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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养崽崽,虐渣渣,离婚后她赢麻了
  • 主角:沈俏,宋洺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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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相识十二年,结婚三年,他提出开放式婚姻。 养母去世,他为小三庆生,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期待。 她转身另找他人,他却破防了,指着她的肚子大骂:“野种!” 可明明小三也怀孕了,凭什么男的可以犯错,同样的事她做就不行? 他纵容小三害她,甚至她躺在病床上虚弱不已时,他也只有一句:“沈俏,你活该。” 那天,她以命相逼,终于换来了一纸离婚协议。 周倾序说:“沈俏,离了我,你活不下去的。” 后来,沈俏失踪了,周倾序将世界翻了个遍,也找不到她 再后来,首富家小太子的百日宴上,他见到了那个让他想到发

章节内容

第1章

北城的夜色,沉郁如墨。

沈俏一身黑衣,送走了养母最后一程。

墓碑上,养母的笑容依旧温柔,沈俏却只觉彻骨的寒。

养母的遗愿,是希望她能开心。

她答应了。

麻木地处理完所有琐事,傍晚的航班将她带回了沪城。

当晚有场早就约好的同学聚会,沈俏不想失约。

会所包厢内灯光迷离,喧嚣与她格格不入。

有人笑着提起周倾序,满是艳羡。

“俏俏,倾序怎么没陪你来?他现在可是我们沪城商界的神话啊,有能力还对你那么好。”

沈俏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即淡然勾唇。

“他公司忙。”

众人了然,纷纷吹捧周倾序年轻有为,沈俏只是浅笑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

中途,她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尽头,洗手台的镜子映出交叠的身影。

男人高大挺拔,怀里搂着一个身段妖娆的陌生女人,正低头吻得投入。

是周倾序。

他似有所感,从激情的缝隙里掀起眼帘,恰好对上沈俏看过来的视线。

只一眼,沈俏便冷漠地移开目光,径直走向空着的水龙头。

心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骤然抽痛。

尖锐而熟悉。

她和周倾序,她八岁,他十二岁,一同被养母收养。

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她刚满二十岁法定年龄,周倾序就迫不及待地带她去领了结婚证。

他说,俏俏,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可随着他创业成功,公司越做越大,成了别人口中的商业巨鳄,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冷。

沈俏体谅他的不易,他的野心。

直到半年前,她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撞见他与一个陌生女人赤裸相拥。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却不是他的第一次。

她闹过,哭过,质问过。

周倾序却在她闹了半年后,平静地提出了“开放式婚姻”。

不离婚,各玩各的。

沈俏没说话,他就当她默认了。

从那以后,他愈发猖狂,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而她,像个笑话。

养母病重乃至去世这几天,他的电话,她一次都未曾打通过。

聚会结束,从会所出来,冷风一吹,沈俏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捏着的手机传来震动。

沈俏下意识看了眼,是之前联系的律师。

她点进对话框,那边发来的文件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字。

这一次,她回来,是为了离婚。

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周倾序斜倚着车门抽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烟雾缭绕了他英俊却疏离的眉眼。

见她出来,他捻灭烟蒂,“怎么憔悴成这样?”

沈俏是生气的,可不想在大街上与他争执,“回家再说。”

她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手腕被他一把攥住,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周倾序皱眉,“坐后面。”

沈俏这才注意到,副驾驶上坐着个年轻娇艳的女人。

妆容精致,笑容甜美,不是刚才洗手间那个。

沈俏对她有印象。

叫梁茵茵,他新捧的某个小明星。

梁茵茵眼里是得意,“沈小姐,你坐后面吧,一样的。”

沈俏抬眼看周倾序。

他似乎不悦她此刻的态度,但还是开了口:“茵茵晕车,你让让她。”

“让她?”沈俏想笑。

“周倾序,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绝对不会带到我面前来恶心我。”

周倾序脸色倏地一沉,“茵茵跟她们不一样。”

不一样?

沈俏心头那股压抑许久的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她刚要发作,副驾驶上的梁茵茵却已扭着腰肢下了车,笑吟吟地对沈俏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小姐,还是你坐前面吧,我偶尔一次不坐,没关系的。”

毫不掩饰的挑衅。

沈俏下意识收紧了拳头。

周倾序不耐烦皱眉,“你真该好好跟茵茵学学,改改你的臭脾气。”

梁茵茵十分乖巧,“周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绕过车头,周倾序径自走向驾驶座。

沈俏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梁茵茵见她不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凑近她,压低声音。

“那个老东西终于死了,你知道倾序有多高兴吗?他说,再也不用顾忌......”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沈俏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甩在梁茵茵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梁茵茵捂着脸,满眼都是震惊。

她不信,当着周倾序的面,沈俏竟然敢打她。

周倾序几乎是瞬间暴怒,冲过来想也不想便一把推开沈俏,将梁茵茵护在怀里,厉声呵斥。

“沈俏你又发什么疯!”

