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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亲后,侯门主母她高不可攀
  • 主角:江舒离,楚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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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舒离原是高门贵女,上辈子嫁入祁家后矜矜业业三十余年,将那人一路送至青云,却反而被算计而死。 重获一世,没想到竟是双双重生 蠢货继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换亲,自以为抢了她未来的权臣夫婿。 却不知,他祁修年能走上那部路全是靠的她一步步筹谋 一世呕心沥血,却连身边丫鬟都不得善终。 既然她江知鸢愿意趟这个浑水,那狼潭虎穴,她便不奉陪了 抢的走的,那本就不是她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盛夏,暑天。

空气闷热,满是燥意。

屋外的柳树枝丫沉沉地坠着,没有一点活气。

有风吹来,也只是象征性的抖了抖,便不再动了。

池子里的几条锦鲤也是垂着鱼尾,躲在池子为数不多的阴影里,勉强吐了吐泡泡。

临夏摘掉冰水上浮着的一片柳叶,对着美人榻上的小姐没忍住抱怨道:“这个崔管家,真是个见风使舵的!”

江舒离五官精致明艳,一点也不小家子气,她一双眼生的极其好看,标准的狐狸眼,笑起来妩媚却不艳俗。

“今日我和二小姐房里的翠竹一起去领冰,二小姐领到的是我们的两倍!”

江舒离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淡淡回应:“无妨。”

许是重生一世,江舒离的内心已经渐渐平淡,对这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已经不上心了。

只是......

江舒离难得将目光从书本上挪开,抬眼盯着临夏,意味不明道:“你确定,母亲今日要带江知鸢上祁家做客?”

她眼底深色复杂,是临夏从未见到过的。

临夏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我看得清楚,绝对不会错!”

江舒离面色微沉。

她记得上一世,李氏是先带着自己去的祁家,被祁老夫人一眼相中,当即决定喜结连理。

而她的嫡妹江知鸢则是被定远侯府要去了。

江家两女就这么定下了亲事,一前一后成亲了。

只是江舒离嫁给了祁家嫡长子,祁家平平,没什么官职傍身,只靠着几家铺子搭理。

而定远侯就不同了,侯爷官职正四品,世子正六品,两个人在朝中都有一定地位。

江舒离下嫁到了祁家,而江知鸢高攀上了定远侯。

后来祁家嫡长子三连中元,科举中更是拿下了进士及第,入朝为官,一路平步青云,最后官职正二品,江舒离也是被封为一品诰命。

江知鸢就没这么好命了,和世子结婚后,世子抬了位妾室进府,更是直接封了平妻,对其独宠,江知鸢斗不过平妻,在府上的地位甚至不如妾室。

最后听说是被软禁在院子里,生死不知。

江舒离右手手指下意识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富有节奏。

江家世代从商,家里富得流油。

只是她生母在她幼时去世了,平妻李氏就这么被顺理成章当上了正妻,她的女儿江知鸢也成了嫡幼女。

两个人表里一套背里一套,江慎元也是个蠢的,被娘两哄的团团转。

基本江知鸢说什么就是什么,江慎元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真可谓是......父女情深。

江舒离眸子暗了暗,将手中的书本放下。

“晚秋呢?”

她有点怀疑不只是她,江知鸢也重生了。

临夏道:“去给厨房给小姐取绿豆汤了,算算时间,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一个脚步声。

那人走路轻缓,不急不躁。

“小姐。”晚秋端着冰镇过的绿豆汤,笑吟吟的。

“今日的绿豆汤奴婢特意让厨房冰冻了一阵子。”

江舒离微微一笑,“有心了。”

临夏和晚秋两个人自幼跟随她长大,两个人性子却截然不同。

临夏比较活泼,有什么说什么,有心眼子但不多。

而晚秋就比较沉稳一点,做事周到,有条不紊,甚至能办的更好,就好比现在。

江舒离喝了一口,绿豆汤里加了一点糖,冰凉可口。

入口后整个人都清凉了许多。

她喝完了。

“回头让厨房多做点,给下人们都分一点。”

江舒离看着外面毒辣的太阳,谁也遭不住这么个天。

“多谢小姐!”

“多谢小姐!”

晚秋临夏面露一喜,连忙应道。

她们家小姐真好,不管什么好处都想着她们!整个江府都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好的人。

两人内心很是感动,看着江舒离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江舒离点点头,又拿起手里的书翻着看。

“小姐......昨日二小姐求着夫人换亲一事似乎成了定局。”

“今日竟连老爷爷有意将二小姐许配给祁家,祁家的那公子似是满意这婚事,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之前小姐让她多留心二小姐那边,晚秋就一直留着心眼。

今日就有人来汇报,晚秋没有隐瞒。

江舒离似乎并不意外,依旧淡定神闲的翻着书。

“知道了,下去吧。”

她眼皮子也不掀,像是漠不关心。

看来......

