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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利益交换的婚姻注定得不到尊重，乔堇嫁进沈家三年，唯一悟出的就是这个道理。

“嗯......不要......”

深夜，乔堇已经睡下，身边的男人裹挟着深夜的冷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唯有密密麻麻的吻是热的，撩拨着她的心弦。

沈厉渊出差一个月，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和尚，一开荤便彻底收不住。

他喝多了，迷迷糊糊分辨不清怀里的是谁，亲吻的更加迷乱。

“小今......”

他嘴里念叨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是他新找的秘书，很年轻，也很漂亮，尤其那双狐狸眼，笑起来和沈厉渊放在钱夹内侧十多年的那张照片里的女孩一模一样。

乔堇炙热的心在这一刻化成死灰。

胸前好不容易攒出的那零星半点的热气被沈厉渊挥散，她麻木的躺在床上，任凭他折腾自己，就像在完成任务。

等结束了，沈厉渊也睡沉了。

拖不动他去浴室洗澡，乔堇无奈的叹了声气，从床上爬起来，打了盆热水，细心的帮他擦干净身体。

比起是他的妻子，她更擅长把自己放在他的贴身保姆的位置上。

毕竟沈家一个月给她的生活费不少，不伺候好了沈厉渊，她拿着不心安。

等忙完这些，已经快凌晨了。

但乔堇还不能睡。

她熟练地从抽屉里翻出避孕药，就水吞下，而后一如往常的编辑起消息。

【12月31日，晚十二点，两次】

按下发送键，手机另一端很快发来一段语音。

“小堇，我上次给你的药要坚持喝，三年了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下个月去国外查查吧”

又是些老生常谈的话。

沈夫人像是认定了怀不上孩子都是她的问题。

乔堇漠然的看了熟睡的沈厉渊，心想要是让她知道是她的宝贝儿子觉得自己不配生下他的种，沈夫人会作何感想。

【知道了妈】

她面无表情搪塞过去。

她和沈夫人的聊天内容大多是围绕着生孩子这件事，甚至连她和沈厉渊每一次亲密的时间、次数都要事无巨细的向沈夫人报备。

乔堇无意间翻到最开始的对话，恍然发现她竟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样的屈辱感。

果然时间会改变一切。

她自嘲笑笑，不禁心想自己要是好人家出来的姑娘，他们还敢不敢这样对待她。

也罢，本就是一场利益交换，做人不能太贪心。

愣神的功夫，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是2024年1月1日。

这一天，终于到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沈厉渊醒来后习惯性的想将乔堇搂在怀里，却扑了个空。

他不悦的睁开眼，便见乔堇已经穿戴妥当，文文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见他醒了，她熟练地把热水和毛巾捧到他床头。

“我做了个噩梦。”刚睡醒，沈厉渊的声音闷闷的，削弱了不少他冷厉的气场。

他刚要告诉乔堇，梦里他们莫名其妙的离婚了，乔堇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今天有安排吗？”乔堇期待的看着他，“我有事和你商量。”

说罢，她又忍不住雀跃的提醒一句，“今天是元旦。”

她和沈厉渊签的三年婚姻协议终于到期了。

当初沈厉渊为了应付他爸妈，在相亲对象里随便选了她结婚。

而她当时为了给濒临破产的乔家融资，把自己当做商品，在相亲市场上待价而沽。

能和沈厉渊在一起是她的幸运，婚后沈厉渊不仅帮她还清了乔家欠的债，还帮她把她哥哥从监狱里弄出来。

而她，知恩图报，这三年如他所愿，任劳任怨的在人前身后同他充当一对恩爱夫妻。

婚前协议上写好了这段婚姻截止到十二月的最后一天。

这三年，她为沈家活，为沈厉渊活。

从今以后，终于能为自己活着了。

然而沈厉渊根本没想起这回事，还以为她在说一家团聚的事。

“嗯，我要出趟差，爸妈那边你替我过去看看他们，家宴看着安排吧。”沈厉渊冷淡的回了句。

而后，他补偿性的递给她一张黑卡，“喜欢什么就去买。”

下一秒，他的手机摆在床头柜上，嗡嗡震了两声。

沈厉渊从来不对乔堇设防，因此那条沈厉渊要带着秘书在元旦时出国滑雪的消息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心中一凛，想起了昨晚极致快乐时他失控喊出的名字。

