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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军在上,医女娇妻不好惹
  • 主角:林易秋、花无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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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林易秋穿越了。琴棋书画样样都不会的原主(当然,重生过来的她也不会。)笑面虎的继母,绿茶妹妹,白莲花情敌,面对这些标配,她以为是个宅斗模式。病床的相公一朝苏醒,家里的门槛年年换新。这王走了那王来,将军府比军机处还热闹。皇帝中毒,太子下马,重臣遇刺。她恍然,哦,原来是权谋戏啊。记忆里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爷爷在十年前留书自杀。案情逐渐浮出水面,是自杀还是他杀?凶手是谁?撕开一个个伪装,层层迷雾散尽,最大那只黑手终于无所遁形。外科医生穿越还兼职玩起了刑侦,这算是又跨界了么?可是她只想在古代开家医馆赚点小钱做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姐,小姐醒醒!”

林易秋感觉到身体在摇,智能管家在耳边呼唤。

对,那么大的爆炸怎么可能不摇?

不对!

猛地坐了起来。脸上全是水,她伸手一抹,墨蝶似的睫毛颤动,晶莹的水滴落下眼帘。

水?为什么还有水?

“太好了,小姐你醒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古装胖丫头模样的人扑了过来,抱着她就哭,那身板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小姐可吓死绿洲了。你不知道,我从荷花池里捞起你时摸着都没气儿了......”

林易秋张望四周,古色古香的女子闺房?

!!!

那么大的爆炸足以将绿洲的每一颗水蒸干,每一棵树变成齑粉。在没有保护障的情况下,她和她的实验室绝不可能逃出生天的。

可是眼前的一切又是真实的,她的双腿甚至能感觉到这胖丫头流下的眼泪的温度。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妇人一摇一摆地走了进来。“哎哟,菩萨保佑,大小姐,你没事就真太好了。你不知道,你这一跳水可把老爷夫人急坏了。”

那胖丫头在旁边小声嘀咕:“他们当然要急坏了,如果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还得二小姐嫁过去。哪里是急大小姐的安危,是急二小姐的未来。”

“死丫头,乱说什么!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先嚷嚷。刚才是谁鬼哭狼嚎似地说大小姐要死了?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发卖了!”妇人冲着丫头就喝,凶恶的目光完全不做丝毫收敛。

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突然,林易秋头一阵酥麻,许多记忆的画面像流水一样冲进脑里。

谁的手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学走路,谁的嘴教她哼唱着百药歌,又是谁将她推进小黑屋,谁抢了她最喜欢的虎头鞋,谁毫不怜悯的巴掌打在她两腮......最后,冰冷的池水没过头顶,她绝望地舍弃了这个世界。

欢笑太短,痛苦太深,原来,如此......

林易秋微微皱起眉头。

须臾之间,她复制完了她的一生,就像多活了一世。

一滴水落在她手背,是温热的。

妇人还咧咧直骂,丑陋的嘴脸让她觉得有点可笑。虽然那一世她专心医学生活单纯,但她老妈可是知名编剧,这种宅院里的奴仆心思,她做为老妈的第一粉丝早就在老妈那些编排的剧里看熟透了。

她抬手轻轻拂过眼角,随着手指拂过,所有的多愁与善感一扫而尽。

“张婆子,去请我父亲母亲过来吧,我有话要说。”

清冷的声音轻易地打断了妇人。

妇人一愣,转头。她张春花,是夫人为二小姐千挑万选出来的奶娘,府里头的上上下下包括老爷夫人都叫她一声奶娘,就算是这大小姐以前,也是这么叫的,怎么今天直接叫她张婆子?

