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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七零,萌妻是土豪
  • 主角:李红旗、陈子昂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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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未婚夫劈腿,亲人反目,她成了全村最值得同情的人。娇娇弱弱的李红旗看了下手里的烂牌,去他的,甩渣男,斗极品,考大学,引领新时代,谁敢阻拦老娘发家致富,老娘就让......就让我老公收拾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迷迷糊糊,头晕脑胀的李红旗撑着胳膊拖着下半身坐起来。

她一张红彤彤的脸茫然四顾。

只见有着温热空气的狭窄小屋内,桌子,椅子,衣柜,都是两个。

目光撞上靠墙边放置的一张床铺,李红旗的心猛地一颤。

这屋子里的格局怎么像是老家的房间?

老家的房子早就拆掉了啊。

‘回光返照’。

这个词闪电般劈进李红旗脑海中。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之前出了车祸,当时周围人的惊叫和被人抬着上了救护车的感知刻在身上一样清晰。

是因为快死了才会想起几十年前的事吗?

困顿的目光一寸一寸将屋子打量着,看到自己搭在被子上的双手时,李红旗再度愣住了。

这双手,细长白皙,给人孱弱之感。

猛地掀开覆在身上的被子,李红旗抖得更厉害。

早在几十年前她下半身就瘫痪了,现在这双白皙结实的腿真是见鬼。

‘砰’。

紧闭的房门被从外面撞开。

“二姐,你快别睡了起来抓阄,”有个平头小子站在门口笑着喊。

被定格了一样,李红旗没动静,瞪大了眼睛看着平头少年。

“李......李安?”她听到自己的颤音。

“你睡傻啦二姐?”

李安笑着跑进去拽着李红旗朝外走,还说:“不就抓个阄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怕啥?”

坐了几十年轮椅,什么时候用过走的?傻愣的李红旗跟块布似的被拽到另一个房间。

李安朝她背上一推:“喏,抓吧。”

四四方方的桌子上放了两个纸团,屋子里或坐或站着几个人,李大河,宋翠莲,李平,李梦。

这些人是分别是李红旗的爸妈,哥哥,还有弟弟李安。

几十年前李大河被塌方的砖窑砸死了,十年之前李红旗亲手处理了母亲的后事。

还有李梦。

李红旗觉得自己就算是回光返照,也不该见到李梦。

难道是......出车祸后重生了?

“红旗你先抓吧,”李梦笑吟吟的冲一脸懵逼的李红旗说,“别管咱们俩谁能接着上学,都不许生对方的气。”

抓阄?

上学?

这是自己十七岁那年的事。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传遍全身,李红旗猛地在大腿啥掐了一把。

疼的她差点叫出来。

天呐,这太突然,她觉得自己要分裂了。

“二姐?你倒是抓呀。”

等了半天的李安拿肩膀撞了下跟没魂似的李红旗,恨不得替她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鼓励。

看着桌子上两团纸呆了足足一分钟,那些已经被遗忘的记忆却跑马似的在脑袋里翻滚。

李红旗鬼使神差的伸手了。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细微处,例如......自己折射在桌子上的影子,颤抖不已的手。

“砰。”

碰在桌子上的手指发出声响,李红旗跟被烫到了似的跟着抖,抓阄的手也停在哪里。

她想起来了,这是1977年,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也还不流行,整个社会都崇尚劳动光荣,家里供不起两个高中生就让她们抓阄决定谁不上学,不上学就意味着要在家务农,而上完高中,对于未来机会就多得多。

李红旗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受不了的闭上眼,伸手将其中一个纸团抓走。

本以为李红旗会谦让,没得选的李梦撅嘴,把另一个拿在手里,然后打开。

她端着褶皱的纸张抬起眼朝对面看,目光中含着一抹嫉妒。

李红旗触电似的看着手里的纸团,内心大震。

这不对。

记忆中就跟李梦抓过一次阄,抓到空白纸团的还是她李红旗。

......难得是刚才临时改变主意才拿到了带字的纸团?

不过看李梦一副快要哭起来却还得忍着的表情,真解气。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静静,重生这事儿太突然,她得捋捋。

“二姐怎么奇奇怪怪的?”

看着李红旗跌跌撞撞跑出去的背影,李安挠着头纳闷。

“她能接着上学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李梦通红这一张委屈的脸,把决定命运的纸团泄愤般撕碎仍在地上,完全忘了自己说过不管谁抓到都不会生气的话。

家里人刚想劝慰李梦,外面就传来‘咚咚’的重击声。

李安是第一个跑出去的,就见李红旗拿着菜刀在砍大门口的槐树。

“二姐,你干嘛呢?”

