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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总,你前妻在重金求子
  • 主角:盛又夏,傅时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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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离异富婆重金求子。 要求:超模腿、公狗腰、180cm。 傅时律看到前妻发的广告,终究按捺不住,给她发了消息。 “你所有的要求,都是按着我来提的吧?放不下我就直说。” 盛又夏冷笑回应:“治好了?检查单发我。” * 纠缠一年,她最终还是抵不过他的天降。

章节内容

第1章

男女的衣服散落一地。

傅时律从浴室出来,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他脚踩着胸衣蕾丝的边,整个人陷在光束的漩涡里。

“再来一次。”

盛又夏鼻子微酸,她脸埋在床褥上把那股子酸意压回去。

喜欢就是一把刀,谁先喜欢了扎谁的心。

傅时律放下碗就朝盛又夏压来,药太苦,接下来要吃点糖。

她好心地说了一句,“其实你不用这么勉强……”

床头柜上,一串手机铃声,混入这潮湿粘稠的呼吸中。

手机铃声不肯停歇,吵闹不止。

傅时律伸手拿过来,看眼来电显示,他的动作很快,接通电话的同时,手掌捂住了盛又夏的嘴。

可是突然之间,她双眼模糊了。

盛又夏想起了医生说的话,她随时都有可能会瞎掉,要尽快做角膜移植手术。

“傅医生,我眼睛好痛,可以吃止痛药吗?”那是一道娇弱的女声。

“眼角膜我已经找到了,马上就可以给你安排手术。”

他那么冷冰冰矜贵的人,原来不是不会温柔,只是这一面从来没有向她展示而已。

那边的女人,话语中掩不住满满的惊喜,“这么说,我很快就能看见你了?”

“嗯。”盛又夏听到他轻应声。

“可我今天听到护士说,这个眼角膜是要给别人的。”

盛又夏盯着面前的脸,隔得这么近,却依然模糊。

傅时律眉头不着痕迹微拧。

那帮护士就喜欢八卦。

他一开口,话语凉薄:“你情况比较急,别人再等等。”

盛又夏唇瓣微颤,犹如被人判了死刑。

傅先生出马,一对眼角膜当然能搞得定。

不过他知不知道,他嘴里的那个别人,就是她?

那双眼睛原本是属于她的。

盛又夏等了半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双眼角膜,可傅时律说抢就抢了。

事后。

男人从床上起来,他提上裤子,背对她拎起了旁边的衬衣,后背抓痕清晰深刻。

“傅时律,要是我的眼睛也瞎了,我也需要手术,你会先顾着谁?”

盛又夏话音落定,眼看着傅时律转身,一道黑影压来,她的下巴被捏住。

“你瞎了吗?”

她喉间滚动,“我说如果。”

“那就等你瞎了再说。”

要说盛又夏眼瞎,打死他都不信。

傅时律将扣子一颗颗系上。

“别跟我搞争风吃醋这一套,梁念薇没有你这样的心机,玩不过你。”

似乎是看到她眼里无光,沉寂得犹如枯井一般的样子,他觉得无趣。

傅时律再度伸手握住盛又夏的脸蛋。

他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摩挲,“不过,你要是真瞎了,我也会给你治的。”

傅时律看到她的眼睛抬起来,有了一丝光亮。

他笑了笑,凑近些,“但是,要排在梁念薇的后面。”

......

傅时律没有在家过夜,车子开出去后,冯妈推门进来了,“小姐。”

盛又夏坐在床边,衣服还没穿好。

冯妈忙捡起睡衣给她披上,“傅先生走了。”

“我知道。”

“你就没跟他讲你的眼睛......”

盛又夏有些无力,“他说要先顾着梁念薇。”

冯妈是跟着盛又夏从盛家过来的,感情自然深厚,她嘴里不知道骂了声什么,“可是小姐,你真的要跟梁念薇抢吗?”

“这不叫抢,那对眼角膜本就轮到我了。”

冯妈一脸的担忧,“傅先生出手了,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盛又夏抬起了眼帘,眼圈有些红,冯妈看得心急,“不能哭啊,你的眼睛会受不了,别哭。”

冯妈看着她,盛又夏的眼睛里只有一抹微亮的光在晃荡,忽明忽暗。



第2章

第二天,盛又夏去医院复诊。

也不知道她的眼睛,还能撑多久。

去等电梯的时候,她走得焦急,不小心跟人撞了个满怀,手里的东西全部掉在了地上。

盛又夏刚想弯腰去捡,却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碰到傅时律。

工作日,他难道不该在他的华兴医院坐诊吗?

傅时律眼睛从她身上,移向地面,检查单倒是不少。

“你来医院干什么?”

