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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悍妇带崽掀桌,谁敢惹我一窝端
  • 主角:楚非晚,顾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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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不服就干+女强+坑爹萌娃+怼极品亲戚+甜宠】 楚非晚刚穿越,心机表妹一个巴掌打过来, 她反手就是一个更狠的巴掌打回去。 表妹想要抢走她的将军丈夫,打她骂她辱她还陷害她, 她核善一笑,无敌连环大巴掌豪华组送你起飞。 婆婆想要扶持外甥女上位,整天要干掉楚非晚, 她微微一笑,老妖婆你能不能受住我这一脚吧? 有个整天催生的好大儿在耳边嘤嘤嘤,怪她连个男人都拿不下, 她很烦恼,怪她吗?顾澜这男人冷淡的可以助力北极了。 顾澜冰冷淡漠。 后来,他闭嘴了。 楚非晚正纠结怎么才能跟他一起生

章节内容

第1章

楚非晚穿越了,最先迎接她的不是金手指,而是一个大丑人!

大丑人一个大比兜打过来,口水喷的像花洒,一句一个雷:“楚非晚你这个毒妇!你卖了我表哥的七个孩子!还敢诅咒毒打你婆母!你好歹毒的心!”

“今天我张昀就要为顾家正门风!为我表哥的七个孩子报仇!为我可怜的姨母出口恶气!”

啪地一声脆响。

楚非晚正头痛欲裂不耐烦,一手抓住张昀扇过来的手腕,另一手后发先至,甩了她一个更狠的大比兜。

楚非晚可不是抱头等挨打的人,想打她就是找抽。

她当演员时演戏虽然不咋地,但武学世家的功夫底子可是货真价实的,虽然穿越了,那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在她面前呜呜渣渣的。

大丑人僵硬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头破血流的楚非晚。

这贱、人刚才不是气若游丝了吗?

她怎么还能打我?!

关键的是楚非晚不死,我张昀如何能嫁给表哥做将军夫人?!

张昀恨毒了正要打回去,忽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几个老忠仆欢呼起来。

“是大少爷来了!”

“叫什么大少爷,现在要叫将军了。老夫人,将军来接您了!”

张昀心中一喜,立刻瘫软在地柔弱的惨叫起来:“你放开我!楚非晚你要杀了我吗?好痛,救命啊!”

楚非晚似笑非笑的评价道:“演的挺好,小鲜肉见了你都得叫一声老师。”

她挑眉,看着策马狂奔而来的彪悍身影,再看张昀,啧,老心机婊了。

这欠、干的小伎俩,勾的她手痒痒,想揍。

楚非晚一把扯过她的衣领,轻声嘲讽:“你诓骗忽悠我卖掉那七个孩子,目的就是你那将军表哥吧?”

“嫌我碍事,想利用这个让你表哥恨毒了我,甚至打杀了我,你好坐上我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是吗?”

张昀惊呆了,表情巨变。

楚非晚这个蠢货,她怎么会想明白这些?她不是一直被自己耍的团团转吗?

楚非晚摸摸额头汩汩流血的伤口,神色冷厉。

从乡野到京城,原主满心期盼京城生活,再往前一千米就是京城门口,但原主却死在了这里。

被那恶毒的老太太用拐杖打破头,活活打死的。

而罪魁祸首除了老太太,还有这个心机歹毒挑起事端的张昀。

“你还想杀人灭口,就撺掇你的姨母我那蠢婆母,让老太婆活活打死我,这样就死无对证了,我扛着罪名死去,你风光当将军继室,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张昀快吓疯了,怎么也想不通一直被她当傻子耍,戏弄的楚非晚,怎么会忽然开窍了?

楚非晚偏偏很喜欢看自己把人吓疯了的表情。

她恶意满满的在张昀耳边道:“你猜我对你表哥和盘托出你的罪恶,你表哥会不会直接打死你?”

