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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报告时总!夫人她又又又要离婚了!
  • 主角:姜时宜,时廷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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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大家都知道时总时廷之有个从未露面的妻子,后来时常与他出双入对的首席舞者宋楚怡被默认是他那个神秘的妻子。 参加过时总婚礼的人都说时廷之真正的妻子姜时宜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嫁给时总是烧了高香。 可是谁又能想这个被大家都看不上的普通女人竟是大名鼎鼎的“斩青丝”。 待到宋楚怡用“时总妻子”这个名号收获颇多好处之后,时廷之才想起自己真正的老婆饱受非议。 “时宜,我只是被她给蒙蔽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抱歉时总,我认为现在的我一个人或许更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女士,你家里人还没来接你吗?”

女警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姜时宜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儿呆坐了两个小时,拨号页面躺着数十个无法拨通的电话。

时廷之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

三天前,几个蓄谋已久的绑匪将她吊在悬崖边去威胁他打款的时候,是她这几个月第一次跟时廷之碰面。

视频里的男人轮廓硬朗,眉眼锋凌,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同风一般在她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温度。

绑匪敲诈勒索的话还没完全落下,姜时宜就听见令人如坠冰窖的嗓音,透着极度的冷漠。

“是什么让你们觉得她能够威胁到我?蠢货。”

视频被挂断的刹那,姜时宜清楚的看到绑匪脸上的惊愕。

是啊。

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分明是夫妻,他却从未正视过她。

甚至连她的生命危险也不在乎。

姜时宜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恼羞成怒的绑匪撕票时,警察及时赶到,她身上挨了两刀才险险被救下。

“姜女士......你还好吗?”

女警温和的声音传来,拉回了姜时宜的思绪,虚无的视线扫过手腕处明显的青紫痕迹,她掐灭了屏幕。

起身,姜时宜把身上的外套拿下来递给女警,“谢谢您的衣服,我......”

“这衣服不值什么钱,穿着吧。”女警动作温柔的给她重新披上,“你衣服都被划破了,这么出去怎么见人?”

姜时宜眼眶有些发酸,没再推诿,道了谢起身往外走。

走廊里,一群警察急匆匆的往对面走,嘴里念念有词。

“那位宋楚怡小姐可是咱们市舞蹈团的首席,更何况还是时总的人,要是磕着碰着往后不能跳舞了,我看你们怎么跟时总交代!”

走在前面的男警面色不虞,仿佛出了什么大事一般,压着怒意急急燥燥。

跟在后面的连连点头,有些委屈:“我们当时看那些劫匪也没对宋小姐做什么,只是抢走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就没着手安排人去照顾她......她顶多也就是受个惊吓,肯定没伤的,我现场都确认过!”

“行了!”前头的男警低声呵斥,“好好想想等会儿怎么让时总接受你们的解释吧!”

人群很快从姜时宜视线里消失。

首席舞者宋楚怡。

时总。

这几个字像一根冗长的刺扎在姜时宜的心脏上,她忍不住握紧了掌心,指尖被挤压的发白也不自知。

三层楼的接待室里。

时廷之挺拔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前,本就俊冷的眉眼因为责问训斥更是透着分明的威严,周边的几个警察满面愧色的说着话。

坐在椅子上的宋楚怡除了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身上连个像样的伤口都没有,却偏生一副脆弱易碎的模样。

就在半小时之前,姜时宜还曾幻想过这种场景。

可到底是幻想。

他的眼里心里从未有过她的存在,有的只是宋楚怡。

如果不是时老夫人看不上宋楚怡的家世,将当时正在热恋的两人强行拆散,这个时少夫人的位置也轮不到她来做。

黯神之间,手指不知道怎么就拨通了时廷之的电话。

“有事就说。”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着鲜明的不耐与躁意。

姜时宜的视线透过那扇净明的窗户飘散在时廷之的背影上,声音比平常都要轻弱,“你没去国外出差对不对?”

“我的事不需要你......”时廷之冷漠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瞬间沉冷下去,“你派人监视我?”

姜时宜捏着手机的指尖紧了两分,心脏有些抽疼语气却很淡:“我没那么闲。随口一问罢了,你紧张什么?”

时廷之的脸色越发难看,眉眼间有些薄怒:“有病就去医院,别在我这儿发疯。”

电话被挂断,忙音像秋刀割在身上。

她是有病。

明明知道他心里没她,却还是忍不住去招惹。

在时廷之看来,这场婚姻只是为了反抗时老夫人当初的独裁,但没人知道,他在她心里藏了十年之久。

到了家,姜时宜连饭都没吃便疲惫的钻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伤口,从肩膀一路往上,直到将整个脑袋淹没。

窒息感一瞬袭来。

也不知道溺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吵闹的响起,姜时宜才缓缓从水里抬起头,狠狠喘了口气才伸手去摸手机。

是好友许双双的电话。

“怎么了?”

