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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千金逆袭,千亿老公高攀不起
  • 主角:余笙,江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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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双洁】 上辈子我嫁给了青梅竹马的江逸,可他却被余家半路认回的真千金迷住,还间接要了我的命。 重生一世,我决定赶在身份被揭穿前尽快撮合他俩,然后离婚止损拿钱走人,可江逸却好像越来越不想放手。后来我带着跟他神似的女儿重回北市,某次偶遇,他红了眼眶,握住我肩膀:孩子是我的吗?我笑笑甩开他的手:你认错人了。 【怼渣+对乳腺友好+男主布了个好大的局】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死在25岁生日那一周。

因为被发现是抱错的假千金,而真千金在我生日那天被带回来认亲。

带她来的正是我青梅竹马的老公江逸。

曾几何时,他是我少女生涯的救世主和保护神。

“从今往后,谁动余笙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个为我跟人打架,曾承诺要护着我一辈子人,此时此刻却跟真千金比肩而立,无比残忍地一字一顿对我宣判死刑。

“你根本不是余家的女儿。”

一夕之间,我由众星捧月的公主沦为人尽可欺的下堂妻。

对,江逸要跟我离婚,因为他爱上了真千金。

青梅竹马到底不敌天降意中人的戏码终究还是上演了,爸妈也逼着我让出江太太的位置。

哀莫大于心死。

我答应了。

却意外车祸死在去签字离婚的路上。

可笑的是,我死之后灵魂在空中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江逸疯了一样冲入车祸现场。

后悔吗?

迟了。

01

北市很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几乎是顷刻之间,半座城市都沦陷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之中。

我坐在江逸这辆劳斯莱斯上,看着窗外比依萍要钱那天还要大的雨,恍如隔世。

脑子里还残存着之前的可怖画面。

在驱车赶往民政局的路上,我满脑子乱糟糟的,所以当发现施工指示牌时已经晚了。

身体本能去踩刹车,才惊觉刹车完全不管用。

有人对我的车动了手脚。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时,我以为什么都晚了。

然而再度醒来时,发现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好消息是,我重生了。

坏消息是,距离我25岁生日那个要命的时间节点,只剩下两周。

此时江逸就在我身边,他不知道,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按照小说里的剧情设置,这个时候我作为爽文大女主,应该奋起复仇,将渣男和小三生生虐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

江逸在北市只手遮天,失去家族庇佑的我根本没有半点反击的可能性。

所以小说剧情永远高于生活,生活里的我们都是低到尘埃里的。

不过经历过一次生死,我对所谓的爱情和亲情都已不抱希望。

当务之急是赶在身世真相大白之前,赶紧离婚止损,这样至少能拿到一部分财产。

前世我就是吃了措手不及的亏,几乎是被扫地出门,狼狈不堪。

女人啊,任何时候都是把钱抓在手里最踏实。

可怎么样才能早点离婚呢?

如果我没记错,前世这个时候,江逸和苏灵应该还不认识,他俩好像是一见钟情。

所以我肯定要加快他俩相识的进程。

只有这对渣男贱女早早陷入爱河,我才能尽快离婚解脱。

与其坐等被动相遇,倒不如我主动出击。

于是我冲司机吩咐道。

“小周,等下前面路口拐个弯,我想去买点东西。”

“好的,太太。”

江逸好看的眉宇蹙起。

“什么东西非要现在买不可?”

他不是喜欢把话讲得过于直白的人,也只有相处比较久的人才能听懂弦外之音。

认识他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江逸并不喜欢下雨天气,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会让他的耐心消耗殆尽。

“很重要的东西。”我故意说得含糊其辞。

他大概以为是什么女性用品,于是不再有异议。

外面雨势愈发猛烈,车子隔音很好,隔绝了窗外的雨声和一切喧嚣。

江逸干脆放下手中的文件,背靠颈枕闭目养神,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不动声色打量他,心底冷笑一声。

那东西当然重要,是引领你和你真命天女邂逅的必需品啊。

路边便利店亮着灯,小周车技很好,将车子稳稳停在门口,我撑着伞,下车进了便利店。

柜台外站着个穿店员服的女孩,顺滑的披肩长发,戴着发箍,愈发显得五官清秀,她此时正望着外面的雨幕一筹莫展。

我随手从货架上拿了包姨妈巾,轻声问了句。

“可以麻烦结个账吗?”

