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中蛊女主播
如果有女主播约你,别告诉我,你会无动于衷。
现在的女主播,不但长得漂亮,又有才艺,更重要的是,放得开。
这不,刚刚醒过来,就听到手机振动声,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女主播飞儿发过来的视频。
飞儿是个女主播,我关注她有一段日子,也给她打赏过,不过,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没想到,在我要将她遗忘的时候,她竟然给我发来了视频,这让我欣喜若狂。
我毫不犹豫接通了飞儿发过来的视频。
很快,印入我眼帘的,是飞儿那漂亮的面孔,大大的眼睛。
飞儿含情脉脉瞅着我,微笑道:“帅哥,你好久都没有来我直播间了。”
我不好意思道:“是呀,最近在搬砖,准备赚钱给你打赏呢?”
飞儿扑赤一笑道:“是吗?那你就对我太好了,为了表示感谢,今晚,我约你!”
当她说出约我的话之后,我非常意外。
大家不要见笑,我叫张缺德,这名字是我老爸给我起的,虽说不中听,但听习惯了,反而会觉得有趣。
不瞒大家,我有些好色,一见到长得漂亮的女孩,就会动心。现在飞儿主动约我,让我想入非非。
飞儿是那种男人无法拒绝的女孩,见她主动约我,我迫不及待问:“没跟哥开玩笑吧,飞儿妹子,你在哪,快点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飞儿妩媚一笑,关上视频,给我发来了定位。
依照她发过来的定位,我很快就来到了她所住的公寓。
那是一家比较高档的公寓,公寓的外面还有保安,不过为了应付保安,我事先经过精心打扮,保安见我穿得体面,自然不会拦我,我顺利进了公寓。
走进公寓,我正准备拿手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飞儿站在我身后。
飞儿跟视频中一样漂亮,身材高挑,皮肤白净,让人看后舍不得移开视线。
飞儿秋波一闪,妩媚道:“缺德哥,到我的房里去吧!”
我傻瓜式嘿嘿一笑道:“好呀,飞儿,我听你的!”
飞儿那白瓷一样的手,牵住我的手,娇声道:“缺德哥,我会给你惊喜哟!”
我好奇问道:“哇,惊喜,是怎么样的一个惊喜呢?”
飞儿媚光一闪道:“到房间里之后,不就知道了!”
很快,我被飞儿牵着手,上了十八楼。
资料上显示飞儿今年十八岁,未婚,是个在读大学生。
长发飘飘,着一身短裙的她,身上散发出淡淡体香。
虽说飞儿是个女主播,但我觉得,飞儿身上散发的体香很纯,应该还是一个闺女。
可是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还没有破身的她会主动约我,我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为了做直播方便,飞儿没有在家做直播,而是租了公寓。因此,在她租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不会受家人影响。
当她把我领到她的房间,才松开我的手,告诉我,说她今天可以满足我的一切愿望。
我听了之后,心里的邪恶念头顿时增加了不少。
“你真愿意满足我的一切愿望?如果我说要你陪我呢?你愿意吗?”
飞儿嘻嘻一笑,点了点头。
我毫不犹豫,就迫不及待将飞儿抱住。
飞儿缓缓推开我,取笑道:“缺德哥,看你猴急的,我先给你倒杯水,再去洗个澡,一会儿我们再......”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聪明的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飞儿从饮水机处,倒来一杯热水,微笑着走过来。见到她迷人的微笑,我打心里高兴。
可是当那杯水端到我手中,我顿时闻到一种很熟悉的气味。这种气味,对一个精通蛊术的人来讲,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飞儿竟然想给我下蛊,这让我非常意外。
没想到飞儿长得这么漂亮,却笑里藏刀,我简直气坏了。好在我也是老江湖,见到这种场面,也是毫不变色。
飞儿瞅着我,笑着道:“缺德哥,你先喝水,我洗澡之后,就出来陪你!”
我故意把水端着,没有喝下去。飞儿见状,倒是有些着急,不由笑道:“缺德哥,你干嘛还不喝人家给你倒的水呀!难道你不领人家的情不成?”
我嘿嘿一笑道:“哪里哪里,没看我正在欣赏你吗?”
飞儿一笑,娇声道:“欣赏我,那你就快点喝,我洗澡来陪你!”
