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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起猛了!被豪门总裁锁腰猛亲
  • 主角:顾慢枝,霍靳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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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顾家被送到乡下不受宠的大小姐顾慢枝给名门天下的霍家大少冲喜了!   乡巴佬配植物人,天生一对,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然而白天她一手银针出神入化,治病救人,打脸虐渣。   晚上,她被他锁腰狂吻,又缠又撩。   顾漫枝跑路了。 各大媒体准备写她受不了守活寡要离婚的新闻。   隔天,媒体就拍到霍先生携带一对龙凤胎将漫枝堵在了机场。 男人突然将她公主抱了起来:“老婆,乖,该回家准备三胎了。” 媒体:??? 不能

章节内容

第1章

黑暗中,顾漫枝抱着男人的腰,掌心一片炙热。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娶你。”

男人的声音淬了几分朦胧的沙哑,诱哄的同时,似乎又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他宽大的手握着她的腰,隔着衬衫轻轻摩挲。

顾漫枝无骨的双手缠着他的脖子,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

黑暗的空间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她舔了舔嘴唇:“救救我......”

话落的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他摁在了冰凉的石头上。

“妖精。”

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下一刻,掠夺的气息湮灭了她所有呼吸。

他的吻,冰冷而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被人推下悬崖的瞬间,本能的求生意识让她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后悔向他求救。

一切都晚了。

她只觉得整个身子迅速往下坠——

顾漫枝猛地睁开了双眼,大口大口呼吸着。

嘈杂的火车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火气息。

她才慢慢从梦境中回过神来,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眸微眯。

她又做梦了。

又或者说,又一次想起那一夜发生的事。

夜色太黑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他的样子......

就在这时,到站了。

乘务员的声音拉回了她所有思绪,脸颊还有些发烫。

顾漫枝出了火车站,就收到一条信息。

【顾小姐,五年前你要找的那个男人可能就在海城,这一次你回到海城可以自己再调查一下,另外,那批订单都卖出去了,利润的确比你预料的高。】

顾漫枝皱了皱眉,将手机收了起来,寻着记忆里的路,来到了顾家。

一进门,就听到母亲尖酸刻薄的声音:“顾漫枝不过是一只乡下来的麻雀而已,给她机会去替嫁冲喜变凤凰,我看她做梦都会笑醒,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漫枝走进客厅就看到林柔正在打电话,躺在贵妃椅上,面前摆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日子惬意极了。

林柔完全没注意到顾漫枝来了,继续嘲讽着,“就算霍靳深短命没了,她守的也是霍家的寡,让她白捡了个便宜了,总不能让绾绾去吃这个苦吧?”

说话时,林柔转身就看到了顾漫枝站在她的身后,浑身一个机灵,立刻挂断了电话。

“顾漫枝?”林柔像是看到了鬼一样,“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漫枝神色如冰,冷冷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就是她的好母亲!

手指逐渐攥紧,尖锐的手指甲抠着掌心,痛意入骨。

十几年的经历,如同潮水一般朝她涌来,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放映在脑海里。

十五年前,她八岁时,母亲怀了二胎。

母亲是一个,封建迷信,请大师为肚子里的孩子算命。

大师算出母亲怀的女胎,生来就是凤凰命,会为顾家带来好运,而刚好她的八字与肚子里的孩子犯冲。

母亲把她当做丧门星,和父亲一起将她送到了乡下。

一朝之夕,她从千尊万贵的大小姐沦为乡野丫头。

她受尽了冷眼和嘲讽,因为大师的预言,她几乎是顶着别人的白眼和咒骂长大的。

而她的亲生父母,再没来看过她一眼。

她以为,此生都不会与顾家有任何关系,直到十八岁那年,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顾绾绾到乡下来找她。

说母亲太想念她,后悔送她去乡下,患上绝症就快死了,想见她最后一面。

十八岁的她,到底是渴望母爱,怀揣着忐忑的心,跟随顾绾绾去了医院。

然而,她满怀期待的不是重获亲人的宠爱,而是一个坠入万劫不复的圈套。

父亲为了公司上市,哄骗她喝下有药的茶,将她送入深渊。

她失身了,因此未婚先孕,难产失子,遭人唾弃。

她所遭到的不幸都是拜她最亲的人所赐。

现在她回来了。

欠她的,她都要全部讨回来!