原来他急着出差，是想带别的女人出去约会。

乔堇一如既往的装聋作哑，小声嘟囔道：“签个离婚协议而已，耽误不了你多少功夫。”

“什么？”沈厉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落在乔堇身上。

迎着他冷厉的目光，乔堇坦荡荡的开口，语气里甚至还夹杂着隐隐的喜悦，“协议到期了，我们离婚吧。”

她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讨论早饭吃什么。

然而“离婚”两个字却像是在沈厉渊的心里掀起一片巨浪。

“你什么意思？”他的表情倏地冷了下来，精致的丹凤眼半眯着，上下审视起乔堇。

他这才想起那份结婚时签署的协议。

她现在提出来做什么？

真要离婚？

怎么可能，她舍得了沈家泼天的富贵么？

沈厉渊思来想去最终想通了，不由冷笑一声，满不在乎道：“你跟谁学的欲擒故纵的招数，离婚这种话别随便说，离了我你还能去哪？”

乔堇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种态度。

毕竟他这人念旧，用惯了的人就懒得换。

可她早就下定了决心。

“我是认真的，签了离婚协议，咱们......好聚好散。”

终究是爱了三年的人，乔堇的语气里藏着些哽咽。

沈厉渊瞧见她递来的离婚协议后态度终于严肃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接过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厉渊，我的护照找不到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孩撒娇的哭泣声。

“找不到就算了。”沈厉渊一反常态不再对女孩有耐心，说罢直接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随即他扭头看向乔堇，眼底挂着凉薄的笑意。

“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沈厉渊，你发什么疯......唔！”

后面的话被沈厉渊猝不及防的吻吞没。

乔堇瞪大眼睛，一个劲的拍打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打横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沈厉渊笑着，可语气却满是威胁。

第2章

乔堇躺在床上脑袋晕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压在了她身上。

毕竟做了三年的夫妻，她哪里反应最大，沈厉渊一清二楚。

不过一个吻，她便溃不成军。

眼见自己的衣服被他扒的一件不剩，她一边往后躲，一边竭力重复道：“沈厉渊，我是认真的！”

“离婚这种话你没资格提。”

沈厉渊莫名其妙发了好大的火。

他钳住乔堇的手，将她的胳膊抬过头顶，牢牢按在了床头。

不顾她的挣扎，他掐住她的腰，逼她被迫承受这一切。

乔堇死死咬着下唇，殷红的唇珠鲜艳的仿佛要滴出血。

她从来没有在白天和欢愉过。

她害羞，尤其传统。

沈厉渊抱着她。

两人肌肤相亲，他心里的不安感终于消散了不少。

还好……噩梦没成真。

还好，她还在。

他在心底松了口气。

“把话收回去，我就当你什么都没说。”他冷声命令道，强制的姿态不容置喙。

然而乔堇却摇摇头。

“合约上写明了三年……”她认死理。

尤其是她这三年全都是靠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熬过来的，沈厉渊说不算就不算，她怎么接受得了。

日夜的折磨只有她自己知道，好不容易收的云开，沈厉渊却要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凭什么？

谁知道此话一出，沈厉渊折腾的更狠了。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乔堇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

“乔堇你有心吗？”他红着眼，在她耳边厉声质问。

乔堇闻言撇开了脸。

她心想他们本来就是协议婚姻，哪里谈得上有没有心。

更何况，她早就体会过爱上沈厉渊后万劫不复的感受。

结婚第一年的时候被他勒令打掉的那个孩子，就证明了，他没有心。

她爱过他，但也尝到了代价。

她不要再爱了，连带着沈厉渊，她也不要了。

“没有。”她睁开眼，坦然的看向沈厉渊。

“那位……陆小姐今年六月就要回国了，就算为了她，你也该放手。”她强忍着心底那一丝悲哀，泪水在眼窝里打转却不肯落下，“我知道你没喜欢过我，咱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她自以为说的足够客气。

她花了三年的光阴摸索尽沈厉渊的喜好，按照他的要求当一个听话懂事的妻子。

为什么她都已经这样“懂事”了，他还不满意呢？

瞧着沈厉渊不甘的样子，她倏地想通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少爷突然被她这个不起眼的保姆妻子“甩”了，恐怕是自尊心在作祟。

