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太子殿下,奴家的嘴巴很甜,您想尝尝吗?”
杨旭睁眼便看到一名古装美女酥胸半露躺在自己面前。
美人手肘撑着脸依靠在沉香木阔床上,胸前隐隐露出一抹惊人的弧度,丰满的臀线随着摇晃的小脚丫一颤一颤,这一幕瞬间勾起了杨旭心底的火热。
正当杨旭化身为饿狼时,外面却突然响起一道焦急的呼喊:
“太子殿下,出大事了!”
“陛下要废除您的太子之位,贬为庶民,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归来!”
“您在寝宫里已经待了五天五夜,继续荒废下去,就算是皇后娘娘替你求情也无法救你啊!”
“老奴恳求殿下移步太极宫,给陛下一个解释!”
废除太子之位!
贬为庶民!
逐出京城!
一句句话进入杨旭的脑海中,好似一柄柄锥子狠狠刺入他的太阳穴,拼命的搅拌着。
钻心的疼。
与此同时,两股记忆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是龙国顶级卧底,潜伏金三角毒枭身边数十年,收网之时惨遭兄弟背叛,命损当场。
同时!
他是大夏王朝臭名昭著的废物太子,杨旭!
他不学无术,身无一技,连一首像样的诗赋都做不出来。
他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他母亲乃是后宫之主,卫皇后,卫家更是一方豪门,包揽大将军,御史大夫众多核心官员。
可以说,他几乎是稳坐皇位,可现在却因为巫蛊之祸被禁足东宫。
理清楚脑海中的记忆,杨旭明白一件事,那便是他穿越了,同时他的神情变得冷峻,呢喃道:
“巫蛊之祸!好毒的计策!”
“三弟,你这是要将本宫往死里逼啊!”
巫蛊之祸正是造成他被禁足,现在又要被废的原因。
数月前,老皇帝感染风寒,可医治百天不曾痊愈,朝廷上下人心惶惶,生怕出现差错。
可就在这个关键节点!
竟有人在杨旭寝宫中发现了纸扎的小人,贴着老皇帝的生辰八字,小人被四根铁链禁锢,身上插满银针!
更甚者,小人的体内,还有杨旭亲笔写的诅咒,内容大抵是希望老皇帝赶紧归西,好让他继承皇位。
随后,东窗事发,皇帝震怒!
脸色愈发凝重,杨旭察觉所面临的局面极为险峻!
巫蛊之祸,实则是一场栽赃嫁祸,三皇子杨东升收买了东宫的下人,将巫蛊之术所用的小人埋藏到他的寝宫之中,随后故意在众人面前揭穿他,这才有了巫蛊之祸!
但因为原太子太过于蠢,许多明显的漏洞都不曾看出,被三皇子玩弄的找不到北,直到被禁足在东宫。
如若仅是解决巫蛊之祸,并不难。
但杨旭担忧的事,巫蛊之祸背后的事情不简单!
穿好衣服,杨旭眉头紧皱,打算出去具体了解情况,毕竟原主的记忆中除了吃喝便是玩乐,有用的信息很少。
这时,古装美女看出杨旭的打算,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阴冷,急忙贴到杨旭身上,媚笑道:
“太子殿下。”
“只要您开心,奴家什么都可以接受哦。”
杨旭撇了她一眼,只有一字:
“滚!”
古装美人愣住了,诧异的望着杨旭,这还是恨不得天天趴在她肚皮上的太子吗?
“啊......你让我滚?”
“放肆!本宫乃是皇太子,大夏的储君,小小的婢女胆敢违逆本宫!”
“该杀!可杀!”
看到美人楞在原地,杨旭语气更冷三分,冷峻的气息直接使得美人吓破了胆子,赶忙匍匐在地求饶。
礼法大于天!
尤其是在皇宫中,礼法更是大于一切,谁敢违逆,那便是挑衅皇室尊严,是要扒皮抽筋,沉井埋尸的!