顾漫枝眼底氤氲的眼泪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不要忘了,这栋别墅是我爷爷给我的遗产,我的指纹可以随便进出?”

林柔这才想起这件事,敛去情绪,温柔的扯出一抹笑容,“枝枝啊,你这孩子怎么到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司机去接你。”

顾漫枝冷冷的,看也不看她一眼。

林柔有些尴尬,讪笑了一声,“当初也是为了你妹妹平安落地才将你送走,这些年,妈妈心里也很不好受,为了补偿你,妈妈特意给你选了一门好亲事。”

顾漫枝冷笑一声。

刚才进门时,她就听见了。

“这么好的婚事,怎么不留给你绾绾?”

林柔看着她冷冷的样子,还不如她十八岁那年回来那一次乖巧,皱紧了眉,“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

话锋一转,理所当然地说,“霍家那个病秧子已经病入膏肓了,指定要绾绾冲喜,霍靳深一个将死之人,谁去给他冲喜都一样,你能替绾绾嫁过去,不用继续待在穷乡僻壤里,可是你的福气。”

霍家是海城第一豪门,嫡系有两位少爷,霍家大少生下来就体弱多病。

如今霍家大少危在旦夕,霍家又封建迷信,无论是谁去冲喜,都会来者不拒。

正是这样,林柔才敢搞替嫁这一套。

顾漫枝笑了,“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我的好妈妈。”

林柔质问,“你是怎么和长辈说话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也很奇怪,我不是你的女儿吗?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呢?”

言外之意,林柔根本就没养过她,有什么资格谈教养?

林柔戳到了她的痛处,脸色青白交错,抬手就要给她一个巴掌。

顾漫枝眼疾手快,狠狠的捏住了她的手腕。

随后借着林柔的手,狠狠的给了她自己一个巴掌。

林柔被自己给打懵了。

“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妈!”

顾漫枝直接推开了她,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句,“想要我替顾绾绾嫁过去,就闭嘴!”

林柔被她声音里的寒气吓住了,一时间忘了动。

与此同时,顾镇华从外面回来,刚好就看到这一幕,阔步走了上来就想教训顾漫枝。

林柔拉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别乱来。

如果真把顾漫枝惹怒了,还怎么替嫁?

顾镇华也知道事情重要性,放下手,骂道,“没教养的东西,乡下来的乡巴佬就是上不得台面,连人都不会叫了。”

顾漫枝慢条斯理的说,“爷爷教我尊老爱幼,可没教我喊一个连自己女儿都可以利用的畜生。”

顾镇华怒不可遏,又怕打坏了,只能直接命令道,“你赶紧收拾去霍家冲喜。”

顾漫枝眼底透着冰冷,“想让我代替顾绾绾冲喜可以,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第2章

顾镇华气的跳了起来,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顾漫枝,你反了天了,我是你老子!”

顾漫枝不慌不忙的挑眉,“你不提醒,我还真以为我老子死了呢。”

“你!”

顾漫枝慢条斯理地打断他,“你们不同意也行,大不了,我不嫁了,你们就让顾绾绾去守寡吧!”

林柔拽紧了顾镇华的袖子,声音哽咽道,“华哥,别啊,你忘了算命大师说过绾绾是凤凰命吗?怎么能让她嫁给霍靳深呢,这不是断了我们顾家的气数?”

顾镇华只好忍着怒气,看向顾漫枝:“你说,什么条件?”

顾漫枝看着他们,只觉得讽刺。

还好她早就没什么奢望了,也不觉得难受,直接提出要求:“第一,一千万打到我卡上,第二,这栋别墅是爷爷留下来的,我不希望你们继续住在这里,立刻搬走!”