明知水中有蛊,我也没有多想,将含有蛊毒的水一饮而下。
蛊毒下肚之后,一般会潜伏几天,不会立刻发作。因此,就算是蛊进入我的肚子,我也能暂时相安无事。
我等待着飞儿洗澡出来。等了半小时左右,飞儿才走出来。我见到飞儿,箭步向前,一把搂住正穿着睡衣的她。
刚刚搂住,飞儿便不好意思对我说:“对不起,缺德哥,不凑巧,我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席话,我才肯定,这是一个套,飞儿今天约我来,就是给我下蛊,想用蛊控制我,让我做她的忠实粉丝。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她的粉丝数量不算太多,但给她打赏的人却是争先恐后,原来那些人都是中了她下的蛊。
咳,这个飞儿,还真有两个子。
她身体不舒服,我没有办法,只得苦笑道:“飞儿,你把我老远骗过来,就只给我喝了一杯白开水,我不甘心呀!”
飞儿甜甜一笑,轻柔道:“不好意思罗,缺德哥,大不了下次陪你!”
我非常清楚飞儿在耍我,但我却并没有太生气。因为像飞儿这样的漂亮女主播,即便是穿着红色睡衣站在我面前,也有种说不出的美好感觉。
只不过,我在她那雪白如水的脖子上发现了异样。白里透蓝的肌肤不太正常,那绝对是一种蛊毒,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我不能判断她中的蛊是否严重,也没有骚扰她,离开了她租的公寓。
第2章 蓝皮蛊
被飞儿耍了,没有办成事,我并不生气,我相信她还会找我。
果然,到了第三天晚上,飞儿就向我发来视频。
我嘿嘿笑道:“飞儿,你这是干嘛呀!又来逗我!”
飞儿咯咯一笑道:“是呀,难道你不喜欢妹妹吗?”
我笑道:“当然喜欢呀,可是,你身体好像不允许吧!”
“嘻嘻,其实我是逗你的!”飞儿捧着脸笑着。
我耸耸肩道:“飞儿,这就是你不厚道了!我也算是你的粉丝呀!你干嘛要耍我呢?”
飞儿嘟了嘟嘴,娇声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呀,我怎么会耍你呢?对了,最近你身体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睡觉的时候,老是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又拉不出东西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嘻嘻,你呀,中邪了!”
“哦,中邪?怎么回事?”
“你呀,好好给我打赏给,我一定帮你解决困惑!”飞儿得意道。
“我怎么觉得,我中邪与你有关呀!你不替我难过,还那么开心?”
“嘻嘻,这是秘密,总之,如果你不打赏我,你就会越来越难受,到最后你可能会上厕所拉出虫子来!”
“你不要吓我,我胆子挺小的。”我故意装出很害怕的样子。
“嘻嘻,怕了吗?怕了今晚我直播,赶紧给我打赏,否则的话,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飞儿娇声着道。
“看来,我是上了你的套了!”我开门见山道。
飞儿扮了个鬼脸,笑道:“别那么说,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我可说好了,每天,你至少也应该给我打赏一百元左右!”
“什么,一百元,我一天搬砖才一百多元,岂不是我赚钱养你了!”
飞儿扑哧一笑道:“怎么,你不想呀!不想拉倒,到时候,肚子里全是虫子,可别怪我罗!”
我叹息一声道:“看来,遇到你,我是倒大霉了!”
飞儿不想听我讲这些,不想再给跟我谈,便道:“好了,我要下了,直播的时候,看你表现了!”
我嘿嘿一笑道:“别着急呀!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身上有什么异样?”
一句话,让飞儿脸色一变。
“最近我发现身上的皮肤带点呈浅蓝色!”
女孩一般会特别注意自己的身体。
听说她的症状,我一怔,连忙追问道:“是不是肚脐眼处,最明显?”
飞儿怀疑与我有关,咬着嘴唇生气道:“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啊?”
我摇了摇头道:“我虽叫张缺德,但我真不缺德,也没对你干什么?”
飞儿鼓着腮帮道:“那你快点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蓝皮虫?”
“我不知道!”飞儿脸色越来越苍白。
“蓝皮虫是一种蛊虫,蓝皮虫一旦进入人体内,不到一个月,中蛊之人先是全身的皮肤变成蓝色,到最后全身各个器官,包括血液都会变成蓝色!”
“张缺德,你真缺德,你为什么下蛊害我!”飞儿脸上没有笑容,转而变得愤怒。
我不悦道:“如果说我缺德,你又是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关注你直播的那些粉丝,十有八九都中了你的蛊毒了吧!是你想害我,现在你被人下了蛊,这不也很正常吗?”
