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楼西,你快出来,别藏了,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男人一声声好似关心的话从医院拐角那边悠悠传来。
草丛里,楼西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外面来寻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周源。
三年前楼氏集团破产,父母相继去世,只留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还好周源并没有因此抛弃她,反而对她格外照顾,让她误以为周源就是这辈子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可谁知,周源骗取了她所有的信任,在一个月前设计把她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导致现在怀了孕!
怀孕......
想到这,楼西用手紧紧捂住小腹,脑袋里再次回响起刚才医生对她所说的话。
“抱歉楼小姐,根据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们没办法给你做流产手术,搞不好的话你连命也没了。”
这话无疑是一把杀人诛心的刀!
她拼了命的从周源的囚禁中逃出来,得到的结果居然是做不了流产!
忽然,就在出神之际,楼西头顶的阳光陷入一片暗沉。
她心头咯噔了一下,机械式地缓缓抬头,正对上周源狰狞不怀好意的脸。
“楼西,原来你躲在这里,让我找的好辛苦啊!”
话落,周源伸手一把用力地将她从草丛里拽了出来。
一瞬间,白色的居家裙被枝条勾住,女人暴露在外的白 皙小腿感觉到几丝锋利的疼痛,殷红的血珠瞬间弥漫出来。
楼西的手被周源狠狠抓住,她一个劲儿挣扎:“放开我!你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老实点!”
周源的耐心耗尽,手一撒开,把楼西狠狠推向墙壁。
楼西猝不及防地往后一跌,撞上墙,骨骼和冰冷坚硬的墙壁碰撞发出“咚”的一声。
周源怒视着她,“楼西,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怀了萧家的孩子,这比中大奖比你爹妈死而复生还要值得高兴!赶紧跟我去萧家让孩子认祖归宗,等我拿了钱,也算是你报答这三年来我们家在你身上花的心血和钱了!”
说罢,周源又要再次伸手去抓楼西。
楼西及时往后一退,满脸的不可置信,周源居然拿怀孕和父母的起生回死来做比较!
还说什么认祖归宗?
简直可笑至极!
楼西苍白的脸上附上几分霜寒,布满红血丝的眼蓦然瞪着周源,“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就在那双恶心的手就要再次触摸到她时,楼西利索地瞧准时机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狠狠往周源的面门上砸去。
“啊——你个贱女人!”
周源被砸的往后连连倒退,手一摸,指间摸到热乎乎的液体正流下来。
等周源再回过神要收拾人时,楼西早就逃了!
正午的阳光更加炽 热刺眼,水泥地上滚烫的冒热气,一抹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惶恐无比地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这不是楼西第一次逃跑,却是第一次成功逃出周源的别墅。
她被囚禁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只要一不听话就会遭到毒打。
周源每次打她并不会致命,因为他还想要拿自己肚子里这个“金疙瘩”去换周氏集团的起死回生,换他的大好前程!
“找!快点把人找出来!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养你们干什么!”
听见熟悉的声音,楼西又是一阵慌张,脚下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跑丢了。
惊乱之中,她一脚踩上了地面的碎玻璃,白嫩的脚瞬间变得血糊里拉。
“嘶——”
楼西疼的紧咬牙,顾不得,只能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前跑。
前面就是市中心大道,人 流量大,周源的人应该没那么容易抓到她。
楼西深吸一口气,顶着一线生机地跑出了巷子。
“吱——”
突然,一辆黑色的跑车横空行驶了过来,堪堪地停在了楼西的面前。
楼西惊得屏住了呼吸,惊魂未定地缓缓低头,自己肮脏且血肉模糊的脚距离那个车轮子仅仅五厘米。
差点,她就会被撞死!
“人在那!找到了!在那!”
小巷里,周源的人追了过来。
楼西吓得脸色一白。
此时,面前车子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里面的人淡漠的丢出两个字,“上车。”
话音一落,车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背后追逃的声音越来越近,没时间再犹豫!
世间还有什么比回到周源身边做棋子更可怕的事呢?
楼西干净利落地上了车。
刚一上车,她还没机会看清眼前的一切,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完整,一只拿着白色毛巾的手就覆盖上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楼西试图挣扎,但手刚抬起来就重重地落了下去,没了意识。
......
森白的房间,周遭的环境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白色的床上,女人紧锁着眉头还未苏醒,只是嘴里发出呓语。
突然,她被梦境里的刺激惊得大喊了一声,“爸!妈——”
楼西被迫醒来,想要缓缓紧绷的情绪,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铁箍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
楼西眼珠子瞪大了环顾四周,她这是在哪?