“一千万,你狮子大开口呢?”

林柔心疼钱,一下子吼了起来。

顾漫枝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霍家家大业大,在海城只手遮天,他们给出的聘礼不止这个数吧?”

她的一句话让他们哑口无言。

为了让顾漫枝顺利的嫁过去,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顾镇华瞪着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阴狠地说,“现在公司的账面上根本就没有一千万,我先给你七百万,剩下的凑齐就转给你。”

顾漫枝置若罔闻,爽快的点头,“行,如果骗我,我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迁怒了霍家,顾家所有人都得陪葬!”

顾镇华脸色铁青,却也只能应下。

顾漫枝想到刚才那个短信,霍氏在海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如果能通过霍家去查当年那个男人,也许会事半功倍。

这也是她答应替嫁的原因之一。

半小时后。

没有婚礼,顾漫枝换上了一套新衣服,坐上了去往霍家的车。

到了霍家庄园,迎接她的是一位老管家和一众佣人。

他们似乎早就知道来人是谁,顾漫枝下车后,齐声道,“大少夫人好。”

顾漫枝点点头,霍家庄园很大,亭台楼阁,古典雅致。

佣人们低着头,对她很恭敬,只是情绪似乎都有些低沉,让这个庄园弥漫起了一股阴森之气。

整个山庄都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氛围中,压抑恐怖。

顾漫枝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随口一问,“你家大少爷呢?”

管家看了一眼时间,没有直接回答,“少夫人,我先带您去房间吧?”

管家带她去了二楼的房间,往里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越往深处去,药香味越来越重。

顾漫枝早就习惯了药味,对这个味道不排斥,反而闻久了还会有些上瘾。

她隐约闻出了药味中含的中草药,都是十分昂贵的药材,还有几味光凭着味道并不好判断。

但是能用这些药的无一不是病入膏肓的人。

用西医来讲,就是人的各项机能失去了活性,需要靠药物吊着命。

看来这霍家大少确实命不久矣了。

管家带她来到了倒数第二间房,推门而进,神色恭敬的说道,“少夫人,这间屋子是离大少爷房间最近的,也是整个二楼布局和采光最好的。”

顾漫枝点点头,“谢谢,你用心了。”

管家离开之后,轻轻地带上了房门,顾漫枝围着房间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的监控和摄像头之后,这才放心。

她坐在床边,将行李箱的东西拿了出来。

只有几件衣服,还有一个十分古朴精致的木箱。

顾漫枝将衣服挂进了衣柜,打开了木箱,一排排针整齐地摆放着。

从短到长,从细到粗。

她来霍家最重要的还是受人之托,为霍大少爷治病。

否则就凭顾家,怎么可能威胁得了她?

等治好霍靳深的病,她就会立刻离开。

顾漫枝将小木箱藏在衣柜下面,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顾漫枝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有些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忽然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顾漫枝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朝门的方向看过去,只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她隐约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来人没有说话,她也猜到了是谁。

除了霍家大少爷,没有人能够在管家和佣人的眼皮子底下来她这个新娘的房间。

只是这声音,可不像是一个病人会发出来的。

顾漫枝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她看着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判断来人的距离。

只差一点点,他再往前走几步,她就能看到他了。

可是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背影,直接朝她压了下来。

她本能的想反击,呼吸间,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草药的气息传来。

这个气息——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

只一瞬间,就将她带到了十八岁失去清白的那个夜晚。

他身上的气息与那个为她解药,说要娶她的男人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个男人身上没有草药的气息,只是清冽的香气。

呼吸间,想到他动腰的样子,还有摸着他腰时,掌心的紧实感,心猛地一颤。

顾漫枝呢喃着,“你是......”