沈俏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手肘擦过粗糙的地面,火辣辣地疼。

狼狈不堪。

她抬头,透过朦胧的视线,清晰地看见周倾序紧张地查看梁茵茵的脸。

那份偏爱,刺得她眼睛生疼。

曾几何时,那是属于她的。

确认梁茵茵没事后,周倾序这才分了点注意力在她身上。

见她跌倒,他眼中仅有一瞬的心虚,随即理直气壮。

“就算茵茵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你也不能动手打人!”

沈俏仰头,眼眶红了。

不想再忍。

“周倾序,我们离婚吧,我不想陪你演了。”

周倾序怒极反笑,眼中尽是冷漠。

“沈俏你这么厉害,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要送茵茵去医院看看。”

末了他又说,“等我回家,我们两个好好谈谈,离婚不可能。”

既然不爱她,又何必绑着她。

她没说话,麻木地看着周倾序小心翼翼地扶着梁茵茵上车。

黑色宾利消失在夜色中。

沈俏没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路边。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心痛太多次了,好像已经麻木了。

她好像终于放下他了。

雨越来越大,直到一把黑色的伞遮住了她头顶的雨幕。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

沈俏恍惚抬头。

突如其来的触碰,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沈俏积压已久的委屈。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我累了,宋洺也你带我走,好不好?”

男人身体骤然一僵,伞柄微微倾斜,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打湿了他的肩头。

沉默在雨声中蔓延。

半晌,男人低沉的声音才在沈俏耳边响起。

“好。”



第2章

宋洺也带沈俏去了酒店。

房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昏暗的灯光下,沈俏吻上宋洺也的唇。

这一次,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主动。

宋洺也将她抵在身前,玻璃上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伏下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说你爱我。”

“爱有什么用?”沈俏笑了,指尖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颚线,“没想到你也这么天真。”

宋洺也眸色一暗,掐了她的脸一下,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沈俏想起最近的新闻,宋洺也当了二十七年的宋家少爷,却突然被告知在出生时被抱错。

如今真正的宋家少爷即将回归,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他被扫地出门。

真是可怜。

不过,她不在意他有没有钱,只要他技术好,她花点钱又有何不可。

“我养你啊。”沈俏笑着,“我拿周倾序的钱,养你,好不好?”

宋洺也神色一顿,随即冷笑。

“怎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叫他的名字?”

沈俏没有反驳。

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妩媚,“怎么办,你吃醋的样子,让我好像有点心动。”

宋洺也低头吻住她,“奖励你的。”

她跟宋洺也,是在她工作的心理诊疗室认识的。

宋洺也的妹妹是她的病人,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

而他们之间真正的开始,却是在一个混乱的夜晚。

她被周倾序在外的女人下了药,意识模糊间撞上了宋洺也。

那一夜,他成了她的解药。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许久之后,宋洺也才意犹未尽的抱着她。

深夜,沈俏觉得身体不适,宋洺也带她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语气责备,“都怀孕了还这么折腾。”

沈俏懵了。

怀孕?

宋洺也眼里闪过惊喜。

走出医院,撞见了周倾序。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问对方为什么深夜出现在医院。

沈俏注意到,他身边没有了梁茵茵的身影。

大抵是又在陪另一个了。

啧,真忙。

周倾序看了一眼宋洺也,伸手要拉沈俏,“跟我回去。”

宋洺也挡在沈俏面前,“她现在不舒服。”

“她是我妻子。”周倾序语气强硬。

“你跟别人做的时候,想过自己还有个妻子吗?”宋洺也毫不退让。

“这跟你没关系。”周倾序冷眼看着他,“与其关心别人的妻子,你还是先想想,宋家的真少爷回来后,你这个假少爷该怎么办吧。”

沈俏不悦地看了周倾序一眼,眉头紧蹙,拉住宋洺也的手臂。

“你先回去,我有些事要跟他说清楚。”

宋洺也一向听她的话,“有事给我打电话。”

直到他走远,两人才一前一后走向车子。

沈俏故意没有坐副驾驶。

周倾序终于忍不住爆发:“你到底在闹什么?当初不是说好了各玩各的吗?你现在这副小气的模样给谁看?”

