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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鸾锦谋:一品女少卿
  • 主角:凌曦,景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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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刑部尚书的私生子凌曦,女扮男装入驻大理寺任职,本想一展宏图为冤死的母亲翻案,却不想遇上了这么个冷酷无情的铁面上峰! 不准她惹事,不准她偷懒,连花酒都不准喝。 凌曦勾唇一笑,“本公子血气方刚,大人不许我找姑娘,难道要想牺牲自己?” 景煜手臂一捞便将人箍在怀里,“可以,不过得先让本王看看你这锦衣之下,究竟是龙是凤。” 一个是风流倜傥的奸臣之“子”,一个是铁面无私的帝国之光。 就连京都城内的万千少女也都为他们分作两派水火不容,却不知两个属性完全相冲的两人却早已化敌为友,心都融在了一处....

章节内容

第1章

“少爷,您可真是好狠的心啊!香云她好歹是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您怎么能这么对她!?”

“香云,香云你死得好惨啊!”

“......”

京都的夏日总是潮湿闷热,即便到了夜晚,风也并不会变得凉爽多少。

凌曦坐在房门前台阶的最顶端,一只腿曲着,一只腿垂下来横跨了整整四级台阶。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额角,似乎是想以此缓解些许的头疼。

她今晚被人多灌了两杯酒,有些薄醉。

嘈杂的吵闹声还在源源不断地灌入耳中,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凌曦缓缓睁眼,冷厉的目光轻轻地落在台阶之下的尸首上。

正在哭喊的两人都是凌府主母派来护送她入京都的人。钱婆子和小厮秦方,此刻两人都在嘶声力竭地指证她就是杀人凶手。

而小院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对案发现场指指点点。

死者也是主母派来的侍女,名叫香云。死时衣衫凌乱,浑身上下布满了欢爱后的暧昧痕迹,胸口被人捅了一个大窟窿。

凌曦面上没表情,心中却觉得好笑。

虽然她穿着男装,但内里却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栽赃她奸杀侍女......

“你们,你们不要乱说话!我家公子晚间醉了酒,一直都在屋内休息。香云的死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说话的是丫鬟芷柔,从小负责伺候凌曦,情同家人。此刻她见到婆子和小厮胡乱攀咬,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钱婆子正演到兴头上,闻言立刻破口大骂。

“香云就死在凌曦的屋子门口,还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

刚开始还好歹叫声“少爷”,如今却直接点名道姓地称呼起她来,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小厮秦方更是气焰嚣张,说着便起身撸起了衣袖。

“夫人早就将香云指给我为妻,只等我们明日办完了这趟差事,回府就可以成亲了。谁想到少爷你居然如此禽兽不如,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强迫香云,还将她杀害抛尸在此!

此事就算是闹到宫里去,我也一定要讨个公道!”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让开让开!濯县县令周大人到!”

随着唱和声的响起,一队官兵粗暴地将围观人群挤开,紧接着便有穿着官袍的人进入小院。

一看到这人,钱婆子就对秦方使个了眼色,两人齐齐迎了上去。

“哎呀,青天大老爷,求您做主啊!”

“大人,杀人了大人!这个人杀害了香云,大人,您一定更要将他抓去坐牢啊!”

见这两个恶人先告状,小丫鬟芷柔赶紧上前解释。

“不是这样的大人,我家公子一直在屋内休息,根本不可能杀了香云姑娘。还请大人明察!”

谁知县令根本不理会芷柔的解释,直接下令动手抓人。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本官的管辖范围内杀人。来人,把他给本官拿下!”

衙役们闻讯而动,立刻上前将凌曦围住。

凌曦眉头一皱,这才缓缓抬起眸子。

她此刻身处的客栈距离京都城不过五里路,若非今日途中钱婆子闹着多休息了半个时辰,他们本可以赶在城门落锁之前入城的。

而从客栈去濯县的县城起码要走十里的路,香云死了不过片刻,县令便带着人赶到了客栈,可见对方是早有准备。

回想起入京的途中香云几次三番设计勾引,如今还死在了自己房间门口,凌曦不得不感叹凌府主母的狠辣手段。

县令挺着滚圆的肚皮呵斥,“凌曦,还不快束手就擒!”

凌曦站起身来,嘴角缓缓勾起。

“我从未见过大人,大人却一张口就能喊出我的名字。难道大人早就认识我,提前在此等候?”

“......”

县令被问得噎住,随即尴尬地轻咳了两声。

“本官,本官是听他们两人说的。”

钱婆子眼珠一转立马接话,“不错。大人,就是这个凌曦杀了香云!您快带他会衙门审问!”

