   ***   人前,阮桃是花瓶病秧子。   阮桃笑颜如花:“王爷,我身体体弱,连路也走不了。”   凤玦:“用不用本王抱你走?”   “那感情好!”   看着装傻充愣的女人,凤玦抱着女人转身上塌。   他倒是要看看,江湖中最神秘的毒医、劫富济贫的神偷、最大的消息来源烟笼楼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入夜,一道身影从阮家房檐上一闪而过,没有惊动任何人。

阮桃穿着一件夜行衣直奔京城城北的烟笼楼,而明明已是深夜,烟笼楼却依旧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来者何人?”

烟笼楼的后门由一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看守。

阮桃摘下面纱:“是我。”

“见过主子......”

“好了,我先进去。”

她从后门一路上了顶楼,在最深处的房间里,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道人早已等候多时。

“死丫头,可算来了。”

“师父,”阮桃吐了吐舌头,“大半夜的给我传信到底是有什么事?”

两人面前摆放着不少吃食,独独没有酒。

若是有江湖人士再次,约莫能认出这留着山羊胡的老道士便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无量道人,传闻中他医毒双绝更是学尽奇门异术。

而阮桃,便是他唯一的徒弟。

“乖徒儿,先坐,”无量道人笑眯眯地给她倒了一杯茶,“这些日子在阮家过的辛不辛苦啊?你那继母还有没有刁难你啊?”

阮桃被他突如其来的和蔼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事说事......您这样我怪不适应的。”

“哎,为师这不是关心你嘛。”

阮桃仍旧狐疑,甚至将手上的茶都推到了一边:“您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胡说!”无量道人嗔道,“不过师父啊,的确是有件事想让你去办。”

“什么事?您直说便是。”

“咳,是这样的,”无量道人搓了搓手,“你师父欠了别人一个人情,想让你代为师偿还一二。”

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阮桃却是觉得理所当然:“没问题,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的,您的人情就是我的人情。”

想当初,要不是无量道人路过阮家后院,阮桃早就在九岁的时候一命呜呼了,这份恩情,哪怕她穷尽毕生之力都难以偿还。

“好,有你这句话师父这些年真的没白坑......不是......没白疼你啊!”

无量道人跟个老小孩似的皮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嫁给玦王。”

阮桃:“......”

沉默,无尽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徒弟?你倒是给句话啊?”

“我刚刚可能没听清楚,师父你说想我嫁给谁?”

“玦王,凤玦,你不知道他?”

阮桃能不知道吗?她可太清楚了。

凤玦,当今皇帝的最小的弟弟,年仅二十三岁却已经是声名远扬,传闻他喜怒无常,残暴狠厉,前两日皇帝有意为他选妃,心里属意的便是阮家的女儿。

为了保全自己的女儿,继室吴氏这些天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想逼阮桃主动请嫁。

简单将阮家的情况说了说,阮桃苦笑道:“她们逼我也就算了,怎么师父你也......”

“非也非也,”无量道人摇了摇头,“这玦王身中奇毒,为师是欠了别人人情答应了为他医治,可又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出手,这才只能叫你前去,你放心,是假成亲,等你研制出解药便可重获自由。”

阮桃皱眉:“什么原因您不能出手?”

“不可说。”

“那凤玦中的什么毒?”

“不可说。”

“......能说什么?”

无量道人笑道:“说是不能说,但为师能带你去看上一看!”

言罢,他扬手便将小窗大开,一手拽起阮桃飞身出了烟笼楼。

“师......父......我们是要去哪???”

“去看看你未来夫君。”

“???”

无量道人的轻功江湖无人能敌,哪怕还带着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轻盈和速度。

两人停在了玦王府的房檐,阮桃已经无语凝噎。

“师父,我觉得我们这样窥探他人不太好。”

无量道人却没有废话,伸手揭下一块瓦片,示意阮桃:“看。”

看什么?看凤玦吗?一个残暴狠辣的人能有什么好看的?