张昀猛然惊醒,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你胡言乱语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而且表哥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

看着张昀强装镇定,楚非晚笑容扩散,那一头的血都滴到脸颊了,看上去又凄美又诡艳。

她似叹息的话却让张昀感觉头上悬了一把刀:“是啊,我就怕他不信我的话,所以我不会主动和我那夫君说你的丑陋面目呢。”

她是不会傻愣愣的和原主夫君告状人家表妹老娘,但她会引导她那夫君,一点点看清张昀的真面目。

楚非晚拍拍张昀铁青的脸,一字一顿的道:“记好了,挑衅算计我楚非晚,我会让你哭都找不到调门。”

看到逼近的人影,楚非晚冷笑道:“想抢走我将军夫人的宝座?这泼天的富贵我还没过过瘾呢,你等下辈子吧。”

她自认自己就两大优点,武力值爆棚,外加睚眦必报。

张昀目瞪口呆,一面惊恐于楚非晚什么都看得透,一面怀疑楚非晚难道以前都是扮猪吃老虎在故意装蠢迷惑自己?

可楚非晚明知道一切却又都和自己说出来,这不就是愚蠢吗?楚非晚就不怕打草惊蛇自己有了防备让她吃瘪吗?

这个贱、人,她究竟想干什么?

不,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得先发制人。

马蹄声至,周围的欢呼声瞬间达到顶峰。

她知道表哥到了。

张昀立刻用又惊又怒的语气大声指责道:“楚非晚你打骂婆母,我姨母大度都不和你计较了,可你怎么能狠心的卖掉......”

楚非晚一巴掌扇过去,干脆利落。

这一巴掌打断了张昀的话,也让马背上的顾澜侧目。

楚非晚看都没看顾澜,只问惊愕的张昀:“你之前说你张昀要为谁家正门风?”

张昀怒道:“楚非晚你还敢打我,你卖掉......”

又是一个大比兜打过来,表妹脸上著名景观五指山终于落成。

“你要为谁家正门风?”楚非晚厉声,就是喊给顾澜听的。

张昀张嘴还要骂娘,但眼皮一抖,楚非晚这悍妇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眼看着又是一个大比兜。

她张嘴怒吼:“我要为顾家正门风!”

义正辞严,理直气壮。

楚非晚又一巴掌扇过去,理直气壮的将张昀打倒在地。

“楚非晚你欺负我外甥女!你是不将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了?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孝!”一个苍老的声音怒斥道。

楚非晚循声望去,撞见了老夫人正用‘你怎么还没死’的厌恶眼神瞪着她。

楚非晚心中冷笑,这老太太就是她婆婆,此时是他们一家因原主丈夫顾澜的战功而荣耀归京中。

原主记忆中,这婆婆刁钻,刻薄,恶毒,还很会装可怜。

原主跟老太太生活了五年,苦不堪言,偏偏还背负不孝和奸懒馋滑的骂名。

原主软弱可欺,但她楚非晚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她怼回去:“我被老太太你打的头破血流,几乎丧命,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慈!”

母不慈,子不孝。

没毛病。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说的?

老太太没想到楚非晚竟然敢当众揭短顶撞她,老脸被一直欺压的儿媳妇撕破,差点当场被噎死。



第2章

楚非晚火力太猛,在老太太姨甥俩看来,简直是失心疯了。

他们欺负了五年,都只知道躲起来流泪的楚非晚,突然敢这样反抗他们,她凭什么敢?!

张昀见姨母战斗力不行,立刻捂着红肿的脸尖叫道:“你这个疯婆子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楚非晚潇洒的抹掉眼皮上的血液,看向马背上的男人:“就凭我是顾家妇,顾家长子长媳,我公爹顾明德钦定的顾家主母!”

楚非晚用震耳发聩的方式告诉顾澜,她不好惹,并且身份在这摆着呢,别想因为别人几句话就轻易动她。

顾澜冰冷犀利的丹凤眼迅速的眯起来,紧紧锁定他五年未见的妻子。

这是他那个娇憨柔弱的小妻子?

