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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总别虐了,太太的骨灰找到了!
  • 主角:姜蜜,盛霖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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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甜虐+狗血误会+追妻火葬场】 嫁给盛霖渊三年,姜蜜当着一个豪门花瓶不哭不闹。 一场绑架,她终于看清楚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姜蜜不再留恋转身要离开。却没想到,他却慌了,“离婚我不同意!” “先生,太太已经走了,她要求法院,强制离婚!” 姜蜜消失了,彻底的消失在盛霖渊的世界里面,他发疯一样找遍了整个城市,终于得知了她的一点下落。 “这是姜蜜的骨灰,按照她的要求已经撒入了大海。她说从此,你与她,再不相见!” 后来,盛霖渊发疯一样找寻着有关她的任何消息,传闻他身边有不少女人,都是姜蜜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把冰冷的刀贴到了姜蜜的脸上。

她被绑架了!

两名绑匪录制了视频之后开始打通了她老公的电话,“这位先生,你太太现在在我手里,要是没有五百万,我们兄弟两个可就对你太太不客气了!”

手机那端沉默了几秒后,清晰的传来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丝不耐烦,“随意。”

短短两个字,冷淡无情。

什么?

姜蜜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被绑匪捆绑住了双手,嘴上贴着胶带,那一瞬,她连挣扎都忘记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盛霖渊放弃了自己。

不单单是她愣住了,那两名绑匪也愣住了。

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

盛霖渊听着手机那段绑匪的话,冷嗤一声。

前不久,姜蜜的爸爸姜志饶还过来要钱,索要五百万填补姜家资金漏洞,他没有给。而现在不过几天,姜蜜就玩起了绑架游戏。

也是五百万,这父女两个人一样的贪婪!

“姜蜜,不要在玩这种自己绑架自己的无聊拙劣把戏,这种游戏很幼稚。”

盛霖渊双膝交叠坐在沙发上,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通话。

男人站起身,身边的女秘书安雅欢将西装递过来,“盛总,俊海科技的蒋总已经在休息室等您了,太太这边的事情不如交给我来处理吧。”

盛霖渊微微点头,走了几步,忽然步伐一顿,男人微微蹙着眉心,迟疑半分钟,他还是说道,“把她要的钱汇过去,叮嘱她,马上奶奶的寿宴到了,让她胡闹有个数,这也是最后一次我纵容她!也是我最后一次,纵容姜家!”

他不喜欢姜蜜,但是也答应了给姜蜜五百万让她缓解姜家危机,但是前提是她不能打扰老太太。

尤其是奶奶前不久刚刚做了心脏手术,现在正在修养不能受到刺激。

他离开后,安雅欢眼珠转了一圈,拨通了绑匪的电话,不过她说的却是。

“我家先生说了,可以给你们钱!但是希望两位好好的‘管教’一下太太,太太生性娇纵任意妄为,让她收敛一下性格,以后乖乖听话。我只是替先生传达一下他的意思,两位,懂了吗?”

姜蜜,你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

这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雅欢红唇勾勒出歹毒的笑容,“五百万赎金每天分期付款,一天一百万,另外希望两位把每天欺凌她的视频发到这个邮箱里面,如果两位教训的不够狠,钱,可不会到账!”

两名绑匪愣住了,没有想到有钱人喜欢玩这种游戏啊,别人都是给赎金放人,这是给赎金让他们教训人。

而且教训的还是自己的老婆!

这位太太根本不受人待见,人家老公让他们好好教训一下呢,但是他们也只求财,“好说好说!”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你老公怎么一点都不动心?你老公手下的人说了,让我们兄弟两人好好的伺候你!这位太太,你可别怪我们狠心啊!”

看着两名绑匪逼近,姜蜜颤抖惊恐的后退,嘴里呜咽出声。

她用力的挣扎,双手被束缚住。

麻绳磨破了手腕。

她怎么听不懂!

盛霖渊?

盛霖渊让绑匪教训自己?

不?

不,为什么会这样!

他就这么厌恶自己吗!用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

下一秒,她的头发被抓住。

来不及反映,接着整张脸被埋在了水盆里面,浓烈窒息的感觉包围了姜蜜。她剧烈的挣扎颤抖着,呛水窒息死亡压迫的感觉让她从挣扎到大脑空白,那一瞬间,姜蜜的脑海中闪过了盛霖渊的脸。

她跟盛霖渊结婚第三年。

三年前她还是姜家大小姐,而现在的姜家日落西山了。

人人说她命好,姜家要破产了,她还是盛太太。

可是只有姜蜜一个人知道,嫁给他,不过是两家早年的婚约,盛霖渊只能被迫履行。

要死了吗?