就算杨旭是个废物,但也不是一个婢女敢违抗的!
“下不为例,滚吧!”
留下一句话,杨旭推开了殿门,便看到一名太监跪在面前。
此人乃是东宫太监总管,照顾太子的起居生活,跟了杨旭十几年,一句心腹不足为过。
沉吟片刻,杨旭开口道:
“吴大伴,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闻言,吴总管表情十分错愕。
太子殿下竟然很冷静,而不是他想象中害怕的哭天喊地!
身为心腹,他最是了解杨旭,恐怕只能用恶劣至极来形容。
不仅喜好酒色,而且毫无才华,更是胆小如鼠,一遇事便慌不择路。
同时,这也是所有人对于杨旭的认知。
但既然杨旭发问,他便如实回答道:
“回殿下,以三皇子为首的一众武将集体向陛下请奏撤掉你的太子之位。”
“刚开始卫家还可以抵抗,以立嫡长子的天理反驳三皇子,但是万万想不到......”
说到这里,吴总管的脸色难看至极:
“二皇子,亲皇派,中立派等几乎满朝文武都一一附议,全部同意废掉您的太子之位!”
“就连一直犹豫不决的陛下......也同意了!”
“现在,皇后娘娘正跪在太极宫外,为您求一个机会,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
果然如此!
杨旭眸子猛地一缩,其中寒意流转!
担忧的事情还是来了!
巫蛊之祸不仅仅只是一次栽赃嫁祸,它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一场针对他,针对皇后,针对卫家的阴谋!
阴谋的制定者不仅仅是三皇子,还有满朝文武,甚至是夏皇!
原因就两点:
太子废物,不易为帝!
卫家独大,天子不喜!
虽然做这个事情是三皇子杨东升,但是也得到了夏皇的默认。
否则,身为储君的他为何不经调查就被禁足东宫,东宫的太监,宫女更是其他人派来的眼线,甚至恶劣到还有居心叵测的人企图用女色掏空他的身体。
一切都在说明一个问题,原太子太过于废物,以至于树敌太多,若不是太子之位的保护,他早就死了!
现如今,若再没了太子之位,他还算个什么?
杨旭攥紧拳头,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顷刻间,他便会惨遭非命!
不仅仅如此,皇后娘娘身为他的生母,必然受到牵连。
失去太子的皇后,还算是皇后吗?
在这个时代,母凭子贵,子若死,母必被吃绝户。
不论是地位,权势,财物皆会被他人掠夺。
至于皇后娘娘的本家,卫家。
其结果可想而知,失去太子和皇后两位核心人物,他们就是一块没有保护的肥肉,哪只野狗不眼馋?
此刻,杨旭心中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一但稍有差错便是无尽深渊!
皇后娘娘,卫家数百口人,以及太子党的上千人,他们的命都绑在自己的身上!
若他死,将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因他而死!
心情无比沉重,但好在事情并不是毫无转机,他还有一丝机会,他沉声问道:
“吴大伴,本宫该如何展现才能,是要写一篇策论吗?”
“回殿下,当然可以,甚至您只要创作一首像样的诗就行,堵住认为殿下无能之人的嘴即可。”
“再加上皇后娘娘的求情,或许可以为您求的一线生机。”
“诗?”
杨旭心中松了一口气,要是真让他写一篇古代策论的话,确实很难,但仅是一首诗的话,那太简单了。
唐诗宋词元曲,他都有涉猎。
忖度着下巴,他深思起来。
一旁的吴总管喜忧参半,喜的是太子发生了改变,忧的是太子殿下不学无术,想做出一首像样的诗,比登天都难!
曾经太子绞尽脑汁耗费三天做出一首诗,传出去之后,因太过于粗鄙以至于整个皇室都被诗坛笑话了大半年!
