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夫人失踪三年,傅爷全球疯找!
  • 主角:程筝,傅砚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我错了,我不喜欢傅砚洲,我不配喜欢他......” 高中三年是程筝的噩梦,往后七年她依旧活在阴影里。 而傅砚洲和虞湘湘却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们不仅让她自卑,不敢抬头走路;虞湘湘更是冒名顶替,上了她的大学。 十年后,程筝决定为自己讨个公道。 可继兄却把她送到了傅砚洲的床上。 那个有权有势有手腕的男人把她折腾得骨头渣都不剩,告诉她:湘湘顶着程筝的名字,有她在的地方,就没有你。 再后来,程筝死了。 傅砚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他不择手段地找到她,把她抵在角落里,双眼猩红。 “我惦记了这么

章节内容

第1章

程筝的耳垂被男人含住。

她秀眉蹙起,扯了扯被子,拒绝的意味明显。

修长的手指钻进被中,一排保守的扣子让傅砚洲不耐烦,他拉开她全部衣襟,嗓音喑哑,透着不满。

“什么破玩意儿,说了好几次不准买这种睡衣。”

棉质的布料从程筝身下粗鲁地扯掉,扔到地板上。

窗外一场新雨倾盆而至,亚澜湾公馆种了满院的海棠,娇柔的花朵不堪雨水猛烈的拍打,落了一地。

——

暖色的晨曦洒满卧室,程筝动了动,身体酸痛。

她拉开腰间紧箍着的长臂下床,快步去浴室冲洗。

水雾氤氲中,浴室门被毫不避讳地打开,身后贴上一具高大光裸的躯体。

程筝伸手拿浴袍,却被傅砚洲扯了回去。

“泡沫都没冲干净。”

她无奈地任由他摆弄自己,直到两人都清洗干净后,傅砚洲开口了。

“今晚同学聚会,你下班等我,我去接你。”

程筝愣了一下。

擦干眼睛上的水分,淡淡道:“好多年没联系了,跟他们不熟,我不去了。”

“结婚的时候全班几乎都来了,不是见过吗?”

“你想去你去吧。”她准备离开浴室,却被傅砚洲攥住手腕。

他罩住她圆润的脑壳,嗓音温柔。

“乖,湘湘也去。她怕你还在怪她,我说了,你已经原谅她了。”

听到那个名字,程筝绷不住了,整个人显得越发尖锐。

“我说我不想去!”她拉下脸。

“以前他们撕我的作业本、在我杯子里灌胶水、造谣我跟别人开房、还拿烟头烫我......”

她控诉着指向锁骨下,一处淡褐色的圆形疤痕。

“虞湘湘她还......”

“都过去了。”傅砚洲打断她,黑眸沉下去。“你答应过我,会好好跟湘湘相处。”

程筝知道,傅砚洲这个人,为了虞湘湘,不会管别人死活。

果然——

“你哥的项目还有40%的投资款没有打,不想让他来烦你吧?”

程筝瞪着镜中的他,甩开他的手,“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因为赌气,她没吃早饭就去上班了。

饭厅内。

婆婆高衍兰不满地扫一眼傅砚洲,埋怨道:“不明白你怎么想的,你跟她高中之后不是没有联系吗?”

傅砚洲拿起餐布擦了擦嘴。

“妈,她现在是您的儿媳妇,别一天说些有的没的。”

“你什么样的找不到?她连大学都没上过......”

高衍兰话还没说完,傅砚州站起身去上班了,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留下高衍兰生了一天的闷气。

程筝一上午挂了许继远六个电话,以至于他亲自找上门来!

写字楼桥廊上,程筝看着满头大汗的许继远,人前人五人六的他,可是一个亲手把自己的继妹送给别人的畜生。

“找我什么事?忙着呢。”

许继远不屑道:“你有什么好忙的?也是,连本科文凭都没有,只能给人打杂,什么都干确实忙。”

程筝白他一眼,转身要进去,被许继远拦住!

