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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我继承了前夫千亿遗产
  • 主角:盛乔乔,傅言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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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我这个豪门千金是保镖出身的傅言深跨越阶层的垫脚石; 衬托他对小青梅用情至深的工具人; 最终落了个家破人亡、一尸两命的悲惨下场。 重生后,我主动提出离婚,早就受够我的他,却将离婚协议送进了碎纸机。 看着我豪掷千金捧红小奶狗,和白月光男神出双入对,前世弃我如敝履的男人,把我抵在角落。 “盛乔乔,你当我是死的么?”他眼里的占有欲强烈到惊人。 我不为所动。 两年后,他会逼我离婚,娶他的小青梅。 可后来,他却为了我抛弃了小青梅。 甚至在遗嘱里,给了我千亿资产......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用力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双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暧昧的一幕。

穿着衬衫、包臀短裙的女孩,坐在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

看到我,她连忙从男人怀里站起。

这个男人正是盛世集团驸马爷,我的丈夫,傅言深。

再次看到他,前世所遭受的气愤与委屈,四面八方地向我涌来。

我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他漆黑的双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便低头整理衣襟。

“嫂子,您别误会,我刚刚脚崴了一下,差点摔倒,是傅总及时扶了我!”

女孩急切的声音分散我的注意。

她脸颊绯红,十分诚恳的样子。

如果我不是重生的话,还真就信了她的话。

我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

瓜子脸,杏仁眸,唇红齿白,梳着高马尾,小骨架身材,凹凸有致。

她叫时夏,是和傅言深一起长大的小青梅,大学毕业后,空降总助办公室,成了他的助理。

前世,我以为傅言深只把她当妹妹,并没把她放在眼里。

直到他拥着她出现在我面前,要跟我离婚时,我才知道,他们早就郎情妾意,双向奔赴了。

我也是那时才明白,结婚五年,我为什么一直捂不热他的心。

我这个千金大小姐,只是寒门出生的他,跨越阶层的一块垫脚石。

我咽下恨意,睥睨着眼前的女孩,“滚!”

她明显瑟缩了下,小脸瞬间惨白,睁大双眼看向正襟危坐的男人。

傅言深眉心紧蹙,看着我,一脸不悦。

他这是气我伤他心上人了。

我眼神剜着他。

他避开我的目光,看向时夏时,表情有所缓和,“时夏,你先去做事。”

“下次别穿这么高的鞋。”

他又盯着时夏脚上的高跟,叮嘱了一句。

当着我的面,对他的小青梅都这么细心体贴,私底下,可想而知有多暖心。

傅言深对我也很细心,每年我生日,他都不忘给我送花送礼物。

不过,都是我事先软磨硬泡逼着他的。

我现在都还记得,他每次送我礼物时的臭脸和不耐烦。

“是,傅总。”

时夏话落,瞥了我一眼,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很快,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傅言深两个人。

“时夏是我妹妹,你以后对她客气点。”

他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双眼隔着袅袅青烟睨着我,语气冷淡。

不怒自威的模样,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想起他前世对我家杀伐果决的手笔,我不寒而栗。

但,我是重生的。

重生在我们婚后第三年,他现在只不过是刚被我爸提拔上来的总裁。

我不应该怕他。

“又来送午饭?”傅言深抬腕看了眼手表,淡淡地问。

“啪!”

听着他不耐烦的语气,我将棕色文件袋,朝他办公桌上用力一放。

“傅言深,我要跟你离婚。”

送饭?

他以后就去喝西北风吧。

这块垫脚石我不当了。

傅言深明显一愣。

他仰着线条利落的下颌,微眯着眼眸打量着我,边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袋。

办公室沉静得只剩纸张翻页声。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一页一页地翻着离婚协议。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走到一台机器前。

一下一下的机械声,将《离婚协议书》打成碎片。

“你——!”