那女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冲我摆手。

“不好意思,我已经下班了,交班同事正在换衣服。”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个穿店服的年轻男孩子从员工室出来,边帮我结账,边对那女孩说道。

“苏灵,你干脆打个车回去吧,这雨一时半刻也不会停。”

那女孩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露出有些无助的神色。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打车。

因为从这里到她住的地方至少要40块,差不多是便利店兼职两个小时的薪水。

就是这个女孩,前世成了江逸爱逾珍宝的掌中欢。

25岁生日那天,她拿着出生证明和DNA比对检验出现在余家那一刻,便是我噩梦的开始。

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到底敌不过血缘亲情,我几乎一夕之间低到尘埃里。

本以为失去遮风挡雨25年的娘家,我至少还有江逸。

毕竟我努力了很多很多年才如愿成为江夫人。

然而可笑的是,江逸已经爱上了她!

甚至连那些手续繁琐的检验报告,都是他帮忙搞到手的。

余家碍于舆论,拉不下脸跟我直接断绝关系。

为了让苏灵成为唯一继承人,对我各种旁敲侧击,精神摧残。

甚至最后直接对我的车动了手脚,害我车祸身死。

好在老天不忍心看我如此凄惨,给了我修正故事的机会。

那必须要好好把握。

“不介意的话,我捎你一程吧?”我状极无意开口,仿佛只是一时兴起。

女孩瞪圆了小鹿一样的眼睛,比起满大街清一色的整容脸,江逸明显更钟爱的是无辜小白花类型。

还记得上辈子欢好,江逸总在情浓时在我耳畔私语。

“笙笙,你知道男人就喜欢你这种纯欲系么,美得没有攻击性。”

苏灵长得跟我有五分神似,所以江逸一开始也是看中了她这份纯吧。

大概是觉得一个女孩随便地上一个陌生人的车不太妥当,苏灵迟疑着摇头,婉言谢绝了。

我笑了笑,也没强求,只是说了句。

“这个天气估计很难打车,太晚回家,家里人可能会不放心呢。”

苏灵有个爱她至深的妈妈,上辈子我对这个生母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是个书香门第的女子,她们母女感情不错。

苏灵闻言果然犹豫起来,但我并没有等她想清楚,而是撑着那把伞出了便利店的门。

有时候太殷勤反而显得刻意,欲擒故纵是每一个猎手必备的法宝。

雨越发大了,我缓缓走到车前,打开车门进去.

车灯略有些昏暗,但这并不影响江逸翻阅文件,他素来是见缝插针工作的好手,所以才能28岁就成为北市第一世家的掌权人。

藉由晦暗的灯光,我才注意到他今日穿了件我去定制的手工西装,袖口半挽,捏着支钢笔,手腕青筋迸出,衬得冷白皮愈发明显。

此时他朝我这边斜斜看过来,面容精致冷峻,眉梢眼角又浸润着三分漫不经心,当初我就是爱上了这张脸。

“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我转过头。

江逸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拍了下座椅示意小周开车。

车子正要启动的时候,就听车窗从外面被轻轻敲了两下。

我按下车窗按钮,外面露出苏灵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不好意思,小姐姐,我改主意了,现在还能不能捎我一段?”

那语气混合了迟疑和胆怯,还有一点点难堪的试探。

那双异常清澈的眼睛有意无意扫过一旁的江逸。

我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小姐姐?要不了多久,你就要让我叫你姐姐了。

“上车吧。”

拉开车门,劲风夹杂着雨水的潮湿裹进来,江逸几不可见地蹙眉。

我往里坐了坐,留出空位给她。

雨大风急,苏灵之前大概没有看清是这样的豪车,她低头瞧瞧脚下湿透的帆布鞋,又看看地上价值不菲的长毛地毯,有些不知怎么下脚。

语气也愈发局促。

“要不......要不我还是坐前面吧?”