一出声,姜时宜才发现自己的嗓子过分沙哑。

原本怒意冲冲的许双双一下子顿住,缓了一下才开口问:“小宜,你......没事吧?”

姜时宜摇头。

“那就好。”许双双紧接着怒火又冲上来,声音都拔高了不少:“时廷之他到底再搞什么东西?家里有老婆还把那绿茶婊的肚子搞大,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姜时宜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什么?”

许双双不由得诧异:“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靠!时狗特么还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你快看我给你发的那些!”

手机嗡嗡作响。

姜时宜点开和许双双的微信对话框,眼里的温度在一瞬间被抽走。

是好几张合照。

主角无一例外全是时廷之跟宋楚怡。

最后一张尤为突出——

宋楚怡满脸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婴儿,娇软的靠在时廷之宽厚的胸膛里,男人握着她的手臂,眼里是从未给过她的温柔。

像极了恩爱的夫妻。

“那个绿茶婊两年前不是拿了股份出国了吗,这才多久就回来了?要不是狗仔是我熟悉的人,我都不知道时狗还能干出这种事!”

“被拍了也就算了,居然还为了那个绿茶婊能纯洁的进军娱乐圈,花了大价钱把这事儿压下来,他赚那么多钱就是为了给自己选墓地的吧,峨眉山的猴子都比他像个人!”

许双双怒意喷薄,一句接一句的输出。

姜时宜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原以为这段婚姻只要她努努力,石头也会有被焐热的一天,可没想到,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姜时宜闭了闭眼,麻木的从浴缸里出来。

房门在此时啪嗒一声打开。

灯光将男人本就高挺的身姿拉的更长,冷隽的眉眼清晰的烙印在姜时宜的心坎上。

她轻轻靠在门边,脸色因为受伤而显得过分惨白,湿润的头发还在滴水,唇角刚刚蠕动还没来得及出声。

时廷之便皱起了眉,声音沉沉:“我去书房睡。”

“等等——”

在他出门之前,姜时宜从后揽住了他的腰,指尖灵活的叩开了时廷之的腰带。

唇瓣贴上耳垂的一瞬间,男人眸色沉底,喉结滚动,呼吸随着姜时宜的举动逐渐紊乱。

时廷之眉头一紧,猛然制止,哑着声音道:“我上个月就跟你说过,这种事就此结束,你听不懂吗?”



第2章

上个月,正是宋楚怡回国的时候。

姜时宜讥讽一笑,像是感受不到他压制的薄怒,“该看的地方看过了,该睡的地方也睡过了,现在才想着守身是不是太晚了?我还没有那么饥渴,要不是你妈隔山差五就催生,你以为我愿意碰你?”

话音刚落,时廷之就将她的手猛地甩开,脸色黑压压一片,“我很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不可能有孩子,少拿妈当借口,你就这么害怕保不住时少夫人的位子吗?”

“是啊,享不尽的融荣华富贵可不得保住吗?”

姜时宜低垂着眸子,呼吸之间心脏如刀割一般,嘴角却勾着笑:“你到底是不行,还是只想跟别人生孩子?”

“跟你无关。”

时廷之拧眉,十分不耐,“别忘了我婚前跟你说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冷漠到极致。

“离婚吧。”

看着他的背影,姜时宜淡淡出声,“我不需要丧偶式婚姻。”

时廷之冷冷盯着她,“你别后悔!”

房门“啪”一声关上,姜时宜那股子倔强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剥离,心底无限下沉,喉头哽咽的难受。

她早就后悔了,后悔当初在懵懂无知的时候爱上了他。

一夜无眠。

次日天还没亮,姜时宜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时廷之刚下楼,就一眼瞧见了不该出现在这的母亲,不由愣了一瞬,“您怎么来了?”

时母一身墨绿旗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犹存年轻时女强人的气场,直勾勾的盯着他,“你那种情况维持多久了?”

“什么?”

时廷之一时没明白。

时母长叹一口气,有些头疼的扶额,“你跟小宜结婚了两年她肚子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是小宜的身体有问题,我就说灌了那么多的中药方子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原来问题出在你身上。”

他眉头微拧,太阳穴突突直跳,“您在瞎说什么?”

时母睨他一眼,“我知道这事关男人的自尊心,但时家的血脉总不能断在你这,要不是小宜跟我说,我还被蒙在鼓里,怪不得小宜要跟你闹离婚。”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单子。

“这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一个老中医的联系方式,你给我赶紧去治治,这婚我可不同意离,你抓紧时间把人给我找回来!”

时母一气呵成的说完,也不顾时廷之煤炭似的黑脸,起身就走。

客厅的气压迅速低沉。

时廷之看着桌上的那个联系方式,怒火止不住的冲上心口,拨通了姜时宜的电话。

“哪位?”