楚非晚在他记忆中模糊的脸,这一刻清清楚楚的撞进了他的瞳孔里,撞得他心口莫名一颤。

原本因为楚非晚嚣张打人而四起的议论声,因她的话忽然就安静了。

楚非晚将张昀踩在脚下:“我顾家门风是我公爹顾明德一辈子清廉公正赢来的,是我夫君顾澜战场上厮浴血杀重振家风换来的。”

“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为我顾家正门风?显着你了?你也配?”

张昀脸涨得通红,却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啧,古代女子不是宫斗高手吗?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楚非晚怀疑自己遇见的这俩都是战五渣,也就只能欺负原主包子性格,高手必然在京中。

老太太和张昀却被楚非晚气的几乎吐血,这女人怎么忽然这么彪悍难缠?

张昀不甘心,更是一心要将楚非晚拉下马,她今生是一定要嫁给表哥,那些富贵显赫都得是她的。

眼见楚非晚出尽风头,张昀恨得牙痒痒,忽然对顾澜告状:“表哥,这毒妇将那七个孩子都给卖掉了。七个,一个不剩!”

顾澜握着马鞭的大手猛地攥紧,目光如刀的扫向楚非晚。

那一眼,让楚非晚觉得已经有刀悬在头顶了。

偏偏老太太也来劲了,加了一把火,势要让刀子快速落下:“子琰,楚非晚这毒妇要不得,那是七个孩子啊,都是你的骨肉啊,她一个没给咱家留。”

“咱家可是留不得这毒妇了,你要么杀了她,要么休了她再将她送去刑部大牢,不然你就对不起咱陈家列祖列宗啊。”

老太太够狠,要赶尽杀绝。

原主这个成亲三日便上了战场,五年未归的丈夫,传闻中可是个冷酷强悍的凶神。

但卖孩子这个事儿,楚非晚心里有数不慌,她也不急着解释,一是要逼着张昀自己跳出来自乱阵脚,一个也是想先看顾澜的态度。

要是顾澜什么都不问就给她定罪,那她正好来个以武服人。

先把顾澜这个便宜夫君打服了再说。

这将军夫人她还真想当当,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背靠大树好乘凉。

但这大树必须要乖,打疼了就一定乖了。

顾澜只觉得脊背一凉,敏锐的感觉楚非晚对自己有种恶意。

他死也想不到,自己心里娇软柔弱的小妻子,此刻却想把他揍趴下。

忽然,顾澜动了。

楚非晚缓缓蓄力,他要拔刀了?

张昀和老太太狂喜,热切的盼着顾澜一刀斩了楚非晚。

只是顾澜纵马来到楚非晚面前,冷冰冰的问:“他们说的是真的?”

张昀和老太太脸上得意期待的笑一僵。

不是传闻她这夫君这几年杀人不眨眼的吗?

楚非晚都准备出手干架了,被他这一出弄的差点闪了腰。

他竟然会询问她?古代封建男权中的男人,不是都挺自大自负的吗?

他是在演戏试探,还是杀人前最后的仁慈?

见楚非晚打量自己却不回答,顾澜又冷声问了一遍:“是他们说的这样吗?”

“表哥你干嘛还要询问她啊?就是楚非晚将你的七个孩子卖掉了,我们一路上那七个孩子都是她带的,昨天忽然就不见了,有家仆看见她将孩子们卖给沿路的人牙子了。”

张昀着急了,哪能让楚非晚有开口辩解的机会?不然那贱、人将自己给暴、露了怎么办?

张昀生怕顾澜再问下去,楚非晚就死不成了,连忙拉上老太太作证:“表哥你不信我的话,你还不信姨母的话吗?姨母,您说话啊。”

老太太阴郁的撩起眼皮,目光在儿子儿媳身上转,没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姨母!”张昀更着急了,就想立刻坐实楚非晚的罪名,但姨母怎么关键时刻怂了?

楚非晚看那姨甥俩就跟看两个跳马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挺好玩的,不禁笑出声来。

顾澜侧目,眼底含着打量费解。

对于楚非晚来说,如果她不能拿出有力的解释来,这算是困境死局了,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张昀听到楚非晚笑,只觉得她在嘲讽自己,心中又气又恨。

她脱口而出:“表哥你若不相信,那便自己去楚非晚马车搜一下吧,那里有卖掉孩子的字据!”

