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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钱风月
  • 主角:孔苓,宋连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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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都市爱情+熟男熟女+商战虐恋+拉扯】 豪门女总裁也曾是金丝雀,一夜情的小鲜肉竟有大秘密! 初识,孔苓就被宋连筠冒犯不轻,可他却救了自己性命。 一夜过后,她将支票塞进他的裤腰,蛮不讲理地说:“收债,也是天经地义。” 宋连筠喉结艰涩起伏,“不要后悔。” …… 孔苓跟丈夫明争暗斗,与前任暧昧周旋,宋连筠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物。 但他不惜赌上性命跟在她身边,最后变成她的眼中钉。 孔苓想杀他,还不止一次。 - 一次死里逃生后,两人身份对调,宋连筠将失忆的孔苓圈养家中。 是保护,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孔苓坐在办公室,俯瞰着整座风港。

她还在想不久前的那场火灾,为什么没有把她老公一起烧死。

老夫少妻在这个圈子里,并不是稀罕事。

可她孔苓本是风港的顶级名媛,是无数富家子追捧的对象。

嫁给大她20岁的安庆,实属无奈。

“孔苓,给我从这间办公室里滚出去,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我爸爸养在身边的一条狗,也配管理公司!”

孔苓转过椅子,看向闯进办公室的女人,身份上安雪是她的继女,实际却只小她两岁。

从嫁入安家,安雪对她毫无尊重。

火灾后安庆陷入昏迷,安雪忙着探究律师口风,想知道安庆有没有在遗嘱中将她列为第一继承人时。

孔苓作为安夫人又是华建第二大股东,连夜召开董事会,当上代理董事长。

木已成舟,安雪再来闹,也不过是让人看笑话。

“对不起,孔总……我拦不住小安总。”助理小张脸颊红肿,显然是挨了教训。

孔苓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安雪冷笑一声,在对面沙发坐下。

“孔苓,你是不是忘了,你爸死后你是怎么来我家摇尾乞怜的?如今我爸还在医院躺着,你的野心就藏不住了!

“华建属于安家,你立刻卸任代理董事长职位。你该做的,是去病床前伺候我爸。”

孔苓听得明白,安雪根本是拿她当免费保姆、护工。

这两年她在安家受到的羞辱,只多不少。

由其安庆,从没顾及过孔苓的面子,今年甚至还带着情人出席她的生日宴。

曾经风港最矜贵的孔家千金,早已是上层圈子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点。

孔苓全忍了。

她能在生日会上亲手给小三倒酒,感谢她对安庆照顾周全。

亦能随口地接下他人取笑,让自视不凡的宾客们尴尬回避。

孔苓等的就是今天,从安庆手中夺回公司。

华建既是她父亲孔建华一生的心血,也是她的一切。

孔苓拉开抽屉,拿出一沓照片甩在桌子上。

“你看完这个,我们再谈也不迟。”

安雪自然不愿被孔苓牵着鼻子走,可僵持了十分钟,她还是没忍住,起身想看看孔苓手中到底有什么底牌。

远远才看一眼,安雪就快走几步,想要将照片全收起来。

“在我身边安人?孔苓,你还要不要脸!”

照片里是风港顶级会所金风玉露,现由安雪经营。

帝王包间里,十几个男公关,排着队任由安雪挑选。

孔苓翘着二郎腿,拿起锉刀慢慢磨指甲。

她吹掉碎屑,看一眼时间。

“再有9分钟,风港新闻就播出了,不如让数百万观众来评一评,这风港最没底线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可是听说,你未来公公每天准时收看新闻,不知道他对如此受欢迎的准儿媳,会否满意?”

安雪的脸由红转白,最后将那沓照片扔向孔苓,去做公关了。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孔苓却热衷于撕碎安家的伪装。

这次她借助安庆私宅烧起来的那把火,让全风港的人都知道安庆包养小情人,将上流肮脏的一角揭露给大众。

安庆费钱费力做慈善好不容易在风港打下的基础形象,全玩完。

离开公司,去往医院的路上。

孔苓叹口气。

死在那场火灾里的只有安庆的情人,实在太遗憾了。

前方路口变了红灯,本该减速的汽车,却加速向前冲去。

“怎么回事!”

孔苓险些碰到头,压着火气把安全带系好,看向前排的司机。

不对,这个人她没见过!

此时车速越来越快,甚至为避让前车,数次闯入对向车道,眼看迎面一辆旅游巴士封死了全部出路。

孔苓尖叫一声,下意识用双臂护住头脸。

她料想安雪吃了亏,肯定在其他地方找回来,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们分开甚至还不到半小时。

车子忽然急转,孔苓的身子被惯性挤在车门上。

她根本不敢看窗外,一个劲在包里翻找着,把钱包、首饰、甚至口红香水等所有值钱的玩意往驾驶座扔。

“立刻停车!要多少钱,你说……啊!”