难道她还是被周源的人抓回来了?
对了,那辆车!
记忆一点点回归,楼西顿时激动的挣扎了两下却毫无作用,只能听见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铁箍碰撞床的声音。
这种感觉令人窒息而绝望。
“醒了?”
蓦然,一道低哑冷漠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
楼西艰难地看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硬朗的眉头紧锁着,手里捏着一根正在燃着的烟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强烈的压迫感逐渐靠近,烟草味和消毒水的刺激混合在一起。
楼西的心跳在不断加快,直到男人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楼西终于看清楚了那张脸,而随之而来的,是那一夜的疯狂和不堪的记忆!
是他!
萧越霖!
萧氏集团的掌权人,不但在京城只手遮天,而且做事不折手段不讲规矩。
对于他的炼狱手段,楼西在之前就听闻过不少,光是他的名讳就足矣令人闻风丧胆。
可谓是阳间行走的活阎王,尽是阴间手段。
萧越霖注意到楼西眼里的疑惑刹那间转成了藏不住的惊恐,他勾唇一声哼笑,附身。
阴暗将楼西瞬间笼罩其中,漆黑深邃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她。
“认出我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
萧越霖的靠近让楼西浑身发凉,因为他那张阴鸷的脸根本显不出半分暖意。
他现在的模样,像是老虎盯着即将吞噬的食物一样,让这个还活着的食物在死前蹦跶两下,然后再凌迟处死!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萧越霖的眼神上下扫了扫白色的床和铁箍,缓缓抬起手,将手里的烟重重按熄灭在床边。
话音落下,只见男人往后一退,吩咐道:“动手,做的干净利落一点。”
第2章
什么!
楼西一脸茫然,周围已经涌上了好几个身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护人员。
“麻醉剂。”其中一个人说道。
“不用麻醉了。”
萧越霖悠哉悠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直接堕。”
“......”
众人一愣,房间内顿时陷入窒息的死寂。
楼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赶紧提高声音颤抖着阻止,“慢着!萧先生,我知道你的来意,但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
萧越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都愣着干嘛?等着听故事吗?”
“是。”医生再次动起来。
楼西一鼓作气,赶紧一边挣扎一边解释起来。
“萧先生!怀孕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不是我设计的你,是周源!他想利用我攀附你们家,所以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我送到你的床上,我是不知情的!”
“受害者?”
这三个字引得男人眉头抽了抽。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女人对他说,怀了他的孩子,是受害者!
楼西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萧先生,我可以自愿堕 胎,但求你别用这种方式......”
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强烈的死亡气息围绕着楼西,她被铁箍箍住的手脚因适才的挣扎,被磨出了血。
萧越霖迈开步子上前来,医生们赶紧齐刷刷往旁边退开。
男人狠厉的眸子盯着楼西,薄唇轻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自愿堕 胎?”
这话听起来当真是有些可笑。
主动送上门爬上他的床,成功怀了他的孩子,换做别人早就欣喜若狂的拿着孕检报告主动上萧家“领赏”了,她倒好。
这是想出什么新的手段了?
楼西虚弱回答道:“是,我自愿堕 胎,但求你别用这种方式,求求你......”
她红通通的眼眶里嵌着一双漆黑求生的眼珠,整个人看起来可怜至极。
萧越霖倏地一下笑了,“既然你自愿,那还等什么,医生护士都在这了,安静点,给你一个痛快。”
说罢,他转身就要再次让医生们动手。
楼西再次抓紧机会:“萧先生,你听我说!我今天本来是去做流产手术的,可是医生说我身体状况不好,所以才没给我做,所以能不能再等等。”
楼西换了一口气,看着萧越霖,“萧先生,他们是你的人,你可以让他们查,查我没有说谎没有耍把戏,至于怀孕,那都是周源设计的!”