不只是她,江知鸢也重生了。

只可惜,这一世依旧要让她失望了。

祁家能有未来的成就,根本不是因为祁家本身,而是因为她。

她一手操持祁家家业,利用自己手上的银子为祁家嫡长子四处周转,才让他无后顾之忧,专心学业。

而祁家嫡长子的老师,是楚家请来的大儒。

楚家——江舒离生母的娘家。

楚家做事一向低调,上一世鲜少有人知道。

江知鸢只看见了表面,却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要多少东西才能换来。

而且,祁家老夫人也不是个简单的,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她一双眼睛毒辣的很,一眼就能看穿江知鸢的小伎俩。

而祁老夫人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最看不起的就是江知鸢这种人。

更别说蛀虫一家的二房,蚊子大的肉也要和大房争一争。

可想而知,江知鸢嫁过去后,可有她苦头吃的。

江舒离才没想劝她。

既然她非要往火坑里跳,那她自然不要拦着。

“小姐......您怎么半点都不在意?”

临夏抱怨的开口,自是替自家小姐委屈上了。

祁公子虽是门第不高,好歹也是个清宦世家,德才双双兼备,人看着也儒雅,和她们家小姐最是般配!

这等好郎婿怎么样都比世子婚未成就嚷嚷要娶那青楼之女的男子好的多。、

“有什么好在意的?抢得走的,那便不是我的。”

“可——”

临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晚秋拉了拉。

瞧着身边二人这番为她着想,江舒离又记起上辈子,她为了祁家兢兢业业,却连着临夏和晚秋,都不得善终。

既然江知鸢愿意嫁于祁家,那狼谭虎穴,她便不奉陪了。



第2章

次日。

果然不出江舒离所料,祁家嫡长子祁修年和江知鸢定亲了。

而她被指婚给了定远侯府世子,陆景序。

四人人交换了八字,喜婆说非常合。

当即便定下了婚期,就是三天后。

这几天不少亲戚上门,恭贺江家两女双喜临门。

江舒离也不闲着,她是定远侯世子正妻,不少人赶着巴结的对象,这几天收了不少礼。

只是虽然礼物看上去,但是实打实的却没有多少。

“小姐,楚家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晚秋把信封递过去,看上去有些鼓鼓囊囊的。

江舒离不紧不慢的拆开,里面有十页纸,是她生母嫁妆的清单。

上一世李氏亲手将嫁妆交于她手,但里面的东西已经是被挑拣剩下的,落入李氏母女手里足足六成。

江舒离只知道母亲嫁妆多,但是到底有多少她也不清楚。

直到看见这一份清单。

足足十页,每一个都是稀罕物件,嫁妆之厚重堪比皇室公主。

江舒离眼神越发冰冷,看来上一世江知鸢可没少从她这里拿东西。

这一世,休想从她手里拿去分毫。

“走,去找母亲。”

江舒离眼里闪过玩味,她不光要让李氏全部吐出来,还要让她加倍补偿!

......

“鸢儿嫁妆可准备妥当?”

江慎元用茶盖推了推茶沫,随即饮了一口。

李氏笑容亲厚:“当时自然,咱们的宝贝女儿当然要妥善准备。”

江慎元点了点头,刚想问江舒离的如何了。

“母亲,父亲。”

晚秋挑起门帘,江舒离走进来后向两人行礼。

“咳,什么事。”

江慎元有些尴尬的虚咳一声,右手握拳掩在面前。

他有些心虚的挪开眼。

江舒离一副什么也没察觉的样子,很是乖巧的模样:“来看看母亲,恰好父亲也在,真是凑巧。”

这样一来就更便宜她行事了。

李氏眉心一跳,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离儿可是对婚事不满?”

她自顾自说着,面上露出一副关切的神色,丝毫不在意一旁江慎元脸色越来越不好。

“还是不想嫁给世子?”

能嫁给定远侯,是江家高攀了,未来你父亲能否升职还要靠定远侯提拔,这婚事由不得江舒离耍小性子。

她必须嫁!

“母亲在说什么?”

江舒离一副不理解的模样,似乎是因为被误解而难过的红了眼眶。

“女儿心悦世子,怎么会不嫁?”