孔苓的话没能说完,声音就随着车子又一次急转而破音。

好不容易抓住扶手,稳住身子,再看窗外,车子竟已经驶离市中心,越开越偏。

司机肩膀很宽,白衬衣袖口挽至小臂,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似乎每处骨节都在发力。

无论孔苓如何威胁利诱,他都没有停车的意思。

孔苓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紧咬牙关,竟伸出左脚踹向司机。

纵使拼个车毁人亡,她也决不能把命运交到他人手上。

今日孔苓作为代理董事长第一天上班,她特意选了双最贵的高跟鞋,鞋跟又尖又细。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朝着司机侧腰蹬去。

司机反应也很快,竟空出右手反攥住她的脚腕,孔苓还要反抗,司机食指轻挑就脱掉了她的鞋子,再难构成威胁。

风港已入秋,但孔苓素来不爱穿丝袜。

她一身牛奶肌让多少千金羡慕不已,此时被司机抓住脚腕,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烫,覆有茧子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的肌肤。

孔苓腿长,轻易被男人抓着脚腕搁于大腿上。

“放手!”

孔苓蜷着脚指头,不停挣扎,有些进退两难。

司机明显也是,他额角滚落滴汗水,声音压抑到极致有些沙。

“夫人安静些,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孔苓少时有父亲护着,后来嫁给安庆也是风港数一数二的贵夫人,何时遇到过这种直白粗鲁的调戏。

她抓起手边的包就要砸向司机。

“你敢!”

“夫人想多了,我说的是车子。”

司机微微抬头,后视镜中出现他无奈的眼睛,偏偏那微微上扬的眼尾,像是在嘲笑孔苓刚才自作多情。

“这辆车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失灵,在市区避让不及容易出事,我才开来郊区。”

孔苓知道自己不该相信这个陌生男人,可眼下她别无选择。

她想收腿,见男人还握得紧,不由恼火。

“还不放手,你想抓到什么时候?”

男人松手时,轻叹口气,像有诸般不舍。

孔苓本想发作,又看他已专注开车,只能吞下这个闷亏。

半小时后,汽车终于耗尽燃油,缓缓停在路边。

男人拔掉车钥匙,一一捡起孔苓丢来的东西,香水、口红、钱包,还有两片小雨伞。

他睫毛很长,垂下眼眸时,似笑非笑。

“夫人这收买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男人只是集团聘用的临时司机,孔苓看他很年轻,像是刚毕业不久,偏偏处理起刚才的危机游刃有余,一时也顾不上计较他些许冒犯。

男人拿着孔苓的高跟鞋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本想将鞋放在孔苓身前,她却先一步伸出脚,示意男人为她穿鞋。

孔苓绷着脚背,隐约可见两条细窄的血管,经常做护理也让她的指甲透着粉嫩的光泽。

男人半跪着,将高跟鞋一寸寸推上去。

也不知是不是鞋面上的钻石过于闪耀,让他一时忘记起身,直至不远处响起喇叭声,是孔家车队到了。

保镖在车前列队,他们是孔建华去世前重金组建,留给女儿的最后一道保障。

“小姐!”

孔苓自结了婚,作风不似以往高调。

今天是她大意,错估了形势,这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早就已经开场,容不得她再有所保留。

下车时,过度消耗肾上腺素让孔苓小腿发软。

她也不逞强,视线落在那男人身上。

“你来背我。”

孔苓在等男人转身,不防身子忽然悬空,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颈。

近距离看,孔苓才发现他跟从前打交道、对她有所图谋的男人不同。

他瞳色很浅,像河底流沙,藏不住任何欲望。

男人低身将孔苓送入专车后排,不经意的,她唇瓣轻擦过男人的衣领,留下抹红印。

孔苓故作抱歉,抽出张卡。

“拿去买件新的,让女朋友看到就不好了。”

男人没接,反而往孔苓手中塞了样东西,再直起身子看向她时,多了些居高临下。

“该小心一点的,是夫人。”

男人刻意咬重“夫人”二字,来提醒孔苓已婚的身份。

车子驶远,孔苓摊开手,没想到男人是将那两片小雨伞物归原主。

孔苓气笑了。

结婚两年,她与安庆压根就是个玩个的。

如今难得有个看得顺眼,偏又不识抬举。

当晚,孔苓收到的一段视频,画面中公司车队队长李军满脸血,跪在地上。

“夫人,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记恨您开除侄子,才给车子动了手脚,没人收买。

“我在公司干了20年,夫人您小的时候就是我载着去上学……”

