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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对照?倒霉弃女秒变科研大佬
  • 主角:曲令颐,严青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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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曲令颐一朝穿越50年代,成了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倒霉的姑苏资本家大小姐,睁眼就是地狱开局。 赘婿渣爹准备带私生子女跑路香江,把她留下来顶缸。 竹马深情承诺带她私奔,实际伙同女主,将她卖给蛇头凌辱。 唯一能帮忙的军官丈夫,还遭她嫌弃,结婚五年都没圆房。 曲令颐拳头硬了。 不是,真当她善? 她直接将家里的工厂上交给国家,从人人嫌变成人人夸。 渣爹想卷款跑路? 曲令颐觉醒工厂空间,百年家产全部收进库房,反手把渣爹一家送去劳动改造。 她则美滋滋去东北找便宜老公,随军搞研究! 华夏百废

章节内容

第1章

1957年。

姑苏曲家大宅。

“令颐,爸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

“呜呜,柔儿比不得你是曲家大小姐,年纪轻轻就留过洋能独当一面,若是她一个人留下来,怕是骨头都剩不下来。”

曲令颐睁开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式水晶吊灯在微风中摇曳,碎花墙纸搭欧式窗帘和花梨木家具......这混搭的场景还挺有年代感。

搁这儿拍短剧呢?

瞧见她睁开眼,沙发前的一对中年男女总算露出了点喜色。

那男人上前半步,柔声劝道:

“总归你都嫁了人,留在大陆的话,再怎么样丈夫都能照应一二,曲家从来教你要尊老怜幼,不过是让你让让柔儿,哪里就值得动这么大的火气呢?”

“来柔儿,劝劝你姐姐。”

记忆纷至沓来,曲令颐心头一紧。

她穿书了!

还是她舍友陈柔儿,在竞争国奖失败之后,编排她“德不配位”而写的书。

曲令颐还记得原书当中恶意满满的评判。

【从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变成港媒新闻头条当中的一具裸尸,曲令颐也许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她之所以能有这样凄惨的下场,自然是因为她的眼界和智慧无法匹配那庞大的财富......】

原主出身富贵,眼高于顶,空有资本家大小姐的派头,但是个目光短浅的恋爱脑。

她挑不起家族的大梁,导致祖父去后,偌大家产被赘婿父亲吃绝户。

她还嫌弃祖父为她挑选的丈夫,结婚五年,有四年在海外读书,从未圆房,更不用说随军。

在政策收紧,生父不愿意带她去香江的情况下。

她被陈柔儿的舔狗许衍欺骗私奔,被卖上偷渡船,最后被凌辱至死,上了港媒新闻头条。

而陈柔儿则靠着原主的财产和金手指,在香江风生水起,成为香江豪门公子哥的心尖宠、掌上娇。

两厢对比,足可见陈柔儿笔下淋漓的恶意。

曲令颐很无语!

先不说她学的是相当高难度的机械工程专业,而且她在学校的均分甩了陈柔儿两条街,也不知道陈柔儿在书里发什么癫。

她刚把这本书举报,没想到竟然穿进来了。

天塌了!

曲令颐皱起眉,觉得有点棘手。

原主刚和便宜丈夫打电话说了离婚,唯一的靠山丢了,还和许衍商量好了私奔。

哪怕躲过了这一遭,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也会让她在大陆寸步难行。

曲令颐并不想逃到香江。

现在是1957年,沉睡的东方巨人尚未苏醒,物资匮乏、工业贫弱和外敌环伺将是这片神州大地未来几十年挥之不散的阴云。

也许她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将所学到的那些奥秘与知识,投射到这片神州大地。

距离那个动荡的年代,还有将近十年。

如果她的成就压过出身,那这个出身,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曲令颐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如果要走这条路,曲家,还有她非要不可的东西。

刚理清思路,面前就传来了嘤嘤呜呜的哭声。

“呜呜......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都是柔儿的错,柔儿不该妄想和家里人一起去香江,姐姐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你这样的金枝玉叶,要是气坏了身体,那柔儿可是天大的罪过了......”

女主陈柔儿两眉微蹙,欲语泪先流,她倒没有上前劝说曲令颐,反而拉着陈光宗的袖子央求。

“要不还是让姐姐去香江吧,我让姐姐。”

陈光宗在曲家伏低做小当了二十年的赘婿,总算熬死了曲老爷子,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自然也对曲令颐这位大小姐态度微妙。

听到陈柔儿的央求,他当即勃然大怒,对着曲令颐喝道:

“当年你爷爷是怎么教你的?孝悌孝悌,你还没你妹妹懂事知道谦让......你这么闹,还有曲家小姐的样子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规矩?