盛又夏眼见他的注意力还在那些单子上,她忙蹲下身去。

她心里紧张,强抑制着手抖,将检查单拿起来后塞到了包里。

“你不说爷爷催得紧吗?这么久没怀上,我来做个检查。”

傅时律眼神犀利,端详她的脸,“那为什么不去华兴医院?”

那里的不孕不育科,在全国都是排得上号的。

盛又夏极力找着借口,“我不是怕遇见你的同事,丢脸么?”

傅时律走近她跟前,“有病治病,有什么好丢脸的?”

“万一查出来我没事,那所有人都会知道有问题的是你。”

男人的脸色微紧,这阴阳别人的本事倒是见涨了,不过他最近确实被家里人催得头疼。

“我待会正好没事,带你去华兴医院做个检查。”

盛又夏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用了,我都做完了,我很正常。”

“是吗?”傅时律将手伸到她面前,“检查单给我看看。”

盛又夏无语住了。

幸好傅时律没有纠缠,“别的医院我信不过。”

他走出去一步,回头不悦地盯着她,“你走不走?”

盛又夏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傅时律一个电话,医院的检查室就已经被腾出来了。

负责检查的医生很是客气,“傅太太,您把裤子脱了,上床。”

盛又夏望了眼站在边上的男人,傅时律五官正挺,天生的绝色,下了床一点骚气都不外露,他往床边的椅子上坐去。

“她抹不开面子,把帘拉上吧。”

医生轻笑了声,“夫妻之间,还害羞啊?”

傅时律喉间痒痒的,他手里的打火机叮的一声打开,强行稳了稳心神。

“好好检查下,一年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怀不上?”

医生不敢懈怠,仪器也都上了,盛又夏最怕这些检查,被折腾得不轻。

“有些报告要到下午才出来,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您的。”

盛又夏穿好了内裤。

她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刺耳声传来,紧接着,一双手拉开了帘子。

盛又夏忙将裙子放下去,傅时律抓起她的一条手臂,想要扶她起来。

她想到了昨晚的那通电话,莫名觉得恶心。

傅时律个头高,盛又夏的目光落在男人的细长手指上。

这是一双手术医生的手,救死扶伤,但盛又夏懂这个男人,他从内到外,都是一把狠骨头。

她撇开了他的搀扶,“我已经做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什么?”

“怀不上孩子,就一定是我的问题?说不定是你不行。你昨晚都喝药了。”

傅时律俊脸发黑,旁边的医生吃了好大的一个瓜。

傅时律气急,他身份摆在这,总不能跟她在同事面前,争执他到底行不行的事,多掉份!

他的凉薄都透在脸上,转身走了出去。

盛又夏简单收拾下,跟医生道谢后离开。

来到走廊上,强烈的光射过来,盛又夏听到有小护士在跟傅时律打招呼。

“傅主任好。”

他淡淡地应声。

但盛又夏抬起的目光,却突然变得很模糊,她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影子了。

盛又夏有些惊慌,怕被傅时律看出来,她着急上前两步,一把牵住了他的手。

傅时律扭头看她,“刚才不挺能的?”

即便隔得这么近,可盛又夏已经看不清傅时律脸上的表情了。

她勉强扯了唇瓣,“我们好歹是夫妻,牵个手,能少你一块肉?”

盛又夏话音落定,傅时律的手就抽走了。

她听脚步声,他似乎走得更快了。

盛又夏急忙要追,肩膀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人,紧接着就是哐当的东西落地声。

撞了她的病人家属气急败坏,“你没长眼睛啊?我准备的饭菜全撒了,你是不是眼瞎?!”

盛又夏只能看清模糊的人影,她不敢再乱动了。

她听到有脚步声折回来,那是傅时律的声音,“嘴巴里放干净点。”

“她撞了我,走廊这么宽,不是眼瞎是什么?”

盛又夏呼吸沉窒,眼睛确实又看不到了。

傅时律掏出钱夹,随手抽了几张红钞票。

那名病人家属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到男人冷冰冰的脸,还是乖乖闭了嘴。

“走吧。”傅时律沉声道。

盛又夏想去拉他的手,但是落了个空。

她踩出去的脚落在了那滩饭菜上,很快,地砖上多了个油油的脚印。

拿了钱的人小声嘟囔句,“眼睛真看不见吗?”

盛又夏走了几步,又被人给撞了肩膀,她痛得没有吱声。

她依稀看到靠墙有一排深蓝色的椅子,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傅时律见她没跟上,皱着眉头看向她。

“你不走?”

盛又夏闭了闭眼睛,“我想坐会。”

傅时律但凡对她上点心,总能看出她的不对。

只可惜这男人心里没有她。

盛又夏身子往后轻靠,视线望向傅时律站着的方位,“你能坐下来陪我一会吗?”

她不知道她的眼睛待会还能不能变好,她害怕一个人在这待着。

傅时律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盛又夏听到他接通了,“喂?”