孔氏保镖队长张成找过去时,李军的妻女在机场刚过安检,他才有底气把一切背在身上。

张成静立许久,才听到电话里孔苓的指示。

“算了,他也长教训了。”

“再给他妻女打笔钱,人留口气,丢去警局。”

电话挂断,张成看着刚松绑一半的李军,又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孔苓泡在浴缸里,轻轻晃动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像极了今日男人那双眼睛。

“还是该问下……他的名字。”



第2章

夫人,是我

孔苓前脚命人把李军丢去警局,安雪就约了局长的妻子喝茶。

现在就算李军什么也不说,外人也都会相信昨天那场意外,是安雪动的手脚。

人被她送进去了,把安雪架在那里,骑虎难下。

安庆昏迷早已前将华建掏得千疮百孔,如今整座公司都压在她身上,没有退路。

孔苓一上午都在处理文件、看项目书,桌角摆着一摞催款通知书。

小张敲门,送来咖啡。

“孔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等候许久,小张不得不出声提醒孔苓,只见她第三次端起咖啡又放下,随即摆摆手让自己出去。

孔苓本想让小张去调那位临时司机的资料。

必须承认,孔苓对他是有兴趣的。

可昨日她试探的那么明显了,男人却不上道。

孔苓犯不着为个男人费尽心思,在风港,她想要谁不行?

忙了一个上午,腰酸腿疼,看到小张又送来几张律师函,孔苓摔了笔。

安庆从孔苓父亲手中收购走华建,一开始也确实做成好些大项目,让华建在房地产市场低迷的情况下死而复生。

没多久,安庆野心膨胀,大肆收购中小企业,扩张商业版图,很快就陷入资金短缺的困境。

火灾前,华建面临以贷养贷的恶性循环,债台高筑,不得不变卖公司资产,实行一系列降本增效手段来周转。

尽管如此,依然挡不住大厦将倾。

安庆被迫终止跟风港政府合作的几个项目后,在上面彻底失去信义,再无法从银行贷出任何款项。

孔苓不缺钱,她接手公司后,完全可以申请破产,甩掉这个烂摊子另起炉灶。

她只是不愿父亲半生心血毁于一旦。

小张进来时,发现送来的午饭没动。

孔苓正坐在沙发上看午间新闻,眼中有光,且越来越亮。

“华建有救了!”

高新区这个地块,还是孔苓父亲在世时拍下的。

安庆变卖公司资产时,甚至都瞧不上这块地。

没想到多年过去,竟真得等来了大利好政策。

一旦成功开发,不仅能挽回华建的形象,更能带来不可计数的效益。

孔苓组建团队,连熬几个通宵赶出项目计划书后。

她用父亲的名义组局,邀来孔家数十年的知交好友,为新项目拉投资。

孔苓一席真丝旗袍,全套的珍珠首饰尽显贵气。

她端着酒杯出场,才扫一眼宾客,心就凉了半截。

今晚赴宴的,并无各大集团公司主事人。

体面些的,还派来继承人也算全了往日跟孔家的情谊。

有些干脆不做人,派来家中二世祖,明摆着是瞧不起她。

孔苓面上不显,为晚到自罚三杯。

一旁曾经被她拒绝过的纨绔,吹着口哨伸手到她腰间,俨然把孔苓当做陪酒女,还要往自己腿上拉。

“孔小姐如今嫁做人妇,反倒比未婚时多出些许风情。

“你们说,是不是?”

绅士些地故作与旁人闲聊,端起酒杯缓解尴尬,剩下人则跟着附和起来。

你一句,我一句,将孔苓私生活编排得比那会所一姐还要香艳丰富。

孔苓恼归恼,偏她这两年在安家练得忍功极强,仅仅一个掩唇浅笑,就将众人惑住。

她哪里不知道这群男人的心思,说白了看见吃不着,心里酸。

孔苓不达目的不罢休,哪怕迂回些,她正打算把话题扯到项目上,包间来了不速之客。

“呦,今天可真热闹,还是孔总人缘好,风港有头有脸的公子都给你面子。”