要被淹死了吗?

她已经喘不动气了,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猛地,她的头发被抓住从水池中拉出来,她呛得咳嗽,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如同一条上了沙滩的鱼儿只有无力喘息的份。

绑匪拿着手机对着她录制着视频,“这位先生,您看,这样的管教您满意吗?今天的一百万可以先汇过来吗?我们兄弟俩保证,每天都换着花样的‘管教’绝对不会手软!”

安雅欢看到发过来的视频,看到姜蜜受辱的样子,笑容不断的放大,她也害怕事情败露叮嘱绑匪,“不要打出明显的伤痕,最好用针扎,蒙着被子用木棍教训她!把她跟狗关在一个笼子里面!!”

-

姜蜜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狼狈的样子。

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会开心吗?

他是不是搂着秦见雪,欣赏自己这幅凄惨狼狈的样子?

姜蜜也明白了,他让绑匪羞辱自己,是给秦见雪出气。

毕竟她不久前才‘把’秦见雪推下楼。

秦见雪骨折了腿。

她怎么解释他都不听,明明是秦见雪自己故意跳下去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对于姜蜜来说,如同走了一遭地狱一样的可怕。

吃的是馊掉了馒头。

喝的是泔水。

被关在的是狗笼子里面。

她蜷缩的趴在地上,不远处就是一只恶犬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她被折磨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蜜从未这么绝望过。

一名绑匪忍不住撕扯着她的头发,“叫啊,你他妈的给我叫出声,给我哭啊!”

可是即使这样,姜蜜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美丽的脸上,带着血污泥土,一双眼眸布满红血丝,她机械的吃着硬邦邦的馒头,鲜血从干裂唇上溢出来。

她没有哭,没有叫。

只是平静的面对着镜头。

如果自己死了,盛霖渊应该会很开心吧。

可是姜蜜的脸上依旧平静,平静的可怕。

心死的平静。

两名绑匪看着她这幅样子有些慌了。

毕竟他们是求财。

“这位太太,您也别怪我们,毕竟我们就是拿了钱办事罢了。”

他们走了。

因为这是第五天了,他们也收到了赎金。

姜蜜也走出了这个折磨了自己五天的地方,是郊区,一个铁皮铝合仓库。

没有手机,也没有钱,荒无人烟的郊区,好不容易遇见一位好心的货车司机,把她带到了市区。

回到倾海城别墅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保安以为她是拾荒者驱赶,嫌弃的驱赶,“哪里来的乞丐,走走走”看到她的脸的时候震惊的喊着盛太太。

这里是她跟盛霖渊的婚房,也是整个北城,有名的十大别墅之一。

价值十五亿的倾海城别墅。

姜蜜回到家,佣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笑起来声音很大。

看到姜蜜来了,也就是散漫的站起身,“姜小姐回来了,这几日姜小姐旅游玩的开心吗?”

姜蜜缓缓的捏着手指,骨节泛白绷紧。

而她的一张脸麻木疲倦。

她死死的咬住了牙。

可笑啊,真的是可笑极了。

原来她失踪了五天,他对外的说辞就是,她出去旅游了..

她有气无力,“陶姐,有吃的东西吗?送到我卧室里。”

陶姐没有回答她,只有看着电视哈哈哈的笑声。

而姜蜜,麻木的转身走上二楼,就听到陶姐的声音尖锐带着嫌弃的抱怨响彻在客厅,“什么味儿啊,好臭啊。”

姜蜜的步伐一顿,她咬着唇,她知道,这臭味是从自己身上来的。

腐烂的,垃圾场的,汗渍,各种难闻作呕的味道。

而她也习惯了佣人这种态度。

毕竟佣人也是看脸色的,盛霖渊很少回来。

而陶姐,一直喊她姜小姐。

从不喊她盛太太。

回到了卧室,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干涸的唇。

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

身上布满了青紫瘀伤,肩膀上,手臂上,细细的针扎在皮肤里面红肿的伤口。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在发烧,她也不知道自己烧了几天了,从抽屉里面翻出药胡乱的吃了几粒,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的陌生的自己。

乞丐?疯子?

-

晚上6点,一辆车子驶入了倾海城别墅。

车灯的强光扫过二楼卧室的窗。

照耀在姜蜜苍白的脸上,她撑起手臂,艰难的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她抬手摸了一下额头,还是烫的。

而外面,是盛霖渊回来了。

男人修长的腿下车,高定的皮鞋,黑色西装长裤,再往上,是男人英俊笔挺的身形。

盛霖渊走进了客厅,左右看了一眼,“姜蜜呢?”