我气得跺脚。

傅言深嘴角叼着烟,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缓缓抬起手,抚上我的脸颊。

掌心的老茧砂纸一般摩挲我的皮肤,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

“是抗议我,这段时间冷落你,让你独守空房了?”

男人眼眸微眯,嗓音喑哑,说话间,烟气喷薄在我脸上,烟味浓郁。

他眼眸里升起的欲色,蛊惑着我。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他捏着我的下巴,邪气的俊脸强势压了下来。

就在他的薄唇擦上我唇瓣的瞬间,我猛然别开脸,抡起手里的小香包砸在他手臂上。

“别碰我!”

我很懊恼自己,身体居然还会不由自主被他吸引。

“傅言深,离婚我是认真的!”

他不信我是要跟他离婚的。

以为我是气他半个月没回家,跟他耍大小姐脾气。

“盛乔乔,我很忙,没工夫跟你闹。”

傅言深也恢复正经,冲我正色道。

我挺直背脊,“姓傅的,我再说一遍,我要离婚!”

他挑眉,勾唇,很是不屑,“理由?”

我放松紧绷的身体,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一脸倨傲,

“我们结婚有三年了吧?我发现我早就玩腻你了。”

重来一世,我要让他知道,他不过是我这大小姐玩腻了的玩具。

傅言深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一双漆黑的深眸,直盯着我。

显然,他被我惹恼了。

我现在跟他闹离婚,就是给他的大好前程添堵。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受用极了。

“离婚协议我这还有备份,抽个空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别死缠烂打,癞皮狗一样!”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撂下这句,朝着门口大步走去。

癞皮狗,他前世也是这么讽刺我的。

前世,他利用完我,过河拆桥,要跟我离婚。

我咽不下这口恶气,跟他大闹,向记者放料他婚内出轨的丑闻,曝光时夏知三当三,死缠烂打不肯离婚。

那时,他捏着我的下颌,“盛乔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条癞皮狗。”

......

那时,我也很不甘心,“傅言深,我一个千金大小姐,帮助你飞黄腾达,我究竟哪比不上那个穷酸女?”



第2章

“盛乔乔,你除了出身好,哪都比不上夏夏。她努力上进,你呢?仗着大小姐的身份,骄纵跋扈,不学无术......我早就受够你了!”

前世,傅言深羞辱我的话,犹在耳畔。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气力带上办公室的门。

努力上进?

现如今,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遍地,那个时夏还不是靠他的关系,才能进入盛世这样的上市公司?

而他,一个出身寒门的保镖,如果不是娶了我,现在还在给盛家当牛做马呢。

没有盛家,他傅言深什么都不是。

他也是烦我,所以才百般瞧不上我。

他爱那个时夏,爱到为了她,吞并我家公司报复我,让我家破产,让我这个大小姐跌入尘泥。

心口阵阵的绞痛几乎令我喘不上气,我扶着墙壁,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

“大小姐,您没事吧?”

时不时有秘书路过,恭敬地对我表示关心。

我摇着头,前世盛家破产,这些人落井下石,鄙夷我嘲笑我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我十分庆幸,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换我先甩掉傅言深,把他踩在脚下。

只是,恨意太过强烈,我几次深呼吸也吐不出心口的那股闷堵。

幸好,还有酒精。

夜店的豪华包厢,灯红酒绿。

视野里的几张面孔都是我所熟悉的,京圈的公子哥、大小姐们。

他们个个捧着我,我几次以为是在做梦。

前世,这里好几个公子哥,在我家破产后,都想要我做他们情妇的......

人在失势的时候,谁都能落井下石,踩你一脚。

这就是现实。

“晏少!”

“晏少!”

突然的一片惊呼声把我从刻骨的记忆里拉回神。

我抬起头,只见一个众星捧月,眉宇间透着清冷桀骜之气的贵公子朝着我这边走来。

他双手插裤兜,唇角勾笑,漂亮的桃花眼打量着我。

我晃了晃晕乎的头,才想起,他是季晏。

我的发小。

“今晚这是刮的什么风?把咱贤妻良母刮来了!”