安雪来搅局,孔苓一点不意外。

能不知不觉跟风港的公子哥们混到一起去,孔苓对安雪的手段也高看两分。

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安雪的未婚夫是林擎。

他是最早从上一辈手中接过公司的人,且事业蒸蒸日上,是这群公子哥们心中公认的大哥。

孔苓也请了林擎,但他可一点不念与孔苓那点旧情。

如今安雪来了,包间里针锋相对的意味更明显。

她撺掇着,起哄着,联合多人钻酒桌游戏的漏,让孔苓灌下一杯又一杯酒。

还没吃饭,冰凉的酒液激得孔苓胃部痉挛,她正强忍不适,包间门被敲响。

是小张按照孔苓之前的吩咐来送计划书。

只看眼下情况,合作暂时谈不了,场面上又不能轻待了这些富家子,白白给自己拉仇恨。

孔苓出去低声交代两句,进了旁边洗手间狠狠扣了嗓子眼催吐。

她补了妆回到包间不久,小张就送来整箱茅台。

孔苓对自己够狠,她知道照红酒这种玩法,非要被这群公子哥耗死。

干脆就来白的,这比红酒度数可高了不少,喝倒一个算一个。

最难缠的几人根本就是纸老虎,53度的两小杯都喝不了,就败下阵去。

孔苓背在身后的双手,轮流掐着关冲穴。

她站得笔直,看起来千杯不倒,实际早已冷汗淋漓,到了极限。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孔总事务繁忙,身上压着公司的重担,总不能这么陪大家玩下去。

“小张,我让司机先回去了,你直接送孔总上楼休息吧。”

安雪颇有几分主人样子,不仅把单买了,还妥善送走了众位公子哥。

孔苓朝小张点点头,默认了安雪的安排,只是另开了间房。

喝了醒酒汤,等小张离开,靠在沙发上的孔苓缓缓睁开眼,也仅有三分醉意。

孔苓从前没少听父亲讲酒局应酬,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实在,什么时候要用心眼。

今晚她手里自己喝的那瓶酒,早就让小张换成了白水。

她按下语音输入,告诉张成一个名字,赫然是酒桌上屡次占她便宜的纨绔。

从前她就敢当着同辈的面,用酒瓶砸破他的脑袋。

这两年,她是少了些张扬,但却够狠。

这次孔苓要他一条胳膊,就是碰过她的那条。

放下手机,孔苓强撑着疲惫,去浴室冲了个澡,睡袍都没系,任由水汽松松垮垮贴在身上。

才进卧室,便觉得不对劲。

靠窗那侧阴影里,站着个人。

“是谁?”孔苓随手抄起细长的花瓶,光脚踩在开放正艳的玫瑰上,“滚出来!”

那道人影站着未动,风从他身后的窗子吹进来,到孔苓鼻尖时,夹杂一丝熟悉的味道。

不知怎的,孔苓想到了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想到他指腹摩挲脚腕时的酥痒,想到他为自己穿鞋时,认真至极的双眸,还有被他抱在怀中时,忽然乱掉的心跳。

男人才向前一步,月光就带着他的影子完全拥抱住孔苓。

仍然是压抑至极的嗓音,偏偏撩拨的孔苓双脚发软。

“夫人,是我。”



第3章

收债是天经地义

“你叫宋连筠,名字挺好听。”

孔苓想不到,安雪要以牙还牙,给她安排的男人却是前些天救过她的司机。

安家在进驻风港前,只做些娱乐场、放贷的灰色产业。

而宋连筠欠安家很大一笔钱。

她坐在床尾,把微湿的发丝拨在肩后,拉好睡袍。

“你欠的钱,靠开车几辈子也还不清。

“安雪吩咐的事,你没有理由不做。”

宋连筠这会儿倒没了别扭,拉过张椅子坐下。

“救命之恩,夫人总不能视而不见。”

孔苓只觉得他是故意的,能把一个尊称念的如此轻飘暧昧。

她走到床头,拿起电话。

“你知道我是商人,最计较利益得失。

“我现在叫保安上来,请你出去也是一样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孔苓也不敢把宋连筠逼得太急,两句试探后,却没等来意料之中的讨价还价。

“你去哪?”

看到宋连筠起身向外走,直觉告诉孔苓,没那么简单。

“夫人不是希望我离开?”宋连筠转过身,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到最后一颗,人鱼线随着光线变化,忽隐忽现,“至于出去之后说些什么,也是我的自由。”

孔苓气到暗自咬牙。

宋连筠的威胁确实有用,她刚当上代理董事长,决不能爆出任何负面消息。

“够吗?”孔苓把人叫回来,写下三百万的支票塞在宋连筠裤腰处,“以后你若能带来安雪的消息,我加钱。”

“不过现在、立刻带着你的支票,从我房里滚蛋。”

宋连筠像是没听到孔苓的逐客令,又回到桌前坐下,拿出纸笔。

“这钱,算我借的,以后夫人就是宋某最尊贵的债主。”