“你是不是又惹傅砚洲不高兴了?别忘了你爸那个小白脸是我妈在养着!你识相点,否则我就不让我妈给你爸付医药费!你害你爸中风,现在还想害死他吗?”

程筝看他急得这副样子,讽刺一笑:“许继远,你这么厉害怎么还需要傅砚洲投资你的项目?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要不要脸!”

“程筝!”许继远恼羞成怒,“你别给脸不要脸,能嫁给傅砚洲你还要感谢我!你还不知道吧,你爸昨天又摔了一跤,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你不听傅砚洲的话,遭罪的是你爸!”

程筝变了脸色,心一沉,胸口酸闷。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出息!以后傅砚洲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惹怒了他,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许继远知道程筝心疼程林,给她一记警告的眼神就走了。

程筝长呼一口气。

她是没出息。

不然就不会被虞湘湘顶替她上大学。

她没本事,想要去揭发虞湘湘时,直接被许继远设计送到了傅砚洲的床上。

傅砚洲屈尊降贵娶她,就是要给虞湘湘守住这个秘密。

——

同学聚会在北城有名的会所“夜色”举办。

傅砚洲说要停车,没跟她一起进去。

程筝想,恐怕是不好跟虞湘湘交代吧?正好,跟他站在一起,她也觉得难堪。

傅砚洲跟那些嘲笑她妈妈跟人跑了的同学都是一伙的,得知他要跟她结婚时,所有人都问:你喝多了吧?你怎么能娶她?

“呦,学委。”

昏暗的走廊上,有人跟她打招呼。

是个男人,指间掐着烟,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程筝记得,这个梁晖时是傅砚洲的发小,高中时成绩倒数,现在是某局的干部。

这声“学委”,她听着刺耳。

“砚洲呢?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噢。”程筝指了下身后,“他去停车了。”

梁晖时点点头,“进去吧,同学们都在呢。这几年聚会你都没来,这次托了砚洲的福,把你请来了。”

“你说笑了。”程筝不咸不淡地扯动下嘴角。

要推包厢门时,她突然有些生怯。

曾经班里五十个人,四十八个孤立她,里面那些都是虞湘湘的死党。

她在心里暗骂。

傅砚洲非让她来,不就是想羞辱她吗?

正当她站在门口做心理建设时,包厢门突然打开了。

“筝筝,你来了。”女人声音温顺甜美。

一道清瘦纤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典雅的鹅蛋脸,精致的五官,这个娇气的女孩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及腰的柔顺长发烫成麦穗卷,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下是一双笔直的玉腿。

这就是虞湘湘,标准的骨相美人,让多少男人趋之若鹜,也是傅砚洲最爱的青梅。

可越美的皮囊,心肠越恶毒。

她曾是第一个让程筝觉得毛骨悚然的人。

“筝筝,快进来。”柔弱无骨的玉手牵着程筝朝里面走。

程筝想要避开她。

突然,虞湘湘一下子甩开她,纤弱的身体猛地朝坚硬的茶几撞去!

咚!

“湘湘!”

“程筝你疯了!”

所有人停下拼酒嬉闹,将虞湘湘围了起来!

程筝孤零零站在一旁,不由蹙眉。

众星捧月间,虞湘湘精致的小脸儿惨白,正睁着一双绝美的雾眼受伤地看向她。

“程筝,你?”



第2章

傅砚洲停好车后,不出所料,会所门口并没有程筝的身影。

他进入包厢,却没想到里面这么热闹。

“湘湘,一定很痛吧?”

“是啊,都流血了!”

“程筝,湘湘好心欢迎你,你是要害死她吗?”

“疯子!砚洲竟然会娶她!”

傅砚洲皱眉,里面的人见到他来,纷纷让开。

看到血,他沉下脸。

“湘湘,你怎么了?”他蹲在她身旁,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关切。

虞湘湘靠在沙发上,抬起头强笑着说:“没事,磕到桌角了,小意思。”

女人眼角带泪,莹润的膝盖上,血红伤口触目惊心。

傅砚洲抿着薄唇,白玉般的骨节轻轻触及虞湘湘的伤口。

“啊......”虞湘湘低呼,痛意明显。

一旁的男人粗声粗气道:“砚洲,你老婆进来拉着张臭脸,湘湘去迎她,她反手给湘湘推桌子边上。谁求着她来了?”