此言一出,楚非晚笑意更浓。

小婊砸,还以为你有多深的水呢,结果就这么点道行啊,这就忍不住乱了阵脚了?

张昀被楚非晚笑得毛骨悚然,外强内干的叫嚣道:“你笑什么?故弄玄虚,一会有你哭的。”

楚非晚轻飘飘的道:“字据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你甚至还知道字据藏在哪里,怎么好像你眼看着我卖掉孩子,拿了字据又藏在马车里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卖掉的孩子,拿了字据,故意栽赃嫁祸我呢。”

顾澜缓缓看向张昀,这是今天打照面以来,顾澜第一次看张昀。

张昀却无法生起任何喜悦之情,有的只是因表哥冷酷怀疑的目光而浑身战栗恐惧。

她慌张的解释:“表哥你不要听楚非晚疯狗乱咬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楚非晚自己告诉我的!”

楚非晚讽刺的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一切,之前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卖掉孩子?偏要在我夫君来了后,又告状又威胁的,好像你多心疼我夫君的孩子似的,你人还怪好的嘞。”



第3章

仿佛一盆尿泼在张昀身上,张昀一身骚偏还难以辩解。

顾澜目光如刀刮的张昀瑟瑟发抖。

张昀吓得赶紧解释:“表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拦不住啊。”

“楚非晚心狠手辣,她是顾家儿媳妇,我又不是你顾家的人,她要做什么我怎么能阻止的了呢?”

楚非晚掩唇嗤笑:“你不能阻止,你不能告诉老太太让老太太阻止我吗?这个时候你知道你不是我顾家的人了?顾家的事情也没见你少参合啊。”

这话又狠狠打了张昀的脸。

不管张昀怎么解释,楚非晚都一针见血狠戳张昀的痛处。

张昀面色苍白,头晕脑胀,慌张又想不明白,明明是她占据上风的事情,怎么转眼间她就落了下风?甚至还身处险境了?

明明应该是楚非晚身处险境不得好死的!

表哥会怎么想她啊?

“表哥你不要相信楚非晚的话,我知道了,楚非晚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把一切都告诉我,就等着在表哥面前陷害我呢。”

楚非晚轻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有什么值得我在我夫君面前陷害的?”

明明是张昀想要陷害她,现在却反咬一口,谁给张昀的底气?

扫了眼一旁阴森森看着自己的老太太,哦,是你这个老东西给的。

楚非晚摸了摸肿痛的额头问顾澜:“听闻夫君用兵如神,那想来定是聪慧过人的,表妹说我心狠手辣,可我哪比得过别人心狠手辣?夫君猜猜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老太太表情一僵,这贱、人竟然还想告状?

见顾澜看向楚非晚的额头,老太太立刻阴冷的道:“我打的。”

楚非晚阴阳怪气的甜笑道:“老太太果然是年纪大了心胸也开阔,坦然的承认您心狠手辣往死里打儿媳妇呢。”

老太太又恨又怒,这楚非晚敢忽然和自己叫嚣,反抗自己,定然是看见顾澜觉得有人给她撑腰了。

这个贱蹄子还真是骚、浪、贱。

老太太要让楚非晚知道,自己在顾家的身份地位,就算长子回来了,那也是让她跪她就得跪,让她饿着她就得饿着。

“子琰,娘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现在,立刻休掉楚非晚这个贱、人!我顾家,绝不能要她这般心狠手辣,恬不知耻,不敬不孝的孽障!”