她目光移动,将林易秋从上打量到下。这大小姐刚从水里捞起来不久,虽然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却还湿着,钗也斜了,妆也糊了,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可是那双望着她的目光丝毫不见狼狈,相反,清冷之中带着一股不曾见过的精明。

张春花眼底掠过一丝轻蔑,哼,就要做寡妇的人了,这会儿想在她这里拿回点面子,门儿都没有。

她脚下不动,斜睨着林易秋:“我说大小姐啊,您也太傻了,就算嫁去大将军府冲喜,也没有跳水自尽的道理。老爷可是当着皇上皇后的面答应的这门亲事,你这样寻死觅活的不是让老爷难堪么。再说了,你......这名声如果不是因为冲喜,能嫁进大将军这样的权贵之家么?你也不想想,你今年都十六了,可曾有一个媒婆上门提过亲?”

林易秋掩嘴清咳两声,淡淡抬眸,“我刚才说什么了?没听见么?耳聋了就领两银子回乡下去,若是听到了故意怠慢......”

说到这里,她侧头望向绿洲,眼神鼓励,“绿洲,下人怠慢主子该怎么罚?”

绿洲愣了一下,然后似乎下了个重要的决心,倏地站了起来,盯着张春花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

啪啪两个巴掌左右开弓落在了张春花的脸上,打完,绿洲双手插腰地盯着张春花。“不干什么,替小姐教训你这个没上没下的恶婆子。”

“你......你敢打我?”张春花不敢相信地捂着火辣辣的脸,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胖丫头平日里虽然也因为护主老跟她叫板,但打她,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真敢。而且还叫她什么?恶婆子!

林易秋在心里给绿洲叫好,这丫头果然是好苗子,稍加点拨便能成才。

她捋了捋额前的湿发,无辜似地望着张春花,“怎么,难道绿洲打错了,你不是故意没听到而是耳聋了?”

“我......我......”张春花哑口。

如果承认耳聋就得出府回到乡下种田,乡下风吹日晒的哪有这大户人家的后院里的生活好。这张春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憋得胀红了脸,最后一跺脚,“我找夫人去。”

看着张春花不甘又无奈的背影,绿洲哈哈笑了。

“小姐,你刚才可真厉害,叫那奶......张婆子白吃了我两巴掌。”绿洲见小姐都改口了,也跟着改口叫张婆子。一想到她刚才居然打人了,打的还是在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二小姐的奶娘,她就得意得不行。

“可是......”转眼,绿洲又一脸忧伤,“教训了张婆子是解气,事情却没有解决,小姐还是要嫁进将军府,可怜小姐年纪轻轻就要生生......”

“打住!”林易秋喝止了绿洲下面的丧气话,“小姐我是什么人啊,哪能那么容易做寡妇。就算要做寡妇,我也要做一个万事不求人的寡妇,所以......首先要拿回自己应得的嫁妆。”

“小姐的嫁妆......小姐你原来什么都知道啊。难怪小姐会......”绿洲眼中立即有了湿意,“像咱们这种大户人家,嫁女儿都是在夫家送来的喜礼上面再加一层做为嫁妆再还回去的,可夫人也太狠了,不但将喜礼尽数收了,还将......还将小姐娘亲生前留给你的嫁妆也克扣了,只让王管家随便买了些便宜的丝绸布匹充箱。这要是真去了夫家,那还不被夫家人当笑话看么?这以后别说建信立威了,连立足都是问题。”

绿洲说完,似乎怕那些话打击到了自家小姐,抹了把眼睛坚定地望着林易秋:“小姐别怕,绿洲一定不会离开小姐,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小姐可千万别再想不开,再......”

“怕我再自寻短见么?”林易秋伸手刮她鼻子,挑眉一笑,“放心吧,小姐我已经有办法拿回嫁妆了。”

“小姐有办法?什么办法?”绿洲有些不敢相信。

“一会儿等他们来,看你小姐我的。”林易秋在那个世界,父母疼,兄长爱,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一点儿委屈,可是记忆里的原主却......虽然原主之死不是这些人直接造成的,但若不是体会不到一丝关爱,对人世毫无留恋,谁会轻易放弃生命!

