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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山云雾绕
  • 主角:温执野 南知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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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执野和南知意结婚五年,丁克生活幸福美满。 直到那天她打电话告诉他,她怀孕了,是她喝醉酒把那人看成了他,意乱情迷后避孕套破了。 她说她从未爱过那个人, 她说本想去打胎, 可家族以死相逼,要她必须留下这个孩子。 她含着泪同意了。 可自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曾说不喜欢孩子的她,开始认真研读孕期指南,而谢辞每一次产检都在她身边守护,两人精心布置婴儿房, 甚至在火灾发生时,她毫不犹豫牵着谢辞的手冲出了火场。

章节内容

第一章

温执野和南知意结婚五年,丁克生活幸福美满。

直到那天她打电话告诉他,她怀孕了,是她喝醉酒把那人看成了他,意乱情迷后避孕套破了。

她说她从未爱过那个人,

她说本想去打胎,

可家族以死相逼,要她必须留下这个孩子。

她含着泪同意了。

可自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曾说不喜欢孩子的她,开始认真研读孕期指南,而谢辞每一次产检都在她身边守护,两人精心布置婴儿房,

甚至在火灾发生时,她毫不犹豫牵着谢辞的手冲出了火场。

“知意!”温执野嘶哑地喊她的名字,声音被火焰吞噬,“快叫人救我,我在这里……”

南知意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他们的视线在浓烟中短暂相接,温执野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可下一秒,谢辞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知意,快出去好不好,我好怕你肚子的孩子出事……”

“好。”南知意的声音温柔得刺耳,“放心,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安全。”

一家三口。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温执野的心脏。

南知意牵着谢辞冲向大门的瞬间,又一根燃烧的横梁砸了下来,这次正中他的后背。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车祸。

那天雨很大,他和南知意刚从餐厅出来,一辆失控的卡车冲上人行道,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了南知意。

尖锐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到全身,他听见南知意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名字。

醒来后医生告诉她,他再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们分手吧。”出院那天,他红着眼眶对南知意说,“你是南家独女,如果我们结婚,你可能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南知意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哭着抱着他在病房上拥吻起来:“执野,我只要你,没有孩子我们就丁克,家族那边我去解决。”

为了说服家族,她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挨了整整99鞭。

她母亲哭着说造孽,她父亲摔了三个茶杯。

最后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随她去吧。

热浪中,他仿佛又看见婚礼那天他掀开南知意的头纱时通红的眼眶。

她说:“执野,这辈子嫁给你是我的梦想。”

而现在,她牵着另一个男人,说着“一家三口”。

火焰吞没了温执野最后的意识。

好啊,那他,这一次就彻底成全他们一家三口。

温执野再次醒来时,入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执野,你醒了。”

南知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转头,看见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紧锁的眉头。

“还疼不疼?”她声音发紧,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医生说你有轻微烧伤和脑震荡。不过你放心,我包下了整层楼,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你绝对不会留疤……”

温执野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忽然觉得可笑。

那个在火场里毫不犹豫选择“一家三口”的女人,现在又装什么深情?

他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地疼:“南知意,我们离……”

“执野,”她突然打断他,递给她一份文件,“我们离婚吧。”

温执野浑身一僵。

虽然他正要提离婚,却没想到她会先开口。

“只是暂时的。”她语速很快,像是早就想好的说辞,“我还有一个月就生了,孩子办户口需要亲生父母的结婚证。我答应过谢辞,他会是这个孩子法律上的父亲。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就和他离婚,到时候我们再……”

“复婚?”温执野轻声接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对!”她眼睛一亮,仿佛松了口气,“我已经和他谈好了,我生完孩子便拿钱走人。那个孩子……以后就当是我们自己的,嗯?”

温执野盯着她开合的嘴唇,浑身发冷。

“执野?”她催促道,“签了吧,律师等着办手续。”

他接过笔,指尖发颤。

笔尖触到纸面的瞬间,一滴泪砸在“离婚人”三个字上,晕开一片水痕。

南知意似乎没看见。

她收起签好的文件,踮起脚想吻他的脸颊,却被他偏头躲开。

她动作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执野,再等等我。”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等?

