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我都是被气死的,如今你承了我的身体,就要完成我的遗愿!”
“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睡到谢承允,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人都会死的,死法千奇百怪,各有不同,但是被气死的少之又少......难免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
而她苏竹月很不幸的已经成为了其中一个。
从醒来到现在,脑子里全是少女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声音,就差和她打起来了。
而她所面对的则是另外一番光景——
“小姐,小姐,你说说话啊!你别吓奴婢啊!”
“王妃,您就说句话吧!”
粉.嫩嫩的轻纱帷幔随着窗外清风翻飞,阳春三月,莺啼婉转,屋内一片哀嚎声,五六个丫鬟跪在地上哭声交杂,起起落落,颇有些节奏感。
反观坐在床上的人,从醒过来到现在足足半个多时辰了,双目无神,一动不动的瞪大眼睛。
“小姐......”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丫鬟抽泣着从地上跪了过去,一脸担忧的道:“奴婢已经让人去通知老爷了,您别怕,咱们一会就回家。”
盯着跟前的小姑娘,一直没什么动静的人总算是眨了眨眼睛,苏竹月垂眸,眸中映出她的模样,只得接受一个事实。
自己不是在医院,而是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从未出现在历史上的朝代——大燕,原主和她同名同姓,出身名门世家,本该是个衣食无忧众星捧月的大小姐,父亲乃当朝太傅,曾经教导过当今陛下,老来得女,夫人却难产过世,对这个独女宠得无法无天。
也因此,原主过于嚣张跋扈,偏还瞧上了大燕最不好惹的一个皇子,年少封王的——谢承允。
这不情不愿的联姻导致二人婚后都不幸福,一个作天作地,三天两头给老公下药,一个阴险腹黑,次次将原主气得暴跳如雷,日子没一天消停的。
就在她穿越过来之前,原主又给这位大爷下药了,对方终于按耐不住冷嘲热讽了一番原主,将其贬得一文不值,于是乎原主和她一样气死了。
说起来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众人都以为原主死了,正要四处哀嚎奔丧,还没来得及传播开她就悄无声息的睁开眼睛,于是乎迎接她的便是眼前这一幕。
苏竹月咽了咽口水,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妹子,你让我缓缓。”
她有点凌乱。
尤其是脑子里面还在回荡着原主的遗言,越发的毛骨悚然了,不带这么玩的。
“小姐......”小玉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哽咽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啊?”
“我......”苏竹月欲言又止,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穿了个越。
还要帮你家小姐完成那该死的遗愿。
这该死的丧权辱国条约。
砰!
还没来得及从小玉嘴里打听原主老公去了哪里时,房门就被人无情的一脚踹裂开,原本的哭声猛得一收。
苏竹月肩膀跟着抖了抖:“......”这夫妻关系可不是一般恶劣,脑海中一大片铺天盖地的画面席卷而来,就没一个是和睦的。
她心理准备还没做好,一道修长身影便映入眼帘,男人一袭蓝衣如碧水蓝天般耀眼,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帅得一塌糊涂,就是那神情既懒散又凉薄。
此人便是原主老公,当今陛下最受宠的一个皇子,地位堪比太子的勤王——谢承允。
谢承允看她的眼神满是嘲讽,可说出来的话又一番夫妻情深的样子,“李伯不是说王妃死了么?本王这瞧着不还好好的?”
小玉护主心切的扭过头,不怕死的顶撞,“小姐都晕了一次,王爷还要刺激小姐,此事若是被太傅知道了,难道王爷就不怕皇上怪罪么?”
苏竹月瞠目结舌,对这小丫头有些刮目相看,果然后台硬就是不一样。
她忍了又忍,还是有些气不过,反驳道:“死了一半,阎王爷不收,臣妾便又回来了!”
谢承允挑了挑眉梢,冷冷的扫了一眼小玉,嘲讽似的轻笑,“威胁本王?”
“没有的事!”苏竹月急忙跳下床拦住了冲动的小玉,将人拽到身后,一想到原主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底气不足,“王爷不必迁怒于旁人,小玉不过是护主心切,此事是我不对。”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不仅是谢承允,就连小玉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小姐的后脑勺。
一向飞扬跋扈,气焰嚣张的苏大小姐怎么可能与人认错?哪次不是和王爷吵得鸡飞狗跳,各种昂贵物件都不知道砸了多少。
“去让陈大夫来。”谢承允沉默一瞬,朝着跪在地上的丫鬟呵斥道。
苏竹月一想到自己刚才昏迷时被人扎针便心有余悸,吓得立马抓住他的衣袖,“不行!”