孔苓抄起只抱枕要砸过去,胳膊却软得厉害,几乎使不上劲。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在发烫,皮肤与睡袍之间微不可及的摩擦,被放大了十倍、甚至百倍,敏感地难以承受。

这不像醉酒……

孔苓看向桌上空掉的水杯,是小张送来的醒酒汤有问题。

宋连筠对此一无所知,他留下欠条,起身要走时,却被一只手拦住。

孔苓本想拉宋连筠的衣袖,让他送自己去医院。

奈何她头晕目眩,偏了方向,微烫的掌心已经抚上宋连筠敞露的腰侧。

接触的刹那,就像炙热沙漠遇上一场雪,难受到极致的孔苓终于得到丝慰藉。

“夫人?”

宋连筠下意识将手背搭在孔苓额头,并未察觉异常。

但前一秒还满脸厌恶的女人,下一秒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宋连筠将她拉开一些,轻声询问。

“要不要我去叫你的助理进来?”

孔苓强挤出一丝清明,摇摇头。

小张已经不可信,房间外更不知道什么情况,贸然出去可能正中安雪下怀。

孔苓拿出宋连筠的手机,不顾他阻拦,直接丢进养生茶壶。

她站起身,拉着宋连筠跌跌撞撞往书房走。

整个套房,唯独这里有摄像头的可能性最小。

宋连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孔苓推向沙发椅,想起身,她却先一步坐在他大腿之上,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宋连筠第一次收起伪装,狭长的眼尾泄出凌厉。

“孔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只见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微微抬头,嘴角噙着缕发丝,就连流出隐忍至极的泪水时,也显得蛮不讲理。

“宋连筠,收债,也是天经地义的。”

宋连筠虽比孔苓小几岁,并非什么都不懂。

上学时因接连拒绝过几次校花约会,朋友调侃他是君子。

宋连筠也没想到,当他第一次认真看一个女人,感受着她的温度与重量,鼻尖满是她沐浴后的香气,竟会让他陷入失控般的沉沦。

在孔苓第三次蜻蜓点水般,试探着亲在他唇角时,宋连筠眼眸一沉,紧紧将她锢在身前,深深吻了下去。

他掌心贴在孔苓身后,喉结艰涩起伏。

“不要后悔。”

也许今晚的月亮都不知道,宋连筠这句话到底在说给谁听。

孔苓是在卧房醒来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一旁,床铺整洁,若非浑身散架般的酸痛感,她都要以为昨夜只是做了场梦。

发现宋连筠已经离开,孔苓第一时间打开手机去看风港新闻。

除了风港知名富二代醉酒遇上路怒症司机,冲突中几乎被砍掉整条胳膊外,没有找到任何跟自己有关的负面消息。

她长出一口气,紧接着才看到手机下压着的纸条。

是宋连筠留下的,他写得一手好字,处处是锋芒。

【房间里的监控我早已拆掉,夫人放心,没人看到我离开。】

孔苓本觉的他处事尚算周到,直到发现纸条下面是那张的三百万支票。

她出钱,宋连筠出力,本能当成是场交易随手揭过。

宋连筠要是以为过了昨夜就能得寸进尺,索求更多,孔苓会亲自教会他“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接二连三遭遇冷箭,让孔苓难得修炼出的好脾气,消耗殆尽。

对于叛徒,必须杀鸡儆猴。

开会时,张成直接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将助理小张带走。

当天,车队李军在看守所参与群架,伤重送医,路上就不治身亡的消息,更是让集体员工在惶恐中度过这一日。

孔苓的父亲就败在心慈手软,她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把身边清理干净,孔苓整个上午无心办公,把椅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叫来后勤部门的主管。

与其等着宋连筠缠上来,拿昨夜的事大做文章,她孔苓更懂得快刀斩乱麻。

“你们车队,有个叫宋连筠的临时工,立刻把他开除。

“怎么,我说话没有安雪好使?”

看到主管面露难色,孔苓不自觉提高声调。

主管点头哈腰恭维一番,说出来的话,却差点让孔苓背过气。

“孔总,是这样的。

“小宋说他无法胜任这个职位,今天一早就、就辞职了。”

风港陵园

宋连筠拭去墓台上的浮灰,放下花束。

脱下那件廉价的衬衣后,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更加挺拔。

他静静站立许久,只有腕表机械的走动声,提醒着时间流逝。

宋连筠面上没有哀伤,他是带着仇恨来缅怀逝者。

“是我回来晚了。

“我绝对不会放过害死你的凶手。”

宋连筠用指尖一笔一划描摹出碑上的文字——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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