“没关系的。”我大方地拍了拍左侧的空位,“上来吧。”

苏灵小心翼翼地上来,帆布鞋在白色羊毛地毯上留下个脚印,十分刺眼。

江逸别开眼,他有洁癖。

苏灵报了个要去的位置,那小区距离这里差不多40分钟,几乎快到城郊,属于城乡结合部了。

江逸听到这个地名,侧目看了眼苏灵,苏灵更觉紧张,嗫嚅着开口。

“如果太麻烦的话,可以前面找个有公交的地方,让我下车也行。”

怎么会嫌麻烦呢?他后面可是巴不得求你坐他的车。

“不会的,顺路。”

两人一左一右在我身边坐着,我心里盘算,既然今日已经见了面,以江逸前世爱她的程度,不可能没有触动,这样一来,回去谈离婚应该更容易些。

这会儿若是没有我坐在中间,大概已经暗度陈仓互留电话了。

此时此刻,真希望坐到副驾驶那人是我。

思忖着如果此时跟江逸换座位会不会太明显,就感觉旁边那人将我往他身侧揽了揽。

我不喜欢这样的亲昵,下意识瞥了眼始作俑者。

却意外发现他不经意瞥了眼苏灵,眼中是一闪而逝的嫌恶。



第2章

大概是错觉吧,毕竟这会儿,他眼里滑过的应该是惊艳和爱意才对。

车子平稳地行驶起来,我努力回忆毕竟前世他俩相遇时的情景。

那时候研究生刚刚毕业的苏灵去江氏面试秘书,偏生当天HR肚子疼,临时请了会儿假。

江逸大概是兴致所致,亦或是缘分到了,总之亲自上阵把关。

不知道是苏灵这张脸打动了他,还是有什么隐藏的业务能力,总是被破格录取了。

这也是他们两个因缘纠葛的开始。

虽然重生一世,但我并没有上帝视角,也不是江逸肚子里的蛔虫。

为了不出岔子,我决定尽量还是按照原剧本进行。

“你是专职在便利店工作吗?”

苏灵没料到我会主动找话题,愣了愣,随即摆手。

“不是的,只是兼职,六日做满两天,平时我还要上课,是A大的学生。”

“A大,名校啊,那真是可惜了。”我顺势转头看向江逸,“你们公司是不是最近在招人?你是不是还缺个秘书?”

江逸“嗯”了一声,便把头转向窗外。

我转头继续对苏灵道,

“要不要去试试,他秘书福利待遇不错。”

苏灵被我的这句话震惊到,江氏在北市实在是太过有名了,她悄悄看了眼江逸,大概在猜测他在江氏是什么身份。

“我这种没什么工作经验的,怕是不太容易被录取。”

我心说不会啊,前世就直接给了你总裁秘书的职位,后面连整个江家都是你的。

我能感觉江逸把视线转移过来了,于是再接再厉。

“去试试呗?万一运气好一步登天呢?总好过在便利店打工。”

苏灵有些犹豫,但悄悄觑了眼江逸的神色,没有说话。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就靠他们俩自己了。

我安心地闭上眼假寐,险些真睡过去,最后还是江逸把我叫醒了,睁眼已经到苏灵家小区外面了。

“实在是谢谢你,给你们添麻烦了。”苏灵面露尴尬,由衷道谢。

下车时,我见外面还下雨,随手递给她一把伞,她犹豫着接过,随即又问道。

“能不能加个微信,我到时候好把伞还给你。”

“不必,送你吧。”

不久的将来我连老公和爹妈都要拱手相让,一把伞算什么?

