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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秘书,封总他又把持不住了
  • 主角:苏晚,封景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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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做了封景深五年的地下情人的苏秘书要离职了,人前她是认真敬业的助理,人后她是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种关系在封景深的白月光回国即将走向了结。    分手在即,一个软糯可爱的小男孩出现在封景深面前,可怜巴巴地叫他爹地。    封景深看着眼前缩小版的自己,将半夜出走的女人抵在胸膛中,他恶狠狠地咬牙道:“我的种?”

章节内容

第1章

封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休息室里的男女刚结束一场运动。

苏晚瘫软在封景深怀中,男人稍显不耐烦,推开她,径直进了浴室。

苏晚早已习以为常,从床上起来,披着一身浴袍去衣柜里给封景深准备干净的西服套装。

封景深洗完澡,下半身裹着浴巾,结实健硕的上半身挂着水珠,顺着性感的肌肉线条向下蜿蜒,性感地不亚于经典的电影画面。

苏晚拿着西服,站在封景深面前,为他穿衣打领带。

封景深很高,将近一米九,她踮着脚,高抬起的两支纤细小臂有些酸了。

感受到她的吃力,封景深微微俯下身,一双阴鸷的黑眸透着冷光,扫过苏晚绯红的小脸。

“记得吃药。”

苏晚点头应道:“嗯,我不会忘记的。”

封景深最近有分手的打算,这个节骨眼怀孕是件麻烦事情,所以他在避孕这件事上很谨慎。

男人衣装革履穿戴整齐,扫了眼苏晚脸上的毫无波澜,温声:

“这几年你表现不错,分手费随便提。”

苏晚乖巧地点头:“好的。”

封景深眯了眯眼。

要是换做别的女人,一听要分手,恐怕哭得要死要活纠缠一阵子了。

这就是他宁肯睡苏晚五年也不愿意换别人的原因。

聪明,懂事,明事理,用钱就能打发掉。

当初他在酒店应酬喝醉酒,误打误撞和苏晚进了房间,睡了一晚印象深刻,就带回公司做了秘书。

封景深伸手环住苏晚的杨柳细腰,将她拥入怀里。

马上要分手了,但他并不排斥和她身体上亲密接触,甚至是喜欢。

苏晚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有些失神。

推了推他的肩膀,她拉开距离。

依赖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对封景深。

抬头,她轻笑:“那封总打算什么时候叫我滚蛋?”

男人俯首,轻咬了下她的鼻尖。

“在我们正式分手前,你或许可以争取一下。”

“争取什么?”

苏晚装傻,扯了扯他的领带。

只当他在说调情话了。

其实分手的原因,他们都心照不宣。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凭着和那女人长相相似的脸作陪五年,该散场了。

封景深垂眸,盯着她粉嫩的唇,只是一个对视,就又挑起了某种欲望。

折腾个尽兴,苏晚起身,捡起地上的秘书工装穿上。

餍足了的男人侧过身,手撑着脑袋,目光漫不经心落在她性感的背影。

很普通的工装却被她穿出了制服诱惑的感觉,也难怪今天的谈判方老总说话时总往他身边的位置瞟,害得他心不在焉,草草结束了谈判。

两个人从休息室出来,偌大的总裁办公室,仅是办公区域,就有两百平。

“封总今天谈判会很凶猛,对方出价比预期目标多出一个亿。”

苏晚转瞬切换工作模式,把谈判合同递过去,

“这是成交合同,您请签字。”

封景深冷嗤一声,签完字把合同丢在一边。

“没宰人算是仁慈,你下次不要穿这一身,换大码保洁工制服。”

“好的封总,那您先忙,我随时待命。”

苏晚颔首微笑,礼貌中透着疏离,挑不出一点毛病。

她转身,拿着合同离开。

封景深盯着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像是一个完美的机器人,在工作上有多理智周全,在他床上就有多勾引放荡,方方面面做到了极致,他用得顺手,一养就是五年。

五年了,她从没开口问他要过一个名分,是真的大方,还是心机城府?