曲令颐心里冷笑。

一个倒插门的赘婿,如今能够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所谓“表妹”住到曲家大宅里,不就是仗着曲老爷子去世,曲令颐独木难支吗?

关键是这个表妹沈月容,还带着两个只比原主小几岁的表弟表妹,一个陈柔儿,一个陈天赐。

不用猜,这必定是陈光宗早早养下的儿女。

就这,陈光宗还有脸和她说规矩?

少放屁了。

曲令颐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她支着头,带着点盈盈的笑意,抬眼看向陈光宗:

“曲家的规矩,是说给曲家人听的。不过这般哭天抹泪的作态还能被称一句孝悌,花着我曲家的钱,还同我这个曲家小姐说谦让......难道父亲想同我说的,是陈家的规矩?”

陈光宗呼吸一滞。

陈柔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曲令颐这张嘴什么时候如此利了?

这几次交锋,陈柔儿早已摸清了曲令颐往日的路数。

她只要略微故作委屈,就能引得这位大小姐勃然大怒,大发脾气,父亲自然就会站到她这边。

只是现在......

陈光宗笑容有些勉强,转过脸来对陈柔儿道:“快起来,一点规矩都不懂。你姐姐规矩大,她没说过不答应你,你在这儿哭什么?”

这渣爹,对待陈柔儿的态度,比对待她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不甘涌上心头,曲令颐按住心口,她似乎能感受到原主残存的痛苦。

是啊,疼她爱她的人全部离世。

剩下的所谓亲人,则是披着亲情的幌子步步算计,恨不得将她敲骨吸髓,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这怎么能不痛苦?

曲令颐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寒意:

“不过,父亲说话得注意点。这都已经是新华夏了,还总拿那些旧社会老黄历的那些规矩说事,还真当你已经到了香江了?”

陈光宗呼吸一滞。

曲令颐是什么意思?

警告他吗?



第2章

瞧着陈光宗那变幻莫测的脸色,曲令颐微微扬眉。

她抓到陈光宗的命脉了。

陈光宗现在最怕的,应当就是消息外泄,导致他没办法平安到达香江吧。

而且,他似乎并不清楚,曲老爷子到底有没有给这个孙女留下什么后手。

这就好办了。

只要陈光宗现在有怕的东西,那就足够让她——攻守易位!

多半是瞧着陈光宗半天讷讷不做声,沈月容一时间有些心急,忍不住上前半步,凑到曲令颐面前,急切道:

“令颐,按理说你们曲家的事情我不好说什么,但是我好歹算是长辈,就说上几句......我知道这是委屈你了,但是,船票只有四张,让你留下这都是为了大局啊。”

下一刻。

“啪!”

曲令颐抬起手,毫无前摇,竟是直接将她凑近的脸扇得偏向一边。

“二十条小黄鱼换一张船票,用着我曲家的财产,摆着长辈的谱,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想要来教训我什么是大局?”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沈月容直接被打得口鼻出血,惊叫一声,柔弱无骨地跌倒在地上,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柔儿的哭嚎也在这个时候响彻云霄。

陈光宗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教训一下女儿:“曲令颐,你怎么敢动手打她?!”

却见曲令颐抬起眼,清凌凌地看向他。

“父亲,你想清楚。”

曲令颐仍然带着笑,仍然夺目,仍旧盛气凌人,带着十足的大小姐架势。

她站起身来,从地上拉起沈月容,抬手拍了拍她带血的脸。

“要是讨得我开心,区区一张船票,我就是赏了她又何妨?”

“但你今天要是动我一根手指......那你只怕是想要让你陈光宗外逃的消息,响彻大街小巷了。”

陈光宗瞳孔一缩,周身的气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显得格外垂头丧气。

他没猜错!

这丫头片子,竟然还真有同归于尽的心思!

“令颐,你千万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商量!”陈光宗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话语里都带着几分迫切,“咱们都是一家人,去香江也是为了保住老爷子的基业啊......”

笑话。

曲令颐一哂。

曲老爷子曲文山早年就捐款捐物无数。前几年还私人捐赠过不少战略物资。

曲文山一直留在大陆,没有转移资产到海外或是香江,不就是他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参与到新华夏的建设当中去吗?