虞湘湘挥手阻拦,“大奕,别说了,程筝应该不是故意的。”

她转而扯扯傅砚洲的袖子,“真的砚洲,你不要怪程筝。”

雷奕泽心疼她,忿忿不平:“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还替她说话。”

程筝抱着手臂站在包围圈之外,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要不是亲身经历,她都要相信虞湘湘了。

戏演得这么逼真,当初为什么要顶替她去读新闻学?考戏剧专业才对。

服务生送来医药箱,傅砚洲在众人的目光下亲手给虞湘湘包扎好,站起身看向始终未发一言的程筝。

“道歉。”他淡淡地说。

一股火从程筝的心口窜到头皮,二三十人站在她对面,讥讽、厌恶、不屑的目光将她淹没。

“跟我没有关系。”她放下手臂,利落地转身朝门外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很快追到她身后。

手腕被人攥紧。

傅砚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给湘湘道个歉就行。”

程筝抬起头看着他,不解地问:“我没碰她,她自己往桌角撞,为什么我要跟她道歉?”

“程筝,我知道你不喜欢湘湘,可你不能胡闹。做错了事,就要道歉,不要让大家扫兴。”

“不是我要来的,是你非让我来的。”

程筝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我是不喜欢她,做错的人也不是我!”

她一语双关。

傅砚洲面色严肃,像雕塑一样棱角分明,双眸黑得吓人。

程筝离开了会所,一个人走在喧嚣的大街上。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星光耀眼璀璨。

手机一直在响,她掏出来看,是傅砚洲的夺命连环call。

眼瞎心盲的狗男人,去你的。

她直接按了关机键。

暮春的夜风把头发撩起,温和地抚慰着她的脸庞。

她沿着人行横道走了很久,这一个小时是她结婚三个月以来最自在的时刻。

突然,臂弯被人猛地扯了下!

她一惊。

以为是傅砚洲来抓她了。

“发什么呆呢?手机也不开!”

爽朗的男声带着责备,来人大大咧咧的,有着北方男人的不拘小节。

程筝诧异道:“白越?你怎么在这儿?”

白越是她家以前的邻居,也是班里唯一不孤立她的人,她悲催的高中时光,只有白越护着她。

“今天参加同学聚会,刚到就听他们在里面批斗你,怎么回事?”

程筝挑眉:“唱戏呗,人家自编自导自演的,精彩吧?”

白越了然一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白净、瘦高,笑起来还是高中时的那个少年。

他豪迈地揽着她往前去,“走,请你喝奶茶。”

同学聚会少了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影响其他人的兴致,除了傅砚洲。

十二个未应答的电话,后来直接关机。

脾气不小。

他仰头干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清明的眸子渐渐迷蒙,手指白皙修长,俊颜和脖颈浮上一层绯色,形成鲜明对比。

虞湘湘在他身边看痴了。

“好了,少喝点。”她体贴地拿过他手中的杯子,拒绝别人倒酒。

包厢里开始有人起哄。

这么多年能一直混到一起的,都是同一个圈层的人,非富即贵。

在他们眼里,虞湘湘和傅砚洲才该是理所当然的一对。

那个程筝算什么?灰姑娘?

屁!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傻帽王子!

“好不容易同学聚会,砚洲,湘湘,喝个交杯酒助助兴!”

掌声此起彼伏。

雷奕泽酸溜溜地嘟囔着:“砚洲都结婚了......”