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傅主任,念薇眼睛痛得厉害,她背着我吃了好几颗止痛药。”

“我马上过来。”

盛又夏那一声‘别去’压根来不及说出口,傅时律就已经准备离开了。

他收起手机,盛又夏嗫嚅着,还是张了嘴,“傅时律,你能不能晚点去?哪怕陪我十分钟也好。”

傅时律看她坐在那里,整个人没什么不正常的。

一个健康的人,体会不到失明者的痛苦。

“你要不想现在走,你就坐会,我晚点送你回去。”

他的尾音蹿进了盛又夏的耳中,一字一语,锋利且冷漠。

句句钻心。

盛又夏眼圈内泛起潮湿,眼球传来刺痛感,“傅时律!”

旁边,许是有人看她可怜:“别喊了,人都走远了。”

盛又夏望了望四周,她像是被抛弃在了这,眼睛看不见后,寸步难行。

许久后,盛又夏才恢复了些清明,她拨通了冯妈的电话,让她来接她。

一直到晚上,傅时律才回来。

他身上带回了医院里的味道,他脱掉了外套,见盛又夏还没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回去找我了吗?”

傅时律手指落到袖口处,慢条斯理地解了个扣子。“嗯。”

“我自己回家了。”

傅时律去浴室前,看了眼床上的女人,灯光从她的肩头滑下来,衬得她眉骨清冷。

他像是在跟她解释,“白天有两台大手术,所以回来得晚了些。”

盛又夏漫不经心:“噢。”

傅时律洗完澡上床,掀开被子,凉气趁势而入。他靠过来时,腿触碰到了她,盛又夏躲开了。

“梁念薇的手术,是你亲手操刀吗?”

傅时律心事重重的样子,从床头柜上拿了盒烟。

他很少抽烟,盛又夏撑坐起来,冰蓝色的火焰蹿出,傅时律眉眼都被拉得模糊。

他吞吐着烟雾,说了声,“是。”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医学界的神,这对你来说就是一台小手术罢了。”

盛又夏也幻想过,如果她的眼睛由傅时律亲自来治,那么痊愈的机会是不是会更大?

只可惜,眼角膜只有一对。

傅时律眼睛望向她,逼仄感压近,“你是从哪打听到梁念薇的?”

盛又夏伸手拨了下长发,“不用打听,我怀疑有狗仔暗恋你,所以天天盯着你的花边新闻。”

傅时律斜睨她一眼。

盛又夏勾了勾唇,“狗东西。”

男人夹着烟的手一紧,“骂谁?”

“狗仔啊,我时不时站出来替你澄清一下,我也很累的。”

傅时律嗤笑声,“你不是习惯了?”

这男人,真是狗到家了,她瞎了眼才会爱他这么多年。

烟味钻入了盛又夏的鼻翼间,她伸手挥了下,傅时律虽然平时也会抽烟,但在房间里,在她的床上,这还是第一次。

“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第3章

“什么?”傅时律起身,掐熄了烟头。

“对梁念薇,是真的喜欢?”

男人肩宽腿长,背对她站着,“不知道,她挺不一样的。”

盛又夏没从他嘴里听到喜欢两个字,但她知道完了。

当一个男人有了这种想法,就意味着已经心动了吧?

“我曾经做过一个调研,很多病人都觉得失明比四肢残缺更残酷......”傅时律的声音响起。

盛又夏的嗓音有些变了,裹了抖意。

她不知道傅时律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还想让她同情梁念薇不成?

“是啊,眼睛要是看不见了,就真的是废人了。”

盛又夏熄了灯,躺到床上,她伸手擦了下眼尾处,心里积压着不甘和痛楚,几乎整晚没睡着。

她一定要亲眼见见梁念薇,看看她几年都没撼动的这座冰山,究竟被怎样的人给撬起了一角。

两天过后,盛又夏在医院楼下的一家披萨店,见到了梁念薇。

“看到没,就那个黑长直,没化妆那个......”

盛又夏的闺蜜唐茴指着不远处,语气很是激动,“我看她都没发育好吧?胸都没有,你家傅狗喜欢这一款的?”

盛又夏心里发堵,有一种说不明的感觉。

唐茴义愤填膺,觉得傅时律脑子里塞满了草。

“我让人守了几天,才逮到这么个机会的,夏夏,你家那位据说对她挺上心,护得很好,要不是她眼疾恶化来住院......我估计不一定能拍到她。”

梁念薇是彻底瞎了,吃的每一口东西都小心翼翼的。

她看着年纪很小,模样清纯,就是干干净净的一朵小白莲。

盛又夏没想到,她的情敌居然是这样的。

“唐茴,你说我输在了哪?”

唐茴一听,扭头望过去,满眼的不舍。

她搂了搂盛又夏的肩膀,“输个屁,我家夏夏容貌惊绝,美艳不可方物,是傅狗瞎了眼!”