阮桃甚至已经能想象出男人阴鸷的面容,然而向下一瞟却移不开了视线。

只见方方正正的瓦片窟窿之下,一个身材修长肌肉紧实的男人浑身赤裸,正抬腿迈向前方的浴桶,这一幕可谓活色生香......

阮桃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面红耳赤地往后撤了一步险些摔下去。

“师父!您这是为老不尊!”

“嘘,”无量道人笑道,“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我......我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但是这不代表我就只看脸!”

旁人许是不知,但无量道人看着阮桃长大,知道她从小便看见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可谓是她的命脉软肋了。

果然,见了凤玦的好身材,即便没有看见脸,阮桃的态度却已经松快三分。

无量道人拉着她跳下房檐,一边往阮家的方向走一边打算趁热打铁。

两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离开房檐的一瞬,浴桶里的男人猛地抬眸,目光正落在瓦片上飘下来的那一粒灰尘。

“乖徒弟,你考虑的如何?”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不是,师父,您欠的人情怎么您自己不嫁进玦王府呢?”

阮桃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小声控诉道。

无量道人立刻瞪眼:“你刚刚还说为师的人情就是你的人情呢!再说了,你师父这一大把年纪的怎么可能嫁给玦王?总之,这件事啊,只有你能办!”

阮桃无力吐槽,不能嫁进玦王府的原因不应该是性别吗?

“反正按照阮家人的性子也得给我折腾进去,嫁便嫁了吧,只是那玦王知不知道是假成亲?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无量道人避开阮桃的目光,眼神闪烁道:“这......咱们以后再说,这不重要!”

话题被岔开,眼见着就要到了阮家门口,无量道人留给阮桃一封信道:“师父还有别的事做,具体的全都给你写在信里了,咱们师徒再会!”

言罢,空荡荡的长街便仅剩阮桃一人。

她轻叹了一口气,将书信收好,翻墙回了自己的院子,可前脚刚换下了夜行衣,后脚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二姑娘,这么晚的时辰了,你做什么呢?”



第2章

来人穿着一件藕紫色织锦挑花群,身量纤细,低眉顺眼的总带着几分柔顺,正是她的继母吴氏。

可只有阮桃知道这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

“吴夫人,”她微微行礼道,“不知这么晚了,夫人来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见这个称呼,吴氏眸中划过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这么多年了,阮家所有人都承认了她的身份,只有阮桃,还是一口一个吴夫人!

“你这孩子,总是叫我这么见外,”吴氏笑道,“不过我瞧着你是从外面进来的,大半夜的你去哪了?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夫人说笑了,以夫人的身份,自然担得起我这一声夫人。”

吴氏乃是当朝皇后的庶妹,当初也正是凭借这个身份才以庶女的身份嫁进来。

阮桃没有回答她后一个问题,自顾顺了顺头发道:“时候不早了,夫人也早些去歇着吧。”

“看来是遇见难事了?”吴氏没动弹轻声细语道,“一个姑娘家半夜出去也是不好的,莫不是你心里有了情郎,趁着月黑风高去见他?是因为他才不答应和玦王的婚事吗?”

见她这番试探做派,阮桃心里愈发不耐:“夫人说话要三思,没有证据证明我出过门就不要乱说,至于玦王......我怎么不记得和玦王订过婚事?”

吴氏面色僵硬不少:“既然你不愿承认外出过,也不愿承认和玦王的婚事,那我便只能交给你父亲定夺了。”

言下之意便是,外出和婚事阮桃总得认一个。

凤国民风不算开放,若是叫阮父知道她半夜私自外出,再加上吴氏搬弄口舌,少不得要罚她跪祠堂抄女则,阮桃心思百转千回,最终道:“我没有外出,也不认婚事,至于要不要同父亲说,夫人自便吧。”

言罢,她一把将房门关上躺回了床上,只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凤玦入浴的画面,臊的她耳根通红。

“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阮桃小声嘟囔了一句缓缓睡去。

次日清晨,没等吴氏先发制人,她便主动找上了阮家老夫人。

老夫人住在最里面的院子,很少出面,但阮桃娘亲还在时对她很好。

“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来给祖母请安。”

“行了,”老夫人手上捻着一串佛珠,“你身子是向来不好的,没事也不会在家中走动,说吧怎么了?”