凌曦又问,“县衙距离此处少说也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县令大人却只用了一刻钟便赶来了,想必累坏了吧。要不要先坐下来喝口茶缓缓?”

“......”

两个问题接连抛出,把还没来得及发威的县令给砸懵了。

围观的人群也止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是啊,县令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怕不是就在附近办差?”

“大半夜的办差?你信吗?”

这些话传到县令耳中,令他尴尬不已。同时也引起了人群里一名玄衣男子的注意。他虽站在最外侧,但高挺的身量却足以让他看清院子里的案发现场,以及县令与凌曦等人的反应。

“大人,既然此事有县令处理,咱们还是先走吧。出城迎接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随行其身侧的侍卫低声提醒,玄衣男子却抬手示意他噤声。

“不急,此案有些蹊跷。”

此刻的小院中,县令已经有些恼羞成怒。

“废话少说,本官正好带人巡查到此处,远远听到有命案发生,便带人前来查看。你既是凶手就该乖乖伏法,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带走!”

衙役刚想动手上前捉拿凌曦,却听凌曦高声问道。

“按照启盛国的律法,凡是命案都该由官府的仵作先行勘验,再收集案发现场的人证物证,最后才由朝廷官员审问嫌犯断定凶手身份。

大人来此既不看尸首也不问案情,却一口咬定草民便是凶手,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你!”

县令一噎再噎,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放肆!本官办案岂容你置喙!”他用短胖的手指点了点钱婆子和秦方,“人证在此,尸首本官也会派人带回衙门勘验。至于你,回到县衙之后本官自然会严加审问,绝不会纵容姑息!”

衙役拿出早已备好的镣铐,却再一次被打断。

“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盖死生出入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于是乎绝!”



第2章

一道清朗舒缓的男声倏然传来,像是天空中穿破密闭乌云乍泄的阳光。

这声音像是有股力量,让看热闹的人群自发退散开来。

凌曦寻声望去,正好对上玄衣男子幽深的眼眸。

只见此人身躯凛凛,星眸剑眉,面容俊俏却不失阳刚之气,犀利的气质中又混杂着淡淡的儒雅。

仿佛天边渐渐消散的晚霞,在人心中留下淡天琉璃的痕迹。

凌曦心念一动,直觉认为这男人非等闲之辈。

县令气急败坏,“你又是谁?”

玄衣男子踱步上前,贴身侍卫抱着长剑紧随其后。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断查命案最要紧的便是弄清楚案件的原委,对伤病尸身的检验。大人既然身为濯县的父母官,就该知晓启盛律法对于审理命案的规定十分谨慎。”

他说着看向躺在地上的香云尸首。

“此处便是案发现场,大人若是想查清凶手,就该原地派仵作勘察。随意挪动尸首只会破坏线索,于查案不利。”

玄衣男子的话立刻引起了围观人群的一致赞同。

“这位公子说得对,既然尸首还在,就该立刻派人检验才是。”

“而且我瞧着那白衣公子生得如此面善,也不像是会杀人的样子。”

“是啊是啊......”

县令只觉得今晚是撞了邪了,先是差点被凌曦拆穿,眼下又冒出个小白脸来顶撞自己。

然而民情已经被煽动,他此刻若是强行把凌曦带走的话,怕是要被人质疑。年底他若是通过审核就该晋升知府了,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留下把柄。

县令以拳抵唇咳嗽几声,不耐道:“你说的这些本官会不知道吗?但本官只是临时带人出访到此,并没有带仵作,所以才要把尸首带回衙门勘验。”说着他看向凌曦和钱婆子等人,“不过既然有人提出来了,那本官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本官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互相称述案情。”

一刻钟?

玄衣男子闻言蹙起了眉梢。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将一桩命案查清楚,尤其是双方当事人的证词明显相反的情况。

这个濯县县令,真是个尸位素餐的糊涂蛋。待他返回京都,定要向皇上禀报此事。

“大人,小人是遵照我们夫人的命令,带着侍女香云和小厮秦方从蜀州将少爷接回京都的。谁知,行至半途少爷居然起了色心,不仅强迫了香云,还将她残忍杀害!”钱婆子一边说,一边哭着煽动众人情绪,“大家伙说说,这样的禽兽是不是该偿命?”

“是啊是啊。”

“真是太恶劣了,这里好歹是天子脚下,可不是蜀州那些南蛮之地。”

秦方见状也激动开口,“大人,其实我们家夫人一早就将香云指给了我当妻子。可少爷他看中了香云的姿色,一路上对香云多次骚扰。我们原本以为抵达京都城外,少爷会有所收敛,谁想他居然趁我们不备强迫了香云!”