到了这个时候,楼西当然要先想办法活下去,并且摆脱萧越霖对她的怀疑。
许是这番辩解真的起到了作用,楼西注意到萧越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阵寒芒。
“给她做身体检查。”
这句话将楼西悬在嗓子眼的心拉了回来。
一个小时后。
医生拿着报告向萧越霖汇报,“萧先生,情况的确像楼小姐所说的一样,她现在身体太过虚弱,不适宜流产。”
真相水落石出,楼西暗自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立马警惕起来。
萧越霖一步一步来到床边,饶有趣味地看着狼狈的楼西。
“少爷。”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少爷,夫人和老爷回来了,让你赶回去。”
“他们不是在旅游吗?”萧越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萧振远和李音夫妻俩最喜欢旅游,国内国外跑,对公司对家族的事几乎是毫不过问,全都放心交给萧越霖一个人。
他们每次出去旅游,没有个三四月是不会回来一趟的。
但半个月前,他们才刚离开。
现在突然回来,显然有猫腻。
在萧越霖的注视质问下,助理覃封老实回答了一句:“白小姐也来了。”
“原来是她。”
萧越霖将手里的打火机重重扣上,正准备离开,前进的步伐突然定住。
他蓦地转身,看着床上惊魂未定的女人,“你刚才说,你也是受害者,被设计的?”
“嗯......嗯嗯。”楼西被他的气场压迫的几乎喘不上气,艰难的挤出单音回答。
这个问题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难不成他改主意,不信她了?
“你想活吧?”萧越霖开口,温柔的问。
见他这模样,楼西却听的浑身发毛,但也只能再次点头。
“给你个机会,现在你乖乖的跟我回家,告诉我爸妈你怀了我的孩子。”
“......”
楼西惊得一口气差点断在了胸腔。
“少爷。”覃封一直冷静的脸也禁不住愣了愣。
楼西扫了一眼这个房间里的人,好似除了萧越霖自己,所有人都被他刚才的那句话震惊住了。
当事人萧越霖对局面置若罔闻,抬起一只手放在了楼西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不愿意?”
“不是,萧先生。”楼西哪有权利和余地来拒绝。
她镇静下来,问:“如果你爸妈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那成何体统?
先不论门当户对的问题,这男女相识的场合和时机就有大问题!
任何一个正经家庭都不会接受的!
更何况还是京城只手遮天的萧家。
“为什么不能?”萧越霖接过反问,语气轻傲。
楼西再次语塞。
她有理由怀疑,萧越霖是打算换种方式让她死!
想想看,京城有多少富商豪门想要和萧家结成亲家,追求他萧越霖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
现在他萧越霖却突然带着一个陌生女人站出来宣告怀了他的孩子。
而且还是“一 夜 情”发生意外留下的!
这不是把她按死在风口浪尖上了吗?
可是她别无选择。
“好,只要萧先生能放我一马,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接下来,房间里涌进了好多人,帮楼西处理伤口擦拭身体,然后给她梳妆打扮换衣服。
整个过程,楼西都如同傀儡木偶一般任人摆布,没有任何表情和情绪,包括被人带上了车。
车内,楼西看着外面不断往后移动的风景。
她轻轻地扭 动了一下手腕,伤居然没那么痛了,萧越霖用药果然厉害。
不仅手腕,脚踝也不疼了,只是脚底被碎玻璃扎过的地方,踩着还是隐隐作痛。
但这点疼痛对楼阿西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反而能清醒的提醒她,她得活下去!然后才有机会向周源讨债!
想及此,楼西浑身的气场变得凉薄。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温柔地覆盖上她的手背,把她纤细的手抓住。
楼西惊得浑身颤抖了一下,偏头看向旁边喜怒难测的男人。
“一会儿回家,好好表现,听话。”他用最逼迫的语气说着最温柔的话。
“好。”楼西感受着威胁,只能假装镇定的接受。
第3章
车子一路前行,良久后驶进一座偌大的庄园。
“别害怕,记住,表现好了才有活路。”
下车,萧越霖带着警告的语气拉过楼西的手挽上自己的手臂,动作亲昵又别扭。
楼西根本没有时间来消化,只见男人大手一推,眼前的门开了。
“大少爷。”
下人被吓了一跳,赶紧低头鞠躬迎接。
听见门口的动静,沙发那边的人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越霖!听说你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到底怎么回事?”
萧振远雄厚的声音带着质问扑面而来。
萧越霖不紧不慢地带着楼西走过去,轻描淡写的问:“听谁说的?”