张昀听了只觉得又活过来了,特别提气,洋洋得意的看着楚非晚。

表哥一定会听姨母的话休掉你这个贱、货的。

楚非晚依然不慌不忙,她也想看看顾澜是什么反应,虽然想当这个将军夫人过过瘾,顺便适应古代。

但如果这男人是个蠢货和愚孝的,这么多破绽漏洞摆在面前,还让恩人后代,父亲做主娶的妻子受辱,那休就休,她可不想和一个蠢货朝夕相对。

但不能白白被休,走前她也得把这一家子极品给一窝端了。

所有人都在等顾澜的答案。

顾澜却根本没和这群女人在一个频道上,母亲表妹都觉得自己有理,噼里啪啦,但他只觉得她们好吵。

楚非晚每将张昀怼的噎住,就会显得张昀无比愚蠢。

就这样母亲还让她休掉楚非晚,休一个看上去非常有脑子有手腕的妻子,让母亲继续管家吗?

那他们顾家再从京城滚蛋也指日可待了。

他顾澜是弃文从武了,但不是脑子都弃掉了。

顾澜问楚非晚:“人牙子往哪里去了?”

休妻是不可能休的,先救孩子,再查详情,后论对错惩罚。

楚非晚眯眼,这男人,看来是可以好好沟通的,最起码情绪稳定,不会轻易被人带沟里去。

楚非晚伸出手道:“拉我上马,我带你去追,一定能追上孩子们。”

顾澜一把将楚非晚拉上马背:“抓紧我。”

楚非晚也不客气,立刻从后面抱紧了顾澜的腰,瞬间眼前一亮,这虎背,这蜂腰,真带劲。

顾澜目光撇了下腰间抱得紧紧的双手,薄唇紧抿,有些不适应,却没有让人松开。

“你们护送老太太等人回府,其他人赶一辆马车跟我走。”

“驾!”

眼看着他纵马而去,还带走了楚非晚那贱、人,老太太和张昀差点气个倒仰。

老太太拄着拐杖连名带字的骂顾澜:“顾澜!顾子琰!你这个混账东西,老娘让你休了楚非晚!你给老娘回来!”

但无论她怎么叫,顾澜头也未回一下。

张昀又气又急:“姨母怎么办,表哥怎么会护着楚非晚?您不是说表哥对楚非晚没有感情,他们只相处过三天表哥便上战场了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怒骂:“老娘怎么知道那臭小子是怎么回事?都不正常了,楚非晚更不正常,还敢和我嚣张,中邪了不成?”

说到这,老太太一愣,旋即面色难看的道:“对,这贱、人一定是中邪了!不行,咱们赶紧回京,我知道京城里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巫婆能除鬼。”

“啊?姨母什么意思?什么鬼啊神的,咱们大户人家,又刚回来,多少人等着看咱们热闹呢,这个时候请巫婆不好吧?”张昀脸色发白。

她听不得这话,莫名的心虚紧张。

老太太却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孩子这个时候心软什么?楚非晚就算不是鬼上身中邪了,咱们也要坐实了她这个名声。”

“总之一定要弄臭她的名声,让她做不了这将军府主母。”

“那、那也不用请巫婆吧?”张昀不敢面对巫婆,怕被看出来什么。

老太太戳着她的脑门道:“你这么心慈手软什么时候能嫁给子琰做我的儿媳?这次必须借此名头弄死楚非晚,走,赶紧回京。”

张昀心慌意乱的跟着上了马车,却打定主意,一会说什么也不能和巫婆见面。

她身上的秘密决不能暴、露,谁知道巫婆会不会看出来她是重生之人!

上辈子以为姨夫一家政治失败被赶出京城从此无法翻身,所以才放弃表哥令嫁他人,哪知道却嫁了个中山狼,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而在死之前,却得知顾澜用五年时间立下赫赫战功,圣恩在身,凭一己之力带领家族重返京城权力中心。

张昀最后一口气是在悔恨中咽下去的,哪知道在睁开眼竟然重生在了姨夫带着家族离开京城的一年后,即将嫁给中山狼的前几天。

张昀不愿意重蹈覆辙,在四年前悔婚逃婚追去了姨母所在的老家,过了四年苦日子,终于等到表哥凯旋归来。

这一世,她一定要嫁给表哥,享受荣华富贵,而唯一碍事的就是楚非晚。

只要楚非晚死了,她就是将军夫人。

她一定要弄死楚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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