“你胡说!”

芷柔气不愤地打断,“分明是香云不要脸地想接近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才没有兴趣多看她一眼。”

“本官没有叫你回话前,你不得开口。”

县令暴躁地呵斥芷柔,不让她出声解释。

钱婆子得意,继续胡扯道。

“我等赶路疲惫,便早早歇下。谁想睡梦中突然听到了香云的惨叫。等我们匆忙赶到的时候,香云就已经倒在了少爷的房门前。”

秦方补充道:“当时少爷他就站在香云身边,肯定是他杀了香云!”

一系列的证词环环相扣,几乎将凌曦推入了绝境。

县令得意洋洋抬眸看来,“凌曦,你可认罪?”

凌曦不回答县令的问题,反而冲说话的婆子抬了抬下巴。

“你说,听到香云的惨叫声就冲出来了。那你是什么时候听到惨叫声的?”

钱婆子愣了一下,“就,就一刻钟前。”

秦方赶紧点头附和,“对,就是一刻钟。”

“哦。”凌曦点了点头,这才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向县令,“启禀大人!草民,不知罪。”

她收尾的音调轻快,像是带着挑衅之意。

县令面上的笑意凝结,随行的衙役立刻蹙眉呵斥。

“放肆,怎么跟大人说话呢!”

凌曦踩在台阶上居高令下地望着这群牛鬼蛇神,“我并非此案凶手。”

县令哼道:“是不是由不得你说了算,得本官审过之后才能断定。”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凌曦已经举起了一根手指。

“我说我不是凶手,共有四个证据。

其一:钱婆子说她是在一刻钟前听到香云的惨叫声,冲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人死了,而我就站在旁边。但根据现场尸首僵硬的程度以及出现的零星尸斑判断,死者至少死了两刻钟以上。”

说完这话,凌曦迈着步子往下走了一级台阶。

而众人的目光随着她的称述都落到了香云的尸首上。

正如她所言,香云袒露出来的肌肤上已经零星地分部了少量的青黑色斑点。凡是家中办过丧事的人都该知晓,这尸斑可不是人一死就会出现的。

“其二:死者的致命伤在胸口处,根据伤口大小与形状推断,应当是匕首之类的锋利武器由下往上捅穿了心脏致死。这说明死者临死之前应该是坐在或者趴在凶手身上的。”

话说到此,小厮秦方不忿反驳。

“那又如何?许是你在奸污香云的时候,见她挣扎不断,所以用匕首杀了她。”

“我若是强迫于她,应该是以向下压制的姿势,而不是这样。况且,现场并没有凶器。”凌曦缓缓往下走了一级台阶,不徐不疾提醒道:“县令大人,若是用匕首捅穿心脏,必定造成死者大量出血。”

县令不明所以,“那又如何?许是你杀了人之后把凶器藏起来了也未可知。”

这时玄衣男子却再次开口。

“可刚才钱婆子和秦方都说他们一听到香云的喊声就冲了出来,并且看到凌曦站在尸首面前。这么短的时间,凌曦不可能藏匿凶器。况且,他身上白衣似雪,并未沾染血迹。”



第3章

随着玄衣男子的解释,众人这才注意到凌曦身上衣衫干净整洁,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血气。

凌曦倒是没想到对方会顺着自己提供的线索做出解释,便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

县令目光从香云尸首转到凌曦身上,再转到钱婆子和秦方心虚的脸上,只觉得喉咙里憋了一口老血。

凌曦抓紧时间提出第三点疑问,“其三:钱婆子一开始就说过,香云并不愿意委身于我。既如此,我若强迫她必定挣扎喊叫。或抓或咬,在我身上留下伤口。但观尸首,香云双手指甲保留完整,手腕脚腕皆没有被束缚的痕迹。说明她死前没有与人发生争执,她是自愿的。”

说完这三点,凌曦已经走下了三级台阶。此刻她看着前方的玄衣男子,两人视线刚好可以平视,须弥间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介质在两人目光中流转交换。

围观人群议论声渐起。

“这个凌公子说得有些道理。”

“我也觉得,香云之死应该和他没有关系。”

“不是他杀的,那会是谁呢?大半夜的,该不是鬼怪吧?”

眼瞧着众人都被凌曦牵着鼻子走,秦方情绪激动地大喊起来。

“你,你胡说!香云她怎么可能自愿和你在一起,肯定是你逼她的!”

钱婆子也跪下来频频作揖,“大人啊,香云她可是清白姑娘啊,凌曦不仅玷污了香云,还倒打一耙。您可一定要为香云做主啊!”