“嘘,乖一点,别说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沙哑至极,却带着浓烈的冷意。

她还是听出来了一丝诱哄。

这样的氛围顿时让她想起五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

忽然,他的手,落在她裤子的包里,似乎在检查什么。

顾漫枝顿时收回思绪,也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不悦的说,“我是来冲喜的,不是来杀人的,不会带任何伤害霍靳深的工具。”

话落,男人放开了禁锢她的手。

她终于有活动空间转过身来,二人咫尺距离,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他如锋利的眉。

漆黑的眼眸像黑曜石一般,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能让人不自觉的深陷进去。

她曾经在报纸上看过霍靳深的照片。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突然,他眉头轻挑,嗓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你不是顾绾绾!”

语气十分笃定。

顾漫枝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手指不自觉的攥紧。

顾漫枝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偷龙转凤能够骗过他。

凭着他的身份地位想要查什么都能查出来。

此刻,他还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却又留有距离,这样的空间下,只觉得十分窒息。

但她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的心跳强稳有力,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

这样的心跳,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能有的。

难倒,传闻有假?

顾漫枝敛去思绪,笑靥如花,“我的确不是,不过给大少爷冲喜,只要是活物,我们姐妹无论是谁都一样,不是么?”

见他神色不似刚才那么冷冰,又继续忽悠,“而且,我还特意算过八字,我和大少爷八字相合,由我来为大少爷冲喜,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大少爷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眯着眼,“哦?”

声音磁性,深不可测。

顾漫枝听到了他怀疑的口吻,轻轻舔了舔嘴唇。

画本里写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只要她媚一点,还不手到擒来?盯着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轻启,“还是说,大少爷对我这个冲喜新娘不太满意?”

然而,下一刻,男人突然整个身子都压了下来,与她紧密相贴,“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心意?”

顾漫枝:“!!”

这也太快了吧!?

好歹也是传闻中的病秧子,装一装不行吗?

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处,她本能的紧绷着身子,想到失去清白那一夜的点点滴滴,眼底浮现起一丝惊恐。

她讨厌异性的靠近,甚至说是厌恶。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顾漫枝心惊不已,就连呼吸都漏了半拍,“霍靳深,你想要干什么?”

去他妈的冲喜。

她才不要经历第二次失身。

随即,眼眸冷了下来,伸手在头发上拨了一下,长长的头发如海藻般倾斜而下,同时,一根银针在她指尖露出了前半段针尖。



第3章

银针的光一闪,正好被他看在眼中。

他的大掌攀沿而上,猛的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往后面抵去,压在了她的后脑勺下。

另一只手以同样的方式被压住了。

顾漫枝挣扎着,却被他禁锢的死死的,不留半分的空隙。

他的唇瓣靠在她耳畔,清冷又带着致命危险,“一早就将银针藏在束发中,想谋杀我?”

顾漫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愠怒,“霍靳深,你根本就没有病!”

随后她又冷静了下来,“我不管你是不是装病,我无心参与霍家的争斗,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做你的冲喜妻子,就放我离开!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顾漫枝知道霍家错综复杂,嫡系和旁支的争斗日益激烈,霍家的这几位少爷中,除了嫡系的大少爷和二少爷之外,旁支里也不乏有铁血手腕,杀伐决断之人。

他轻轻的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的启唇,“这么危险的东西不适合你。”

说话间,从她的手掌心里抽走了银针,

他的声音磁性,好听极了,甚至还透着一丝温和。

“是不是该放开我了?”

“你不是说我们八字很合吗?”

顾漫枝:“......嗯。”

他放开了她,对上她疑惑的双眼,“我听说顾家大小姐早年被送去了乡下,想必乡下的日子不好过,才随时备着银针,不过,今夜过后你就是霍家的少奶奶,任何人都不敢欺凌你。”

顾漫枝听着他的声音,怔了怔。

曾经,母亲也是这样对她说:枝枝,你是我顾家的大小姐,没有人敢欺凌你。

她收回思绪,“我也不会给别人欺负我的机会,包括你霍靳深。”

他挑起了眉头,声音清冽好听,“谁告诉你我是霍靳深?”

顾漫枝眉头一皱,本能的警惕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是谁?”