曲老爷子本人要是听见陈光宗的屁话,不抄着拐杖把他打死不算完。

不过这话,她暂时还不能当着陈光宗的面上说。

现在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陈光宗手里,还捏着曲家几个工厂的四成干股。

她得把这个拿到手。

曲令颐扬起下巴,摆出大小姐的派头来,在陈柔儿的哭声中斜睨了陈光宗一眼。

“父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若是早就有商有量,开出条件来,还至于闹成现在这个难看样子吗?”

陈光宗气得胸膛激烈起伏了几下,硬是咽下这口气,摆出一副笑脸来:

“令颐不愧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就是明事理。那咱们商量商量?”

陈柔儿和沈月容瞧着陈光宗这几乎堪称讨好的态度,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什么情况?

瞧着陈光宗的反应,曲令颐心里微微一松。

好险,她哪有什么依仗。

无非是兵行险着,强硬到让陈光宗觉得她有所保留罢了。

曲令颐道:

“父亲先前说我作为唯一的曲家人,要挑起大梁。只是曲家的厂子和产业不全在我手里,我这大梁挑得,想来会格外勉强。”

“这一勉强,我心里就会不痛快,就会想要同人说点什么。”

陈光宗一怔。

她竟然要曲家工厂的所有股份?!

还有曲家的这些产业?!

陈光宗差点没大笑起来。

曲家工厂现在账上的钱早就被他偷天换日,换做了准备出逃的资本,除了满工厂的设备之外,可谓是一穷二白。明面上的绝大多数产业,已经被他转移。

可以说曲家没被掏空的地方,也就剩下这座老宅。

曲令颐竟然不知道工厂成了个空壳子,还想要厂子?!

而且她难道不知道吗?他们之所以要出逃,不就是因为老爷子留下的工厂和资产?

这厂子留在她手里,不过是个烫手山芋罢了!

陈光宗心里大喜,嘴上说得却格外好听:

“那是自然,令颐你想将老爷子的心血发扬光大,爸爸当然高兴......”

他上楼将合同取下来,为表诚意,还在合同上先签了名。

曲令颐稍稍松了口气,拿到工厂,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三分之一。

她在合同上落笔。

获得了工厂全部股权的那一刻,曲令颐忽然觉得耳后一热。

不知何时,耳后的那枚朱砂小痣,竟是在那一瞬间链接到了一个相当神秘的空间!

这是,陈柔儿的金手指?

怎么到她这里了?

竟然和工厂的股权有关,曲文山这个人,看样子还真的不简单啊。

曲令颐按捺住自己的惊讶,不动声色地用意念查探。

奇怪。

原著里陈柔儿的金手指明明只是个能储物囤货的空间,面积大概是两间屋子那么大,是她藏东西的依仗。

怎么到了她曲令颐这里,就成了个迷雾笼罩的巨大工厂?

工科女敏锐地发现,当中还有隐约的机械轰鸣声。

难道......这里面有现代化的机械!?



第3章

曲令颐忍不住深思。

难道是因为,原著中的陈柔儿并没有拿到全部的股权?

或者是她是正儿八经的曲家人?

现在尚且不是探索这个空间的好时候。

面前,陈光宗还在虎视眈眈呢。

“令颐,合同也签了,那这些天你乖乖留在家里,稳住大局,爸爸到香江安顿下来,就派人来接你。”

不对。

曲家大小姐若是要了工厂,想要重振祖父的荣光,哪里会去香江呢。

曲令颐扬起下巴,非常自然地白了陈光宗一眼,用娇纵的口吻道:

“谁要去香江了?我告诉你们,曲家大宅我用惯了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我娘的嫁妆里,一根针都不许带走。”

沈月容一下子就急了。

昔日曲家独生女曲颂文的嫁妆,那简直是红妆十里,让整个杭州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那得多大一笔财富啊。

她正要开口,陈柔儿却暗中捏了她一下,柔弱开口:

“这些物件本身是姐姐的,可是我们若是将它们带到香江,那只怕姐姐心里会不安,不如就让姐姐留在身边,就当是个念想。”

陈光宗当即眼里露出肉疼和赞赏之意。

还是柔儿懂事,知道这个时候需要先稳住曲令颐。

老宅这么多东西,到了要走的时候趁夜搬走便是,问就说招了贼,也能说得通。

“行行行,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曲令颐的目光自陈柔儿面上掠过,冷笑了一声,施施然上楼回房,临走撂下一句:

“算你们识相。”

陈光宗气得脸红脖子粗,沈月容母女两个一起劝,好容易才让他缓过来了不少。

陈柔儿抬头看向曲令颐的房间,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和即将报复成功的快意。

哼!能骗得过爹爹,怎么能骗得过她!