季晏在我身旁坐下,侧着一张俊脸,打趣我。

婚后,我收敛玩心,一心一意当傅言深的全职太太,几乎绝迹于夜场。

“晏哥,咱大小姐刚说了,贤妻良母那一套她玩腻了!”

我的小姐妹落落过来,扬声笑道。

“是么?”

“这话也就糊弄糊弄你们小姑娘,她这个恋爱脑能清醒才怪了。”

季晏一脸的嫌弃。

我眉心紧皱,大声反驳:“谁特么恋爱脑!”

去他的恋爱脑!

本小姐才不是!

“......他就我养的一条狗!狗男人!”

我浑身没劲,大脑迷糊,醉醺醺地大声宣告。

“那个姓傅的,欺负你了?”

季晏表情变得严肃,眼神里流露着关切。

我以前在朋友面前,总是把傅言深夸上天,现在突然这么损他,季晏肯定是认为我受了委屈。

前世,傅言深逼我离婚时,季晏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帮我出头的。

我用力摇了摇头,“不是!是本小姐玩腻了!”

斩钉截铁地否认后,我双眼逡巡着包厢,寻找艳遇。

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穿着白衬衫的男孩,怀抱吉他,坐在角落,正在清唱一首民谣。

他应该是这家夜店的卖唱歌手。

皮肤很白,浓眉深眸,下颌瘦削,仿佛漫画里走出的少年。

我拿起话筒,把他叫了过来。

他很听话地在我旁边坐下,接过我递给他的话筒。

男孩长得俊俏,是个睫毛精,唇红齿白的。

很眼熟,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拿起遥控器选歌,选的都是男女对唱的甜蜜情歌。

不一会儿,包厢内充斥着我五音不全的嘶吼声与少年磁性悦耳的垫音,以及其他人的起哄声。

唱着唱着,我喉咙干痒,拿起一只橘子,丢给少年。

“帮姐姐剥个橘子!”

他很听话,放下话筒,认真地剥了起来。

“真乖!”

我扬声称赞,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季晏,“还是这个乖!”

脑海里闪过傅言深那张冰冷无情的脸。

“我以前也是唯你马首是瞻的,没见你夸我。”

季晏跷着二郎腿,吸了口烟,白我一眼。

我把他不正经的话当耳旁风。

“剥得真干净。”

男孩漂亮的长指,细细地剥落橘瓣上的白色橘络,剥得一丝不剩。

可以跟傅言深剥的橘子有得一拼了。

“喂我!”

我肩膀紧贴着少年瘦削硌人的肩头,眨巴着双眼看着他。

少年愣着,他低着头,乌黑的睫毛闪烁,耳根通红。

“愣着干嘛?喂姐姐啊,姐姐以后只疼你!”

我的声音很大,大到全包厢的人都在看着我。

也不知什么时候,包厢已是鸦雀无声。

紧接着,我好像看到了傅言深的脸。

那浑蛋忙着勾搭他的小青梅呢,怎么可能来这?

他跟他的小青梅暗度陈仓,给我戴绿帽子,我找帅哥们明修栈道,让他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

我满心得意,朝着少年就要扑去,这时,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晕乎间,我的脸撞入一堵坚硬的胸膛。

清洌雪松后调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熟悉的浓郁的男性气息包围了我。

抬头间,一张完全长在我审美上的俊脸闯入我的视野。

我用力眨了眨双眼——

怎么会是傅言深?!

我心里一怔。

他看似在笑,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头皮发紧的冷意。

“玩够了?该回家了。”

傅言深长指拨开我颊边的碎发,温声道。

“没玩够!不回,我跟你已经离婚了!”