被吓到的李安跑过去抱住李红旗的腰,发现她抖得厉害。

“你放开我。”

李红旗维持着手举菜刀砍树的姿势,扭着身子让李安放开,她要把这颗树砍了,几十年前......不,是上辈子,她很确定自己重生了,上辈子她就是从这颗树下摔下来导致终身残废,她什么都不干也要把这颗树砍了。

“你发什么疯?”

慢一步跑过来的李梦厉声呵斥这,猛地推了李红旗一把。

砰。

李红旗趔趄这身子跌在地上,只感觉脸上一疼,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原来是菜刀划破了脸,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

李梦的脸都白了,为自己辩解:“我......是你自己没站稳。”

“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上辈子从树上摔下来,摔残废了,李梦也说是她没站稳,拼死也不承认是她推的。

李红旗抖着肩膀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笑自己傻了,才会去砍树。

把李梦砍了才对。

猛地把刀抓起来,李红旗带着满脸血朝李梦走去。

“啊——”



第2章

李红旗做梦了,梦到自己躺在太平间,梦见有人把自己推进火坑,还没等那火烧起来她就被吓醒。

醒来后,她还在狭小的屋子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可脸上一阵阵的痛意提醒她,太平间里那一幕才是做梦。

是上辈子太苦了上天才以重生的方式补偿她,让她重新站起来?

掐着自己的腿,李红旗哭了。

没有人会真的明白,一个残废经历过什么。

“你醒啦红旗?”

睡在旁边的宋翠莲惊醒,黑夜里也准确无误的把手搭在李红旗脑门上。

“退烧了,”宋秀莲松口气,收回去的手在李红旗肩上打了下,嗔怪着嘟囔:“你这闺女,发烧了也不知道说,突然晕过去可吓死你妈我了,还难不难受了?”

难受,难受死了。

李红旗侧过身钻到母亲怀里,抱着不让自己哭,怕吓着她。

“你这孩子......”

宋秀莲不知道说什么好,拍着她的背,自己反倒慢慢的打起了呼噜。

......

......

“哎,醒醒,别睡了。”

觉得自己刚闭上眼的李红旗猛地睁开眼,看到李梦那张放大的脸。

李梦被吓了一跳,想起来昨天这人拿着刀要砍自己却突然晕倒的模样,默默倒退一步,说:“杨建业找你。”

杨建业?

多么久远的名字啊,李红旗陷入回忆,想起杨建业曾经是自己对象。

见她没动静,李梦哼了声:“他在北河沿儿等着呢,你爱去不去。”

去。

为什么不去。

李红旗爬起来穿衣裳,照镜子,看着镜子里面那张缠着绷带还是能看出本色模样的脸,笑了。

年轻真好。

能走路真好。

几乎是一路蹦蹦跳跳到的北河沿。

还没走近,就见一个青年在河边东张西望。

这青年人像颗营养不良的小树,瘦高,很黑,模样长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暴躁的。

上辈子自己是眼瞎了,才会跟杨建业搞对象?

李红旗的好心情瞬间消失,迎着青年走过去。

“你咋才来?脸没事吧?”

杨建业抱怨着,伸手要摸李红旗的脸。

她躲开了。

杨建业没在意,拉着她朝树后走,边说:“我听说你抓阄抓到了,你要继续上学?”

“你听说谁的?”

李红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梦,看到杨建业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

杨建业有点急:“不是说好了过几天我就去你家提亲,咱们结婚的吗,你要上学咱们还咋结婚?”

没怎么用心听的李红旗,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大树后面有一片晃动的衣角。

有人偷听。

李红旗猛地抓着杨建业的胳膊:“你别急啊。是李梦说,你要是真喜欢我的话就会等我毕了业咱们在结婚的。”

闻言,杨建业下意识的朝不远处的树林看。

转过头来他拧着眉头说:“你别听李梦的,咱们过几天就结婚。”

树林里果然藏了人。

李红旗不动声色,为难起来:“我觉得李梦说的有道理,我高中毕了业找找关系怎么也能做个老师,要不然在家务农有啥出息?”

“劳动人民最光荣,咋就没出息?”

看李红旗不说话,杨建业急了,他知道自己家的成分不好,李红旗要是做了老师他就更配不上她了。

扳着她的肩膀游说:“咱们先结婚,你以后要是还想上学的话我供你上,这点本事我还能没有吗?”

上一世,杨建业也这样口口声声,迫不及待的要跟她结婚,结果李红旗变成残废没了劳动力,这个人就把自己的话当放屁,求着李红旗不要拖累他。

身体瘫痪,感情受挫,她差点自杀死掉。

重来一世,杨建业还是一模一样的嘴脸,实则是个薄情寡义的。

谈感情,他配吗?