什么留在大陆重振祖父荣光,分明是准备收拾好细软跟许衍私奔。

反正她早就和许衍商量好了,曲令颐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应该尝尝被底层人压在身下的滋味。

至于老宅里的金银细软,许衍自然会将这些带到她的面前。

这一切都会是她的!

先让曲令颐得意一天,到了明日,她倒要看看曲令颐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房门关闭,曲令颐总算松了口气,将屋门反锁。

刚刚表演娇纵大小姐的难度还是有点大的,不过好在她穿书之前家境相当不错,至少也能撑得起这个架势来,没让陈光宗他们起怀疑。

现在,她得抓紧时间看看自己这个金手指到底是什么情况。

曲令颐心念一动,下一刻,她就出现在了一片广阔的区域当中。

不同于大部分小说当中的黑土地和灵泉,曲令颐的面前则是水泥地面、泛着金属冷光的彩钢板,还有钢结构的梁柱和框架。

工厂?

难不成这是专门为自己这个工科女准备的?

这个厂房相当大,比曲令颐上学参观的所有现代化工厂都要大。

只是,绝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迷雾当中,只能听见机器的轰鸣声,但是却半点都瞧不见真容。

她现在能瞧见的,也不过是一台老式履带式拖拉机,以及一些拆卸仪器设备,一台老式电话机,剩下的全都是空地,足够她存东西了。

曲令颐先尝试了一下。

不论是小件物品,还是大件家具,她都可以通过意念轻松收入空间。

而且!她甚至可以凭借空间,在方圆十米之内进行短途空间移动!

这可太方便了。

这样下来,不光她的安全有保障。

她还能让那些想要算计她的人自食其果!

曲令颐心情大定,这会儿总算有功夫继续探索空间内的东西。

没错,就是那个老式拖拉机。

曲令颐绕着拖拉机走了一圈,饶有兴味地瞧了瞧。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国内的拖拉机基本依赖进口。

国产拖拉机基本是一片空白!

眼前这台老式拖拉机对于1957年的科技水平,那简直是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如果把这个当成原型机,进行拆解和还原,分析图纸,她是不是就能为“鸭绿江一号”尽一份力?

这样,也足够她在技术上站稳脚跟了。

曲令颐试探性地朝着迷雾内的方向走去,才走了两步,面前就有光屏提示。

【请在科技水平提升之后再探索吧!】

曲令颐乐了。

也就是说,她只要吃透这个拖拉机,提升自己的科技水平,就可以继续探索更加先进的设备了!

这不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强国神器吗?!

原身的便宜老公严青山,似乎是在东北那边戍边,好像是个团级干部,地位还算不错。

正好,也能给她插手的机会。

坏了!

曲令颐一拍大腿。

在她穿过来之前,原身已经打定主意要私奔,甚至还给便宜老公打电话说要离婚。

糊涂啊!!

不行,得想办法去给严青山再打个电话看看。

只是......原主的房间里没有电话机。

陈光宗现在只怕会防着她偷偷举报,用家里的电话只怕有点难度。

曲令颐的目光落到了空间内的电话机上,目光闪动了一下。

要不,试试?

反正不亏。

随后,她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记忆中一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片刻之后,对面接通了电话。

“我是严青山,请讲。”

一个冷淡且富有磁性的嗓音说。

嘶,严青山的声音还挺好听。

曲令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声音听着她左边耳朵有点痒痒,她把话筒换了个边,轻声说。

“我是曲令颐,就是......”

对面明显停顿了片刻,嗓音仿佛更冷淡了几分:

“离婚的事情,我会尽快提交报告的。”

曲令颐有点牙痒痒。

不是,这个便宜老公怎么说离就离啊。

这可不行,要是离了,她怎么名正言顺混到东北,混到鸭绿江边的那个厂子?

曲令颐眼珠一转,先下手为强:

“我说离婚你就离婚,你一句挽留都没有,也不问我为什么离!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出身不好想早点甩掉我?没良心的狗男人!”

电话另一头。

高大的男人微微眯起眼,凝视着手上的电话话筒,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面无表情当中带着几分困惑。

严青山:?

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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