想到这，乔堇吸吸鼻子，换了副更柔和的态度，“想必你也早就腻了我，我快些走，也能快点给陆小姐腾地方。”

她说的实在冷静。

沈厉渊听她左一个“腾地方”，右一个“好聚好散”，冷着脸发出一声嗤笑。

“没心肝的东西。”

他低声咒骂道。

乔堇被他折磨的直接昏死过去。

也只有她这样子，才不会说出那些伤人心的话。

等到乔堇幽幽转醒，已经是下午了。

沈厉渊今天难得没有出去，甚至还把工作都带到家里来做。

听到楼下传来的会议讨论声，乔堇懂事的没有去打扰沈厉渊，而是重新打印了两份离婚协议。

之前那份已经被他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半小时后，沈厉渊开完了会。

乔堇端着一杯热茶来到他身边。

“喝点茶吧。”她一如既往的体贴。

沈厉渊的神色刚刚缓和，当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份离婚协议上的时候，表情陡然变冷。

“你没完了？”他不耐烦的说道。

乔堇紧紧抿着嘴，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木讷。

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劝他离婚，只好选择这种招人烦的方式。

也罢，等他烦透了她，自然会同意离婚。

这样想着她心里踏实了些，将离婚协议郑重的摆在了他面前。

“财产按照婚前协议规定的分割好了，你当年给乔氏集团融资的那十五亿用原始股方式返还可以吗，现金的话可能……”她皱着小脸，表情有些为难。

当初沈厉渊给乔家融资和娶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要还是出于商人眼光，看中乔家几个非遗的老方子。

这几年乔家的生意虽然缓了一口气没彻底死掉，但因为竞争对手的打压，日子依旧不好过。

乔堇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就算这十五亿的融资换算成原始股的话足够让沈厉渊成为第二大股东，她照样宁可割肉也要和他算清楚。

“你早就算好了？”

沈厉渊简单翻看完离婚协议，一眼看穿乔堇花了不少时间准备。

尤其是钱方面，精细到个位数，真是一分一毫都不欠他的。

乔堇没有否认，而是柔声哄着他，“你是乔家的恩人，按理说我该多拿出点钱来报答你的，只是现在乔家的生意你也清楚……抱歉。”

她之所以这么迫切的想离婚，除了想恢复自由以外，更急着回去照顾家族生意。

她哥哥自打从监狱出来以后身体就很差，医生说最多只能再坚持半年。

作为沈太太，她只能窝在家里当家庭主妇。

可她不能让乔家百年的心血断送在她的手里。

沈厉渊扔下离婚协议，按了按眉心。

“你想好了就行。”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对凡事都漠不关心的态度，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今天休假，民政局不开门。”

见他终于松口，乔堇赶紧许诺道：“没关系，你先签了协议，手续的事好说。”

“呵，别人都巴不得嫁到沈家，只有你，从一开始就不愿意。”

沈厉渊讥讽的打量着她。

他从来没有低三下四挽留别人的习惯，就算是当年再爱的人，她说走，他也没有一句挽留。

一个乔堇，还值不得他不舍。

心里积压着怒火，沈厉渊冷下来，亲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即他站起身，走到乔堇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字一句道：“乔堇，你还是第一个敢主动离开我的女人。”

第3章

“抱歉。”

乔堇的胆子很小，做的事却很疯狂。

沈厉渊冷眼瞧着，越发搞不懂她。

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发觉自己相处了三年的妻子并非表面那样看起来呆呆木木，反倒是比任何人都有主意。

眼见乔堇转身要走，他心里莫名涌出一股不甘。

“今天好歹是过节，你留下来吃个团圆饭再走。”他绷着脸，百年难得一见的主动给她台阶下。

乔堇闻言一愣，本以为沈厉渊会着急把她这个不识相的女人扫地出门才对。

“我......”