“苏竹月!”谢承允提高音量,显然是不耐烦了,“本王耐心有限,你最好......”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苏竹月拿出原主撒泼打滚的劲儿来,理直气壮的挺胸抬头,“王爷怕是巴不得我死才对,你的大夫我可不敢看。”
“你想借机生事,又让你爹去父皇那里参本王一本?”谢承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冷冽,“苏竹月,你真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么?”
“王爷......”小玉被他的气势吓住,浑身僵硬不敢上前,但还是硬着头皮握紧拳头,“想必太傅已在来的途中,还请王爷不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谢承允冷笑一声,丝毫不惧怕的道:“好啊!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我的花招自然是和......”苏竹月甩开他的手,吃痛的揉了揉,牛批的话还没放出来。
“王爷!”关键时刻,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苏太傅来了。”
也不知是谁把王妃气死的消息传了出去,年迈的苏太傅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来,还带着一众家兵,看这架势,怕是很难收场。
救星啊!!
第2章
苏竹月眼睛一亮,腰板也硬了,冷笑一声嘚瑟道:“王爷难道还想这个样子见我爹爹么?若是被爹爹知道我在王府受的这些委屈,怕是王爷面子上也过不去吧?”
嘁!谁还没个靠山了,也不看看她拿的什么人设。
团宠,团宠晓得伐?
谢承允眯了眯眼,眼神不屑于她的威胁,正欲开口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隔着朦朦胧胧的屏风瞧见来人手中还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宝剑散发着刺眼光芒。
身后的护卫没能阻止这年事已高的苏太傅,眼睁睁看着他闯入内室一剑劈开挡住视线的屏风,顿时呆滞在了原地。
还被人压着的苏竹月狠狠的咽了咽唾沫,身子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原主这爹还挺猛。
“月儿,爹爹来接你回家了,勤王殿下还小女命来!”苏太傅面色阴沉沉,眼底的悲伤都还没来得及收敛,咬牙切齿的喝道,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谢承允慢悠悠回过头,看着地上被劈成两半的屏风,不解道:“本王听不懂太傅何意。”
“爹......”藏在谢承允身后的苏竹月弱弱唤了一声。
苏太傅愣在原地,再瞧着满地的衣衫顿时老脸一红,连自己来干什么的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先把衣服穿上。”
言罢,他握着手中的长剑灰溜溜的离开了。
“王爷......”残影心悸的单膝跪下,“属下无能,没能拦住苏太傅。”
“出去!”谢承允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
人一走,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身后的苏竹月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被人当做皮球一样丢来丢去的,苏竹月也是气得上头了,甩了甩秀发,狗仗人势道:“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一会就和爹爹说和离的事,省得王爷看了我还恶心!”
“和离?”谢承允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非但不生气,还特别期待的点点头,“既是如此,那本王便拭目以待了。”
啥玩意拭目以待?
苏竹月穿衣的动作微微一顿,满脸疑惑的看着他重新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甩手而去的样子,很是不解,但还是自我安慰的喘了一口气。
和离这事情在古代本就是忌讳,可原主老爹那么宠女儿,离个婚应该也不难吧?
虽然她也没底。
这原主走得倒是利索,丢下一堆烂摊子给她,最致命的是还搞了个遗愿。
救命!
屋外小玉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将来龙去脉给交代了一番,她也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又醒过来了,先前太医诊断的时候分明说小姐急火攻心已经气死了,她这才火急火燎的托人去通知太傅的。
苏太傅捏了捏眉心,心情沉重,正郁闷的时候房门被拉开了,他思虑再三,担忧的瞅了一眼屋内,方才沉重的说道:“此事是老夫做得不够稳妥,可这也不是王爷和月儿第一次争吵了,长此以往也不是法子,王爷既然不喜月儿,老夫明日便......”
“便和离!!”
苏太傅话音未落,就听见自己女儿那迫不及待的声音响起。
苏竹月提着裙摆飞奔出来,激动的抓住她这便宜老爹的衣袖,语气笃定,声泪俱下的道:“爹,女儿愿意和王爷和离,也省得王爷与女儿相看两相厌,从前是女儿顽劣,才求来这么一段姻缘,这三年的光景女儿也想明白了,还望爹爹成全。”
可不是么!说原主顽劣都是轻的了,舂药都下八百十回了,这谁家姑娘干得出来啊?
趁早离了吧,她怕这遭天杀的秋后算账。
“王爷您想和离是吧?”见老头不松口,苏竹月将目光放在了谢承允身上,眼神不停的暗示他。
这还不和离么?难不成大哥你还想被下药啊?