可想而知,太子的才华有多么的欠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忽而,杨旭呢喃。
正在给杨旭倒茶的吴总管耳朵一动,紧随着神情极具震撼,饶是滚烫的茶水浇到身上也不曾感觉到......
第2章
“吴大伴,备轿,去太极宫向父皇恕罪。”
忽而,杨旭的声音使吴总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紧急,连忙准备轿子。
按照大夏规制,皇太子出行,八名太监抬轿,十六名宫女相伴,三十二命护卫随行!
可当杨旭走到东宫外,眸子猛地一缩。
抬轿太监仅有四人,还有一个年老体衰,宫女竟是不足十人,侍卫到是充足,不过杨旭能感觉出来,他们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监视意味。
皇宫里,太监宫女这类人最是附庸权贵,他们往往能最先察觉到谁衰谁兴。
如今,身为太子,身边的奴仆却仅仅这些,恐怕已经不能用衰败二字,这是死到临头的表现。
“殿下,老奴真的尽力了。”
吴总管惶恐的站在一旁,他担心杨旭和之前一样大发雷霆。
“无妨,起轿吧。”
杨旭摆摆手,神情恢复平静,抬起脚步走上轿子。
吴总管一愣,随后赶忙在一旁候着。
轿子缓缓前行,杨旭闭上眼帘,稍加养神,同时心中思索应对之策。
若说压力,必然是有的。
但他上辈子经历太多的大风大浪,其中不乏生死关头,深深领悟了一点。
若是争,就算是十死无活的绝境也能求的一线生机。
若是不争,必死!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是太子,身处帝王之家,更要争,争他个你死我活,争他个天崩地裂!
当他再次睁开眼帘之时,太极宫已经到了。
走下轿子,看向面前的太极宫,它高十五丈,宽三十丈,一条足足千阶白玉台阶宛如天梯横陈在太极宫前,乃是早朝,朝会,举行庆典之地,据说可以容纳数万人。
驻足片刻,整理下衣袍,杨旭抬脚走了上去。
......
“太子殿下驾到!”
宦官的唱诺声中,杨旭走入太极宫,径直来到大殿中央,对夏皇跪拜行礼。
“儿臣杨旭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皇没有回应,杨旭亦是长跪不起。
而随着杨旭的到来,整个太极宫顿时陷入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神色各异。
戏谑,嘲弄,不屑,复杂......
从最前端站着的二皇子杨紫气以及三皇子杨东升,依次是太傅,少傅等朝堂众臣,直至末尾的五品京官,皆是毫无避讳的看着他。
绝大多数人的神情是蔑视!
夏皇的回应迟迟未到,杨旭再次主动开口道:
“父皇,儿臣这段时间痛改前非,读史书,赏诗词,学策论,小有心得,斗胆在父皇面前七步作诗,还请父皇指正。”
还不等夏皇回答,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笑的胡须发颤,笑的直不起腰!
“真是笑死我了,太子殿下莫非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七步成诗,我给你七百步,七千步,估计连个诗名都想不好。”
“滑天下之大稽,太子竟然痛改前非,莫非是在女人的肚皮上痛改前非的?”
“太子这般人还知道读史书,真是惊煞我等!这比公鸡生蛋,夏日生冰还要令人惊讶啊!”
......
朝堂之上不断响起的嘲笑声,夏皇面色阴沉至极,眸子充斥失望和厌恶!
丢人现眼的东西!
莫非还不觉得丢皇室的脸?
皇后跪在太极宫外一天一夜,他才答应给杨旭一个机会,可是万万没想到杨旭这般的轻狂自傲,丝毫不知悔改!
现在,他根本不想看到杨旭。
厌烦的摆摆手,夏皇对一旁的宦官怒声吩咐:
“别让他玷污我皇室的声明,赶紧让他滚!”
太监赶忙来到杨旭身旁,表明意思后,杨旭面色坦然,高声道:
“求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
“殿下......你!”