“到是我误会了,”李氏余光看见江慎元略微失望的眼神,当下便急了,“离儿说的什么话,母亲只是太担忧你了。”

江舒离轻声哭泣一番,根本不信李氏的说辞。

直到看见李氏越来越慌张,江舒离才暗自勾唇一笑。

“母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你说你说。”

李氏巴不得江舒离说完早早走人。

“女儿来取母亲的嫁妆,还望母亲将库房钥匙暂时交给女儿。”

李氏眉头一皱眼神有些不安,咬了咬牙,“母亲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嫁妆,过会便派人给你送去。”

笑话,她怎么可能将楚氏的嫁妆交出来,里面一多半已经给鸢儿添去了,要是拿她现在可拿不出来。

“是吗?”

“如此便多谢母亲了。”

江舒离勾唇浅笑,似乎还是之前柔弱任人拿捏的小丫头。

只是,她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取出来了十页纸,江慎元当即脸色一便,猛地看向一旁的李氏。

“这是女儿生母嫁来江家时嫁妆的清单,按理女儿是要取走的,想必母亲不会阻拦或是私吞吧?”

江舒离眨了眨眼睛,一副懵懂无知天真灿烂的模样。

她还是浅浅笑着,只是不难看出这次是真的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笑。

李氏当即两眼一黑,这些清单她怎么有的!

这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在库房了,而是在江知鸢的嫁妆里!

这让她怎么拿的出来!

江舒离又道:“舅舅明日来江家做客,给我和妹妹添嫁妆,顺便帮我登记嫁妆清单。”

“母亲,我相信您今晚就能帮我整理出来,对吗?”

江舒离一环扣一环,李氏根本来不及拒绝,而且根本无法拒绝!

江舒离的舅舅楚章延是正五品官员,以古板严苛出名,谁也从他手里讨不出一丝好处。

要是被楚章延知道他们私吞前妻嫁妆,江慎元少不了被参上一本,到仕途可就危险了。

李氏惨白着脸,干巴巴道:“那是自然。”

江家不可以被参!

江舒离得到满意的结果,便不再多留:“那女儿先行告退。”

她走后不久,房内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夫君这可怎么办啊?”

“我的鸢儿好惨!”

“居然要被她的长姐抢嫁妆!”

申时。

一大批如潮水般的红木嫁妆被小厮送进院子,江舒离远远瞧着。

上一世她的嫁妆不及这一半。

这一世,她一个也没少。

是她的,就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小姐,这么多嫁妆!”

一旁的临夏早已经惊讶的合不上嘴,整个人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百台嫁妆。”晚秋也很是震惊。

“明天舅舅还要添一些,这些只是一部分。”

江舒离神色淡淡的,情绪没有太大波动。

上一世帮着祁修年在官场一路青云,她没少见过好东西,不少人上赶着巴结她。

什么奇珍异宝,她都耳濡目染。

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已经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临夏更震惊了!

......

择日,楚章延果真派人送来了百台嫁妆,都是江舒离一个人的,江知鸢没有一个子。

江知鸢被气的不行,上前理论,楚章延只是不冷不淡的扫了她一眼:“你又不是我妹妹亲生的。”

然后嘲讽味十足的冷笑一声,甩手走人了。

留下嚎嚎大哭的江知鸢,李氏听的心疼,怎么哄都没用。

而对于这一切,江舒离一点插手的意思也没有。

她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在小院子里看书,好不潇洒自在。



第3章

“小姐,你今天好漂亮!”

临夏看着镜子一身嫁衣唇红齿白,容貌绝美的少女,她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似乎是能拂去一切忧愁,让人深陷其中。

江舒离也有些恍惚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鲜嫩的自己了,在祁家的十多年里,她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因为殚精竭虑,也被岁月狠狠摧残了一把。

而如今镜中的自己,十几岁出头的年纪,嫩的能掐出水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真的重生了。

“夫人,良辰已到,咱们走吧。”喜婆捏着帕子,和善的脸上满是满意与喜悦之色。

喜婆是定远侯府的人,对于江舒离这么标致的美人,心中难免有些偏爱。

更何况这几日在江家的观察,她这个夫人做事很是稳妥,也善于御人,小院里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便走吧。”

面前变为一片红色,江舒离牵着喜婆的手,向外走去。

与她一起的,还有江知鸢。

两个人一道出的府,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喜服,江舒离因着身材更高挑的缘故,显得更衬她。

两个喜婆撞了面,笑着说了几句恭喜的话。

“姐姐。”

江知鸢盖着盖头,能感受到身边的人是江舒离,她已经期待着一天很久了,她要成为她诰命夫人了!