苏晚走出总裁办公室,回到工位,浑身酸软,趴在桌子上缓了缓,她坐起来。

有同事在交头接耳讲公司的八卦。

“听说了吗,咱们新任的财务总监杨婉清,封总爱惨她了,这些年身边不见女人,也没有绯闻,守身如玉呢。”

“你咋知道没有女人,要是真爱,怎么不早点给名分做老婆,我看封总也没有多喜欢那个杨婉清。”

“封总肯定会娶她的,有多少女人能做到不要命也要救心上人的地步?杨婉清就可以。”

苏晚安静地听着,打开电脑,敲出辞职信三个字时,脑海突然响起封景深的那句话。

“你或许可以争取一下。”

这些年她一直很清醒,把两个人的关系当做交易,她只想要钱,以前的苦日子是丢了半条命熬过来的,她不想重来一次了。

至于封景深,并非她驾驭得了的人物,要不起。

下午六点,苏晚准时下班。

步行五分钟,她在一家幼儿园停下。



第2章

儿子苏淮就在这里念书,因为是个黑户,公立学校不接收,就只能选择公司附近的私立学校。

除了贵一些,其他条件都不错。

好在封景深平时给钱大方,不然按照她的工资,维持母子俩的生计都很艰难。

她一开始还担心离封氏集团太近,接送孩子会被封景深发现。

其实他压根不关心自己的生活,连她在入职报告上的个人信息是假的都不知道。

苏晚刚走进幼儿园,就看到儿子被一群人包围住。

“野种,你打我儿子做什么?”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暴发户打扮,指着苏淮质问。

苏淮一脸怒意,红着脸吼道:

“我不是野种,我有妈咪!”

说罢,朝那男人腿上狠狠踹了一脚。

男人疼得哎呦一叫, “你看看,我就说了,这就是个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

苏淮攥着拳头,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瞪着男人,倔强地重复:

“我不是野种,我有妈咪!”

“我认识的一个家长和你妈咪在一家公司,他最清楚了,别看你妈咪长得清纯干净,暗地里是个被老总包养,出来卖的!”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男人捂着红肿的脸,不可思议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苏晚。

而后,他狂怒起来,一米八,两百五十斤,如山的身体,朝她步步紧逼,故意用身体碰撞她的胸部,撕扯她的衣领。

苏晚被男人逼迫着往后退,即使她身材高挑一米六八的身高,但在野蛮的力量前,不堪一击。

她一个踉跄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妈咪!”苏淮跑过来,扑在苏晚身上,展开双臂护着苏晚:“妈咪别怕,我保护你。”

怒火鼎盛的男人一手一个抓起苏晚和苏淮,两个圆圆的眼睛珠子快要瞪出来掉在地上,喷着吐沫星子朝苏晚咆哮:

“你他妈敢打老子!”

苏晚的手腕都快被男人捏断了,稳了稳身体,她把苏淮抢过来,护在身后,直面男人。

她的头发凌乱,衣服满是尘土,衣服撕扯开口子,露出锁骨下方的肌肤和肩膀,狼狈难堪至极。

周围全是冷眼旁观的,只有她和身后的孩子。

扬起下颌,一张小脸依旧是美的,却充满破碎感。

她保持冷静,即使内心恐慌惊惧: “这里有监控,你道歉,你儿子退学,否则我报警。”

“老子有钱道什么歉!”暴发户从钱包里掏出票子,往苏晚的头顶上一扬,天空下起了钞票雨,“这些钱,你要几个晚上才赚得到!草!”

“我警告你,敢报警,我就弄死你!”

男人领着儿子,转身就上了豪车,扬长而去。

苏晚站在原地,全身在细微地颤抖,苏淮紧紧抱着她的腿,一对黑黝的眼睛,悲壮坚定。

“不怕,妈咪报警。”

老师忙出来劝阻:“苏淮妈咪,你还是别报警了,你儿子把壮壮都打出鼻血了,而且,壮壮的爹地是我们学校的董事会成员。”

苏晚唇角扯起冷笑,不屑地看着老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种不入流的学校,我儿子退定了。”

此刻,她更加坚定决心,离开封氏,结束和封景深五年的地下情人关系。

等她拿到分手费,就有钱换新环境了。

她不要苏淮走一遭她的老路。

她要他,有尊严地活着。

苏晚拉着儿子往家的方向走,她问苏淮:

“儿子,你为什么打人?”