我身体后退,大声反驳他。

只是我没退两步,身体又落入了他的怀中。

傅言深弯着腰,侧首在我耳畔。

“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低沉磁性的男声,语气里透着威胁。

我想推开他,话还没出口,双脚已经离了地。

天旋地转,我惊呼,胳膊本能地挂上男人的脖子。

“各位,打扰了,你们继续。”

傅言深抱着我,扫了眼众人,说罢就要离开。

我连忙挣扎,“你别碰我!我不要回去!”

“放下她。”

季晏到了傅言深的跟前,沉声道。

“季晏,我不要回去!”

我窃喜,朝他伸手。

他傅言深得罪不起,也更不会因为我得罪他。

“季总,这是我们夫妻间的家务事。”

傅言深霸道地将我按回他的怀里,对季晏说道。

“以我和乔乔的关系,这闲事本少管定了!”

季晏霸气地为我撑腰。

我也盛气凌人,边挣扎边大声道:“傅言深!你还不把我放下?”

傅言深一个用力,我的脸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只听他冷笑道:“季总,那就得罪了!”

撂下这句,他抱着我绕开季晏。

同时几个黑西装保镖堵住了季晏。

“操......你们滚开!”

季晏发飙,我不停扭着身体,可就是挣不出傅言深的怀里。

渐渐地,季晏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我全身没了气力,眼皮沉沉地耷下。

......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橘咖色中古吊灯,发出晕黄的灯光,温馨又浪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哗啦啦”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

我侧过头,磨砂玻璃倒映出模糊的赤裸的男人身体......



第3章

这是我和傅言深的卧室。

我不是在夜总会跟小奶狗喝酒唱歌吗?

怎么回到了家里?

口干舌燥,我爬起来想去找水喝。

这时,“哗”的一声,浴室推拉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我双眼不听使唤地被八块腹肌牢牢吸引。

健康的麦色肌肤,每块肌肉宛若雕凿,线条凹凸有致,紧绷有力。

两条人鱼线,沟壑深邃,向下延伸,隐没在浴巾下,勾人遐想。

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股清冷的草木香气迫近,我的下巴尖倏然被人捏住,被迫抬起头来。

一张斯文禁欲的脸撞进我眼里。

“玩腻了?”

男人眼神轻佻,声线冰冷,又透着一丝戏谑。

说话间,他的眼神缓缓移动到我的肩颈,手指慢条斯理地拉下我吊带长裙的肩带......

我突然觉得燥热,两颊滚烫,额头沁出细汗,空气都变得粘稠,心脏怦怦乱跳。

迷离的视线里,傅言深嘴角勾着得意。

“半个月没碰你而已,大小姐就这么不堪寂寞?犯得着用别的男人来刺激我?”

他俯身在我跟前,清洌的薄唇擦着我的太阳穴,碾磨着向下,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同时,我也被他的话惹恼。

他不信我是玩腻他了,以为我是欲擒故纵。

我使出全身的气力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一丁点儿,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

“呵......”

傅言深将我推开,垂着眼皮睨着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要?”

他面色变得阴沉,眼神轻蔑,像是主人调教奴隶。

“啪!”

我着实被气到了,不知哪来的气力,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颊上。

“姓傅的,到底谁给你的自信?一条狗而已,真把自己当——唔——”

我嘲讽他的话还没说完,他恶狼一样,凶狠地吻住我。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是咬,我嘴里一片麻痛。

想起前世他的可恨,我也发了疯。

“哼......”

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鸣,我尝到了铁锈味,他舌头被我咬破了。

傅言深并没推开我,他更疯狂,粗糙的双掌在我身上放肆。

所到之处,炙热如火烧。

我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又掐又抓,宣泄对他的恨意。

但是,男女力量本就悬殊,何况,他本就是靠打打杀杀上位的保镖,我的反击,如同一只小野猫对一头禽兽张牙舞爪。

傅言深撕坏我的长裙。

酒精催发着身体的本能,迷乱神智,我沉沦在肉欲的欢愉里,暂时忘了一切。

甚至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后,脚踢着傅言深汗涔涔的胸肌,像以前那样对他娇嗔:“抱我去洗澡......”