宦官不知杨旭竟敢忤逆夏皇,吓的不知所措!
夏皇勃然大怒,一拍龙椅,怒声呵斥道:
“混账!略有小成便如此轻狂自傲!”
“若是朕今日让你作诗,明日我皇室就会成为天下的笑柄!”
“立刻滚回东宫去!”
滚回东宫,而不是立刻废掉太子!
一旁的三皇子杨东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走到杨旭身旁,拱手道:
“禀告父皇,大哥这几日确实大有改进,每日苦学数个时辰,挑灯夜读,辛苦至极。”
“圣人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恳求父皇给皇兄一个展示的机会!”
巫蛊之祸就是他一手操办,东宫中满是他的眼线,杨东升岂能不知道杨旭这几日夜夜笙歌,在美人肚皮上从没爬下来过!
但......
只有杨旭触怒夏皇,使得皇室脸面丢尽,废太子之计才会万无一失!
“大哥,既然你主动找死,弟弟我就求之不得啊!”
“废物!凭什么坐太子之位!”
杨东升心中暗骂,同时脸上写满诚挚,好似真的为杨旭求情。
下一刻,依附杨东升的武将集团齐齐站出,数十人,不乏一品大员,齐齐站在杨旭后面,表示附议!
看到这一幕,仅剩的太子党面如死灰!
太子......完了!
夏皇沉默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摆摆手,沉声道:
“既然这么多人为你求情,朕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七步,只许七步!”
“七步若是无诗,朕即刻罢免你的太子之位!”
杨东升转向杨旭,狞笑道:
“皇兄,还不赶紧谢父皇,弟弟对你的诗可是期待的狠啊!”
杨旭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不屑一顾。
接着,他站起身来,不卑不亢道:
“若是做不出一首诗,儿臣自己卸下太子之位。”
说罢,不顾耳旁不断传来的讥笑,杨旭踏出了第一步!
第3章
“煮豆持作羹!”
话音刚落,
朝堂先是一片寂静,随即哄堂大笑。
“笑死我了,熬粥?作诗可不是做菜啊!”
“原来这便是太子殿下的七步成诗啊,若是这般粗俗的诗句,我上我也行!”
“真让陛下说对了,明日大夏皇室将会成为天下的笑柄。”
......
夏皇亦是满面愤怒!
杨旭面色平静,在山呼般的嘲笑声中,踏出第二步!
“漉豉以为汁。”
第三步!
第四步!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当第三第四步踏出之后,周围的嘲笑声渐渐小了,满朝文武皆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隐隐猜出了这首诗背后暗喻的故事。
豆秸在锅底下燃烧,豆子在锅里面哭泣。
豆秸和豆子本是一物,现如今却相互残杀,一个化为飞灰,一个化为豆羹。
嘶~满朝文武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好像有点东西啊。
就在这时,杨旭终于是踏出了第五步和第六步!
同时,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太极宫!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一步一句,六步成诗!
足矣…彰显才华。
静!太静了!
满朝文武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表情如同是见了鬼!
在杨旭身旁的杨东升感受最深,感触最大,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仅是最后两句,堪称千古一绝!
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兄弟相残,兄弟阋墙的事情,令人痛心,令人惋惜!
而杨旭这首诗,几乎是完美诠释了面对兄弟相残之时的悲痛和无奈。
足足静了一分钟,随着太子党的一声叫好,满朝文武不得不承认一点,这首诗确实惊为天人!
若仅是诗做得好,并不算什么,杨东升等人大可视而不见,强行贬低杨旭的诗词。
问题就出在杨旭这首诗占据了大义,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大义,便是民心,便是规矩。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相反,失去民心就会失去天下。
兄弟本是一家人,理应相互扶持,相互帮助才对。
你若今日对兄弟拔出屠刀,明日就可能会对朋友,对亲人拔出屠刀。
失道者寡助!
此诗一出,还敢继续针对杨旭?