他不会再等了。

温执野拔掉点滴,拖着疼痛的身体去办出院手续。

经过产科病房时,他听见了谢辞的声音。

“慢点走,小心台阶。”他的语气温柔,“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

“知意,你快听……”谢辞声音陡然激动起来,“你肚子里的宝宝在踢我呢!”

“对,我能感觉到。”南知意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么活泼,一定是个男孩。”

“你喜欢男孩呀?”

“都喜欢。”她轻声说,“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谢承舟,女孩就叫谢晚宁。”

温执野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南知意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家楼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执野,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我只要嫁给你。”

“我不喜欢孩子,真的。”

而现在,另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两人满眼期待地听着胎动,连名字都取好了。

南知意啊南知意。

如果你喜欢孩子,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我?

为什么要说非我不可?

为什么要骗我?

温执野转身离开,眼泪砸在医院光洁的地砖上,碎成一片。

出租车里,温执野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爸,妈,我想出国找你们。”

电话那头,父母震惊:“怎么了?你和知意不是过得好好的?你们最近闹矛盾了?”

温执野喉咙发紧:“没有……只是不爱了。”

他轻声说,“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挂掉电话,出租车停在了移民局门口。

“我要办移民手续。”他走进去,递上证件,“顺便注销国内所有信息。”

工作人员抬头看他:“确定吗?注销后,国内就查无此人了。”

温执野点头:“确定。”

从今往后,这座城再也没有温执野这个人了。

南知意,如你所愿,

我彻底退出你们“一家三口”的世界。



第二章

移民局的工作人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手续两周内就能办好。”工作人员将证件递还给温执野,“请您耐心等待。”

他轻声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家,他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收拾东西。

每拿出一件衣物,都像撕开一道旧伤疤。

这件衬衫是南知意生日时他送的,他穿着它带他去山顶看日出;

那条围巾是她熬夜织的,他总说戴着它就能闻到她的味道;

抽屉里还躺着两张过期的音乐会门票,那天下大雨,他们窝在沙发里听了一整夜的唱片。

温执野的手微微发抖,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东西统统扔进垃圾袋。

天色渐暗,他拖着最后一袋垃圾走向门口,却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开了,谢辞扶着大肚子的南知意站在门口。

“知意,您小心点啊,我在我房间等你。”谢辞温柔地笑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温执野,这才慢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执野,”南知意走近几步,声音压得很低,“我快临产了,医生说孩子需要父亲在旁边做好胎教。所以……我要和他睡一间房,随时让他看着我。”

“不过你放心,”她急忙补充,“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她做好了温执野拒绝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好了安抚的说辞,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随你。”

南知意怔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欣慰的笑意:“再忍一个月就好了。”

温执野没回答,只是转身走向卧室。

忍?他不会再忍了。

当晚,南知意就把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全部搬去了客房。

温执野靠在门边,看着她来回穿梭的身影,恍惚间觉得,她正在一点一点从他的生命里抽离。

夜深人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温执野打开门,谢辞事不关己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执野哥,知意的妊娠纹油忘带了,我一会儿要帮她擦,我来拿一下。”

温执野的心脏猛地抽痛。

南知意不是说只把谢辞当作工具吗?那为什么,两人还要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瓶油,递给谢辞时手指微微发抖。

谢辞接过妊娠纹油,却没立刻离开,而是上下打量着温执野:“和知意结婚五年都让她生不下一个孩子,我却一次就让她怀上了,你都不自卑的吗?”

温执野平静地看着他:“这孩子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那又如何?”谢辞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就算我是故意戳破避孕套,如今她肚里的孩子也是我的,还是南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你呢,什么都没有。”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你知道吗,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每次资助我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施舍我。但现在你终于被我彻底踩到脚下了,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永远都赢不过我。”

温执野不想再听他废话,伸手就要关门,谁料谢辞突然伸手挡住门缝,然后猛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啊——”

温执野还没反应过来,南知意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谢辞。

“执野!”她抬头看向温执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白天你不是还答应我会忍忍的吗?”

“我没有推他。”温执野冷静地说,“是他自己摔倒在地想栽赃我。”

“他有病故意摔倒来栽赃你?”南知意的声音陡然提高,“这话你相信吗?”