“我没有答应你。”沈俏很平静。

她的感情向来容不下第三者。

“那宋洺也是怎么回事?”周倾序嘲笑她。

沈俏:“我会跟他结婚的,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打印出来就可以签字。”

车厢内空气骤然凝滞,周倾序额角的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你为了他要跟我离婚?”

沈俏眼里暗了一瞬,“妈妈去世了,我们两个,都不用再装了。”

她想起养母弥留之际,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叮嘱她要为自己而活。

她一直以为,只要周倾序心里还有她一丝一毫的位置,她就能继续忍下去。

可现在,她累了。

周倾序呼吸一窒。

他用力踩下刹车,黑色宾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路边。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更衬得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细碎声响。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沈俏:“前两天,所有的事都处理完了。”

周倾序眉头皱了下,“为什么不告诉我?”

“电话打不通。”沈俏语气更冷了。

“怎么会打不通?”周倾序下意识反驳,脱口而出,“你知道我不会不接你的电话的......”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想起来了。

他和梁茵茵缠绵的时候,沈俏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他以为沈俏又要开始无休止的哭闹。

他嫌烦,所以直接关了机。

三天前是梁茵茵二十岁的生日,他推了所有工作,花了不少钱和时间陪着她,却错过了见养母最后一面。

沈俏看着他,等他解释,等他哪怕一句敷衍的歉意。

可是什么都没有。

见他不说话,她想起养母让她转告周倾序的话。

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周倾序却打断了她,语气冷漠。

“死了就死了,我们活着的人,好好活着就行了。”

沈俏被他这句话惊得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怔怔地看着他,此刻的周倾序陌生得好像她重不认识一样。

胸口一阵钝痛,沈俏难过得快要窒息,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看他。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路无言,黑色宾利驶入别墅。

沈俏径直回房,周倾序却跟了上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吻上她的脖子。

她一阵恶心,疯狂地挣扎,“放开我!”

周倾序被她激怒,一把将她扔在床上,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

“你跟他做过了?”

沈俏被他气笑了,“做了。”

“沈俏!”周倾序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

掐住她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

沈俏没有丝毫惧怕,笑着对上他的视线,眼角眉梢都是挑衅。

周倾序最终败下阵来,颓然松开手,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声音低哑。

“俏俏,不要有下次了......”

沈俏觉得他简直有病。

开放式婚姻是他提的,出轨的是他,背叛的是他,纵容他身边一个又一个女人挑衅她、伤害她的人,也是他。

现在,她真找了,他又接受不了了,他玩不起了,来要求她,为他做个乖巧的妻子。

她沈俏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沈俏勾唇,“好啊,那你封杀梁茵茵。”

周倾序愣住了,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为难一个小姑娘?”

沈俏没有一点意外,她早就预料到周倾序舍不得。

梁茵茵是唯一一个在他身边待了两年的女人。

周倾序喜欢新鲜感,身边的女人换得勤,没有一个能超过一个月。

梁茵茵是意外,也是例外。

她知道,周倾序对梁茵茵,真的不一样。

“为难?”沈俏眼眶泛红。

“她不过是个小三,却一次又一次地挑衅我,周倾序,到底是谁在为难谁?”

周倾序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非得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才满意吗?”

所以,为了他跟梁茵茵的开心,她就应该委屈自己吗?

那她得多大度,才能容得下丈夫一个又一个的小三。

她深吸一口气,“那离婚吧。”

周倾序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可能,除非我死。”

沈俏:“那你去死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倾序脸色铁青。

他盯着沈俏,最终什么也没说,摔门而去。

沈俏躺在床上,脖子还在隐隐作痛,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痛。

过了许久,她才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宋洺也发来的消息。

【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第3章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沈俏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痛。

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没电自动关机了。

充上电开机,一连串未接来电和信息弹出,沈俏还没来得及细看,心理诊疗室督导秦珂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沈俏,宋瑶又发病了,宋洺也联系不上你,人都快疯了,你赶紧过去一趟。”

沈俏心里一紧,“我马上过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沈俏匆匆下楼。

周倾序难得在家,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看到沈俏,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准备一下,陪我出差。”

“我病人出事了,我现在要去一趟她家。”沈俏冷淡。

周倾序脸色一沉,“什么病人?你工作什么时候比我还重要了?辞了它。”

沈俏皱眉,“你说什么?”