第2章

过了两分钟是佣人敲门的声音,“姜小姐,盛先生的车在楼下,今天是家宴你不会忘了吧。”

姜蜜当然没有忘记。

正是因为今天是家宴,所以盛霖渊才让绑匪放过了自己吧...

五天五百万。

但是今晚上的家宴,她不能缺席。

强撑着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

遮住了手臂上,小腿上脚踝上的伤痕。

看着镜子里面没有气色的自己,她画了一个妆,脸颊打了一点点腮红让自己这张脸不至于惨白的跟鬼一样。

看上去除了有些消瘦跟精神疲惫,她似乎,跟以前一样。

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姜蜜轻轻的抬眸,看到男人英俊不凡的脸,窗外是漫天橘色夕阳,落在男人的侧脸上,那样的矜贵温柔。可是,在现在的姜蜜看来,面前的男人,是凶猛的野兽,可以随时撕碎自己。

是最无情的人。

他一句‘随意’,她生不如死。

坐上车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是恨,是委屈,是不甘心!

也是,害怕。

是这六年感情的结局。

这一路上,姜蜜一直低着头沉默。

她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放轻。

她在颤抖,哪怕她极力的克制自己。

她努力的想忘记身边的男人。

这五天,她时常在想,哪怕是家里的一条狗丢失了,盛霖渊都会让人去寻找吧。

可是自己是活生生的人!

是他的妻子!

哪怕,他不爱自己,但是也没有必要如此的绝情!

司机开车转弯的时候颠簸了一下,姜蜜控制不住自己朝着右边倾倒下去,慌乱间她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体,膝盖跪了下去,腿上那几处伤口传来尖锐的疼痛,一瞬间她原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的难看。

几乎疼的险些哭出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抓住的是盛霖渊的西裤,已经被她攥出了褶皱。

“对...对不起。”

姜蜜猛地松开手。

她往后缩了一下,这个时候车子又颠簸了一下,姜蜜往后一倒,后脑勺要撞向背后的金属桌,那是盛霖渊平日里面工作放笔记本的地方。

这个时候,盛霖渊一把把她拉过来,大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而她整个人扑到了他的怀里。

淡淡的烟草混合雪松的味道。

是熟悉的。

如果是以前,被盛霖渊抱在怀里,她一定很激动欣喜,可是此刻,她仿若遇见了魔鬼一般猛地推开他,嘴里喃喃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尝到过他的‘教训’了。

以后,她听话还不行吗?

姜家已经这样了,她也不是以前姜家的千金,她什么都没有了,连唯一喜欢的人,都想要让自己死。

她惹不起,她愿意离婚!

成全他跟秦见雪!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用力捏住。

盛霖渊薄唇带着微怒,“这么迫不及待的欲拒还迎,装可怜博取同情吗?一边想着怎么勾引我,自导自演一场绑架吸引我的注意力,从我身上得到钱,钱拿到了开始装清纯,姜蜜,你的手段越来越幼稚的让人恶心!”

姜蜜的大脑‘嗡’的一声。

什么,她自导自演绑架?

什么钱?

“没有,我没有。”

盛霖渊冷冷的看着她,眼底毫无波澜,“没有?那你说你被绑架了?”看到姜蜜点头之后,他扫过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不屑冷声“被绑架了五天,浑身毫发未伤吗?”他忽然看着她的手指,姜蜜的手指小拇指上有一道细微的伤口,蓦的他嗤笑一声。

“就这一道马上要愈合的伤口?绑匪对你可够好的,做戏要做全套,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可怜可怜你,身上最起码有几到伤痕,面色再憔悴一点。”

她想解释,但是姜蜜知道,她的话,盛霖渊不会听。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不择手段,贪慕虚荣,恶毒的女人。

她面色红润是因为她化了妆,她穿着长袖衣裤害怕自己露出伤痕,可是盛霖渊,她是怎么被欺凌的,那两名绑匪每天都录制视频,他不都看到了吗?

她身上布满的伤痕,他明明都知道!

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自己。

想到这里,她心脏抽痛。

“盛霖渊,我们结婚三年了,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见雪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她还对我说,让我不要怪你!”盛霖渊抿着薄唇,“姜蜜,拜你所赐拉小提琴的手骨折了,而你姜蜜被绑架了五天,就小拇指有一处马上要愈合的破损,难道绑匪是个慈善家吗?你们父女两个人自导自演的好戏,我是不是要给你鼓掌?”