她怜惜原主,便想替她好好地出出气。

俗话说诛人诛心,呵呵,她那个官迷老爹最看重权,笑面虎断母最看重钱,她就让他们在权钱之间做做选择题。

前世生活单一的林易秋一想到即将进入老妈剧中的宅斗模式,心里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小激动。

正想着,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第2章

珠摆釵摇香风来。

林易秋便知,是她那个好继母王氏来了。

一位穿着华丽的贵夫人急步而来,身后还跟着刚才出去的张婆子。

“夫人别着急,您看,大小姐不是好好地么,您别急坏了自己的身子。”张春花扶着王氏走进房。

刚一进来,王氏便将张春花一推,手里的帕子边抹着眼泪边朝林易秋扑走过来。

“幸好菩萨保佑啊,秋儿还好好的。刚才听下人们来报,说你不小心掉进荷花池里了,可把母亲急坏了。”

林易秋半掩着嘴清咳了两声,顺便挡挡那扑鼻而来的脂粉浓香,“不好意思,这次是......真把母亲急坏了吧。”

林易秋在真字上放了重音。王氏脸上一白,她当然听得出林易秋的意思,不过瞬间之后,她眼皮子轻轻一抖动,更多的眼泪便涌出了眼眶。

“我知道秋儿误解了我,以为母亲是怕你二妹妹做寡妇才递了你的生辰八字上去,但我......真心是为秋儿你好啊,你想想,你今年都十八了,一个提亲的都没有,若是让你二妹妹先嫁了出去,那你......你还嫁得出么?将军府,那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人家,听说就连太师相国都巴望着能将女儿嫁进去呢。若不是皇后娘娘提出来冲喜,咱们这样的人家,那是想高攀都攀不上的。你怨我,我不怪你,你年纪小,哪里懂得那些个道理。”

“不懂就一辈子都不用懂么,都是你惯出来的!”

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林易秋头皮一紧,顿觉双腮生疼。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易秋的父亲,前不久才发一顿脾气给了她两个耳光的亲生父亲,林知礼。

林知礼背着双手走进来,目光在屋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丫头绿洲身上徒然狠厉,“定是你这小丫头的过错,不然小姐怎么会无端端跌入荷花池!”

绿洲吓得立即跪倒磕头,“老爷饶命。小姐......小姐是......”

绿洲的话有些欲言又止,更加激怒了林知礼,王氏趁机怒喝:“还想推托,让你好好看着小姐你就是这么看着的,张妈,......”

“爹爹!”林易秋一声爹爹顺便打断了王氏的话,因为不用想她都知道王氏一定是要让张春花将绿洲交给人牙子拿去卖掉。

绿洲是卖了身给林家的丫头,若是犯了错,可以随意打、骂、卖。林易秋可不能再让王氏将她身边的人发卖了。她身边的但凡与她亲近些的丫头仆人已经陆续被王氏用各种手段卖的卖,赶的赶,眼看着就剩下绿洲这么一个贴心的丫头了。如果再被王氏逮到机会除掉,那她就成了光杆的司令,想要有所为也难了。

林易秋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她这个爹爹自从她爷爷去世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脾气暴躁,常常是王氏一挑唆就上当,想要她爹心软,除非......

“娘,我的亲娘,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呀,丢下我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在这世上。”

林易秋也学着王氏将怀里的帕子一掏出来就嚎啕大哭。原主爹别的可取之处没有,但对结发的妻子总是不相忘。原主若不是脾气倔强不肯用亲娘做盾牌也不至于真斗不过这王氏。

果然,林知礼一听到林易秋提起早死的发妻便心软了。

“行啦行啦,今天的事我不怪你了,别哭了,让你娘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稳。”

可是林易秋还抹着眼睛在哭,一声长一声短,抽抽噎噎,我见忧怜。哭谁不会啊,头发上现成的水,直接往脸上抹就行了。

林知礼的心便又软了一层,“你要是真不想嫁......”

“老爷,那可不行!”