李红旗低着头掩饰鄙夷,犹犹豫豫的说:“可是李梦说了,不要我相信你。”

“李梦,李梦,李梦,你就听她的吧,那就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货。”

杨建业把她推开,气的嚷嚷。

“你别这么说她......”

李红旗还以为藏在树林里的人能忍得住,结果自己的话没说完,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她下意识躲开。

狂奔而来的李梦一下子撞在杨建业身上,把一个青年人撞的差点跌在地上。这力道要是推在李红旗身上结果可想而知。

“你干什么?”

杨建业反手推回去。

被推开的李梦跺着脚,气的指着李红旗骂:“你个胡说八道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今天你不讲清楚我撕烂你的嘴。”

“你别生气啊,你没说过好了吧。”

李红旗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朝杨健业身后躲,话讲的跟安慰人似的。

“啊,我跟你拼了。”

尖叫一声,李梦隔着杨建业就撕扯李红旗。

残废了半辈子,李红旗哪跟人打过架,更何况刚病过身上没力气,只能在杨建业身后躲来躲去根本不是怒火中烧的李梦对手,一个不小心就被她抓住头发。

“胡说八道,我让你胡说八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装可怜勾引杨建业,我看你的脸就是伤的太轻,你就该把自己伤的更重点,好让爸妈打我一顿,我如你的愿,帮帮你哈。”

李梦边说,边抓着李红旗的头发把她脸上裹的绷带抓开,刚止了血的伤口被她一抓一挠顿时又鲜血淋淋。

惨叫一声,李红旗抓起地上的石头朝李梦砸。

“别打了!”

傻眼的杨建业猛地把李梦从李红旗身上拽起来,以至于石头压根就没砸到李梦。

“我就要打那个贱人,凭什么啥好事都是她的?”

先是失去上学的机会,李红旗又朝她诬赖她,李梦受够了,嘶吼着甩开杨建业的钳制转过身一把推向刚刚爬起来的李红旗。

李红旗身后就是河。

她来不及发出惊呼,‘噗通’一声,掉进河里了。

为了说话方便,他们来的北河沿地理偏僻,水也很深,李红旗掉下去后在水里扑腾。

“救......救命,救我......”

“红旗——”

杨建业惊叫,却被李梦死命拽住。

“她又不是不会游泳,就是装的让你去救。我告诉你杨建业,你要是敢捞她我就说是你推的。”

“你有病啊,别拉着我。我警告你以后少在我和红旗中间掺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你......”

被揭穿心思,李梦恼羞成怒,使劲掐这杨建业。

扒拉缠在自己身上的李梦,杨建业在朝河面上望去十宽宽的河面上一丝波纹也无。

想起这条河每年都会淹死那么一两个熟悉水性的。杨建业下到水里的双脚就怎么也无法在朝前移动。

空荡荡的河面响着他的呼叫声。

足足有两三分钟。

河面上什么都没有。

“咱们......咱们快,走吧,快走,”李梦的腿肚子打转,哆哆嗦嗦的抓着杨建业的衣裳。

一边拽一边跑,两个背影狼狈不堪。



第3章

因风起皱的河面静悄悄,偶尔前来饮水的鸟儿略作停留又很快飞走,全然不理浑身湿漉漉,靠坐在柴火堆旁的人。

李红旗已经在这儿坐了大半天。

就像李梦说的那样,她会游泳,可前世下半身瘫痪游泳这个技巧已经几十年没用过,若不是求生本能,李红旗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坐在这里。

掉进水里时她连着喝了好几口水,越挣扎沉的越快,等拾起本能自救时她已经被水裹这来到芦苇丛,她听到杨建业的喊声,也看得到他们,心想,等等,就等五分钟,他们要是下水找自己,说明他们良心未泯。

可笑,可笑一母同胞的姐姐五分钟也等不了,可笑口口声声娶自己的杨建业连下水找她都没有。

可笑她李红旗昨夜一夜未睡,把所有的恩恩怨怨都想明白,想着若是井水不犯河水,想着掐断前世造成悲剧的根源,她就放下心结,好好过这一生。

真是,可笑至极。

有句话说的不错,这世上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性,果然,他们好狠的心啊。

夕阳西下,操着方言的男人女人在村里喊孩子回家吃饭。

本该在家养病的人不在,宋翠莲做好饭后也出来喊李红旗,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你一天都没见红旗?”

宋翠莲跑回家问李梦,姐妹俩平时形影不离。

“我一整天不都在生产队吗,咋会见她,”李梦把碗摞来摞去,以图掩饰住自己的慌张,眼睛却看也不敢看宋翠莲。

“那红旗能跑哪儿去?”