听到这个名字,姜蜜瞬间红了眼眶。

见雪,呵呵见雪。

果然是因为秦见雪。

她不在说什么,也不再想解释什么。

见她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着泪。

泪水无声的落下,落到了盛霖渊的手上,男人的手微微颤抖,他心里忽然很闷,从兜里拿出手帕擦了一下手指,仿佛她的泪水是什么脏东西,然后不耐烦丢到了她脸上,“擦掉你的眼泪,不要以为落几滴泪,就能抚平你的过错!你的泪水只会让我更恶心!”

-

盛家门口。

姜蜜跟着盛霖渊走到前厅,在要踏入的时候,她忽然手指一凉。

低头一看,她的无名指上被带上一枚钻戒。

微微侧眸,看着男人手上的戒指,情侣的。

这对婚戒,全球只有一套。

是两人结婚的时候,盛霖渊定制的。

价值五千万,独一无二的美丽跟尊贵。

这是做戏给盛家老太太看的。

但是她平时不能佩戴,也不能私自占有,交给盛霖渊保管,每次每周来家宴的时候,他才会给她带上。

这是她作为盛太太,唯一能佩戴这枚婚戒的机会。

就像是灰姑娘的水晶鞋,到了时间,就要恢复原样。

“记住,奶奶刚刚做完手术不久,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否则,我饶不了你!”男人丢下这句警告,缓缓的抬起手臂。

以前,姜蜜每周都很期待家宴。

因为家宴的时候,她可以见到盛霖渊。

可以靠在他身边戴上属于两个人的戒指,可以挽着他的手臂。

每次家宴的时候,他们都要表演‘恩爱夫妻’,他会对自己很好,给她夹菜,微笑着看着她。

原本这种微笑,只属于秦见雪的。

但是此刻...

姜蜜心中一阵发苦。

她缓缓的抬起手,把手放在了他的臂弯里面。

甚至连他的衣服,她也不愿意多碰触,只是虚浮的搭上。

步入大厅,佣人立刻高兴的喊着,“少爷,少奶奶你们回来了!”

盛宗庭跟欧芩就在客厅,两人看过来。

欧芩今天穿了一身旗袍,脖子上带着珍珠项链,她是年近五十,但是保养的很好,气质极佳,姜蜜冲着她喊了一声妈,然后说,“我去楼上看奶奶。”

欧芩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你是不是跟姜蜜闹矛盾了?我可警告你啊,姜家虽然现在落寞了,但是老太太跟姜家老太太是手帕交,你们的婚事也是二老同意的,老太太可是把姜蜜爱护的紧你那些桃色新闻,老太太要是看见了血压要上去了!”

“妈!”盛霖渊蹙着眉,“我跟姜蜜很好,你就别操心了。”

忽然楼上传来佣人的惊呼声,“少奶奶,少奶奶你没事吧!”



第3章

佣人下楼的时候端着汤药,撞到了姜蜜。

姜蜜摇了头微笑,“我没事。”

徐怀柔走出来,呵斥着佣人,“毛手毛脚的,别伤到了少奶奶。”她走过去拉着姜蜜的手,“快过来,老夫人一直等着你呢。”

卧室里面,姜蜜坐在床边,看着面容和蔼的老太太,她帮老太太捏着腿,“奶奶,你觉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盛老太太半个月之前动了一场心脏手术,虽然手术不大,但是老人家年龄大了,这一场手术下来伤了元气,身体一直没有好利索。

老太太高令茹握住了姜蜜的手,“你来看奶奶,奶奶一下子就好了,你都一周没有来了。”老太太看着她,左右瞧了一圈,心疼的说,“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哪有啊,我减肥呢,原来有效果。”说完这句话,姜蜜就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她忍不住扑到了老太太怀里。

从被绑架到现在,只有老太太是真的关心自己。

在老太太这里,姜蜜感受到了温暖。

欧芩对自己很好,但是也是表面上的。

终于有人,发现了她的委屈。

可是姜蜜不敢说。

她不想让老太太知道自己被绑架了,更不愿意,打扰老太太休息。

她发着烧,浑身难受疼痛,但是一直努力的装作正常人的样子,这里的佣人,对自己和善笑着的公婆,都没有看出她的异样。

但是此刻老太太一句你怎么瘦了,让姜蜜哽咽了。

高令茹发现姜蜜情绪低落,“是不是霖渊那个小子欺负你了!奶奶给你做主!我这就把他叫过来教训他!”