林知礼的话还没说完,王氏便把话打断了,“老爷,这将军府冲喜选定的新娘可是皇后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前公布的,你若是此时反悔,那就是诛九族的罪啊。再说了,咱们这样还不是为了秋儿好哇,她......她若再不嫁,难道你想让她做一辈子的老姑娘?而且将军府,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进的人家,如果秋儿嫁过去,就算做寡妇也是最关耀门楣的寡妇!”

王氏的话一完,林知礼又动摇了,看着林易秋有些为难地开口:“秋儿啊,你看这事......”

其实林易秋心里清楚,冲喜的这件事是难推掉的,可是不能推掉不表示不能有所改变。

林易秋抹了把脸,抬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林知礼,“父亲,秋儿知道分寸,本来,虽然是代妹冲喜,秋儿也是愿意的,只是......只是......”

一连两个只是让林知礼着了急,“只是什么,秋儿直说无妨。”

林易秋望了眼王氏,这才吞吐着道:“我不是不小心落的水,是急得没办法才跳的水。女儿不是不愿意冲喜嫁进将军府,而是担心会因此害了父亲丢了官。”

林知礼一惊,“此话怎讲?”

“女儿还记得当初父亲说过,皇后娘娘在殿前亲口称赞二妹妹才情了得堪配将军,分明是让二妹妹做冲喜的人选,可是一转眼您就呈上去了女儿的生辰八辰,这......不是打皇后娘娘的脸么?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

林知礼一想到皇后娘娘,额头便出了一层冷汗。

王氏在一边看在眼里,心里又有了计较,“老爷莫急,皇后娘娘当时也是那么一说,而且,选新娘是从京中四品到六品的官员之家选,数以百计的小姐呢,还有钦天监那一槛,并非是皇后说谁就是谁的。咱们家的秋儿就是命好才会被选上的。”

果然,林知礼脸上一松,又被王氏这番话说动了。

林易秋心里冷笑两声,这么墙头草没有主见的父亲也真不知道如何在官场中安然无事到至今的。不过,墙头草好啊,那就是她和王氏比嘴皮子了。想到这里,她突然大声地唉叹了一声。

“女儿为何叹气?”林知礼只觉得这一声叹惜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常在父亲身边听父亲讲朝中之事,虽然不甚明白,却也多少了解了一些,父亲可还记得前些时候说过的刘知事、李少丞、蒋监事?”

林知礼喜欢在家里唠叨些朝中的烦心事,王氏觉得事不关己,一向听得不仔细,更不认真,当然,以前的林易秋也觉得事不关己,听到耳里却没记在心里。

但现在这个她已经不一样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她这个老妈的小粉丝可不是白做的,种田、宅斗、权谋哪样戏没看过?这会儿将林知礼平时说的话稍加一回忆便择出了重点。

见林知礼拧眉,林易秋再添一把火,“皇后也许会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可是其他有心人呢?他们不会不愿意去提醒皇后娘娘回忆一番的。您说......是不是?”

“这......”

一番话在林知礼心里激起千层浪,让他越想越心惊。他这个少府少监的官职虽不大,却是个肥缺,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一旦他有把柄落在有心人手里,那他这个官也就做到尽头了,还如何有机会再去查那些陈年的旧案?

见林知礼迟疑,王氏急了,生怕他被林易秋说服让她亲生女儿嫁进将军府做寡妇,也没想仔细便出言力争,“老爷,可是这秋儿的生辰八字都已经送到了将军府,秋儿若是临时悔婚或者让卿儿替嫁,那将军府能善罢甘休么,到时闹到皇后那里,老爷岂不是同样受连累?”