见我生气了,飞儿脸色煞白,连忙求饶道:“缺德哥,是我错了,你呀,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我并没有要害人的意思,我下的蛊,只是想留住粉丝而已,不会害人命的。”
我愤怒道:“好呀,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些被你下蛊的人,只怕损失的财产不少吧!你既然可以害别人,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害你!”
飞儿被我驳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好了,我有事,要关视频了!”我不耐烦道。
“别别别,缺德哥,我可是好女孩!”飞儿知道了我的厉害,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蓝皮人,向我委屈求全。
我在心里暗笑,但还是佯装生气道:“即便你是好女孩,谁稀罕呢?我张缺德最不喜欢像你这种毒蛇心肠的女子,你呀,就等着做蓝皮人吧!”
“嘤嘤嘤......”飞儿哭了起来,哭得很可怜。
见飞儿哭得可怜,我又有些不忍心。我这个人有些怜香惜玉,见不得美女哭泣,终于,我心软了。
“好了,大不了我帮你就是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下蛊,是谁教你下蛊的?”
飞儿道:“一年之前,我认识了一个湘西女孩,她制了许多蛊粉,并告诉我,说利用蛊可以控制想控制的人,包括自己喜欢的男人。湘西的苗男之所以没有地位,就是因为苗家女孩懂得利用情蛊控制自己的丈夫,让丈夫一辈子都不得变心。我觉得蛊好神奇,于是,我就求她给我制作蛊粉,但我又害怕蛊伤人性命,只让她给我制一些性药特别低的草蛊。我只是想利用草蛊,控制我的粉丝而已,我可从来没有害过人!”
通过飞儿的表情,我肯定,她没有说谎。
不过,蛊药这东西,解铃还需系铃人,往往放蛊的人都懂得解蛊。飞儿身上所中的蓝皮蛊,绝非通常的巫蛊师所为,这是目前最流行的一种蛊毒。
我知道,已经有不少富家女和人气女主播中了这种蛊。下蛊之人,往往利用蛊的可怕之处,索要解蛊钱,从中谋利。
飞儿虽可恨,但也是受害者。
“放心吧,那个给你放蛊的人,应该这几天就会找你,估计他是想从你身上弄一笔钱,或者控制你,让你替他赚钱。”
“那怎么办呀!我害怕!我还在上大学呢?其实,我并没什么钱,我做直播,只是为了想早点完成学业,可是,我不想被人控制呀!”飞儿显得非常紧张。
“你现在只能等,记住,不要报警,警察可不相信蛊这种东西。你把他引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第3章 黔南泥尸粉
为了帮飞儿,我又来到了她的公寓。
见到我,飞儿犹如见到救星,将我领进她的房间,不是替我按摩,就是跳舞给我欣赏。
飞儿是人气女主播,年轻漂亮,但性格开朗,挺放得开。每次她直播的时候,跳起舞来,也是非常妩媚,。
事实上,她并不是网上直播时漂亮,现实中更吸引人。跟她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过了两天神仙日子,飞儿终于迎来了一个关键的电话,为了让我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开了外音。
“飞儿小姐,你好!”电话那边,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你是......”
“我是来救你的!”
“能不能说明白点!”
“飞儿小姐,你已经中了我下的蛊毒,如果你不马上解除蛊毒,你就会全身变成蓝色。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看看你的肚脐、大腿是不是已经呈浅蓝色,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蓝,最后,你将变成一个蓝皮人。”
跟我说的一模一样,飞儿脸色煞白。
“那你想怎么办?”
“你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就是马上给我支付二十万,我一次性替你把蛊解除;另一种就是每月给我两万,替我赚钱,我每月给你解蛊,但你身上的蛊,不会根除!”
飞儿看了看我,让我指点。
我用纸写上两个字:“按月。”
飞儿根据我的提示,说了按月。
“很好,我给你发一个信息,上面有我的银行卡号,你把钱打过来,解药我会用快递寄给你!”
“好!”
挂了电话,陌生男人很快就发过来信息,信息上有他打过来的银行卡号。
看完信息,飞儿看着我,问道:“怎么办?”
“你把钱按他的银行卡打过去,等他把解药寄过来!”
“好!”