阮桃谎称自己昨夜在后门处散心吹风被吴氏撞见了,误会她是从大门外面出来。

“祖母,我也不是委屈,只是不想这么一点小事还要麻烦父亲。”

“哼,”老夫人皱起眉头,“这个吴氏,芝麻大点的事也要跟阿郎说,行了,你不必理会她,我自会跟她说道说道,你身子这么弱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会不惊动任何人偷跑出去......不过你也别总跟她顶嘴,总归她现在也是阮家的人了。”

每每见着阮桃,老夫人总能想起她的娘亲,对她也总是要心软几分。

眼下听了她说的没犯什么大错,叮嘱了她两句,留她吃了两口糕点便让她回去了。

阮桃刚从老夫人的院子出去,迎面便撞上了吴氏,瞧着倒不像是要告状的。

“二姑娘,你在这正好,快,快去准备准备,陛下今儿晚上设宴款待,咱们家的姑娘也要进宫呢!”

细细观察,吴氏的神色激动中又带着几分焦急,阮桃便心中有数。

怕是皇帝要将给玦王赐婚的事落到实处了。

吴氏激动是因为她的女儿也有了能露脸的机会,急的是怕阮桃不能上赶着要嫁,这婚事最终落到阮莲的头上。

同阮桃不一样,自小阮莲便在京中很是玩的开,还混了一个第一才女的名号,当真是心比天高,一心想着做太子妃乃至做皇后,自然看不上区区一个玦王。

阮桃看着吴氏难得风风火火的背影,心知这场宴会怕不会太过简单了。

眼下,她没有吐口说愿意嫁给凤玦,为了万无一失,吴氏和阮莲定会想法子把这件事钉死。

思及此,阮桃轻挑唇角,回到自己的院子,先是配了几份药,后又换了一件繁复庄重的衣裳,头饰能戴的也都戴了,往那一站就是活生生的‘花开富贵’。

天色渐暗,吴氏帮着阮莲收拾妥帖早早在门口等着。

见阮桃出来,两人皆是一惊:“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阮桃微微挑眉,“进宫面圣是大事,不得打扮的稳重一些吗?”

话是说的没错,可和穿着素雅的阮莲一比,简直就像是正宫和小妾。

吴氏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刚想带着阮莲回房换身衣裳,加一些头饰,就见阮桃上前拽住了阮莲的手臂:“别耽误时辰了,快些走吧,妹妹天生丽质,不必靠衣裳打扮的。”

阮莲面色发白:“二姐姐,你穿成这样,叫我如何自处?还是容我去换身衣裳吧......”

吴氏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可阮桃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拉着阮莲上了车,待坐稳后才慢条斯理道:“十三岁那年,祖母生辰,你剪烂了我所有的衣裳,只留给我一件堪比孝衣的白色素衫,那时候你可有想过我如何自处?”

闻言,阮莲的脸色更白了,嗫嚅道:“不......不是我......”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阮莲在心里不可置信,明明她做的手脚干净,且阮桃身边一直有她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可任凭她如何想,阮桃却是双眸微阖不再搭理她了。



第3章

凤国皇宫完全采取了江南风情的大型园林,没有一座接连一座的宫殿楼宇反而是雅致的中式庭院。

马车统一停在宫门外的小道上,有宫人带着各家各户的小姐,几乎是每家各走一条小路,并不会撞在一起。

阮桃是第一次正式进宫,但深知不能丢人的道理,便目不斜视,也并不为了四周景色而惊叹,再雅致神圣的景色和皇权沾染上,也不过是杀戮佛外面的一层袈裟罢了。

阮莲同样没有为景色所迷,却是和领路的宫人攀谈起来。

“嬷嬷,不知今日都有谁到场呢?”

嬷嬷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

她又道:“陛下和皇后娘娘肯定会来吧,那几位皇子呢......会不会......”