可没有人听他的。

虞湘湘脸颊坨红,娇态顿生,浑身萦绕着柔媚的气息。

见傅砚洲没有拒绝的意思,她刚贴近他就势举杯。

可傅砚洲突然掏出手机。

屏幕的亮光刺激得他酒醒了几分。

所有人都看见他的眉头皱了皱。

虞湘湘看清来人发的消息,嘴边的笑容一滞。

徐洋,傅砚洲的助理。

他找到程筝了,还发来照片。

从这个角度看,程筝跟白越依偎在一起,有说有笑。

打量着傅砚洲的脸色,虞湘湘暗自冷笑。

程筝跟白越高中时关系就是最好的,如果傅砚洲没有因为自己娶了程筝,那两个人说不准就是一对儿。

想到三个月前傅砚洲突然宣布婚讯,新娘还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女人,虞湘湘脸上的笑立马淡了下去。

散场后,傅砚洲送虞湘湘回家,把她抱上楼。

“好好休息吧。”他温声说。

虞湘湘喝醉了,眼神勾丝,两条藕白色的手臂圈着傅砚洲,眷恋地靠在他肩头,不让他离开。

“砚洲。”

“嗯?”

“我好怕。”

傅砚洲一顿,眼尾移向她,“怎么了?”

“你知道的,我休学了两年多,今年好不容易要毕业了,下个月要进入北城电视台实习。可是我怕,程筝她......”

等了好一会儿都听不到他的回应。

虞湘湘咬唇:“砚洲你别忘了,我身体不好,都是因为......”

傅砚洲开口了:“放心,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让她阻碍你的。”

悸动的火花在虞湘湘心头绽放,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吐气如兰。

“砚洲,你对我真好。”



第3章

程筝在得知自己能去北城电视台实习时,激动地摇晃着白越的手臂。

“真的吗?你没骗我?”

“小声点。凭你夜校的学历,是不够格的,但你之前写的那几篇稿子不错,我们主任很欣赏你,就破格给你个机会。”

“那我什么时候去报道?”

白越笑道:“跟下个月那批实习生一起。这是我们努力了三年才得到的机会,你不要掉以轻心,那些实习生都很优秀,是传媒大学的。”

程筝顿时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肉里。

“传媒大学?”

“对。”

程筝望向夜空,思绪飘渺。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能成为一个著名的新闻记者,有笔杆子有镜头,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了?

——

回到亚澜湾,高耸的建筑、欧式的三角屋顶在夜色下有些阴森。

这片富人区地处北城的半山上,程筝住在这里很不习惯,感觉空气稀薄。

“嗯,记得抹药,不要感染了。睡吧,乖......”

走到卧室门口,耐心的叮嘱从里面流泻出来。

她抵触进去面对那张冷冰冰的脸。

他一定会朝她发火。

这么想着,程筝直接越过卧室,去了二楼一间客房。

其实在她到大门口时,傅砚洲就看见了。

是白越送她回来的。

他嘲弄地一笑,数着时间等她上楼。

当卧室门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他眼神变得冷厉。

第二天程筝请了一上午假。

许继远说程林摔了,她不放心,就算再不想去许慧家,也硬着头皮过去了。

按响门铃,保姆开了门。

许慧在客厅敷着面膜,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

见到她来了,也不动弹,不咸不淡地问:“你老公没来啊?”

程筝应了声。

“你爸在楼上躺着呢。”

“好,我去看看我爸。”

看到气色不是太好的程林,程筝憋闷得喘不过气。

一年前她无意中得知自己被虞湘湘冒名顶替,没忍住告诉了程林。

程林一时惊怒,又怕她出什么事,一下子中风了。

她坐在床边,心疼又愧疚。

“爸,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要去电视台实习了。”

程林听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真的吗?”

程筝握紧他的手,趴在他枕边。

“爸,等我工作稳定了,能拿高工资的时候,我就接您出去住,我伺候您,不看他们的脸色。到时候,我还要曝光虞湘湘和她背后的那些人......”

程林一听,却不踏实了。

“跟,跟砚洲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去惹那些人,记住了吗......”

他激动地要翻身,使不上力,只能颓败地放弃。

程筝赶忙安抚他。

她明白,程林怕她出事。

程筝没待多久,这几年她过得有些丧气。如今二十五岁的她,一事无成,还害得她爸中风,她难以面对程林。

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在楼梯角落里被许继远截住。

“让开,我要去上班了。”

“你个死丫头,傅砚洲的秘书说那两千万要等再次评估后才能到账。你说,你是不是又惹他了!”