懒散淡漠的声音。

时廷之脸色越发难看,“少装糊涂!”

“我什么时候——”

时廷之深吸了口气,几乎是咬着牙吐字:“那方面不行了?”

姜时宜垂眸盯着新做的指甲,声音带了点嘲讽:“你要是行昨晚都到了那个地步你还能忍得住?我大街上随便拉个男人都不至于这么弱。好聚好散吧,赶紧把离婚协议拟出来把婚离了,以后你二婚我会给你说好话的。”

“姜时宜!”

时廷之忍无可忍,怒意勃发,“你给我马上......”

电话那边的姜时宜皱了皱眉,冷漠的将手机拿开,果断干脆的点下了挂断。

耳根子顿时就清净了。

姜时宜喝完最后一口法餐汤,招来了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脸上带着恭敬温柔的笑,“您好女士,一共三万八千零六十,请问您这边是怎么支付呢?”

姜时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刷卡吧。”

她从包里拿过卡给服务员递过去。

几秒后——

“抱歉女士,您这张卡已被冻结。”

姜时宜一愣,又从包里翻出一张。

“用这个。”

很快,同样的话又出现在服务员嘴里。

姜时宜就是再笨也反应过来了,能干出这种黑心事的,除了时廷之还能有谁?

国粹在心底滚了一圈,她深吸了口气。

她身上向来不留钱,自结婚后用的也一直都是时廷之给的卡,想着要离婚了,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结果却被他摆了一道,连个饭钱都付不起。

许双双最近刚买了车,手头也不算很松。

无奈之下,姜时宜最终问大学关系最好的学长借了点儿。

刚出餐厅,学长沈西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最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不够的话尽管问我拿。”

温润如玉的声音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令人如沐春风,如果时廷之有他一半的耐心,他们也不至于......

“时宜?”

她回过神来,轻笑两声,“没事,就是准备离婚了,可能没以前那么滋润了,不过你已经给我转了十万了,够的。”

沈西林沉默了一瞬。

“你和他......”

柔和的风吹在姜时宜脸上,她朝着公交站走过去,“感情破裂,好聚好散。”

姜时宜说的风轻云淡,沈西林却敏锐的察觉到她语调之下隐藏的一丝失落,“时宜,如果你愿意,我——”

听到这话,姜时宜眼前一瞬间走马观花般的拂过某些片段,提早出声打断:“师兄,我突然想起来大二我们一起导的那个微短剧,源文件你那儿还有吗?”

沈西林顿了一瞬,把那句就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有,怎么了?”

“我想用它做敲门砖,去业内试试,好歹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如果它能带来不错的资源,我们就共享。”姜时宜眼里拂过一丝清浅的迷离。

沈西林顿了顿,声音里有压制不住的激动,“你总算想通了,不过那个微短剧可没我什么功劳,剧本拍摄都是你在搞,我顶多搞点道具,你尽管拿去。”

说着,又忍不住添了两句,带着时移世易的感慨一般:“自从你......我还担心你不会再回来,如果你当初一毕业就进军导演圈,估计早就是火爆的大导演了。”

毕竟当时那个微短剧一出来就火爆全网,拿了大奖不说,还一度成为学校的活招牌,没毕业就被资方找上门来。

只不过那时候正巧碰上姜时宜结婚,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心底淌过一阵暖流,正想开口感谢,就听沈西林再度开口,“我一会儿就把源文件发你,至于进圈这事儿你不用操心,你先把状态调整好,等过几天我出差回来就去联系资方。”

他相信,即便离开了时廷之,她也绝对能重获之前的辉煌,成为业内顶尖的导演只是时间问题。



第3章

“师兄......”

姜时宜的声音很轻柔,只是还没说两句就被打断了。

“感谢的话先别急着说,咱们往后有的是时间。”

她淡淡一笑,也没反驳。

挂了电话,没多久,沈西林就把微短剧的源文件发了过来,她仿佛看见了曾经青春活泼的自己。

坐上公交,姜时宜决定用剩下的钱租一个合适的房子,毕竟姜家......那是比牢笼还可怕的地方。

一通忙活下来,天已擦黑。

姜时宜顺道买了些日常用品带回租住的房子。

这地方不算多么繁华,才九点的功夫,路边就已经没多少车流。

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回走,余光却忽然捕捉到一抹被路灯拉长的身影。原本姜时宜也没多想,直到身后的影子不远不近的跟了许久——

她迅速的走进小区拐角,将手里不算轻的袋子猛的反向砸了回去。

只听一声男人的闷哼。

袋子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姜时宜抓出包里的水果刀,斥声开口:“离我远点,不然我就跟你同归——”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愣住。

视线在眼前男人熟悉的面庞上定格了两三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徐特助?”