他好脾气地抱我去浴室,把我放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冲去满身的黏腻,傅言深帮我洗头发,他打了两遍洗发水,还以指腹按摩我的头皮,技术不输发廊的洗头小哥。

我闭着眼享受,很快沉入了梦乡。

......

“我......”

脏话没完全飙出口,一觉醒来,头疼欲裂的我,望着天花板,双拳发狠地捶打床铺。

只是刚动一下,浑身就酸疼得难受。

这些酸痛提醒我,我昨晚跟傅言深肉搏有多激烈。

是,傅言深。

我前世的前夫。

我应该恨之入骨的白眼狼。

我刚重生,居然就又跟他翻云覆雨了。

我真想抽死我自己。

更气的是,他这下肯定更不信我是玩腻他了。

因为我昨晚后来,就像一个被他和情欲操控的玩偶。

我清楚地记得。

前一秒还在大发兽性的他,面无表情,眸色清冷,淡淡地问:“想要?”

“不是说,玩腻了?”

......

我昨晚明明是去艳遇的!

我双拳不停捶打床面,气得悔不当初。

酒精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也根本没料到,傅言深会去找我,还让保镖堵季晏,他怎么敢的?

他也不怕得罪季家?

季晏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容不得别人跟他作对,傅言深当众让保镖堵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忍着浑身的酸痛,下床找到包包,拿出手机。

有很多条微信消息。

大多是小姐妹落落发的语音。

【大小姐,你怎样了啊?是不是被收拾得很惨?】

【昨晚你家驸马爷,那个醋劲哟!他保镖差点真把晏哥打了!】

【晏哥哪忍得了这口恶气啊,一个电话打出去,吩咐人去找你家驸马!】

【你猜怎么着?晏哥跟我们一伙人才出夜明珠大门,被季伯伯堵个正着!】

【季伯伯脸色很难看,他要晏哥回家,晏哥不肯,季伯伯让保镖把晏哥押走的!】

【你家驸马爷的面子够大!】

傅言深的面子?

我轻嗤。

那是因为季伯伯是个讲究、传统的人,不让季晏管别人夫妻间的事,有损家风惹人闲话。

落落到底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居然以为傅言深昨晚吃醋了。

其实,她会这么以为,也是我的锅。

我以前常常在朋友圈晒我和傅言深的婚后甜蜜日常,圈里人都以为我们很恩爱。

我现在才明白,那是缺什么秀什么。

以前,傅言深对我总是很冷淡,在床上又热情如火。

我单纯地以为,他对我是并非无情,只是他性格高冷,不善表达。

甚至心疼他是缺爱的孤儿,对他殷勤讨好,以为会焐热他的心。

我咽下喉咙口的闷堵,正要起身,床头垃圾桶里用过的小雨衣扎了我的眼。

心口像是被人重重捣了一拳。

闷闷的疼,喘不上气。

前世,直到死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前世,我想尽办法不肯离婚,傅言深不胜其烦,索性谋权篡位,联合董事把我父母踢出董事会,整得我家破产,气得我爸心梗,害我妈坐牢。

我万万想不到他会对我这么狠,大受刺激,精神失常。

一次雨夜,我发病跑到马路上,被迎面一辆货车撞飞。

奄奄一息时,听到医护人员说:“她还有身孕。”

怎么可能?

傅言深每次都会做避孕措施的。

没容我多思考,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现在想来,避孕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如今我也知道,他前世不顾我的意愿避孕,不肯要孩子,都是在为离婚做铺垫。

什么“不喜欢孩子”“不会是个好父亲”都是敷衍我的借口。

我不肯离婚与他纠缠的时候,他怎么说的?

他说:“时夏怀孕了,我得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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