此事万万使不得。
谢承允挑了挑眉头一声不吭,场面的气氛变得无比沉重,苏太傅却开口了,握住女儿的手,神情凝重道:“月儿,婚姻大事怎可如此胡闹,哪是你想嫁就嫁,想和离便和离的?”
这其中牵扯的不仅是他苏家名誉,而是此事须得经过陛下才行。
当初他不同意女儿嫁给勤王,就是因为勤王母妃在后宫很是得宠,风头无二,甚至压过皇后娘娘,他一身清白,自然不愿意蹚这一趟浑水,只是拗不过女儿罢了,可如今若是再和离,只怕太子那边立刻就要来提亲了。
心中挣扎许久,苏太傅重重叹了一口气,“夫妻之间小吵小闹无伤大雅,如今你无碍为父便放心了。”
靠!!!
苏竹月急得直跺脚,拿出原主那股撒泼劲儿来,“爹!我不么......”
平日里纵容女儿的苏太傅像是铁了心似的道:“月儿莫要胡闹!”
谢承允在旁边静静听着也不搭腔,他自然明白苏太傅怎么想的,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子。
“王爷......”残影也觉着自家主子无动于衷有些不给苏太傅颜面,硬着头皮在一旁小声提醒,“您还是说句话吧。”
此时和离的确不好,谢承允扫了地上的人一眼,不情不愿的将她拉了过去,皮笑肉不笑道:“太傅莫要听信谣言,夫妻之间难免磕磕碰碰,今日本王不过是与王妃拌了几句嘴,并没有旁人说的那般严重,本王自会好好待王妃的。”
苏竹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
不是,兄弟你搞什么啊?你不是盼着和离么?关键时刻掉什么链子啊?
小玉低垂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气也不敢出。
苏太傅狐疑的在二人身上打量许久,又回想起方才瞧见的一幕顿时老脸一红,只能甩了甩衣袖,“老夫和王爷有几句话要说。”
苏竹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这人胡言乱语。
谢承允却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小玉,照顾好小姐。”苏太傅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朝着小玉交代。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苏竹月眉心紧锁,若有所思的咬了咬指甲,这苏太傅宠女儿可是广陵城人尽皆知的,当初女儿要嫁勤王,他二话不说就去张罗了。
咋如今要和离,却不吭声了?
想了想,苏竹月还是想不通,叉着腰问小玉,“这还是我爹么?”
难道穿越的不止她一个?
第3章
赶走了所有人,苏竹月平躺在数米宽的大床上,瞪大双眼欣赏这奢靡的装扮,原主挥金如土,嫁妆尤其丰厚,再加上她老爹怕闺女受罪,隔三差五的就让人送各种奇珍异宝过来,所以这屋内的物件每一样都十分昂贵。
她越想越气猛的坐起身,思前想后,挪到铜镜前小心翼翼的看着里面的人儿有被惊艳到,而后不敢相信的摸着这张脸左顾右盼,“你说你,要颜值有颜值,要家世有家世,干嘛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是那老头为啥不让自己和离了?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说,咱俩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对不对?就不能让我好好的体验一把富婆的快乐么?”
“你要嫁人,你也选个好的啊!再不济软饭男也成啊!”
那勤王一看不是什么好鸟,她这点除了写剧本啥也干不了的脑子,斗不过。
总算不用卑微的写剧本还要被抨击,乃是人生一大幸事,谁知道居然又要面临巨大的挑战。
和男人相处,她也没经验啊!
离婚也离不成。
要命的是和离之前还得把人睡了……
这变态的要求。
心里头琢磨得正起劲时却没有注意到房门被人推开了,和煦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点点余晖落在女子身上,比起昔日的跋扈而言,此番倒是多了些许温柔。
谢承允摇摇头甩开脑子里这个不该有的念头,优哉游哉的走到她身后。
“啊!”苏竹月吓得嗖的一下站起身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王爷还有事?”
“苏竹月。”谢承允似笑非笑的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少女,一字一句道:“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连累的可不仅是本王了,平时你怎么闹本王都可以熟视无睹,可若是再提及和离的事情,倒霉的还有你父亲。”
苏太傅虽不在朝中了,可朝中官员不少都是他的学生,在旁人看来,得他相助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多年。
他这一生从未有过任何纰漏,唯一一次仗势欺人,还是让自己娶了苏竹月。
而这样的恩赐,他却不稀罕。
你拽什么拽啊?