王氏不说还好,这一说林知礼更觉得自己真是进了一个死局,现在不管是他将哪个女儿嫁出去都挽回不了受牵连的局面。

“都是您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害了我!”林知礼气极,随手拿起桌上一只杯子就朝王氏砸了过去。

这一下不经思索,根本没留力,那杯子当场就砸破了王氏的额头。鲜血立时喷出,浇了王氏一头一脸。王氏啊一声,差点昏死过去,捂着流血的额头瑟瑟发抖。

林易秋看在眼里,颇觉解气。

林知礼对原主原本也是疼爱有加,是这王氏进门后千方百计挑拨离间才让父女间生了嫌隙。加上原主脾气孤僻倔强,那二小姐又工于心计刻意讨好,两相对比,林知礼对两个女儿就渐渐有了偏颇。

原主之死虽然不是王氏直接造成,却也有千丝万缕的干系,如今让这王氏破个相还算是轻的。

见一边的绿洲还跪在冰冷的地上,林易秋开口:“绿洲,别傻跪着了,快,端盆水、拿块帕子给母亲好好擦擦。”

一直跪在地上的绿洲趁机站了起来,去端了盆水,拿了块帕子朝王氏走过去,门外几个女仆刚才一起踌躇不敢进,这会儿见绿洲先动了老爷又没阻止,这才纷纷进来服侍着王氏洗脸。那王氏从没试过如此狼狈,真正是欲哭无泪,诉苦无门,眼神与张春花交流之下还得知那道伤口估计会留疤,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林易秋冷笑,破个相抵一人命,你算是拣到便宜了。



第3章

一会儿,王氏的脸洗干净了,额头上的那道切口也用白布包扎好了。林知礼看着这一众女仆转来转去就觉得头晕,挥手相赶,“都出去,全部都出去,别在这里让我看着烦。”

王氏立即使眼色给张春花,张春花会意,一退出门外便往另一个院子跑了。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似乎在想什么,却又毫无头绪,林知礼更是背着双手烦躁地来回踱步,只有林易秋,一脸的轻闲自在。

“娘,您这是怎么了?”一声娇唤,林家二小姐林可卿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往王氏身上扑过去,。

“卿儿,娘一心为了你姐和你,可是......今天......唉,真是有苦说不出了呀。”王氏抱着女儿便又是嘀嗒嘀嗒地掉眼泪。

林可卿扑进王氏怀里的头蓦地一抬,“娘,您别忧心难过,万事还有女儿呢。”

说完,她将牙一咬,跪着连行几步扑倒在林知礼跟前,仰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望着自己的父亲,“爹爹莫要怨娘,娘也是念着大姐在前,女儿不可越而先嫁,如果大姐不愿意,那女儿便嫁进将军府便是,横竖不能让父亲和母亲为难。”

望着女儿哀且决绝的哭脸,林知礼又心软了,动情地叫了一声,“卿儿快起来。”

林知礼扶起林可卿,抹着她脸上的泪珠,“还是卿儿体贴懂事,可是......此事已经不是你嫁出去便解决得了的。”

“那......该如何是好?姐......姐又不......”林可卿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望向林易秋,像是极怕她似的。

轻轻半句话便将难题和责任重新推回给林易秋。

林易秋心里呵呵一笑,好厉害的妹子呢,只是比起老妈剧本里的恶毒女配还差了点。

所有人又不说话了,王氏和林可卿之间眼神飘来飘去,渐渐得意。

林易秋哼:得意,还早了点。

她望着一愁莫展的林知礼叹了口气,幽幽开了口,“父亲,如今之计,只能将错就错让女儿嫁进将军府,万一到时事发,女儿一力承担,就说是自己换了生辰八字,绝不牵连父亲及家人就是了。”

王氏松了口气,同时撇嘴暗讥:我当是什么计策,这不和我当时想的一样么?只是难得你知难而退,乖乖就范。

林知礼思索半晌,摇头,“不妥,就算你愿意一力承担,可没证没据那些人一样会将事情往为父身上扯。”

林易秋有些为难地道:“光是一句话自然是不行的。但如果能证明家中父母善待女儿,我与妹妹姐妹情深,那女儿因担心妹妹做寡妇主动换生辰八字代嫁一事便顺理成章了。当今皇上一向以仁孝治国,知道这层原委后定不会为难女儿,女儿无罪,那父亲又何罪之有?”