没多心,宋翠莲把跑回来的李安叫住让他找人去。

一家子都去找,夜里七八点了人还没回家,宋翠莲他们才真的急起来,发动全村人找。

生怕被揭穿的杨建业和李梦也跟着,时不时就撞见,既害怕又希望人们去北河沿发现尸体。

找了大半夜,众人身心俱疲回家。

“啊——”

刚打开灯的李梦,大叫着跌出门,她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向屋内。

只见散发着昏黄灯光的白炽灯下,一个身影赫然缩卷在靠墙的床铺上。

李梦还以为自己见鬼了,跌在地上大叫。

等宋翠莲他们发现是李红旗时,人已经高烧不省人事。

借了村里的牲口车,李大河连夜把人送到镇上的卫生所。

脸上的伤口破裂,鞋子也丢了一只,家里人以为李红旗遇见什么不好的事,问都不敢问,宋翠莲背着人着哭了好几回。

让家里人担心了,醒过来的李红旗却什么都没说。

卫生所的医生让她在留下观察两天以防高烧反复,李红旗就把宋翠莲他们劝走,留李安陪着自己。

住院,打针,吃饭,都要钱,现在住院的费用还是李大河在村里借的,家里壮劳力都守在这也没用,还得吃喝,住也是个问题,便同意让李安留下照顾。

“二姐你饿了吧?妈留了钱,我出去买饭去?”

李安比李红旗小了两岁,今年十五,这小子没少背着家里人往镇里跑。

“你去吧,小心点。”

等人走了,李红旗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卫生所,明亮屋子不大不小,柜台和放满瓶瓶罐罐的柜子占了大半空间,紧挨着门口的地方放着长椅子以供病人休息;侧边的房间是输液的地方,挨着墙放了两张床,一张她占据这,另一张一个大叔正躺在上面打呼噜。

镇子距离安南村不远,在这里开诊所的人也是安南村的,认识,要不然李大河也不放心一双儿女留在这里。

李红旗把进来的女医生叫住,说:“我认床,夜里肯定睡不着,你给我拿点安眠的药,记账上,我爸来了让他一块算。”

“你是李大河的第几个闺女来着?”

女医生坐在床边闲聊,药拿来之后告诉她一次只能吃一片。

李安那小子转悠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一边说镇子里还是老样子,一边把在供销社买的面包拿出来,又跑去找医生要热水。

“就一个?”

成人巴掌大的面包,就孤零零的一个,李安笑着说自己的吃过了。

李红旗把面包掰开一人一半,七十年代的面包麦香气很足,甜甜的,不过不能跟以往她吃过的相比。

就这样,李安这个粗心的小子还小口小口,舍不得吃。

李红旗鼻子酸酸的,没说什么豪言壮志,混着水把助睡眠的药吞下,一觉睡到天黑。

借助月光,看到同一病房的大叔没在,李安睡在那边。

李红旗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没敢惊动李安,她借着月色回安南村了。

安南村刚通了电不久,没什么娱乐设施,一到夜里大家伙儿就洗洗睡了,李红旗估摸着这会儿可能有十点了,沿着小路来到村里的牲口棚。

杨建业家里人口多,他就借助到村里的牲口棚住,还能顺便看着牲口,这会儿那不起眼的小屋子黑洞洞的。

李红旗试探性的敲门。

竟然没人应。

她本来是要用落水的事要吓唬杨建业,没想到这人大半夜的竟然不在。

村东头的一片草垛子里,本该在牲口棚看牲口的杨建业正压低声音发火。

“要不是你在河边跟我拉拉扯扯,我怎么可能不下去把红旗救上来?弄成现在这样都怪你。”

李梦岂是好惹的?

她立马用同等的愤怒说:“我是拉着你没错,但我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跑的?别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你也有份儿。”

“你......”

杨建业说不过她,原地打转:“咱们说着这些都没用,红旗现在肯定恨死我了,你就行行好把这事扛了,算我求你行不行?”

呵。

李梦在心里冷笑。

她本来就是利用杨建业给李红旗添堵,谁让李红旗让她吃亏,受气了呢,但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杨建业是傻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不过惹怒杨建业显然也没她的好。

“这样吧,”李梦说,“我毕竟是红旗的亲姐,她也没真被淹死,我求求她,让她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不过这份恩情你以后可得报答我。”

“行行行,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谁是谁非根本就论不清,俩人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了,说完话便分道扬镳。

巷子的拐角处,心不在焉的李梦‘唔’的一声,疼痛从脖子散发至大脑,眼前一黑,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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