“没有,不是,他没有欺负我。”姜蜜努力的笑了一下,喉咙苦涩,“他对我很好。”

“他对你好,你还哭什么,是不是因为秦见雪那个戏子!”高令茹道,“我就知道那个戏子一直迷惑霖渊。”

“不是的奶奶,我就是好几天没见你,想您了。”说着姜蜜抱紧了老太太的手臂,“就是想奶奶了。”

到了晚餐的时候,姜蜜看着满桌子丰盛的饭菜,她这么久没有吃饭回到家在冰箱里面拿了一块面包吃了,此刻面对这些丰盛的晚餐,她却没有什么食欲,明明很饿,很渴望。

欧芩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姜蜜碗里,又看向了盛霖渊,眼神示意他。盛霖渊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在了姜蜜面前的碗里。

女人只是低垂着眼眸,她看着碗碟里面的糖醋鱼。

盛家厨师的手艺很好,做的菜很诱人,在白色精致的瓷碟里面,格外的让人食指大动。

欧芩笑着,“霖渊知道你喜欢吃糖醋鱼,下午特地打电话给厨房让厨师晚上早点做好。”

姜蜜紧紧的捏着筷子,纤细的手指绷紧了。

其实她不喜欢吃糖醋鱼。

其实盛霖渊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

但是盛霖渊喜欢吃什么,她都知道。

他喜欢长头发的女人,她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留长发,她平日里面对头发护理的很用心。头发黑色柔亮如同美丽的黑色丝缎。

他不喜欢吃辣,也不喜欢吃太酸的东西。

他喜欢的水果,喜欢的颜色,装修的房子喜欢什么风格,喜欢某歌舞剧演员。

他穿衣服的牌子,喜欢的款式。

喜欢佩戴某几个牌子的腕表。

她都清楚的知道。

按照往常,她会很开心的把碗里的东西吃掉,然后对他说很好吃,因为他无论给她加什么菜,她都会笑着说好吃,她的喜好,好像都依赖于他。

仿佛只要她记住了他的喜好,努力的迎合,他就能多看自己一眼。

这么多年,姜蜜自己都忘记了,她其实,很讨厌,很讨厌吃甜腻的东西。

她只是盯着碗碟里面的糖醋鱼,一直没有下筷子。

一边的盛霖渊喊着她的名字。

姜蜜抬起头看着他,然后仿佛如同上了某种发条的机器人,僵硬的微笑着给他夹了一块蜜汁排骨,放在他的碗碟里面,陪着他表演恩爱的戏码。

当她低头吃下这块糖醋鱼的时候,入喉,只觉得恶心翻涌。

或许是这几天饿了太久,不适应这样丰盛的饭菜。

或许是恶心甜腻的味道,她努力的想要咽下去,

更或许,这是盛霖渊给她夹的。

最后猛地站起身冲向了洗手间。

“呕——”

盛霖渊面色一变,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来。

姜蜜打开水龙头洗了脸,胃部依旧翻涌着,今天吃的东西几乎都吐了出来,疼痛缓缓的蔓延。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惨白。

甜腻的味道,真的很难吃。

可是姜蜜,今晚上为什么不忍耐一下呢?

惹的他生气了,对自己有什么好果子。

姜蜜,在忍忍吧,等到奶奶身体好一点。

这个盛家唯一对自己好的人。

等到奶奶术后恢复了,她就去找奶奶讲清楚。

他们离婚。

盛霖渊一直都很讨厌自己,他应该比自己更想离婚,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娶秦见雪过门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拖着疲惫虚弱的身体打开了门。

眼前有些发黑。

姜蜜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门把手。

如果不用力,她几乎疼的站不稳。

身上伤口的疼痛,双脚的疼痛,胃部的疼痛叠加交织而来,这一瞬间,姜蜜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倒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撑着这幅身体,在去餐厅里面跟他们谈笑,跟盛霖渊装恩爱。

往前走了两步。

她微微的抬起眸,盛霖渊已经走过来。

他的眼底带着某些警告跟探究。

然后握住了她的手,姜蜜步伐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她想要抽出手,但是男人的手掌紧握,包裹住她的手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盛霖渊低头看着她,声音温和。

说话的时候,气息落在了姜蜜的脸颊上。

连眼角,都微微的弯了一下。

仿佛真的是一个温柔关切自己妻子的丈夫。

姜蜜透过他的身影,看到不远处徐怀柔在这里。

正注视着两人的情况。

徐怀柔是跟在盛老太太身边的心腹,照顾了高令茹20多年,今年已经五十多岁。

但是在盛家的地位,比一般的佣人都高。

一般都喊她一声徐婶。

姜蜜知道,他不过是在徐婶这里装作恩爱关切自己的样子。

而她也不得不拖着此刻疲惫的身体努力配合,姜蜜苍白的脸上弯起笑容,“没事,就是胃不舒服。”

这个时候欧芩瞪大了眼睛,“蜜蜜,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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