明明林易秋这话里没有什么,王氏却听得左眼皮直跳。她暗自宽慰自己,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左眼跳应该进财,那是好事才对。她捂着额头望着林易秋,“秋儿......想要如果证明?”

林易秋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歪了歪头,又抿了抿嘴,“我也正想着呢,不知道要如何向未来的夫家证明才好,嘴上无凭,最好是有摆在明处大家都看得到的实证才令人信服,母亲一向聪慧,不如替儿女想个万全的法子?”

林知礼敛眉思索,脑中灵光一闪,他突然站了起来,朝门外的丫头吩咐,“去!让王管家过来。对了,让他拿着这次大小姐陪嫁清单过来。”

丫头撒腿便跑去了,一边的王氏身体像被突然抽了主筋似的瘫软在椅子上。

一会儿,王管家来了,先是望了望王氏,但王氏早就一脸惨白,被林可卿扶着,连望他一眼都没有。

林知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瞪了一眼王氏,又朝王管家吼:“你看夫人做什么,快把陪嫁清单给我!”

王管家只好将手里的一份清单递给了林知礼。

林知礼刚开始还仔细地看,越看脸色越差,最后将清单往王管家脸上狠狠一扔,“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今天若不是我看了,改天被人笑死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管家不敢吱声,只委屈地朝王氏打眼色求救。

这王管家是王氏从娘家亲戚里招来的,平日里没少帮着王氏做些挖公填私的事,这次将林易秋嫁妆以次充好的事情也是得了王氏的授意,自然不愿意一个人背锅。

林知礼见王管家的眼神飘向王氏便明白了,可是王氏始终是他继室,自己女儿的母亲,他怒火中烧不发不可,抬脚便往王管家身上猛踢了几脚,“滚滚,吃里爬外的东西,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府去!”

王氏挤着眼睛暗里朝王管家挥着两根手指,意思是事后补偿于他,王管家这才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还有你!”林知礼涨红着脸指着王氏,“我记得前两天还提醒过你,将秋儿娘留给她的嫁妆装箱贴红等迎亲那天一块送进将军府的,这上面为何没有?”

林易秋的娘是江南首富江家的独女,父母兄弟疼之如宝,当初那运嫁妆的船都有三大艘,不可谓不丰,林知礼弃医入仕也正是靠着那些嫁妆才在京中打开了局面。就算用到至今剩下不到三成,也足以让普通人家一世衣食不愁了,如今在这张清单之上完全看不到半分,林知礼便明白了自己这个继室平时嘴上说多疼前妻的女儿都是假的。

王氏看着林知礼的脸色,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有独占之心,赶紧上前:“老爷你可冤枉我了,王管家这清单是府里公出给秋儿新置的嫁妆,至于秋儿娘留给她的那些,自然是没列在里面的。”

“你的意思是已经装箱了只是不在这清单里面?”林知礼语气稍缓。

“自然。”王氏咬唇,就这样就把本来已经到手的一大笔财富交出去,简直心痛如割。

“行,你去将所有的东西都列好清单,一会儿我亲自过目。”

王氏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拖着不情不愿地往外走。

“对了。”林知礼又叫住她,“我记得你的嫁妆里也有不少,你回去也列个清单,分成两份,一大一小,秋儿虽说不是你亲生,但是是林府嫡女,嫡女出嫁,你这个现今做当家主母的自然也得出一份,而且要大份的。”

王氏一听此话差点没晕厥了过去,扶着门框才勉强站住了脚。

当初他父亲为了成功在京城落户买官要讨好与京官相交颇深的林怀仁,不但将她嫁给了林知礼为继室,嫁妆上也没吝啬。现在让她分出一大半来给这不是亲生的林易秋,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林易秋没想到林知礼为了保住官位也真是下得了狠心,连王氏的嫁妆也想到了。不过,她只想拿回属于原主的那份。至于王氏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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