抬起头,杨旭望向夏皇,高声道:
“父皇,儿臣诗已做完,还请父皇指正!”
所有人目光都放在了夏皇身后,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紧张,惶恐的气息在蔓延。
夏皇接下来说的话,事关杨旭何去何从,究竟是废还是保留。
沉默片刻,夏皇眸子中闪烁着诧异,点头道:
“这首诗,确实不错。”
不错,便是认可!
杨旭心中松了一口气,既然得到夏皇的认可,太子之位就暂时保住了。
太子党仅剩的仨瓜俩枣也是惊喜的合不拢嘴,激动至极。
他们的主子终于有点起色了!
然而,一家欢喜一家愁,三皇子杨东升脸上的冰冷愤怒之色几乎化为实质!
见鬼了!这个废物竟然还真的做出了诗!
他布局了这么长时间,耗费了这么多心血,却功亏一篑。
他冷笑着,心中恨不得一剑砍死杨旭。
“三弟,勿忧。”
就在这时,他的耳旁传来一道微小的声音,扭头看去,是二皇子杨紫气,他面冠如玉,风度翩翩,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二哥,你有良策?”
杨东升低声问道。
杨紫气淡淡一笑,走出朝臣队伍,对杨旭笑道:
“皇兄前些日子还不通诗词,今日就大放异彩,技惊四座。看到您进步如此之大,弟弟是真心高兴。”
“刚好我对诗词感兴趣,故此想要向皇兄求取诗词一道的真经,还请皇兄不吝赐教。”
闻言,杨东升精神一震。
对啊!太子完全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突然就精通诗词,一定是提前准备了很久。
因此,若是向他请教诗词一道,后者必然露馅,欺君之罪太子必然扛不住的!
再者,他们只是请教诗词一道,又没有开口废除太子之位,根本不算违背了大义。
好计!
杨东升心里激动至极,可就在这时,他的袖口一动,抬起手时,竟是发现手中多了一张纸条。
悄然打开,六个大字让杨东升眸子猛地一缩!
指认太子抄袭!
......
......
赶忙收起纸条,杨东升眸子阴晴不定!
显然,这张纸条是二皇子杨紫气塞到他手里的。
指认太子抄袭!
若是成功了,无碍。
可若是失败了,那便是违背了大义,必然要丧失一部分人心,甚至会引起夏皇的不满。
这是把他当枪使啊!
杨东升的第一反应是不想以身涉险,但是仔细忖度片刻,他攥紧了拳头。
只要能废掉太子,付出一些代价也无妨。
转头,他看向了太子太傅,将手中纸条隐蔽的递过去。
太子太傅张显正,太子的老师,从小教导太子诗书策论,乃是太子党的中坚力量。
但谁也不知道,张显正已经是他的人了。
而由张显正来指认,最合适,也最有信服力。
这时,大殿之上,杨紫气还在向杨旭请教诗词,杨旭面露犹豫。
他清楚一点,这般勾心斗角的地方,越是温和,心就越黑,面前的杨紫气绝对一肚子坏水。
而他短暂的犹豫,放在满朝文武的眼中,却是露出了马脚!
太子做出如此惊人的诗句,果然是准备了许久,否则为何一问就犹豫了?
趁着这个犹豫,太子太傅张显正立刻站出,拱手道:
“殿下,您还是退下吧。”
杨旭通过记忆认出张显正,心生警惕,反问:
“本宫为何退下?”
“回殿下,您太过于自傲了,老夫将诗送于你,本意是让你渡过难关,却没想到使你变得如此骄横恣肆。”
“身为太子太傅,我有绝大多数的责任。”
接着,张显正面容悲痛欲绝,朝夏皇深深一拜,悲呼道:
“陛下,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太子所创之诗,乃是老夫之前所创作的,太子在老夫面前苦苦哀求数日,我才将诗送于他,现在看来反倒是害了他啊。”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