他钳制住她的胳膊,恶狠狠的。

程筝吃痛,用力推开他。

“我是嫁给他,不是卖给他!”

“你就是卖给他了!认清这一点!不然,你想让我现在把你爸从床上拖出去?”

程筝无奈地捂着额。

“去找他,让他把钱打给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不然不会娶你,代价可是五千万!”

她被许继远推搡着下楼。

许慧看了眼这边的动静,没有制止,只是说了句:“下次记得带傅总回来,这里也算是你的娘家。”

言外之意:你得帮衬。

程筝揣着满腹的心事离开许家。

眼看着到中午了,她咬咬牙,去了傅氏大厦。

前台小姐认识她,可并没有立刻放她上去。

程筝问:“你们总裁在会客吗?几点有时间?”

前台小姐语气为难,神色却有些暧昧。

“这个......总裁是在会客。”

程筝看看时间,不想扣一天工资。焦急地等了半个小时后,刚要离开。

不远处,专属电梯的门打开了。

里面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前台的脸都憋红了。

程筝觉得刺眼,侧过身,想用巨大的盆栽掩饰。

可虞湘湘眼尖地看见她,目光一亮。

“筝筝!”

她这一唤,大堂来来往往的人都听见了。

程筝只能僵着脸走过去。

前方那对璧人高高在上,家世相当,再般配不过。

上学时,程筝就是自卑的。

此刻走向他们的这几米,恍然回到高中,学校的走廊上。

她站定后,傅砚洲冷声问:“你怎么来了?”

她被许继远威胁得头疼,脸色也是白的。

哑着声音回道:“有点事。”

“什么事?”

程筝看了眼他怀里的娇弱女人,固执地不想吭声。

虞湘湘握住她的双手,柔柔地说:“筝筝你不要误会,我怕砚洲担心我的腿伤,所以过来让他看看。”

程筝视线往下移,感到好笑。

腿伤在膝盖处,巴巴地跑来给一个已婚男人看大腿,家教不错。

不过,她一点都不想跟虞湘湘说话。

虞湘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筝筝,你真小气。”

“小气?”程筝冷冷地反问,“我小气吗?”

这下轮到虞湘湘面色苍白。

“砚洲......”她抓着傅砚洲的衣袖,泫然欲泣。

“好了。湘湘,我送你出去。”

“嗯。”虞湘湘整个人都靠在傅砚洲怀里。

程筝看着两人嵌在一起的背影,想起许继远的话。

她自嘲地扯动嘴角。

傅砚洲的五千万是用来买虞湘湘的前途,不是买她程筝的。

男人折回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专属电梯。

留下大堂徘徊着的一群吃瓜群众。

上到三十二层总裁办公室,傅砚洲松开她。

“说吧,什么事?”

程筝揉着自己脆弱的手腕,都青了。

她不明白,他对虞湘湘万般温柔,却为什么非要娶自己呢?

“你答应给许继远投资,却处处卡着他,什么意思?”

傅砚洲靠近她,两人近在咫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

“来找我就因为这个?怎么?怕我不给你的继兄投资?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程筝偏过头,“五千万对你来说只是个小数字。”

“可是如果我痛快地给了他,你,还会听话吗?”

他的话一下子激怒程筝,她冷笑:“虞湘湘难道连五千万都不值吗,你非要吊着许继远?你既然不想履行承诺给钱,那好......”

傅砚洲神色一凛:“你什么意思?”

程筝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们离婚!”

傅砚洲攸地沉下脸,捏紧她的下颔。

“程筝,这种蠢话是谁教你的?白越?你想都不要想!”

程筝明白,他此刻的急怒都是为了虞湘湘。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把钱打给许继远?”

傅砚洲放开她,看着她倔强的模样。

他勾唇:“你去给湘湘道歉,我立马就可以批款。”

程筝眼圈红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