随后她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竟然敢偷偷摸摸爬进我的房间,就不怕霍靳深发现置你于死地吗?”

“我叫霍寒洲。”他不紧不慢的说。

顾漫枝一愣,“小叔子!?”

霍寒洲俯视着她的双眼:“我兄长昏迷瘫痪在床,我自然要为他的生命安全负责,之前有人假借冲喜名义想置我大哥于死地,所以今夜才对你进行检查。”

顾漫枝,“......”

原来是这样,她就说嘛,霍靳深怎么可能如此健康。

“等会儿管家会将你带到我为你和兄长准备的新房,今晚之后,你便是我的嫂子了。”

顾漫枝松了一口气。

她算是通过考验了。

霍寒洲见她如释重负的模样,眸色深了几分,继续说,“大哥常年重病在床,家中大小事由我负责,包括你的人生安全,嫁给他,就等于嫁给我,从今天起,你要习惯我的存在。”

“什么?”

霍寒洲根本没再回应她,转身向外走去,留给她一个伟岸的背影。

到门口时,才将她的银针放在柜子上。

顾漫枝还沉浸在他那句话中。

他是想表达他会尊重她照顾她这个大嫂,用词错误,还是字面意思?

如果是字面意思,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这是嫁给了两个人?

不行。

顾家太诡异了,她要赶紧治好霍靳深的病,早日离开霍家。

顾漫枝走过去将银针收好。

就在这时,管家敲响了门。

“少夫人,少爷吩咐我带您去另一个房间。”

管家低着头,顾漫枝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有些忐忑。

没想到最近的房间离他的房间也有这么远,一条长长的走廊仿佛深不见底。

夜晚安静极了,只有脚步声,两双脚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如同有面鼓重重的敲在了顾漫枝的心头。

走到门口,药味更加浓郁了,经久不散,仿佛一直萦绕在鼻尖,伴随着药味的是腾腾的热意。

管家带着顾漫枝进去,房间很大却很沉闷,就连装修都是很沉闷的黑色调。

而床却是暗红色,上面挂着雪白的床幔。

而床头边有一盏微弱的灯忽明忽暗。

暖黄色的灯光将房间照的格外诡异。

顾漫枝看不到床上人的容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隐约可见男人的身形修长。

就在顾漫枝四处打量的时候,管家的声音忽然从后背响起,她惊了一下。

“少奶奶,大少爷体恤我们,怕我们看到他的脸会害怕,所以常年以面具示人,少奶奶千万不要摘下他的面具。”

顾漫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管家离开之后,顾漫枝走近,掀开了床幔的一角。

霍靳深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看不到他的容貌,但隐约可见他削瘦的下巴和凉薄的唇瓣。

这让顾漫枝不由的想到了霍寒洲,那从骨子里透着的邪魅,让人不容忽视。

他们本就是同胞兄弟,身型相似,气质也相近。

这金色的面具戴在他的脸上,不但不俗,更增添了几分的神秘。

可惜了,如果没有被毁容,这面具下该是惊为天人的容貌吧。

顾漫枝凑近,手伸了过来,嘀咕着,也不知道面具下的样子究竟是怎么样的。

管家说他的身上溃烂,可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十分光滑,不像是皮肤溃烂的样子。

算了,一定很丑,为了不吓到自己还是不看了。

顾漫枝收回了手,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霍靳深?”

可回应她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难道睡着了?

顾漫枝皱着眉,悄悄的爬了过去,撩起了他的腿裤,是一块接着一块涂着褐色药汁的嫩肉。

有的地方还渗着血,除了一股浓浓的药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不细闻,根本就闻不出来。

看来管家说的是真的。

也不知道他究竟中的是什么毒,居然如此霸道。

这里处处都透着诡异,看来要小心了。

顾漫枝将他的裤腿放了下来,还是客气的自我介绍,“霍靳深,我是嫁过来给你冲喜的顾漫枝,今天晚上只能和你共处一室。”

“我相信,你如果是清醒着,一定不会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男人眼睫毛轻轻的颤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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