“嫡长女又怎么样,定远侯府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比不上我的祁郎。”

“总会有你哭着求我的一天。”

她轻蔑的笑着,红盖头下是一张满是算计的脸。

江舒离轻笑着:“那便祝妹妹在祁家一帆风顺了。”

她一点也没有因为江知鸢的话气恼。

祁家龙潭虎穴。

总会有她难受的一天。

定远侯府的喜婆眉头一皱,这个江家嫡幼女自持清高目中无人,比不得江舒离半分。

还好与世子成亲的是江舒离。

两姐妹一番对比,喜婆对江舒离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江舒离上了花轿,与江知鸢开始向反方向走去。

定远侯府在城东,祁家在城西。

也就是这么一个分叉,两个人的嫁妆有了明显的对比。

江知鸢的花轿已经看不见了,嫁妆跟在花轿后面没了影子,而江舒离的嫁妆却还要一半没有台完。

足足两百多台,当真是十里红妆。

好不气派。

“这......江家对嫡长女真是宠爱啊!”

“是啊,这嫁妆当真是丰厚。”

“会不会太区别对待了一点,这江家怎么样也得给嫡幼女一份体面吧。”

“江家给的嫁妆是一样多的,另外的是候府和楚家给添的。”

添了足足二百台罢了。

......

“新娘下轿!”

门帘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只手递了过来。

那手五指修长,肤色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

和祁修年的手不一样。

江舒离将手搭了上去。

那人僵硬一瞬,随即牵着她,下了喜轿,两人一起跨过火盆,随后江舒离手里被人塞了一个红绸。

顺利进门拜堂之后,江舒离被人嬉笑着送进了洞房。

凤冠很重,江舒离戴久了脖子有些疼。

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亲了,江舒离内心并没有多少雀跃和对于未知事物的担忧。

她自己掀了盖头,“临夏。”

陪嫁丫头她选了临夏和晚秋,两个人此时一个在清点嫁妆确保被送进了她的院子,而另一个人在外面伺候。

临夏听见声立马进了屋子,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看见床榻上的人已经自己摘了盖头,露出一张绝美明艳的面容。

她一惊:“小......夫人!现在摘盖头,于理不合!”

江舒离却是一副淡然的神色,她本就不是来与定远侯世子谈情说爱的,她是来当宗妇的,当候府当家主母的。

“无妨,帮我把凤冠摘了罢,戴久了头疼。”

见江舒离脸上真的浮现出一摸难受之色,临夏还想劝诫的话堵在嘴边,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摘下了凤冠。

手里猛地一沉,沉甸甸的手感让临夏不由觉得要是自己戴上这玩意脑袋不得掉了。

“夫人要不要吃点东西?世子还有两个时辰才能来。”

虽然说出嫁前江舒离已经在家里吃了点糕点垫垫肚子,但临夏这么一说,她也当真是有点饿了。

“让厨房煮点粥吧,说怕世子酒气上头,预备着点粥压一压。”

临夏接了命令,很快下去了。

洞房宁静下来。

红烛摇曳。

定远侯府和祁家终究是不同的,这婚房要比祁家精美了不止一星半点。

江知鸢怕是忍不了要发牢骚了。

“夫人!”

江舒离刚有些困意,临夏就端着粥回来了,只是她脸上好像有些余怒未消。

“怎么了这是?”

江舒离喝着粥,味道清淡可口,她又多喝了几口。

“哼,这个世子真是无耻!”

今日定远侯府成亲,府里的下人忙里偷闲,都在厨房里聊着八卦,临夏进去的时候她们嘴巴里还不停的说。

“他居然在娶正妻之前,就想娶一个青楼女子!”

“而且似乎是想让她做平妻!”

“夫人,世子当真是不要脸到极致!”

临夏显然是气急了,一双杏眼里喷涌着怒火。

江舒离却是没什么,意兴阑珊的点了点头:“无妨,若是世子喜欢,抬回来做个妾就好了,青楼而已。”

“我与世子的情谊不需要太过浓烈。”

要是那青楼女子清楚自己的身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做自己,江舒离是不介意府里有这么一个人的。

毕竟世子每晚都要找个落脚的地。

要是她越界了,她不介意出手,让她蹦哒不起来。

祁修年能平步青云,江舒离当上一品诰命,她能有多简单?

“那青楼女子把世子迷的团团转,还经常在青楼说一些什么众生平等,人人平等的话,还说什么天下大同,每个人都有活着和自己的权利。”

“什么鳏寡孤独什么老幼有所养。”

“还会跳一些不堪入目的舞蹈!不少青楼女子争相模仿她,但都是西施效颦。”

“京城里不少世家公子都对她痴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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