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乔堇的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小堇，你快来医院，你哥自杀了！”

电话那头，嫂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哥恐怕是看见了体检报告，我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一瓶安眠药，正在医院洗胃呢！”

乔堇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惊慌失措的朝外跑去，甚至忘了换鞋。

就在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时候，沈厉渊已经收拾好东西，握住了她的手。

“我送你过去。”

他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短短两分钟已经安排好了司机跟医生。

直到乔堇在车里坐好，她高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

“我早该想到他会看见病例的，我怎么不知道藏起来呢......”她自责的捂着脸，眼泪无声落下。

沈厉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沉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乔堇竭力压抑的抽泣声仿佛鞭子打在他心上。

他从没有见过她这样脆弱的样子，或者说，她从来没让他看到过。

车子一路疾驰赶到了医院。

乔陌已经送去洗胃了。

乔堇闻到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腿瞬间软的站都站不住。

沈厉渊眼疾手快把她抱住，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想起来我爸爸妈妈也是在这家医院离开的......”

乔堇虽然强装镇定，但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

三年前乔家破产，她爸妈被逼的走投无路，当着她的面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惨死在她面前。

那时她哥哥在监狱，是她一个人从太平间里认领尸体，一个人将他们的骨灰安葬。

乔堇使劲闭上眼睛，竭力想将这股恐惧感忘掉。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乔陌被送进病房。

“哥哥！”她焦急的扑到乔陌面前。

万幸他服用的药量较少，发现的也很及时，洗完胃以后就清醒过来。

“小堇......哥哥拖累你了。”乔陌愧疚的看着乔堇。

“哥，你好好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乔堇趴在乔陌怀里痛哭起来。

乔陌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目光幽幽看向沈厉渊，“你已经有人照顾了，哥哥就放心了。”

说罢，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递到了乔堇面前。

“答应哥哥，你和厉渊好好生活，多生几个孩子把乔家的酿酒秘方发扬出去。”

“哥......”乔堇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自己离婚的事。

一只大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放心吧哥，我会照顾好小堇的。”

沈厉渊的声音带着一股魔力，让人忍不住信服。

听到他的承诺，乔陌终于踏实的抿嘴笑笑。

“好了，我没事了，你们快回去吧。”

他冲乔堇摆摆手，露出个让她心安的笑容。

乔堇有些舍不得，却被他强行赶出了病房。

回到车里，沈厉渊目光幽深的盯着乔堇。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板着脸，表情很难看。

他指的是乔陌得癌症的事。

难道在乔堇心里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乔堇闭上眼，疲惫的不想回答。

是该说哥哥两年前确诊的时候，他俩正因为那个打掉的孩子而冷战。

还是说这些年乔陌寻医看病的时候，沈厉渊正忙着满世界找替身，玩精神出轨的游戏。

她从没指望过他什么，又何必去打扰他呢。

“我哥的病全世界只有一个医生能治好，就算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她苦笑一声。

为了治病她可以倾家荡产。

可她光是想联系那个医生都联系不到。

“谁？”沈厉渊问道。

乔堇没抱希望，随口说道：“K国有位专研脑癌的科伦医生。”

此话一出，沈厉渊挑了挑眉。

“我帮你联系上他，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认识他？！”乔堇瞬间瞪圆了眼睛。

沈厉渊嗤笑一声，“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说罢，他上下打量乔堇一眼，似笑非笑道：“只是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没必要为一个‘外人’大动干戈。”

“外人”两个字被他着重念出，带着点惩罚意味。

饶是乔堇单纯，也看出他是什么意思。

她抿抿嘴，思索片刻后，妥协道：“只要你能救我哥哥，让我做什么都行。”

无论是再拿他们的婚姻当挡箭牌，还是用她的身体做交换，她都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沈厉渊直接把她抱到了腿上。

“别说的那么委屈，就你在床上那副木头样子，我早腻了，想要谈条件，就拿出点我感兴趣的做交换。”

他的身体滚烫，带着浓浓荷尔蒙的气息。

乔堇被他说的耳根通红，垂下眸，心里已经明了。

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那些让她觉得羞耻、下流的，全都是能让他开心的。

“可以不在这吗？”她颤着声，哀求道。

沈厉渊轻笑一声，没说话，而是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隔板上，当着乔堇的面放下。

他仰坐在后排座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乔堇咬紧下唇，硬着头皮脱下了外套。

沈厉渊当真让她自己行动，懒洋洋的躺着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很快她身上只剩一件宽大的毛衣，衣服下藏着的两条又细又长的腿窘迫的半跪在他腰两旁。

“你满意了吗？”她红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厉渊冷下来，沉声道：“我可没逼你。”

“是、是我主动的......”

乔堇紧张的勾住他的肩膀，闭上眼，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