话音一落,他锐利讥讽的眼神已经落在白穗身上。
母亲李音率先起身上前来,刚准备说什么,却一眼注意到了儿子身边那个俏丽的人儿。
“这位小姐是?”李音的声音里听得出兴奋和意外。
她从来没见过萧越霖和带任何一个女人回过家。
外头绯闻传了不少,但都是过眼云烟,这带回家的,还是头一个。
李音上下打量着楼西,脸上带着微笑,心里也压抑着某种兴奋和激动。
萧越霖将楼西往前推了推,声音宠溺满意地道:“楼西,乖,叫妈。”
“越霖……”一直默不作声的白穗终于绷不住了,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往上提了几个分贝。
萧越霖凉凉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拉过楼西的手,向李音正式介绍,“妈,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得负责,以后她就是你儿媳妇了。”
“胡闹!”萧振远气的一声怒斥。
萧振远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恶劣的目光看着楼西,“我们萧家怎么允许——”
“行了!”李音突然打断他的话,并且将楼西拉过了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不顾萧振远的反对,严肃凛冽道:“儿子好不容易带回一个自己选的女人,你还要把人吓走吗?那你打算让儿子下半辈子和谁过?你见过儿子正眼看过别的女人嘛!”
“音音……”萧振远瞬间收敛了戾气。
看到这,楼西算是看明白了,萧振远属于疼爱老婆至极的那种,在外是凶神恶煞的霸总,在家是听老婆话的好老公。
李音拉着楼西到自己的身边落座,笑脸盈盈地盯着她:“楼西,你和我们越霖就见过一次?你们是怎么发生的?啊,我是说,怎么相遇的。”
面对这些问题,楼西顿时拿不定主意来。
她隐忍着慌乱和局促,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事不关己的萧越霖。
而他正一只手撑着脑袋,戏谑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见他这样,楼西心里有数了,萧越霖带她来这里,就像在玩一场荒唐的游戏,结局令人满意的话,她就能活。
否则,她就是死路一条。
楼西正了正脸色,轻声细语,大方得体地笑着回应。
“阿姨,叔叔,我和越霖是‘一 夜 情’没错,不过我们不是酒后乱来,我是真的喜欢他,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而我相信越霖也不是一时兴起,否则今天我也不会出现在这了。”
楼西撒谎式的告白,说的极为坦诚。
“呵……” 她才刚回答完,对面的女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穗调整了一个更优雅的坐姿,“能把‘一 夜 情’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我还是第一回遇到。”
“楼小姐,你既然喜欢越霖,那你喜欢他什么?这场相遇恐怕也是蓄谋已久,居心叵测吧?况且你们只不过是相处了一晚上,估计也是黑灯瞎火的情况,你喜欢他,总不能是……”
后面的话白穗适可而止地停住了,其意思不言而喻。
“一夜 情”就喜欢上的,在床上还能喜欢什么?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意味十足。
萧振远的眉头倏地一下紧皱,看楼西的表情更加不善。
而萧越霖呢?
楼西敏锐察觉到男人很不待见白穗,仅是一秒钟之内,她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楼西好整以暇地挺了挺脊背,“咳,白小姐是吧?”
她摆着笑脸回应道:“两个人如果有缘,就算天各一方也会相遇,若是无缘,费尽心机也是徒劳。”
从进入萧家开始,这个女人就明里暗里的看她不顺,直觉告诉楼西,这并非是因为其他,正是因为她拥有了白穗所没有的东西!
那就是萧越霖!
楼西嘴角的弧度上勾,继续说:“越霖的外在条件已经吸引了不少女人,我承认其中也包括了我,而至于其他的良好品德,比如温柔体贴,对我的关怀备至,这些是白小姐体会不到的,我现在说你能明白得了吗?”
话至此,楼西继续笑着说:“至于白小姐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经足以回答,我们为爱鼓掌,一往情深。”
“楼小姐可真是生了一张巧嘴啊。”
白穗脸上的端庄笑容僵的有些难看,她捏着手指,好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
简直臭不要脸!
楼西却笑容依旧,“白小姐过奖了。”
为了阻止白穗再使花花肠子,楼西故意看向萧越霖,声音柔 软了几分,“越霖,我饿了。”
“……”
萧越霖眼睛一眯,吃熊心豹子胆了?
楼西自然知道,萧越霖不会良心发现、大发慈悲的给她安排吃的,但李音不会不管。
果然,李音第一时间关心起来,握着楼西的手冲厨房那边喊了一声。
“饿了?邹婶,午饭好了吗?”
然后又转过头来拍了拍楼西的手背,“楼小姐喜欢吃辣的还是不辣的?”
楼西眼珠子转了一圈,道:“水果喜欢酸的,菜色喜欢辣的。”
闻声,萧越霖盯着楼西,转动起食指上那枚制作精细的戒指来。
楼西也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阴沉又戏谑,眼里像潜伏着某种情绪,惹的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酸儿辣女!好事好事!”
李音接话,整个人高兴坏了,一下子又将场面活跃起来。
中途,楼西借故离开,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撞见了在走廊里等候多时的白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