盛又夏和梁念薇完全是不同的两款,两个极端,唐茴就爱死了盛又夏这种长相,整容都搞不出这样的效果。

“夏夏,你有没有想过,傅时律那个圈子接触不到这样的女人?”唐茴斟酌着,很注意自己的措辞。

“我听说,梁念薇好不容易才挂到傅时律的号,她家境不好,手术费都拿不出,她走的时候冲着傅时律鞠了一躬,说谢谢医生,那就不治了。”

这些,都是唐茴从护士那里打听来的。

她压低了声音,脏话都飙出来了,“草,你家傅狗这辈子就没见过这样弱的小花花,然后就......”

盛又夏眼里一片冷清,低头盯着手里的杯子。

杯中的碳酸饮料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所以,他就这样沦陷了。”

唐茴还想安慰她一句的,“也不算沦陷吧,这才哪到哪啊,顶多就是觉得新鲜。”

盛又夏喜欢了傅时律三年,傅盛两家联姻,傅时律以为是她用尽手段。

如今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个姑娘,那她盛又夏不是被衬托得黑心肠吗?

人啊,禁不起对比。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去教训她!”

盛又夏见状,忙拽住了唐茴的手臂。“别,再忍忍。”

唐茴无奈坐回到椅子上,盛又夏视线依旧钉在梁念薇身上。

“眼角膜的事,我本来就没什么胜算,要是跟梁念薇正面冲突了,我怕傅时律会起疑。”

有些事,她只能偷偷去做。

唐茴一脸的担忧,“但咱们能是傅时律的对手吗?”

当然不是,那是鸡蛋碰石头。

“所以我们现在在暗处,我不能跟傅时律商量着来,我只能靠抢。”

唐茴是知道她整个计划的,很险,比在万丈高空跳伞求生还险。

“我就怕即便抢到了,傅时律也会跟你秋后算账。”

盛又夏看到梁念薇正在笑着,她的前路一片光明,她当然开心了。

盛又夏唇角扯出抹嘲讽,“真到那时候,手术都做完了,我还怕他跟我算账?”

怎么的,还能把眼睛再挖出来不成?

唐茴闻言,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夏夏,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以前想接近傅时律的女人那么多,不都折在你手里了吗?”

盛又夏一个在后妈手底下长大的富家千金,能是什么傻白甜?

唐茴又道:“干她!”

盛又夏陡然之间,好像知道她输在哪里了。

风头过盛,张扬不卑微,这些到了梁念薇的跟前,都成了致命的缺点。

有些人,她只要往那里一站,就会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梁念薇就是这样的。

回到西子湾,盛又夏发了一下午的呆。

晚上的时候,傅时律回来了,见她坐在那里不动,他脸上漾出轻微的不悦。“还不收拾一下,出发了。”

“去哪?”

“季星堂的生日,前两天就跟你说了,要一起过去。”

季家祖辈开始就和傅家结了亲,关系特别好,盛又夏要是不出席,恐怕这事会传到傅家耳朵里。

傅时律长腿走到盛又夏的跟前,她微微扬起脑袋,好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他刚从医院回来,一把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镜,眸子没了遮拦,锋利不少。

从斯文败类,成功进化成衣冠禽兽,反正都不是好货色。

傅时律垂眸,“今天去哪了?”

盛又夏心里微惊,以为他知道了。“跟朋友喝茶去了。”

男人睨着她,视线在她脸上来来回回地扫。

“这口红颜色太深了,你可以试试淡一点的。”

盛又夏忍住了,要不然‘去死’两字直接糊他脸上。

不就是梁念薇不化妆吗?

她笑着点点头,“行。”

傅时律换了一身衣服后,带着盛又夏出门。

别看他是个操手术刀的人,实际上背地里玩得挺野,吃过饭,盛又夏跟着去了皇家虹都。

夜总会里的姑娘,看到有钱有势的自然不会放过,傅时律还算是安分一点,坐在盛又夏的边上,没有喊人来陪酒。

沙发上坐的人多,两人的腿紧挨着,盛又夏感觉男人身上很烫,温度透过西装裤传递过来。

一帮人喝着酒,盛又夏忽然看到季星堂凑近了,嘴角噙了些藏匿不住的笑意。

“嫂子,今天几号啊?”

盛又夏不明所以,“八号。”

“哈哈哈——”

包厢里瞬间哄笑开,跟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季星堂拍了下傅时律的肩膀,说的话也很不对劲。

“那今晚你可不能喝酒了,傅主任白天工作晚上加班,好辛苦啊!同情你——”

傅时律拉下了季星堂的手臂,让他滚。

盛又夏的直觉告诉她,他们之间肯定藏着什么事,而且是跟她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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