苏竹月笑得很是牵强,“我刚刚不也帮王爷解围了么?若不是我安抚了父亲,这事闹到陛下那里去,王爷也不好交代吧?”
你大爷的,真想把你丫的脑袋砍下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垃圾。
“呵!”谢承允冷笑一声,捏起她的下颚,目光凉飕飕的,“你以为本王会怕?”
“苏竹月,你是不是忘了,这门婚事是你求你父亲求来的,如今你想和离就和离?你当我皇家的颜面是摆设?”
那确实是……对方可是皇子,就算和离也不能由她提。
这人还是出了名的不好招惹,母亲又极其受宠,就算原主死了,苏太傅一个臣子也翻不了天,只怕也只能息事宁人。
该死的万恶封建社会!
她没好气的将男人手拍开,本想发火,又顾忌接下来要培养感情睡一觉,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她笑得灿烂的道:“我知道王爷不是那种怕事的人,我也不是威胁王爷,我的意思是……您若是觉得和离给您丢脸的话,也可以选择把我休了,我不介意的。”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大妥帖似的补充了一句,难以启齿的道:“就是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咱们和离之前,能不能圆个房之类的。”
不就是男人那点可怜巴巴的自尊心和好面子么?她给就是了。
瞧瞧她多么善解人意啊!
苏竹月正在为自己的知书达理感到欣慰的时候,男人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脸色越来越黑。
“残影,去叫大夫来。”在她期盼的眼神中,谢承允冷笑一声朝着外头呵道。
和离?
那岂不是给太子雪中送炭?
看来果真是病了,居然蠢到如此地步。
而且还提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要求来,当真是丢人现眼。
谢承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无情的甩袖而去,可脚步迈过门槛时又觉有些不对劲,耀眼的阳光下,男人忽然回过头,眼神充满质疑的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可也没多说些什么,快步消失在了房门口。
苏竹月:“……”
一场闹剧以二人的不欢而散而告状,苏竹月被押在屋内休养了十多日,这期间苏太傅倒是日日前来探望,偏生就是不见谢承允的身影。
这所谓的夫妻形同陌路。
好在事情没有闹大,她也不过是被苏太傅训示了一番,总算明白为何不能和离了。
合着她就是一块香饽饽,外头一片片的人等着她和离好接手呢!
市场这么好的么?
春三月的天,她靠在摇椅上于院内晒太阳,手中捧着一盘瓜子嗑得津津有味,脑子里面却在思索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不见着人也很难培养感情啊!
这几天的舒服日子她都逐渐适应了大小姐的生活,实在是太爽了。
“小玉……你说这人太受欢迎了也不好是不是?”苏竹月一想到自己鞠躬尽瘁做牛做马的日子就有些感慨,“果然投胎是一门艺术活啊!”
原主或多或少有点不识好歹了,不像她,累死累活二十多年,总算是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小玉侯在旁边,听了这话很是骄傲的嘟囔道:“那当然了,小姐可是整个广陵城最受欢迎的女子,及笄时便有不少世家子弟踏破门槛前来求亲呢!”
这事苏竹月有印象,毕竟都是原主的光辉事迹。
“但是我谁都没瞧上,唯独瞎了眼看上勤王是么?”苏竹月往嘴里愤愤不平的塞了一把瓜子,咬牙切齿道。
也不知道原主怎么选的,那么多男人中挑了一个最难搞的。
小玉点点头,替她打抱不平,“说来王爷也是的,小姐哪里比不上那个李小姐,家世样貌,小姐哪一样不比她好!”
苏竹月差点没被瓜子呛死。
这还真不能比,人家那是白月光,朱砂痣,初恋,青梅竹马!
所以原主这不仅是逼婚,还是撬墙角?
难怪勤王对她不待见。
这个李小姐她倒是记得,原主还算是有点良心,虽然让自己给她完成这么一个巨大的遗愿,可至少把记忆留下了。
原主尤其不喜欢李婉这个人物,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层青梅竹马的关系,这不纯纯给人添堵么?
偏偏李婉和原主是两个极端,一个知书达理,一个无恶不作,还逼婚,难怪让谢承允厌恶至极。
苏竹月表情越发的难看了,论起演戏她也不是专业演员啊!
培养感情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她拍马屁向来一流的。
“小玉,我要是把他这个白月光给揍一顿,他会不会答应跟我和离啊?”苏竹月放下瓜子,一脸期许的看着她。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王妃谁爱当谁当,反正她是一天也不想当了。
还是千金大小姐舒服,男人什么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