这是她第一次吼他。

温执野眼眶一热,却固执地仰起脸:“我真的没有,不信我带他去调走廊监控。”

说着,他伸手去拉谢辞的胳膊。

“够了!”南知意一把推开他,“不要再欺负他了!”

温执野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跌去,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框上。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流下。

可南知意看都没看他一眼,安抚还在装模作样呻吟的谢辞:“别怕,我马上就找私人医生来。”

她的背影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执野瘫坐在地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颤音,和着滚落的泪水,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第三章

整个晚上,别墅灯火通明。

私人医生、护士、佣人进进出出,全都围着谢辞转。

温执野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嘈杂声,想起三年前他切水果不小心划伤手指时,南知意紧张得像是他得了绝症,连夜叫来私人医生,还非要亲自给他包扎。

“小伤而已。”当时他哭笑不得。

南知意却执起他的手,在伤口上轻轻一吻:“在我这里,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如今同样的关切,她给了另一个男人。

温执野翻了个身,眼眶湿润,泪水浸湿了布料,他却忍着想要催眠自己。

就这样彻夜难眠,直到天光微亮,他才默默告诉自己,泪流干了,就该彻底放下了。

第二天早上,温执野下楼时,看见谢辞正坐在餐桌旁,耐心地哄南知意吃早餐。

“这个我真的吃不下……”南知意撒娇道。

“就再吃一口,嗯?”谢辞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对孩子好。”

温执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南知意抬头,忽然注意到他额头上结痂的伤口,连忙起身:“执野,你额头怎么了?”

他讽刺地勾起嘴角:“这不是你亲手推的吗?”

南知意一怔,这才想起昨天的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着急了……我带你去涂药。”

温执野刚要拒绝,谢辞却突然开口:“知意,今天这些早餐我看你都没胃口。听说……温先生做的山药粥很好吃,能不能让他做给我们尝尝?”

南知意明显怔住了,眼神暗沉。

“执野……”她终于开口,“麻烦你了。”

温执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山药粥。

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生生剖开他的记忆。

那是南知意刚接手公司时,因为应酬太多得了胃病,他心疼得不行,特意跑去跟老中医学的。

第一次做的时候,粥糊了底,咸得发苦,可她却一口不剩地吃完,还抱着他说:“以后只做给我一个人吃好不好?”

后来他越做越好,却也真的只做给她一个人。

而现在,她却要他做给另一个男人吃。

温执野突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原来誓言这种东西,说的时候再真诚,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动作熟练地淘米、切山药。

滚烫的蒸汽熏得眼睛发疼,他却连一滴泪都没掉。

粥很快熬好,香气弥漫,温执野盛了两碗放在谢辞和南知意面前,转身就要离开。

“执野……”南知意下意识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

可谢辞立刻拽住她的袖口:“知意,我们今天去新开的……”

南知意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算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一个月后就能复婚,到时候再好好补偿他吧。

深夜,温执野刚睡着,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他睁开眼,却看见南知意的保镖站在门口:“先生,得罪了,知意让我们带您去医院。”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架着胳膊拖下了床。

医院的走廊惨白刺眼,南知意站在手术室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见他来,她眼神复杂:“为什么要在粥里下毒?”

温执野一时不明所以:“什么?”

“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谢辞。”南知意声音压抑着怒火,“等我孩子生下来,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你为什么不再忍忍?”

温执野这才明白,谢辞中毒了,而她怀疑是他做的。

“不是我。”他声音发抖,“为什么他一出事,你就认定是我?”

“他今天只喝了你的粥!”南知意猛地提高音量,“你要我怎么信你!”

温执野心口剧痛,刚要开口,这时,电梯门打开,南家父母匆匆赶来。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温执野脸上,他踉跄着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你这个毒……”南母尖声骂道,“你自己身体有问题就算了,现在还要害死一个无辜的人!他可是我孙子的亲生父亲!”

南父也怒不可遏:“使出如此歹毒手段,必须按家规处置!让他跪祠堂!”

南知意皱了皱眉,刚要开口。

“你这次不罚他,下次他就敢掐死你们的孩子!”南母厉声道。

南知意沉默了。

她靠在墙边,冷眼看着温执野被拖走。

那一刻,温执野疼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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