案子审到这个地步,县令已经是傻眼了。

他以为凌曦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小白脸,随便吓唬两下就能定罪。谁料想凌曦不仅牙尖嘴利,还把精准地抓到了此案的漏洞。

眼下局势已经变得不利于自己行动,早知道一开始就强行把人带走,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凌曦说的三点线索都有理有据,玄衣男子忍不住用欣赏的目光将凌曦仔细打量了一番。

“那最后一点证据呢,是什么?”

凌曦用极缓慢的速度勾起一侧唇角,邪魅地笑了笑。

“第四,我乃刑部尚书凌宇尧之子,身份虽算不上贵重,但也不至于为了小小一个侍女作奸犯科。我堂堂凌府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不行?况且这香云长得也就一般,还没一直跟着我伺候的芷柔乖顺可爱。

县令大人,你说是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人群的议论声差点没把小院的房顶给掀了。

“什么?这位白衣公子是刑部尚书的儿子?”

“这身份都还不算尊贵,那什么身份才尊贵!?”

“乖乖,刑部尚书的公子为了一个侍女杀人,这不是搞笑呢嘛。”

“就是,这凌公子还生得如此俊俏,我若是香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拒绝。我看这人肯定不是凌公子杀的!”

“......”

凌曦模样生得好,扮作男装便是个极俊俏的公子哥。即便故意做出勾唇挑眉的表情,也不似常人那般猥琐,反而有种摄人心魄之感。

活像只男狐狸精!

围观的人群都被她这幅好皮囊给蒙蔽,其中甚至有女子忍不住将随身携带的手绢捏成花抛了出去。

“凌公子,奴家愿意跟着公子,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此话一出引来哄堂大笑,原本严肃的命案现场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而玄衣男子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在凌曦脸上停留了足足三五秒才挪开。

“他竟是凌宇尧的儿子!”

“肃静!肃静!”

县令气急败坏地跳脚,总算把场子给镇住了。

他伸手点了点凌曦,却又像是忌惮什么似得收了回来。

“那什么,就算你是刑部尚书之子,但涉及命案,本官还是得严加查办!”

凌曦颔首,“的确,不过草民已经自证清白,还请县令大人将其他涉案之人带回衙门严加审问。”

秦方闻言心中一慌,忙给身边的钱婆子使眼色。后者哀嚎一声,猝不及防地指着凌曦和玄衣男子嚷嚷起来。

“是你!凌曦他能悄无声息地杀害香云,肯定有你的协助,你是帮凶!”

“胡言乱语!”

玄衣男子身边的侍卫瞬间大怒,唰的一声抽出手中长剑,“你这老虔婆再敢血口喷人,休怪我不客气!”

“哎呀,杀人啦!”钱婆子根本不怕对方,反而撒泼似的抱住了县令的腿脚,“大人您快看啊,对方连凶器都拿出来,还不承认是他们联合凌曦杀了香云。”

秦方也故作惊惧地躲到县令身后,“大人啊,香云可是我们夫人最喜爱的丫鬟。她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凶手却在眼前嚣张跋扈不肯认罪。这就算是老爷追究下来,肯定也是要并公执法,大义灭亲的啊。”

两人故意提到凌府主母,便是在无形中给县令施压。

毕竟他们为了栽赃凌曦不仅牺牲了香云,更是以主母的名义给了县令一大笔银子,并且承诺会在年底替他美言几句。

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也必须把事情办妥了!

县令在心中权衡了一阵,冷下脸来。

“好哇,原来是两个嫌犯联手作案。我说呢,怎么现场找不到凶器,结果是在你们这里。”

这话再次引得侍卫盛怒,“你这糊涂县令,线索证据就摆在眼前你却不看,反而相信两个狗奴才的谎话。若是父母官都像你这般愚蠢,那天下的冤案岂不多如牛毛。”

“放肆!放肆!”

县令被骂得暴跳如雷,肚子上的赘肉随着他跺脚的动作不停颤抖着。

钱婆子适时提醒,“县令大人,犯人凶恶,看来不给他们用些刑法,他们是不会招的。”

“你说的有理。”县令胖手一挥,“把这三个犯人给本官拿下,各打五十大板!本官倒是要看看,你们挨了板子还是不是如此嘴硬!”

衙役听命行事,提着锁链就要上前抓人。

凌曦见势不对一脚踹翻冲上来的衙役,把将丫鬟芷柔挡在身后的同时向玄衣男子大喊。

“此事因我而起,多谢公子出言相助。你快走,我来替你把人挡住。”

谁知她话音刚落,却见对方的侍卫手起剑落,几招便把衙役揍得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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