她客客气气道谢走了。

车子平稳驶向回程,我往空出来这侧挪了挪,却被江逸一把拉回去,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顺势抚上我的腰。

“为什么突然这么多管闲事?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性子。”

当然是为了赶快离婚脱身啊,让你们渣渣做配偶,天长又地久。

然而我不能这么说。

“随手日行一善吧,看她挺可怜的。”我故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家境不是很好,一个小姑娘,这么晚还要在便利店打工。”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当初苏灵俘获江逸的点是什么,但起因大抵不外乎一个男人的保护欲和怜悯心。

江逸闻言轻哼一声。

“还要介绍给我当秘书,你倒是挺大方,嗯?”

我没有回答。

江逸和我,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我俩是在一个大院儿长大的,祖辈也都是世交,算是地地道道的青梅竹马。

江逸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被养在乡下一阵子,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十来岁了。

大院的孩子有自己的小圈子,起初没人待见他,只有我,见小哥哥好看,每天屁颠屁颠跟在人家后头。

我们两家是住对面楼的。

他那会儿年少气盛,还带点儿野性,每每出去跟人打架,回来一般都会被关在二楼卧室面壁思过。

江爷爷很严厉,吩咐家里人不准给他吃的,还在幼儿园大班的我就偷偷把面包牛奶用小袋子包起来,趁人不注意,从我这边窗台抛过去。

江逸靠着我的救济粮,颇有点有恃无恐的感觉,关完禁闭出去之后,这架照打不误。

江爷爷还纳闷儿,怎么这小子就不怕饿呢?

直到有一次,我给他递东西的时候差点从二楼掉下去。虽然堪堪抓住了阳台边,免于一难,但脸上却划出了口子。

动静闹的不小,瞒不住了,江家才发现我俩私底下的秘密,江爷爷揪着江逸的脖领子亲自上门道歉,

还记得江爷爷当时说。

“笙笙若是留疤了,就让小逸娶她!”

江逸当时看着我脸上明晃晃的伤口,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拒绝。

一晃很多年过去了,我脸上那道口子早就平滑得看不出半点瑕疵,江逸大概也早就忘了这件事。

他娶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情,所以坍塌的时候也特别彻底?

想到前世江逸对我的决绝,我下意识想从他怀里往外挪,却被再度拉了回去。

我那点抗拒的姿态并不妨碍他的手老实不客气沿着我的腰爬上来。

“笙笙。”

他咬着我耳垂低声呢喃。

我心底冷笑。

是因为刚刚看到那张脸被刺激到,想找个人泄火吗?

我没当场吐在他脸上大概已经是九年义务教育的奇迹了吧。

“真是不巧。”我扬了扬手里刚买的姨妈巾,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亲戚来了。”

小剧场

余笙:恶心得我差点孕反。

某男:可以直接说你想吐,否则容易被解读成带球跑。



第3章

我俩之间的低气压从车里一直持续到位于海天别苑的家。

这里原来是我们小时候共同住过的大院儿,后来市政规划被拆,江家出面承包了这个案子,盖了新别墅区。

江逸特地在我家原本的位置买了这栋小联排做婚房,外人都道是为了我,包括我本人也一直这么想。

然而后来他在隔壁给苏灵也买了栋格局一模一样的,我才知道是自作多情了。

还记得25岁生日当天,他就是从那栋别墅里把苏灵接出来,带到我的庆生宴会上,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一夕之间,父母没了,家没了,婚姻没了,最后连命都没了。

按理说我应该对这对男女恨之入骨,可重生到距离25岁不到两周的时间,我只想快速扭转局面。

先自救吧。

毕竟余家认回真千金的时间迫在眉睫,如果再不加紧行动,我便又要重蹈前世的覆辙。

所以这种情况下,复仇已经是次要的,我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先说服江逸离婚,变被动为主动。

先远离是非源头,我就能免于横死,后面再开始新生活,也不辜负重生的美意。

浴室的水声停了,洗过澡吹干头发的江逸心情看上去明显好了许多。

不得不说,他确实有副好皮囊,轮廓精致,线条流畅。

刚吹过的蓬松头发缓和了那股子禁欲气息,愈发显得俊美惑人。

举手投足间那股子矜贵是骨子里沁出来的,确实能看得出来出身良好。

当年我就是沉迷于这样的皮囊,可时隔一世再看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悸动。

前世我一度还因为他迟迟不肯碰我而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现在回头看,有隐疾的是我。

我脑子有病。

眼见江逸擦干头发,就朝床这边走来,我赶紧开口。

“你今天不去书房睡?”