“你跟踪我干嘛?”

被砸的脑袋发疼的徐特助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答非所问:“时总说他可以签离婚协议,但是少夫人您必须回去清算物品。”

姜时宜皱眉,“什么物品?”

徐助理淡淡道:“时总送您的所有东西。”

她顿时气笑。

结婚两年来,时廷之送她的所有东西都不过是为了在时母面前做做样子,她从未主动要过一样东西。

姜时宜有些无语,“时廷之要是没瞎,就该知道我什么都没拿。”

徐特助没说话,视线却落在她肩膀背着的包包上。

那是当初时母生日宴时硬塞给她的。

姜时宜:“......”

“给时廷之打电话!”

她耐心告罄,催促着徐特助。

毕竟自己的手机很早就把时廷之的联系方式通通拉黑加删除了。

徐特助没拿手机,只侧身过去,往后示意。

不足百米距离的路边停着一辆迈巴赫,是时廷之最近常开的,车窗开了一半,透着车内昏黄的暖光。

离得有些远,姜时宜看不太清男人的脸。

但她现在火气正盛,健步如飞的朝着迈巴赫疾走过去。

临近车边,姜时宜看着他那张淡漠的脸忍不住自嘲,她当初是怎么能喜欢上这种牲口的?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时廷之施舍般给了她一个眼神,眉眼间却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松。

跟他闹脾气罢了,他愿意宽容一点,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把离婚的话收回去,信用卡奢侈品还可以照旧——”

“啪——”

时廷之低沉的声音还没结束,一个坚挺又硬朗的东西突如其来的砸在他脸上。

夜里的风沉寂了一瞬。

时廷之清隽的面庞一瞬间黑冷起来,如墨的眸子尖锐的盯着她,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姜、时、宜。”

她冷嗤一声,弯了腰直挺挺的对上男人冷厉的眼睛。

“没事别叫你爹。”

姜时宜一字一句的吐出喉咙:“我可没你这样抠搜的堪比暴发户嘴脸的儿子,以后要是没钱了,就拿这个去投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

没几步,她忽然停下,微昂着脑袋盯着他,“是男人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别让我看不起你!连徐特助都不如!”

姜时宜没管一旁谨小慎微的徐特助,大步离开。

时廷之紧紧盯着她的背影,脸色青黑。

徐特助被这一幕吓到,连呼吸都放的小心翼翼。

向来温和有礼的少夫人今天是......吃错药了?

“还愣着干什么,开车!”

时廷之阴沉着嗓音,眼底的怒意几欲喷薄。

徐特助不敢耽误半分,立即启动。

回到单元楼下的姜时宜看着散落一地的日常用品,忍不住吸了口气。

一股脑收拾好以后,她摸出手机,找到疾病上门公众号,当即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姜时宜才不受这个窝囊气。

对时廷之一同诅咒后,许双双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语调里火急火燎的。

“小宜,你要离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跟我说?要不是沈西林给我透露,我都不知道时廷之那王八羔子竟然一分钱都不给你,害你连饭都吃不起!”

“渣男贱女,不得好死!”

许双双越说越气。

姜时宜此刻已经平静许多,“反正以后跟他也不会有什么瓜葛,他爱找谁找谁,就当我以前瞎了眼。”

许双双有点不敢置信:“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她窝在沙发上没说话。

“这口气我可忍不了,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婚,那我就送你个离婚大礼!”

姜时宜眼皮子跳了跳,“双双你——”

许双双冷笑一声,“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宋楚怡不是想干干净净进娱乐圈吗,这我不得帮她一把?”

不等姜时宜说话,她又把话闸拉开,“小宜,我听说你打算重拾导演这行了?我老板好像有这方面认识的人,要不我去探探口风?”

“不用啦双双,你好好工作就好,不用替我操心。”

姜时宜嘴角留着笑。

她和双双认识的时候,双双还是个二代的千金小姐,只是后来出了那种事才落败至此。

圈子里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世家,双双找到这份工作养活自己之前吃了不少苦,她不愿意双双再冒任何一点险。

“那行,你要是遇到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在。”

“好。”

挂断电话,姜时宜打开白天沈西林发来的源文件,登录了几年不曾登录的微博,将其中一些没有放出过的花絮添了些文字一起发送。

她不能真的什么都去靠沈西林,总得自己先试试。

次日。

姜时宜是被电话吵醒的。

“请问您是‘斩青丝’吗?”

她闭着眼睛,大脑还在半沉睡状态中,直到同样的话又问了一遍,姜时宜才迷迷糊糊有了反应。

“是我。”

对方显然有些激动,“您好,这边是星羽娱乐公司,对于您的作品《囚牢》十分欣赏,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商议一下《囚牢》的版权及后续拍摄的创作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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