“他侮辱你。”苏淮的小脸透着同龄孩子少有的沉稳,“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妈咪,我会拼命保护妈咪的!”

苏晚闻言,心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重得说不出一句话。

苏淮才五岁,就见识到这社会的阴暗面,是做母亲的没本事。



第3章

母子两个人步行二十分钟后到了家,她在一个老旧小区租住的六十平的房子。

“儿子,你先看会儿电视,妈咪换衣服。”

苏晚快步走进卧室,背靠着门板,弓起身子,她捂着脸,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无声地哭起来。

委屈,恐惧,羞辱,无力,混杂在一起将她淹没吞噬,她强撑的所谓尊严,脆弱得不堪一击。

许久,发泄完情绪,苏晚若无其事走出卧室准备去做饭。

“妈咪,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妈咪睫毛掉了啦,揉眼睛太用力了。”

苏淮没说话,心里默默难过。

他就知道妈咪会撒谎。

但苏淮明白,这个时候妈咪更想看到他装傻的一面。

“嗷。”

苏淮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财经频道上正接受采访的封景深。

盯着那张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他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心想,好神奇,他和我长得真像,该不会就是我的爹地吧?

要是的话,那该多好,就没人敢欺负妈咪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个小小的种子,埋进小少年的心里,他第一次萌生出了要去找爹地的想法。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苏淮看了眼屏幕,备注是“封总”。

“妈咪,老板给你打电话了。”

苏晚擦擦手,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关紧门。

“在哪里?”封景深低沉的磁音传进耳朵里。

“家。”

“地址发来。”

“怎么啦。”

“想你。”

苏晚轻笑出声,眸光夹杂几分冰冷。

是哪里在想呢?

“那封总,来接我?”

“嗯,收拾漂亮点,穿那条开背红裙子。”

“好。”

苏晚收拾好,走出小区门,一辆迈巴赫停在狭窄的街道边,在发着酸臭味道的下水道和脏乱的地面映衬下,显得格格不入。

苏晚坐上车,封景深眉头皱很深。

“你就住这?”

“嗯,上班方便,这不是在等封总的分手费换大平层么。”

封景深侧眸,审视着苏晚那张云淡风轻的小脸。

这女人跟着他,真的只是图钱吗?

那她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抱牢他这棵大树享尽荣华富贵,反倒着急想分手。

他看不懂她了。

不过,马上就结束关系的人,无需费力去猜。

他丢给苏晚一份资料,手把方向盘启动汽车。

“孙总的资料,你研究下,今晚你的任务,搞定他。”

苏晚美眸划过一抹错愕:她以为封景深要带她出门玩。

“你要我陪别的男人?”

“我也在,简单的应酬,喝酒聊天。”

“好的。”

苏晚应着,手伸进包里,摸到常年备着的防狼喷雾。

封景深怕是把她睡腻了,准备当个人情转手送人了。

封景深的目光快速地掠过苏晚伸进包里摸摸索索的手,好奇之余察觉到她手腕上的淤青。

刺啦——

汽车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苏晚因为惯性,身子朝前冲了一下,封景深抬手,大掌护住她的额头,另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苏晚一脸茫然,尚未反应过来,就迎上封景深责怪的质问。

“你这里怎么回事? ”

“打架了。”

“别骗我。”

“小区里的一个恶妇啦,拽着我非污蔑我偷东西,不过我也没输,打回去了。”

“哭了?”

封景深长指挑起苏晚的下巴,粉底液也遮挡不住的红肿眼睛避无可避。

男人眉眼挂着寒霜,这女人跟了他五年,他从未见过她为他掉过一滴眼泪。

在床上办事除外。

却因为和陌生人的争执,哭肿了眼睛?

哄鬼吧,苏晚!

“封总是心疼吗?这么关心我,谢谢啦。”

苏晚很感激,发自内心的。

“离了我,你活得下去吗?”

“哈哈。”

苏晚笑而不语。

不仅活得下去,还能养个小的,这点纯属多虑了。

封景深抛出的试探,被刻意避开了。

男人心里不爽,周身散发着低气压,一路无言地将车开到江城最豪华的会所。

封景深带着苏晚进了最大的包房。

一进门,其中一个肥头大耳,油腻腻的秃头男人朝苏晚走过来,目光直勾勾,猥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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