“我给你安排个私人秘书的职位,以后就跟着我。”周倾序语气强硬。

“我不需要。”沈俏冷声拒绝。

周倾序走到她面前,不死心。

这时,沈俏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宋洺也。

周倾序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直接关机,眼神阴鸷。

“周倾序!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人命关天的事情!”沈俏彻底怒了。

她很少对周倾序发火,可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

周倾序冷笑一声,他认定沈俏是在找借口,“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连青梅竹马的丈夫都不要了?沈俏,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不由分说地拽住沈俏的手腕,将她拖上楼,一把推进了卧室。

“你干什么?!”沈俏惊恐地瞪着他。

周倾序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锁链,“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什么时候不想找宋洺也了,什么时候不想离婚了,我就放你出来。”

“周倾序你疯了吗!你放开我!”沈俏拼命挣扎。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极端到这种程度。

周倾序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将锁链绕过她的脚腕,另一端锁在床头,动作熟练得令她心惊。

他拿走沈俏的手机,所有能让她出去的出口都做了措施。

“好好在房间里反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临走前他吩咐保姆王姨,“除了送饭,不要理会她任何要求。”

他又说,“她如果非要闹,那就让她饿着。”

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在别墅周围安排了十几名保镖。

做完这一切,周倾序才驱车离开,去处理他的公务。

房间里,沈俏绝望地瘫坐在床上,脑子嗡嗡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她缓不过神。

沈俏盯着脚腕上冰冷的铁链,她用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都无济于事。

这锁链,分明是特制的,坚固异常。

她不知道周倾序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更想不明白他是出于什么心态买的。

直到王姨进来,沈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以为她是来帮她的。

“王姨,求求你帮我打开,我的病人现在情况危急,她可能会死的!”

王姨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很快被冷漠取代。

“沈小姐,我帮了你,梁小姐会不高兴的。”

沈俏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在她家干了五年的保姆,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当初王姨走投无路,为了给女儿治病四处求人,是她跟周倾序提议,让王姨来家里做保姆,一年五十万的高薪,也是她不顾周倾序的反对给她开的。

五年,她对王姨一家关怀备至,甚至资助了王姨女儿的全部医药费。

可现在,王姨却成了梁茵茵的人?

梁茵茵可真是有本事啊,周倾序还真是选了个不得了的人。

沈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王姨放下一本相册后,离开了,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沈俏犹豫之下,还是翻开了那本相册。

上面是梁茵茵跟周倾序的点点滴滴。

那些他找各种理由敷衍她的日子里,他都陪在梁茵茵身边疯狂。

周倾序明明恐高,却陪梁茵茵去蹦了极,做了她的大英雄。

他们的婚礼一拖再拖,他却陪梁茵茵去拍了婚纱照,甚至为梁茵茵红了眼眶。

在她烧到四十度,医生联系不上家属的那天,周倾序陪梁茵茵去看了烟花,可明明她也很喜欢烟花,周倾序却以工忙为由让她等了一天又一天。

她守着养母冰冷尸体的那些天,周倾序跟梁茵茵从床上到沙发到厨房,他们相拥在每一个角落。

果然,梁茵茵不一样啊。

沈俏视线渐渐模糊,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像是疯了一样,将照片一张一张撕碎,试图抹掉他们做过的一切。

接下来的三天,王姨再也没有出现。

三天滴水未进,沈俏浑身无力,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

周围的仪器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打掉。”

沈俏转头,看见周倾序站在床边,脸色阴沉。

哦,他知道她怀孕了。

沈俏看了看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倾序眼底满是怒火,“我让你把孩子打掉。”

沈俏沉默。

她其实没打算生下这个孩子,她没那么爱宋洺也,至少没爱到要为他生孩子的地步。

可看周倾序这副样子,她改变主意了。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去留?”沈俏语气平静,话里却满是挑衅。

“沈俏,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周倾序额角青筋暴起,“你想让我养一个野种?”

沈俏:“我会跟你离婚然后嫁给宋洺也。”

周倾序被逼急了,“宋洺也算个什么东西!宋家的真少爷已经回来了,你以为宋洺也还是什么宋家大少爷吗!他马上......”

“我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份。”沈俏打断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你有的是钱,我可以用你的钱养着他。”

这句彻底激怒了周倾序。

他一把扯掉沈俏手上的点滴针头,粗暴地拉着她,“现在立刻去把这个野种打掉!”

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

梁茵茵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直接无视沈俏,将手里的检查报告递到周倾序面前。

沈俏瞥了一眼,发现梁茵茵也怀孕了。

她笑了,看向周倾序。

“这个野种也要打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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