他有洁癖,每每我来大姨妈的时候,他都是自动自发跟我分床睡,今天这是怎么了?

“懒得折腾了,就睡这儿吧。”他说着掀开薄被,从另一侧上床,顺手拿了份简报在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

我有些膈应,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在心里忖度着要怎么开口才好。

毕竟对于此时的江逸来说,我并没有什么非离婚不可的理由,除非我能把证据甩他脸上。

然而苏灵和他头一次见面,按照江逸谨慎的性子,至少需要一点时间。

我就纳闷儿了,前世他俩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呢?

正想着,江逸在薄被底下的腿下意识碰到我的,我条件反射地躲开。

这个举动让他蹙紧眉头,随即放下简报,与我对视。

“你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

有吗?我反思了一下,好像是的。

平日我跟江逸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是巴不得旁人不在,可今天却主动拉了一个陌生小姑娘上车,还一反常态主动推荐去江逸身边当秘书,这本身就很不合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那个下意识躲避的动作太明显了。

江逸不傻,他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他一样。

也好,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干脆说开算了。

“你当初为什么娶我?”我停下涂抹乳液的手,直截了当问出口。

他大概是被我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问住了,随即才轻笑了下。

“结婚当初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确实,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

如果不是江家爷爷奶奶格外喜欢我,如果不是从小到大死缠烂打坚持到最后的只有我一个,如果不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这个江太太的宝座大概也轮不到我头上。

归根究底,只不过是在他需要一个身世过硬的联姻对象时,我恰好就在手边罢了。

所以只是适合而已。

褪去余家千金这个身份,我也失去了所谓的筹码,所以落了个惨淡收场的结局。

余笙,清醒点吧,他不爱你!

“结婚确实是我提出来的。”我由衷叹了口气,“耽误了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江逸深深盯了我好半天。

“你到底想说什么?”

“既然是错误,就该及时纠正,尽量止损。”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徐徐开口,“咱们离婚吧。”

江逸知道我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难道不知道江家和余家若是拆伙,影响的是整个北市的盘子!”他观察着我神情的变化,忽然嗤之以鼻,“难不成,你外头有人了?”

有人的明明是你才对吧。

大概是我不屑的表情太过明显,江逸危险地眯起眼。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先弄死那小白脸。”

我懒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绕弯子,虽然日后我大概率确实会再嫁,但却不想现在说出来,影响离婚进度。

“你放心,没有什么小白脸,是我自己想通了,不想再耽误彼此了而已。”我抬头正视他,“财产没什么可分割的,婚前是谁的就还是谁的,我不会多占你一毛钱便宜。”

这才是我不遗余力要离婚的重点!

当初余家给我的嫁妆不算少,而且为表诚意,特地在领证之后才给的,所以算婚内财产。

一旦离婚,这笔钱会按正常的婚内财产进行分割,以我对养父母的了解,就算日后他们认回苏灵,大概率也不会拉下脸追讨这份嫁妆。

但前提是我必须赶在余家发现苏灵的真实身份之前,把这个婚离掉才可以。

想到24K纯金镶钻的单身女郎生活,心底登时又雀跃几分,看江逸也登时顺眼了许多。

“去民政局时间也可以随你挑,毕竟我比较闲。”为表诚意,我又进一步加码,“如果你怕不好跟家里解释,爷爷奶奶那边,我也可以帮你去解释,都推到我身上都没问题。”

都已经让步到这个份上,这总该没话说了吧。

然而下一刻,我猝不及防被扑倒在那张以贵著称的Hastens床垫上。

江逸在我耳边磨牙,热气扑在侧颈,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一字一顿。

“余笙,你是想惹怒我吗?”

小剧场

大姨妈:呸,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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