飞儿打了两万元过去,过了三天左右,她收到了一个快递,快递内是给她的临时解蛊药。
我把药粉带走,说是去研究一下。飞儿非常相信我,让我把药粉带走了。
虽说蓝皮蛊比较流行,但我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解法,现在有了这临时解药,我相信自己可以复制这种解药,并研究解这种蛊的办法。
为了解蓝皮蛊,我找来了大师兄。
大师兄叫莫天道,是一个大胖子,是大夏巫蛊团成员之一,因他的年龄最大,被称为大师兄。
我们大夏巫蛊团共九个成员,每个成员都有家传巫蛊之术,各有所长,虽非出自同门,但依旧以师兄弟相称。比方说我的年龄排在中间,因此大夏巫蛊团的成员又称我为老五,五师兄或五师弟,一般不称我为张缺德。
为了办事方便,我们有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在花都北部的生态小区。
“老五,找我有什么事?”莫天道问。
我把发生在飞儿身上的蓝皮蛊告诉给他,听完之后,传来他一声叹息。
他对解蓝皮蛊非常感兴趣,知道我弄到了少量解药后,便很快来到了我们的工作室,着手研究解蛊药。
经过三天时间的研究,我们并没有搞清楚这种解蛊药的确切成分。
很显然,这一次给飞儿下蛊的,是巫师级巫蛊师。
我们巫蛊界,把巫蛊师分为五种级别,从最低到最高,分为草根级、业余级、巫师级、大巫师级、亡冥巫师。
就在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飞儿打来了电话。
“缺德哥,我身上的皮肤越来越蓝了,你快点把解药给我吧!否则,我真没见人了!”
飞儿的解药已经被我们弄坏,现在还真不知道如何向飞儿交差,我只好骗道:“飞儿,你先忍一忍,我们正在研究解药,应该马上会好的!”
“都给你们三天时间了,还没有研究好呀!如果你们实在研究不出来,就把解药给我,如果我没有解药,就没办法直播,不直播,我哪有钱赚解药呀!”飞儿似乎对我们失去了耐性。
“不如你再支付两万,让他再给你一副解药吧!你给的解药,已经因为被我们研究而损坏了。”我并不想把解药给她,这解药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
听到我的话,飞儿生气道:“缺德哥,你在搞什么呀!你现在不但没有帮人,还来害我。我都不敢相信你了!”
不管飞儿说什么,也没有用,这药我们必须进行深入研究,否则,我们就无法解除蓝皮蛊。
飞儿气愤挂了电话,我觉得有些内疚,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就在我们一愁莫展的时候,苗龙来了。苗龙是大夏巫蛊团成员之一,是老三,我称他为三师兄或龙哥。
龙哥其实是大师兄叫过来的,当我们将蛊粉拿到他眼前的时候,他顿时一怔。
这解蛊药呈蓝色,粉沫上时不时会飘出一种黑色的气体,那气体闻起来有股恶心气味。
当苗龙闻到这股气味,就直咳嗽。
见他那么大的反应,大师兄道:“老三,你能看出什么名堂吗?”
“这是黔南泥尸粉!”
此话一出,我与大师兄不由面面相觑,真没想到我们研究了三天没有头绪,苗龙一下子就说出了来头。
我不由问:“你怎么知道这是黔南泥尸粉呢?”
苗龙一本正经道:“你忘记了,我就是黔南人吗?我对这种泥尸粉,非常敏感。所以,一闻到黔南泥尸的气味,我就会觉得恶心想吐。”
竟然用黔南泥尸粉做解药,这个巫蛊师也够毒的!如果让人知道解蛊药来自黔南泥尸,服药者还有胃口吗?
“看来,蓝皮蛊,用不着多久,就可以解除了。”我轻松一笑,觉得总算可以向飞儿有一个交代了。
大师兄道:“最近我也接了几个解蛊的单子,都是蓝皮蛊,对方都非常有钱,如果我们真的解掉这种蛊,那么我们可以大赚一笔了。”
苗龙却叹息道:“你们也太过乐观了吧!就算我们搞清楚这药粉是由黔南泥尸粉制成的,但是,你们知不知道,这种泥尸粉非常稀有,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如果没有黔南泥尸,就算我们知道如何制解蛊药,没有药引,又能如何?还有,解蛊不像解毒那么简单的,解蛊除了有药,还需要解巫咒,你破解不了对方的蛊咒,就算拥有解药,不一样解不了蓝皮蛊吗?”
一番话,让我与大师兄面面相觑,可事实确如苗龙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