“住口,”阮桃轻声呵斥道,“天家的事不是你能打听的,莫要再为难嬷嬷了。”

阮莲自然不服:“我也只是寻常问问,姐姐为何总要针对我?”

可就在她话音刚落,那嬷嬷便缓声道:“阮二小姐说的是极,这陛下和殿下们的是,岂是我一个奴婢能知道的。”

阮莲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青红变白,这话明里暗里也不过是在讽刺她,即便比奴婢身份高,但也不够资格知道天家的事!

一路无言,宴席办在交芦殿,外面的池塘上漂浮着一片红色芦苇,是宫中人特意培育出来的品种,只因芦苇柔弱又坚韧,很是清贵高雅。

正殿门口放置一座屏风,阮桃规规矩矩站在屏风外等候,不多时里面传来一阵笑声,随后道:“不必拘束,快都进来吧。”

她们这才移步进去,却发现其他家的小姐竟是早就到了,许是因为她们的那条路远了些,再加上阮莲的耽误......

“臣女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玦王。”

阮桃站定,主位上坐着凤帝和凤后,在他们的左手边坐着一位身材挺括,面容冷峻的男人,不过是惊鸿一瞥却胜过人间无数,端的是从未见过的好看的人。

她万万没想到,各位殿下都没有来,只有凤玦来了,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

“阮家的两位姑娘许久没见真是出落的愈发水灵了,”皇后莞尔笑道,“快,坐下吧。”

“是,皇后娘娘。”

阮莲紧挨着阮桃坐在了宴席的右侧,好巧不巧,阮桃正和凤玦对着,隔着绚丽歌舞,两人遥遥对上了眼神,一个冷漠一个好奇。

阮莲倒是也惊叹于凤玦的相貌,但和前途的荣华富贵比起来,纵使是天仙下凡也不能动摇她的心分毫。

毕竟谁都知道,玦王虽是皇帝的弟弟,但却并非一母同胞,再加上皇帝自己的皇儿都大了,不忌惮凤玦就不错了,不可能轮到他登上大宝。

酒过三巡,皇后拽着阮桃问了不少问题,赞道:“你这丫头,身子不好向来不出门,没想到还是个心思通透的。”

阮桃得体道:“皇后娘娘谬赞了。”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凤玦竟是直直起身离开了大殿,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被皇后化解,见状,阮莲心思微动,想起自己本来的打算,将一杯酒洒在了阮桃的袖子上。

“哎呀,姐姐,都是我不小心......这可怎么办啊!”

酒渍在阮桃深色的衣裳上凸显的更为浑浊,她好整以暇看了阮莲两眼,慢条斯理道:“是啊,裙子都被弄脏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样吧姐姐,咱们悄悄出去,让宫女找一套备用的衣裳换上吧,等一会宴席结束了还要向陛下和皇后娘娘敬酒呢,可万万不能失了礼数啊。”

阮桃怎会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笑了笑,起身道:“好啊,那我们就快些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阮莲丝毫不知自己心思被看出来,生怕她反悔似的拽着她出了交芦殿,可一出殿门她便急了,因为左寻右盼都不见凤玦的身影。

不过是分神的功夫,再转头竟是连阮桃都不见了。

“姐姐?阮桃?!”

阮莲咬着一口银牙找了半晌,最后硬着头皮往不远处的小树林寻去,不论如何,今日她都要将阮桃和凤玦的婚事定下来!

再说阮桃那边趁着阮莲没有注意,便顺着小路走到了一处琉璃亭,远远便看见了一道身影......

阮桃后退了两步,心道不妙。

“不会真这么巧吧......”

没等她安全撤离,男人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转身朝这边走来:“我不管你是怎样的心思,本王都劝你趁早死心。”

阮桃:???

她试探道:“我是阮桃......你没听说过我?”

凤玦眸光冷凝:“没有。”

阮桃想了想又道:“那无量道人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凤玦打断了她的话,“何必又搬出江湖人士来,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不......没什么了。”

阮桃礼貌微笑,心里将无量道人骂了个透!

怪不得那天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合着凤玦根本不知道自己嫁过去是要给他解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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